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鬼誓

正文 第34节 文 / 寒小满

    拿着一张单薄的白纸。栗子网  www.lizi.tw

    “莫队,你看这个。”他把那张薄薄的纸递过来。

    那是一幅画,很简洁,但是很生动,也很恐怖。

    因为上面画着的,是一个血腥的凶杀现场。穿着黑衣服的女孩,有一头长长的黑发,凌乱的垂落下来,看上去有些干枯,毫无生机。女孩的头微微低垂,脸庞隐没在阴影里看不分明,腹部有一团暗红色的血污,上面插着一把水果刀,直没进去,只留着一个刀柄在身体外面,地上是零落的血迹,很明显的,这个女孩已经死去了。

    为什么要画这样一幅画莫川拿着画,心里一阵发紧。这幅画画的太过真实了,看上去就像是对现场做了一次写真,死去的人僵直无力的肢体跃然纸上,让人觉得阵阵心悸。

    大概是发现莫川脸色有异,白苏瑾伸手拿过了那幅画,才看了一眼,就深深地拧起了眉头。唐糖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凑过去看,却猛地发出一声惊叫,“这是吴瑶”

    吴瑶就是唐糖的好朋友,据说不久之前刚刚坠楼而死的那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有人在坠楼摔死后,尸体却消失不见,然后又在一幅画里被刀子刺死

    “我们的确找到了一些血迹,但是尸体真的没有找到。”沈修平在一边补充道。

    血迹的出现多少能够证实唐糖的说辞,只是不知道那些血迹究竟是不是属于吴瑶的,而那副奇怪的画,也引起了莫川的注意。虽然没有找到尸体,但是他还是打算好好调查一下。

    沈修平带着几个人去了教学楼顶楼,莫川则带着白苏瑾和唐糖去了警卫室。

    他本来想看一下顶楼的监控录像,却被意外告知顶楼没有配备摄像头,只得作罢。学校这种地方,其实监控设备并不多,而且为了避免学生投诉,在非考试时期,大多数监控设备都处在关闭状态,所以他们能查到的监控录像并不多。

    莫川和白苏瑾都对吴瑶很陌生,所以他们看得很慢,也很仔细。至于唐糖,虽然她对自己杀了人的事实坚信不疑,但是如果能证明吴瑶还活着的话,她就是最大的受益人,所以莫川并没有完全的信任她。

    “莫队,顶楼的栏杆的确被撞坏了,而且也有争斗过的痕迹。”手机另一头的沈修平顿了顿,“如果真的有人从这里坠楼的话,那唐糖给我们指的位置的确是正确的。”

    “行,我知道了。”莫川挂断电话,看向唐糖的眼神有些复杂。已经有很多条线索指向吴瑶坠楼死亡了,如果在监控录像里再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话,基本上就可以对唐糖定罪了。她应该还没有满十八岁,杀人行为也有防卫过当的因素在里面,再加上自首,应该会从轻发落,说不定很快就能重新恢复正常的生活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莫川还是希望吴瑶没有死,这一切都只是唐糖的一个幻觉。杀人这种事情,无论是对于杀人的人,还是对于被杀的人,都终归是不好的。吴瑶会在最美好最珍贵的年纪死去,而唐糖也将为之付出巨大的代价。

    “莫川,快来看”突然,白苏瑾好像发现了什么,叫着他的名字。

    莫川硬是将自己纷杂的思绪压下去,凑过去看屏幕上暂停住的图画。

    是吴瑶

    虽然监视器里的吴瑶只是微微一扭头,露出了小半张脸,但是还是可以清楚的辨认出来,那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就是吴瑶。监视器上的时间显示的,是今天下午五点半左右。也就是说,大概一个小时之前,吴瑶刚刚离开学校,当然,是活着的。

    莫川不由得松了口气,赶快回头去看唐糖,却惊讶的发现女孩一脸畏惧的神情,难以置信的后退了几步。

    “唐糖”女生的样子不太对劲,莫川试探的靠近了一步,轻声询问。栗子小说    m.lizi.tw

    “莫警官”唐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半晌才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瑶没有死”

    “如果阿瑶还活着的话,那和我争执,被我推下去,在地上留下血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03绘画&情诗

    最终他们还是把唐糖送回家了。

    监控录像证明吴瑶还活着,没有任何尸体,也没有人报案失踪或者受伤,唐糖不会受到任何控诉,这让莫川松了口气,其实他还蛮喜欢这个短发女孩的。

    唐糖的精神还是很萎靡,吴瑶还活着这个消息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安慰,她始终坚持着自己失手将一个人推下了楼的说法,尽管没有找到任何尸体。她的父母听了她的话之后,赶忙脸色诡异的把她带进家门,又连连向警方道歉,说自己孩子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干扰了警方工作云云,急匆匆的把莫川他们送走了。

