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可是她的思想已經定型了,每次都是直接無視,看到了也當作沒有看到。栗子小說 m.lizi.tw
這種事只能她自己想通,別人說再多都沒用。
姐妹三人都不再說話,亭子一下子就靜了下來。湯醉藍就算有心想說什麼,可是口才最好的湯慕青都閉嘴了,一向直來直往的湯醉藍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無聊的四周張望,然後一下子就瞪大了眼楮。
指著湖里突然出現的一艘畫舫,有些興奮的說道“這是要讓我們坐船游湖嗎”
聞言,湯慕青和湯圓都側著身子向湖面看去。果然,在對面的岸邊上,幾個船娘劃了一艘畫舫出來。
湯慕青的眼里卻是疑惑居多。雖然在揚州,坐船泛舟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但是那得有主人家陪同才對。老王妃年紀大了,沒有那麼大的精力陪姑娘們玩一天也是情有可原的。那麼,現在又是誰來作陪呢
沒有人來解答湯慕青的疑惑。只是有幾位嬤嬤走了過來,把所有的姑娘們都迎上了船。等姑娘們都上了船之後也沒有來說什麼,就這麼把船向前面劃去,彎過了一個彎後發現前面有一艘更大更精致的畫舫。
可是甲板上並沒有站人,只是隔著隱約的簾子能看到里面站了人。
這時候船娘也停住了劃動,兩艘船相隔不遠的就這麼停在湖面上。對面的甲板上還是沒人出來,只是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早就听聞揚州才女眾多卻從來都沒見識過。今日有幸得見實在很想領教一番。”
那邊還是沒人出來,這邊卻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來干什麼的,能出現在這里的,自然是世子爺了姑娘們都在竊竊私語,有的還拿帕子半遮半掩的擋住了自己的臉,可是卻沒一個人走回船艙的,還是都站在了甲板上。
那邊的聲音繼續傳來“今日也不拘什麼韻腳,姑娘們都可隨興發揮,一炷香的時間為限。元某靜等拜讀。”
這聲元某就已經坐實了身份,對面所坐之人確實是永安世子。好多姑娘都羞紅了臉,可是,也有猶豫的,雖然暗地里大家都知道今日的宴會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把自己的東西就這麼大刺刺的給男子看,也怪不好意思的。
若是傳了出去,那萬一自己並沒有和永安王府扯上什麼關系,那以後可怎麼嫁人
“元某在這以永安王府的名聲發誓,今日們姑娘們所作的詩文,絕對不會流傳出去。”
那邊傳來的保證打消了很多人的顧慮。少女情懷總是詩,雖然這件事總歸會傳出去,但是這畢竟是永安王府要求的,說不定這就是挑選側妃的標準呢只要詩作不傳出去,誰也不知道寫了什麼。
這艘畫舫很大,說話間,船上的嬤嬤們已經擺好了很多的案台和文房四寶。有些心急或者才思敏捷的姑娘已經坐了下去在提筆寫了。
很多人都認定這是挑選側妃的標準了,說不定世子爺就喜歡才女呢。很多人都坐在了案台面前冥思苦想,一定要做到驚艷世子爺才行。這會倒沒人來關注湯圓這邊了。
湯家三姐妹還是站在一處,湯慕青和湯醉藍都是擔心的看著湯圓。她兩自然是不用擔心的,隨便作一首也不會丟人的就是了。可是湯圓不同,湯圓在作詩這上面,一竅不通呢。
還沒等她兩給湯圓安慰幾句,湯圓卻抿了一抹笑,臉上倒沒有絲毫的擔心,甚至還安慰她兩“大姐姐二姐姐這是什麼表情你們也快去作詩吧,不然她們等會都寫完了你們還沒動靜呢,那可丟大人了”
湯慕青這會也顧不得其他的,只是低頭在湯圓旁邊耳語了一句“你也去寫,不用擔心,我作兩首出來,呆會給你一首就是了。栗子網
www.lizi.tw”湯圓笑看著湯慕青沒有回話,湯慕青卻以為湯圓懂自己的意思了,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和湯慕藍一起坐上了旁邊的位置。
湯慕青縱然在這上面出色,但是要作兩首風格不同的出來還是有些難度的,而且還得貼合湯圓的年紀和性子,不能太明顯讓人一下子瞧出來。倒沒精神去查看旁邊的湯圓提著筆有沒有寫什麼出來了。
而湯醉藍在這上面並不是十分擅長,倒也苦想去了,兩人都沒關注湯圓在做什麼。
一炷香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有位嬤嬤端了一個盤子出來,有些作好的姑娘直接把紙放了上來,還羞澀的看了一眼對面的畫舫。湯慕青這邊也好了,站起了身,順手就把一張紙放在了旁邊的湯圓手里,就笑著向那位嬤嬤走去。
湯圓低頭一瞧,抿嘴笑了。大姐姐果然很能干,雖然不知道這首詩是好是壞,但是字跡居然也跟自己有些相像。湯圓卻是沒有拿這張紙,而是拿著自己原本的,上面一片空白,只有右下角落了署名。
在湯慕青和湯醉藍震驚的眼神中,把空白的紙張放進了嬤嬤的盤子里。
