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旅店没什么人,只有服务生小姑娘一个人站在柜台前面打瞌睡,莫川不想惊动别人,在小厅的角落里坐下了,起开啤酒盖子就往嘴里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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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冲到胃里,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泛起的寒意,让他猛地一哆嗦,这一口下去,总算清醒点了。莫川想着昨天晚上自己疯狂的举动,不由得苦笑一声,估计李霄要把自己当成疯子了,不过那副模样的自己,和疯子又有什么区别
大清早喝酒对身体很不好,但是现在的他,除了喝酒,实在没有别的方法来让自己舒坦一些了,两瓶啤酒当然不至于让他喝醉,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喝着喝着,头就晕了起来。
突然,旁边传来玻璃瓶的碰撞声,莫川猛地一惊,扭头看去,果然有人,可是没听到有人过来啊。那人一袭黑色运动装,从头包到脚,还带了个帽子,整个一团黑,站在这黑乎乎的小厅里,显得有些滑稽。莫川头晕着,想事情不过脑子,忍不住小声笑了一下。
那人好像听到他的声音了,扭头看过来,正好对上莫川调侃的目光,怔了一下,就走了过来,他手里也拿了个瓶子,里面装着黑乎乎的东西,光线不好,莫川也看不分明。
“你能看见我”男人的声音清朗,听上去年纪不大,莫川仔细打量着他,却总觉得他脸上就像罩了层黑雾似的,看不分明。
“切,你以为你穿一身黑,别人就看不见你了”莫川不屑,“不过这儿光线不好,看不大清楚就是了。”
男人好像有些惊讶,又多看了莫川几眼。
过于专注的视线让莫川有些难受,这个人简直像是能看穿他的衣服一样,他有些恼火,嘟囔了一句,“看什么呢”
“啊,抱歉。”男人察觉到他的难受,移开了目光,他坐到莫川旁边,摆弄着手里的瓶子,却没有打开。
“你也住在这吗昨天怎么没看到你。”气氛有些僵硬,莫川挑了个话题,打破了沉默。
“昨天我出去闲逛了,大概是没碰上。”男人默认了他的提问,解释了一句。
“我叫莫川,你叫什么”莫川突然对他有点好奇。
“”男人沉默了,不愿意回答的样子。
莫川耸耸肩,他一向不愿意勉强别人,毕竟有的人就是不喜欢对陌生人报上身份,他也不是没见过,当下就不再问了,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
“莫川,”没想到那男人突然又开口了,“赶快离开这里吧。”
“怎么又是不能呆到七天吗”莫川嗤之以鼻。
“何止七天”男人苦笑了一声,“一天都不要多留。”
寒风吹过,莫川一个机灵,陡然清醒过来,扭头一看,刚才还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那个玻璃瓶子也一起没了踪影。
“怎么回事”莫川迷茫的低语。
“莫川,你怎么在这”李霄诧异的声音传来,“一大早就喝酒,不要命了”
莫川顺着声音看去,是李霄紧紧皱着的眉头,像是刚刚从楼上下来。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莫川犹豫着问道。
“黑衣服没有。”李霄看莫川还在东张西望,气不打一处来,“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跟中邪了似的,晚上瞎跑,早上喝酒,我一路下楼,除了那个服务生,就只看见你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难道那个人直接出门了总不会消失了吧莫川心里犯嘀咕,但是看李霄一脸确定的神色,也就不再多说,收起注意力,和李霄扯起皮来。李霄也没太在意,几句话之后,就绕过了这个话题。
莫川见了李霄,心里还有点别扭。昨天被白苏瑾的事弄得慌了神,把李霄那半截没说完的话都忘没了,现在人一出现,他立马又想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他也没别扭多久,李霄好像不愿意再继续昨天的话题了,及没提昨天晚上未出口的那句话,也没问莫川到底怎么回事。莫川安慰自己八成是想多了,暗暗松了口气。聊上几句过后,莫川觉得正常状态回来了,也就不再惦记那些事了。
李霄是早起打算晨练的,没想到一下楼就撞见了莫川,莫川摸摸肚子,觉得刚才吃的那点煎饼消化的差不多了,就和李霄一起跑步去了。
乡下的作息时间比城里早,六点半左右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街上就有不少行人了,这里没大有人开车,道路窄估计也开不起来,蹬个自行车,没一会儿就能从镇子东头飙到西头了,莫川和李霄一路慢跑,大概跑了四十分钟,就到了镇子的另一边。途中有路过莫家大宅,门关得紧紧的,悄无声息,昨天还挂在门匾上的白幡已经不见了,如果不是昨天亲眼所见,莫川真难以相信这里刚刚办完葬礼。
李霄对莫家的大户庭院极为赞叹,瞅着莫川猛笑,连说自己没有眼力价,和大户人家的少爷白混了好几年,都没坑点钱来。莫川一阵无语,他没来这个白平镇之前,可从来都没想到过莫家在老家还能混成这样。他突然想到“莫七村”这个旧名,且不论那个“七”字,就单看这个“莫”,九成九是和莫家渊源颇深。
