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說道︰“這可不行呢客人,店長可不允許員工和客人聊天哦要是發現的話人家可是會被扣工錢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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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點錢嗎,我有的是錢,如何來陪陪我聊天吧。”嘴角帶著花花公子般卻讓莫言感到惡心的微笑。周焰居然伸出右手想要朝莫言的臉蛋上摸來,見此莫言眉頭一皺立刻就想用手把這只臭手給拍開。可就在她要付諸于行動時,周焰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像是中了定身術一般停頓了。
“我調查過你的事情。”說這句話時,周焰的右手沒有在繼續向著莫言的臉上摸來,而是繼續說道︰“茉言,茉莉花的茉,語言的言只是除了這個名字外其余的事情一無所獲。家人未知住處未知,簡直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人一般,半年前出現在這座城市里。”
“然而除了以上的這些外,我還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茉言這個人。警方的身份登記處上根本就沒有你這個人的資料,就算是找到了同名同姓的人無論是年齡還是樣貌都和你相差太大,你說要是我把調查到的事情都告訴我哥哥听會如何”
“你在威脅我”莫言雙眼皺眉一瞪,心中已經隱隱有了讓對方永遠閉嘴的打算,而反觀周焰卻是淡定無比,用很自然的語氣說道︰“這可不是威脅哦,只要你乖乖听話的話,那麼我會替你保密下去,可如果你的性格誓死也要和我作對下去的話,那麼我只好讓你在這座城市無立足之地。”
“別懷疑我的手段,既然我敢說出這種話那就代表我擁有這個能力。”對周焰這副勝券在握的姿態,莫言心中猶豫了起來,因為對方貌似還並不知道莫言就是茉言,而且還不知道自己擁有虐殺原形的能力這個最大的秘密,可是她不敢保證對方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不會發現。
“算了,忍一忍吧。”看著周焰再次朝自己臉上伸過來的大手,莫言干脆閉上了眼楮等待著,現在的她打算忍一忍就行了,她就不信周焰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干點什麼,等這件事過後她一定會靠著脈沖感知的能力找到將其扼殺。
等待了一會兒,莫言發現周焰的手還沒有摸上來後,不禁睜開了雙眼,只見周焰滿臉無奈的看著抓住自己右手手臂的另外一只手,嘆息了一聲對抓住自己手臂長得一模一樣的青年,說道︰“哥哥你一直以來都喜歡打擾別人的好事嗎”
“好事我倒是不見,我只看見你在騷擾店里的員工。”說到這,周戮握著周焰手臂的手緊了緊,語氣盡量平靜道︰“所以可以請客人你離開這里嗎這個地方可榮不下高貴的客人您呢。”
“哈”嘆息了一聲,周焰一甩手把周戮的手給甩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往門面走去,只是在經過莫言身邊時小聲道︰“那麼我們下次再見吧,美麗的小姐,希望下一次的時候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兩個。”
“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在你連話都沒有來得及開口的情況下,把你的舌頭給拔出來的。”狠狠瞪了一眼周焰的側臉,莫言放下和她那清純面貌毫不相符的狠話來,兩人的行為看得一旁的周戮直皺眉。
“他沒對你怎麼樣吧”看到周焰離開後,周戮也送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向一旁神色平靜下來的莫言問道,而莫言聞言點了點頭,輕聲道︰“謝謝你。”
接著,莫言在周戮發愣下,用一張餐巾紙很是輕柔的擦了擦嘴,滿臉嫵媚微笑的把自己擦過的位置放在了周戮的嘴上,見此周戮下意識的用手拿住了印在嘴上的紙巾。