    临走时,莫川扭头看了看唐糖家所在的居民楼,竟是一眼就看到了站立在窗边的唐糖的身影。窗子大大敞开着,女生的校服裙子微微飘动着,脚尖微微踮起,身姿轻盈的像是要坠落一样,莫川心里陡然闪过不好的念头,下意识的就迈了一步出去。

    就在这时,那扇窗户前面又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像是她的父亲,那个人拉了唐糖一把,把窗户紧紧关上了,还拉上了窗帘,那个房间重新恢复了平静,安静的就像是没有人居住一样。

    “扑棱棱”漆黑的羽翼伸展,遮蔽了暗蓝色的夜空,巨大的黑色鸟类盘旋着上升,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苏瑾”莫川伸手拽住了身边男人的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指尖冰凉的吓人,“我刚才好像看到了”

    “嘘”白苏瑾伸出温热的手掌,轻轻蒙住了他的眼睛,“那是冥鸦,不要看它。”

    “什么是冥鸦”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莫川还有东西放在局里,他开着车往警局走的时候,忍不住询问。

    白苏瑾并没有看他,而是对着车窗外沉沉的夜空微微出神,“顾名思义,就是冥界的乌鸦。报死报丧不报福,活人见之则不祥。”

    不祥可是那只乌鸦,分明停留在唐糖家的窗外

    “据说,冥鸦也曾经是人类”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莫川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白苏瑾低沉的嗓音却又响了起来,在整个车厢里回荡,“你明白的,就像我一样。”

    莫川脚下踩着的油门一顿,心里突然泛起酸涩,他放慢了速度,缓缓把车停在路边,扭头去看白苏瑾。不知何时,男人已经回过头来,清朗明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里面是晦涩的难懂的暗芒。

    “你在我心里,和人类并无二致。”莫川瞪大眼睛,暗夜虽沉,却也遮不住他眼里的浩翰星河,语气无比认真,“所以答应我,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恩,我知道。”白苏瑾笑了,眼里泛起魅惑的血芒,轻轻凑上来,磨蹭着莫川的唇角,“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莫川,会这般待我了。”

    “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文绉绉了。”莫川乖乖地任由他亲吻厮磨,在唇分的间隙轻轻嘟囔道。

    “嗯你不喜欢这样的那我们换一个通俗的。”白苏瑾笑了,温热的气息吞吐,无端透出几分暧昧,“小川,你是我遇到的,最美好的奇迹。永远留在我身边吧,好不好”

    那个“好”字,轻轻地吞没在交缠的唇齿间。

    车停在警局外面,白苏瑾在车里等他,莫川自己摸进局里去了。

    “莫队,有你的信”莫川拿上自己的东西,刚踏出门,看门的老李就追着他出来了,手里拿了个黑乎乎的信封递给他,“早上就寄来了,我一直忘了给你。栗子小说    m.lizi.tw”

    莫川接过来,随口道了句谢,心里纳闷,写信这种“古老”的联络方式,已经远离他的生活很久了,仔细看了看信封上的信封,却是同城寄来的,寄信人那栏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写,他想了想也没想明白到底什么情况,狐疑的拎着信封坐进了车里。

    “那是什么”他一进来,白苏瑾的目光就落在了那个信封上。

    “不知道是谁,寄给了我一封信”莫川举起那个信封上下端详着。

    “给我吧,我来拆。”白苏瑾伸手讨要。

    莫川动了动唇想要拒绝,最后还是放弃了,把那信封递了过去。

    白苏瑾动作很谨慎,或者说,当事情牵扯到莫川的时候,他就会变得格外谨慎。然而信封被拆开之后,却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情况。信封里的东西很少,两张普普通通的纸而已,只是上面的内容,就不那么普通了。

    其中一张仍然是一幅画,画风和之前在铭丰中学找到的那张并无二致,核心内容也是一样的,不同的是,这一次,黑衣黑发的女孩四肢扭曲,平趴在地面上,身下是晕开的暗红色的鲜血,她死了。莫川虽然不是法医,但是也能一眼看出女孩的死因,高处坠落致死,类似于跳楼身亡。

    高处坠落死亡画唐糖自首这幅画就像是一根细细的线,串起了很多很多零碎的片段,可是也给莫川带来了更大的疑惑。

    现在的情况无非分为两种。一是吴瑶还活着,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这些过于真实的死亡画面,就更像是一种恶毒的诅咒,而唐糖的事情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或者是背后有人操纵,故意误导了唐糖。或者,第二种可能,吴瑶的确已经死了,那么事情就更古怪了她的尸体去了哪里监视器里的记录是怎么回事那张吴瑶被人用刀刺死的画又该怎么解释

