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欻欻铮铮的,好不热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些人招式很快,又是连成片的,顾斯年也看不清楚。
“撤”
诸严突然下令。苍山派训练有素,当即翻出围墙,迅而消失。暗卫也不追,干脆消失在风家角落里。
陆吾小少年阴着脸对顾斯年道:“我又救了你,你要知恩图报,让风花雪跟我比武。”
顾斯年“诲人不倦”:“不行,风花雪最近身子不好,你跟他比武实在胜之不武,不如等他身子好了,再比武。”
陆吾小少年想了想,单纯地点头。
踩着点的,风花雪一行回来。顾斯年与陆吾面面相觑,这苍山派来去看来都不是随便决定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云间月
庭院里刀剑划痕很多,地面上还有没来得及抹去的血迹,明显不久前曾有过一番酣战。
风花雪瞧出顾斯年不太对,弃了轮椅,纵身而来,直接封住他身上几处大穴,手掌相贴,用内力强势缓和下顾斯年还不太平稳的内息。
“苍山派。”
墨染蹲身下去看地上的划痕,与向穆青风禀报的暗卫甲一道开口。暗卫几句话补充完整:“苍山派大弟子诸严带了门下十二个人,上门寻衅。”
“没留下胳膊腿”墨染嗤鼻,“废物。”
“属下无能。”暗卫跪地请罪。
之前关于北边出现惊鸿剑的消息不归楼放出去不少,诱饵放下去了,监视自然也没落下。江湖上一直风平浪静。却是前段日子,不归楼忙着清理重楼,江湖上再传关于惊鸿剑的消息。据说有人在北边见过一个人从雪崩里救了个农夫,一招正中积雪成的山中央,雪山从中间裂开,雪扶摇冲天,骤然成了雪沙散落,纷纷扬扬。
那人用的招式正是惊鸿剑法第七式扶摇直上
不归楼暗探回报,这个传闻风靡之际,名门正派之间暗里彼此联系过。不过不归楼没能截获他们的联系文书,也便不知他们是警惕还是害人。
当年风花雪初入江湖,寻衅各大门派,长剑无眼,杀掉不少门派的好苗子,仇怨深重。虽被不归楼的凶残和武力暂时震慑住了,难保暗里没做什么手脚。
不日前故里回报的消息来看他们基本能确定当年师父突然走火入魔跟苍山派有关。
苍山派,深居西南高山上,终年大雪封山,他们剑术凝练,未见血便封喉的特点,上百年来傲视江湖,一直处于泰山北斗的地位。却是在当年被风花雪一口气干掉了半个门派。
其他名门正派都是卯着劲跟不归楼不对付,无奈不归楼强势,也只能眼不见为净。只这苍山派被打得这么稀里哗啦的,还特意去了北边求见,道是探讨剑术奥秘,更是引“惊鸿剑法”为天下第一剑。
反常必妖。
何况,北边一人用惊鸿剑法第七式“扶摇直上”救人的传闻如火如荼之时,苍山派下令封山路,不许门下弟子进出。
不说惊鸿剑如何惊世骇俗,惊鸿剑法如何惊艳卓绝,光北边那掩埋在大雪之下的武林绝学孤本,就够让名门正派垂涎的,其中又以剑诀藏量为最。苍山派一向自诩剑术,如何能不动心
“他们带来的人武功不弱,与暗卫交手不相上下,他们完全可能抓我做人质”
顾斯年一平稳住内息,当即认真解释,孰料风花雪骤然将她拽进怀里,搂得太紧,箍得她都觉得疼了。
风花雪闷声道:“不要被抓走。”
微微一怔,顾斯年乖乖摇头,搂住他心里软成一汪春水,宽慰道:“不会。风家暗卫很厉害的。”
墨染丢下暗卫,刻意走到顾斯年面前,微微弯下腰,让视线她平齐,冷眼盯着她道:“眼睛瞎掉了。”