、第二十一章
其他人這會還真沒有關注湯圓這邊的,都是欲語害羞的看著對面的畫舫,只有湯慕青和湯醉藍和端著盤子的嬤嬤注意到了。嬤嬤只是震驚的看了一眼白紙就低著頭沒有沒有說話了。湯醉藍也顧不得其他的,一把把湯圓兒拉到了旁邊。
漂亮的柳葉眉湊成了一團,低聲說的恨鐵不成鋼“湯圓兒你做什麼大姐剛才都已經幫你作好了,你居然還放白紙上去”
而湯慕青雖然沒有說話,也是擰著眉凝視著湯圓等著她的解釋。湯圓抬頭看著眼前的兩位姐姐,湯圓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可是
大大的眼鏡有些迷惘的看了一眼二人又低下了頭“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如果我把大姐姐作的放了進去,這樣就算對嗎這樣就是真的保全了湯家的顏面嗎”
低著頭說的小聲但是又倔強“不會就是不會,誰說不會作詩就是丟人的。”
湯慕青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拉著湯圓在旁邊的小桌坐下,認真的看著湯圓的眼楮道“姐姐知道,你不願意撒謊,可是,這只是權宜之計而已。阿爹阿娘知道也不會怪罪你的,你只是迫不得已。”
湯慕青覺得湯圓兒現在的思想進了一個誤區,想把她給拉出來。
可是湯圓卻也是抬頭問的認真“迫不得已,權宜之計就可以撒謊了嗎我知道大姐姐的意思,只是想把這關過了而已,然後回家再繼續學就好了,學會了作詩以後就不會這樣子了,對嗎”
湯慕青點了點頭,湯醉藍也在旁邊附和,她們兩就是這個意思。雖然今天的行為確實有些不好,但是湯圓兒這是第一天出門,不能打擊她的積極性,只能出此下策。作詩又不是特別難的事情,回家請個師傅認真教,學會了以後就不會這樣了。
看到兩個姐姐如此,湯圓抿了抿唇,搖了搖頭說的挫敗“沒用的,我學不會的。”
湯圓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對這方面確實沒有任何的天賦,甚至看到這些都會想睡覺。練字已經是最大的毅力了,因為那個不需要動腦子,可是作詩自己絕對學不會的。
就像阿娘本來想教自己管家一樣,再怎麼教,學不會就是學不會。
看到湯圓的樣子,湯慕青勸解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湯圓又接著說了,小臉還抿了一抹笑容出來“大姐姐不用安慰我,我就是這樣,腦子笨,不像你和二姐姐那樣靈活。我沒有失落,也沒有挫敗,因為我就是這樣。”
“可是我真的不想撒謊。栗子網
www.lizi.tw說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今天過了,那以後呢我是學不會的,難道以後每次參加這種聚會都要靠姐姐們的幫忙嗎這樣根本就不對,這樣不好,不可以的。”
“阿爹說過的,人可以隨著事情的發展適當的做些改變,可這不是適當的改變,而是把我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我根本就做不到那樣的人。”
還小小的開了一個玩笑,笑望著湯慕青和湯醉藍說的有些俏皮“而且現在是有姐姐們的幫忙,那以後呢我就是學不會,以後你們不在的時候我怎麼辦呢你們出嫁以後我就要呆在家里不出門也不參加任何聚會了嗎”
湯慕青和湯醉藍的年紀相差不大,不過一歲而已。可是湯圓兒現在才十歲出頭呢,她們兩出嫁也就是明年後年的事情,那剩下的幾年,湯圓有可能幾年不出門嗎
那是不可能的。
湯慕青和湯醉藍也明白湯圓說的是對的。可是她們就是不忍心,不放心湯圓待會要面對的事情。湯圓還小,這是她第一次出門呢,真的不忍心。
可是湯圓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湯慕青也不在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力,湯圓想怎麼做是她自己的事情,旁人只能規勸但是卻不能替她做決定。
拉著湯圓的手笑著道“好,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姐姐都在旁邊陪你。”湯醉藍也拉著湯圓另外的一只手道“你放心,待會要是有人敢說你,我一定抽她”
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湯圓兒已經很知足了。有這樣兩個全心全意對自己的姐姐,就已經足夠了。只要家人和睦安康,其他的都不重要。
這邊的元宵和元翼北卻是沒有心思看其他人的詩作,一翻就把湯家三姐妹的找出來了,然後兩個人都愣住了,湯慕青和湯醉藍的暫且不評論,可是這三小姐交一張白紙上來做什麼上面只有一個署名,其他的一片空白。
