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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夏日之晨

正文 第15節 文 / 花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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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一天,夏紫伊跪在原地沒有一絲動靜,陸宇望端去事物她也沒有看過一眼。天色已暗,大家陸續回家了,只余下幾個伯伯阿姨陪著夏紫伊。

    大家看夏紫伊呆滯地跪著,實在不忍心,陸阿姨走到夏紫伊身邊輕輕安撫道︰“紫伊,我們去吃點東西好不好宇望說你從昨天開始就沒吃過東西了,這樣下去怎麼受得了。”見夏紫伊仍舊沒動靜,她繼續說道︰“要不然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如果你不願跟我這個老太婆一起,我讓宇望陪你走走好不好”夏紫伊依舊不吭聲,陸阿姨卻哽咽了,“你這孩子,阿姨知道你難過,可也不能這麼不顧自己啊”

    夏紫伊這才轉頭看了看陸阿姨,艱難地露出了一個根本稱不上是笑容的笑容,“陸阿姨,我沒事。”聲音沙啞地簡直讓人覺得她的喉嚨是不是毀了。

    看到她這樣的面容,听到她這樣的音色,不只是陸阿姨,周圍的叔叔伯伯們都不禁抹了抹濕潤的眼眶。

    這時,陸宇望從樓上下來,手里握著一部手機,好像是有電話打進,正在震動。走到夏紫伊面前,伸手遞給她,“英國的號碼,我看到的時候已經有十幾通未接了,應該是喬希晨吧。”

    夏紫伊再听到喬希晨三個字時,修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眼神稍稍起了些濕氣,似乎找到了一絲寄托。她伸手接起電話,在听到那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淚水不知不覺的就一行行地滑下。

    “伊伊,我才看到新聞,對不起不在你身邊。”喬希晨的聲音急切而內疚。

    夏紫伊這才像個在呼吸的活人一般,握著電話哭了出來,“希晨,快回來”

    听到她幾近殘破的嗓音,喬希晨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我立刻回來,等我。”

    作者有話要說︰

    、悲傷逆流成河

    當晚,當夏紫伊又回到之前的死氣沉沉的狀態時,陸宇望實在無法繼續冷眼旁觀,走上前去勸說道︰“紫伊,起來去吃點東西吧。”夏紫伊仍舊無動于衷。

    “紫伊,如果不想吃的話,那去樓上睡一會吧”

    “紫伊,我記得小時候你很愛吃西湖醋魚的,我媽特地上網查了做法現做的,吃點吧”

    陸宇望像唱獨角戲的一樣,在夏紫伊身邊嘰嘰喳喳了好久,可夏紫伊卻幾乎沒有看他一眼,眉目低垂,精神不振。

    最後,陸宇望終于仍不住,底哄了一聲︰“夏紫伊,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于是上前一個彎身把夏紫伊抱起就往樓上走去。

    夏紫伊這才有了點動靜,在陸宇望懷里牽扯了一下,輕啟雙唇︰“放我下來。”

    陸宇望低頭看了看她,但腳下的步子絲毫沒有停止片刻,雙手也沒有要放下她的意思。“乖乖去床上躺著休息,我一會把飯菜端來,吃點然後睡一覺。”他的堅定,破有一種命令的意味。

    可夏紫伊卻還是堅持道︰“我沒事,不需要休息。”

    這下,陸宇望是真的有些惱火了,快步走到房間把夏紫伊放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夏紫伊”幾乎是喊出來的,“你知道從昨天到現在你對我說過多少遍我沒事嗎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鬼才相信你是沒事我知道夏伯伯他們去世你很難過,難過就哭啊你剛剛跟喬希晨通話時候的眼淚呢你現在這算什麼啊,這里沒有人想要看你有多堅強,我寧願你傷心到死去活來,也比你現在這個鬼樣子好”

    听著他的這番嘶吼,夏紫伊有些嚇到了,畢竟她從沒有見過這麼“暴躁”的陸宇望,剛想開口說句“對不起,我真的沒事。”卻卡在喉嚨里最終沒有說出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陸宇望見她這麼長時間終于說了句正常的話,不再逗留,轉身下樓去了。小說站  www.xsz.tw

