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88节 文 / 静沫人生

    楚邑,你们便这般热情”

    店小二被推地上前,挠了挠头,有些莫名尴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结结巴巴地抖了一句话出来:“姑娘,我我曾经在哪里见过你的。”水朵朵本能地站起来,店小二直视她的眼睛,豪爽地食指一伸,“只是只是没有没有姑娘脸上的疤痕。哦,不,小的无礼了。”“没关系,我这受了点伤。”水朵朵笑,“不知道小哥在哪里见过我”店小二有些为难,嘴里只吐了两个字,“雅舍。”

    夜色渐浓,烟火小居突然来了两个人。一人浓眉大眼,官阶看上去不小。蓝袍锦衣。横扫楼中上下一瞬,店掌柜便毕恭毕敬地近前絮叨。此人姓魏,是名将军,刚升了官。但这个名声赫赫的沙场悍将楚人皆晓,魏玉。他提了手中的长剑,直上三楼。众人私下唏嘘,都为三楼那间特殊客房的女子捏了一身冷汗。

    “你是他派来的”水朵朵悠闲地给来人倒了一杯茶,语气傲慢道,“你可知我来楚地是为了什么”魏玉冷面道:“我不知道,夫人”“那好,我告诉你。”水朵朵贴上他的左耳,“我来复仇,为我夫君复仇。”魏玉一怔,神色回转过来,望着她的脸。“如果只是为了复仇,夫人不会这般打草惊蛇”魏玉道,“君上派我来见夫人不是因为这个。所以得罪了。”得罪了三个字一出,食指已点上了水朵朵的肩。两眼用力瞪大,可惜事与愿违,人还是不可控制地倒下去。坠入一个柔软的怀抱,毫无声息。

    楚地皇宫,森严的守卫持着长矛笔直地立着,厚重的铠甲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巡视走动间皆显得庄严肃穆。

    蚊帐随着暗香一挑,金黄色的暗影覆下来。楚夫易坐在床沿旁,动了动唇,不知从何说起。水朵朵干躺着,就那样看着他。眼里生出恨意,却也只能恨在心里。

    “水夫人,今天以这种方式把你请到我的皇宫,朕十分抱歉。”他叹了口气,“朕知你心中的恨。当年朕所做的那些事的确无情无义。你相公他更是”

    水朵朵一不能动弹,二不能说话,双眼炯炯有神。她被点了穴。

    “朕曾经算计的那些事情如今想起来却有些不值”他苦笑着转眸看向水朵朵,却见她额头绷成了一条线,“你你想说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关于水朵朵是否该反抗的问题终究被抹消。因为楚夫易已经解开了她的哑穴。忍了很久,终于可以破口大骂。然,瞪了许久。却只是色厉内荏地诘问:“你可知全家被杀,无依无靠的滋味什么”楚夫易又是苦笑摇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水朵朵趁机入危,接着道:“怎么,你答不上来那好,我来告诉你。楚夫易,全家被杀,无依无靠,无亲无故的滋味就是晚上夜不能寐,只能独自捂着被子哭。你一定没有过这样的经历罢”她歇了口气,想起了些事,“小风曾经跟我说,他童年的时候,只想要一个纸风车。可惜,你毁了他那样美好的生活。”“朕朕知道。那么水夫人究竟怎样才肯忘记仇恨呢”楚夫易开口,“只要朕能为你做的,朕一定会去做”水朵朵呵呵直笑,当然这笑声不会好到哪儿去。

    “你想化干戈为玉帛”穴道自行冲开,她挨楚夫易很近,“你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到么。既然如此,你把相公还给我,还给我”抽泣随之被哀求取代。同自己的杀夫仇人求饶,这一定是个天大的笑话。可如果不是内心地渴望上升到无法企及的程度,她何以这般丧失理智。楚夫易放膝的手一握,吞吞吐吐地回道:“朕做不到”拽臂的手冷酷缩回了,她不可抑制地大笑,“楚夫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楚夫易起身,退了几步:“水夫人,朕贵为天子,寄托着天下苍生。栗子小说    m.lizi.tw”他行色匆匆地走开,背身道,“你不能杀我,也杀不了我”