两人跑过那片宅子之后,莫川心里还在琢磨着莫家的事情,也就没留神跑的方向,跟着李霄一路上前了。知道前面的李霄缓缓停下了,他跟着停下,这才开始打量四周。
不知不觉中,李霄带着他跑出了小镇,往镇子旁边的山上跑了,莫七村,现在应该叫白平镇了,处在s省的西南腹地,s省多山,地形崎岖,但是山丘海拔都不高,白平镇和这里的大多数镇子一样,处在两座小山的中间,大山中的小镇,大都经济欠发达,来往的车辆也很少,出镇和进镇一样麻烦。不过好处是风光秀丽,李霄放慢速度的时候,两人刚刚跑过山下的一段平缓路段,接下来的,就是略显陡峭的山路了。
“怎么样,爬爬山吧”李霄回头,带着点挑衅的说道。
“好啊,看谁爬得快。”莫川哈哈一笑,抢先向上登去。李霄大喊着“耍赖”,也赶快跟了上去。
两人都是力壮青年,再加上职业缘故,多年来都不曾落下锻炼,爬起山来速度很快,不相上下。小山并不高,很快两人就到了顶,莫川迈上最后一步,迫不及待的回头去看,入眼一片葱翠,南方与北方不同,秋季叶子不会变色凋零,只是较春夏稀疏了些,但是站在山顶俯瞰时,仍是能让人心胸开阔,神清气爽。
“莫川,你快看”与莫川不同,李霄的注意力并不在那片美景上,他指着前方,声音里带着诧异,“那有片院子。”
“院子”莫川惊讶的回头,顺着李霄指的方向看去,的确是一片宅院,虽然被树木遮挡着,影影绰绰的看不分明,但是高出一块的门牌还是可以辨别的出来的,莫川眯起眼睛细看,那门匾上隐隐约约,似乎是刻着个“莫”字。
这莫川心里一惊,莫他突然想到莫江留给他的最后一条叮嘱“不要靠近莫家祖宅”。山顶上突然出现的与莫家有关的宅院,难不成,这里就是父亲提及的莫家祖宅
李霄比他还要兴奋,二话不说,就拉着莫川跑了过去,说是要一探究竟。
走到近前,莫川才发现这宅院不是一般的大,与镇子的莫家大宅相比,这里简直能有它两个大,周围还垒着院墙,独门独户,霸占山顶。大门仍然是黑漆,紧紧地合着,上面没有插门栓,莫川试着推了一下,纹丝不动,看来是从里面锁上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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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川仔细听了听,院子里面毫无动静,连鸟鸣声都没有,死寂一片,看来是没有人居住的样子。莫川站在门口,纠结了半天才把心里张牙舞爪的好奇心压了下去,就算这里真的是祖宅,父亲的叮嘱在前,他也不好违背
莫川叹了口气,拉上不肯放弃,蠢蠢欲动的想要翻墙进去的李霄,打算打道回府。没想到就在此时,那黑漆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莫川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他在心里向父亲大人道了个歉:真的不是我想靠近这里,而是它自己开门了啊啊啊啊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缓缓敞开的大门,很快的,门里迈出了一只脚。制作精细擦得干干净净的黑色皮鞋,贴合着优美流畅的腿部线条的黑色长裤,再到上半身整齐利落的淡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系紧,敞开了两颗,隐约可以看到精致凸起的锁骨,莫川的视线游移着,正正对上了刚刚从门里走出来的男人
莫川觉得自己的呼吸一定是停止了,不然为什么胸口会觉得窒息呢
从门里走出来的人,是白苏瑾。
消失了三个多月,不见了的白苏瑾。
、06我要结婚了
莫川设想过无数次重新见到白苏瑾时的场景,他可能会愤怒的把对方骂的狗血淋头,可能会忍不住丢脸的哭出声来,当然他最希望的自己能无比淡定的,云淡风轻的点一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从此各不相干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镇子,眼睁睁的看着白苏瑾从一个他被警告不能靠近的禁地里走出来,他几乎能想象的出来自己瞠目结舌的奇怪表情。
白苏瑾也看到了莫川,这也是他没有设想到的情况,他的眼眸暗了暗,随即恢复了正常。他并没有理会莫川,而是微微侧身,让出了跟在自己背后的女人。
莫川的嘴张的更大了,因为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刚刚见过的,自己的大嫂,大堂哥莫营的妻子
女人也看到了他,她有些诧异,微微一笑,就朝他们走过来,白苏瑾微微皱起眉,跟在她身后。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堂弟。”女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昨天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薛世雅,很感谢你昨天来参加阿营的葬礼。”
莫川还没从巨大的打击里缓过神来,白苏瑾就这么一步步的走到了他面前,那张俊美的脸丝毫未改,仍然完美的让人怦然心动,嘴角习惯性地勾着笑意,虽然那笑并不达眼底。
