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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瑾,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莫川”这个好像是吴瑶的声音。
“白医生,你快点想起来莫大哥好不好不然就要来不及了”这个是谁是个男孩子的声音,也同样的似曾相识
“苏瑾,我会等你,我相信你。”这个,是莫川的声音。
相信我会等我为什么要等我,又相信我什么来不及什么东西要来不及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脑海里盘旋,他的头开始抽痛,神经一抽一抽的跳动,像是在被尖利的针一下下戳刺。
“莫川”
“莫川莫川”
疼痛的干扰下,他的理智渐渐变得模糊,不由自主的,他开始喃喃的唤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低哑地呼唤声,在昏暗的小房间里盘旋着上升,渐渐溢满了整间屋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昼渐渐被黑夜取代,时间,步入了第十天的午夜。
对于躲在暗中窥视着一切的魔鬼而言,这是赌约的最后一天,也是享受成果的日子。没有人,可以从“他”布下的局中逃脱,而莫川,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例外了。
“他”难得的叹了口气,说不出心里是得意还是失望。
人心,果然都是这么简单,轻而易举的,就会被**和嫉妒充斥,也轻而易举的,就会被“他”控制把玩。
人类,真是无趣“他”默默地想。
此时此刻,狭小的审判室里,白苏瑾正处在昏沉的记忆漩涡里,久久不能挣脱,他的嘴唇翕动着,仔细观察的话,勉强能看出他正在念叨着“莫川”两个字。
杜枫小心翼翼的摸进囚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这副诡异的模样。这是他计划的最后环节了,也是最难做到的,想要混进警方看守着的囚牢,如果没有足够的人脉疏通,实在是一件太难办到的事情,但是让他惊讶的是,事情比他想象中进行的顺利了太多,并没有耗费太大力气,他就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这间审讯室。
有人在暗中帮他。杜枫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能感觉得到隐秘中传来的助力,这也给了他更大的信心。
白苏瑾一直垂着头,对他的到来毫无反应,杜枫向前迈了两步,又顿住了。他难得的有些犹豫,因为此时此刻的白苏瑾好像很不对劲,与他之前见到的那个白医生相去甚远。
但是无论如何,计划都要继续下去杜枫神色一肃,低声唤起了白苏瑾的名字。
像是从一场诡异的幻梦中醒来一般,白苏瑾缓缓抬起了眼帘,看向杜枫的方向,他轻轻眨了眨眼,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杜枫”
这里是警方的审讯室是了他一直都被警方扣押在这里,他好像是睡着了,梦到了很多很多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也梦到了一个好像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杜枫并没有放任白苏瑾迷茫太久,很快就夺过了他的注意力,因为他举起了手里拿着的东西一个圆润剔透的玉扳指。
这个玉扳指,深深刺入了白苏瑾眼中,让他骤然瞪大了眼睛,睚眦欲裂。
这个小物件,是白父闲暇时常常拿在手里把玩的,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从白苏瑾小时候起,就一直是白父爱不释手的一样宝贝,他儿时偶尔拿来取乐,都会挨好一顿骂然而此时此刻,这样东西却握在杜枫手里,像拿来炫耀的战利品似的摆在他眼前,这之中隐含的意味,白苏瑾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之前还萦绕在心头的百般滋味,都被对父母的担忧和焦虑取代了。
“杜枫,你做了什么”白苏瑾咬牙喝道,“我爸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见他这副反应,杜枫满意的笑了,语气轻快,“这样东西,是你爸的宝贝吧他到了临死之前,都不肯撒手,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他手里夺过来的呢”
什么
那一瞬间,白苏瑾的大脑一片空白,几分钟后,他才终于反应过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喉咙干哑得像是快要裂开一般,哪怕微微张开,都会带起一阵刻骨的疼痛,他开阖着嘴唇,反复几次,才终于发出声音,“我爸他”
