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啄缺皮肉都是轻的,弄瞎了眼、甚至伤重没命的,听人说也不少有哩
别说他如今这废人一般,就是还是最大胆最能为的时候,他也还是宁可遇上几头熊瞎子一群大野猪的,好歹还能指望上树过河跑出个生天,却真不敢和那样乌压压似乎无边无际的一片儿对上哩
刘茂一说一唏嘘,话里头也掺杂了不少愚昧之言,可宫十二是什么人哪
再不爱读书再没文化,好歹也是大家子弟,又经历过点儿信息网络洗礼的好吗
这旱极而蝗的话儿听过,这百分之几十以下的植皮就好出蝗虫的说法也听过虽然不记得具体百分之几十最容易出蝗虫,但肯定在百分之二十以上的啊
虽然刘茂还要说:“我这些年也没能走运,就是你表舅他们也再没入过深山,里头具体怎么说不清,可树木折损了许多是肯定的”
宫十二却是没少进山的啊
顿时卧槽:要不是阿舅爷说起来,本大爷这双招子是白长了哩明明将那了至少六七八的土地看得分明,却丁点没往蝗虫身上想过哩
想想才经过的旱灾,顿时牙疼、心也疼了
、肉疼
宫十二真的不是个小气人,可这防蝗之法、治蝗之道,除了自带知识储备,想要和系统君换,那花费的代价,真心让人无法不肉疼啊
生物治理,也就是只提供三种蝗虫的克星天敌,就要jj点五十万,又或者背熟九本书
宫十二tttt:“要换一百件棉衣都只是背熟三本书而已,为什么提供三种蝗虫天敌就要九本求保护消费者权益,求打压奸商哄抬物价”
系统君好整以暇:
“第一,背熟三本书所能获得的只是棉衣成品,一百件看着多,其实还不够与你在五服之内的宫氏族人穿用;而且棉花做的内芯虽然比丝绵耐用,但无力购买弹棉花之法的情况下,也不过那么三两年还能暖和些。小说站
www.xsz.tw
而获知蝗虫克星,却不拘数量,只要肯信你这说法的,只要能养得出那三种生物的,都能防治蝗虫,且没有时间限制,千秋万代功在万万民
第二嘛,本系统绝对是业界良心,本来五十万jj点只能购买在什么情况下最适合克制蝗虫的生物信息,但基于你这边情况危急,本系统还额外赠送如何快速安全饲养繁衍那些生物的法子
要知道知识就是财富,科技就是力量,纵然这法子是本系统克扣了一些,只提供你三种生物换来的,也绝对是赔本大减价、吐血跳楼价的良心价”
宫十二再一次产生了“书到用时方恨少”的领悟。
可恨已经悔之莫及,连弹棉花都不知道的渣渣,大约知道青蛙能吃虫子却不知道要如今大旱未退的时候要如何迅速养殖青蛙的渣渣,唯有无语泪千行。
而且对比起棉花应用到保暖系统,和治理蝗虫之法广泛流传这两者的好处,宫十二也真无法胡搅蛮缠说系统君是真奸商。
五十万jj点确实不菲,他也没把握能在蝗虫成灾前及时赚取,可九本书,九本书
宫十二┯┯┯┯:不就是读书吗本大爷好歹是s市高等学府安全毕业还拿到学位的乖学生,当年一天五六个小时、一年至少二百四十天的日子也熬了十好几年,怎么九本书就熬不住了
奋起必需得奋起
原本才三天就吊儿郎当得打猎当中休息时候才看个一刻半刻钟,但任务量加重、目标更加迫切、后果更加严重等等逼着,宫十二竟也能熬得住,当晚立刻在后院躲着点起火把,熬夜读书
一夜之间,就将剩下的那半本三字经背熟,还顺带理解了七八分释义,典故虽没背下来,可也算大致了解了三五分。
