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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13节 文 / 静沫人生

    否则不会莫名其妙找人来叫我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水朵朵分析地拉着阿妍的手,掀帘走出营帐。

    阿妍出来,脸色有点儿白,很不健康的那种。沐天惹细心地捕捉到这一幕。他连忙迎上去,关切地问了句:“阿妍,怎么脸上这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见着这样温柔的沐天惹,阿妍侧了侧身体,冷淡地走到了水朵朵的旁边,并未搭理。沐天惹纳闷地看着那小小的背影,笑意更浓了:“这样未来的夫人,追起来才有干劲嘛,哈哈”挠了挠头,一路追上去。

    见到千面兰姑,水朵朵高兴地叫了一声。然后有礼地站在了师父的旁边。

    “通灵,你昨夜究竟发现了什么,竟要挑这个时候非说不可”沐老将军沐天承威严地扫过冷冽的目光。

    “将军,通灵发现了宝贝。”然后又把目光扫向四周,哈哈大笑着拱手又道,“这烧粮草的刺客就在我们这些人中间”

    在场所有的人都开始嘀咕,究竟那内鬼是谁呢

    “哦,通灵将军究竟是得了什么蛛丝马迹居然能够查出烧了粮草的呵呵内鬼”下座的千面喝了口茶,冷冷反问道,“什么好宝贝的,拿出来目睹一下才能让大伙儿了解一下真相不是吗”

    是啊,是啊,千面大人说得是台下七嘴八舌开始猜测起来,个个生龙活虎地大嚷着。

    “血,刺客未干的血渍”通灵一声惊雷,震得四面八方都恢复了宁静。

    是血,那通灵将军一声吼,在场似乎有人喘不过气了,眼睛就像被烧了一下,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地上。是一个人影。

    只听地砰一声,那人仰面倒下。阳光中,飞窜起的灰沫左起右落,晃地那人也朦朦地看不真切

    阿妍原本昨夜受了重伤,今又早早地在外站着,人迷迷糊糊的,也不知多久,便像竹竿一样向后倒在了地上,所有热人还来不及往那摔倒之人身上一觑。

    台下如成群的蜜蜂一样嗡嗡地嚷起来,周遭一众将军本对通灵将军的调查抱着几丝期待,可是突然被某人打破了。

    很显然,阿妍倒地这一举止做地很不是时候,就在通灵将军刚刚说完血的一霎那,有人影掉地了。这怎么看都会让人误以为此倒地的人就是那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潜入营帐的刺客。

    是的,水朵朵也纳闷,毕竟阿妍的确是受过伤,的确是流过血的。可是她很怀疑地只是通灵将军口中所谓的血。会不会赶巧地撞上她昨晚慌慌张张随手泼出去的血呢。

    兰姑心疼地将阿妍抱在怀中,用手轻轻地往额头抚了一抚,焦灼地对着千面转口道:“主公,阿妍她,好像受了风寒”

    “来人,快请太夫来”沐老将军沐天哲一挥袖子,开口对着右侧的几位儿子急道。

    沐老三沐天烨附在沐老四沐天齐说了一通,沐天齐点头会意一溜烟就提剑走了。

    “兰姑,迅速抱阿妍回房”

    “是,主公。”兰姑答道。

    千面大人在一旁高声命令,接着也起身对着沐天哲行礼,跟着兰姑回了房。

    就此,台下的人起哄声更紧了,纷纷扭头往离去的几人身上看。

    “通灵将军啊”沐老将军笑着道。

    “属下在”通灵将军点头答应着。

    “此事改日再说”沐老将军一挥手,起身离去。通灵将军又是一声赞同的答话。

    接着在座的将军,也摇头叹息作罢了,漫不经心地往外走有的甚至大骂了一句:“他娘的,怎么说走就走了”然后就环顾了一下四周,匆匆忙忙离去。

    营帐内,一床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知阿妍为何会晕倒啊”沐老将军朝着军医问了问病情。

