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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活色生香同人)活色生香塵遠逸香

正文 第12節 文 / 想見東風

    ”安逸塵的眼神恨不得把寧致遠生吞活剝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寧致遠有點心虛,但語氣上卻不肯服軟,惱怒道,“你干什麼憑什麼干涉我,我就算真的找女人,又和你有什麼關系”

    安逸塵被他的理直氣壯氣笑了,臉猙獰扭曲,“你是把你我之間當成玩玩”

    寧致遠眼神又閃爍起來,他也不知道這到底算什麼,“呃,兩個男人,要不然還能怎麼樣”

    安逸塵的怒氣被這一句話說的無影無蹤。

    心里突然極其疲憊,他以為自己能改變寧致遠,可實際上寧致遠自私到不會為任何人改變。

    寧致遠就是寧致遠,風流紈褲,他又怎麼狂妄到在個人身上尋到真正地感情

    安逸塵充滿無力感,疲憊的甚至不想再質問什麼,憤怒什麼。

    安逸塵把手槍一扔,看著寧致遠,語氣平淡疏離,“寧致遠,我安逸塵想要什麼人沒有,你當真算不得什麼出色的。”

    說完不再管寧致遠的反應,直接出門而去。

    心如死灰,不過如此。

    寧致遠坐在椅子上失了神,桃妝死里逃生,粉淚盈盈的抱住寧致遠,卻被他一把推開。

    寧致遠腦袋里亂成一團,片刻後,站起身,迷迷糊糊的出了牡丹亭。

    安逸塵開車回了寧公館,靠在車座上,閉著眼楮。心里疲憊又痛楚。

    然而,卻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方琦已經飛速跑過來敲著玻璃窗。

    安逸塵放下車窗,揉著眉心,“什麼事”

    方琦湊到安逸塵耳邊,“寧主席遇刺,胸部中彈,估計活不了了,現在在醫院里。”

    安逸塵心里一驚,立刻開了車門,把駕駛座讓給方琦。

    方琦馬上啟動了車,向醫院飛馳而去。

    安逸塵直覺陰謀已經逼近,腦袋里種種思路閃過,“是誰開的槍,舊軍的人”

    方琦回答,“不是,貌似是是日本人。”

    安逸塵腦袋一轟下炸開,“是小雅惠子舊軍和日本人勾結馬上去查小雅惠子最近見了什麼人”

    安逸塵頓了一下,又道,“寧致遠在牡丹亭,馬上把他叫過來”

    車到了醫院,安逸塵飛速往病房跑,方琦驅車去找寧致遠。

    醫院已經被清空,十幾個外國大夫圍在病房門口。

    “怎麼樣了”安逸塵詢問。

    一個領頭的大夫站出來,“寧先生狀況很不好呼吸機撐。話,趕快說。”

    安逸塵推門進去。寧昊天帶著呼吸機,臉色仍然蒼白如金紙,胸口纏了厚厚的繃帶,卻還是在不斷被血印透。

    寧太太已經哭暈了過去,被送出了病房。

    寧昊天看見了安逸塵,本來毫無生氣的臉上現出一點激動,眼楮有神的看著安逸塵。

    安逸塵快步走過去,伏在寧昊天床邊。

    寧昊天要動手摘了呼吸器,手卻顫顫巍巍抬不起來。

    安逸塵目光沉痛,知道他要說話,替他把呼吸機拿下里。

    寧昊天呼吸急促,“逸塵逸塵”

    安逸塵趕緊把耳朵湊到他嘴邊。

    寧昊天聲音斷斷續續,“日本人你小心我為家國而死不冤你們誰也不要難過。”

    安逸塵听他說話艱難,要把呼吸器替他重新帶上,寧昊天卻搖頭避過,“逸塵今後北平還望你替我好好料理我的後事以交代你伯母,你只管做你的大事只是只是”

