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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11节 文 / 静沫人生

    不能评价他辛辛苦苦酿出来的酒,即便真就让她给喝了一大口,或者一葫芦。栗子网  www.lizi.tw

    “怎么样,味道如何是否我梁老头酿造出来的酒是全天下最好喝的酒”梁老头伸手接回葫芦,然后喜不自胜,自己也浅浅呷了几口,接着得意洋洋地问。

    “爷爷,您是要听朵朵的实话”水朵朵一脸坏笑的样子,但见梁老头默默点头,便嬉皮笑脸地垂头小声说,“话说爷爷的酒好辣呀,喝了一次,便不再想尝第二口。是不是全天下最好喝的酒呢,嗯,朵朵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啦,不是朵朵喜欢的好吃的”

    梁老头感觉自己的拐杖都裂了。果真,大人的世界不能摊上小孩子啊

    “哎,不对啊,我这老酒鬼怎么就中了你小娃娃的计呢”梁老头忽地从刚刚的套子里回过神来,扭曲了一张老脸,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水朵朵道,“朵朵,以后可再不能没大没小了,竟然连我这个老头子都糊弄,可不是小孩子该干的事儿”

    水朵朵撅着嘴,不理会。心里想着:“连孩子都对付不了,这老爷爷可真没用”

    就这样,二人聊至深夜,便仰面睡去,第二日清早的时候。

    “爷爷,朵朵必须回去了。师父兰姑他们肯定要担心我了。”水朵朵从凳子上跳下来,理了理褶皱的衣裙。

    “师父兰姑”梁老头显然很吃惊,胡乱抓了抓自己的脑袋,问朵朵道。

    “就是那时候你看病遇到的几人呗。”

    “他们不是你阿爹阿娘阿姐么”

    “爷爷,至始至终只有你自己这样想”梁老头一副懊悔羞愧的样子,对朵朵这句话陷入纠结的状态。

    “我说,朵朵,你为什么不早提醒爷爷”梁老头暗叫不好,当时出丑地也太厉害啦也不知人家为怎样想。

    “我提醒了好多次了呢。你都当做没听见的样子”水朵朵沉下脸,“每次朵朵嘴里都说着师父,你当时难道一点儿都没感到奇怪吗”

    梁老头抓狂地杵着拐杖又走到了打铁处,烧红的烙铁开始蹦溅出一地星星点点的火花。

    水朵朵转身欲走,忽又扭转头来,对着梁老头笑了笑,“其实,爷爷的酒不用朵朵品尝都是最好喝的。爷爷给朵朵讲的故事也是世界上最动人的”

    梁老头停下了敲击,看着水朵朵小小的背影,笑着的脸上沾满了点点的泪水。

    水朵朵走出留一守医馆,回头一望。便加快脚速,西走,回了酒肆。

    兰姑伤势渐好,阿妍正陪坐在酒肆底楼用餐。千面也坐在一桌上,正自闭目养神。水朵朵闯进来,也移步走过去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朵朵,你终于回来了”望见她第一眼的是阿妍。而师父千面在闭目养神,兰姑则在一旁含情脉脉地关注着。

    阿妍伸出手来握着水朵朵,很开心的样子。一回想起之前深夜赶走朵朵,不免尴尬难堪地垂头倒歉:“朵朵,那天晚上我我不该撵你出去,是阿妍对不起你,求你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呢。”

    水朵朵记性差,不论好事坏事,都不往心里去。何况对着那样真诚的阿妍,她怎么都生不起气来。反而是露着她的小虎牙咯吱咯吱地笑着,一切都像没有发生似的。

    “师父,朵朵告诉那老爷爷说您不是我阿爹,兰姑也不是我阿娘了。”水朵撑着腮,得意地朝千面挤了一下眼睛,“但是换句话来说,朵朵也没给您丢脸。而且依朵朵的经验,老爷爷不像寻常人,像个威武的大将军”

    “朵朵,你是打算给师父我讲个笑话”千面仍然抱臂,闭眼假寐地吐了这样一句话来。

    “那爷爷应该是个好人,这是真的”水朵朵猜想。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只看表面,朵朵。栗子网  www.lizi.tw有的人说的是好话,也许他的心歹,有的人好说歹话,但他心机倒也不重。如果你仅凭相貌,仅凭言语,那么受伤到最后的可能是自己。”

