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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節 文 / 寒小滿

    識消散之前,莫川忍不住苦笑著想。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12故人

    再次睜眼的時候,恍如隔世。他有些驚訝的發現,自己仍然躺在那張雙人床上。屋里開始燈,窗外仍然是沉沉的夜色。

    白甦瑾擰緊的眉眼在眼前放大,莫川有些怔忡,只是本能的伸出手,撫了上去。

    果然,之前的都是幻覺嗎怪不得,他會覺得少了些什麼,以為自己身邊那個熾熱的軀體,竟然消失了。

    “甦瑾”剛一開口,嗓子就因為干澀而泛起一陣疼痛。

    白甦瑾好像早就知道他會難受似的,很快就從床邊的櫃子上拿來了一杯水遞給他,接著又把他扶了起來。

    莫川艱難的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渾身酸痛的厲害。不僅僅是因為睡前那一場激烈的運動,更多的,則像是有什麼東西,抽空了他的體力和精神。

    臥室里沒有鏡子,所以莫川也不知道眼下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

    白甦瑾一直都很沉默,直到看著他喝完了那杯水,才眸光沉沉地開口,“小川,告訴我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莫川心虛的偏了偏頭,避開了他灼灼的視線,游移的目光對上窗簾被微微拉開的窗口的時候,突然詫異的睜大了眼,站在那里的是

    “余余容”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瘦弱的男孩兒居然會出現在這里這里可是五樓啊

    白甦瑾臉色一緊,一個回身就沖到了窗邊,可是就在他動作的那一瞬,窗外男孩縴細的身影就像青煙一樣,扭曲折疊著消失了。

    “你看到什麼了余容是誰”白甦瑾不想再讓莫川逃避了,一個箭步跨過來,握住了青年白皙的下巴,冷著臉詢問。

    “呃”白甦瑾一身凶氣毫不吝嗇的外放,手上的力氣也不輕,當下掐的莫川一臉苦相,他是很想解釋,可是他自己都沒搞清楚眼下是什麼狀況,這該怎麼解釋啊

    白甦瑾看他轉著眼楮,不知道在琢磨什麼,只覺得自己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人家根本就不怕自己,胸口里因為擔心而起的怒氣不知不覺就泄了出去,最後還是無奈的松了手,干脆坐在床邊,就只盯著莫川不放,坐等他開口。

    “那個,甦瑾”莫川被看得渾身不舒服,不自在的往後挪了挪,費力的在腦海里組織著語言和邏輯,“其實吧,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一開始我就是做夢,連著好幾個晚上,都做了差不多的夢”

    “給我描述一下。”白甦瑾板著臉,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看到他苦著臉,又補上了一句,“詳細清楚地,描述一下。”

    莫川並不是一個擅長講故事的人,更何況是要講那些亂七八糟毫無邏輯的夢呢眼下,他就算再遲鈍,也都意識到白甦瑾是在故意折騰他了。不過仔細想想,雖然自己的本意是出于擔心,但是故意隱瞞了對方這麼久,對方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男子漢大丈夫,做了不對的事情也合該被整,不就是“詳細清楚”的描述幾個夢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樣一想,莫川咽了咽口氣,愣是生出了幾分英雄氣概,磕磕絆絆的講了半天,總算是把那幾個晚上,夜夜都見到瘦小的男孩的事情說出來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想起不久之前,那只漆黑的冥鴉對他敵視的眼神時,下意識的就將看見冥鴉的事情吞回了肚子里。

    冥鴉是很危險沒錯,但是細細琢磨,莫川總覺得那只大鳥看他的眼神很怪異,並不像是對待陌生人的態度,反而就像是認識他一樣,充滿了古怪的怨恨和憤怒,但這卻是不可能的,在不久之前,他連冥鴉是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更可能的是它認識白甦瑾,而那些情緒,也是源自白甦瑾。

    這個想法很大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莫川的直覺卻在不停地提醒著自己,他的猜測是對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出于不想讓對方自責的考慮,更出于某種自己都說不清的心思,莫川在思慮清楚之前,就已經把看到冥鴉的事情細細隱瞞下來了。

    很抱歉,甦瑾,但是我總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莫川看著坐在自己眼前難掩憂慮的男人,垂眸遮住了自己眼中的歉意。

    等他好不容易說完了,白甦瑾猶不滿足,又硬逼著他講完了剛才發生的事情,這才滿意的放過他,坐在床邊垂頭思索著,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弄得莫川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他忍了半天,最後實在忍無可忍了,正想開口詢問的時候,白甦瑾卻恰到好處的說話了,聲音里滿是煩惱,“小川,你該早點告訴我這些的,為什麼要瞞著我”