元北翼已經大概猜到湯圓的意思了,她這樣就是很明白的在說,她不會作詩。如果是元北翼一個人,是不會跟湯圓計較的,不會就不會,也不會當眾點出來,反正別的姑娘們也不知道其他人這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只是今日這一切都是元宵鬧出來的,自己已經說了配合他,自然要看他的臉色行事。側著臉挑眉詢問元宵的意思。
元宵早已經興奮難耐“我就說嘛,她腦子這麼笨,絕對作不出來的”臉上是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元北翼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笑看著他的表情,仔細的記住了,等著他以後後悔的那一天。
元宵也不理會元北翼,只是去旁邊把一架都西洋那邊進貢的玩意放好了。這個東西還挺神奇的,能看的很遠,還能把面部表情看的清清楚楚。調準了對著湯圓後,皺著眉不滿的對著元北翼道“楞著做什麼,說話阿”
“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到我已經準備好了嗎”
元北翼繼續忍,早晚有一天一起還給你。
清了清嗓子,還是坐在船艙里向著對面道“諸位小姐的詩作元某已經看過了,果然如傳聞一般,揚州才女實在眾多。各位小姐的詩作元某都有認真拜讀,但是在這里就不能一一評論了,各位小姐都很出色。”
這邊甲板上的眾女听到如此說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也有想力壓群芳的主。但是世子爺開始就說過了,這些詩作是不會流傳出去的,所以現在不評論也是常情。有些是不滿的癟了癟嘴,有些卻是松了一口氣。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湯家三姐妹。湯慕青和湯醉藍的詩作拿出來單獨講也不會丟人,最重要的就是湯圓。也對這位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世子爺有些模糊的好感,湯圓交的是白紙,他沒有說出來,至少人還是挺大度的。
元宵眯著眼楮把對面的各色表情都收到了眼里,自然不會放過大大松了一口氣的湯圓。挑眉一笑,我看你是不是還能木著一張臉沒有反應。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看湯圓的變臉了。
直接對著旁邊的元北翼道“快點,把她的事說出來”
元北翼點了點頭“好吧,如你所願。”繼續對著對著道“不過”。
這邊的姑娘們本來都歇了心思,那邊的畫舫好像又出現了轉折都紛紛凝神注意听對面的動靜。湯慕青的眉頭一皺,心里對元北翼的好感已經全部都沒了,直接劃拉到心眼比肚臍眼還小的那類人去了。
湯圓雖然交的白卷,但是意思也很明顯了,她不會作詩居然還跟一個小女孩斤斤計較,堂堂一個世子爺居然只有這種度量,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湯圓也察覺到事情有變,心跳的好快,快要蹦出來一般,但是小臉還是沉著沒有變化。湯慕青也跟著站了起來,拉著湯圓的手對她笑了笑。
不要怕,姐姐陪著你呢。
那邊的畫舫繼續傳來“不過不知道湯家三小姐是何意思交上來的只是一張白紙而已。”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湯圓,實在不能理解湯圓為什麼會交白紙上去。雖然這三小姐看著還小,但是這里的姑娘們都是自幼都會請女師傅教學的,雖然沒有天賦的人也佔大多數,但是好歹也不會交白紙才對。
縱然天姿平平,也會作一兩首的。而且這次又沒有主題也沒有限韻,已經很容易了。就算拿平時練手的來充當也是可以的。
人群之中的湯圓一左一右的手都被兩個姐姐拉著,對著她們笑了笑表示沒事,松開了兩人的手,抬腳走了幾步到了最前方。遙遙的對著對面的畫舫福了一禮,姿勢標準,姿態平穩,一點也沒有尷尬忐忑之色。
“回世子爺的話,我並不會作詩,所以交的是白紙。”袖里的手捏的緊緊的,手心的都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好幾個月牙印。
場面一下子就靜下來了,不知道湯圓為何會如此干脆的承認,這邊沒說話,那邊船艙里也沒有說話。事實上,元北翼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他真的沒有想為難一個小姑娘。只是側著臉看向了元宵。
可是元宵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看著湯圓,還是沒有變臉色的湯圓,抿著唇,沒有給元北翼一點提示。
元北翼也不能都听元宵的話,這里畢竟是自己的王府別院,那邊的爛攤子還在等元北翼開口呢。姑娘們還沒有說話,那是因為主人家還沒有發話的緣故。