    “师父,您是不是心机太重啊”水朵朵无奈地抢白道,“分明是你把这个世界看得太丑,却还是装作不得而知”

    “朵朵,师父的这心机你觉得,该如何呢”千面一脸邪笑,将袖中的飞镖拿了出来,“好久都没有靶子了,朵朵,想不想试一试”

    水朵朵吓着垂了头,将杯中热茶囫囵吞枣一般饮下去。

    “师父,跟随我们那几个人呢”水朵朵转过话题。

    千面眼神有意地地往酒肆外扫去,弯唇笑着说:“也许还在巷子外守着。”

    “啊,那他们不吃饭的吗”水朵朵张大着嘴,一设身处地地联想到别人,再联想到自己大吃大喝的日子,就无限同情起肆外那几个守着物资的属下。

    “若是轻易就能饿着,若是轻易就要喊天哭地,就不会是他培养出来的人了,更不会是师父处心积虑想要用地人了”千面冷哼一声,望着坐在他们对面的几位客人,笑意越发变得浓重了。

    “主公,何时启程,刚刚有飞鸽传书说,皇宫怕有大事发生”兰姑问道。

    “午后”千面愣着看了兰姑一眼,随即笑着答道,“倘若不尽快如他们的意,我们说什么也不能快点到达边塞,更不能快点回去了”

    阿妍顿了顿,兰姑不明地望着大笑的千面,水朵朵握着杯子也跟着大笑。

    “朵朵,你乐什么”阿妍挠了挠头。

    “师父呀,疑神疑鬼”水朵朵作出结论道。

    三人看着水朵朵,频频摇头

    也许到现在为止,就只有水朵朵不清楚自己师父千面的能力,就如朵朵阿娘曾经自掘坟墓一般

    但或许这也是朵朵活得最纯粹的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

    、得见大齐沐家军

    边塞之地,草木衰微。一方斜阳之下,尽是百里长沙。

    号角声阵阵,列兵训练雄赳赳,气昂昂。庞大厚重的甲胄来回地在将士身上摩擦,他们个个挥汗如雨,却仍严肃军纪,不曾敛袖一抹。也许正是军令如山,谁都不敢违抗。

    瞭望塔之处正直直地站着两名将士,中间有配着腰刀手拿长枪来回移动着两名将士。

    而此时营帐之内,沐老将军沐天哲正坐于案几处,和在座的几位军士商榷用兵之策,桌上放着一张大齐山河形势图,一双皱巴干枯的老手一直在山河图中的山脊游动,座下十几双眼睛期待严谨地等待着。

    沐老将军身旁四个男子相貌出众,也穿着柳叶青铜甲,规规矩矩地立在身旁。

    左侧第一位男子是沐府次子沐天承,年二十九岁,明目之上一弯眉,继承了沐老将军之风,极具成熟稳重气质。左侧第二位立着的是老三沐天烨,一副弱不禁风儒雅风范,武功虽不济,却学富五车,是沐老将军麾下最得力的军师。右侧立着的是老四沐天齐,年刚满二十岁,骨子里透露着一股少年阳刚之气,许是刚刚脱去了孩子的稚嫩。右侧站着浑身不自在地便是老五沐天惹。年十五岁,容颜乖呢,却稚气未脱,爱惹事生非。整日在外拿将军之子的身份命令将士与自己打闹摔跤,是沐家最调皮捣蛋的一个。

    营外一将士急匆匆地进入帐中禀报,坐在案几旁的沐老将军捋了捋自己嘴下白色胡须,沉思道:他来做什么接着扬手站起,亲自前去迎接,十几个副将全体出动,随沐天哲出去。

    此时,千面兰姑等人已站在塞外等候。阿妍随在兰姑一侧,唯独水朵朵站在马儿身上,摇摇晃晃地走到马儿颈,又摇摇晃晃地走到马儿身,最后直接滑下马来,仰头摔在沐老将军沐天哲的跟前。小说站  www.xsz.tw

