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异,这么陌生的熟悉这么能坐到那么亲密或许这正是我欠缺的热情,或许我该和舒庄一样热情。栗子网
www.lizi.tw后来过了好久好久,生命中那个重要的人小时不见了,我才替舒庄得知那位奶奶的消息,不过那时候她和舒庄一样,我看不见了
如果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那么生命中突然出现的波澜我无话可说。倘若那些可以避免的波澜是人为制造的,那我只能感慨命运弄人。
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可它演变而来的后果却是我始料不及的。我再一次因为一些不重要的情愫违背我自己的真心,而这次,我没那么好运
中午11:23分的时候,章行提前回家,这样我就提前半小时下柜站大堂。可以和舒庄一起站大堂我是很开心的,可惜偏偏是饭点。老样子,我让舒庄进去休息,等她吃完12:30再出来换我。命运之神悄悄把手伸向我,他告诉我,危险正在靠近
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太走进来,进门直接去高柜,看都没看一眼取号机。我赶紧喊她,朝在她跑过去,她连头都不回一下,面对柜台直冲过去。
我拦下她:“您好,到后面取个号吧”
“我不取,我从来不取。你不要碰我,把我碰倒了你要送我去医院。”
我想起近来新闻播放过的老人碰瓷事件,再看看她狠赳赳的骨架子,二话没说放她过去,我自己则去给她补取一个排队号。我把小纸片摆在她面前,她看都没看,一声谢谢都没说,此时我心里是看不惯她的。
她恰好坐在朱颜对面,在密码器提示她输入密码之后,她一连两遍都按错了,最后朱颜不得不把我喊过去。
“你告诉她数字是几,还有最后一遍,不要再输错了”朱颜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传出来,字字清晰。
朱颜告诉老太,再错一遍就取不到钱,老太很激动。
“我只有这一个密码怎么会错,不可能错的,我再按一次。”
“你想清楚,还有最后一次。”朱颜再三提醒,老太还是很固执,不肯承认自己按错键。“许言,你来看一下。”
“她的密码我哪知道”
“你告诉她1在哪,2在哪,指给她看。”
我刚要伸手,她一把拂去,“我看得见,密码是我生日我还能不知道。4、6、1、1、1、0,肯定对的。”
“不对。”朱颜无奈。
“怎么会不对,是我生日怎么会不对你再给我试一次,保证是这个。”
“老师傅,这个密码不对,你再试20次也不对。如果你还输这个密码,那就不用试了。”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说话我来取钱你还能不给我取啊是我的钱我还拿不走,怪事情。你给我试一次,这次保证对。”
“一天只给试3次,你让丁中华本人带身份证来挂失密码吧”
“什么挂失密码,我不挂,丁中华腿断了不能下床,我们等着钱看病,他怎么来你这个小丫头真坏,挂失不要钱啊,你付钱我就挂失。”
朱颜终于能体会我翻白眼的无奈,她压低火气慢慢慢慢说:“挂失密码不要钱。你说他不能下床,那我就最后最后让你试一次,这次再不对我也没办法,只有本人来挂失。如果他来不了,你可以申请我们上门去服务的。“
“行。“然后她再次按密码,一遍按一遍念:461110。
“不对。“朱颜摇头。老太坐在那里嘀嘀咕咕把所有人骂上一通,看看没人搭理她,独自离开。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还不到10分钟,老太牵着他老伴儿走来。
老太进来就喊:“丁中华来了,带我挂失。“
我故意问:“这是丁中华本人吗他不是腿断了不能下床“
“你腿才断了,腿断了能走路。你这个大堂经理真不会讲话。“她似乎才看到我带在胸前的大堂经理牌,对我说话略尊重了些:”我来挂失。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次我没让她取号,直接带她去了朱颜那里。老头本人到场,按照惯例,是可以让他再输一次密码的。密码器提示输入密码,老头不假思索伸手去按,老太在一旁提醒:“我生日不对,你搞你生日看看。“