尼玛真的是白苏瑾莫川心里翻来覆去的只剩下这一句话。
莫川不回答,气氛一时变得尴尬,站在旁边的李霄搞不清楚状况,眼见着莫川把一个大美女晾在一边当空气,只顾着盯着那个男人看个没玩,心里暗骂莫川见了男色就忘了别的,吭哧着想找个话题改变僵局。
他正想开口,却被薛世雅抢了先,莫川没有反应,她也不在意,似乎看出了莫川的注意力全在白苏瑾身上,就指着白苏瑾介绍道:“你们没有见过,堂弟肯定很好奇吧。这位是白溟,他应该比你大,叫他白大哥就好了。”
“白溟”不熟悉的名字入耳,莫川回过神来。不是白苏瑾吗,怎么又成白溟了三个月不见人影,连名字都换了还是说,白苏瑾这个名字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只是用来耍他的
莫川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味,越想越火冒三丈,眼前这个男人毫无预兆的玩失踪就已经够让他火大了,结果好嘛,连名字都是假的那是不是失忆也是假的,那些温柔的对待也都是假的
莫川觉得自己眼睛里的怒火都快要喷出来了。
“你好,我是白溟。”白苏瑾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礼貌的微笑着,伸出一只手,“很高兴见到你。”他的声音清朗如旧,就像清澈的山泉水一般流淌在耳边。
高兴个屁啊莫川死死地瞪着他,伸出手,用力的握了上去,心里把那只手当成了白苏瑾本人,狠狠地捏了又捏,“不知道白先生在这里,有何贵干”他咬牙切齿地说。
白苏瑾脸色丝毫未变,还握着莫川的手上下摇了摇,“六天后,就是我和世雅的婚礼,莫先生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来观礼。”
他的态度温文尔雅,放下莫川的手之后,还温柔的看了旁边的薛世雅一眼,薛世雅幸福的笑了笑,伸手搭上了白苏瑾的臂弯。两人客气的跟李霄说了几句,也邀请他来观礼,然后就相携离开了。
莫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手掌渐渐用力,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他努力紧咬住下唇,他怕自己会叫出声来,也怕自己会哭出声来。婚礼和薛世雅白苏瑾的一句话,就像一盆凉水一样,浇熄了他的所有怒火,也抽走了他浑身的力气
他见过白苏瑾的各种模样,温和的老好人模样,生气时冷酷的模样,暴躁的发脾气的模样,甚至是手里握刀,脸上溅满鲜血的狰狞的模样。但是从来没有哪一次,白苏瑾是这幅模样,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模样,一副自己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模样,一脸温柔宠溺的看着别人
莫川觉得自己脑子里正在嗡嗡作响,就连李霄的大嗓门,都好像隔着一层纱似的,听不分明了。
六天后,就是我和世雅的婚礼,莫先生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来观礼。
白苏瑾,要结婚了
得知“噩耗”,莫川再也没有心思锻炼了,他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直到李霄担心的声音把他唤醒。
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在梦里面歌舞升平,醉生梦死,直到白苏瑾敲了他一闷棍,生生把他打醒。白苏瑾大概没有错,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承诺过什么,是他自己犯傻,还日日牵挂着,等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这一定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一天了莫川心里泪奔着,表面上还不能让李霄看出来什么。失恋了不说,还当着哥们儿的面,连痛哭流涕都不行,不然会被嘲笑一辈子的
莫川急着回去哀悼自己还没开始就早早结束的“爱情”,根本没有心思在街上闲逛,偏偏李霄不会看人眼色,还以为他是见色忘友,硬要拉着他再爬几座山以示小惩。莫川解释不能,欲哭无泪,只能被李霄拽着,吭哧吭哧的爬山。爬了几个小时,出了一身汗,终于爬到更高的山顶,莫川低头往下看的时候,看着那座莫家祖宅被自己踩在脚底,就好像那个见鬼的白苏瑾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大嫂也都一起被踩在脚下了,莫川心里又舒爽,又复杂,那叫一个百味陈杂。
李霄把自己和莫川都折腾的大汗淋漓,心里终于舒坦了,满意的拍拍莫川的肩膀,“这才够哥们儿”
莫川无语的看着他,心里的郁结倒是被他折腾的散去不少,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就是他妈的失恋吗老子长这么大,又不是第一次
不对这好像真的是第一次以前都没恋过啊
纯情莫又心塞了。
