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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2节 文 / 静沫人生

    可连朵朵都没刺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重来一次,刺二爹看看。”

    “二爹,朵朵没刺中,只是因为我知道朵朵武功不济,若是给刺伤了。阿爹阿娘可饶不了我。但现下是二爹您,穆白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二爹,看招。”

    水穆白抵足脚力,又重新收剑起招,向着阿魅刺了过去。长虹又快又狠,梧桐树叶刷刷应落。

    阿魅左闪右避,显得有点吃力。但仍处于上风。

    “阿冰,穆白是不是快赢啦”一旁的月姬看得起劲,问了问身侧的夫君。

    “不,穆白这孩子心不静。所以未能做到人与剑相合,所以过不了数招,便不是阿魅的对手。”阿冰看了看,忧心忡忡地说。

    “这”月姬全神贯注地把目光移过去,也不再说话了。

    “二爹必胜,二爹必胜。”水朵朵站在树下起哄。

    渐渐地,水穆白有点力不从心了。三个回合,长虹收鞘,水穆白坐了下去,累得大喘着气。

    月姬和阿冰一同走到水穆白的身旁。阿魅苦口婆心地对水穆白说:“穆白,光靠猛,光靠剑是不能成事的。以后还得多练习心法,做到人剑合一。”

    “穆白,二爹所说的也是阿爹所想,以后到了水灵山,多用功,好好学学。”阿冰蹲下,对着水穆白点了点头。

    “水灵山”水穆白呆呆地望着自己的阿爹阿娘,显然不太明白。

    就在这时,水朵朵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探着脑袋说:“哈哈,难不成就哥哥一个人蒙在鼓里,全不知情”

    水穆白摸了摸头,看向水朵朵:“知情,我该知什么情”

    “去水灵山呀,学功夫呀。多幸福啊”水朵朵作出憧憬状。

    “水灵山”水穆白又把眼光投给了二爹阿魅,看来怎么都还得好好说它一番。

    午后茶足之际,阿魅向月姬阿冰二人说了自己的提议。觉得水穆白资质不错,肯定是水灵山上他师父得心的爱徒。

    几句话来说得阿冰月姬夫妇二人眉开眼笑,连连应声说:“二弟,你作为穆白的二爹,这事儿你说了就算。”

    就连一旁的水穆白也被说得心驰神往。

    只有水朵朵有点惆怅。她心里止不住地想,要是狗蛋子以后真就走了,她孤零零地一个人呆在大大的水月谷里,有什么意思啊。

    真是倒霉,讨厌。水朵朵在心里骂了几句。于是闷不吭声地逗小兔子去了。

    可是时光飞逝,三天后的早晨,月姬阿冰二人就为水穆白收拾好了包袱。水朵朵百无聊赖地睡在床上,心情尤为不好。

    “妹妹。”窗户外有人叫了她一声。水朵朵立马撑着坐起来,看了看窗外。她迎上去,拉着那人说。

    “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水朵朵有点伤心,所以赌气说。

    “哥哥仔细想了想,怎么都不能忘了一个人”水穆白一下子跳到窗户,摸着水朵朵的辫子,苦着脸说,“以后再也看不见朵朵的小辫子了。”边说,边肉麻地把辫子拿到嘴边亲了亲。

    水朵朵觉得这哥哥的手劲儿真是太重了,感觉自己的头都被拉得沉重了些,俩脚也有些站不稳。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红得那样厉害。怎么说,那都是自己的亲哥哥呢。

    “不会的,哥哥。以后朵朵把辫子,等你学成归来,还是可以看见的。”水朵朵在一旁安慰说。

    “啊。”水穆白放下辫子,叫了一声,拒绝道,“可不要再把辫子留着,以后哥那么大了,怎么还有脸给朵朵梳小辫子呢。”

    哼,水朵朵冲水穆白吐了吐小舌头。不梳不梳就不梳,谁稀罕你给我梳的丑辫子。她心里想着想着就大声哭了起来,这次可真是哥哥要走了,还是那么遥远的地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朵朵,你不要哭。哥哥还是要回来的。要是以后有时间就回谷带你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好不好”水穆白一看水朵朵哭得不行,脑袋一昏,眼珠子一转才转出个这么管用的计策来。原本水朵朵就是爱凑热闹的。