    寧昊天抓住安逸塵的手,十分用力。他瞳孔已經有些渙散,大口大口的吸氣,胸口的血在這一番動作之下流的更快。

    “只是致遠逸塵我只信你你幫我照顧致遠他沒什麼本事只要他一生平安我就放心。栗子網  www.lizi.tw

    安逸塵的手被緊緊握著,寧昊天的手冰涼顫抖,卻不肯松開,他在等安逸塵的一個承諾。

    安逸塵看著寧昊天,鄭重的點頭,“只要我安逸塵在一天,一定保寧致遠一生平安順遂”

    寧昊天仿佛就在等他這句話,他一說完,寧昊天無牽無掛的閉上了眼。

    安逸塵手指顫抖,伸到寧昊天鼻子下。

    寧昊天已經沒了呼吸。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有事沒更~特此致歉

    、生死旦夕

    第三十三章生死旦夕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方琦小跑進來,看著面無表情的安逸塵,急切道,“二爺,北平被圍困了”安逸塵豁然站起,“什麼”方琦也顯出焦急之色,“就在剛剛,北平全部的通信都被截斷了,城門口堵著荷槍實彈的舊軍,不許任何人出入。現在城里已經亂成了一團”安逸塵腦袋轟然炸開,萬萬沒想到巨變來的這麼突然。南京絕對也出現了狀況,要不然不可能任由北平如此。只願雲深能守住南京還有杭州父親在杭州,不知道那邊怎麼樣,如若杭州也有變故安逸塵簡直不能想象。“這樣的手段,恐怕傅寒陽也來了北平。新舊軍沖突,就怕他和日本人乘虛而入。”安逸塵皺著眉,忽然想起寧致遠,“寧致遠呢我不是讓你去找他”方琦忙道,“寧少爺不在牡丹亭,我沒來得及去找,先向您回復消息來了。”安逸塵二話不說就要往外走。方琦趕緊叫住他,“二爺,王慶豐已經專門安排了人守著寧公館,您還是先回去,我帶人去找寧少。您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安逸塵根本沒有听進去,只來得及回頭吩咐,“讓王慶豐先穩住,我回來之前,盡量不要和舊軍沖突。”匆匆走了。外面已經亂成一團,舊軍突然就脫離出安逸塵的掌控,開始反水,黑道一直是傅寒陽的勢力,再加上日本強大的火力,勢在必得要致安逸塵于死地繁華的北平就在突然之間陷入即將開始的戰火,交通與信號一夕中斷,趁亂搶掠的、縱火的不計其數。整個城市空前緊張,在勝負未分之前,沒有任何家族敢隨便出來站隊。街上行人已經非常少,都是巡查的黑道和舊軍,新軍原來歸寧昊天管,現在群龍無首,也在尋找安逸塵,不時與舊軍發生小型沖突,雙方都在暫時壓抑著,等待著最後戰事的爆發槍林彈雨,死亡片刻之間籠罩了這座古老的城市。寧致遠從牡丹亭出來,渾渾噩噩,不知所往,就走著,也不知到了哪里。他突然听見人喊,“城門口被當兵的把守了北平被圍城了”然後整個北平全亂了套,人們瘋了似的在街道上亂跑,他不想回寧公館,被人群推著,也不知到了哪里。北平這樣混亂,寧公館絕對是出了事,也不知道寧昊天和安逸塵怎麼樣,寧致遠第一次體會到心急如焚。幾個人高馬大的壯漢跑過來,攔住他的去路。“寧少爺,請跟我們走一趟”寧致遠被嚇了一跳,知道決不能被擄走,轉身就要跑,卻被其中一人拽住。寧致遠頓時急了,一邊大罵,一邊瘋狂掙扎正這時,一聲槍響,安逸塵從車上走下來。連開幾槍將幾個大漢逼退安逸塵一把將寧致遠拉過來,與他俱躲到車後。“安逸塵”寧致遠驚喜叫道。安逸塵卻沒有回應,只道,“槍里還剩最後兩顆子彈,這人太多,一會我喊跑,你就用力向後邊的小胡同跑過去,明白嗎”寧致遠並沒有真正見過槍林彈雨,此刻大氣也不敢出,只死死盯著安逸塵,點了點頭。安逸塵瞅準時機,飛速探身出去,連開兩槍,同時大喊,“跑”寧致遠用最快的速度跑進了後邊胡同,安逸塵只慢了一步,也跑進小巷,帶著寧致遠飛速在小巷間穿梭。二人暫避在一個破敗的小院,似乎是個舊作坊,充滿了難聞的化學品的味道。