看著莫言離開的窈窕身段,周戮有些愣神的看著手中的餐巾紙,剛才對方用來擦嘴的位置,似乎、好像、大概、也許就是印在自己嘴上時的位置。
284法律已經阻止不了我了
夜晚女僕咖啡廳打烊後,莫言獨自一個人檢查了一下店內的暖氣和照明開關都關上後,這才拿起大鎖出店門,將卷簾門拉下將其鎖好,只是就在她鎖好門起身要往車站的方向走去時,身後不遠處站著的一個熟悉身影讓她愣住,下意識的就後退半步面露警惕之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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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說你神經不要太敏感了,我是周戮不是周焰”周戮那自我澄清的話語頓時讓莫言松了一口氣,安慰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來到對方面前,說道︰“你怎麼還不回去,難道說是在等我”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式的提問,誰知道周戮居然點了點頭,說道︰“我送你到車站那邊吧再走吧,女孩子特別還是漂亮的女孩子夜晚一個人回家是非常危險的。”
“額謝了。”對周戮的好意,莫言一時間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加上剛才那鬼使神差的間接接吻的行動,更是讓她的臉蛋有點微紅,跟在周戮身邊和他相隔半米的距離並肩而行往車站方向走去。
“上次你說我弟弟已經不是”走著走著,周戮語氣有些躊躇般的問道,看來他還是有點很難接受這份現實,相比起他的躊躇不安,莫言就直接了許多,回答道︰“沒錯,你弟弟已經不再是人類了,而同樣的我也不是人類。”
“說我弟弟的事情就行了,你的事就不用再和我說了。”不知為何,周戮的神色顯得有點尷尬,接著他又問道︰“你是說我弟弟變成了像是食尸鬼那樣的存在。”
看來這段時間周戮是看過了東京食尸鬼這部新番動漫,才有此一問的,對此莫言倒是毫不隱瞞的說道︰“沒錯,你也看到上次我肚子上的傷口了。你認為那是人類能夠造成的。”
“我說你”看著面露黯淡之色的周戮,莫言皺起眉說道︰“你該不會一直對自己的弟弟有著愧疚之情,所以難以接受這份現實吧,我首先說好他可是對你這個哥哥沒有任何兄弟之情,要是你因為那一時的憐憫之心而發生任何意外的話,我可不會替你流下一滴眼淚的。”
“不至于說得那麼無情吧。”莫言的話讓周戮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過了一會兒說道︰“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就看情況吧,要是他真的做出了人神共憤的事情,我這個做哥哥的也絕不會手軟。”
“希望如此吧”莫言看得出來,周戮對周焰一直有一種愧疚之情,畢竟要是當初在車站里他多勸勸父母陪陪弟弟,小時候多和他聊天的話,那麼也不會到今天這種兄弟即將反目成仇的局面,也因為這份愧疚之心。莫言甚至懷疑周戮在看到弟弟犯法還會出手去幫忙掩蓋事實真相。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了車站,而這時剛好有一輛公交車開過來,正是可以送到莫言家附近車站位置的公交車,側身顯得有點可愛的用手指點了下周戮的鼻尖,在對方愣住下輕聲說道︰“應該如何做是你自己來決定的,我頂多就是提幾句建議,最終的決定權在你手中,要如何對待自己的弟弟你來掌握吧。不過事先說好”
“剛才你弟弟的行為讓我很不爽,下次你如果有機會和他見面的話就告訴他。要是下一次他的行為再這麼放肆,那就有他好果子吃”放下狠話後,莫言在周戮苦笑的注視下,從挎包里拿出公交月票登上了公交車,選好一個位置坐下後打開車窗,對周戮揮舞著右手做出拜拜的手勢。
對此周戮自然也舉起右手揮舞著。直到公交車的影子完全消失在前方的拐角處後才放下揮舞的右手,接著轉身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好在他家距離市中心不遠,徒步走的話半個小時就可以到家,正好也可以看看夜晚市中心的風景。畢竟夜晚的市中心才是最熱鬧的時刻。
