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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盛世重生之苓娘傳-謝九生活手記

正文 第37節 文 / 煌灼

    了告訴這天下的人,父皇的長女始終是這大丹朝最尊貴的皇室女。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那趙駙馬,若是你不喜他,便休了他罷,父皇允你另擇良婿,可好”

    晏河的眼神驟然發亮︰“父皇可是說真的”

    “君無戲言。”

    .

    金陵城中的流言依然繁盛,每日里遞到澤帝跟前的,請求澤帝為天作之合的太子與王家女賜婚的奏折簡直如同雪片一樣多。

    眾口鑠金,三人成虎,原本只是口口相傳的猜測,因為被傳說得越來越多,相信它是事實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了。

    終于,澤帝在朝堂上,令寺人抬出了一座小山一樣的奏折,含笑問王相公道︰“相公可知近日城中傳言那金陵繁花一日盛開,倒真像是上天預示了一門極好的姻緣。”

    王相公身材極瘦,又喜著寬蕩的袍服,越發顯得人如竹竿似的,清 傲然。他兩步行出文官行列,舉起象牙笏板,從容地說道︰“啟稟陛下,臣不知那金陵花開預示何物,臣只知百行孝為先。近日家慈忽生重疾,百般不得痊愈,臣心焦如焚。幸而听一方外名士有言,必得令家慈長孫女潛心歸于三清門下,素食茹衣,為祖母祈福三年,方能痊愈。”

    王相公越是說,那高高坐在帝位上的澤帝面色便越難看。

    王相公說得動情之時,還拈起寬袖,當場拭淚︰“百般無奈之下,臣不得不令家中長女歸了道門,日日誦那清苦戒律、狼骯經文”

    謝丞公也步出行列,溫言道︰“相公還請放寬心,有霏娘誠心祈福,令堂早日定能痊愈。”

    作者有話要說︰每日都有24小時不想碼字

    評論是被狗狗吃了嗎嗯

    、第58章相公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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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公王氏的嫡長女王霏孝心誠摯為病重祖母祈福,已拜入三清門下為女冠。

    王相公的話等于在朝堂上扔下了一個大型炸彈,一時間百官議論紛紛,金鑾殿瞬間變成了市井菜場一般。

    站得在這座金鑾殿中的哪一個不是人精子,心知肚明那滿城花開中定然有些貓膩,偏偏它又確實祥瑞得令人尋不到絲毫人為手段,誰也說不清楚這到底出自誰家手筆。既然這是個天降祥瑞,皇家要拿這個來作筏子,還真是名正言順得很。

    金陵城中流言紛紛揚揚,官員們心里其實是很犯嘀咕的,雖說大丹祖制明令定了,天家嫡支不與四公家聯姻,但誰知道四公家如何想法呢,說不定這回王家也同樣想要將嫡女嫁入帝皇家

    那把椅子的份量從來就不輕。

    可以成為下任帝皇的舅家,這份榮寵,即使是綿延數百年的金陵王家,也未必就不會覬覦。

    而聖上一直將同類奏折按下不發,態度曖昧,人精子們就算揣摩不到聖上的十分心思,總也能看清三四分的,如果朝中內外對此祥瑞的呼聲極高,聖上定然不會排斥順水推舟一下,為長子聘下王家嫡長女。四公家嫡女,原本就是最匹配一朝天子身份,最適合成為一朝國母的人。

    而且,身為天家子弟,身份之貴重原就應當是天下的極致,如此,在這天下怎會有娶不到的女子,怎能有

    這時候聖上令寺人搬出堆積如山、勸請帝皇不要無視天降祥瑞,為太子和王霏賜婚的奏折,明顯是打量著如今流言已達極盛的時候,他準備順水推一推舟了。

    祖宗定下的規矩自然是重要的,但哪里有人願意一輩子站在祖宗圈出來的地兒里不動彈

    雖然王相公這些日子里對這流言只當不知,態度明顯是堅決反對的,但誰知道相公會否在各界壓力之下松口,同意此事不論如何,同意了的話,王家在這大丹越發是能橫著走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再說,如今大丹民間幾乎都是王家女要嫁為太子妃的傳言,而且百姓們對此喜聞樂見,如果緊跟著傳出來,王家女所嫁之人並非太子這樣的事,王家女在民間的聲譽基本上也就毀了。