    “回将军,小姑娘先时似乎受过重伤,身子也没有好好调理。小说站  www.xsz.tw所以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虚弱无力,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暂时昏迷。”那军医垂头拱手道。

    “哦,这是为何昨日里且还记得小儿天惹跟我说起这女孩儿,在摔跤场地轻而易举地赢了他。怎么一晚上不见,她就病成了这个样子这究竟是”沐老将军显然困惑中又加一点儿老练,似已怀疑这个女娃就是昨晚夜闯军营,烧毁粮草的奸细。

    “沐老将军多虑了。如这大夫所说,小女婢阿妍曾经受过重伤,身体一直未能复原,也未调理,所以弄得现在这个地步,因此撑不住昏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罢了。”千面淡淡地为阿妍遮掩了过去。

    沐老二沐天承疑心较重,知道孩子一般不会说谎,故当着众人的面,把视线转向了水朵朵:“小姑娘,昨天晚上,你们究竟在哪里玩,来,告诉叔叔。”

    水朵朵眨了眨眼睛,眼珠子一转,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说道:“叔叔问这个问题可真奇怪,大晚上的,当然是躲在被窝里睡觉了。要是叔叔不信,可以等阿妍醒过来,再问问她,看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水朵朵又用力把手一伸,指着床上的阿妍。

    沐天承自然不知道朵朵的嘴皮子功夫,甚至她这个小人半点的聪慧都不知道。所以一问下来,在众人面前显得很是尴尬,只得恭恭敬敬地退到沐老将军的身后。脸上几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早知是这个回答,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兰姑倒是对水朵朵的回答挺满意,悄悄地挤了一下眼睛表示赞赏。千面则在一旁含笑不语。

    “公子,沐老先行一步,晚点再来看这丫头。”沐天哲对着身后几个儿子,点了点头,纷纷退出了千面的营帐。

    顷刻功夫,人烟散去,营帐内只剩下四人。千面招手唤水朵朵过去。

    “朵朵,师父问你,昨夜阿妍究竟出了什么事”

    “师父,您想多了。我和阿妍好端端地在被窝里睡觉,怎么可能会出什么事啊”

    “朵朵”

    看着水朵朵嬉皮笑脸的样子,千面厉声喝道。

    水朵朵害怕地低下了脑袋,吞吞吐吐地。

    “是是阿妍自己不不让我说的。昨晚上,她遇见了刺客。胳膊肘上还被划了一刀。而且而且她又不让我告诉你们,怕您和兰姑伤心。就让我保密来着。”

    千面听完,走近阿妍,掀开她的袖子。仔仔细细端详了一下阿妍胳膊肘处的伤势。

    “是刀伤”千面自言自语地沉思起来。

    “师父,要是阿妍醒来,您一定不能告诉她,这件事是我告诉你的。否则否则她肯定不会理我的。”水朵朵拽着千面的袖子,恳求说道。

    “好,师父答应你便是了。不过”千面扭头瞧了一眼阿妍,又叮嘱道,“既然师父不说是朵朵你告诉了关于她的事,朵朵也不能告诉阿妍师父我也已知道了这件事”

    水朵朵连连点了三次头。

    “兰姑,把阿妍身上的短刀拿来”千面命令道。

    “主公是想做什么”兰姑抽出阿妍的短刀递给身前的千面,疑惑道。

    “如今通灵将军已经闻到了血的气息。加上阿妍又在这个当口受伤。沐老将军和其他的人势必会对此事大作文章,甚至推测到我们的头上。所以,此下,主公要做的就是消除疑心”

    “消除疑心”兰姑越发糊涂了。

    却见千面拿着短刀狠狠地滑向了自己的胳膊肘,一寸一深都跟阿妍的伤势相差无几。兰姑看着那胳膊肘处汨汨鲜血顺着刀口慢慢淌下,不忍直视地瞥过脸去。心疼地皱了皱眉,也抢过短刀,对自己的胳膊肘处划了一下。顿时鲜血四溅,染了一大半的袖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兰姑,你这是做什么”千面急道,脸色大变,拉着兰姑的手道。