    “那畢竟只是個夢而且做了好幾個晚上了,我都沒什麼事兒,我就當是連續劇看了”眼看著白甦瑾的臉色越來越黑,莫川悻悻的住了嘴,最後只小聲嘟噥了一聲,“我也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就是覺得你最近很累,不必為了這些小事情分神”

    白甦瑾搖搖頭,無奈的說︰“小川,你太小看做夢這件事了。夢,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它不僅僅是一種生理現象,對于鬼怪之類的存在來說,它更像是一個聯絡器。”

    “聯絡器”又一次听到了新鮮的食物,莫川坐直了身子,一臉的興致勃勃。

    “沒錯,就是聯絡器。”白甦瑾點點頭,耐心的給他解釋,“大多數時候,當它們不適合在人類面前露面,又想要與你溝通的時候,夢境,就成了一種最佳方式。很多人遇到的亡者托夢,就大多是這種情況。不出意外的話,那個男孩也是一樣,他有話想要跟你說,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入你的夢。”

    白甦瑾沒想到的是,听了他的解釋,莫川反而刷的一下,白了一張俊臉。

    “小川,你怎麼了”還以為他是不舒服,白甦瑾緊張的詢問。

    “甦瑾,你是說我做的夢,不僅僅是夢,而我剛才在窗邊看到小容,也不僅僅是幻覺嗎”莫川攥緊了白甦瑾的胳膊,指尖冰涼。

    “這應該的確是他入了你的夢,剛才也的確有東西出現過,我能感覺得到”莫川的神態很不對勁,白甦瑾猶豫的回答道。

    “那小容,小容他是不是已經死了”莫川顫抖著聲音,艱難的開口。

    “如果你是指你夢里的那個男孩的話”白甦瑾細細考慮,最後還是給出了一個很保守的答案,“我也不能確定,但是如果可以做到入夢的話,他至少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了”

    “”莫川怔怔失語,一時竟是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男孩嘶吼著“快一點”的模樣,身上那濃重的像是有了實體一樣的悲傷,還有轉瞬即逝化作飛煙的身影

    如果這些都不僅僅是夢境,而都是真的,那個瘦弱的男孩,是真的在用渾身的力氣沖他高吼著,讓他“快一點”的話如果小容真的能一下子出現,又一下子消失的話

    原來,在他毫無所覺的時候,那個男孩,很可能已經失去了年輕的生命了嗎

    莫川忍不住環緊了自己的臂膀,任由白甦瑾靠過來,將自己抱進懷里。

    “可以跟我說說他嗎”良久,當莫川僵硬的身子漸漸放松之後,白甦瑾才低聲的問出自己心中的困惑。

    花了一些時間,莫川終于暫時壓下了胸腔中翻騰著的難過,微微坐直了身子,脫出男人溫暖的懷抱,認真的回憶道︰“他叫余容,認識他的時候,我才剛剛從警校畢業,還處在實習期。那孩子很可憐,長期被養父家暴,親生母親還跟著別的男人跑了,就剩他自己一個,整天被打得渾身是傷。小說站  www.xsz.tw後來還是他繼父夜里鬧得太厲害了,鄰居忍無可忍報了警,我們才去把那孩子救了出來。”

    “說起來也是緣分,當時那孩子受傷很重,又沒有親戚可以依靠,我看他傷還沒好,就要住進孤兒院,心里可憐他,就把他接進我家住了一段時間,等他傷好得差不多了,我才送他離開的。”莫川說著,目光漸漸變得溫和柔軟,那是一段很美好的時光,雖然已經因為久遠和短暫,被他深深埋藏在記憶里了。但是此時想起,還是讓他忍不住會心微笑。

    “這麼說,你幫了他”看出來他的心情漸漸好轉,白甦瑾的神情也略略柔和下來。

    “可以這麼說吧。”莫川一怔,又聳了聳肩,“其實也不算啦,我沒有那麼偉大,只是順手,照顧了他幾天。”

    “這樣的話,他應該不會傷害你才對”

    “我也覺得他不會傷害我啊,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呃”被狠狠地瞪了一眼,莫川摸摸鼻子,乖乖閉上了嘴。

    白甦瑾沉吟片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來。

    “我突然覺得,我們好像想錯方向了”白甦瑾匆匆走出臥室,不一會兒,帶著兩張紙回來了,“你之前是不是把第三幅畫也拿回來了把它給我。”

    “咦你怎麼知道的”莫川一邊把衣服撈過來摸著,一邊詫異的問道。

    白甦瑾呼吸一滯,草草敷衍道︰“我猜的,要是我的話,我也會帶回來的。”

    “啊,找到了”莫川沒大注意他的回答,因為他終于掏出了那張被擠得有點皺的畫紙,費力的抻平,手忙腳亂的遞給白甦瑾。

    白甦瑾接過那張輕飄飄的紙,把三幅畫擺在一起,細細觀察著,最後指著畫紙的角落,讓莫川過來看。

    “這是”莫川湊近了看,終于在那些繁雜的背景線條里,找到了一個細小的字符,“容”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收到的這幾幅畫,都是余容畫出來的。”白甦瑾敲了敲頁腳上的那個小小的落款,若有所思地說。