顾斯年瞪回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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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直起身子,转开脸,不看她。
风花雪放开顾斯年,手及其自然地揣了顾斯年的手在掌心,一本正经地吩咐墨染道:“苍山派大弟子不是诸严。他们在这个时候特意派一个莫名的人上门寻衅不得不防。你既然闲得慌,不如夜探苍山派。”
“不。”
墨染干脆拒绝,浑身冒着冷气,“师父忌日,你要找顾斯年,我留下。人都回来了,我要回北边。”
穆青风检查完庭院里留下的打斗痕迹,漫步过来道:“恐怕我们要一起去北边了,苍山派明面上的大弟子一直都是诸严,可诸严是个靶子也不是什么秘辛。看现场留下的痕迹,苍山派的新一代弟子之中,都不在此列。”
顾斯年皱眉:“苍山派这么厉害这回来的武功当是不弱,否则也不至于暗卫们跟他们只能打个平手”
墨染不屑地斜了半个身子过来:“你能看出对方武功弱不弱”
他将风花雪不愿意让他回北边的怨气都撒到了顾斯年的头上。
“是不弱。”
陆吾小少年觉得顾斯年好歹在自己跟风花雪比武这件事上是要出力的,自己不能白占她便宜,于是开口帮了句,“我跟那个诸严交手,大概只有七层胜算。”
墨染突然出手,长剑出鞘,剑锋闪着冷光,连着几招劈刺过去,招式太快,几乎是在瞬间就将陆吾小少年打得毫无还手。
收剑。
他冷冷地嗤笑一声。
陆吾小少年默默蹲到一边去哀伤,勤学苦练了好几个月了,还是分分钟被墨染拿下,看来要跟风花雪比武之事要再稍稍押后了。
风花雪问穆青风:“你怀疑苍山派的人去北边了”
穆青风肃容点头道:“是。”
“他们知道惊鸿剑不在北边。”风花雪沉吟。说来苍山派也是奇怪,他们确实是觊觎师父藏在北边的武学秘籍无疑,可为何他们不像其他江湖之人暗里动手,反倒是跟着江湖中的三教九流为着江湖之中惊鸿剑的传闻辗转反复。
“去北边瞧瞧不就知道了。”
穆青风笑,明朗如阳,泛着点点胡渣的脸颇有点沧桑不羁的味道,揄挪地朝着风花雪炸了眨眼,“正好带顾姑娘去见见师父,顺道拜个天地,拜个高堂。”
风花雪捏了下顾斯年的手心,全忘了适才还不想去北边的心思,当即应声赞同。
穆青风懒懒地笑着,眉目沧桑过头:“我们师兄弟,没想到最后竟是师兄先领回人去拜见师父。世事难料。”
当初,顾斯年死了。墨染跟师父是不可能的,只自己有一个王尔衣,虽不得王大人喜欢,到底是还憧憬着,怎么算都是自己最有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云间月小修,勿点
一路北行。
月半,路过都城。本是补给了一路的吃食就继续上路的,可顾斯年没瞧过这地方的都城,于是风花雪当下点头在都城休息一晚。
及至月上三竿。
顾斯年在前头人群之中穿梭来去,左手抓着肉串儿,右手拎着饼,嘴里叼着炸果,眼睛还滴溜溜地转着,恨不能全身心扑在没一个摊子上。
身边绕着个跟她不相上下的小尾巴熊孩子,后头跟着三个大尾巴。全是长相出众之辈,加之一个轮椅代步,一个笑颜沧桑,一个冷面如霜,跑在前头的姑娘又是精致好看,即便是拥挤的夜市,亦是惹眼。
突地。
顾斯年从前头窜身回来,一个蹦跳人就撞到了墨染身上,飞速撤离到风花雪身侧,朗声道:“老少年,人生得意须尽欢。”
墨染那神情能咬碎了顾斯年。