    流言,本就是你越想他消失,他就越發發育得猖狂旺盛的東西。

    不過,世家大族看重血脈,王家絕不會容許嫡長女就如此被毀去,若是其他三公家出現了這樣的事,也是同樣。所以大丹能對這件事有所了解的人,從流言轉盛的時候起,就在等待著相公王氏的反應了這也許會是對大丹朝堂的格局產生重大影響的一個選擇。

    結果,相公王氏再一次讓人見識了這個家族作風的朗健強悍,皇帝欲要結親的態度如此殷切,相公竟是寧願自損八百,也還是硬氣地回絕了,寧願讓老母病重,寧願送嬌滴滴的女兒到清貧道觀中修行祈福,都不願將女兒送到天家手上

    官員們打量著王相公清 而筆挺的背影,不論先前是如何想的,現在都只剩下了驚嘆相公王氏,作風本就該如此傲然才是。

    高座之上皇帝面色沉了又變,最終還是和以往並沒有什麼差別地,笑了起來︰“果然是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之禍福,驟然听聞相公家高堂重病之事,孤亦甚感憂思。”

    身穿明黃色龍袍的皇帝洋洋灑灑地說了一篇安撫王相公的話,向相公王家賜下了一大張禮單的賞賜品,再也不曾提那金陵城中流言的半個字。

    還能提什麼

    提那一城花開,提王家女和天家儲君的大好良緣別人家長輩身患沉痾的時候,你要如何上門去提天賜良緣

    別傻了,即使是帝皇也不得不遵守那種被命名為道德的東西。

    雖然在大部分的時候這兩個字都是紙糊的,但還有些時候,它卻又有著看似脆弱、卻又撕扯不開的約束力,它近乎是這個世界所有人的意志,它將每一個人可以做的事區分出了從高到低的一層又一層,那位于低處的,只能對高處的俯首,如果特立獨行,就會被它所化的磨盤磨去一層又一層的皮肉,疼痛不堪。

    此日散朝時,謝丞公和王相公各自持著笏板,並肩步出兩儀殿,往開闢給兩人處置朝事的內閣走去。兩人並不交談,卻極有默契,其他官員們面露敬重神色,紛紛給兩人讓路。大丹地位最高的四公之二,其實也只是一清 、一儒雅的兩個老中年而已。

    .

    “聖上,楊淑妃在殿外求見,說是為聖上熬煮了一道滋補湯水。另楊淑妃說了,她在關于二皇子的功課上頗有些憂慮,想要與聖上說。”張樂泉低眉順眼地稟告道。

    “令她回去罷。”澤帝背著手,絲毫不為所動。每日里這些個宮妃總能尋出無數的理由來求見,不外乎是要撒些口水,給自己討點好處,給其他人上點眼藥而已。他翻了翻兩個寺人從前朝堂上又運回來的那堆奏折,眼神極冷。

    “是,聖上。”張樂泉躬身,順從地出去趕走了楊淑妃。

    澤帝越看越怒,將一本奏折擲在地上︰“張樂泉,你來說,孤這個皇帝是不是當得很窩囊想為我兒娶個世家女,還要借助滿朝文武的勢,不僅如此,成與不成還要看他王家的意思”

    “聖上”張樂泉面露惶恐,躬身不敢接話。

    “你說這歷朝歷代,何曾有過像孤這般窩囊的皇帝步步都似被陷在泥潭里,想要下個政令永遠舉步維艱,孤這皇帝,當得到底有什麼意思有什麼意思”

    澤帝越說越疾言厲色,想起輔弼相丞四公,從他登基開始,就如一道無處不在的巨網般,將他天家子弟死死拘束,寸步難行,不僅如此,還將一直這麼約束他的兒子,他的孫子澤帝一把拔出了掛在壁上的鋒利寶劍,將那堆奏折連帶盛放的書案劈成了兩半,劈啷一聲響,瞬間鋪了金絲地毯的書房里一片狼藉。栗子小說    m.lizi.tw

