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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30节 文 / 静沫人生

    砍头的一幕一幕,心里便疼痛难忍。栗子网  www.lizi.tw

    这样的气,怎能咽下。公孙宥,我此生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林宇风在心里发了毒誓。

    可真实情况到底是何没人清楚

    这在水朵朵心中是一个谜,只有林宇风自己才能明白。

    “林弟究竟想要怎么做”司徒叶开口,纳闷地摇了摇头。

    “我要查出当年真正的情况,一定要为公孙老将军洗刷冤屈”林宇风握拳冷语道。

    “林弟想想杀了那些人可是这些人很多都是楚国朝堂上的开国元老。要杀他们,难比登天”司徒叶建议道:“过几日就是公孙宥的儿子娶亲,不如我们前去坐上一坐。看看长着黑心的人究竟是怎的模样”

    当年公孙一族全部被杀,唯一人逃离了此劫。这人便是公孙老将军小儿子公孙宥。

    小时,林宇风对这个叔叔印象颇好,所以当看到布帛上的名字时,他简直不敢相信。

    但转念一想,如果真就与他无关,公孙一族,又怎会留他一个难道会是巧合

    “好,司徒兄,这事儿我们便说定了。”说着拱手道谢,向司徒叶道,“到时候还望司徒兄替我们引见一下”

    两人又闲聊多时,等到天色渐明,才想唤睡去的朵朵回去。

    “清晨还有点冷,还是早点将夫人送回去吧,可别在这个关键的季节伤了寒”司徒叶望着睡意浓浓的水朵朵,对林宇风示意道。

    林宇风点了点头,抱着熟睡的朵朵回了烟火居。

    过后,从水阁的廊角处走出来一个蒙面黑衣男子,男子笑了笑,往石桌坐去。

    司徒叶起身,恭敬地一揖。随之退到身侧,敛眉站定。

    黑衣男子笑道:“这件事,你做得不错,他好像已经深信不疑。”说着抬头赞赏地瞅着司徒叶,续道,“你和他称兄道弟已有多年,如今看来,两人的情意也不是很深厚么”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狠心一点,又怎能替公子您办事呢”司徒叶凑近黑衣男子的耳际,笑道,“不是公子说,聪明的人,必然会为了性命六亲不认么怎的,不该是公子的错么”

    黑衣男子大乐,扔出不可思议的目光,随即赞赏道:“说实话,这么久了,就今日一件事,你做的最让我满意。你放心,你的女人,我会想办法医治。只是能不能让她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就要看你日后如何表现了”

    “公子放心,我会做得让你十分满意”司徒叶保证道。

    黑衣男子顺着水阁望去,脸上喜不自胜。良久,薄薄的嘴唇弯出一个弧度,突兀地答了一声:“那便最好了”

    这个男子便是楚国太子。

    当年因公孙老将军对太子人选心有所属,不欢喜这楚夫易。

    楚夫易心中大怒,认定了那公孙老将军是他登上太子之位的阻碍,当下联合朝堂之上的各个开国元老,胡说那公孙老将军企图谋朝篡位的狼子野心,杜撰了公孙老将军的不轨证据。

    于是楚皇震怒。一道圣旨夺了公孙老将军的兵权,并将他全家诛连九族。

    其间,那林宇风和他哥哥还年纪尚小,在公孙老将军的心腹刘淄霖的护送下逃得一命。

    如今卷土重来,自是为全族报仇,势要纠出幕后黑手。

    可怜,这幕后黑手竟然是一个身份尊贵,十分难缠的敌手。

    他是如今的楚国太子。其母亲是楚皇楚毅的宠妃池皇后。

    并且这楚国太子做事果断,有勇有谋。所以也深得楚皇的喜欢。何况太子楚夫易心机颇重,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庄主,你真的要去公孙宥府上若若被他认出来,岂不是要引火**”墨离坐在马车,不安地看着林宇风,“要不,我们不去躲在暗处瞧一瞧即可。栗子小说    m.lizi.tw”

    林宇风左手一抬,示意墨离放心,笑着半响道:“你不用害怕,庄主我自有分寸。不过那司徒叶突然转出这样一个圈子,当真是让我吃惊”

    水朵朵坐在其间,半眯着眼睛假寐。

    墨离大惊,疑惑道:“庄主的意思是那司徒叶背后有个更厉害的人物那会会是谁”

    林宇风从袖中掏出一个信笺,慢悠悠地在墨离的面前甩开,凝眉道:“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楚国太子曾亲自到过司徒府,而且还一呆数个时辰。你说,这样的消息不值得庄主我思考一下么”

    “庄主的意思是那司徒叶以前与你结友是因为这个是想逮着机会杀了你”墨离伸长了脖子,吃惊道。

    “如此这般,那你还答应他做什么,不是自己害自己么”水朵朵探出头来,抢白道,“你就不会转个弯儿,不去做那糊涂事儿么”