“他死了。”杜枫恶意的笑了,“是自杀呦,因为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这这不可能”白苏瑾猛地站了起来,嘶吼着冲向杜枫,又被固定在桌子上的手铐拽了回去,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怒吼,“他之前还来看我,说他相信我,会帮我,让我不要放弃,让我等着他我爸他不可能自杀杜枫,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杜枫挑挑眉,“常言道,知子莫若父,看来这句话倒过来说,也是很有道理的。我没骗你,你爸的确是自杀的,虽然心不甘情不愿”
白苏瑾紧盯着他,似一头被勒紧了脖颈的猛虎。
“白苏瑾,我很羡慕你,你有一对很爱你的父母,比我强得多,也幸运得多。”杜枫用平淡的语气,说着让白苏瑾几欲疯狂的话,“我站到他们面前,说用他们的命来换你的命的时候,他们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仔细想想,若是我的那位父亲,估计只会巴不得我早点死吧”
白苏瑾疯狂着,怒吼着,却难以挣开束缚着自己双手的镣铐,杜枫近在眼前,可他却怎么都碰不到,最后只能颓然坐回到椅子上。彻底的发泄之后,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空无和痛苦。
不管杜枫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管自己的父母究竟遭遇了什么,此刻恐怕都已经凶多吉少了。这个认知,让白苏瑾陡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不剩了。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给了希望,又全盘推翻。白苏瑾从未又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的痛恨自己,也如此痛恨杜枫。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在短短的几天之内,他就失去了一切,全拜杜枫所赐。
“杜枫,我一定会杀了你”白苏瑾赤红着眼,咬牙道。
这笔债,他一定会亲手讨回
杜枫不屑的嗤笑,“哦你要怎么杀在这间小屋子里,被铐着双手吗还是在阴曹地府里,找我报仇啊”
“你是想”一瞬间,白苏瑾恍然明白了杜枫的意思。
“白苏瑾,如果你爸妈没有为你跑关系想办法,没有试图推翻你的嫌疑,没有试图把你从这个案子里救出来,那他们大概还不会死,你也不会这么早就被我盯上。只可惜,他们偏偏这么做了为了完成我的计划,为了让你成为这几起案子的凶手,他们就必须死,而你,也马上就要死了。”
“杜枫,是你吧那个杀了杜家夫妇的人,根本就不是杜文乐是不是”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是白苏瑾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杜枫顿了顿,最后爽快的点了点头,“的确是我。”
“利用我来替你顶罪,是你早就设计好了的”
“这倒不是。”杜枫摇摇头,“一开始,我是真的想让杜文乐为我顶罪的。要是没有他妈,要是没有他,说不定我的母亲还能在世,我还能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但是,拜他妈所赐,也拜他所赐,我本来所拥有的一切,都被夺走了”
“他们一家三口过得越是滋润,我心里就越恨他们凭什么,我们共有同一个父亲,但是我却只能得到白眼和冷嘲热讽,而他就能拥有完整的家庭和双亲这不公平”
“他并不幸福。”白苏瑾冷声道,“至少你拥有健全的人格,而他有自闭症,他一辈子都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杜枫愣了愣,沉默下来,像是冷静了一些,最后低声道:“是啊,他也不幸福文乐他,其实是个好孩子,他从小就爱粘着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总是记得分享给我曾经,至少有一段时间,我是很喜欢他这个弟弟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杜枫并没有再说下去,他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暧昧的情绪。栗子网
www.lizi.tw如果白苏瑾处于正常状态的话,一定能轻易察觉到杜枫的不妥,只可惜此时此刻,怨恨和怒火正堵塞着他的大脑,让他难以做出正确的判断。
“白医生,说实话,利用一下你,是我临时起意的打算,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天真愚蠢,毫无防备的,就被我骗进了圈套,事情顺利的出乎我的意料。跟你比起来,杜文乐反倒显得不可控的多了,他的精神有问题,很有可能会做出来一些出乎我意料的事情,万一把我供出来,事情可就不好办了而你,白医生,你现在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千夫所指,警方的重点怀疑对象,如果因为事情败露而自杀在这间牢房里,估计也不会因为太多的怀疑吧”
“你以为警察都是傻子,看不出你的诡计吗”白苏瑾难以置信的喝道。
“所以说,白医生你还是这么天真啊只要有好处有利益,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人都甘心蒙住眼睛当傻子,警察,也不过是寻常人罢了,怎么可能脱得出这个惯例呢”杜枫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药瓶。