然后一大早儿,推说是要上山大点儿新鲜猎物招待阿舅爷他们,天不亮就出门,一路往往日看好的深山疾行,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就逮到两只野猪,然后又找了光线足的地方背书,中间虽有心思浮动,忽然跑去就着那野猪拱到一半的地方胡乱挖了几次,挖出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山药还是别的什么的根茎来,但也不敢狠耽误背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一本字数该有三字经三倍余的增广贤文,居然真一气儿背了下来,而抬头看天色,仿佛也就午时稍偏那么一点子。
时下土著们的生活习惯,据说哪怕是贵族豪富之家呢,一天也只吃两顿正餐,甚至村户农家不到农忙时候,为了省粮食还会一顿只喝点儿能照清人脸的杂粮稀粥
至于贵族豪富一天能吃几顿点心却不一定了,但不管怎么说,宫十二能继续这读书速度的话,就是再将剩下的声律启蒙背熟,甚至多背一本差不多字数的书,也还能赶得上用这猎物招待阿舅爷哺食。
只是,嗯,应该不只是因为宫十二实在坐不住了,那“阿舅爷说不定过了午就又要急着去卖东西好赶回家之类的考虑”也还真是有点儿道理的,宫十二扛着还在哼哧哼哧的小野猪,拖着猪血留了个半干的母野猪回家的时候,刘茂一家子还真就已经站到门口了
宫阿爹拉着陶氏的手,小栓子手上还拿了一根麦芽糖,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宫十二没有仔细听,几步赶过去:
“阿舅爷阿舅公表舅父,您这都是干什么啊好难得来一回,正该多住几天。”
一边说,一边肩头一沉一颠、手腕巧劲儿一甩,那头小野猪就给甩到院子左侧那堆稻杆麦秸上,一时间哼哧声更响,还夹杂了仿佛呼痛愤怒的半呜半吼之声,但因为四蹄给宫十二捆得严实,再挣扎也不过将那秸秆堆稍微弄乱点儿罢了。
刘茂一家子都被宫十二这一手惊呆了,宫十二却只顾招呼小栓子:
“来,你去周大不,还是去里正家吧,就说我打了两头猪,大的这头死掉也不好放,让他帮忙给村子里头的人分分,缺少劳动力的人家多分一点儿,有老人孩子的也多分一点儿。”
小栓子就清清脆脆应了一声,麦芽糖也举着,就那么撒开了脚丫子跑了。
宫十二随手将那母野猪往背阴地方一抛,又去招呼亲戚:
“阿爹说阿舅公做得好一手杀猪菜,阿舅爷当年烤的野猪也是一绝哩可惜今儿没遇上足够嫩的野猪崽子,这半大的烤起来恐白费了阿舅爷的好手艺。”
刘茂“啊啊”应了两声,甚至都没想起来感慨自己如今这十指只存其五,连个最粗陋的陷阱都要做半天,哪儿还有手艺可言
倒是陶氏,他虽也震撼得三魂七魄未归位,但过惯日子的人,见着外甥儿卷起袖子去收拾那小野猪,本能就跟了上去帮忙:
“这猪血可是好东西,蒸一蒸就是一样菜,要是能加一小把盐下去,更是能滑嫩咸香得让人舌头都要吞掉了”
还不忘可惜:“那老母猪的血可亏了老多”
刘茂父子随着他的叨叨,视线在小野猪和老母猪之间转了又转,刘学文忽然大喊:
“小猪别急着吃这猪才半大,野猪吃得又粗粝,什么野草根茎都吃得下,随意养到年节,可说不定能多得三五十斤肉哩”
这位也仍在震撼中茫然,却在陶氏的刀子要捅进野猪脖子之前,本能可惜呼喊出声。