上山容易下山难,莫川和李霄花了比上山更长的时间,终于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从那座未开发的原始小山坡上弄下来,莫川这才觉得自己累的够呛,肚子也饿得不行了。本来打算跑跑步就去吃饭的,结果一时心血来潮去爬山,一个上午就出去了。
他们勾肩搭背的回旅店,身上还沾着在山上蹭着的土和树叶,街上的人见了都让着走,莫川今天受打击太大,懒得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至于李霄,那就更无所谓了,被围观他都不在乎。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了旅店。
换了身衣服,冲了个澡,莫川本来想问问李霄要不要一起吃饭,可是敲了敲隔壁的门,却没人应声。莫川没在意,只是一个人的话,也懒得去饭店吃饭,干脆下楼去对面的杂货店买了个方便面,又买了几根香肠,准备凑付凑付就算了。
买完东西,还没走到旅店门口,就听见老板为难的声音,“这位客人,不是我不给您地方住,实在是我们没地方啊您看,我们这儿一共就三层,七间房,全都有人住了啊”
莫川定睛一看,似乎是新来的客人,拎着个手提包站在柜台前面,正在跟老板理论着什么。莫川心里有事,懒得理会,绕开他们就往里走了。
其实新来的客人也不是绝对不能住下,毕竟房间都是双人房,但是几乎都只住了一个人,不过估计没有人愿意和陌生人同住吧莫川漫不经心的想着。
七间房自己一间,李霄一间,律师、法官、还有那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各一间,只有那个温吞的老实男人和自己女儿一起住了一间还有一间,难道是那个一身黑的男人
莫川想起来早上那个看不清楚面目的男人,还有那句不明不白的警告,皱起了眉头。
房子的采光不好,明明只是中午,房间里还是昏暗的。李霄在身边的时候,能分散他的注意力,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莫川吃晚饭之后,突然发现房间安静的可怕。
白苏瑾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原本觉得怎么都看不够的那张脸,现在看起来只觉得可恶,莫川越想头越疼,干脆躺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莫川是被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吓醒的,前一秒他还在梦里狠狠地揍了白苏瑾一拳,心里爽的不得了,下一秒就回到了现实,猛地睁开眼睛,迟钝的眨了眨眼,和他睡着之前一样,天花板上悬着发黑的顶灯,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救命啊死人了”尖叫声因为惊恐有些变形,但是还是能听得出来,是那个服务员小姑娘的声音。
莫川浑身一激灵,从床上翻了下来,拉开门就冲了出去,顺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是在二路,莫川一下到二楼,就看见服务员贴在墙边,一脸惊恐的指着屋子里面。
莫川来不及说话,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房间门里,向里看去。
白发苍苍的老者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07毒杀
二楼中间的房间里,穆毅死了。
这位生前赫赫有名的**官,就这么突兀的,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里,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旅店里,停止了呼吸。
莫川打电话报警,阻止了旅店里其他人想要进房间的举动,避免现场被破坏。他守着门口等了半天,却只等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老警察,看上去六十多岁,发际线高到了后脑勺上,制服也穿得乱七八糟,活像是修水管的工人。
莫川瞪着这个不怎么合格的老警察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鉴证科的人呢”
“啥鉴证科啊”老人家一张口,就是一口浓重的地方腔,“俺们这小破地方哪有什么鉴证科,俺们所的年轻人都回老家了,就剩下俺了”
莫川噎得说不出话来,休假期间都能碰到死人已经够倒霉的了,现在还碰到这么一位“同行”,莫川感觉自己的人品已经低到报表了。
老警察好像察觉到莫川的郁闷,一瞪眼,推了莫川一把,就开始教训年轻人,“哎呀年轻人啊你又是谁啊就这么堵门口这儿,快闪闪别妨碍警方办案”
莫川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从口袋里掏出不离身的警员证,在老警察面前亮了出来。那警员证上清清楚楚的标着他的职位,在老警察眼里,就跟闪着金光似的,一下子就把他镇住了,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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