    墨离惊奇地望着水朵朵,忙问:“水姑娘,你你醒啦”

    水朵朵看着一本正经的墨离,四目交接时正是假寐偷听的尴尬,“没没有。你们说得那么大声,我能睡好嘛”然后偏头瞪着一脸笑意的林宇风。

    “啊哈,是为夫不好,让娘子担忧了。”说着又一伸臂,揽住了水朵朵,收指将信笺送到了袖中。

    “哎,你正经一点儿。我同你说话呢。”水朵朵挣脱林宇风,道:“你究竟怎么想的,别瞒住我们,多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死撑的好”说着呶了呶嘴,低声道,“怎么跟他一个性子,总是自以为是,什么话也不说。”

    林宇风大概听见了,凑近水朵朵,问道:“你说谁自以为是,什么话也不说他是”水朵朵心慌地摆了摆手,急道:“没没没,你你听错了吧怎么可能呢”

    林宇风的脸色暗下来,他想,水朵朵定是在说自己的心上人了吧要不然怎么可能同他说些胡话呢心里不明地一酸,说不出那是怎样的感觉,半晌也不开口。

    马车里三人挤着还算暖和。可不知为何,此时双脚冰冻地不能伸屈,整个人都好似僵化了般。

    也许某个人爱上某个人,一般都会在某个最容易胡思乱想最容易吃醋的时候以某种疼痛告知,让人猝不及防,咬牙面对。

    “你你生气啦,怎么不说话”水朵朵侧头瞧了瞧,见林宇风一脸凝重的表情,只得拽了拽那人的袖子,实话实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便是了,适才我对你说的那人是指我的师父”

    林宇风,心里面顿时乐了起来。

    他想,世界上能称得上师父的,定是瘦骨嶙峋的白胡子老头。

    他又想,师父和徒儿之间终究受着世俗约束,无法结为夫妻。

    他接着想,遇上没有心上人的朵朵,他应该会很有机会,情敌是注定没有的了,称得上一帆风顺。

    可是,他没有想到,水朵朵的师父是个英俊潇洒,江湖上传道的千面公子。

    他也没有想到,千面是当年齐二公子,如此齐皇的助手。

    他更没有想到,千面对水朵朵有一种很别样的情愫。甚至日后还可能会妨碍他的感情

    “明日陪我去。可好”林宇风忽略了车中的属下墨离,拉着水朵朵的手,笑着道,“既然那么担心为夫的安危,还不如呆在身边保护我”

    水朵朵的神情有点古怪,脸上的肌肉抽筋了似的,貌似林宇风的话有点肉麻,她实在受不住,只想垂头吐出来。

    一旁的墨离早已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换了一个方向,靠着发呆保持沉默。

    水朵朵捂嘴咳了咳,拽着林宇风的左臂道:“那到时候聚会上会不会有很多好吃的”

    说罢,林宇风望着朵朵,笑得有点勉强,闹了半天,原来自己的心上人贪吃啊

    “有是有,就是就是怕娘子吃不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到时候还让为夫背你回去,那我可就太可怜了”

    林宇风的声音有点笑话的意味。

    水朵朵并不生气,反以为乐:“看你这个样子,就是有了对不对嘻嘻,还可以不用给银子”

    “你这朵朵你这”林宇风不知要说些什么,结结巴巴地半天没吐出来。

    于是乎三人就这样度过了那个深夜。

    水朵朵的离家出走倒挺痛快,可大齐的师父千面府上,却乱得一团糟。

    “我问你,朵朵可有消息了”千面坐在书房之中,问其中一个身穿黑衣的探子,“查明行踪,立刻回禀。”

    那探子作揖,退出了书房。刚要提腿飞房而走,身后的红衣兰姑追去,道:“他又要让你做些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的”

    那遮脸的探子定在房上,弓身有礼道:“夫人主公让属下打探一个人的下落”

    “哦,是谁”兰姑不解,问道。

    探子又续道:“水朵朵姑娘”

    “什么”兰姑的神色有点难看,立在瓦上的脚像失去了知觉。

    才这么几日,他就开始担忧了那女孩了么

    房上的青石瓦忽地一声坠地,又迅速又干净利落。

    那探子看着兰姑眼中的失望,身子也有点颤抖,但见房下之人快要发觉,便悬空接了瓦片,轻轻地再次落在了房上。

    不言而喻,此人的武功是极其厉害的。

    “我想让你去做一件事”兰姑笑了笑,稳了稳身,“若是查到那女娃的消息,即刻通知我。”回念一想,千面培养的探子又怎么会那么听话,于是开口提个好处,“我知道你是他培养出来的探子。你放心,帮我做事也不过是为了你主子好,你只需照办,日后我不会少了你一点好处”