走著走著感覺有點口渴的周戮順便去附近的超市買了听紅牛來解渴順便醒醒神,只是市中心超市里物品的價格差點沒讓周戮大呼坑爹,喝著紅牛看著周圍形形色色歡笑著走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周戮很是羨慕這群人的樂在其中,可惜已經不再青春的他是體驗不了這種年輕人的樂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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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區找到自己的那棟樓上去,此時周戮手中的那听紅牛早已在半路就喝完了,只是就在他上到四樓用鑰匙打開自家房門後,出現在自家客廳沙發上的人影讓他愣住了,只見周焰居然坐在那里。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看到周焰在自家客廳沙發上好整以暇的坐著,就像是等待著自己回來一般,周戮卻是眉頭一皺語氣嚴肅道,看來他的心中盡管對于這位弟弟有愧疚之情,可是卻因為莫言的提醒讓他無意識的對其帶上了一點警惕之心。
“沒什麼,我只是來看哥哥的住處是否舒適。”沙發上的周焰站起身,面向眉頭微皺的周戮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說道︰“要是哥哥不喜歡這種窮苦的小區,我可以出錢替哥哥你在市中心買一套別墅的豪宅,那點小錢弟弟我還是出得起的。”
“不用了,這個地方我住得很喜歡不需要更換,而且房間里那張床我睡習慣了,要是更換我會很難入睡的。”在面對周焰那對于普通人來說心跳加速的提議,周戮卻是面色如常的回答道,最後還不忘開個小玩笑。
“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看來哥哥你寧願選擇這種窮苦之地也不願意選擇大魚大肉的生活呢。”看到周戮拒絕了自己的美好提議,周焰很是虛假的嘆了一口氣,接著有些懊惱道︰“不過今天還真是倒霉呢,想不到最後哥哥你居然出來攪局了,要不然當時我就可以摸到茉言小姐那光滑的臉蛋了。”
“我說你給我適可而止。”听到周焰居然把想法打到茉言的身上,周戮的眼神變得很是不悅起來,這時周焰輕笑了一聲,攤著雙手滿臉無趣道︰“原來哥哥你喜歡茉言呢,那就不奇怪了,不過我這個人有一個習慣啊”
在周戮瞳孔收縮下,周焰輕聲說道︰“我這個人啊最喜歡把心中最討厭的那個人的心愛之物給搶走,要是搶不走我那就會將其毀滅,可惜茉言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我清楚的記得自己用赫子將她像人肉燒烤串一樣串起來了才對啊。”
“你這個混蛋”如果說一開始茉言告訴自己傷她的人是自己的弟弟,周戮還不相信的話,那麼現在周焰直接在自己面前親口承認那就由不得他不信了,此時的他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不用說現在他的心情絕對是達到了暴怒的邊緣,強忍著內心想要拿出匕首投擲出去的想法,周戮沉聲道︰“你過去明明不是這樣的,阿焰。”
“哈哈哈”誰知周戮這句話剛結束,周焰愣神了一下仰頭大笑了起來,仿佛听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也不怕影響到隔壁鄰居的休息就這樣大笑著,笑了有十秒鐘後這才停止,連眼淚水都讓他笑出來了,接著深吸了一口氣宛如咆哮般喊了出來。
“你這個家伙又知道我什麼事情,你知道我不見的這幾年我是如何活過來的嗎”終于周焰在哥哥面前脫掉了那爽朗的外皮,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聲︰“從小時候開始就是這樣,我們兩個明明是親兄弟,可是為什麼父母就是對你特別鐘愛,對我卻總是冷眼相待,而且無論做什麼事情你永遠做得比我好比我完美,我不覺得我有哪一點比不上你”