老头直接说:“你生日。“然后一边按一边不是很清楚的念出声:”4、6、1、1、0、1。“按完确认键,他聚精会神的等待朱颜宣布结果。
“对了。“
老头松一口气,取完钱,依靠老太扶着坐到后边的椅子上,等老太收拾完才起身慢慢离开。临到门口,老太还不忘对我说:“我说是我生日,你们偏不让我取。怎讲,不是我的名字不给我取你们早讲,你们银行真坏。“
对于她的想法,我实在无力反驳,别说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当下一大部分年轻人都无法理解,每次密码器提示密码错误取不出钱的时候,他们第一想法都是自己没错,电脑错了。如果真的记不住那么复杂的6位数密码,为什么不设置成容易记的数字
假如事情到此结束,我不会想起命运这个深沉的词,这次事件将是我职业生涯中第一次黑暗的深渊,要越过它必须让我付出全部精力包括一次感情。
桌上的电话响起,今天是周一,章行去行里开会,杨元其、黄珊珊上午开例会,下午才过来。我挺羡慕保险公司上班制度的,哪一天只要开会,不是一上午就是一下午,既然有会开,就安安心心开会,不要再去管其他的事,管它什么网点、管它什么客户,领导开会最重要。
尚秋爽接通电话:“你好,我们是华生城南支行。恩,对,中午十二点对,是一位男性大堂经理,好好,我知道了,恩,再见。许言,你过来一下。”
我跑过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感觉不太好。
“中午是不是有一位老头和老太来取钱的”
“有。”
“是你接待的”
“是。”
“完了,你被投诉了。你去大堂经理台看看邮件才下的,你看看该怎么回复客户。”
我趴在电脑前,心凉了半截。舒庄站在我身后,和我一起看客户投诉的内容:大堂经理口出恶言,让我爸爸憋了一肚子气。我爸爸年纪大,腿脚不好,不能去银行取钱,让我妈妈代他取,反而遭到大堂经理各种故意刁难。不仅如此,还骗我妈妈回家扶我爸爸去银行挂失存折密码。我爸爸不懂银行业务,按照我妈妈的要求来到银行,在他身体极度不好的情况下,大堂经理不仅不扶他反而还口出恶言气他,让他心气极度不顺。我爸爸一直坚持取完钱,没想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体力不支倒地,重重的摔下去,导致左腿骨折具体几处骨折还在等待医院通知,身体多处摔伤。作为他的女儿,我感到深为痛心,所以写下这份投诉,强烈表示对大堂经理的不满,并要求银行支付全额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看护费等各项费用,并且让大堂经理当众道歉。
“这人真厉害。”这是舒庄看完的第一反应。
尚秋爽应声问:“中午怎么回事”
我答:“老太先来拿她老伴的存折取钱的,结果密码不对。朱颜让她回去喊本人过来挂失密码,老太不愿意,朱颜让她又输了一次,还是不对。后来老太骂了一会自己走了,我以为她不会再来,谁知道没过多久她把她老伴牵来挂失密码。我看她老伴腿不太好就没让他排队,直接带到朱颜那边挂失,挂失前朱颜又让老头试一下密码,结果老头一下就输对了。”
“那钱不是就可以取走了嘛还投诉什么呢”尚秋爽极为不解。
“他女儿的意思是要我们赔她爸医药费,她要把她爸摔到的责任推到银行身上。”舒庄回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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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真是搞笑噢他自己摔倒的还要怪银行,这天天银行又不能开门了嘛门里的事已经一肚子委屈,现在门外的事还来诬陷,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回复她女儿”这才是我现在最关切相问的事。
“领导不在我不好讲,我打电话问问。哎,她在开会,不一定能听到。”她说着拿起身边的电话拨过去,没人接。“你过来我们俩个合计合计。”
“要不问问方姐”我提议,尚秋爽没直接答应,也没直接驳回,我不懂她的意思,也没打给方云。