    蚊帐落下,微弱的轻晃好似床上之人起伏不定的喘息声。她被气地不轻。“你在世时报仇的希望就那么渺茫,小风。我又当如何”自言自语一番,又闭上疲重的眼睛。

    晚上醒来的时候,殿里正亮着。等到刚刚起身靠着枕头,才知道殿门被打开。她挑开蚊帐,看着门口一个凤冠霞帔的老妇人被女官搀扶着走进来,身后十几个手持琉璃灯笼的女婢。这位身份大有来头,从其装扮上来看,适才的揣摩是显而易见的。

    “水夫人你醒啦”那贵妇一招手,屏退随身女婢。“你是谁”水朵朵下床站定,“我从没有见过你”“姑娘不用识得我。”这贵妇端庄贤淑,说话无不亲切。因着没什么身份上的自称,所以水朵朵始终没猜着她就是楚夫易的母亲。“姑娘,请坐过来一些。”那贵妇轻握住她的俩手,一上一下拍着手背,“今晨听说君上带回来的姑娘生得水灵标致。没想到这么一见果真如此。”“你客气了。”水朵朵不悦地缩回了手,“五年前我的脸便遭人暗算。水灵标致这话又从何说起你或许不知道,我同他之间血海深仇,焉能因为你这句好话就化解多年的恩怨”

    “我姑娘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儿呢”水朵朵从这句话了解到,这个女人是楚国的太后,君上的母亲。这么一位德高望重的女人突然来到这里,莫非也是说客不过,水朵朵挺纳闷。按理说,楚夫易算计人的本领似乎从来就没有劝服这种格外宽容的决策。但他做出这些究竟有何深意

    “姑娘,我儿究竟欠你什么”那妇人一垂首笑着说,“无论欠你什么,我都会想办法弥补。”水朵朵抿唇笑了笑,终于想到一个难为人的主意。她没有开门见山,只是做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他有孩子么”水朵朵心想,都提及到皇家后嗣了,底下的人多半会起内讧了吧。可是面前端坐的贵妇依旧那么淡定从容。小指上的金手指微微晃着人的眼睛,金钗盘绕的云髻称着那张肤白柔嫩的脸。“我儿有很多孩子。出生的,未出生的。”

    她冷冷回道。“他可有最爱的嫔妃”水朵朵再道。“郭大臣之女,婉妃。怀上龙嗣已有八个月。”贵妇再次回道。水朵朵语气逼真吓人,她笑着说:“那好,我要杀了他未出生的孩子。”“只要这个”水朵朵倒被那贵妇的冷漠气陷所吓。“呵,你们这些贵族竟然都是这般没有良心。难道您要逼着那婉妃把孩子打掉么”

    “不,我从不这般做。”贵妇摇头,“不过,姑娘。我忘了告诉你,婉妃虽然怀有龙嗣,却是性情中人。”两手一拍,门口一女缓步进来。“她知你与君上有不可磨灭的大仇,所以主动前来,想拿自己孩子的命同你交换一个承诺。”太后站起来,逼近水朵朵,“姑娘。你愿意做这个选择么”

    那婉妃走到桌前,拾起上面摆放的药瓶,脸上已然冷汗直冒。良久,她对着水朵朵道:“姑娘,若我孩子掉了,你是否愿意放弃复仇”水朵朵迷迷糊糊地点头,目不斜视。

    喝下那药,孩子将失。水朵朵觉得,这是一个要命的堵住,她突然感到有些过分。

    不过,她那样心软的人又怎会看着这大腹便便的女人失去自己的孩子

    配着翠绿玉镯的手慢慢伸向了药瓶,持起时刚要入口,水朵朵制止道:“在你喝下这药之前,我想问问,为什么你可以为了那样的男人牺牲做母亲的机会”