    “主公,既然你都能这般忍着苦痛救阿妍,为什么兰姑就不行。要杀要剐随他们,我们一起扛。”兰姑倔强地抬起头颅,盯着千面的眼睛也逼得人难以直视。

    “朵朵,若是下次再有人问你此事,你就胡乱回答,或者说师父兰姑都是被路上的刺客所伤”千面再次对水朵朵叮嘱道。水朵朵更是拼命地点了点头。

    沐天惹得知阿妍晕倒一事,忧心忡忡,想要去床边守着,却又害怕闲人闲语。毕竟这么久,两人也没有多少单独相处的机会,更加显得不成熟了,所以只得干着急着。

    而沐天哲的营帐内,却在进行精心地思索。他背手站在案几处,思考着昨夜烧毁粮草的私事。

    “天承,这事儿你怎么看”

    “天承觉得爹猜得不无道理。只是当前形势,我并没法证明到底这前后的几件事与那小姑娘有无干系”沐天承抬起头来,一副惊恐神色,“或许或许与王上有些干系”

    “你的意思是”沐天哲疑惑的老脸上凝成了一个团,严严实实地,分不清是惊讶还是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

    、皇后掀浪清妃抵

    沐老将军沐天哲听见老二说到圣上一词,两脚开始哆嗦。

    他花上了大半的岁月,也几乎动员了自己整个家族,就是替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齐天傲保住江山。

    虽然他知道齐天傲是大齐绝对出类拔萃的明君,也是个不易对付的厉害角色。但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服气。

    努力了大半辈子,赔上了女儿一生的幸福,又出动了自己仅有的四个儿子。若还是不能得到他的信任。那就像是花费多少精力点燃的蜡烛,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之后,突然头脑发昏放到了水里这样愚蠢的举止才足以形容。

    仔细回想一下,他曾经做地最过地也不过是在女儿凤凰冷落之时出于父爱自私地想要叛国,自己当家做主而已。

    可是,那只是想想罢了。甚至还有更大的诱惑动摇他的本心。

    他那些煊赫的外戚也曾不知死活地劝他黄袍加身。

    但他从来也没有想过那样去做,不仅是因为害怕成为千古罪人,而且更担心因为自己的糊涂就让世代忠良的沐家蒙羞。

    他这一代,是把尊严荣誉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人。

    “爹,您到底怎么了”

    沐天承看着惊慌退却,失去知觉的沐老将军沐天哲,心里面猛然担忧起来,他的眼神有种莫名地突兀迷茫。

    “爹,您别自己吓自己。这只是儿子我一点点莫名其妙的猜想。何况当今圣上可是我的姐夫,您的女婿。就算皇姐再不受恩宠,也是他的皇后。再怎么说,他都会顾忌十几年的夫妻之情啊”

    沐天承语重心长地劝慰道,又伸手将沐老将军扶稳了些,复退后几步。

    沐天哲总算定下了心来,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沐天承,扬手挥了挥,示意自己没事。

    “天承,爹是在想。倘若真是皇上所为。那他派千面大人来就一定是监视我们了。”沐老将军眼神淡漠,褶皱的脸上是多年历经沙场的老练,“我们虽说真是忠心耿耿,但伴君如伴虎,圣上的一念之差都会对有我们性命之忧。所以这几日,你要好好给千面大人露点我们沐家将的本领,最好能让他吃惊。真能觉得我们沐家将是大齐之福,而非大齐之祸”

    “爹,您怎么变得如此胆怯,我们沐家将身经百战,堂堂正正,还怕被圣上所疑,认为我们对他江山有私心。”老二沐天承对于沐天哲的做法很是不解,既然不叛国,又为何害怕别人怀疑。男儿顶天立地,从不作假。

    “天承,您可明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句话告诉我们必须得步步为营。”沐天哲叹息一声,又道,“我们沐家实力庞大,外戚朝堂之上就占多数。又因为你大姐是皇后,而且鄢儿还做了太子。我们又掌握兵权。身为大齐天子,纵然他有天大的本领。呆在那样一个高高的地方,还是会寂寞,还是会害怕不是吗高处不胜寒啦”