栗子小說    m.lizi.tw寧致遠一瞥安逸塵,卻見他肩膀幾乎被血染透,頓時驚的一跳,“你的肩膀”安逸塵緊鎖著眉,無所謂道,“剛才跑的時候被打中了,無妨。”寧致遠解下圍巾,“我幫你包一下”安逸塵沒有說話。寧致遠便自顧自的將圍巾一圈圈緊緊纏在他的胳膊上。寧致遠並不會處理槍傷,綁的歪歪扭扭的,實在不像樣子。安逸塵卻也沒抽回胳膊,由著他弄。寧致遠趁著綁扎的間隙,突然說,“對不起,傅寒陽來了北平,我見了他,沒有和你說。我也並沒有覺得咱們兩個是玩玩我只是還不習慣。”安逸塵神情淡漠,胸膛劇烈起伏著平復因為奔跑而紊亂的呼吸,“現在,都沒關系了。寧致遠,你父親就在五個小時前被刺殺,為國捐軀。”寧致遠愣住了,完全理解不了安逸塵再說什麼。安逸塵卻沒有顧忌他的情緒,“寧伯父臨終遺言,要我護你一生平安,我答應了。我會照顧你,但除此之外,不會再有別的了。”寧致遠愣愣的看著安逸塵,眼淚流出來,卻仍是呆呆的。安逸塵嘆了口氣,不再理會他。寧致遠靠著牆,肩膀顫抖,無聲嗚咽起來。安逸塵最終不忍,拍了拍寧致遠的肩膀,“寧伯父走的沒有遺憾,唯一擔憂的就是你,你好好活下去,就是對他最好的報答。”寧致遠身體瑟瑟發抖,緊緊抱住安逸塵,將全身的重量壓在他身上。安逸塵拍了拍寧致遠的背,“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能活過今夜,你再傷心不遲。”再抬頭望了一眼霧蒙蒙的天空,“如果活不過,你盡可以到地下去和寧伯父團聚了。”寧致遠不敢大聲哭,心中被痛苦折磨,有如刀絞。已是深夜,家家戶戶滅了燈。光明退去,黑暗主宰著長夜。綿綿細雨如長線,連接天與地。這個晚上,傅寒陽派出了幾百人帶著槍在街上巡查。安逸塵肩膀中槍,和寧致遠躲在幾個破油桶後面。細細的雨絲打在身上,二人已經渾身濕透。肩膀的傷口沒有處理,血液迅速流失,讓安逸塵渾身發冷。寧致遠十分害怕,用手捂著安逸塵的傷口,溫熱的血液沾了滿手。血液混著雨水,在指縫潺潺留下,匯成細流。寧致遠難過的想哭,卻不敢再哭,小聲和安逸塵說著話,防止他不知不覺暈過去。在這死亡的夜晚,一切爭執都沒有了意義,所有的錯誤與悔恨都不再必要,時間將萬物凝結,只擁有此刻,而不一定有明天。安逸塵突然覺得,就這樣死了也很好。至少這一刻,寧致遠是與他相愛的。這麼想著,連死亡都變得無比溫柔。外面黑道上巡查的人來來往往,傅寒陽仿佛打定了心思,一定要在今夜殺了安逸塵。“早知道有今天,上次你就該殺了傅寒陽,逸塵,我不該听信傅寒陽而不信你。”寧致遠鼻子酸酸的。“傻子,現在才明白還有什麼用。”安逸塵無奈的一笑,將寧致遠抱緊了一點。今夜,真的很冷。下著雨,天上卻冷月高懸,垂照萬古。寧致遠在安逸塵懷里縮著,不知道是誰在溫暖誰,“那次,你到底為什麼不殺傅寒陽”安逸塵略微沉吟,摸了摸寧致遠毛茸茸的腦袋,笑的有點無奈,又有點難過,“致遠,我知道傅寒陽愛你。我當時想,萬一我將來出了事,還能給你留條活路。”寧致遠一愣,心里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難過的要死。他吸了吸鼻子,勉強說,“呸呸呸喪氣,這不還沒事嗎”安逸塵溫柔的凝視著寧致遠,只覺得此生的一切感情都傾注在了他身上,這種愛,此刻卻讓他沉重又難過,“致遠,生死禍福都在旦夕,如果我萬一出事,你就跟著傅寒陽,他會保護你。”寧致遠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如果你死了,我可受不了那姓傅的,大約只能陪你一塊去了。逸塵,沒有你,我是活不了的,所以,你別死”安逸塵心如刀絞,狠狠將寧致遠摟在胸口,痛苦的難以呼吸。雨夜冰冷絕望,如同死神,緊緊籠罩著北平。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前幾天太忙,沒有更新o我又回來嘍