顾斯年朗声大笑,恣意。她料准了墨染不会上前来问自己找回场子,听闻他那师父尸身在何处只风花雪一人知晓,他还想从风花雪这儿问出来呢,自然想着对自个儿好一些,许能得风花雪松口也不一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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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拍了拍笑岔气的顾斯年,不痛不痒地责怪了句:“别闹。”
顾斯年将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全塞给熊孩子,自己推着风花雪的轮椅往边儿上的酒楼走。这“醉生梦死”可是都城最负盛名的酒楼,怎么也要上去坐坐,喝不喝酒倒是其次。
方落座。
一直跟在暗处禁戒的故里来报,道是王姑娘求见。
顾斯年不动声色抬眼,穆青风面上那点沧桑的笑也全僵硬了,却是顿了会儿谈笑风生道:“定是墨染惹来的风流债,这一路过来,王家姑娘李家小姐的,不知招来多少青眼。”
墨染扯着面皮回笑,半点颜面不给。
故里不止是皮相刻板,连脑子也是刻板的,全听不出穆青风的异样,一板一眼解释道:“不是墨主子,是王尔末王姑娘求见。”
顾斯年趁着取酒杯的动作暗暗扶额,她终于明白为何不归楼能在江湖上屹立不倒了,楼里全是故里这样的刻板人物,还真就是杀手的不二人选,忠贞不二啊。
故作无知,端上如花笑颜,解围道:“你去回了,王姑娘如今都嫁了人了,这般出来见穆大哥算怎么回事,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故里点头,转身离开。
人才走到门口,却在抬脚迈步出门的刹那被穆青风叫住:“等等。”
“穆主子。”
故里手脚,一贯恭敬。
穆青风轻咳了声,才让嗓子不那么干哑:“尔王姑娘不是不懂规矩之人,这般行事,定是遇着了大事,不得已。到底是相识一场,请她过来吧。”
故里应声离开。
顾斯年识相地推着风花雪到稍远些的桌边落座,顺道让风花雪把不是情趣的墨染给喊过来,正好小二送了酒水上来,装作相谈甚欢的模样,眼睛耳朵却是死死盯着穆青风那边,恨不能化身从前她平生最恨的无孔不入的娱记。
风花雪抬手揉了揉顾斯年脑袋,伸手将她斜到快直面穆青风的脸扳正,无奈又宠溺道:“让青风自己解决。”
“我就看看。”
顾斯年扁扁嘴,眼中晶亮。
风花雪摇头,手上没使劲,愣是让她不能转脸:“不行,没你这么明目张胆看的。王姑娘脸皮薄。”
墨染嗤之以鼻。
风花雪笑笑,没回话,只塞了好些点心给顾斯年,道是这酒楼点心不错,让她尝尝喜欢那个味道,买些喜欢的带了路上吃。
顾斯年嘴上应着,耳朵竖得老高。不让看,听听总行吧。
那王尔末走得不快,跟在故里后头拉出老远的距离,远远的便能见着她面上绯红,稍稍抬眼见着慢慢悠悠地倒酒的穆青风,步子犹豫,到底是没停下。近前,停步,垂首不语。
穆青风翻手提壶倾倒,水声潺潺。杯盏推到王尔衣面前,示意:“茶。”
他还记得她不喝酒的,即便是身在酒楼,也没忘替她要上一壶茶。
“多谢。”
王尔末半晌,面上红艳欲滴,哼声道。
穆青风无可无不可,之前那点犹豫不决的姿态全都不见踪影,一派的端方公子之姿,捻了酒杯,进退有礼,不再开口。
王尔末有些难堪,这样的穆青风她不熟悉,可思及家中困境,又只能硬着头皮坐着,至于开口是怎么都做不到了。
穆青风快喝下半壶酒了。手一松,酒杯落在桌面上,声音骤响,惊得王尔衣身子一怔,头垂得更低了。他张嘴,无声地长出了口气,又是一派谦谦君子:“王姑娘,怎知我在此处”
“尔、尔衣说见到你了”