    水朵朵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呀眨呀,最后直接定在沐天哲的胡须上,又呆呆地瞅了瞅身后十几个抿唇轻笑的几人,接着望着身后一本正经冷眸直瞪的师父千面,这才踉踉跄跄地迅速翻身爬起来藏在阿妍的身后,用袖子捂住眼睛,一会儿睁开瞄了瞄对面的几人。

    “千面大人到访,沐老有失远迎”沐天哲伸手让出一条路,作出有请的姿势。

    “沐老将军严重了,一家为国效力,真是我们大齐之福。今次前来,是奉圣上之意,前来探望,特送皇上对老将军的为国效劳的赏赐”千面拱手作揖,派身后五人将箱子送进军营。再大步走在前面,随沐老将军回了主军营帐。

    “不知千面大人不辞辛苦来我边塞,究竟所为何事啊”沐老将军看座,并未千面斟了一杯热茶。

    “皇后娘娘对沐老将军牵肠挂肚,很是想念,日渐消瘦,圣上不忍心,特命千面前来看望。”千面喝了口茶,举止大方地答道。

    沐老将军听后,深感欣慰,想起自己的女婿是这做于龙座之人,想来苦苦拼命保江山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毕竟是一家人。说着命令下去,收罗好酒好菜。要与千面大人欢畅共饮。

    接着沐老将军为几人准备了暂住营帐。

    “不知皇后娘娘可好”沐老将军关心女儿凤凰,又暗自问道。接着又觉得有失礼仪,再次补了一句:“不知圣上龙体是否无恙”

    “圣上和皇后娘娘都很康健,望老将军放心。”千面笑道,递上皇上亲笔家书一封,转给沐老将军。

    沐天哲双手接过,郑重过目,喜笑颜开。其实那封家书不过将齐鄢立做太子一事,以及沐大家族升官进爵之事轻描淡写了一番。

    千面等人告辞,出主军营帐,携兰姑回去休息。老大沐天承对着沐天哲笑道:“爹,没想到千面大人连夫人孩子都带在身边,别说,真是顾家得很”

    “胡说八道”沐老将军冷颜呵斥,“千面大人一身潇洒自在,绝不为半分红尘俗事所累。想他身旁女子不过是一女婢而已。那两孩子也许是千面大人仁慈救下的孤女吧”

    “爹怎会如此清楚难道真如你所说,可天承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那么简单,刚刚那女子,我细心观察,一颦一笑都在千面大人的举止之上。”

    “当年爹本想将你皇姐赐予千面大人作妻,结果被一口否决。圣上说他从不愿被情爱所困。起初爹还不信,以为是所谓的借口,后来派人打听,才知千真万确,毫无假言。”沐天哲话起当年事,又大笑两声,“这没答应也甚好,不然凤凰又怎能成为皇后,统领后宫,作后宫之主。千面大人出众,被女子仰慕实乃正常,没有什么好奇的”

    “不过,爹。皇姐不是也传家书,说她被圣上冷落嘛,你可知此次千面到边塞来,也许不是所谓的体恤,而是察看,或者监督”沐天承担忧道,“如若是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圣上的眼中钉,骨中刺”

    “哎,说起这事,也怪我糊涂。明知圣上不过是想拉拢我们,才勉为其难地娶凤凰,我却一时贪心,这才葬送了凤凰一生。承儿啊,你可知当年的女中诸葛,大齐公主”沐天哲兀自坐下,看着沐天承道,“当年先皇都说她嫁给了楚国三公子最后为国而死。其实这确是假话。不然圣上当年被围困,为何突然杀出个程咬金而且那模样竟和与去楚和亲的公主一模一样。虽然大家都传当年二皇子娶了那位名叫月姬的舞姬。可是我看那女子的神目和圣上的关系却不是常人能够看明白的。”

    沐天承想了想,也笑着分析道:“所以爹怀疑当年的二皇子,如今的圣上对自己的妹妹用情至深,所以来了个李代桃僵,让百姓,朝中大臣误以为是真公主嫁到了楚邑”