再度清了清嗓子,有些詫異也有些欣賞的說到“湯家三小姐果然是心直口快,不會就是不會,元某倒是挺佩服這種人。不會作詩也無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興趣愛好,也不是所有人的愛好都在這上面。”
還站起了身子遙遙的抱拳對湯圓行了一禮“是元某唐突了,還望三小姐不要怪罪。”
元北翼這也是好心,話已經說的非常漂亮了。把湯圓不會作詩歸到了沒有興趣上面,並沒有接湯圓說她不會作詩的話。雖然看不清自己這邊情形,但是卻能隱約瞧見元北翼對湯圓的行禮,對湯圓的抱歉。
可是元北翼忘了一件事,如果是和湯圓單獨在一起自然是沒有錯的,也算是有禮有節了。可是這不是湯圓一個人呢,而是一群的姑娘。
而且這群姑娘還是為了競爭世子妃和側妃來的,看到元北翼如此做事,又聯想到剛才老王妃對湯圓的偏愛,就算明知道兩人的年紀不相當,那心里也過不去了。更重要的是,世子妃的位置幾乎都預訂的湯家的大小姐二小姐呢,這會老三明明只是順帶的也得到了世子爺的禮待,憑什麼
湯慕青的腦子轉的很快,當時自己給湯圓寫的詩還放在桌子上呢,當時是擔心湯圓給忘了。可是扭頭一看,已經沒有了眉尖一動,不動聲色把其他姑娘都打量了一番,不知道是哪位動作這麼快,一下子就沒了。
岱姑娘這會可算是翻身了,反正自己估計也沒機會了,也顧不得丟臉不丟臉的問題了,直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笑的志得意滿,挑釁的對著湯圓說道“剛才不知道是誰說沒有我這樣的姐妹呢”
點了點頭又道“是呢,我這樣的人身份卑微,是不配和三小姐做姐妹的。只是我好歹也會作那麼一兩首詩的,雖然我們岱家不能和湯家比,但是也知道請師傅來教導的,怎麼三小姐你連我這個商人之女都比不上呢”
狠狠的看著湯圓,誓要把方才的羞辱給還回來
這次也沒有人站在湯圓這邊了,其他人都是靜靜的看著湯圓,準備看她出丑。
湯圓聞聲看了過去,還是木著一張小臉,袖里的手緊緊的捏著,甚至手心都已經感覺到了尖銳的疼痛,指甲都陷進了肉里。
阿爹阿娘,對不起,湯圓讓你們丟臉了。
微微抬著下巴笑著回問“那又如何誰規定世家子女就一定會作詩的”面上還是一片清冷,一絲尷尬都沒有,還是如開始那一般,明明什麼都沒做,但是卻能讓人清晰感受到湯圓對岱姑娘的不屑一顧。
岱姑娘眉頭擰的死緊,上前一步沉聲說道“是沒有人規定誰都要學這個。但是你身為湯家嫡女,居然連這個都不會說出來你不覺得丟人嗎你覺得這樣很光榮嗎”
“你剛才還說我呢,說我不把岱家放在眼里丟了岱家的顏面,可是你呢你就是這麼回報湯家的身為湯家嫡女,你簡直是把湯家幾世的臉面都丟盡了只知道享樂,連面上的功夫你都做不好”
“這麼傳出去誰不笑破大天世家嫡女又如何還不如寒門庶女只是名聲好听而已”
每次看到湯圓清冷的小臉,明明什麼都沒錯,但是隱隱的高傲藏在了骨子里,那是自己沒有的,世家的底蘊。在那樣家族里出生的孩子,他們生來就有這種氣質,是自己怎麼追也追不上的。
忍不住就想把湯圓的面具給撕下來,哪怕在世子爺面前形象毀了都可以
湯圓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岱姑娘,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手里更加的用力。
元宵這邊一直死死的看著湯圓,沒有翻過一絲一毫的表情。然後表情一愣,瞳孔都放大了幾分。元宵發誓自己剛才絕對沒有看過,湯圓藏在袖子里的手滴了一滴血下來。
、第二十二章
看著對面手心在滴血面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甚至有游刃有余的湯圓,元宵死死的擰著眉看了良久,最後松開站到了一邊,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胸膛,心跳的很快,很不解,為什麼會這樣呢
從來都沒人敢逼迫元宵做什麼,元宵從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就是誰敢讓自己不舒服,就一定要讓對方全家不舒服真的不能理解,湯圓已經被逼到了這個份上,為什麼還要冷著臉仍由別人說這種人直接丟出去就是了阿,有什麼好忍的
還有就是,自己應該高興才對,雖然湯圓面上還是沒變化,但是她確實是變臉了。但是為什麼會覺得心疼呢像是有人抓著心髒一般,一抽一抽的疼。
可能確實如元北翼開始所斷一般,自己這是,真的後悔了罷
元北翼這邊也關注著湯圓那邊的情況,心里倒真的對湯圓有些佩服了。也知道知道說錯了話把湯圓陷入到了更難堪的地步,可是小小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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