    張樂泉站在一旁,身子躬得更低了。

    “總有一日,孤要令這天下大權重歸于我天家”皇帝一雙總是似睡非睡的眼,此刻卻閃爍著凌厲非常的精光。

    “還請聖上暫息雷霆之怒。”張樂泉輕聲地說︰“如今世家極盛,硬攖其鋒並非良策。不若繼續積攢實力,磨練刀鋒。世家根深葉茂,合作無間,但他們之間也並非毫無摩擦,只要聖上找準了那關節處,總有庖丁解牛般將之瓦解的一日。”

    張樂泉一番話,說得澤帝心緒平復不少,嘆道︰“張卿說的是,還是你知我心思。如今孤手上能用、可用之才還是太少,總得繼續培養則個。稍後你將翰林院的名單取過來,選幾個真正忠誠的,在七品八品職缺里補一批罷。就算出了翰林院就捏在王謝二人手上了,也說不得就能有第二個時茂方,能掙出一方天地來。”

    “聖上英明。時茂方對聖上忠心耿耿,聖上仁心明德,何愁得不到第二個、第三個時刺史。”

    張樂泉領了澤帝的旨意,又稟告道︰“聖上,趙王管那西市工坊,御下甚嚴,這兩日工坊中的工匠似乎頗有些反叛情緒,出工的少了一半多,與其他皇親合辦的絲棉廠子、棉膠輪廠子處生產皆出了些問題,生產機子障礙甚多,生產效率緩慢了三成以上。”他欲言又止。

    在晏河長公主管理工坊的時候,可沒有出過這樣的管理問題。張樂泉心知,那些工匠都是晏河長公主收攏起來的,對她的忠心自然要比對空降的趙王要高,而且趙王治下手段冷厲,更易激起工匠們的反叛之心,再加上長公主私下里也許有的授意張樂泉認為,趙王離完全接掌西市工坊,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澤帝皺起了眉︰“孤對趙王寄予厚望,他就是這樣回報孤的一批工匠而已,螻蟻也似的東西都打理不好。竟還是晏河要得用些只是工坊不可交回晏河手上,這個女兒也太能折騰了。孤竟到如今都看不出她是如何整出了那祥瑞之兆來。”想起了滿城花開的祥瑞,澤帝嘆道︰“這個女兒如何不是兒子,若是兒子,便是再厲害幾倍也是好的,孤就不愁後繼無人了。”

    張樂泉為趙王分辨了兩句︰“趙王這些日子里都在西市工坊里鎮著,想來再過上些日子,也就能將工坊上下打理通透了。”然後又為晏河長公主說話道︰“聖上,臣想長公主確實是能干的,聖上不願她打理工坊,何不交予她些其他事務如此長公主殿下也能感覺到聖上對她的一份愛惜之心,定會全力以赴為聖上出力。”

    “張卿所言甚有理。”澤帝緩緩頷首︰“只不過此事不急。還晾她一陣子吧,再磨磨她的性子,後面若是看著好了,再另行擇選產業交予她掌管。”

    .

    “漣姐你知道了吧,王相公將霏娘送進了道觀,還是離金陵不知有多遠的道觀,王相公竟舍得將她送去吃苦”太子失態地沖到了長公主府,滿臉不可置信︰“你不是說能幫我得到她為什麼,現在她成了女冠,還要為祖母祈福,一祈就不知要多少年,我年內就要大婚,拖不下去了”

    晏河剛剛送走了來宣召的寺人。

    她瞟弟弟一眼,隨手將那寫著“晏河大長公主”的詔書扔到一邊,靠上錦繡長塌,百無聊賴地一個一個檢查自己圓潤精致的指尖,懶懶地道︰“錢昭,我是說過事在人為,我盡力幫你了。連天都是幫你的,但是王家硬是抗住了壓力,我能怎麼辦難不成我還能直接弄個小花轎兒,給你去把人搶回來”