    “我什么好处也不要。只要能帮到你”说罢,那探子闪身不见踪影。

    兰姑越发糊涂,那那探子究竟是谁

    站在房上,吹着夜里的风,思绪仍是一片混乱。

    他,他为何要帮我兰姑喃喃自语。

    可还没一会儿。心里又想起刚才的话来,自己的男人心中还是没有自己位置的吧不然怎么会背着她叫人暗中调查。

    她作为他的妻,却没有得到一个妻子的信任。

    明明清幽亭里,盯着水朵朵的纸条,他保持地那样淡定,甚至毫无异样的情绪,开口只笑道:“出游嗯,挺好挺好,出去历练一下,也能长点见识,不至于是个小孩子了。兰姑。你说,是与不是”

    那时的她有点得意,情敌出走,无疑,对她是一个机会。

    所以仅是抿了抿唇,陪笑道:“相公说得极是,朵朵这孩子,老在您的身边,武功也没练得七八分。倒是出去见识一下也许会有所收获”

    千面点了点头,也表示赞同。

    接着又看了看书信,笑得有点奇怪。

    她问:“相公,是在笑何物”

    千面拎着纸条,递到兰姑的眼前:“你瞧,这出游俩字可有点丑,也不知朵朵写了多少回才弄成了这个模样看来回来得好好教上一教了。”

    她那时也没在意,心想,他关心徒儿也是应该,何况水朵朵已经离开,并不构成他们发展关系的阻碍。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这样一走,千面对水朵朵的思念越发浓厚了。而自己对水朵朵的嫉妒也更加深重了。

    “水朵朵啊水朵朵,自从有了你的出现,我对自己越来越没信心了。”兰姑飞身下了房,心痛地踱步回了房间。

    彼时,千面也在房中,这让失魂落魄的兰姑有点意外。

    好半天,才眨着眼睛仔细瞧了瞧,随后吞吞吐吐地道出一句好笑的话:“相相公,你怎的在这里”

    “哦,为夫不能进自己娘子的房间”千面走近兰姑,将她披着的衣服拉紧了些,关切道,“夜里的风这么大,又跑哪里去了成亲以来,我只顾忙着朝堂的事,一时疏忽了你,可别生为夫的气。”伸手将兰姑的散开的发丝捋到耳后,又道,“这么晚了,我们去歇息吧”说着伸手来搀兰姑。

    兰姑有点诧异,急得退了几步,焦急道:“相公,你你今晚要留在房里”

    千面笑了笑,坐回床上,打趣道,“娘子莫非想让我卷着被褥在外面睡上一夜。”忧心忡忡地看向窗外,“已到严冬,为夫出去,多半会被冻死”可怜地瞧了瞧内穿的单衣,伸手便要去抱床上的被褥。

    兰姑见状,吓得前去阻止:“相公,是为妻不好。今今夜,你你便留在此处罢”说着娇羞无言,而心里也有点忐忑不安。

    她不明白,他怎么一会儿又欢喜她了呢,他究竟在想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

    、重情笃意女不知

    圣上齐天傲私下得知自己的助手千面成亲几日,还未和新娘子圆房,心里着实替兰姑焦虑,于是派了个公公,将千面传到了皇宫。

    “你这家伙,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圣上喝了一口茶,又砰地放在几案上,“那日答应娶兰姑的是你,报答救命恩情也是你。再怎么说,你也得让人家姑娘抱个好念头如今你将兰姑冷落在府里,算是个什么意思”

    齐天傲朝里朝外听到谣言,说千面大人胆大包天,连圣上的指婚也敢忤逆。所以齐皇面子上不大过得去,于是才宣千面进宫,好出出心头的怨气。

    所以,因着这样一回事,千面也觉愧疚。当夜虽然心里担忧着徒弟水朵朵,但还是抱着平常的心态,来到兰姑房里,和兰姑圆了房。

    所以府中下人得知,也会误以为先前是主子公务繁忙,如今这般和府中的女主人,也不过是新婚燕尔。感情增温之时。

    千面做这事时,心里面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或许他只觉得那是做为一个丈夫的责任。其他的并不在意。

    当然,兰姑心里面很高兴。

    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入不了相公的眼。幸好千面的神情举止没有什么异样,待她温柔体贴,否则兰姑知道是圣上强烈要求千面,心里肯定打死也不愿叫千面为难。

