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着台阶。栗子小说 m.lizi.tw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示弱,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往前走吧,只要还能走得动就行,只要还能迈得了步子就行。
然而大门关上的时候,在她开口说话之前,一个狠狠的巴掌,就打碎了她所有仅存的力气。
、21审判开始
持续不断的拳打脚踢,在身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的痕迹,吴瑶无力的护住自己的脑袋,费力的喘息着。
这样的待遇,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吴利先喝醉了或者生气的时候,最喜欢在她的身上发泄,诸如此类的暴力相向,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只是这一次,又与平时有些不同。吴瑶很虚弱,四肢发软没有力气,神智也是模糊的,连微微挪动身子躲避拳脚都做不到,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切。而吴利先,也似乎比往常更加粗暴,手脚并用,完全没有顾忌,弄得吴瑶更加痛苦。
大概是在楼下,也听到了那帮大妈们的议论了吧觉得自己丢了颜面,所以才会加倍愤怒,所以才会全盘发泄在自己不起眼的女儿身上
吴瑶蜷缩起来,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那感觉很清晰很鲜明,刺得骨头缝里都微微泛起寒气。但是吴瑶却轻轻吐息,松了口气,至少减少了一半的痛楚,她放弃了逃跑的心思,因为双手双脚都已经变得僵硬了,一点都不听使唤。
就这样吧,等到男人累了,这一次就熬过去了。
就像以前那么多次一样,撑下去,也就过去了。
然而,这一次,和以往的每一次,都有所不同。
可惜,当吴瑶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寒冷就像吐着毒信子的小蛇,一点一点的纠缠上她的四肢百骸,甚至是更深更刁钻的,向着她的内脏,她的血液,和她的灵魂钻去,一点都不留情面。眼前出现了一阵阵的重影和幻觉,身体内部的疼痛已经转化为麻木,神经好像断裂了,大脑成了一个**的个体,神智飘飞出来,悬浮在半空,静静地围观着这一场施虐。是不是,真的到时间了是不是,这一次,我终于要死掉了
其实,死掉挺好的,不用再听见那些可恶的诽谤,不用再面对那些丑恶的面孔,也不用再过这过街老鼠一样的生活,只是
凭什么呢凭什么我就要像这样,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被这样一个丑陋的,嗜酒嗜赌的可恶的男人,活生生的打死在这个阴暗逼仄的小房子里呢
吴瑶漂浮在半空中,这时她第一次从这样的角度,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地面上那个中年发福,脸庞浮肿的邋遢男人,当她站得这么高的时候,才猛地察觉到了男人的矮小和脆弱,伤害比自己弱小的人,这是懦夫永恒的乐趣,而吴利先,她的父亲,就完美的诠释了这一点。
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本来应该是这个世界最亲密的两个人,可是他们却没有最亲密的关系,和最亲密的感情。
你为什么不能保护她,帮助我,听我解释,安慰我,关怀我,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呢为什么要听那些陌生人的风言风语,为什么要对我拳打脚踢,为什么要把我当做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死物,毫不留情的任意肆虐呢
这么多这么多的问题,曾经在她的心里和嘴边徘徊了无数遍,她一次次的想要质问,却又一次次的在拳头和巴掌中咽回肚子里。那些东西留的久了,就慢慢地腐朽了,慢慢地枯萎了,她曾经保有过得期冀和渴盼,她曾经飞蛾扑火般向往着的亲情和关怀,在此时此刻,真的着了火,冒了烟,然后就真的如同飞蛾一般,无声无息的消失殆尽了,只剩下一抹丑陋的灰烬,风都不必费力吹拂,就已经悄悄地消解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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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资格伤害你的,不是吗”眸子里最后一抹光芒消失的时候,荒芜的空洞占据了她的瞳孔,就在这时,低沉的好听的男音悄然响起,满是蛊惑的迷人和磁性。
吴瑶愣了愣,迟缓的点了点头,目光直直的落在地面上仍在大声喝骂的男人。女孩的身体已经不动弹了,胸口也不再起伏,此时若是去试探的话,大概只会感觉到一片沉寂,然而男人却对女儿的死亡毫无所觉,仍然在肆意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他的确没有资格伤害我岂止是他,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凌逸,傅嘉骏,还有那么多那么多造谣的人甚至,包括唐糖