    夏紫伊躺在床上,即使開了暖氣蓋著蠶絲被,卻仍舊凍得幾乎沒有一點直覺。她看著天花板,回憶著與爸媽一幕幕的曾經,淚如泉涌。

    那是夏紫伊剛上大學的時候,雖然初中開始便上了寄宿學校,可中學縱使是寄宿也還是在b市的,每個周末都會回家,而上了大學,得好幾個月才能回一次家。

    那時候,夏媽媽每個星期都會打來電話,而通話的內容無非是“明天要降溫了,多穿點”之類的。有一個晚上,已經很晚了,突然接到家里的電話,媽媽說︰“我這幾天做夢一直做到你,一直想你。”爸爸說︰“爸爸昨晚夢到你走丟了,好好地走在我後面,轉眼就不見了,找的我要死,最後終于被我找到了。”記得當時夏紫伊只是笑著說,“爸你也真是的,我這麼大人了怎麼會走丟啊。”

    夏紫伊突然想起一句話︰喜歡你的人很多,不少我一個;我喜歡的人很少,除了你就沒了。這不就是爸媽嗎她想起車禍後夏爸爸打來的的那個電話,那時剛剛發生車禍,爸爸到底想要跟她說什麼該死的她竟然沒有接到那個電話當時瀕臨絕境的爸爸最後播出的電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啊在听到無人接听的忙音後,爸爸又是怎樣的絕望啊

    爸爸,現在是你跟媽媽走丟了,好好地走在我後面的怎麼就丟了呢,可是,我好像就算找遍天涯海角,也找不到你們了

    一幕幕的曾經,爸爸的溫柔,媽媽的碎碎念,拼接起來的那麼溫暖的曾經,真的只能是曾經了

    夏紫伊睜著眼躺在床上,淚水浸濕了半邊枕頭,卻依舊洗不去半點悲傷。

    陸宇望端著飯菜上來的時候,就看見夏紫伊靜靜地躺在床上,淚水不斷地從雙眼溢出。他就這樣站在門口從半開的縫隙中望著她,夏紫伊,也許現在只有讓你一個人,你才會稍稍放任自己的悲傷吧。

    第二天夏爸爸夏媽媽出殯,夏紫伊素服朝天,獨自一人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幾家世交,送葬的隊伍格外冷清,簡直不能稱之為隊伍。

    入土後,老朋友們都在墓前講些瑣事,一會兒又忍不住腹誹“你怎麼這麼突然就走了”,而夏紫伊卻一個人站在墓碑一側,愣愣的看著地面,面無表情。偶爾一滴淚水不听使喚地落下,也被她無聲的拭去,淚痕也無跡可尋。

    過了許久,大家準備離開時,夏紫伊才開了口︰“叔叔阿姨們,這幾天謝謝你們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想再留一會兒。”

    陸阿姨首先心疼起來,“紫伊啊,你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飯休息,跟我們一起回去吧,阿姨做給你吃。”

    眾位長輩都開始勸說起來,可最後還是陸宇望說服了他們,“爸媽,,你們跟叔叔阿姨們先回去吧,紫伊肯定還有話想跟她父母說,我陪她再待會,等下就送她回去。”

    見有他陪著,長輩們也就放心離開了,只余下他們二人留在墓前。

    “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你先去車里等我吧。”

    “那好,我就在墓園門口等你,這里風大,別呆太久了。”陸宇望說完便向門口走去,站在遠處,看著那個瘦弱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墓前,滿世界的悲涼。

    原本有一大串的話想跟爸媽講,“你們怎麼一起走了”,“為什麼留下我一個人”好多好多的話從知道爸媽出事那是就憋在心底,可當只剩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反而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夏紫伊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墓前,雙眼緊盯著墓碑上父母的容顏,看得久了,卻覺得越來越陌生。也許是心都冷了,所以任憑寒風拂過身體,涼意肆虐也渾然不自知。