    、無題

    第三十三章不知道叫什麼

    南京,安公館。

    十幾個軍部的要員此刻都聚集在了安公館,正廳里,安循禮坐在主位上,悠閑地喝著茶。

    大權在握,整個人都多了一分從容瀟灑。

    “大少,二爺困在北平,此刻總理又不知去向。北平的新舊軍沖突,是發兵還是怎樣,還請您趕緊拿主意,遲則生變啊”

    安循禮放下茶杯,“趙軍長,你認為應該怎麼辦”

    趙軍長算是這一群大老粗的當兵的里比較斯文的了,饒是如此,也實在不喜歡安循禮這慢悠悠的文人脾氣。要不是看在安予之的面子上,在座的哪個不是江南排的上號的人物,又有誰肯在這听一個酸文人指揮但此刻安家以安循禮為長,又不得不向他請示。

    “我認為當然是發兵或者撥款,發兵的話就從北平附近的縣城調兵,不過新舊軍的沖突說到底就是軍費的沖突,不如先撥軍費過去穩住他們,等二爺回了南京,有什麼事再定奪。”趙軍長道。

    安循禮最煩提的就是安逸塵,不快的瞥了趙軍長一眼,“發兵不發兵,茲事體大,我也不能擅做主張。至于撥軍費,政府倒是有筆款子,不過這筆錢暫時不能動,現在局勢不定,誰知道南京會不會有變故,若有萬一,也是要用錢的。”

    趙軍長剛要辯駁,正廳的門就被一腳踢開

    安雲深快步走進來,環視一周,目光鎖定住安循禮,“大哥,這是在開什麼秘密會議,怎麼不叫上弟弟”

    安循禮皺著眉頭打量安雲深,“三弟,我和諸位要員商量事情,你踢門就進,成何體統”

    安雲深大罵,“北平被圍城,父親又不在南京,還不趕緊救北平,講個屁的體統大哥你是不是讀書讀瘋了”

    安循禮氣的離座而起,“安雲深,我是你大哥”

    安雲深怒道,“那就請大哥立即下令向北平撥款”

    安循禮不自在的扭過頭,“不是我不想解北平之圍,而是政府的這筆錢實在不能亂動。萬一南京在出意外,可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南京是安家根基,萬萬不能有事。”

    安雲深不屑冷哼,“二哥被困北平,現在還不知道北平內是什麼局勢。沒有了二哥,還要安家有個屁用”

    安循禮氣的漲紅了臉,想罵人又恥于開口,喝道,“就是二弟在這,想必也會顧全大局,而不會為了區區北平動這筆錢”

    安雲深不屑的瞪著安循禮,“要是二哥在這,哪還輪得到你在這推三阻四”

    安循禮一把將茶杯慣在地上,“安雲深,父親一不再,我看規矩你是都忘了來人,把三少帶出去”

    安家兄弟的沖突,在座的說都不願意出頭調解,一個是大少,一個是三少,下人們也一時不知該听誰的了。

    正這是,一聲幽喝在門外響起,“誰敢動我兒子”

    門被推開,佟夫人帶著兩個女僕走進來。

    佟夫人算安家的半個主母,跟隨安予之多年,在座的軍長師長都站起來向她鞠躬。

    佟夫人一一點頭回禮,走到安雲深旁邊。

    安循禮一向不太喜歡佟夫人,不光是因著佟夫人帶著安雲深親近安逸塵,更因為這個女人表面是溫柔沉穩,卻總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總讓安循禮覺得被她壓一頭。