“我仔细想了想,服毒自尽其实是个不错的主意。白医生作为精神科的医生,随身携带一些相关的药物也是正常的吧超量服用结果致死,警方承担的责任也会小得多,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呢”
“白苏瑾,你是想自己来,还是我来帮你呢”
死亡,是一阵阵从肺腑里冲出来的彻骨的疼痛,这是生平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也是最后一次了。
怨恨就像潮水一样翻涌膨胀,渐渐吞没了他的神智。
杜枫离开后,空荡荡的审判室里,突然卷起一阵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盘旋着,覆盖了白苏瑾僵硬的尸体。
、21复仇
“你心里,怀着怨恨吗”
我恨
“你心里,还有没有实现的愿望吗”
我有
“白苏瑾,你想重新活过来吗”
“我想。”
啊,这把刀感觉好熟悉
手里的长刀,在暗色里依稀泛着血色的微芒,锋锐的刀刃闪着寒光,上面沾染着点点滴滴的血迹。
这把刀,是属于他的。这把刀上的血,是他劈开了数不清的血肉之躯之后留下的。这条通往人间的路,是他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即便,是以遍染血污为代价。
他的胸口是冰凉的,即使心脏再次由静止开始跳动,也还是保持着极低的温度,怎么都暖和不起来。和他的身体差不多,总是带着死亡般的冰冷。
因为他的确是一个死人。一个特别的,能走能跑能跳,还得到了强大力量的死人。但是无论如何,归根结底,他还是个死人,是个怪物。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至少,在他杀死那几个必须要死的人之前,他究竟是不是人,是什么人,都不重要了。
叶翎,杜枫,那些只知道背地里臆测诽谤的愚昧的人,那些只知道趋炎附势追逐利益的愚蠢的警察,还有杜文乐。
杜文乐
白苏瑾泛着血芒的双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现在,他唯一需要在意的,就只有复仇。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杜枫在哪里”男人的嗓音里,透着无机质的冰冷,就像一个毫无情感的机器一般,重复着相同的问话。
没有得到回答,只得来了一堆求饶。他不耐烦的横刀,洒下一片血海。
人类的残肢遍地,鲜血与碎骨混杂,刺鼻的血腥气泛滥开来,越发挑动起他的神经。杀人的感觉,原来就是这样啊手里掌握着生杀大权,看着其他人如刍狗般跪地乞怜,苟且求生的滋味,原来是这般美好
早知道是这样,当时何必要白白背负四条人命的罪责呢
白苏瑾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流的血越多,手上的人命越多,他的心就越发的冷硬如铁石,坚固如寒冰。当那些多余的怜悯和温柔都慢慢消失的时候,他反倒感到一阵满足。
手里的刀在欢呼的雀跃,为他的凶恶残忍,也为他的无情无心。
这样多好一个死人,本来就是不必有情有心的,没有烦恼和郁闷,就只有爽快和刺激,这样的生活,多好
“杜枫在哪里”白苏瑾将这群人里最身强体壮的那个踩在脚底下,把手里的黑色长刀横在对方的脖子上,傲慢地询问,“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他知道在他“死”后,警方一定会以凶手畏罪自杀的结论来结案,而杜文乐也能够摆脱嫌犯的罪名,从医院里脱身,所以杜枫一定是带着杜文乐避风头去了,只是他没想到对方还有着不小的黑道背景。这个白天在医学院乖乖上课的好学生,私下里居然是黑道上有名的帮派医生,手里的活儿还不错,不少人都护着他,害的白苏瑾费了不小的功夫。
被白苏瑾踩在脚下的男人感受到脖子上泛起的寒气儿,再看看周围被白苏瑾砍翻了一地的小弟,终于胆寒,颤颤巍巍的给了白苏瑾一个地址。
白苏瑾不屑的冷哼一声,轻送长刀,把刀尖顶入了男人的喉咙,像是划破了一块豆腐似的,鲜血瞬间汹涌而出,男人喉间发出“嗬嗬”的气声,满脸难以置信的倒下了。白苏瑾不耐烦地甩甩长刀,把暗色的血液甩开,扭头离开了。
帮助杜枫的人,都该死。
与此同时,老城区一间隐蔽的老房子里。
“文乐,来吃饭吧。”杜枫把刚做好的饭端到桌子上,招呼杜文乐来吃饭。
男孩“蹬蹬蹬”的跑过来,坐到椅子上,黑亮的眼睛盯着杜枫,抿起嘴角,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杜枫看着他,目光柔和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是难得的宁静,没有软弱多情的父亲,也没有动不动就对他苛责的继母,更没有弥漫在屋子里的挥之不去的尴尬和别扭杜枫托着腮,看着杜文乐小口小口的往嘴里填着饭,只觉得那期待了十多年的生活,终于被自己牢牢地攥在手心里了。
对于杜枫而言,杀了那对不配做父母的夫妻,他其实没有半分歉疚,因为那是他渴望了十多年的事情,可是杜文乐,这个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却让他纠结了许久。
