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都能得到。栗子网
www.lizi.tw我坐在长椅上,等待月出,一个人的时光总是无聊,好在生命中还有一种神器叫手机。我习惯翻看朋友圈,有两个原因:1.想看看过去的同学现在都在干什么,谁快乐、谁伤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供我一乐;2.想知道舒庄的轨迹,想进入她的生活。
在乎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想表白、怕失败,所以愿意偷偷守护她。我看到她最新的一条微博,原来此时她也在这里。我打算在下面给她留言,碍于怕被人误会,于是点赞之后另发一条信息给她:我正在新天地广场,要不要我以光的速度去救你
我正在揣测,没想到她火速回复:光影浓咖,火速前来。
小妮子,关键时候还得大哥我出马我整理好戎装,以一副傲人的姿态走进那家咖啡店,如果有监控回放的话,我一定会拍死那幅得意忘形的自己,好在没有监控可以回放。
咖啡店里的灯光不太亮,一进门瞬间迷茫,这怎么能找到关键时刻还是舒庄的声音暴露了她的位置。
“服务员。”她虽然喊的是服务员,眼睛却在暗示我过去。
听到声音的我跟在服务员身后一起走过去。
“没事了,我包里有纸巾,刚刚没找到,不好意思。”舒庄打发走服务员,笑意盈盈,因为她知道我就躲在那位服务员身后不远。
“我这有纸巾,你拿去用。”她对面的男子递给她一包餐巾纸。
“不用了,谢谢。”
“我说请你吃饭,你说就近坐坐就好,现在饿不饿,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吃点东西”
“不用了,谢谢。”
“其实你不用每句话都说谢谢,我相亲这么久,早就习惯了这种模式。不过可能你是第一次,所以不自在,你能说说对我的看法吗我觉得你还不错,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相处试试。”
虽然灯光不亮,但我还是能看到舒庄一脸惊愕。现在该是我出马的时候了,不过,我为什么不逗逗舒庄呢
舒庄左手托腮,伸出右手垂到餐桌边缘,手指不停地勾我过去解围,我撅起嘴、摇摇头,看她怎么回应。也让她体会体会被相亲的滋味,谁让她上次嘲笑我
“不好意思说没事的,我都能接受。我是教师,所以一直都在虚心求教,我知道我年龄大,但是年龄不是问题,这不是你们90后常常挂在嘴边的嘛”
“那我直说我从没嫌弃你年龄大,而且只大我7岁,我能接受。”
“我的条件你都知道,你说说哪些是你不能接受的,我会努力去改。”
“你条件很好,我反而担心我够不上你的条件。我不知道介绍人有没有告诉你,我的家庭很复杂,我弟弟还在上学。”
“我知道。每个人的家庭成员都不是自己能选择的,但是你很努力,你在努力改变生活,这点我很欣赏,这也是我来相亲的原因。”
“那,我有什么条件是你不能接受的吗”舒庄问出后,就等他的回答,她心里的后半句是:我一定不改,并且变本加厉。
“婚前我们可以慢慢发现对方的优缺点,婚后再慢慢适应、改变这都是可以的。我的想法是今年年底结婚,你其实也不小了,我们都是以结婚为目的才来相亲,所以没必要拖拖拉拉,你说呢”
“我”
“舒小庄。这位是”我表现出相当自然地从容,一只胳膊搭在她肩上,面朝那名男子。恩,长的还行,当然比我还是要差那么一点。
舒庄往里面的沙发椅上移动,给我腾出一块地方,然后为他介绍我。“这位是我同事,许言。这位是罗自杰。”
“怎么称呼”我问。把他俩都问傻。“哦,想起来了,你上次说你有一个叔叔要来虹城,这位不会就是叔叔吧叔叔,你好。”
“不是,你弄错了,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不会吧我们才分手不到24小时,你又立新欢速度够快啊”
“舒庄,他是你前男友”我分明清澈的看清他扭曲的面部,此刻怎一个爽字了得
舒庄犹犹豫豫,吞吞吐吐:“是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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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们闹着玩的。她一时心气不顺才出来相亲,我不骗你,她心里始终有我,不然我怎么知道她在这里。”我搂住她的肩膀,使劲把她拉到我身边,与我紧贴,还在他面前摇晃手机:“我们之间有定位仪,谁也走不丢。”
“舒庄,你既然有男朋友为什么还答应出来相亲你们这些90后能不能有点素质,能不能有点做人的基本素养”
“不好意思,我高中没毕业,所以可能不是很明白做人的基本素养。”