    莫川思来想去,却总是没有头绪。他下意识的想要询问白苏瑾的想法,一扭头,却撞上了男人阴沉暴躁的神色,和眼睛里若隐若现的血色,捏着那张薄薄白纸的指骨紧锁,隐隐压迫出了发白的关节。

    “苏瑾你怎么了”白苏瑾的状态有些奇怪,和刚才温柔的模样截然不同,像是受到了什么不好的刺激,身上微微泄露出沉凝的煞气,这让莫川脱口而出的询问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白苏瑾突然抬起头,暗红色的眸子里闪动着茫然,他细细的看了莫川一会儿,像是终于认出了他来一样,身上暴戾的气息渐渐褪去,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轻轻向后靠在了座椅后背上。男人闭了闭眼,脸上浮现出疲惫,沉默了半晌,才回答道:“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白苏瑾的样子的确很疲惫,莫川不忍心再追问,只得压下心底的不安,试着转移话题,“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什么”

    “这个啊”白苏瑾展开手里那张折叠着的白纸,这次不再是画了,而是一段手写的工整的文字。

    乌鸦小姐,我心爱的乌鸦小姐。

    如果我拥有能撕破苍穹的羽翼就好了。

    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带你高飞,飞到海枯石烂的尽头。

    可惜我没有。

    我只拥有一根轻飘飘的,黑漆漆的羽毛。

    “这是什么意思”莫川凑过去看着那段秀气整齐的文字,看得出来写的人很用心,字字对齐,纸面上也是干净整洁,一点脏污都没有。

    “感觉上像是一首情诗。”白苏瑾摸摸下巴,最后下了定论。

    “真的假的,为什么要寄一首情诗给我”莫川炸毛。

    “笨啊,又不是写给你的,激动什么。”白苏瑾被他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脑袋。俊脸上浮起的笑意成功冲淡了那抹隐约的暴躁和疲惫,显得他整个人都明朗了许多。

    真好,就这样一直笑着吧

    莫川摸着脑袋,看着白苏瑾浅浅的笑容,心里是一片安宁。

    莫川的车开的比平时要更慢一些,所以当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钟了,两人草草在家里找了点吃的填饱肚子,两人都很累了,轮流洗了个澡,就相拥着躺到床上,沉沉睡去了。

    不出意外的,莫川又一次做了那个梦。

    眼前又出现了空荡荡的街道,十字路口寂静的毫无声息,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霾,让视线所及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模糊。眼前的这个场景对于莫川来说已经不算陌生了,好几天了,他一旦睡着,就会看到这些熟悉的斑驳的人行横道,还有路边陈旧的破败的地砖。

    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这是梦境,但是他却无法醒来。

    他在等着一个人,一个瘦弱矮小的,看不清楚面目的孩子。只要那个孩子出现,他就离苏醒不远了。

    站着等有些累,莫川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乱走,席地坐下了。在这之前的好几个夜里,他差不多已经完全探索了这个古怪的地方。这里就是普普通通的城市的一隅,有低矮的小店铺,弯弯曲曲的拐角,还有道路两旁的高高的行道树,这些都没有什么特别,反而还有些过于老旧了,店铺窗户上贴着的“福”字剥离出深深浅浅的缝隙,拐角处黄色的道路标记褪色成了单薄的苍白,就连行道树的枝叶都开始发黄,这是衰老的前兆。尘埃在天光里安静的漂浮,带着淡淡的漂亮的金色

    这里很安静,也很美好,唯一不太好的,就是没有人。不,不只是没有人,这里除了植物以外,就没有其他生物了,所以才会这么安静,鸟鸣声,犬吠声,全部都没有,寂静并不适于用来形容这个地方,死寂倒是差不多。

    莫川百无聊赖,这里太安静了,时间久了,他就开始打瞌睡。

    在自己的梦里睡着如果真的做到了,那一定很神奇迷迷糊糊间,他漫不经心的琢磨着。

    、04彻骨悲伤

    就在这时,起风了。

    风吹起了莫川稍长的发梢,轻轻搔过他的脸颊,莫川猛地睁开了双眼,正正对上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模糊不清的人影。

    他还是看不清眼前这个矮矮小小的人的样子,就连身材都看不分明,他就像是被浓雾包裹着一般,只能看出一个不怎么标准的人形。

    尽管如此,莫川还是能感觉得到,这个“人”正看着他,很认真,目不转睛的那种看。其实他看不到那个“人”的眼睛,但是他能感觉到某种名为悲伤的东西,百转千缠,绕骨萦髓,一点点的席卷了他的理智。