在他从小就筹谋的计划里,杜文乐是其中最具有讽刺性的一环。让这个好骗的精神不正常的弟弟来做自己的替罪羊,让杜父和杜母尝尝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杀死的滋味,让杜家担上杀母弑父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在最初的最初,他的计划是这样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思竟然变了,变得不想看着杜文乐被判罪,不想看着他去死所以当白苏瑾出现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改变了计划,即使要因此冒巨大的风险。
其实他也明白,杜文乐的存在,对他而言是一个巨大的弱点。杜文乐存在一天,他就不安全一天只可惜,明白归明白,他却总是无法将这个弱点消灭。
也罢就这样吧。杜枫想着,他这个弟弟,从小就只跟他亲近,也许这就是缘分也说不定
这样的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老屋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发出“吱扭”一声轻响。
杜枫神色一凝,警惕的拉起杜文乐,把对方反手推进卧室里,合死门,又从怀里摸出一把沉甸甸的,小心翼翼的向大门方向挪去。
这把枪,是他从以前救过的一个黑道头子那里要来的,他能猜到自己接下来恐怕不会很太平,所以早早做了准备,却不料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他与大门之间,只隔了一道墙的距离,微微探头,就能看到到底是什么人进来了。杜枫后背贴着墙,深吸口气,猛地旋身,举着枪对准了门口。
的确有个人站在那里,而且,还是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白”杜枫愣住了,失声叫了出来,口中刚刚脱出一个字,那人影就又消失了。杜枫愕然,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睛,门口还是没有人,之前看到的那个男人,好像只是一个幻觉。
这不可能。杜枫安慰自己,那个人已经死了,一定是看错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不可能
突然,后背刮过一道冰凉的气息,像是锋锐的刀刃一般,划过他身上的衣物。杜枫浑身一颤,陡然回身,可是背后却什么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觉得背后有东西的杜枫毛骨悚然。
他小心地在屋子里搜索,厨房,阳台,客厅,小客房他一一搜过去,却什么都没找到,最后,当他重新站到客厅的时候,房子里重新安静下来,一切都像是他的神经过敏。
杜枫松了口气,勉强平静下来,想起了杜文乐,担心他被吓着了,就往卧室走去,“文乐你还好”他的话顿住了。卧室的房门是开着的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可是他之前明明是把门合死了的
那一瞬间,杜枫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他猛地推开门,赫然看到男人背对着的身影,和杜文乐蜷缩在床上的瘦削的身子。担忧在一瞬间冲上头顶,杜枫不顾一切的扑上去,猛地把那个男人撞到了一边。
杜文乐好像没什么大碍,只是微微发着抖,像是被吓着了似的。杜枫顾不上那个男人,先把杜文乐仔细检查了一边,这才把男孩挡在身后,转头来应付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
“你到底是”杜枫凌厉的语气,在看到男人的脸的一瞬间僵住了。
“杜枫,我找了你好久,你可真会躲。”男人咧嘴一笑,带着讥诮的恶意。
这超出科学范畴的一幕突然出现在眼前,实在是让杜枫难以置信,他颤抖着嘴唇,猛地摇头,“这,这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我亲眼看着你死了的”
男人,也就是白苏瑾,低声笑了,“我的确是死了。”
他无视了杜枫骤然变得惨白的脸色,悠然道:“杜枫,我记得我当时跟你说了的吧我会找你报仇的,无论如何,我都会杀了你,给我父母偿命”
“这这怎么可能”杜枫难以控制自己的颤抖,他身上冒起一阵阵寒意,凡是被白苏瑾目光扫过的地方,都能感到一阵刀剐似的疼痛。
“我本来打算给你一个痛快的,可是”白苏瑾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杜文乐,勾起了嘴角,“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杜枫,你,或者是你弟弟,选一个人来死吧。死一个,另一个人就能活下去,你们自己决定。”
他说着残忍的话,语气却轻松而惬意。
杜枫猛地扭头看向杜文乐,正好对上了对方湿润茫然的眼神,他一咬牙,怒瞪着白苏瑾,“姓白的,你别他妈做梦了我管你是死是活是人是鬼,我能杀的了你一次,就能杀的了你第二次”说着,他就猛地举起了手里的枪,毫不犹豫的摁下了扳机。
火光闪动间,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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