    忽然,從身後襲來一個溫暖的懷抱把夏紫伊整個包裹住,那個懷抱是那樣舒適,有著她熟悉的氣息,卻遙遠的感覺仿佛隔了幾個世紀。栗子小說    m.lizi.tw

    “對不起,沒能及時趕來你身邊。”

    听到這麼熟悉的聲音,感覺是那麼真實,不是隔了千萬里電話傳來的虛假,而是真真切切地響起在耳邊,夏紫伊就像是溺水時抓住了一根浮木般,有一種可以肆意妄為的解脫感。瞬間已經僵直的雙腿一軟,倒了下去。

    喬希晨即使抱緊她,讓她落入了自己的懷抱。此刻他才看清了她的面容,雙唇凍得發紫,面容慘白,原本那麼純真的水靈靈的雙眼此刻卻苦澀的暗淡無光。喬希晨看著這樣的夏紫伊,揪心的疼,“對不起,對不起”除了這些,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來彌補,該死的為什麼要在那個時候出差

    夏紫伊蜷進他的懷抱,頭死死埋進他的胸前,最終放縱地哭了出來,淚如雨下,“希晨,他們都走了,只剩我一個人了”她哽咽地說了出來,“我等他們一起吃飯的,我把家里都打掃的干干淨淨的生怕媽媽會嘮叨,我這陣子廚藝進步了不少想讓她們嘗嘗的,可是我在家里一直等一直等,他們卻總也不到”,夏紫伊哭的像孩子一樣,額頭上都冒了青筋,聲嘶力竭。“他們說等我們結婚他們要穿的漂漂亮亮的,說要給我們送一個意想不到的禮物,說要讓我們的孩子第一個會喊的是爺爺奶奶可是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只有我了”

    喬希晨只是緊緊的抱著夏紫伊,恨不能把她揉進骨血里,痛心地听著她的悲傷,一手輕柔她的脊背安撫道︰“還有我,伊伊,我一直都在”

    也許是積壓了太多的悲傷,一下子涌出後整個人承受不住,夏紫伊渾身無力地倒在喬希晨的懷抱里,淚水就像春夏的雨水般怎麼也流不完。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

    陸宇望掛掉電話,看著遠處相依的兩個人,內心說不出得酸楚。這幾日,任憑自己如何勸說,軟的硬的都用盡了,夏紫伊總是那副丟了魂的樣子,不吃不喝,不哭不笑,提線木偶也比她好伺候,雖然沒有情感,只要動動手指它就會听你的指揮。陸宇望想,我真是作死,才會喜歡上你

    如今喬希晨一出現,她就可以在他懷里哭得那麼撕心裂肺,難道全世界只有他才是親人,我,我們都是陌生人嗎

    越想越不平,看著遠處依偎的那一隊就來氣,陸宇望走出了墓園坐到了駕駛室,想要一走了之,但是剛看見喬希晨打來的出租車已經離開,又狠不下心把那人丟在這偏僻的郊區,底吼了一聲︰“該死,陸宇望你就慫吧”最終沒有踩油門,停在路邊等那兩人。

    許久,車窗從外面被叩響。

    “陸宇望,你還沒走啊”這是這麼久以來,她跟自己說的最正常的一句話,語氣平靜,帶著一絲該有的驚訝,真是久違了,陸宇望一度以為,再也听不到她這樣跟自己說話了。

    “不是說了等你的嘛,上車吧。”

    “我跟希晨一起走回去吧,不麻煩了。”

    “夏紫伊,這麼多天你麻煩的夠多了,不差這一回。”到這個時候她竟然還對自己說麻煩,陸宇望實在無法繼續裝作若無其事。

    “可”

    夏紫伊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喬希晨搶過︰“那多謝了,伊伊,上車吧。”他知道夏紫伊拒絕多半原因是因為怕他尷尬,可是這麼冷的天,她已經在冷風里站了好久,總不能讓她再吹著風走回去,再說這麼多天多虧了陸宇望替自己陪在她身邊,自己怎會這麼小氣。

    一路上,陸宇望開著車,想要告訴夏紫伊剛剛在電話里了解到的那場該死的車禍的緣由,卻不知如何開口。最後觀察許久,發現跟喬希晨一起坐在後座的她面色平靜,才吞吞吐吐的說︰“紫伊,剛剛警察局打來電話,說那場車禍的肇事者自首了,我們現在要不要去看看”