    沐天哲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也许承儿分析地不错。当年你皇姐见到那名叫月姬的女子时,感受到的却是不同寻常的气质。按道理来讲,无论如何,一个出身烟花柳巷的女子,竟然领兵打仗毫不逊色,这点不得不让众人怀疑。所以你皇姐当时对那女子是大齐公主的身份毋庸置疑。想来这也是为什么你皇姐至今不受宠的原因”

    沐天哲仰头叹息道:凤凰,爹对不起你呀接着便渗出晶莹剔透的泪珠来,滴落在大齐山河图上,照得那图上一处山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可见。

    营帐之外,齐天惹又在逼着将士和他摔跤了。水朵朵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苦思冥想。这些人可真奇怪,把人摔来摔去有意思吗都不怕闪了腰,摔断了骨头

    阿妍坐在一旁,倒是看得很起劲儿。身为大漠儿女,摔跤是他们最喜欢的游戏,输赢便成为他们最大的乐趣。不论男女老少,对摔跤不敢兴趣的,那简直不存在。

    在他们大漠里有一句话,摔跤要的是输赢,摔跤要的是乐趣。所以阿妍摔跤的功夫最厉害,只是水朵朵不清楚而已。

    “啊啊啊,天哪,那个将士被摔了五次了,不行,再这么下去,可要摔坏了的,几天可能都不会好的。”水朵朵拼命地喊,拼命地叫,拼命地担忧。可是她再洪亮的声音对于浩淼的边塞来说,真真是百无一用。

    无奈,水朵朵蹲下,死死扯着阿妍的衣裳说:“阿妍阿妍,你也帮忙叫一下好不好,那个将士现在已经被摔了十次了,肯定会摔死的,你就大发慈悲嚷一嚷,吼一吼。让他们快停下吧,好不好,好不好”

    阿妍倒不慌不忙,鼓足了劲地拍掌,不屑一顾地扫了一旁的水朵朵,道:“摔了十次就摔了十次呗,反正人也不会摔死。马上就要到最精彩的地方了,你却叫我瞎嚷,别那么扫兴好不好”看着阿妍忽然哈哈大笑地站起来,手舞足蹈地对着那边的摔跤大赛跳起来,很悠闲地唱起了咿咿呀呀的胡歌。

    水朵朵看着阿妍的样子,咒骂道:你这个石头一样硬的坏阿妍,你这个蛇一样狠的坏阿妍,有一天我要像捉小白兔那样把你捆起来,打你屁屁,看你听不听话。

    乍听此话,也不过是一个孩子。再看她接下来的举止,更加确定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孩子。

    水朵朵一骨碌儿地站起来,挽起裙摆猛奔过去,手拿刚刚从土里拔出来的狗尾巴草,大叫着冲到摔跤场里。

    她灰头灰脑的脸蛋,瞪着那首领的眼睛红红地,嘴巴鼓鼓地瞧着摔跤摔得很是痛快地沐天惹,然后用手中的狗尾巴草一指:“你,过去”然后又用手中的狗尾巴草一指沐天惹:“你,不,许,乱,摔,人”

    周围的众将士先是一愣,随后笑得前俯后仰,都彼此笑着道:“小丫头,哪里来的打哪儿去,别干涉我们玩摔跤,哈哈哈哈”

    水朵朵的脸涨得通红,她跺着脚,拼命地叫着:“你们不许给我笑。不知道他已经被摔了很多次了吗为什么还莫名其妙地摔别人”

    站在中央的沐天惹笑了,食指一伸:“臭丫头,我想摔就摔,你管得着嘛,我摔跤惹你什么事了”

    “你乌龟王八蛋,没有人性的大大大坏蛋,你有人生,没人养”水朵朵见过泼妇骂街的场景,所以当下对那沐天惹骂道,也并不知道那脏话其中的含义。

    沐天惹怒火中烧,一把上前拎着水朵朵胸前的衣服道:“你个丫头片子再给爷骂一个”

    被拎着的水朵朵两脚乱踢,用手使力拨弄着沐天惹的手,依旧不求饶地大骂道。

    “有本事你摔跤摔过阿妍,不然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个没用的乌龟王八蛋”