王尔末支支吾吾地开口。明显不是真话,他们是突然决定要在都城歇脚的,也不过陪着顾斯年在都城逛了不足半个时辰,若不是一直关注着,都城这般大,要瞧见也非易事。何况他们前脚进了酒楼,后脚她就找上门来。
穆青风:“尔衣姑娘可好”
“好的。”王尔末点头。
“令尊可好”顿了顿,穆青风又问。
王尔末默声不语。
穆青风浅笑,沧桑入骨:“可是难处如何都是相识一场,即便无缘”
正了正面上笑颜,继续道,“若有难处,也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从前穆青风一张口,说不了几句文绉绉的话,虽不至于像个莽夫,如今倒是能偶尔蹦出个成语了。可惜,这会儿,王尔末也没心思去听这些变化。
噗通。
王尔末骤然起身跪在了穆青风跟前。幸好风花雪一见她进来的神情便让故里清了这边的场。隔了屏风的地方,只穆青风一桌,风花雪这边一桌,外头顶多听着声响,却不知这边出了何事。
穆青风握着酒杯的手抖得厉害,杯中酒全撒在了手上。还是,红了眼眶。
王尔末叩首在地,瞧不见,颤声道:“穆青风,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爹,救救我相公求求你”
出口早已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
、云间月
穆青风转开眼,耳边是王尔末的痛哭流涕,心中酸涩,当初他捧在手心的人,凉城最是端庄的姑娘,哭得这般难看。
哭泣声骤然停歇。
衣摆被扯住,穆青风垂眼看着那双抓着自己衣摆的手,神色空茫,倏尔伸手将再次陷入犹豫和不堪之中的王尔末扶起来,笑颜端正,抬手示意边上座椅,进退有礼道:“坐。”
王尔末面上青白交错,平生最不堪。
穆青风道:“你爹和你相公,可知你来寻我你爹也便罢了,若是你相公知悉平白惹得你们不和,我也为难”
一阵沉默。
王尔末抬手,手掌贴在腹上,缓缓道:“我自小便失了娘亲,总不能让他还未出生,便先没了爹爹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穆青风瞬间了然,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护着腹部的手,想的却是多年前他们不经意间提过的,成了亲之后,要两个孩子,一个跟着王尔末学文,继承王家衣钵,一个跟着自己学武。他还记得当年王尔末面上绯红,如何好看,这会儿却是觉得刺眼。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这边偷耳听墙角的顾斯年当下火冒三丈,恨不能闯过去揍得王尔末不能自理,她活了“两世”也没见过这样的,哪个狗血编剧能搞出这样讨骂的本子来这种前女友带着现任老公的孩子来找前男友救自己老公的戏码,竟然还有现实版本的。
风花雪干脆点了墨染穴道,制住他的蠢蠢欲动,顺便扬手把顾斯年拉到怀里不让她轻举妄动,一块糕点堵住她的嘴。
“你们不是青风。”
顾斯年嚼吧嚼吧咽下糕点,撇撇嘴,向风花雪保证自己不轻举妄动,然后几步过去贴着屏风,看着狗血大戏。墨染也做了保证,难得跟顾斯年统一战线,一块儿听墙角去。
“恭喜。”
穆青风眼含笑意,眼睛微眯着,如何情绪暗涌全藏在里头,谁也窥探不得。
王尔末道了声谢,道:“我爹在朝中有个死敌,当年尚在朝中,我爹还能与其斡旋一二,后来因些因由,我爹只能避其锋芒,返老还乡。如今那死敌已是朝中只手遮天的人物,他一直记恨我爹,想处之而后快。”
穆青风点头,这些他知道了,不过也没打断,只翻手帮着倒掉茶水,让小二又上了壶热水,倒了杯,推到王尔衣面前。怀有身孕的,茶还是少喝。这些他以前想太多,了解过,本还以为用不上了。