    每次都是这样

    莫川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干扰,神智变得模糊,身下的地面像是变成了布满淤泥的深潭,一点点的拖着他的脚踝向下拉扯,沉沦的感觉很诱惑,就像是放空了灵魂,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悲伤,悲伤,悲伤那是刻骨的寒意,清冷的让人胸口生疼。

    莫川第一次发现,原来悲伤,也是有实体的,气氛凝结成液体,液体凝结成寒冰,寒冰锋利的似刀刃,一下下的,劈的他刀刀见骨。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呢

    你是谁,想得到什么呢

    神智就快要全面沦陷,在最后的最后,莫川竭尽全力,想要看清眼前那缓缓靠近的人影,出乎意料的,这一次,他成功了。

    那的确是个孩子,苍白干净的小脸,瘦削纤弱的身材,黑而大的眼瞳,看上去像是个无害的小动物,瘦弱的让人心疼。

    这幅模样,让莫川觉得熟悉,记忆里,似曾相识。

    “快一点,去”男孩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了无声的言语。

    去干什么呢为什么不把话说完呢

    身下的泥潭终于拉扯到了极致,莫川顺着那股力量仰头,视线的最后看到的,是天空中展翅遮天的漆黑冥鸦。

    从梦境中醒来的莫川,很快就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一层冷汗。每次都是这样,从那个古怪的梦里醒过来,就像是跑了一趟马拉松,浑身都湿透了。

    前几次莫川都担心惊醒白苏瑾,所以不敢起身,只是静静等待身体恢复原状,第二天早上再爬起来洗澡。可是今夜的白苏瑾还想很疲惫,睡得很熟,莫川犹豫了一下,轻巧的翻身下床,踮着脚出了房间。

    他有些想抽烟了,梦里面那些难受的深刻的情绪还残留着,也许一根烟,可以让他从里面挣脱出来。

    他赤着脚走到客厅里,地板的冰凉反而让他觉得清醒,窗户是微微敞开着的,夏夜的气息还流转着一丝清凉,净化着屋子里的浊气。

    烟草的苦味在唇边泛滥开来,辗转着在齿间徘徊,自从白苏瑾回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点燃香烟了,但是男人大概还是需要这样麻痹神经的东西的,因为当肺部感觉到微微的充盈时,脑海里沉积着的烦恼就悄悄地被挤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寒意渐渐侵染上衣角的时候,莫川突然听到背后传来的轻轻脚步声。

    白苏瑾骤然从噩梦中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探自己身边,出乎意料的,床铺上一片冰凉,本来应该躺在那里的人踪影全无,白苏瑾心里一沉,迅速翻身起来,来上衣都没穿,就急匆匆走出屋外。

    “莫川”透着焦急的声音,在看到静立在床边的青年的瞬间戛然而止,熟悉的身影孑然而立,在月色里竟是透出几分清冷的孤独。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道,莫川身前的窗台上,已经躺着好几个烟头了。白苏瑾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不安。

    “你在想什么”随着脚步声一起靠近的,是男人柔软的怀抱和声音,从后背传递来阵阵暖意。莫川放松身体,轻轻向后靠去,很安全的感觉,就像往常一样。

    但是有的时候,这样的安全感却让他觉得难过。

    从白平镇回来之后,他们的生活其实很平静。白天各自上班,夜里各自回家,偶尔一起出门逛街,但更多的时间,则是亲昵的赖在一起,享受美好的二人世界。看上去,一切都很美好。

    虽然莫川知道,白苏瑾心底,始终藏着一个巨大的不安。

    “他想要得到的,早晚会得到,你阻止不了的,白溟。”

    赤冶的话,就像是悬在白苏瑾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让他无法心安,也让他没有办法真正放宽心过普普通通的生活,这直接体现在他的行为上如果可以的话,他会想尽办法跟在莫川身边。就比如今天晚上,他也硬是找来了警局。

    莫川很感动,但也觉得心酸。这样的过度保护其实并不正常,也会让白苏瑾越发疲惫,其实他只希望白苏瑾能放宽心,就只和他过最普通最简单的生活,不用被那些糟糕的事情困扰。不用在白天紧迫盯人,不用怀疑每一个靠近他的不明物体,也不用在夜里骤然惊醒,惊慌匆忙的冲出房间,更不用精神紧张的疲惫不已

    对于白苏瑾来说,生活本来就已经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了,莫川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对方为了自己的事情再百般伤神。

    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的话,还不如快点发生。不管结局是怎么样的,至少可以早点解脱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两人相拥的模样,莫川心里默默地想。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和白苏瑾过平静安然的日子,而现在,这还只不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