罗自杰拿起衣服走出去,灰头土脸的,真过瘾。他走之后,舒庄立刻挣开我,我也很知趣的坐到她对面。
“说走就走,买单了吗”
“我哪知道你说、你说什么不好,偏说是我男朋友,我以后还怎么混”
“那我怎么说以当时那种情况,眼见着你们就要定下终身大事,难道要我等到你们拿着户口本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才出来我做不到。”我自知说错,立马掩饰:“我的意思是我做不到眼睁睁看你这么召唤我,我还不过来救你。”我做出她前面用手勾我的样子。
“你知道我需要你搭救,你还在那里站着嘚瑟。早知道你这样,我当初就不该那样对过菲菲。”
“怎么着说我是你男朋友还委屈你了”
“是,委屈我了。都能在杨元其手里抢黄珊珊,还能是什么好人”她后面嘀咕的不清不楚,我隐约听见两个人名。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现在是出门散步还是未进家门”
“未进家门。我爸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丁中华的事,等着我回去知识青年大改造。”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监控看了吗”
“什么监控”
“丁中华来取钱的监控啊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证明我们没过错。”
“他又不是在银行摔倒的,大马路上哪来的监控。”说起监控我心虚,心虚是因为那天的监控我不敢看,我真的不敢想有一天我会以这种方式暴露在众人眼前。
“或许杨元其说得对,他说查查监控也许对你有帮助。”
杨元其他知道什么一个卖保险的,以为天天呆在银行卖保险就能知道银行内部其他事,极其可笑。“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是神啊”
“或许真的有用。”
“他就是看笑话,我最讨厌这种人。他一直认为我抢了黄珊珊,所以对我一直心里不爽,他不说我都知道。”
“事实是,你的确从他面前抢走黄珊珊。”
此刻面对舒庄,我竟无言以对。我压不住怒火,可又听不惯她的语气,最后还是没能抑制住情绪:“那是他没本事。”
“你们的事我不清楚,不方便插嘴。今天谢谢你替我解围,本来应该答谢你,不如就和你上次的事抵消吧。你不用再请我吃饭,我也不用欠你人情,两清了。”
当她说两清了的时候,她的眼睛是冷漠的,我感觉一股寒凉袭进我的体内。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或许她是为我冒充她男朋友而生气,我拿出手机,打开她的微博,装作若无其事对她说:“下次再有这事还找我,我们互惠互利,互相帮助。”
“不会再有下次,早点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再见”
我跟在她后头,推开商场大门,外面已经漫天繁星。我想起那晚的烟火,绚丽、浪漫“舒庄,一起吃饭吧”这是我第一次邀请她,以前总是借着各种理由请她吃饭,这次终于可以不用依附借口。我等着她问为什么,我会直接告诉她:就想和你好好吃个饭。
“不用了,谢谢。”
我呆在那里,10分钟前,这句话她也对罗自国说过,原来在她心里,我只是罗自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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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庄。”我紧跟上去。她站在路边的公交亭,我凑过去,继续说:“舒庄,一起去吃饭吧”
她不仅没答应,还顺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匆匆一句拜拜,远远驶去。等我回家之后,免不了的一番事情经过、一番批评教育,整个家长会行动结束已经深夜快到凌晨。那晚我没睡着,不全是因为丁中华的事,更多的是舒庄急转而下的态度,我到底是哪里得罪到她辗转反侧、彻夜未眠,一夜我都没想明白。
二十四回
第二天我呆在家里看电视,因为是周末,许以达和我同坐在沙发上。我平常是不和他们坐一起的,这不是网络连不上,才勉强躺在沙发上。
杨元其和舒生下车之后,发现我不在公寓门口,感到奇怪。他以为我已经进去了,可等他进去之后,发现并没有我的身影,就问舒庄。
舒庄回答:“我没通知他。昨天本来打算告诉他的,结果一忙就忘记了。昨晚还和他撞见,不过心情不好就没说。”
“他现在也是志愿者了,今天第一次正式报到,你怎么能耍脾气不告诉他快打电话给他。”
“我不打。”