    婉妃哭笑不得:“那么我也想问问姑娘,今时是为了何人而来呢。”

    “为,了,何人”水朵朵嘟囔了一遍。又听见婉妃道:“姑娘应该明白的。栗子小说    m.lizi.tw爱一个人,只要对方好,其实自己什么都不重要了。”药瓶快要入口的时候,水朵朵已经以手打翻了它。

    “爱上对的人,是你的福气。可无辜舍弃自己的孩子,也是你的罪孽。”她缩了手,“早就知道,以我的实力是杀不了他的。”

    两人的眼睛大放异彩,带着前所未有的欣喜:“你你答应了”

    “我要见见他。”

    “好”

    后花园里,琉璃灯笼的光照在地上。太后婉妃并排走着,婆娑树影渐渐落在身后。

    “今夜你做得很好。平日没看出你还有这等天分。”太后的手放在女官的手中,嘴唇弯了另一个弧度,“看你这样子,怎么,你以为我会让自己的宝贝孙子惨死么孩子,做大事可要动动脑子。”婉妃拱手不知。

    太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一个失去孩子的女人怎会不清楚失去孩子的痛。所以害我的孙子,根本就不可能”手掌温柔地抚摸在婉妃的肚子上,笑声极轻,“本宫倒是想知道为什么易儿会如此内疚,不就一个丑陋的女子么”

    婉妃凝了凝眉,犹豫道:“听说是因为一幅画。”

    “一幅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也请支持沫沫其他小说。

    、小续篇3

    水朵朵面见楚国君上是在特殊的七月初二。听说七月初二是皇城中一个重要的灯会。所以特殊的节日有个特殊的灯会便不稀罕。皇宫中的女婢太监张灯结彩,庆祝灯会。

    正殿中,水朵朵望着端肃坐在案几上的人,没有所谓福身行礼的尊敬。只有厌恶到骨子里的仇恨。因是夜晚,烛光较暗。水朵朵脸上那个妖异的印记便略略有些惊悚。仍是楚夫易开口了:“水夫人”水朵朵怔怔地问:“我想知道我夫君临死之前说了什么”楚夫易不忍道:“他很固执,一点儿不服软。所以朕当时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水朵朵暗自深吸了口气,再道:“那么他临死前可曾留下什么东西”楚夫易摇了摇首,水朵朵莫名失望,背身走出。

    “朕能得到水夫人的原谅”

    “不,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原谅你。”水朵朵前进的脚步顿住,回转了身体疾言厉色道,“你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原谅。可惜,正如你说的。以我的实力根本杀不了你。”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金黄色的长袍,“何况你身份特殊,我也不能杀了你。楚国不可无君,你的命也是属于百姓的。”

    楚夫易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朕很高兴听到夫人说的这些。”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的母亲。”水朵朵苦笑,“费尽心机和你的妃子捣鼓出那样一场要命的花样,可真是挺折磨人的。”原来昨夜水朵朵早已识破了她们的阴谋。事先放在桌前的藏红花区区不过一口药酒。念及于此,越发可笑。

    “楚夫易,以往你都是先下手为强,这次为何要放了我”如炬的目光镌刻着困惑,“别告诉我是因为时间。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五年又能有多大的变化”

    楚夫易没有回答宽容水朵朵的原因,只是侧着头定着夜色中的月光,他徐徐地回忆:“水夫人也许不知道,我在东宫这一太子位上做了很久,也做得很累。累到可能连人最基本的良心都没了。”

    楚夫易这个时候脑中浮现出了一个人。魏如莲,他曾经的红颜知己。都说高位上的人很少有一颗爱人的心。实则不然。只是高处不胜寒,越往高处便越得顾忌自己的地位和性命。可是要保全两样,必须在权谋中运筹帷幄。要想不被人抓住任何把柄,就得心狠手辣,无坚不摧。所以楚夫易便把自己彻头彻尾地伪装起来,以此让人琢磨不透,令人畏惧。

