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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盛世重生之苓娘传-谢九生活手记

正文 第73节 文 / 煌灼

    了个不稳定的火药方子,以硝石、硫黄、木炭三样混合成药,此会爆炸的火药也有大量此三种成份。栗子小说    m.lizi.tw此三样物事在金陵都很易得。”

    卫羿凝视华苓片刻,朝他身后的卫旺道:“叫黄斗来。”

    黄斗很快来了,这是个颇有几分清秀文雅的兵士,身量不太高,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他堆着笑赶紧朝华苓作揖道:“属下黄斗见过谢九娘子。”知道这是上司的未婚妻,黄斗连带华苓身后的两名清秀侍女都不敢乱看。

    卫羿将木片递过去:“此木是何木种,有多少年头,何时砍伐。”

    华苓诧异了一下,居然有人能直接从木头的纹理质感里判断它的年份资料

    黄斗将木片又摸又捏,还用随身匕首在上面切割,很快道:“禀都尉,此是榆木,乃是数月内新伐,还甚新鲜。树龄应在三年至五年间。”

    “卫五,你的属下卧虎藏龙啊。”华苓眨眨眼赞了一句。想了想,她道:“这些火药,若要产生足够的炸裂效果,便须混合均匀。若是长远运输到金陵,火药的数种成分重量不同,便会在桶中分层,运至金陵后,定然重新倒出来混合过。”

    “也就是说,它若不是在金陵附近重新装填过,就定然是在金陵制出的。”

    “若是在金陵制出的,这样大量的火药,需用的硝石、硫磺不少,金陵人家普通也不会大量用此物,若是去寻,不知能否寻到些许踪迹”

    黄斗听得愣愣,看华苓的眼神十分仰慕起来:“九娘子竟懂得如此之多”

    华苓淡淡地笑笑:“火药是极怕水的东西,一浸湿就再无效用,使用它的人定是清楚的,当不会故意拿水去泼它。此木片一侧颇为湿润,才沾了水。近日金陵中可曾下雨”

    金瓯说:“娘子,近三日不曾下过雨。”

    卫旺瞪着眼说:“九娘子,金陵城西北昨日才下了雨。”

    华苓吐了口气,看着卫羿道:“卫五,你懂我的意思罢”

    “懂。”卫羿点头,将这些有可能对查案有用处的信息牢记下来。知道谢九聪慧,他却不知她聪慧到如此地步。他感觉得到,在谢九这些话的后面,有一种非常清楚的东西支撑着她的想法。即使是卫家自己的谋士,也许是思索的方式不同,得到的信息和谢九推断出的这些是不重合的。

    谢华鼎走了过来,含笑朝华苓道:“苓娘,应是登车归家之时了,丞公遍寻你不着,还是我眼利,见着你在这处。”他的目光在卫羿手里的碎木片上转了转,又朝华苓看了看,笑道:“苓娘与卫五郎可是在议论此火药爆炸之事”

    卫羿盯着谢华鼎看了几眼,道:“与你无关。”

    对卫羿的冷淡谢华鼎浑若未觉,还是笑道:“早听说卫家五郎脾性直,但武艺高超,当世少人能敌,果真好儿郎,闻名不如见面也。”

    这回卫羿干脆就连应声都免了。谢华鼎苦笑了一下,朝华苓道:“如此,苓娘也莫要在此耽搁了,与你姐妹归家去罢。”

    “我知道了,多谢鼎堂哥提醒。”华苓目送着谢华鼎走远,微微皱起了眉。她看得很清楚,刚才谢华鼎看见卫羿手里的木片时,他的注意力很专注地集中了一下。人如果遇到了他很在乎的事,就会有这样的反应,但他又很精明地掩饰住了。

    她的心沉了沉,难道这事,当真和谢族里的人有关么

    “阿九,回去罢。不可教你二婢离身。”卫羿极其认真地重复了一次。

    “嗯。”华苓仰头看他。虽然心里很乱,在卫羿身边她依然能感觉到浓浓的安全感。“出过了这样的火药袭击,说不好会不会有下回。小说站  www.xsz.tw你也要注意着些。”

    卫羿点头。

    谢家的人在催了,于是华苓匆忙朝卫羿福福身,往姐妹们的方向跑去。

    谢丞公和华鼎、华昆还不能归家,所以是牟氏领着年纪小的先行返回。华苓跑回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登车了,就给华苓留下了最后一辆,让华苓、金瓯金瓶和另两名侍婢同车驾。

    华苓也不在意,上车后听到了外面牟氏说话的声音,十分客气地道:“多谢卫五郎了,只不过我家车驾齐整,侍卫齐全,不劳你家护送。”