    夏紫伊听他提到車禍的時候,心確實揪了一下,這可能會成為她永遠的噩夢,但喬希晨的手即使有力的握住了她的,讓她很快平靜了下來。“好吧。”

    他們一進警察局,就看見一個年過花甲的老婦人手牽著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低著頭坐在正廳的角落。雖然低著頭看不清他們臉上的神情,但是從姿勢形態看來,他們的樣子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躲在角落等待父母的責罰。

    果然,說明情況後,一位工作人員將他們帶到了這一老一少面前。

    老婦人看見他們往這邊走來,未等他們走到便拉著身邊的青年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褶皺的雙眼立刻泛出了淚光,淚水沿著皮膚的紋路流下︰“姑娘,姑娘對不起,我知道我兒子他闖了大禍了,真的對不起您,可是您能不能看在我們孤兒寡母的份上別上訴,那天吉祥他傷風發著燒,可是請假就要扣工資,他才硬著頭皮堅持去開車,沒有想到我們家就我們娘倆,我身體又不好,吉祥他還要養著我,我們真的不容易,求求姑娘您發發慈悲,饒過我們吧”

    婦人越說越激動,最後雙搜撐地不停地給夏紫伊磕起頭來。

    “你們快起來。”陸宇望皺著眉上前阻止他們這“大禮”,可是想到夏伯伯夫妻就這麼突然去世,又想到夏紫伊的悲傷,實在無法心軟。“我們已經過了磕頭的年代了,現在是法治社會,做錯事就該依法處置,”

    婦人見對方不松口,原本有些希望的心驟然降至零點,哭得更是梨花帶雨,拉著兒子一起繼續磕頭,“別呀先生,先生您行行好,我們吉祥很乖的,從小成績就好,可是他爸死得早沒法供他繼續讀下去,他早早就出去打工養家,可是現在出了這事他這份工作也沒了我現在只有吉祥了,他不能有事啊,我不能沒有他的呀,先生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吧”

    陸宇望實在看不下去,正想狠狠心轉身離開,夏紫伊卻先一步蹲下扶起那對母子。

    “你們起來吧。”

    “姐姐,您是好人,大好人,您就放過我吧,我自己是沒什麼,可是我媽她不能沒有我啊,她身體不好,不能工作,我要是不在了,她不能活的啊,姐姐您原諒我吧,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錯,真的不會”不忍心看媽媽這麼苦苦哀求,青年自己也開口,態度真摯而誠懇。

    夏紫伊看著眼前這個年歲不大的吉祥,身材瘦小,皮膚黝黑,暗淡無光。這個年紀,本該在大學里揮灑自己的青春,而他卻被生活壓迫,臉上已鋪滿滄桑。而自己這麼大的時候,還不知社會的波折,真正的生活壓迫,自己似乎到現在都沒有真正有體會過。相較之下,自己已不是用幸福二字可以形容的。

    看著這對母子,悲天憫人之心不免升起,她咬咬牙,“算了。”

    也許是夏紫伊跟陸宇望截然相反的語義,跪著的兩人一時沒反應過來,淚眼婆娑的僵滯在那里,稍稍回神後,他們如釋重負般松了眉頭,就像踫上古代皇帝大赦天下一樣謝恩道︰“謝謝,謝謝您”激動地淚水比先前更盛了,語無倫次,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謝謝,除了這,沒有任何語言能夠表達他們心中的感激。

    陸宇望對夏紫伊的決定顯然有些不滿,“紫伊,你怎麼可以這麼心軟,夏伯伯他們”

    “我們回去吧。”

    夏紫伊打斷了陸宇望的話,看似瀟灑地轉身向門外走去,而雙手卻緊緊攥著,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陸宇望在夏紫伊那里找不到同解,轉而對一旁的喬希晨說︰“紫伊怎麼能就這樣放過他們了他們可是害死夏伯伯的罪魁禍首啊她應該會听你的,你去勸勸她。”