果然不愧是做长兄的,虽然早年因着身子骨一般,箭法又学不好,倒是文字上头意外有点儿天赋,很是读了几年书,但这些年熬着,也早知道什么是精打细算,一块钱要掰成两瓣花,一块肉恨不能养出两块吃。
刘茂和陶氏爹子也果然是亲亲的一家子,多少年不曾进山,也是本能张口就来:
“做猎户的,这繁衍期不不杀怀孕母兽,小兽幼生期除非意外不得已,否则就是捕获也不急着杀,可都是规矩哩”
说完,最先醒过神,却不是惊喜宫十二的强壮能干,而是冲宫阿爹皱眉:
“猎户就是个危险卖命换吃食的活计,我这般明摆着的教训,你家也不是过不下去,怎么倒让大哥儿做这些”
又转头问刘学文:“因着听说大哥儿进山,我这心里头急,也忘了问你那些东西都卖了多少银钱外头粮价又是多少要是过得去,就多给你弟弟留点儿。栗子网
www.lizi.tw”
再转头对宫阿爹叹气:“我知道这几年为着我没舍得那点儿家底,弄得你也艰难。可这再艰难,也不能让家里孩子冒险啊宫家又不比我们刘家,我们那儿世世代代是吃的这口饭没法子,宫家恁多田地,哪儿舍得那般”
刘学文为难了一瞬,一咬牙,还是掏出两块约莫有十几两的碎银子:
“卖了有六十七两呢弟弟拿去用,好歹多储备点儿粮食,可别让大哥儿再犯险阿兄、阿兄们虽然没多能干,也没得要才八岁的小娃娃这般的。”
陶氏看大儿子一口气就掏了二三成银钱出来,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可看看宫十二那小身板,再想想自己这些年得的,前几月做的,又咬咬牙,将碎银子从刘学文手中夺过,迅速往宫阿爹怀里一塞:
“让你拿你就拿着阿舅爹这些年也没少厚着脸皮上门,你又何必瞎客气”
别看这里据说不过两个县城就能看到海,可咸盐真心不便宜哩他这些年从外甥儿这拿走的盐,也都不只这一二十两的
大刘村里头多少人大脖子病就他一家子,不管病的伤的,至少脖颈修长完好呢
如今,如今
唉,虽不知道为什么阿斌明明打听得说外甥儿一家和亲家、族里都和缓了,却还是难得让大哥儿都要进山,可不管怎么说,外甥儿这般难,他也不能真理所当然还要将便宜占尽哩
陶氏十分烦恼剩下那点儿银子可够未来蝗灾、还有蝗灾之后至少一年嚼用,可情分利益诸般权衡,又还是觉得就是自家勒瘦一圈裤腰带熬一熬,也要外甥儿一家长长久久、安安好好的才是。
只再多权衡,这肉疼滋味,到底也不能比宫十二初闻五十万时轻多少。
、看中
宫阿爹嫁人都快有十年,独自支撑一个家也有几年了,却还是腼腆得很,这推来让去的事儿委实做不熟。
往日陶氏总是一块卖不出去的小木雕、一把山里摘的野果子,就要来换走他家里头小半的油盐时,他反而好些。
虽偶尔也会叹息,在听到宫十二论亲戚之礼、渣贱之说的时候也有点难过,可只要回头一想幼年故事,又看一对孩儿好歹也是每顿有油有盐的,也就不觉得苦,也不觉得亏。
没想到居然能有一日,陶氏硬是往他手里塞银钱,还一塞就是二三成的份儿,宫阿爹一时仿佛又回到那家里头有三块肉,他必总能独得一块的日子,真是又是恍惚又是心酸、又是茫然又是欢喜,五味杂陈之余,却只恨不得将自己未来两年的口粮都分大半给阿舅家带回去才好,哪里舍得要这银钱
可要说推让,他又实在不是陶氏对手。
只急得脸也红了,眼也红了,话也说得不知所云的。
宫十二看得好笑,身手扯扯宫阿爹衣袖:
“长者赐、不敢辞,阿舅爷开口,阿舅公亲送,您这般倒没意思了。不如赶紧收拾好那野猪,做一顿好的孝顺阿舅爷他们哩”
自己又去搀了刘茂:
“阿舅爷说逮着幼生野物最好不立就杀了吃也是正理,这靠山吃山的,才越发不好涸泽而渔、焚林而猎的。
只是您不知道,我们这儿又不比大刘村,您家那边多是猎户,就是自家不进山的人家,家里也没少了一二只好狗看家护院的,是以野猪再饿急了,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往那边白送菜去。
可我们这儿啊,说靠山也靠山,可土地爷赏饭吃,大家地里头刨得来食儿,就不去山里头逞那股子英雄气概,就连狗也养得少,就那么三五只,也只是普普通通的狗儿,或许看家还行,和野物搏斗就是说笑,野鸡都未必能逮着哩
偏着山里也旱,草木稀疏是一般儿的,野猪没处儿觅食,都好几回下山来啃庄稼啦
族里村里的大人们仿佛还在琢磨着要建村墙哩,可据说这事儿又不能随便主意,总要县里头大人们那边许可才行,一时也动不得工。
偏如今地里大庄稼都收起来,可也有人还种了蔬菜瓜果的,这要是被祸祸了去,虽不至于因此饿肚子,也是白瞎了好大功夫、白没了好些银钱哩
是以我们村里人再进山,轻易不打野鸡兔子之类的小东西,都盯着那祸祸人的东西处置哩
却不是贪心不足、不与大山留些生息的意思,实在是我们这儿平日打猎的人不多,野猪太泛滥了些。”
那原身大哥儿或许只得清秀二字,但自从换了宫十二来,吃也吃得好许多,除了一开始那几天,基本上天天能有肉;锻炼也锻炼得足,虽然给水桶压了几个月,却不曾压弯宫十二的脊梁,反而让他去了些纨绔浮夸之气,那种大架子养出来的气度越发显了出来。
这人嘛,除了实在美貌精致到极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天然绝色之外,总是三分相貌,三分修饰,倒有四分是看心境气度使然。
宫十二如今看着,五官与原身仿佛无差,给人的感觉却俊美了不少。
他搀着刘茂进屋,请他落座,又捧了一碗大麦茶送上,再自己落座,一路款款而谈,偶尔自己也低头呷一口茶
那行动间不说行云流水,却也有几分庄户人家再富足都养不出的气度。
陶氏形容不出来,可就是隐隐觉得,外甥儿能有这么一个娃,哪怕只是个小哥儿,这辈子也苦不了的。
而他之前狠心那一舍,虽可能要苦了自家儿孙些许日子,却也未必不能沾更大光回来。
刘茂倒没想那许多,只跟着宫十二的解释点点头:
“也是这个理。虽不好过度索求,惹山神不喜,但也没得纵容那些畜生为祸的。”
又道:“你家里也没狗吧这么着,阿舅爷家别的好东西没有,狗却养了两只,是早年家里猎犬养下来的,还和山里狼王配了种哩最是凶悍能干不过。正好年初生了一胎,都是极好的小狗,只是养不起了,你要是要呢,我回头让你表舅给你带一两只来。”
宫十二也不客气:“那感情好”
还得寸进尺:“一两只怎么够阿舅爷要是舍得,再多几只我也养得来听说狗儿不只能看家、能打猎,这帮忙放羊放鸭的也都是好手哩”
刘茂一直觉得愧对外甥儿并这俩外孙,多年无法上门,也再不敢提让儿子去接了外甥儿爹子来家也是因此。
此前宫阿爹和陶氏那一番推让,他虽然喜欢这外甥儿还是不贪心的好性,却也有点儿到底疏远了的失落。
如今见了宫十二这样惫懒讨要,他反而喜欢:
“舍得,怎么不舍得阿舅爷家连大狗带小狗可有七只,你想要,阿舅爷让你三表舅四表舅也都出来,都给你背了来”
还可惜:“早知道你想要,我就该对小狗更上心些,也不会给死了两只”