終于,長年以來一直壓抑在心中對周戮這位哥哥的怨恨爆發了出來,此時的他雙眼泛起一陣猩紅色的光芒,宛如一只隱隱爆發的野獸般隨時能夠撲倒眼前的獵物,對此並沒有和對方交手之意的周戮,只能右腿後撤了一步,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
好在身後的大門還是敞開狀態,所以周戮的逃跑計劃很容易就可以進行,唯一讓他感到麻煩的就是對門鄰居的門以及打開,只見幾個人看著自己這邊正在指指點點起來,場面很容易就會讓人聯想到兄弟之間的爭吵不和所引發的各種悲劇。
“我回來了,不會我將給哥哥你帶來你永遠也想象不到的災難,只要我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一天,哥哥你就永遠不可能得到平靜的生活。”
看來是不想在太多普通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太多手段,周焰深呼吸了一口平復下了那激動的心情後,對周戮放下一句類似于威脅般的狠話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離開了這個房間。
對門的鄰居在看到周焰走出來後,迅速把門關起來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而獨自待在客廳里的周戮莫名的嘆息了一聲,把大門關起後身體一軟坐在沙發上,揉著腫痛起來的眉心。
他想過自己現在的職業總有一天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只是沒想到他所面臨的最困難的麻煩,居然是自己親兄弟帶來的,他承認世事難預料只是想不到麻煩事發生起來比想象中的還要難以解決。
從周焰對待自己的態度來看,對方現在的心中對自己的只有恨意,完全沒有親兄弟的那種親情和友情。
285黑歷史的時間
星期六下午五點鐘莫言準時到市中心打工的女僕咖啡廳去報道,只是發生了一件讓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當然不是女僕咖啡廳被人惡意收購了這種狗血劇情,而是到了上班時間居然沒有開門,這讓她疑惑不已,在她看來藍流歌可是一個非常守時的人。
平時要是出去辦事放假的話,藍流歌會提前半天打電話通知或是在晚上下班時通知,而這一次沒有任何通知的行為還是第一次踫上,就在她拿出手機準備打個電話給吳亞音問清楚情況時,身後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行動。
“別打電話了,今晚和明晚都不用上班,流歌那邊似乎出了點很糟糕的事情,讓她暫時脫不開身。”迅速回頭望去,只見周戮面露淡笑向她說道,接著他繼續道︰“之前流歌打電話給我,告訴我她那邊出了一點事情,不過她說不用擔心,她會自己把事情解決的。”
“你這樣說讓我覺得更加可疑了呢,難道說流歌店長遇上了什麼難以處理的麻煩事”听到不用上班莫言心中自然也有點高興,不過她總覺得周戮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明顯有點奇怪。
“嗯”周戮點了點頭,說道︰“流歌和我通電話的時候,語氣很奇怪顯得焦急,就像是遇上了讓她感到害怕的事情一樣,我有點在意所以決定明天去她家一趟好好看一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來一趟。”
周戮右手撫在下巴上輕聲說道,接著也不知出于何種心理還向莫言發出了去藍流歌家里一日游的邀請,反正明天星期天在家里閑著也是閑著,莫言當即答應了對方的邀請,接著她疑惑問道︰“你知道流歌店長的家在哪里”
“別忘了我過去在警隊里可是和不語是搭檔,雖然沒去過流歌的家。不過還是知道在哪個小區幾棟幾單元幾樓的,那麼就這樣明天中午十一點鐘在這個地方集合會面後,我們再去流歌的家,她家離這里也就是二十分鐘不到的路程,徒步走過去就行了,那麼就這樣拜拜”
看來周戮也有點事情要去處理。和莫言揮揮手做道別狀後就小跑奔跑著離開了,不到一會兒就消失在市中心滿是熱鬧人群的街道上,而莫言個人和周戮想的一樣,藍流歌那邊說不定真的是發生了什麼不好處理的事情才電話也不打給自己,讓周戮在這里等著來和自己解釋。