    “阿妍是谁在哪儿,你叫她来,我们比一比,我敢说不费丁点儿力气把你那阿妍摔在地上”沐天惹傲气地回答,两手一松,水朵朵掉落在地,屁股有一阵一阵灼热的疼痛感

    “哼,一会儿。我就把阿妍叫来,跟你比试。要是赢了,你就得保证不玩摔跤保证不这么张扬跋扈地”水朵朵撑着地爬起来,抖落屁股上的泥土。

    “我马上就把阿妍叫过来,大坏蛋,你就等着哭吧”水朵朵把嘴翘得高高的,两脚弹跳起来,对着草推上的那人双手交叉挥道,“阿妍阿妍,快来,快来”

    阿妍恰好心思在摔跤之地,很快便看到水朵朵对着她招手。她眉目一挑,摸了摸自己的胡刀,摇头叹气地下来。

    跑到摔跤处,水朵朵忙迎上去,摇着阿妍的胳膊,撒娇地乞求说:“好阿妍,我的好阿妍,求求你,帮我对付一下那大坏蛋好不好”

    阿妍知道,每次水朵朵一反常态,定是有事求她打架,所以她一挥衣袖,极不乐意地道:“不行不行,朵朵,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要缠着我帮你打架你知不知道,阿妍也有胳膊有腿,会痛的嘞”

    水朵朵拂过脸去,嘟着嘴哭起来:“阿妍,你会摔跤又不帮忙,见死不救也就算了,最可恨地还是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朵朵被人打死。”不一会儿,水朵朵就已梨花带雨,一发不了收拾。

    不远处的众将士,不远处的沐天惹笑得更起劲了,还以为水朵朵是为害怕被打才露出一副没出息的样子。于是沐天惹双手插腰讽刺道:“喂,你们给爷跪着磕个响头,我就既往不咎了,行不行”说着又与身边围着的将士哈哈大笑起来

    “喂,你笑什么”阿妍走到那沐天惹的面前,大声问道。

    “你觉得这里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其他人能让我们笑吗”沐天惹故作高深,反问着说,“喂,两个丫头片子,干脆利落点,不比就跪下叫声爷,否则爷这拳头也不是闲着的。”

    “哼,比就比。就怕你这小子输不起,我阿妍摔跤从来就没输过,今天跟你这个坏蛋摔,还真是脏了我的手”阿妍目露凶光,眼神里尽是鄙夷。

    沐天惹盯着阿妍,说不出的挑衅。只见他扒了上衣,袒胸露背。两脚岔开,慢慢地扭了扭脚,俯身弓躯,揉了揉手,如火的眸子,像捕食猎物般瞪着阿妍。

    阿妍也屏气凝神,作出相同的姿势。只见她唤过水朵朵近前,也扒光了外衣,徒留一件红肚兜来,看得一旁的沐天惹一愣一愣的。说起两个年龄来,也不过相差三岁,都是孩子罢了。但跟随爹爹兄弟的沐天惹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一个小姑娘赤着上身,脸也微微泛红起来。

    包括一旁瞠目结舌的水朵朵。

    她心里想道:穿得好露啊阿妍好大胆啊然后望了望自己,又两手抱着自己的胸,死死地摇着头。

    还没回过身,已见摔跤场地的两人围着打了起来。两人赤身相对,各把各的肩,都想将对方摔倒在地。

    阿妍笑了笑,一用力,沐天惹摔了下去,哇哇大叫地又爬了起来。

    第二次,阿妍再次用了用力,沐天惹又迷迷糊糊地摔了下去。

    第三次,第四次

    水朵朵抱着阿妍的衣服,在一旁手舞足蹈地加油,直到心里数到十的时候,水朵朵嚷了一声:“阿妍,可以啦,可以啦,满了十次啦再摔也会摔出问题的”

    阿妍停手,沐天惹全然不顾伤势,脸红红地瞪着那个离去的背影。

    “阿妍,你真棒,轻而易举地赢啦”水朵朵拍着马屁,又连连点头赞扬道。

    阿妍抽了水朵朵手上的衣服,生气地离去。水朵朵追上阿妍的脚步,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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