    “這都是他畫的”莫川先是震驚,隨後就面露欣慰的感慨,“沒想到幾年不見,小容那孩子居然能把畫畫的這麼好”

    白甦瑾被他噎了一下,無奈的提醒,“畫得好不是重點吧關鍵是畫的內容,他的每一幅畫里,吳瑤都死了一次啊。”這種血腥露骨的畫,畫得好不好根本就不重要吧

    其實莫川也不是有意的,他只是下意識的驚嘆一聲,當然了,順便,還可以緩解一下白甦瑾過于專注的情緒。此時看著對方一臉無語,他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當下微微彎了眉眼,俊朗的面容掛上了調皮。

    白甦瑾看到他這幅模樣,也就猜到了他的小心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柔軟的發尾,表情終于放松下來,“放心吧小川,我沒事的,之前我的確有些焦慮,但是你之前跟我說的話,很有用。”

    他頓了頓,繼續笑著說︰“我已經好多了,你不用擔心。”

    莫川拉下他的手,緊緊握在掌心里攥著,想了想,又舉起來湊到嘴邊親了親,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心底卻是一片安詳。

    白甦瑾也笑了,笑得寵溺,笑得莫川悄悄紅了耳朵尖,趕緊輕咳一聲,把話題重新拉回正軌,“那個,你剛才說的,我們想錯方向了是什麼意思”

    大概是心情好,白甦瑾干脆的順著他給的台階下了,沒有再趁機調笑些什麼,專心的說起正事來,“我們之前一直都覺得,畫這些畫的人是想對我們或者吳瑤不利,不是嗎”

    沒錯,莫川點點頭,這些畫面中的場景大都很血腥,簡直就是犯罪現場的寫真,給人的第一感覺很是糟糕,所以他下意識地就覺得這是一種死亡預告,或者是死亡詛咒,總之,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是莫川想到記憶里那個青澀稚嫩的男孩,突然明白了白甦瑾的意思,“但是這些畫,其實是余容畫了並且送到我們手上的小容應該不是那種心思歹毒的惡人,想要致一個高中女生于死地。所以,他其實另有目的”

    “沒錯。”白甦瑾頷首,“你還記得你收到那封信的時候,除了那幅畫,那里面還有一樣東西嗎”

    記憶電光火石般掠過,干淨整潔的一絲折痕都沒有的白紙上,是秀氣端正的像是女生寫出來的蠅頭小楷,那是

    “那首情詩”莫川瞪大眼楮看向白甦瑾,驚訝的叫出了聲來。

    、13詛咒or預告

    烏鴉小姐,我心愛的烏鴉小姐。

    如果我擁有能撕破蒼穹的羽翼就好了。

    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帶你高飛,飛到海枯石爛的盡頭。

    可惜我沒有。

    我只擁有一根輕飄飄的,黑漆漆的羽毛。

    這是最合理的假設了,按年齡來推算,余容也的確是到了高三的年紀,雖然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那孩子仍然是一副瘦瘦小小發育不良的模樣。

    “那孩子他居然喜歡吳瑤嗎”莫川翻出了那封干淨整潔的情信,手指撫上冰涼的紙頁,心里感慨萬千,“小容的性子,一向都很溫和,我一直都覺得,他會找到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陪他走完以後的路,彌補他曾經失去的那些快樂和幸福。可是吳瑤”

    莫川欲言又止,腦海里回蕩著透過電話傳來的清冷的女聲,還有那桀驁不馴的語句,不管怎麼想,都和溫吞柔和的余容天差地別。

    “人都是會改變的,他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可憐的孩子了。”看出莫川的擔憂,白甦瑾握住他的手安慰道,“而且,不管喜歡的是誰,都是他自己做的選擇,不是嗎”

    莫川傷感的笑了笑,第一次如此鮮明的察覺到時間的流轉,和人事的更迭,幾年前,那個怯生生的躲在角落里不敢冒頭的男孩子的模樣,似乎猶在眼前,可是轉瞬之間,就已經是好幾年過去了,那個男孩子,也已經到了懂的喜歡的年紀了啊

    “你覺得他的目的是什麼”不想再看著莫川傷神,白甦瑾扯開了話題。

    “目的”莫川一愣,明白白甦瑾的好意,也就不再多想那些難過的事情,拿過那幾張紙平鋪在床上,細細琢磨起來。

    雖然身體還是一陣陣發虛,疲憊的感覺也遲遲不去,但是莫川還是強打精神,逼迫大腦高速轉動著,提出一個個假設,再一個個否定。不管余容究竟想要拜托他做什麼,都已經因為自己的緣故而耽擱太久了,眼下他最想做的,就是盡快搞明白對方的意思,然後盡快完成它,彌補那些錯過了的時間。