    马车已经嶙嶙行驶了起来,华苓掀开小窗帘子,果然看见卫羿骑着马在外面,面色微沉,于是笑起来朝他挥挥手。

    卫羿驭马跟着跑了几步,终究还是勒住了。

    马车摇摇晃晃,华苓有些疲倦,便倚在车壁略合了合眼。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被推醒了,金瓯和金瓶一左一右将她护在中央,金瓯拉住她的手,紧紧一捏,低声道:“娘子,你镇静些。我们的车如今并不在回府的方向。”

    华苓猛然一惊。这才发现,另外两名府里的侍婢都昏倒在一旁。

    金瓯说:“恐她们惊慌,暂令昏迷了。”

    金瓶从不知什么地方取出了些针线等物,正在飞针走线。华苓定睛一看,金瓶是在拆了她的礼衣里层的衣摆,缝进一片什么东西。

    金瓯道:“娘子莫怕,金瓶给你备下的是有刃的薄片,以备不时之需。勿往外看,勿惊慌,外面有六名侍卫看守,我们暂不能敌。”

    华苓听到了外面谈话的侍卫声音很陌生,手心渗出冷汗,定神半晌才问:“马车在往哪里去”

    金瓯歉疚地摇头:“马车已经在僻静小巷中绕行不短时间,婢子如今也分不清。”

    金瓶俯将华苓衣角的线头咬断,坐直身,柔声道:“娘子莫怕。有我们在,定会护着你。”

    “我不怕。”华苓轻轻地点头,心慢慢沉凝下来。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不论是谁,想要她死,总要让她狠狠咬下一块肉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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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金陵城之变

    116

    中原大丹朝,自太祖照帝开国以降,已历一百一十年。而作为第五任皇帝的泽帝,登位至今,已经是第二十二个年头了。

    在丹以前,中原这片丰饶土地上曾经历过数百大小朝代,无数君王。但君王与君王之间,总是有着许多差别的,有开天辟地者,打下一片江山,有无功无过者,也算守住祖宗基业,更有那等不肖子孙,叫祖宗基业在他手上毁于一旦。

    泽帝自然不是那等不肖子孙。

    相反的,从接过帝位的第一日开始,他就认为,作为一朝之主,他的能力并不比丹朝往前的任何一任皇帝差,若能给他足够的机遇,他定然能够达成太祖、高祖这几任皇帝心心念念想达成,却一直无法成就的大业令大丹归于一统。

    真正的归于一统,而不是像丹朝如今这样,虽然天子高高在上,却有辅弼相丞四公死死制肘,身为一代帝皇,却连想要在钟山上建一座避暑行宫都百般受阻。

    若他生为弹丸小国之君也就罢了,但他所拥有的这个国度,是中原之地有史以来最庞大、最繁盛的帝国,他的子民数万万,仅仅是江南一道,每岁上缴国库的商税收入,就有足足五百万两银之多,他本应是这个国度的九五之尊,山呼海应,令出必行。

    登位大典时的情景仍似历历在目,少为君主的意气风发却几乎都被打磨去了,春秋不等人,严苛至此。栗子网  www.lizi.tw

    泽帝端坐在尊贵的金丝紫檀雕九龙的书案之后,接过张乐泉递来的补元参茶,啜了一口。身体已经越发虚弱,咽喉对参茶浓郁的味道竟有些许承受不住,这位尊贵的皇帝一时咽岔了气,竟呛咳了大半刻钟,才止住了。

    虽为九五之尊,也不过凡俗中人,挣不脱生老病死,喜怒哀愁。

    张乐泉细细服侍着泽帝,待他止了咳嗽,方才低声道:“圣上圣上之体疾未必无解,若是能将那民间医理高手药叟者擒住,静悄悄带进宫来”

    宫中御医医术也是天下顶尖,但泽帝如今的身体山河日下,再好的医术和药物都止不住衰败之势,只是凭一种秘制的提神之药强撑着。张乐泉不止一次地心想,也许只有那民间传说中,能医死人、肉白骨的药叟能够以高妙的医术延缓泽帝衰老的脚步。

    宫中知道弼公卫家与药叟有着些联系,也曾想要通过卫家将药叟请来,却只得了卫弼公一个硬邦邦的回答:“药叟乃是当世高人,喜好云游天下,并非卫家家奴,卫家如何能知晓药叟如今在何处亦万万无有强硬将之请来的道理。”

    每当想起卫家老弼公这样的回应,身为泽帝心腹、十二监之首的张乐泉大太监就是十分的愤怒即使这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世外高人,以一国之主、九五至尊的地位,还不值得他药叟亲自来看诊一番

    能亲面当今圣上龙颜,亲自为圣上龙体看诊,是这天下多少医者求都求不来的尊荣,若是往前的那些个朝代,天子有请,普天之下上至王公大臣,下至黎民百姓,哪里有人敢不应若是有逆反君意者,只需一道谕令,天下兵马皆为皇帝所用,穷搜天下,又怎会有找不到的人。