    “哥哥,一定记得回来看我。”水朵朵哭着鼻子说。

    “好啦好啦,哥哥这就走了。阿爹阿娘要叫我了。”水穆白抱了一会儿水朵朵,一提包袱,便真的走了。

    水朵朵似乎想起了什么,扯着喉咙对离去的水穆白喊:“哥哥,记得啊,下次带个姐姐回来给阿娘当帮手。”

    水朵朵的声音很大,好不容易走到二爹阿魅跟前的水穆白,颤颤巍巍地吓坏了似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嘴里一个劲地自言自语着:“这臭丫头,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说着提速走了老远,再也不说话了。

    月姬阿冰对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待水穆白和阿魅的身影隐没在谷底深处,月姬倒暗暗流着眼泪回了竹屋。

    水朵朵也轻轻掩了门。

    四周又变得沉寂下来,外面的梧桐树安份地再也没有掉下叶子,紫色的花影在阳光的照映下朵朵生辉,一点一点的亮光似银丝一般渗透出来。

    也许水朵朵见不到她哥哥了,她心里胡思乱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么么哒。

    、身在谷中心在外

    自哥哥水穆白走后,水朵朵闷在房里,已经足足颓废了三天。

    她想着,即便是哪一天早点晨起,也不过是一样挂着个红彤彤的太阳,也不过是万花点缀,一路扑鼻的芳香,再不过是水月谷那清澈的湖泊一经微风拂面,四周就变得格外清爽,再再不过是姝弥坡上药草奇香,遍布几亩,也无人问津。

    唯一变得最像样的。便是水朵朵再也不会在晨起昏落之际听到哥哥水穆白舞动长虹剑时,掉坠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正值午睡,月姬阿冰夫妇二人似乎也没了心思,眼看着水朵朵越发消瘦的模样,于心不忍的同时也在筹谋着解决的途径。

    “阿冰,你说,我们把朵朵送到阿珍那里去进学一下如何,也许那丫头就不这样无所事事了。”月姬看着阿冰,提议道。

    “办法虽不错。可是,我们这般去打扰别人,是不是太过不妥。”阿冰疑虑地说,“你也知道,贺夫子可忙得很,可能无暇顾及朵朵的。”

    “呵呵呵呵”月姬笑起来,“一向聪明绝顶的阿冰怎么这时糊涂了。若不是贺俊伊是个夫子,我还怎会想去拜访”

    “梅儿的意思是让水朵朵做贺夫子的学生”阿冰试探地问。

    月姬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二人琢磨第二天寻个时辰便出谷。

    水朵朵睡在房里,这件事她并不知道。其实读书,她是一点儿不感兴趣的。可是若是可以出谷,这件事情即便她不敢兴趣,她也会受着她心的趋使前去。

    能盼上这样的好事情,可算得上她的福气。

    可不,晚上月姬端茶进来的时候,恰好跟水朵朵提了这个想法。水朵朵耷拉着脑袋,虽然脸上不乐意,心里却欢喜得紧。

    记得狗蛋子哥哥说,如果学成归来,也是要带她出谷周游外面的花花世界的。如此一来,她可以不用苦苦等着水穆白回来,自己靠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去到水月谷外的世界。

    月姬把收拾好的包袱替给她,尤其是一把破旧的油纸伞。

    水朵朵看到,不屑伸手去接,只用眼色一瞥。就背过了脸去。看来对阿娘整理的破油纸伞很不满意。难背就已经挺烦人了,关键还是个破的。说什么,我都不要接。朵朵很不乐意地翘着嘴想。

    月姬把伞一塞,解释着说:“阿娘给你这伞,可不是拿来遮风挡雨的”