这些人,都没有资格伤害我。凭什么呢他们做了错的事情,却可以丝毫不受责罚,而她,只是想要好好的活着,却要备受欺辱,最后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不得不离开人世呢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没有手执双剑声如雷霆的审判天使呢带着耀眼的白光从天而降,评判一切的善恶是非呢人的成长是残酷的,它会撕下所有美好的面目,只留下血淋淋的现实,就好像传说终究是虚妄,而有些事,还是只能自己去完成。
**和仇恨就像是一颗种子,在强烈的炽热的情感下,闪电般的催生成了意一颗参天大树。
“你想要,活过来吗”那声音巧妙地顿了顿,娴熟的吊着人的胃口,“我可以再给你一次宝贵的机会,让你达成所愿。”
“我,很想”女孩的声音透着空洞,神情茫然,但是渐渐地,却带上了一抹锋锐的戾气,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细微的变化,就像是一把剑,缓缓地,缓缓地冲出了剑鞘。
空气中好像荡漾着某种甜腻的腥气,看不见的男人做了一次长长的深呼吸,愉悦的笑出了声,“这样的时刻,实在是太美好了,总是让我欲罢不能”
“那么,时间宝贵,我们就开始吧”
血液的腥气猛地蹿升,气体分子四散着,占据了狭小空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浓郁的让人几欲窒息。
女孩的脸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她脸色苍白,眉眼却显得更加动人,凄厉得犹如艳鬼,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一身漆黑的衣裙,几乎要与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黑色的长刀握在手里,贴合的犹如与生俱来一般。
血液的味道,其实很好闻啊,就像是最美最美的花,结出的最甜最甜的果子,那气味太浓郁的,刺激着人的每一根神经,然后带来一阵阵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以前怎么没有发觉呢”女孩的嗓音依然清冷,在死寂的室内清晰可闻。
以前怎么没有发觉呢人的生命是这么的脆弱,轻轻地转动一下手腕,一切就都结束了。而手中掌握着权利的感觉又是这么美好,就好像掌握住了整个世界。
那么,审判,开始吧。
从吴瑶离开警局开始,莫川就没来由的觉得心悸。很古怪的感觉,就像是预知,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心脏刺痛着,就像是曾经被长刀狠狠贯穿的那个瞬间,那种冰凉的刺骨的感觉。
而这种难受的感觉,在派去跟踪吴瑶的警员回来汇报,说跟踪对象脱离了警方视线的时候,达到了最高峰。
脑海里零落的碎片倏忽而逝,行人穿梭而过的十字路口,狭小的阴暗的房间,黑亮的遍染着鲜血的黑色长刀,还有吴瑶,眼神空洞的,遍身伤痕的吴瑶
“苏瑾苏瑾”莫川刚一开口,就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跌倒,只来得及死死地拉住白苏瑾的手臂。
心脏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就好像上面开了个口子似的,一阵阵的往里灌凉风,难道是之前在白平镇受的那一刀的后遗症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好像并没有真的受伤啊真是奇怪,该不会是不知不觉中,得了心脏病吧
最后的胡思乱想,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戛然而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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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叫莫川是吧”耳边传来的说话声很小,隐隐约约的,听不大分明,但是那声音很华丽,会让人在第一时间,想象到王冠上鲜丽的宝石。
“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冰冰凉凉的指尖轻抚过眉梢,莫川难受的动了动,想躲开那根恼人的手指。
那人好像察觉到了他的嫌弃,不满的轻哼了一声,“真麻烦,你以为我想碰你吗”
“你也没什么特别的,真搞不懂苏瑾为什么会看上你”
苏瑾这个亲昵的称呼刺激到了莫川,他心里一惊,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很典型的医院病房,而他躺着的这张病床边,站着一个目光灼灼的青年,脸庞清秀帅气,看上去像是个纯良无害的大学生,只是嘴角,却挂着满含恶意的笑。
“你是谁”质问冲口而出,却因为虚弱而失了气势。
“我叫什么,你没有资格知道。”青年傲慢的扬了扬下巴,有些不屑的看着莫川,“我只是应某人的要求,来看看你有没有事而已。”
莫川一愣,虽然这人高傲的莫名其妙,但是好歹也是出于好意来看自己的,这样怠慢似乎不太好,下意识的就想道歉,青年却摆摆手,直接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别误会,我可一点儿都不关心你,恰恰相反,我巴不得你再也醒不过来呢”