    她是一个性格刚冽的女人,自己想要的会努力争取,绝不以小人之举去强迫自己的心上人。

    如果那般,她宁愿没有嫁给他。她的男人,她要他的真心,要他的真意。

    这对于她来说,很重要。

    深夜,兰姑睡不着,虽然同相公一夜欢喜,但心里就像有什么石头压着。实在很难入睡。

    冬天的夜晚很冷,她站在窗外。罩了三层棉衣,还是手掌心冰冷。

    门外的屋檐上立着一个头戴黑色斗笠的男人,手上握着一柄兰花簪子,静静地向她的屋子望来。

    那眼神深邃地好似一汪死潭,看不出任何的颜色。

    兰姑见千面睡得正熟,就收拾着屏风的衣服穿好,闭门去了院子。

    这月里,冰冻三尺,不仅夜里的寒风,就是园子里的花花草草都被严霜打得不成样子了。

    她呆滞一会儿,望那屋檐望去,哪里还有那戴着斗笠的男子

    除了天空飘落的雪花,什么也没有望见。

    “那究竟是谁呢,总觉得身影很熟悉”兰姑自言自语地望着。

    不多时,脚下叮叮一声。抬眼一看,却见一支白色素簪。

    而且还是兰花。

    她轻轻地将簪子拾起来,觉得样式新鲜,又挺别致。于是随手将它插在了发间走了。

    其实,兰姑大抵忘了,今日是她的生辰,也大概不知道,有个人还记得她的生辰,并且在她生辰的这一天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人,就是她的青梅竹马,她爹的部下墨夷。墨夷自小与兰姑一起长大,感情颇为深厚。只是岁月无痕,一向大她几岁的墨夷对她动了真情。这情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怜,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欢喜。

    只是墨夷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根本没有能力娶佳人为妻。所以心里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压抑自己对兰姑的感情。

    他想,只要能陪在她身边,保护她,关心她,哄她开心就很好了。

    可是上天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心愿也不满足于他。

    不过几年,兰姑就要接受皇命,晋楚联姻。嫁给一个只谋面几次却无丁点感情的男人。

    那时,兰姑哭泣地跪在地上,请求他:“墨哥哥,求求你帮帮凝儿,凝儿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

    那时,墨夷心里也有私心,哪怕赴汤蹈火,他也想要救救她。于是孤身一人,违抗主子的命令,隐瞒晋凝的行踪。所以晋凝能安然无恙逃到大齐,并且能在晋兵追逐的路上遇见自己一生当中的真命天子。说实话,不得不感谢墨夷的功劳。

    他对她的爱,是无私的,是不求回报的。

    正如当夜,他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和一个并不在意她的男子同床共枕,心里面就像在被刀子剜一样。那种疼痛一点一点蔓延至全身。

    他向主子请求,费尽心思来到大齐,扮作了千面的属下,在为千面办事的同时,也注意着兰姑的一举一动。

    兰姑伤心的时候,他隐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她,适当的时候搞个花样,让她开心。或者时刻注意她的安危,不让她受到一点儿伤害。只是他能保护她的安全,能帮助她做事,却唯独救不了她千疮百孔的心。

    那个男人不是他,没有他心里对兰姑一样的柔情。更没有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意。所以他只能看着兰姑一点一点地迷失在自己的爱情的漩涡中,沉醉在美梦中难以自拔。

    他经常懊恼地骂自己没用,因为他保护不了她。多年的功夫在情爱的面前只能是百无一用。

    情这个东西是琢磨不透的。

    墨夷见着兰姑拾起了地上的兰花簪子,心里面很开心,自己的生辰礼物终究到得了她的手里。他曾经怀揣在胸中的簪子,他曾经细细抚摸的簪子,如今,她插在了自己的鬓发间。

    “我就知道,除了你,不会有人想要送给我惊喜了,墨哥哥”正兴奋间,兰姑从来到墨夷的身后。

    原来,刚才拾起发簪,以及插在鬓发上,都是为了做给墨夷看,好让他现身。

    “小姐你知道是我”墨夷慌慌张张地把脸移过去,望着一脸笑意的兰姑,吞吞吐吐地道,“我我来到这里,并没没有什么企图。末将只是只是奉将军之命,前来保护你”

    墨夷猜想,兴许兰姑会顾及自己的爹爹,所以不会让他回晋。

    “我知道,墨哥哥。你的礼物,凝儿很欢喜。”手抚摸着簪子,嘴唇扬起,冲墨夷笑了笑,:“大概也只有你能想起今日是我的生辰了罢哦,对了,白日是你。你一个人来到大齐,竟然做了相公的手下。我替相公感激你”说着欠了欠身,对着墨夷道谢。随即笑脸盈盈,又问道:“爹娘的身体可好,他们二老可说起过凝儿。”

    墨夷如实回答,尽量满足兰姑:“将军和将军夫人都好,小姐不用挂念。二老听说小姐成婚,特地让末将前来祝贺,小姐你还好么”

    兰姑嫁给千面以来,被其疏离冷漠忽视,所以心里并不舒适。

    但又想起若晋国二老知道,必定到得晋国,那时候相公肯定知道了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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