    当年公孙老将军持有兵权,又看重于父皇的小儿子。

    公孙老将军这样德高望重的老者都偏向于旁人,他这个太子之位又有什么意义,迟早是要被人拉下来,任人宰割。

    “做皇帝难,做太子也难。”水朵朵苦笑着用这句话以此作结,“可是做老百姓的又有什么轻松自在”她抬头突然豁然开朗地笑了:“楚夫易,你一定要做个好皇帝。要记着,你这个位置是我夫君极其全族人乃至我水朵朵的幸福换来的”她一拱手,抬腿出了门坎儿。楚夫易抿唇笑了:“原来他们爱着的女人是因为其特别的本心罢了。”

    大齐千面公子的事情家喻户晓,当年听到的传言说,千面因徒水朵朵内疚而死。往远了看,倒也真实。何止水朵朵的幸福还有魏如莲的幸福包括那忠心耿耿却时时要去忍受其妹发疯的魏玉将军。

    很多人的幸福都是为了代价;很多人的代价都是因为幸福。

    楚地闹市,灯火重重。九龙高亭之下河灯无数。夜风中,驻立在桥旁的水朵朵只觉得那是一条芙蓉开遍的运河,散发着夺目的光辉。

    “娘亲,娘亲,我也要放河灯,我也要放河灯。”那女人从自己的身后拎出一个河灯。鲜艳的红色,独树一帜。水朵朵看着那河灯飘远,停了一瞬,跃下拱桥,着急地拉过那小孩子的手。说,为什么有血红色的芙蓉,为什么有血红色的芙蓉语气较真且愤怒。

    那孩子的娘亲不悦地将孩子拥进怀里,唾口骂道:“哪里来的疯女人”就抱着孩子走远了。只是那孩子偏着头支支吾吾地嘀咕着。

    用血画成的芙蓉就是红色的呀

    只可惜这样一个特别的回答终究随着河灯渐行渐远。

    血芙蓉开,葬深情。

    曾经有人咬破手指画就的芙蓉尽管没有传遍大街小巷,可依然留在了一部分人的心中。他们感动之余不免做出此等何灯来寄托对相思苦忆之人的祝福。

    有人画过芙蓉,血芙蓉,赠给相思女。

    某一天的早晨,烟火小居被人换了个名字。更名思风馆。据说有个女人花下重金买下了烟火小居。

    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在高人指点下,她来到了一处雅舍。雅舍的外面皆是若干绮丽的画卷。看管那些画卷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书童。书童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在打盹儿。因其画艺高超,水朵朵忍不住结开红绳翻看。

    画卷慢慢打开,里间芙蓉徐徐开。

    水朵朵的眼珠子便在这一刻光影汇聚。乍眼一看,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血芙蓉。

    “喂,风大头,你就赏面子陪我去喝一杯酒么”

    “神医,我说了,我不是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当日已被太子处死了,而且还是你亲自给他收敛的尸骨。”

    “我知道,可是风大头就是跟那家伙很像啊。”

    “我说了,我不是他”白袍男子转过脸去,眼直钩钩地定在水灵子的身上。他手上握着一支狼毫,狼毫又尖又细,且笔头没有浸染过墨汁。

    手中的画卷啪一声落在地上,在与白袍男子正面相撞时,水朵朵已经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明明有三个人,却仿佛只有两个人。四目相对,皆是欣喜,好奇,怀疑。

    “姑娘,莫非见过在下”风灵澈缓步走过去。此时小童也醒了,定在旁侧默默站着。

    “我,我”水朵朵含糊不清地回答,眸色透着欢喜,“你你可以为我作画么”

    “这”

    “银子方面好商量。”水朵朵似怕拒绝,毫不迟疑说,“只要你愿意。”

    风灵澈眉尖轻蹙了一下。

    水朵朵神色淡下去:“公子不愿意”有些失落地拾起脚旁的画卷,全神贯注地盯着画卷上的芙蓉花。手碰上血芙蓉时,她笑着道:“公子昨夜见过灯会”