    “伞不遮风挡雨,还能做什么”水朵朵把脸转过来,不以为然道。小说站  www.xsz.tw

    “这把伞跟了阿娘这么多年,是有故事的伞。”月姬露出一脸幸福的样子,又旋转伞柄,用手抚摸了好一阵儿,接着道,“以前阿娘就是因为有这把伞,才得以活下来。别看它破地厉害,那时可是你阿爹能保住你阿娘的好东西。”

    水朵朵也不插话,等待着阿娘月姬的下文。看来说故事总要比死皮赖脸硬塞得好。

    月姬又顿了顿,继续道:“当年你阿娘被坏人害得就只剩下半口气了,要不是这有这伞挡着。伤口感染,又加上毒已入骨。恐怕神仙都救不回来你阿娘。你这小丫头也不可能在这世上。”

    “原来阿娘和这把伞还有这样的故事。”水朵朵听完故事,神态庄严地两手接过了伞,装进了伞轴中。

    天一贯往日的蓝,水月谷里风吹得人一点也不觉闷热。可真正出了谷,少了花草树木,走到大道上,才真叫一个热。可把月姬阿冰夫妇二人,以及其女水朵朵热得了个死去活来。

    一向习武之人最注重心静,所以月姬阿冰倒还能把持得住,可是水朵朵可不行了。用力地拿着袖子往小脸上扇。一旁小道上有一茶水铺,铺外除了几匹上好的马,还有一条雪白的毛绒绒的小狗,水朵朵瞪着那狗,做了好几个鬼脸,可是狗好像不爱搭理她,只是翻了个身,继续吐着它红润的舌头。

    水朵朵气急了,一跺脚,就坐到了她阿爹阿娘的身边。臭狗,臭小狗,坏小狗,她在那里低着头嘀嘀咕咕地。狠狠地看了小狗一眼。

    “朵朵,你刚才在那里瞎叫什么”月姬看着女儿嘟嘟囔囔的样子,温柔地摸了摸水朵朵的头,安慰着说。

    “没叫什么,只是在骂一个坏东西而已。阿娘,这么热,阿珍姨娘家还有多远啦”水朵朵用手遮住反射过来的太阳光,望了望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大道,伤感地叹着气问。

    “还早呢”月姬也把目光移过去,看着两旁笔挺挺的白杨树,侧眸问自己的相公,“阿冰,你看我们是不是拿银子买三匹马,这样天黑之前可能会赶到紫坨岭,不然朵朵这孩子恐怕吃不消。”

    “也好,梅儿。你们先坐着。我去和那店家商量商量,问问他可以怎样卖我们三匹马。”阿冰说着站了起来,往茶铺里走去。

    茶铺老板是一个满脸麻子的老人,她把眼睛眯起来,觉得阿冰不同以往的路人。对她这个老婆子态度恭敬,而且一头的银发在风中交缠,似有一股仙人的味道。因此老人把一双手艰难地抬起来,握住阿冰,拉他到了屋外大树旁拴着五六匹白马处说:“老婆子就这几匹马,你是个好人。要是有急用,就骑了去。”

    阿冰有点欣喜,握住老人的手。温柔地问了句:“大娘,肯卖多少银子”

    月姬朵朵母女坐在那里猜测着。月姬说那老人肯定要认为阿冰是老实人,所以会狠狠地敲诈一番。女儿水朵朵看了阿爹一眼,也觉得阿娘的话甚有理。于是起身也走了过去。

    见着阿冰正在解拴马绳。

    “阿冰,她如何敲诈你的”月姬附在阿冰耳际,轻轻地问了声。

    “敲诈这倒没有,她没问我要银子。只是她说”阿冰吞吞吐吐地看了那老人一眼,对月姬挤了个眼色,“她说我长得真漂亮,就像她的女儿。”

    月姬听后,目瞪口呆,大张着嘴,惊讶地看着那老人。敢情她把阿冰当女人了啊

    与水朵朵面面相觑之时,那老人又回转头来,眼睛眯着一条小缝说:“那是你女儿吧,长得跟你一样漂亮”说完,就蹑手蹑脚地进了铺中,再也没回头看一眼。

    月姬与阿冰几十年的夫妻,为了此种小事也不便多做争执。

    水朵朵随在二人身后,也没多想。

    三人各乘一骑,飞身上了马。夫妇二人动作倒是挺敏捷,只是水朵朵弱小的样子爬上马背却费了一番小小的功夫。然后只把马屁股一拍,马蹄火急火燎地逛奔了起来。速度之快,路旁的白杨树都隐隐地往后退却。