    老二沐天承用力地点了点头。也对,凡事小心为妙。毕竟圣上的多愁善感并不是常人可以打发的,稍不注意,还有可能赔上自己的性命,那时后悔晚矣。

    沐老将军的营帐的灯光泄出来,和苍凉的月色在天地交接。那么凉凉地,如水一样流过万水千山。

    而另一边的大齐皇宫,也闪着千万灯火。富丽堂皇的皇宫之中,显得幽深而寂寥。

    清秋殿中,更是明亮如昼,那数十盏琉璃灯笼中的光全部射向一盘棋局之上。

    这是两个人正在开始的棋局。

    清妃齐雨泠和圣上齐天傲的棋局。

    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自是无所血缘的兄妹关系。可是更重要的,他们是曾经在战场上功绩卓越的两位将军。

    并且大多数齐国百姓都知道其中有一位是年龄极小的女人,再则,老老少少无人不知,那女子还是他们大齐倾国倾城的公主齐雨泠。她的一支闻名宫廷的轻灵鹤也是家喻户晓,曾经四海八荒的各国公子王候忍气吞声几个时辰才在龙凤宫内见到的舞姿。听说最为厉害的还是齐国死敌楚国的神人楚二公子楚祁。

    “二哥,你可是有什么心事不如说出来给三妹听听”清妃齐雨泠望着圣上齐天傲面上一股凄苦之色,不忍问道。

    “丫头,二哥会有什么心事,不用胡思乱想,担心二哥我。”圣上齐天傲伸出手,柔情似水地抚摸着清妃齐雨泠的脸颊,强颜欢笑道。

    “呵呵,如若二哥没什么心事,为何三次棋局屡屡败给我,而这第四次竟然每一棋子都落错。三妹可记得二哥做公子之时,妹妹在棋上的功夫却从未赢过二哥半子,哪一次不是我哭着鼻子让二哥怜香惜玉放我一把才大获全胜的吗”清妃齐雨泠掩羞捂唇笑了笑,调侃地看向圣上齐天傲,说道。

    “哈哈,没想到丫头这般爱记仇。”圣上齐天傲笑着碰触了一下清妃齐雨泠的鼻尖,不免又心神不定,脸上神情越发苦楚,“丫头,终是二哥对不起你。二哥说过宁负天下人,也绝不负你的。可是可是”

    黑白混杂的棋子随着圣上齐天傲的碰撞,雨打芭蕉般滚落在地,发出叮叮响声。然后撞击在桌子腿上的棋子经过碰撞从殿内滚向殿外,被殿外的门沿阻碍,又反向滚去,啪一声贴地,稳稳地停在了中央。

    “二哥,三妹一直陪在你身边,任何事情都可以替你去做,你莫害怕,也不要一个人承担,知道么,我会心疼。”清妃齐雨泠摸了摸躺在自己怀中昏睡过去的齐天傲,想了想,招手让圣上随行的几个太监进来,各个细致入微地将其抬上了床。

    清妃也起身,抖了抖自己的衣衫,换了件夜行衣,慢慢地走出宫去,走到清秋殿外,又回头望了望,喃喃自语一番,拂袖而过,白色面纱之下,微微轻启了唇角,绝美的容颜肆意飞扬。

    她的双眸黑色如珠,如火的嘴唇尽显当年的妖娆。是的,她不是当年那个倾城倾国的女人,她更多的是大齐的公主,她的二哥,现在圣上的妻子。

    曾经他为她的幸福累了半生,如今她要为他的幸福贡献自己的一生。

    皇宫外,颜照府处。两名身穿盔甲的羽林军手拿长枪立在府门外,暗淡的夜色朦着两张毫无表情的脸。

    一双白皙的手掌轻轻在空中滑过,她从右侧腰处摸下一块翡翠腰牌,腰牌上的挂坠晃了晃,定在正中。门外的两名羽进军见此立刻颔首低眉,转身快速进门通报了。

    夜色如水,映在汉白玉的台街上,清秋殿外,朦胧地,是漆黑一片。殿内被风撩起的床缦下,有一位中年男子正睡得极为安详,袅袅泛起的紫檀香升腾在殿内,静静地只有床上那男人微微起伏的胸膛,伴着那一声一声铿锵有力且轻微的打鼾声。