陶氏听笑了:“你胡说什么啊不是我不舍得,可外甥儿家哪里养得那许多狗就是剩饭,莫非不是粮食”
又嗔:“阿花生小狗的时候,你都恨不得将自己的饭都给了他吃,还不够好哩虽说终归还是奶水不足死一只,后来不知怎么的又摔死一只,也不过是命。”
刘茂就有些讪讪:
“哪里有你说的夸张那不是家里粮食有数儿,阿文他们又都有活计,连雪心都要做活
我横竖也没啥事,少吃点儿不也能让阿花更有精神看家、更早点儿恢复好进山逮猎物吗”
陶氏又嗔他几句,不外乎没人配合的时候,阿花阿黑两个再怎么说是掺了狼血统的,也不过逮些个山里头的鼠类,偶尔逮着个野鸡算大件儿,也不够他们俩吃食的之类的。
宫十二耐心听着,等他们夫夫说够了,才笑:
“我是真想要养鸭,或许还有别的,这狗儿真不嫌多。就是恐怕阿舅爷家里头也要用,也和大狗养出了感情,不好全要来哩”
刘茂十分大气:“有什么好不好,和狗儿感情再深,能有你爹儿要紧”
刘学文也开口:“我立刻回去,赶得快天黑前就能把狗带来。”
宫十二笑眯眯:“那感情好表舅再看家里,要是事情妥当,将其他表舅舅爹并表舅舅也一并带过来我仿佛记得还有个比我还大两月的表兄也没见来走过亲戚呢如今庄稼也都收了,难得得闲,不如也来走走亲戚”
刘学文闻言没有多想:“阿斌他们还要赶着做些木雕,看能不能多换些粮食。我那小子倒是能帮着送狗儿。”
陶氏却忍不住往宫十二额心瞥两眼,这大哥儿的红痣原本生得可鲜亮,那生育能力必是极好的。就是这忽然落了伤疤,也只是外人相看时恐有误会遭讲究,自家这般打小儿看他大的,又有什么好误会
这表亲表亲,亲上加亲原就是极好的事儿。
陶氏早在二十年前就琢磨过将外甥儿配了自家小子,也好长长久久做一家子的主意,只不过大舅子还在的时候已经给外甥儿订了亲,宫家这边也是好人家,都好得那续弦过去的程氏也动了心,恨不得抢过去给他后生的小哥儿哩
亏得大舅子夫婿虽心爱那程氏颜色,小事情上有点儿糊涂,在大事上还是明白的,到底没在外甥儿亲事上犯糊涂。
那会子刘茂没出事,刘家也还富足,陶氏一半真心、一半为儿孙名声计,也实在不肯背上这觊觎大舅子嫁妆的恶名,便把那一番心思放下。
可到了后来,诸般变故之下,落得他六子一儿却只得大小子早早成了亲,才算有夫郎有儿子,其他从刘学武往下,一路光棍儿,小哥儿也因家累负担又没有好嫁妆,都十五六了还没人说亲
陶氏是否后悔,可真是天知地知他自己知。
如今见了宫十二,又有几分是想将外甥孙儿娶回去的亲情,又有几分是为着其他,也是说不清了。
宫十二却还不知道陶氏打起他的主意,还一味心思琢磨着,这鸭子要真是灭蝗小能手,那自然是多多益善。
毕竟这旱灾虽还不确定多大范围,但听着伯阿爷和那县里主薄随口提起的两句,至少这本县、并左右三五个邻县都没躲过。
那要是闹旱灾的地方也都闹蝗虫
可该有多少蝗虫,又能养活多少鸭子,而养这些鸭子又要多少人手,日后推广到各地去吃蝗虫,又该有多少人安排跟着哩
说起来,这宫氏族人,甚至整个小王村人,能顶事的都出去也不一定够呢
正好阿爹惦记着原家爹舅,这阿舅爷看着又还不是十分糊涂自私的,宫十二就想着将那一家子都看一遍,能拉拔一把的,也就不便宜了外人去。
宫十二想得实在好极了,可除了陶氏的小心思可能惹来麻烦,还有最要紧的:
还有七本书没背哩
、是男人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