    想著想著,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趕快抓住白甦瑾詢問道︰“有沒有可能,一個人能不死,或者死而復生,然後一次一次的被殺死就是”

    莫川勉強抓住心里一閃而逝的靈光,費力的解釋著自己的想法,他的言辭有些混亂,但是這並不妨礙白甦瑾明白他的意思。

    “一次一次的被殺死”白甦瑾猶豫著,沒能給出確切的回答,“我也不知道這有沒有可能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事關生死,就不能輕易地以常理奪之了。而人本身,又是一種很奇妙的存在,說不定,真的有人能做到呢”

    “但是,我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的。”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也就是說,還是有可能的是吧”莫川並沒有在意他後面的話,低聲喃喃了一句,隨後猛地抬起了下巴,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假設吳瑤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話,假設她可以很容易的死而復生的話。那麼我大概就能明白這些畫的意義了。”莫川先是指了指墜樓而死的那一張畫,隨後認真地向白甦瑾解釋,“從順序來講,其實這幅畫才是第一幅。它是隨信寄給我的,本來早上就到了,可是值班室的大爺忘記了,晚上了才給我,所以給了我們一種錯誤的暗示,讓我們懷疑有人怨恨吳瑤,或者是想要殺死她。但是其實並非如此,唐糖來警局報案,聲稱自己失手把吳瑤推下樓的時候,是下午五六點左右,也就是說,如果按照小容的安排的話,我們應該先收到這幅畫,然後才會得知吳瑤墜樓的消息。”

    “沒錯。”白甦瑾點頭贊同,漸漸能猜到莫川的意思了,便順著他的思路說了下去,“第二幅畫,是從墜樓的現場找到的。而找到這幅畫之後的第三天,唐糖就再次報案,說自己看到凌逸與吳瑤發生爭執,而且吳瑤被對方刺死了和那幅畫里畫的一模一樣。”

    “而現在,我們又在刺殺的現場找到了第三幅畫,畫里面的吳瑤被鈍器擊打致死”莫川迫不及待的接上,眼里閃爍著興奮的神采。

    “這不是詛咒,這是預告”白甦瑾沉聲說出了最後的結論。

    “甦瑾,你說得對,我們的確想錯方向了”莫川細細端詳著最後找到的第三幅畫,手指微微顫抖,“小容喜歡吳瑤,他是不會傷害她的,他只會竭盡全力的試圖保護她,可是他自己沒辦法做到,所以才會進入我的夢,所以才會留下這些畫他想做的,其實是借助我的力量,阻止吳瑤的死亡”

    白甦瑾默默頷首,莫川的猜測很有道理,但是也很瘋狂,如果他猜對了的話,那麼那個叫吳瑤的女生,就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類,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死而復生嗎

    如果可以做到這一點的話,那這個人,又還真的是個人類嗎

    這件事情,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小容,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的”莫川並沒有注意到白甦瑾的擔憂,他自言自語的向著畫紙許諾,腦海里卻劃過了那只漆黑巨大的冥鴉。

    小容,那只冥鴉,為什麼

    窗外沉沉的夜色里,悄悄停駐著一抹漆黑的身影,那黑色猶如無底的深潭,就連清涼的月色,都無法映照出他的身影,黑影一動不動的站了許久,幾乎要讓人以為是一座雕像。

    直到房間里橘色的光亮消失,那黑影才微微動了動,傳出一聲清晰的嗤笑。

    “呵,小川是嗎”

    黑芒驟然一斂,倏忽之間,人影已然消失不見,只留下輕飄飄的劃過天空的一根黑色羽毛。

    寂靜的房間里,突然傳來細微的腳步聲,**著上身男人輕巧的穿過客廳,一路走到窗邊,手腕一抖,恰好抓住了那根巨大的羽毛。

    “”

    夜已深,人卻難寐。

    第二天莫川醒來,才發現已經是中午了。

    他嚇了一跳,掀了被子就想跳下床,可是剛一挪動身子,渾身上下就泛起一陣酸痛,害得措手不及的他又重重跌回床上。

    “我操”這狀況實在是他始料未及的,莫川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酸疼的不行的腰,腦海里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最後把惱怒的視線投向了剛剛推門進來的白甦瑾。

    “你怎麼了”一進門就接收到某人著火的眼神,白甦瑾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說怎麼了”莫川沒好氣的偏過頭,“我的腰疼死了放著好好的床不用,非要在浴室里”

    听到“浴室”二字,白甦瑾恍然大悟,然後就忍不住笑了,不顧莫川冷冷的眼刀,靠過來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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