    四个钟头过去,她和阿爹阿娘停在了紫坨岭。遥望路径,干净地没有一丝杂草。左边还有一块指明方向的木板。那木板呈现金黄色,没有半点风吹日晒的沧桑感,宛然刚刚被人打造一般。

    她把目光往四周瞧了瞧,没有多说话。等到阿爹阿娘叫到,她才把目光移过来,翻身下马,牵着马儿前行。

    在一个十字叉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面前一男一女,都三十来岁的年纪。男的布衣,书生气质。女的布裙,除了右手腕处的翡翠手镯,并没有多余其它的首饰。她见阿爹阿娘很兴奋地握着那女人手的模样,她便隐约猜到那就是她阿娘口中每每念叨的阿珍姨娘。

    她站着踢地上的小石子,左脚踢了,换右脚。大人们之间的话题,她总觉得事不关已,即便是关了,她也没心思听。

    后来阿爹阿娘一挥手,她便跟着跑去了。

    那布裙女妇蹲下,像阿娘般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她把头抬了一眼,望见了阿珍姨娘两颗炯炯有神的眼珠,脸上神情也挺慈爱。因此她胆子便大了几分,一下抱着阿珍姨娘说:“姨娘,我好像早就见过你似的。一见着你,就觉得亲切许多。”

    阿珍姨娘听着这可人儿的话,喜不自胜,连连夸赞着说:“梅姐姐,朵朵真的好让我喜欢。”接着又紧紧把水朵朵一把抱住。

    她快喘不过气了,整个人都像悬空了一般,想要着地,却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

    “阿珍,怎么说都先让谷主回去歇歇脚啊”贺老夫子一旁干涉道。

    阿珍姨娘这便站起来,把她往旁边抱了一抱,伸出手,让出身后一条大路,说:“谷主,梅姐姐,快请”

    进了紫坨岭,不一会儿就拐进了一处村庄。月姬知道,这里虽然来来往往,到处布满集市,可是并没有大齐的闹市要繁华。

    这些,水朵朵不知道,而且她还一度以为自己进了外面世界最热闹的地方,最有趣的地方。左拐,右拐,当她把所有稀奇古怪的玩意看遍之后,才到了阿珍姨娘所居住的地方。

    此屋并不高大奢侈,但很宽敞。尤其是后院那块空地,可比她水月谷的要强好几倍。

    这块空地不仅仅是空地,之所以这样说,只在于水朵朵她看见了三十三个摆放整齐的桌椅板凳,横竖共有三十三个学生。上面笔墨纸砚都很齐全,有的还铺了几张宣纸,但都用砚台压住了边。水朵朵见过,所以她知道那种做法只是为了宣纸不被风吹走了而已。她很奇怪,既然这样,为什么一个学生都没有呢。

    “妹夫,你这学馆怎一个学生都没有”她阿娘倒是好奇,忍不住问了问身旁的贺俊伊,“莫不是出去玩去了。”

    “夫人可说笑了。今日我打发孩子们出去帮村里人干活去了。不然也逮着不着空”贺俊伊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大概月姬也清楚此话言外之意也只不过是抽出空闲时间来接待他们三位客人而已。

    月姬笑了笑,没再往坏处想。

    过了好一会儿,一群孩子慌慌张张地簇拥了过来,嘴里一个夫子一个夫子地叫着。看各个模样神情,朵朵知道他们都在高兴。有一个男孩儿甚至把一串冰糖葫芦递给贺俊伊,嘴里得意洋洋地说:“夫子,你看,我帮阿嬷洗衣服,她奖励给我的。我没舍得吃,给您带回来的。”