莫言總覺得流歌那邊發生的事情絕對不簡單,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系統適時發來了調查任務,讓自己去調查藍流歌那邊的事情。
那麼就讓我們來把時間點轉移到昨天夜晚下班十點鐘後,藍流歌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夜晚十點半來臨後。秋天刮來的寒風讓藍流歌身體哆嗦了一下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在把黃悠連和黃悠玲這對雙胞胎兄妹安全送回家後,藍流歌也和吳亞音一起往自己家走去,最終在十點半回到了自己的家。
兩人居住雖然不是那種別墅級的小區,但也算是中檔小區,加上因為是設立在市中心附近的小區,沒有個七八十萬是買不到這里的房子,回到家的藍流歌和吳亞音兩人迅速跳掉腳下的長靴。更換上了溫暖的棉拖鞋,讓因為打工時四處奔走的勞累雙腳得到了舒緩的解放。
“亞音你先去洗澡吧”藍流歌的話讓正在門外取牛奶的吳亞音應了一聲。剛把牛奶從掛著牆壁上的鐵盒箱里拿出來時,她看到一旁的信箱里居然放著一封信時,頓時愣住了,因為信箱就掛著自家房門前,那麼里面這封信毫無疑問是給自己的。
“媽媽有給你的一封信”雖然不知道這封信是給誰的,不過吳亞音猜想既然是放在自家信箱里。那麼就應該是自己家的沒錯了,而且那個地址也沒有寫錯,收信人那欄也寫著自己母親的姓名藍流歌三個字,只是那個寄信人那欄里看著卞謎之聲︰這個字念bian辰這個名字,吳亞音確定自己並不認識對方。這樣一來那就有可能是母親的朋友,那麼這封信就應該是給藍流歌的無誤了。
“信拿給我看看吧。”疑惑的舒展了一下雙眉,藍流歌確定自己近期並沒有和誰有過信件的聯系,而且現在已經是信息時代,哪里還會有人用送信的方式和自己聯系,想要聯系直接在網絡上用qq來聯系就行了。
把手中這封信遞給藍流歌後,吳亞音就拿著兩瓶牛奶往廚房走去,洗完澡再用熱水加熱一下就可以喝了,畢竟在這種涼爽的天氣喝冰的東西很容易會引發各種問題,最直接的問題就是拉肚子。
“誰寫來的信嗯”因為吳亞音進到了廚房里的緣故,並沒有看到藍流歌此時的神色變化,如果說在拿到信件時她顯得懶散的話,那麼此刻她的雙眼已經布滿了驚恐之色,看著寄信人那欄的卞辰這個姓名時,她像是感到不可思議般雙眼瞪圓了,嘴里發出驚慌的輕聲囈語︰“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是失憶了嗎絕對不可能記起來的”
只是手中這封信已經是很好的事實證明,如果對方依然處于失憶的狀態,那就不可能記起藍流歌是誰,更加不可能給她送出一封信,心中還僅存著一點僥幸的她顫抖著雙手把信件的封口給撕開,然後把信件里的物品倒了出來。
藍流歌並不擔心信件里會藏有刀片之類的傷人道具,因為最終掉落到她攤開右手中的物品只有兩件,一件是一株在數天送信過程中早已枯萎的家鳶尾花,這種花朵是藍流歌過去最喜歡的花朵,只是現在這株枯萎的花朵卻只能勾起她的恐懼回憶。
除了這株枯萎的鳶尾花外,另外一件物品是一張制作精美的國慶節賀卡,這張賀卡上只寫著寥寥幾個字,然而也正是這寥寥幾個字,將藍流歌早已封閉在記憶最深處的恐懼記憶全部喚醒。
“我什麼都記起來了,現在的我回來了,我最親愛的藍流歌班長大人。”
“啊”發出了一聲恐慌無比的尖叫聲,藍流歌一把將手中的鳶尾花和信件甩到了地面上,雙手抱著頭神色間滿是驚恐的蜷縮在沙發上,而這時正準備脫衣服洗澡的吳亞音,在听到客廳里母親的驚恐尖叫聲後,還以為有賊闖進來了,十分勇猛的從一旁的案板上操起一把菜刀就來到了客廳里。
“媽媽你怎麼了”本來還以為有陌生人闖進家里,可是當吳亞音拿著菜刀出來時,卻只是看到藍流歌抱著腦袋蜷縮在沙發上,身軀也在瑟瑟發抖著就像是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
“亞音”看到女兒出來,藍流歌心中的恐慌立刻減少了許多,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迅速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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