    张乐泉偷眼一觑圣上,心中叹息一声。

    “不必多说。”泽帝的眼神一厉,止住张乐泉的话,从甘露殿隐秘的角落里,取出两道明黄诏书。

    一道诏书,曰废立太子昭。

    另一道诏书,曰二皇子眩良才美玉,堪为太子,故立之。

    张乐泉低眉垂目地,不再多言。

    两道诏书,代表了两个儿子的命数。泽帝将两道书写在明黄绢素上的诏书摊开在书案上,重又看了一回。

    只有侍立一旁的张乐泉知道,这两道诏书写毕,已经是足足一载前的事情了,泽帝曾数次将这两道诏书取出查看,却迟迟不曾发出前些日子,泽帝令黄门侍郎赵辛颁布的废太子之诏,却是匆匆写就的另一道。

    虽然已经在帝皇身边贴身服侍数十载,对于帝皇的心思,张乐泉却依然觉得深沉难测。

    泽帝看了良久,外面宫人来报:“圣上,皇子眩方才作了新文章,命奴婢呈与圣上一观。”

    泽帝如梦初醒,面色渐渐凌厉,却是迅速地写了一道手书,取出了禁军虎符,下令道:“张乐泉速速将此手令秘送至禁军统领柯诵手上。”

    “是,圣上”

    金陵城尚未入夜,而位于城北的禁军悄无声息地调动了。

    江陵谢族的族地在江陵城外,但谢族繁盛,子弟众多,在江陵城中也有着大量宅邸资产。若是细细统计,江陵城中居住者,竟有泰半人家姓谢,谢氏嫡系在江陵范围之内,其实与山霸王也没有什么差别了,不论是要横着走、竖着走还是斜着走,都绝不会有人说个不字。

    带着丞公印信回到族中,身为现任丞公长子的谢华邵以强硬的姿态插手了族里对叛族者的调查。

    族中不说熙字辈,即使是同辈的华字辈兄弟,比谢华邵年长十来岁、并且各方面表现也十分出色的比比皆是。原本华邵在族中人缘还是不错的,但这个族弟再次回归族中的时候,竟是带着当代丞公亲自授予的家主印信回来的,名正言顺就代理了族长的一半权力,这下谁能看他顺眼起来。

    族人谁不觉得,华邵不过是运气好,托生了个好胎,于是能由当代丞公亲自教养罢了,除了这一点,他并不比任何一个族人优秀什么。所以,大郎回到族中,进入长老组建的调查团时,族里从上到下,有无数的人给他使绊子,给他气受,族子弟们十个当中总有五六个暗搓搓地想着,刁难一下,将这个十七八岁的族弟压下去了,显出来的,可不就是他们了吗。

    但是谢族子弟们很快发现,谢华邵并不是一个好欺负的角色,相反的,这个年轻的族弟处事作风沉稳而老辣,根本不像是才十七八岁、年少气盛的少年郎。

    刁难他的人是一波一波、招数层出不穷,但是水来土掩,华邵照着对方刁难的轻重难易程度一一反击,毕竟他手中有着家主印信,族里约莫有三成以上,手握实权的长老级别人物不问理由就会支持他。

    家主在族中威信极高,泰半以上族人都是信任家主的品行的,几乎是天然的认为家主不会随意处置族中事务,不会薄待族人,所以,既然谢华邵能得家主交付印信,谢华邵就是可信、可靠的。

    也没过多久,族里的年轻人们忽然发现,绞尽脑汁寻谢华邵麻烦的人忽然少了,说谢华邵好话的人忽然多了起来,而他们自己,虽然也确实在谢华邵手上吃了那么一点半点的亏,脑子里对谢华邵的印象却是此人宽厚温和。

    谢华邵也确实是个宽厚温和的人。一段时日下来,他在族中的声望慢慢高了。

    族里更老一辈的长辈们点评他最类丞公性情,这却并不是单指本代丞公,而是谢氏这百年以来出的历任丞公,身上都有着的一种心性,谢华邵身上也有。

    聪明才智对一个家族家长来说并不是第一重要的素质,这其实是最易得的,老天爷赏饭吃罢了,若是心性不正,易生妒忌,出的就是卖族之贼。族中长老们对谢华邵心生可惜的不少,如果这个后辈早生十年,当真会是下任丞公的有力竞争者。

    至于那在暗中谋算着挑拨离间,谋算争夺家主之位的族人,不论曾经爬到了如何高位,在族里长老眼中,都是已经从根子上坏了的,理应全都处死。

    也许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家族中有异心的人一向都将自己的不同心思藏得很深。从楼船被烧毁的三月上旬开始,到如今七月上旬,谢族族内的调查已经将所有的族人、产业细细犁过了一遍,基本上,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若想不露马脚,便该什么都不做。”大郎放下从金陵送上来的信件,眼神凛冽:“将手伸到小九身上,我饶不了此等人。磨墨,我写封信给爹。”