“自从他和姗姗闹了一段,我们的关系也不咋地,还是你打过去。等会鲍建国点名的时候他不在,多不好。”
“那你让鲍建国打。”
“当时他申请加入志愿者,填的联系人可是你,是舒庄,不是杨元其。快去打电话,我去和鲍建国说一声,迟些点名。”
舒庄别别扭扭的走到一处墙角,倚在墙边。“喂,忙吗”
“不忙。”她打来电话,我心奋至极。一溜烟钻进房间,关上房门。
“今天d组志愿者去老年公寓,四月份的活动。杨元其说你是正式加入以来第一次报到,所以需要你过来点个名。不过你要是没时间的话,我可以帮你请假。”
真烦,哪里都有杨元其。“今天什么时候”
“老时间。”
“现在你们都到了”我有点慌忙,按老时间计算,此时早就超过到场时间。
“都到了。”
“那你怎么才告诉我你昨天不提前说”
“昨天忘了。”
“那我马上打车过去。”
“行。拜拜。”
“等一下,舒庄“我还没来得及说的话,一直藏在我心里,或许命运就是这样安排,我们都无能为力。面对不太结实的感情和易碎的关系,谁也不敢太莽撞,谁也不能太直接。拿着手机呆滞的我,有一刻突然异常清醒的想起一个念头:是不是和黄珊珊一样,我和舒庄并不合适。要不然为什么我们总是擦肩而过,是不是上天给我的提示我没有看见是不是我该学会试试放下舒庄或许我对她的感情是源于一种莫名的冲动,或许只是为了打发去年那段无聊的时光而产生的幻觉。
这么想起来,我决定要按新计划开始我的人生。两年之内我必须要调到市分行营业部,十年之内我要回到宗州,或者十年之内在此安家的话,计划变成十年之内一定要进机关。总之我不能一辈子呆在网点,我不能一辈子对着客户的脸色,我不能一辈子被章行看不起,我要让今天嘲笑过我的人,明天通通看我脸色。
既然计划已经生成,第一步就是要参加年底行里的职务竞争。连欧阳那样嬉皮笑脸的人都能通过考核,我还怕什么过去大半年为了锻炼与人交流能力,拼着命的靠近一些讨厌的人,现在果然成果是显著的。我站在镜子前,告诉我自己:许言,就这么干
待我匆匆来到老年公寓,时间刚刚过去十几分钟。他们才分配好食物,正准备点名。人群站在院中乱糟糟一窝,这里面的人我大部分已经面熟,能说得上话的也不少,可是真正以志愿者的身份进来之后才发现,我对他们了解的少之又少。除了姓名,除了性别,几乎不再知道其他。
“哎,许言来了,快点。“人群中一位大妈招呼我快点,我认得她,她是这组的管家婆,除了鲍建国,我们有事都是听她的,她也好讲话。
“建国,来吧人齐了。大家站好队,平时怎么站的今天还怎么站,快一点,别说了,大家都站好,组长点名。“杨元其真像那么回事似得站在前头指挥大家。他所说的站好队,不过是站成6排,像往常一样,每一排的人自由组合,分组分配劳务。像以前那样,我和舒庄、杨元其三人一组专门负责穆阿姨等人的房间卫生和她们的一些琐事。
点完名之后,我们三个进去开工。这一次我特意让杨元其和舒庄一起,我单独拿着盆和抹布干卫生。我在院子里搓抹布,穆阿姨一个人站在前面晒太阳,看着她的背影,有一刻我也是幸福的只是我不知道,此时她的阿尔茨海默症慢慢变的严重。
杨元其抱起被子走在前面,舒庄托着被角跟在后面,我强忍着让自己适应这样的画面,因为我要学会放下她,也要趁此机会考验我自己对她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
“哟你们晒被子呀“路过的人嬉笑着,谁都知道她们的意思。这一次舒庄和杨元其淡定许多,不再着急解释,毕竟谁也没说的那么直白。
鲍建国:“你们一起晒被子不怕把被子烧喽“舒庄不明白他的意思,想要反问,被杨元其止住。
“看看,还是小杨明白。你悠着点,被子烧了晚上拿什么给阿姨盖“
舒庄:“他什么意思“
杨元其:“我们在一起是不是被他们误会成情侣了“
舒庄:“嗯嗯“
杨元其:“那你还不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让我们之间的火花小一点、温度低一点,不然会把被子烧起来。“
舒庄很无语,感觉再也不能好好玩耍了。“这个误会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根除啊大哥,你救救我吧“
“这个时候喊大哥没有,连上帝都不能救你。不过有一个人倒是可以救救你“
“谁“
“月老。“杨元其语尽回屋继续抱被子。
“哎,你说清楚,你什么意思“她跟在后面跑进来,看见我在里面擦窗户,立马笑容收敛,步子放慢,装的若无其事。然后两人一出门便又听见舒庄的声音。
“让月老给你牵一根红线,早日找到你的如意郎君,带来让他们瞧瞧,你我之间的流言蜚语不就嘭一哄而散。“他做出一哄而散的手势,得意洋洋。
“你很得意是吧我无所谓啊,我又不追黄珊珊,我又不暗恋黄珊珊,我哪知道黄珊珊哪天一眨眼就给别人追走了呢我又如何知道黄珊珊介不介意你有个名义上的女朋友呢“她也做出一个得意的一眨眼,随后回屋抱垫被。把棉花被抱起来放在绳索上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杨元其生的高大,一举手便能轻易搞定。舒庄把垫被递给他,他抱起来搭在绳索上,一边一边慢慢展开,再拍两下便ok