我和尚秋爽合计好久,说出整个经过,最后大概知道怎么回复才打给那个女的。我们在合计的时候,舒庄一直在另一边,她从不听我们单独和谁说话的内容,这一点黄珊珊不懂。要不是那晚我们闹掰了,她此刻一定站在我身后听得很仔细。
杨元其喜欢黄珊珊,这个秘密我们都知道,除了黄珊珊自己不肯承认外,我们这里谁都看好他们,都认为他们很适合。杨元其追黄珊珊,追的辛苦,却也高兴,因为他知道我不喜欢黄珊珊是事实。
其实,有时候我挺害怕,我害怕舒庄因为想忘记孙益民而开始另一段感情,而那一段感情的男主角不是我。我害怕像老秦说的那样,舒庄会因为老秦的言语被左右思想,会选择靠近杨元其忘记之前那个人。所以,我努力靠近舒庄,我想让她看见,在她身边一直有我。
这一次,我终于疲惫不堪,终于不再围在她身边,终于不小心让我们之间有了空隙。
第一次的回访电话谈的很失败,老头的女儿坚持让我道歉,让银行赔钱,她在网上发各种帖,各种偏执一词的道理站在她那边。我、和我的单位成了众矢之的;我像一个靶心,被万箭穿心。很快,这件事在虹城轰动金融市场,很庆幸,那女的没有公布我的照片和姓名,不然我一定跑到城北跳江,以死来证明我的清白,以最壮烈的方式告诉全世界:你们冤枉我,你们会因为我的死愧疚一辈子,因为你们是杀害我的凶手。可惜啊,我始终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二十一回
都说祸不单行,我的事本身已经一团麻,没想到还是因为我,引发城南另一场腥风血雨。这件事我愧疚好久,等多年后我看清社会和职场,才终于释怀,这种不见硝烟的战争,在这样一个生存环境里,再平常不过。
第一次回访失败之后,章行、达洁、方云和我在一起开了个会,认真研究事情原委和解决方法。章行对尚秋爽第一次的回复内容很生气,她不能理解尚秋爽怎么说那样不给力的话,但是念在她们感情好的份上,章行一直忍着不说。
“前天那个电话打的真没水准,不过打也打了,还能怎么办呢许言,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问问我们几个,有的事不能单靠一个人,就像我有时候遇到问题还要达洁、方姐呐,你说是不是。”
“我本来想我方姐的”
“对,我想起来,尚秋爽也说问过方姐。方姐你怎么不管这事呢”章行的这个质问也让我一头雾水,尚秋爽那天明明没问啊
“她什么时候问的她那天打完电话之后才问我,那时候我能怎么做”
“哎,算了算了不讲了,反正你每次都有理由。”
“我有什么理由,我实话实讲。我做人光明磊落,从来不怕别人讲。”
“你这么讲就是我做人不光明、不磊落方姐,我们今天讨论许言的事,不要岔开话题讲别的,时间紧迫,赶紧回正题。”
“我也不想讲别的,总有人喜欢讲别的我也没办法。”
她们争吵到这个地步,我默默无语,此时保安已经下班,就算不下班,老秦又能做什么连达洁这个和事佬都不能做什么。
“哎哟,什么事啊快都停下吧,把许言吓死咧”达洁一边苦笑,她心里清楚,这一定是尚秋爽暗中使的坏,她不好直接当章行面说尚秋爽,因为没证据;也不好直接说方云不好,因为她的确是个老好人。
至于方姐为什么一反常态敢跟章行直接面红耳赤,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章行对喜欢的员工和不喜欢的员工一向态度两极化,这不是秘密,看舒庄的待遇就知道。一个马大哈赵博阳,处处受她关照;一个小心翼翼乖舒庄,简直是个空气。这就是她的态度,而我现下正处于中立。
章行站起来,情绪激动不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朝方云吼:“你要不想留下来开会你就走,我没本事留你好了吧。你既然不能为这个网点分担,那我也请你不要给我们添乱好不好”
“我添什么乱啊我添什么乱啊你讲话不会好好讲,我是你员工不错,我应该听你的不错,可你不能随便践踏我。我们都是平等的,佛说人人平等,你凭什么处处数落我我知道我处处不如你意,你放心,你这个地方我呆够了,能走我肯定走。”方云也不甘示弱站起来吆喝。
“方姐,你不要说气话,章行心情不好,她讲两句就讲两句呗”达洁拉下方云,用手在她后背上下滑动,给她顺气。