    谢余给大郎磨了浓浓一池墨,看了一眼他眼中的愤怒,劝说道:“郎君,丞公意志已定。郎君千万勿要扰乱布置的好,此番若不能将叛族者一网打尽,便是全功尽弃了。”

    大郎握紧了拳头,提笔半晌,竟是落不了笔。他比谢余更清楚谢丞公的风格。他掷了笔,站起身来,谢余立刻劝阻他道:“郎君不可冲动,你当坐镇族中。丞公定不会令九娘子出事的。”

    大郎长吁一口气。

    华苓的马车在金陵城小巷中转来转去,在入夜时,驶入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院之中。

    挟持了马车的其中一个面相粗豪的大汉,粗暴地拔开了马车前的小门,海碗般大的手伸进来,一句话不说,拖着车中的女子就往外扯。

    这大汉两只眼睛鼓得像牛眼,一瞪一横就是一股子凶煞之气,将两名出身普通的侍婢吓得当即就哭了,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勿要杀我”

    “你们主人是谁”华苓冷冷问,没有一个人应声。这些大汉甚至不会看她们的表情,好像根本没有情绪一般。

    “我们要求见你们的主人”金瓯大声说:“既然处心积虑将我们带来此处,为何不出现”

    华苓和金瓯金瓶踉跄着被拉下了马车,七八条装束普通,煞气却很强的大汉一声不出,一人挟带着一个俘虏往院中走。哭声扰人的那两名侍婢很快又被打晕了,华苓这边的三人,因为从头到尾都极其安静,于是有幸没有被同等待遇,只是被粗鲁之极地拔掉了身上的簪环锐物,手脚被结结实实反绑,口中塞进布团,扔进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黑洞洞的空屋子里,然后门锁上了。

    从头到尾,这些大汉并没有说出半句话,眼见是极其训练有素的。

    直到被锁在了黑洞洞的屋子当中,华苓才慢慢摸索着,挪到了墙边,将后背靠在墙上。身下是粗糙夯成的泥土地面,墙面是泥砖,这是她最落魄的时候都没有见过的粗糙环境。

    天色已经黑透了,屋中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华苓在一片寂静的黑暗当中阖上眼,默默将如今面对的情况过了一遍。

    她是在回府途中被带走的,她的马车是最后一辆,金陵城的街道向来繁华,一整支车队行驶在路上,最后一辆车悄无声息地脱队、转向,根本一点都不显眼。府里的车队出行,从来都是安排了侍卫队伍跟随保护的,今日出行的侍卫队长是谢詹,华苓认得他,是府中谢富队长一手提拔上来的徒弟。不论是谁在暗中使力,谢詹渎职了。

    脑海里闪过太太牟氏的脸,华苓微微觉得心寒。早上离家的时候,她原本是和五娘、六娘同车的,如果不是牟氏首肯,回程她不会被分到最后一架马车上。

    牟氏和这个绑架挟持她的势力有联系。

    华苓在黑暗里睁大眼,不敢相信。她和牟氏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当牟氏如此厚待她一直认为,牟氏于她顶多是一个看不惯,但毕竟是一家人,怎么也不至于,要她死罢

    想到这些,心就乱了,华苓强迫自己暂且放过这一点,考虑起其他东西。

    她刚才注意到了,将她挟持过来的大汉手上用的武器,确实是谢氏的制式武器。这伙人,和曾经袭击大郎的有同样的来历。但华苓并不认为这是谢氏的族兵,这些人的作风与谢氏训练的风格差得很远,而且连受过族中精英等级训练的金瓯金瓶都没有把握,能在六人的看守下带着她全身而退,这批人武力值很高。

    而且,如果是谢氏的族兵,每一个减员都会被记录在案,每次调动都有迹可寻,是控制得极其严格的。族中武器的使用消耗自然也需要记录在案,但区区一些死物,自然比大活人要好处理许多

    那么,是族里有人给这个势力提供族里的武器,在卫家的祭礼上,那几个袭击的死士所用的武器,应该也是这样来的。

    好一招里通外合。

    现在她还不能确定的是,这个势力的首领到底是谢族中的人,还是族外的人,谢华鼎、牟氏在这个势力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头领,还是喽罗

    还有,她在家外名声不显,能有什么被绑出来的价值清楚自己的价值,才能最大限度的把握周旋和脱身的机会。

    既然绑了她来,没有立刻杀了她,那么,这个势力的首领大约是对她拥有的某些东西感兴趣,一定会见她一面。

    那么,等吧。她也很有兴趣见那人一面。

    丞公爹什么时候会派人来救她

    小半日水米未进,已经饥肠辘辘了,口中被塞了布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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