    但佟夫人是長輩,安循禮也不得不低頭打招呼。

    佟夫人道︰“大少,安總理現在不在家,理論上應該是你主事,逸塵被困北平,還請你趕快解圍。”

    安循禮開口反駁道,“夫人,這是軍事,你就不要管了。”

    佟夫人肅容道,“是軍事,也是家事。于公,逸塵是政府要員,內務部長,于私,逸塵是安家正統繼承人。公事上我無權插嘴,不過安家的事,我想我還有資格說。”

    安循禮被佟夫人駁的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安雲深再開口道,“二哥前幾日在北平來電,就已經預見到要出事,在電話中吩咐我暫代南京事務。”

    安循禮打斷安雲深,“你空口白牙,有什麼證據證明二弟把南京交托給你”

    安雲深不屑道,“二哥應該已經給在座的部分軍長聯系過了,大哥不信,盡可以問。”

    安循禮掃視一圈,果然見幾個掌握大權的軍官點頭,一時有些慌了。

    安雲深又道,“既然由我暫代南京,就不勞大哥操心了。來人,送大哥回房去”

    佟夫人向屋里伺候的幾個听差一點頭,幾個人立刻過來圍住安循禮。

    安循禮本以為大權在握,沒料到會有此變故,一時臉色煞白。

    安雲深又冷聲吩咐,“大哥這幾天就在院里呆著吧,萬一南京有變,我也是為大哥的安危著想。”

    安循禮氣的甩袖而去。

    杭州,封府。

    安予之每年到杭州都只帶小吳,秘密而來,也不和任何人聯系,所以他並不知道外面翻雲覆雨的變化,只和小吳一起在封府,關著大門,享受幾天清淨時光。

    安予之一向淺眠,睡著睡著,听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由睜開了眼。腳步聲密集,人數不少。

    一個黑影推門進來,是小吳。

    小吳走到安予之床邊,見他已經醒了,湊到他耳邊道,“好像有不少人進來了,不知道是什麼人,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躲一躲。”

    安予之听著小吳說,卻突然回想起一件事。

    那是封籬,在懷著安逸塵時,不知為何突然讓人在封家挖了一個密室,做的極其秘密,挖的全過程都把院子圍著,不讓人知道里面在干什麼,挖完之後又把所有參與的工人全部遣走,送到了封家一處偏遠的莊子上。所以這事最後只有封文思、封夫人以及他和封籬四個人知道。封籬神神秘密的對他說,他將來在封府有一劫,這個密室是為他挖的,讓他將來能夠躲起來,免于一死。

    安予之知道封籬精通陰陽八卦,但他自己並不怎麼信這些東西,因而只是隨便听了听,也不過為哄封籬一笑。

    可今天這個情景,和封籬說的如此相似。

    安予之突然有點急切,他很想知道,如果當初封籬真的預見了今天的局面,在她焚毀封家的一刻,她為他留的究竟是死路還是生門

    安予之一把推開小吳,向密室的方向跑去。

    小吳趕緊跟上。

    安予之跑到他和封籬當年的臥室,推開門。

    內心惶惶不安。沉睡二十幾年的秘密又要再次揭起,安予之很想知道,當初封籬是否真的恨不得他死,還是,為他留了一線生機

    這麼多年的糾結痛苦,馬上就可以得到答案,安予之心里止不住的惴惴不安。

    他手顫抖著拿起桌案上的一個方鎮紙,嵌在牆角的石雕口中。

    齒輪的轉動聲嘎吱嘎吱響起,半面牆壁緩慢的向右移動。

    安予之緊張的不敢呼吸。

    可是,什麼都沒有,牆壁移開,後面已經被石灰封死,沒有任何入口。

    安予之頹然後退了兩步,手扶住牆,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小吳已經大致猜到怎麼回事,上前扶住安予之。

    安予之擋開小吳,“棲梧,看來你姐姐死時真的是恨死我了,她想殺了我。”

    安予之臉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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