舒庄小声伏在被子上:“你有没有发现今天许言怪怪的。上午来了开始到现在都没主动找我们说过话,除了一句我来搞卫生,我好像没听见其他的。“
他侧耳相听之后相当认真的回答:“那你去问他,问我没用。“
“你这个人“她一吐舌头,做个鬼脸。
“杨元其,来帮帮我。“鲍建国喊他过去。
“你站住,我去。还闺蜜呢,不做闺蜜了,断交。“舒庄撇下杨元其,径自往鲍建国那边走去。留下一个茫然的杨元其,像傻子一样笑容满面回屋。
“需要帮忙吗“
听见他的声音,为了表示最基本的友好,我还是象征性的回头说不用。然后他走进来无聊的坐在椅子上,屋子里放着两张床都空荡荡的,由于年数已久,床板都开始变黑。大概沉默于一分钟之后,杨元其踌躇左右,终于还是他打破沉默。
舒庄走到鲍建国身边,等待吩咐。鲍建国一转身发现是舒庄,差点没抽过去。他指指地上的煤炭,问:“亲,你能搬得动吗去喊你家有力气的那位来。“
“组长,你误会他可以,但是你不能误会我,我们没关系,一直没关系,从来都是你们讹传,我需要你为我们澄清。“
“成亲这事我不能干,犯法的。再说,就是我愿意,我老婆也不愿意;我老婆愿意,杨元其也不愿意啊妹子,成亲这种事,还是得靠你们自己,恕我无能为力“
“鲍建国“舒庄听明白以后怒吼,正欲反驳,恰好小戴路过。
“小戴,来帮我抬一下炭火。“
“你们刚才说什么那么热闹,再说说我听听啊“
“你要再敢说,我让你绝后“舒庄紧握拳头,唬住要开口的鲍建国。
“你去哪“没听到只字半语的小戴不甘心,看见舒庄要走开,舍不得的问。
“找个没人的地方练练九阴白骨爪。“
“走那么快,还以为练的是凌波微步呢“小戴嘀嘀咕咕。
“我看还是练玉女心经好。“鲍建国由心而论插上一句。
舒庄平白无故的被鲍建国戏弄一番,心里不爽。不是她经不起玩笑,只不过天天被他们说和杨元其的事,心里终究是不爽。她知道他们没恶意,所以不能怪他们那怪谁怪只怪杨元其,他身为一名男子,居然事到临头躲在屋里不出面解释,实在太窝心。她步伐极快,刚迈过长廊上的小台阶,正准备进去,恰好此时听见许言与杨元其的对话。
杨元其:“许言,有一件事不知道我能不能问“
我:“你说。“此刻手还在不停地擦拭衣柜。
杨元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喜欢舒庄“
门外的舒庄愣在那里,门里的我也愣住,他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丢下抹布,转身靠在衣柜门上,等待他的回复。如果连他也知道了,那所里还有谁知道为什么在我准备抽身的时候,会发生这种事
“我猜的。这么说我猜对了。“
“但是我现在“
“我明白。我不会说出去,你也不用担心我,也别听外面那些人说的风言风语。他们你还不懂,纯属瞎胡闹,当初你和黄珊珊不也被他们说的煞有其事喜欢就去追,我支持你。“
“你支持我你是怕我和黄珊珊在一起吧“
“原来怕,现在完全没有顾虑,我知道你不喜欢她。“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好多天之前,舒庄十分肯定地告诉我你不喜欢黄珊珊,我开始还纳闷她怎么知道你不喜欢黄珊珊后来我仔细观察你们好多天,终于被我发现,你原来喜欢的是她。“
“你还是没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的微博。她的微博一直有一位忠实粉丝,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一定评论,一定点赞。这么直白,我想只要留意观察的人都能知道。“
“仅仅凭这些这些都太正常不过,她发表言论,我刷屏评论,很正常。“我还在反驳,他一定还有其他事没说,他不会这么简单告诉我,我有预感他还有隐瞒。
“对,这些表面上都不奇怪,奇怪的是整个网点所有员工,包括与你同时进来的朱颜。她们发表的微博你几乎都不评论,甚至难得看见你点赞。假如说男女有别有些话题不好参与,可是欧阳、我、赵博阳我们的微博都不见你参与。还有黄珊珊、耿佳欣,这些与你年纪相仿的人里面都不见你的足迹,你怎么解释“
话说到这里,我竟无言以对。我对面这个逻辑怪,我真想借一把平底锅敲死他。“你狠“
“不是我狠,是你太过于暴露,以后低调行事吧我说怪不得舒庄一直吵吵嚷嚷让我解释,原来已经心有所属。我说你们什么时候公开还打算瞒多久不过你们俩心真够大的,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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