    喬希晨卻凝視著夏紫伊的背影,緩緩說道︰“她何嘗不想將他們繩之以法,可是這樣必定又是一個家破人亡,這種痛,她實在不願再有人承受了。”

    陸宇望有些震驚,第一次有了心甘情願的挫敗感,原來自己從沒完全理解過她。

    作者有話要說︰

    、回歸

    夏紫伊原本想要狠狠地痛斥那“罪魁禍首”一番,可是當看到那樣的情景,又怎能忍心再發泄心中的憤恨,她沒什麼悲天憫人的偉大情懷,可也做不到不屑一顧。

    出了警察局,夏紫伊不知該往哪走,那一刻真的有一種“世界之大何以為家”的落魄感。大家都以為屋檐之下即為家,可實則不然,房子之所以為家,是因為里面有家人,先有家人才有家,一旦失去了前提,那只不過是一具空殼而已。

    喬希晨隨後走來,輕輕拍了拍夏紫伊的脊背,“伊伊,我們回家吧。”

    夏紫伊露出一抹苦笑,家那里已經不能稱之為家了吧。“我已經沒有家了”

    她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最悲痛的話語,听得喬希晨憐愛至極,心痛不已。他伸手撫上她蒼白的臉,指尖滑過眼角,順勢把一簇發絲撩至耳後,安撫道︰“伊伊,你難道忘了你的父母還有一個女兒,你還有一個姐妹了嗎”

    夏紫伊似乎听到了什麼驚天的消息的一樣,眼神忽的一亮,難以置信地問道︰“寧雪回來了嗎”

    見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確實是雪中的炭火,喬希晨總算有些欣慰,“嗯,迦言也一起回來了,還有,寧雪懷孕了。”

    “真的嗎太好了。”也許是進來被悲傷充斥著全部神經,現在總算听到個好消息,夏紫伊露出了這麼久以來唯一一次開心的笑顏,幾乎有些喜極而泣。

    喬希晨也終于放心了些,“嗯,他們現在都在家里,我們回家吧。”

    “好,回家。”

    說完,夏紫伊迫不及待地上了車。

    車子一進夏家,還未停,夏紫伊便想開門下車,喬希晨忙拉住她的手制止。夏紫伊回頭看見喬希晨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有些疑惑。

    “怎麼了”

    喬希晨皺了皺眉,緩緩開口道︰“伊伊,寧雪她現在應該還沒在昏迷。”

    夏紫伊明顯愣了一下,剛才不顧一切的急迫也平息了,似乎想到了原因,小心翼翼地問︰“是因為爸媽嗎”

    “嗯,在英國我們看到新聞的時候,她就情緒崩潰險些小產,休養了兩天便回國了。原本我們想要一同去墓地,可寧雪剛到家里就昏厥過去了,迦言請了醫師現在在診治,這樣的狀況對孕婦來說很危險”

    听著不知不覺兩行淚水就從眼眶滑落,原本應該幸福迎接新生命的到來,可如今

    喬希晨傾身拭去她臉上的淚痕,他明白她心中的酸楚與委屈,可卻不知該如何才能減輕她的傷痛,只能默默地在身邊陪伴,“進去吧,寧雪醒來一定想見你。”

    寧雪正躺在二樓夏紫伊的房間內,房門緊閉,盡量維持著室內的暖氣不被流失。夏紫伊幾步走到門口,卻緩下動作輕輕敲門,心情還是有些許激動的,畢竟這道門隔著的,是那麼久的思念。

    夏紫伊可以清楚听到逐漸逼近的腳步聲,然後是門鎖旋轉的摩擦聲,房門被打開。久違的帥氣的臉蛋,退去了之前的頑劣之氣更顯成熟穩重,眼角卻是掩不住的疲憊。

    “迦言,好久不見。”夏紫伊展露笑顏,久別重逢,總是喜悅的。

    喬迦言卻上前一步輕輕抱上了她,這個懷抱,亦家人亦朋友,有喜悅,有想念,有撫慰。“紫伊,好久不見。”

    久違的熟悉柔軟了夏紫伊心窩,想起那些溫暖美好的曾經,漸漸泛起了淚光,“越來越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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