    那台阶上一尘不染的模样,可是也有人走过呢。终究不过我为你来,你为我罢了。

    府门大开,颜照将军亲自出来迎接。褪去大红甲胄的颜照一身素装打扮,青色锦衣长袍,腰际配着一长长的石青宫绦,头顶青丝在后,发条紧束。

    见着清妃齐雨泠,颜照躬身有礼地拱手道:“公主殿下”

    清妃齐雨泠眸子微转,桃红面颊看去虽稚嫩,却莫名晕了一层成熟的气质。只听她大笑道:“本宫还是喜欢颜大将军叫我女将军挺好。如今叫本宫不为娘娘而为公主的,怕只有你颜大将军这不怕死的一人了。呵呵呵呵”

    “公主本就是千金之躯,娘娘这一俗位子,可能不大能看在眼里。小的只因知道公主的本事,所以随声附和称呼殿下为娘娘实乃罪过。若是称公主殿下为女将军,那与小的身份等同了,如此一来,也就尊卑不分了。”颜照拱手笑道,非有半点矫揉造作的意味。

    “看来千面大人可把你调教地很好,公主殿下,呵,这么多年了,本宫还是受用。你说话从来都是这么含蓄地,喜欢拍人马屁的性子可还是没变,呵呵呵呵”清妃齐雨泠拎着裙摆,嫣然一笑,拂袖走在了前面,进了府邸。

    很快,两人进了厅堂大殿。本按照身份,清妃齐雨泠该坐上座。但她只是苦笑一声,选了一旁的看座。看来不是个主客颠倒的女人。颜照沉默不语,依言坐到了上座。

    有身穿黄色布衣的家丁进来,弯着身子给清妃齐雨泠倒了一杯茶。

    “这茶这么香,颜照将军的家人真是有心。看来你这里可是个好好品茶的风雅场所。”清妃齐雨泠品了品茗,赞叹道。

    “区区毛尖而已,何足挂齿这茶是小的远在家乡的一个亲戚捎来的,说是家中毛尖长得甚好,让小的改日回去喝着看看。小的因差事没有闲暇的时间,家中大伯才惦记着,打发家丁给我送来。如果公主殿下喜欢,隔日小的便回乡替您带些来”颜照也品了品茶,对上齐雨泠的双眼,兀自点了点头。接着闷头想了想,疑惑道,“不知公主今日到访,所为何事若有要紧事,小的必定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呵呵,颜照将军言重了。本宫今日来,只是想弄明白一件事罢了。只要颜照将军如实相告,那便甚好。”清妃齐雨泠伸出手来,指着颜照的眼睛,眉毛一挑,收指说,“二哥近来满脸凄苦之色,不知是否皇宫出了什么本宫不知道的大事”

    听着清妃齐雨泠口里亲切地叫着二哥,颜照呆愣了一会儿,随后才想起当今的一国天子昔日正是闻名五湖四海的齐二公子,而大齐公主齐雨泠正是齐天傲的三妹。

    颜照似乎并不怕触犯清妃齐雨泠的凤颜,偷乐着指了指她随身携带的配剑:“莫非公主殿下要呵呵重出江湖了”

    清妃齐雨泠也解下自己的配剑,抿唇斜眼看去,良久笑道:“难不成颜照将军怕被我这个小女子抢了饭碗”

    颜照将军的脸听此话笑得有点扭曲,整个身体僵硬了好一会儿。才甩手严肃恭敬道:“岂敢岂敢”

    清妃齐雨泠扭过头,叹气问道。

    “说吧,最近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子齐鄢遭受刺客一事,沐皇后对公主身份疑虑重重,翻云覆雨一事,而后便属这大漠奸细一事”

    “颜照将军所说之事,圣上可有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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