    贺俊伊有点感动地接过,但并没打算放进嘴里。

    水朵朵眼睛睁得很大,她从来也没有看见过那么好看的红珠子,而且还可以用木棍穿起来。红红地,油油地,还闪着幽亮的光,裹了一层白色的糖罩子,看起来更加养眼。她盯着它,用舌头抿了抿嘴唇。哪知那位贺俊伊的老夫子拿着那串冰糖葫芦,走到了她的跟前说:“朵朵,给你吃。”

    好像太美味了,朵朵想都没想,就伸了手出去。然后一口一口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她阿爹阿娘已经被阿珍姨娘带进了屋,那院子里除了她,还有一群跟她差不多般大的娃娃。他们含着口水看着水朵朵把那串冰糖葫芦吃完,也看着她恶心地拿舌头舔了舔手指,然后将油腻污垢又一把擦在自己的裙子上。

    望着她的孩子瞠目结舌,有的露出鄙夷的神色就掉转头去。有的还在为刚刚的冰糖葫芦垂涎欲滴。还有的撅着嘴,对着她骂,讨厌鬼,讨厌鬼。只是朵朵不明其意的同时,并不在乎,就着最后空着的位子坐下来,又拿衣袖擦了擦嘴。

    她旁边一个流着鼻涕的男孩子,胆小地望着她,鼓着大眼睛,竖起大拇指说:“你可真厉害,明目张胆地抢了小霸王的东西。冰糖葫芦是你吃了真好,我很高兴。”

    她抓耳挠腮,弯曲食指对着自己,很惊讶地问:“小霸王是谁”

    那男孩扣了扣鼻子,拿眼神给她示意了一下,小声地指着那边正吵吵嚷嚷的一个胖墩:“看啦,就是他。以后你要少惹他,刚刚的冰糖葫芦就是他抢的我的去向夫子邀功的。”

    “那你为什么不抢回来”水朵朵语气里透着不屑,好像骂这男孩没出息似的。

    “我不敢。”男孩说着垂下了脑袋,含含糊糊地回答说,“他一定会打我的。而且他们都会讨厌我的。”

    “啊”水朵朵很大地叫了一声,又跳起来拿手往桌子上一拍,“太过分了,怎么能欺负人呢。”

    周围孩子的眼睛投过来,对她的举止很是不满。有的竟然骂了一句:真是个乡野村姑。只是水朵朵并没听见。

    她又看了旁边的男孩一眼,拍着胸膛说:“你别怕,以后我水朵朵会保护你的。”

    那男孩的眼珠子打起转来,亮亮的,湿湿的,然后红红的脸上露出了一对小酒窝。水朵朵满足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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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智联手敌霸王

    那边胖墩似乎听见了男孩与水朵朵的谈话,不怀好意地向她走了过来,大摇大摆地,很神气的样子。

    水朵朵也看见了。但她并不惧怕,依旧和她旁边流鼻涕的男孩说笑:“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好像许久没这么高兴了,听水朵朵说刚刚要保护他,心里面好像更胆大了些。只见他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我叫木鱼。”

    水朵朵一听乐坏了,世界上怎么会有父母给自己的孩子取这样一个怪名字呢。但她还是知礼地敷衍过去:“嗯,木鱼这个名字很好听。那以后我就叫你木鱼,你就叫我朵朵。”

    “嗯,朵朵。”男孩用力地点了点头。正起兴的时候,男孩拽了拽她的袖角。

    她明白过来,转过脸,正瞧着高出她半个头的胖墩。他的眼睛很圆,满脸的肉,但是他极白,看着她的时候气势汹汹的。

    “你刚刚说我什么坏话呢”胖墩俯瞰着她怒问。

    “你是谁”水朵朵也站起来,瞪着他,毫不输了打架的气势。

    “我叫林小虎,老爹绰号大老虎。我绰号小霸王。你刚刚骂了我,那得给钱才不收拾你们。”小霸王林小虎挤眉弄眼地伸出大拇指,傲气地指了指他后边的十几个小跟班。

    “哦,小老虎啊,那你说是大老虎厉害,还是小老虎厉害”水朵朵开始忽悠着林小虎,用种阴阳怪气的语气问。

    “你真不是一般的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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