    晏河的態度激怒了錢昭,他咆哮道︰“錢漣你怎麼能這樣你可知道,為了王霏,我已經送走了身邊所有的美婢,已經連續兩個月不近女色為了她我低眉順眼,修心養性,每回見到王相公都恭恭敬敬的,我還在母後跟前發過誓,非卿不娶我付出了這麼多,你現在卻來告訴我說你沒辦法了,你這是硬生生把我推出去當笑話大家都以為她肯定要嫁我了,結果王家硬是不肯,他們是看不上我我是當朝太子,我如何丟得起這個臉有你這麼做事的嗎你別忘了,一開始是你保證能完成這件事的,你怎能不負責到底”

    錢昭毫不客氣質問的態度也激怒了晏河,她抱著手臂坐起身,尖銳地道︰“你還敢來說你知道不知道為了弄出這個滿金陵城的祥瑞,我投入了多少資源,我要不是足夠負責,我何必做這麼多我在幫你的時候,你有幫過我一點嗎我被彈劾的時候,父皇要奪我工坊的時候,你有沒有去父皇跟前為我說過半句話沒有吧,你當時擔心父皇遷怒于你,乖乖縮在東宮里一動不動,你就忙著討好父皇,忙著修飾自己的形象,你就是白痴一樣滿心期待地等著天上掉餡餅。”

    “現在好了,父皇打壓我,我手上沒人沒資源了,以後要做點什麼只會越來越難。你要是還有一點心疼我這個姐姐,現在就立刻收起你那副嘴臉,幫我想想怎麼把我的產業拿回來。王霏再漂亮也就是一個女人而已,以後等你坐到了那個位置上,還不是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晏河非常鄙視地瞪了錢昭一眼。

    錢昭喘了一陣粗氣,慢慢怒火下去了些,知道長姐才是他最天然的同盟,還是不要太得罪了的好,這才勉強約束自己收住了火氣,道︰“父皇一是惱你太高調,家里的事也傳出去被人彈劾,丟了面子,一是覺得你拿著工坊,收入太多了,不好約束,他才拿走了工坊。”

    鎮靜下來的話,錢昭看事情還是清楚的,他道︰“我看著,父皇很可能不會再把工坊交還給你了。”

    晏河眼里閃過冷意︰“你也覺得父皇是這樣的意思”她拿起那新簇簇的詔書擲在錢昭身上,怒道︰“看看吧,父皇當我是傻子呢,拿走了工坊,拿走了我的人和錢,就給我在稱號上加個大字,賜點東西還以為說兩句特別寵愛我,就能把我的心攏回來。我不敢生他的氣,但我實在是惱得很”

    太子看了兩眼那詔書,道︰“父皇待你其實真的不錯了。他不是允你和趙明良和離了”

    晏河咬著後槽牙道︰“一說要和離,趙明良那賤人竟敢比我還高興我現在不高興得很,偏偏不想和離”

    錢昭對長姐的喜怒無常已經不知如何評價了,半晌只道︰“我也管不了你。總之,日後我登位了,總允你一個自由自在便是。漣姐,你真的想不到辦法了”

    “沒人沒錢,能有什麼辦法”晏河冷哼一聲,揮手趕人︰“回去,別在我府里礙眼。王霏我看你是娶不到的了,還是乖乖從母後選的人里面擇一個罷了。不是王霏也好,你可以把你那群美人兒都接回來了,也不是好”

    姐弟兩人不歡而散。

    .