“多谢。”
王尔末盯着杯中温水眸光有些黯然,到底转了转眼珠也就过去了,继续道,“相公是当朝世子,他仰慕我爹的为官之道和形式做派,本还能在朝中为我爹周旋,不至于让那死敌坑了我爹。可当今皇帝朝堂之中也是派别林立,皇上要平衡各方势力,对我爹已经越发不能照拂”
“不是还有世子”穆青风不动声色。
王尔末苦笑:“本来是的。可前些日子,北边大明国来犯,相公奉命出兵。相公虽研读过兵法,可到底是文官出身,不曾实战,但也在镇远大将军以及一些武将的支持下,勉强维持住了事态。可我爹的死敌,在粮草和军备上动了手脚,相公对手下人没防备,一时不察,打了败仗,二十万兵马只剩不到一万人,龙颜大怒。又有我爹那死敌在朝中谗言我爹被逼再度入仕,大军困守北边边境,那死敌于是在皇上面前参了我爹和相公一本。这还不是最糟的,北边近来江湖中人涌动,势力越发复杂,大明国混进不少奸细,细作也不少”
北边,江湖中人
穆青风敛下眉眼,继续听。
“半月前,我爹派出去的探子回报,大明国三皇子和四皇子争斗,三皇子领了大半阵前兵马愤而离去。我爹本还想看看情况,朝廷也不知怎么得了消息,话里话外逼我爹出兵,我爹求稳,相公性子浮躁,出兵了”
王尔末面色难看,一时无语。
“大败。朝廷震惊,不用朝中我爹死敌下力气,皇上直接召回我爹和相公,如今身陷囹圄。我求助无门,才起了要寻你的心思。”
穆青风道:“朝中事,江湖一向不沾手的。若是其他的我还能援手一二,这等事,确实难办。”
王尔末猛地抬眼,眼中惊惶,像是抓了救命稻草般不肯松口:“怎么会我听说过的,不归楼不止在江湖之中很有威望,朝廷也是忌惮一二的。要是你出面的话,我想,皇上也会给几分薄面”
穆青风皱眉:“江湖中人不介入朝堂之事是共识,若是贸然插手,往小了说只得了一些骚乱,有人效仿谋求暴利,往大了说,会天下大乱。”
“青风。”
王尔末呜咽,膝头一软跪了在,叩首在地,头磕的咚咚作响,“求求你,救救我爹,救救我相公。我爹年迈,相公也不是能吃苦的,求求你他们要是有个万一,我如何能活”
穆青风觉得难受,眼前之人半点不见了当年那名动凉城的风华,只是一个一心为家的妇人了。
顾斯年和墨染皆是气不过,猛地起身,就要破屏风而入。不过一起身就不能再动弹,风花雪早防了他们这一手,这回他们如何赌咒发誓,他都不再答应,只一边一个看着。
一阵仓促忙乱的脚步声传来,现身的是王尔衣。那般风风火火的,半点不像是的世家教出来的姑娘,江湖习气反倒更重。抬眼见着风花雪三人,只愣了愣,脸色青白,微微颔首,咬着唇闯进去。
“姐姐,你做什么穆大哥又不是做官的,哪里能管这些事,你跟我回去,我们回去想办法。”
她是半点不敢看穆青风的,只觉得丢脸委屈。
穆青风敛眉,王尔衣尚且知道思及自己的难处,而那个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姑娘,只叫他心疼得厉害。
“尔衣,我也是没法子了”
王尔末不停,一下一下的磕头声响,一下一下都磕在了穆青风心上。
穆青风甚是疲惫,摆摆手送客道:“你们先回去吧,你们爹还有世子,我会想办法。”
王尔末仰脸,泪眼婆娑,王尔衣这般气力的,死拉硬拽也没能拖动人。
穆青风道:“我答应过的,何时反悔过。”
当年非卿不娶的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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