莫川无语,这人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青年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莫川的腹诽,他眼珠子转了转,猛地俯下身,双臂撑在了莫川脑袋两侧,直直的靠了过去,反倒把莫川吓了一大跳。
“我靠,你想干嘛”莫川想推开他,可是青年却意外的力气很大,饶是莫川拼了命的用力,对方也纹丝不动。
“我告诉你,莫川。”青年恶劣的笑了,故意又往前凑了凑,漆黑的毫无杂质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莫川,里面透出的,却是浓浓的敌意,“你,就是我最大的敌人,我会竭尽全力打败你,然后取代你的位置的。你可要小心喽,不要轻而易举的,就被我打败了啊。”
“什么玩意啊,你神经病吧”莫川完全没有搞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但是青年的敌意和厌恶,他却是切实体会到了,别人对自己没有好态度,他自然也不会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当下就毫不客气的骂了出来。
青年冷冷的笑了,直起身,对他不客气的喝骂毫不在意,自顾自的离开了。
莫川还很虚弱,只能躺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大摇大摆的离开,感觉自己心里的火,都快从鼻子里冲出来了。
、22我会一直等
白苏瑾一迈进病房,就看到莫川一脸的火大,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后就笑了。
最近事情很多,关于吴瑶的,关于余容的,事情的进展总是赶在他们前面,逼得莫川日日都绷紧了神经,随时准备应付各种突发状况,而心里难以消除的焦虑和不安,也让这个平时总是喜怒随心的男人,渐渐收敛起了原本的跳脱和活跃。带着生气的表情的莫川,其实是白苏瑾最爱的模样,脸上像是带着火焰和阳光,在美好的正午灼烧着生命,肆意的,年轻的,是莫川最俊朗的时候。
所以他笑着走向躺在床上的男人,语气轻快地调侃,“谁惹你生气了脸都黑成碳了。”
“快别提了”莫川摆摆手,他心里正郁闷着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人,此时看到白苏瑾进来了,突然记起来那个人好像提到了白苏瑾,该不会是认识的人吧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刚才来探病的那个人,是不是你朋友啊”
“来探病的”白苏瑾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啊,什么人啊”
莫川奇道:“真的不是你认识的人可是他认识你啊,还在我床边嘀咕了半天呢”
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声音很好听,脾气不太好,跟莫川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难道是那个人
口袋里零散的小物件陡然发起烫来,白苏瑾下意识的探手进去,碰触到的时候,却依然是熟悉而正常的微凉,没有任何古怪的变化。心理作用吗白苏瑾皱起眉头,突然觉得一阵烦躁。
“你说的这个人,我的确没什么印象”不动声色的,白苏瑾冷淡的回了一句,并不想再多说,“不用管他了,要是他再来找你的话,你就直接告诉我。”
白苏瑾的反应有些奇怪,虽然语气什么的还是一切如常,但是很明显的,脸上的笑意不见了,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苏瑾”莫川试探着叫了他一声,他立刻回过神来,用询问的眼神看过来。
“那个你如果有什么心事,我可以”莫川说的吞吞吐吐,有些不好意思,这样明显的关怀的话,从他一个大男人嘴里说出,横竖还是有些囧的,更何况现在是在医院里,临床的老大爷与他不过就隔着一道帘子而已。
白苏瑾垂头打量着这个悄悄红了耳朵的大男孩,眸光暗沉,晦涩复杂。
莫川很真诚,与一直以来的他,并没有什么区别,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的,用赤子般的真诚,来对待自己在意的人,毫不犹豫,也毫不后悔。
在这之前,这样的莫川会让白苏瑾心动,而现在,这样的莫川,却让白苏瑾心中浮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
就好像白苏瑾不知道莫川心里的狐疑和担忧一样,莫川也并不知晓白苏瑾心里的不安和焦虑。
过去的阴影正在慢慢侵袭过来,并不是他竭力抵抗,就能够阻挡的。而爱情,也不是只要有真心,就能轻易经营下去的东西。这一点,他其实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上一次,他就已经狠狠地跌倒,而这一次,又真的能一路顺遂的走到终点站吗
未来太长了,白苏瑾想象不出终点的样子,与莫川在一起,他的确已经很久都没有品尝到苦涩的味道了,然而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会有永恒的甜蜜,若是有一天变故突起,物是人非,若是有一天,自己真的做错了事,伤害到了对方,莫川会怎么样呢他自己,又会怎么样呢哪怕只是这样想想而已,都让白苏瑾猛然感到一阵心悸。
两个人在一起,理由无非就是爱情。