    謝家車隊從衛氏馬場回府,牟氏對七娘的墜馬受傷是震怒,從二娘往下到華苓,從衛羿到王磷,無不被她狠狠訓斥了一頓。如果不是牟氏連請了三名金陵城中最好的良醫來為七娘診脈看傷,都說華苓前面對七娘的傷口的處理十分精到,華苓很覺得自己會被牟氏掐死。

    不過如今其實也差不多了,華苓領著侍婢們離開茶園的時候心想,牟氏看她的眼神可真冰冷,一定是在想,為什麼摔下來的不是她而是七娘吧

    直面一個親媽對孩子的保護欲可以達到的巍峨高度,實在讓華苓感覺窒息。

    在那之後七娘養了足足一個月的傷,在那段時間里兄弟姐妹幾乎就沒有見過她的臉,牟氏護得跟眼珠子似的,就好象庶子女們身上有傳染病一樣。

    華苓也無法,便收心養性過自己的小日子,每日去校場習騎射,去芍園听講,親手照顧小馬白襪子,在竹園里逗小丫鬟們玩,很快就到了五月十六,吉日。

    謝丞公這日親身在家等候著,衛弼公和太太已經回到金陵,遞了消息,今日就要登門來了。

    知道這個確切的消息之後,華苓木然地想,她這是終于要半賣給別人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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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兩家定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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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十六日,一大早竹園里的僕婢們就被金甌和金瓶指使得團團亂轉,把竹園內外打掃了又打掃,每個細節都注意了又注意,今日可是主人家訂婚的大日子,誰知道主人家的未來公婆會不會來竹園中看一眼呢。

    辛嬤嬤和金甌金瓶對待這一日態度極其鄭重,提前兩三天就開始準備華苓的衣飾,到早上她梳洗完之後,幾個侍婢居然給她一列擺出了五套襦裙以及搭配的飾物,以供挑選。

    華苓雖然也有點緊張,但一看她們這陣仗就笑了︰“我說你們也太鄭重其事了吧,其實今天也沒我什麼事,爹爹大概只會把我叫出去,讓弼公和太太見一面而已。”

    “九娘子,在弼公和太太跟前一定要恭恭敬敬的,弼公和太太問什麼,你就照實答什麼,可要表現得熱乎些兒呀。”

    辛嬤嬤很愁華苓若無其事的態度,心想九娘子這麼不走心,若是被弼公和弼公太太看在眼里,認為九娘子對兩家的婚事不看重的話怎麼辦

    但是另一方面,辛嬤嬤也知道,九娘子的表現在丞公和弼公那樣的人物眼里應該才是最入眼的,世家娘子原本就應該這麼大方從容,要是扭捏著出去見人,才是不好呢。

    這麼一想,辛嬤嬤趕緊又補充道︰“但是也不能顯得太熱乎了,九娘子,現在可是他們家來求娶九娘子,而不是我們家求他,九娘子還是矜持著些兒的好。”

    華苓拿眼去看金甌和金瓶,一臉已經對辛嬤嬤沒了法子的表情。

    金甌和金瓶都是笑,金瓶一邊給華苓梳頭發一邊笑道︰“嬤嬤也放寬心,九娘子精靈著呢,她心里都曉得的,出不了錯兒。”

    金甌給金瓶打著下手,在金瓶巧手將華苓的頭發挽成雙螺髻之後,遞過去綴著光華明潤粉色珍珠的銀鏈子,纏在華苓黑鴉鴉的雙髻上。然後又取出同一套打的綴珠銀瓔珞給華苓戴上,手腕上再一邊一個兩指寬的綴粉珍珠手鐲子,和桃花色的襦裙交相輝映。

    金甌前後打量著華苓,欣喜地笑道︰“這粉色的珠子,果真只有配著銀才顯得格外好看,幸虧不曾听嬤嬤的話兒,把這珍珠打了金首飾。九娘子今日是極美的,婢子敢說,弼公和弼公太太一看定是愛的,弼公膝下可沒有女兒呢。”

    華苓彎彎眼楮,心里卻清得很,弼公和弼公太太若是喜歡她,算是件好事,但若是不喜歡,她也依然不能不嫁的,這門親事,從丞公爹和弼公當初各取了一半龍鳳玉佩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成了兩個家族之間一個不能不履行的約定。

    終于午食前,謝丞公遣宋嬤嬤來召喚華苓去致遠堂拜見衛弼公夫妻。議親原本也沒有小輩什麼事,所以衛弼公夫婦這回來,並沒有帶上小兒子。

    雖然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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