    风灵澈眼睛里的瞳仁突然扯出一束光:“姑娘,姑娘怎知”

    水朵朵淡然一笑:“兴许昨夜我与公子在拱桥处擦身而过,只是你我不识。”她背过身,垂首而下,眼睛红了一圈,“公子长得很像一个人。”

    “这”风灵澈侧过身,望着左顾右盼的水神医,“姑娘怎会同神医说出一样的话”

    水朵朵的目光循过去,哽咽不语。水灵子终于一心一意地把酝酿很久的目光定过来,嘿嘿傻笑:“水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水朵朵笑不出来,声音有些晦涩:“多谢”水灵子明白朵朵的意思,侧目有些尴尬:“老实说,被别人神医神医叫了这么多年突然觉得夸大了。”他言辞凿凿,莫不自责,“很抱歉,我没有治好他。人的生命实在太脆弱了,阎王硬要拉走,我也无计可施。”

    “我知道。”水朵朵福了身道,“这些都是我们的劫数,改变不了。”水灵子见水朵朵神情憔悴,想了想,大大咧咧地把风灵澈的脖子勾过来,“喂,这家伙是个画圣。水姑娘要不要也考虑考虑”风灵澈脸上潮红一片,并没有反驳动怒的意思。

    水朵朵捂唇笑罢,才一脸冷肃地把目光汇聚到风灵澈的脸上:“不,除了相貌,他们再没有相同之处。神医,很抱歉,拂了你的好意。”水灵子望着两人尴尬的处境,想了想再道:“无妨无妨。哦,对了,适才水姑娘要风大头给你作什么画”他重重地拍了拍风灵澈的胸膛,“这家伙可是画圣,无论长得多么丑,都可以变美。”此话一出,细心的风灵澈倒意识到话语中的失礼,胳膊肘碰了碰水灵子,以作提醒。

    “姑娘莫要动怒,在下的意思是”越过解释越过慌乱。

    “神医不必介怀,我没事”水朵朵对着水灵子挤了挤眼,拜托道,“神医,既然这位公子是你朋友,你就帮我求求他”

    “姑娘想要什么画”风灵澈突然被这天真的模样吸引,插口道。

    “近来新开了个思风馆,正想着装饰一番。昨晚偶见到这幅景。所以”

    水灵子再见到水朵朵手指的画时两肩一颤,紧接着突兀了一下。这一小小的失神并没有落在水朵朵的眼里。

    “好,在下答应姑娘。”刚刚犹豫不定的风灵澈豪爽应到。

    “多谢公子”水朵朵眨巴了下眼睛,想起什么似的把水灵子拉拽到身旁。生前你同小风感情较好。如今他的夫人有难,你是不是也得帮助帮助。”水灵子脸上一白,双手捂着自己的荷包:“我可是了解过你这一套,对宇风管用,神医我可不行。”水朵朵白了他一眼,嘀咕道:“真是个小气鬼。”回转身来,对着风灵澈,两手身前画着圈儿:“那个公子。思风馆刚开张,你的你的工资可不可以下个月再付啊公子放心,赚回来的钱我多多的付给你。”风灵澈觉得有趣,温婉一笑:“当然可以。”她突然不受控制地拥上去:“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伸长两手,在风中舞动。裙赏如花,妖娆自开。

    小风,你一定不知道,我将你生前的烟火小居买了下来你如果泉下有知,定当回来瞧瞧,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等着你。知道么,新来的画师风公子在思风馆画上了芙蓉。就像当年运河湖畔我们亲眼目睹的一样美好

    五月之后,思风馆生意兴隆,楚地来往商客频频涌入。

    有人问起墙上芙蓉为何有一朵为血芙蓉时一个小男孩立了起来,指着墙壁侃侃:“咯,你们不知道么,它是鲜血画成的”立在二楼柱上的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