而两个人不在一起,理由却千般万般,永远都说不尽。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伸手就能触及,然而白苏瑾心里的翻江倒海,莫川却始终难以察觉,这大概还是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他们面色如常,神态安然,心里却是翻腾不休,各怀心思。
“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沉默好像很长,但是其实很短,白苏瑾心念电转的无数个念头,在莫川眼里,也不过只是几秒钟的怔愣,然而男人温和的安抚,却让莫川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尴尬,莫川摸摸鼻子,总算想出了一个新鲜的话题,“我那个住院,有做什么检查吗”虽然话题转的有些生硬,但是这也的确是他很关心的事情。昏迷之前心脏猛烈的剧痛仍然盘旋在脑海里面,稍稍一想就能引起一阵生理性的连锁反应,那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是莫川还是很担心自己的心脏上会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裂口,然后冷风呼啸着灌入,在几秒钟内,就终结掉自己的生命。
转移话题倒也正合白苏瑾的意思,本来他的目的之一也是来告诉莫川身体状况的。值得庆幸的是,莫川并没有什么病症,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轻松了,一进门就问些不相关的问题,“你昏迷了一整天,我让他们给你做了全套的心脏检查,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你的心脏很健康,一点毛病都没有。”
昏迷了一整天没想到竟然过去了这么久这个念头一闪而逝,随后浮上的,就是难以置信的情绪,“真的假的我之前可是疼得直接晕过去了啊,我还以为我得了心脏病”
“你的心脏的确没有什么生理性的问题,但是”白苏瑾沉吟了一会儿,最后给出了自己的猜测,“但是很有可能因为白平镇的经历,留下了一些后遗症。比如说,你能感应到刀的出现,或者是你知道的,那个家伙”
莫川沉默了。他当然知道,他当然还记得那个神秘的男人的声音,甜蜜的,带着蛊惑意味的,就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样的,太过于奢靡的声音。他也当然还记得自己曾经受到的诱惑,自己曾经踏遍的血路,和他曾经许下的承诺,当然了,还有那把刀,血光凛然,凶煞难挡的,代表了人的所有**的那把刀。
如果他真的能够感应得到的话,那么,他心脏剧痛晕倒的时候,很可能,就意味着又有一个人得到了那把长刀,拥有了正常人不该拥有的力量,也拥有了杀戮的权利,接受了那个魔鬼的条件和施舍。
消化这个意外的消息,耗费了莫川一点时间,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变得严肃了,“我一直都很好奇,鬼誓的本质究竟是什么是让人复活吗还是那把长刀你能不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我”
果然,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白苏瑾长叹一声,侧身坐在了病床上,压低了声音解释,“其实我也没有了解的太清楚,但是总的说来,鬼誓就是一种交易,你付出一定的代价,换来等价的回报,比如说让已死的人重生,比如说替换灵魂,也比如说让虚弱的人拥有巨大的力量,不一而足。”
“向魔鬼起誓,换来自己最想要得到的东西”莫川喃喃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所谓的等价呢评判标准又是什么呢”
“没有标准。”白苏瑾耸耸肩,嘴边露出一抹苦笑,“所有的砝码,都陈列在那个魔鬼手里,有的人,会让他加倍看重,虽然会得到极强大的力量,但也要付出格外大的代价,而有的人,却不过只是他手里一个小小的玩具,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毫无价值。”
“那你呢”莫川看着白苏瑾,忍不住询问,心里却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什么。
“我”白苏瑾嘴边的苦涩更重,“我当然就是格外幸运的那种人了,不然也不会引来这么多麻烦,哪怕躲起来,也还是有个赤冶追着我跑。”
“会有办法的”莫川垂头不语了良久,最后很小声的说了一句。
白苏瑾看着他,只是微笑。
“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苏瑾。”莫川的声音渐渐大起来,双手握住了白苏瑾温热的掌心,双眼里充盈的,既有希望,又有绝望,“早晚有一天,我要和你过上平平常常的日子,做两个普普通通的人”
白苏瑾伸出手,轻轻抚过莫川的脸颊,笑得淡然,“小川,我做过错事,就总是要偿还的,被追杀也好,被折磨也罢,其实不过都是等价的交易。欠的债,早晚有一天,会全盘还清,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等我到那一天。”
“我会和你一起还的而且不管要多久,我都会等的”
我不害怕等待,我只害怕你会早早的放弃
看着白苏瑾微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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