“我哪能讲她两句她讲我两句还差不多,你见过哪个领导给下属气的半死的啊这也就是我,换了别人哪个依她我在她就这样,我要不在,她还不知道怎么样这能怪尚秋爽反应你不干事还脾气老大,她不止一次向我反应你干事慢慢吞吞、干事拖拖拉拉。不只是她,还有别人也反映过多次,只不过是我一直装做不知道而已。”
“有些事你可以知道,我不怕你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我们都是信佛的,都相信因果报应,万物循环,人都不是一直如此”方云还要往下说,我和达洁都听出再说下去就是不可挽救,我心都调到嗓子眼儿,不敢大口呼吸、不敢再听下去。
达洁看准时机,一把喝住方云,借口说她身体不好,拉她到更衣室休息。外面留下我和章行,我坐在那里,再一次觉得我是多余。我是不是应该去给章行倒杯水这样是不是显得我在看她的笑话那我就这样坐在她面前像个傻子一样或许我该站起来到一边去那样又会不会显得我看不惯她,故意要和她疏远还是掏出手机玩会吧不行,这不是告诉她,我在看她笑话嘛怎么说这事都是由我而起,我不能不作为。
“章行,你饿不饿我去买包子。”我一定是脑抽,水都不喝了,还吃什么包子。
章行气呼呼的不理我,我觉得我弱爆了。正当我内心痛苦挣扎的时候,达洁走出来,章行站起来说:“回家吧,明天我和尚秋爽商量了再说。”
达洁恩一声,看她背着包离开,然后她们俩也整理好出去,我和方云锁门,达洁在一旁等她。之后我一个人回去,她们还在那里继续说。
自从那次和方云起争执之后,章行心里一直对她很排斥,不过是碍于面子,一直强忍不满。她是一个家境优越、自我感觉极度良好的女人。在家里她是独子,她父母从不违背她的意愿;在单位她美貌出众,出手大方,从没因为金钱问题烦恼过。结婚之后,她丈夫对她也是百依百顺,她从来感受不到一点穷人的滋味。也许就是自我感觉太优越,慢慢的才会失去自我,才想要把控一切,才会有让所有人都必须围着她转的念头。
可方云不会因为她的家世被吓倒。如果仅仅说配合领导工作,她会表现的和达洁一样,对章行的话言听计从。可偏偏尚秋爽刺到她心窝,让她内心那颗高傲的种子,被尚秋爽践踏粉粹。
那一天,尚秋爽不知从何说起,谈论起方云的儿子。她说方云的儿子一定不像方云说的那么好,不然怎么那么大还没女朋友。也不知是谁问了一句什么话,尚秋爽哈哈大笑,不经意间吐露真言:她儿子既然工作好、条件好,为什么不肯在那边买房我上次还看见方云给她儿子转账。依我说,不过如此,谁家父母都是要脸的,还能在外面说自己儿子不好。我听别人说,她儿子还被公安局抓过,在里面住了小半个月。
本来这些话说说也就算了,当事人不在,旁观者总是要七嘴八舌拉扯几句是非长短的。尚秋爽以为嘴上快活过后方云不会知道,正是因为她断定方云不会知道才会那样说出来,可她不知道,监控早已记下她的言辞。
说她儿子的那一天是二月二十号,三月初的一天下午,章行让方云拷贝监控送检。巧合就这么意外的发生了方云一共抽调了两天三个时段的监控,播到最后一段时间,画面呈现尚秋爽眉飞色舞,方云好奇于是把声音调大一些,结果她清清楚楚听到那些令她气的发抖的语句。从此,她和尚秋爽结下梁子,之后她不是故意不理尚秋爽,就是故意与她相对。尚秋爽本来也不喜欢方云,后来看她态度生冷,索性二人老死不相往来。
这样方云与尚秋爽彻底决裂。因为尚秋爽与章行之间的关系,所以每次章行因为尚秋爽而针对方云,方云都句句驳回。
章行和尚秋爽坐在理财室里,商讨怎么回复那个投诉。商讨这件事之前,章行难免不把昨晚的事又说一遍,总之,全是方云不对。尚秋爽看章行那么生气,心里的一个角落里充满愉悦,等把方云弄走之后,她要章行替她夺回营运主管的位子,她对这个位子早已经朝思暮想好久好久。
“要不下个星期的交流派她去。”尚秋爽不是问,而是带有一种命令的语气。章行沉思不说话,尚秋爽怕她反悔,又不肯治方云,继续说:“好像不行,她一走网点会好忙,没人授权、没人管理、大事小事一大堆没人打理不行。”
“我不信没有她,我们还不能正常工作了就派她去,马上发邮件给办公室,把名单报上去。”
“可她一走半个月,你休息的时候谁授权办业务”
“你不在呢嘛到时候把权限转给你。”尚秋爽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故意表示为难,心里却乐翻天。
“许言那件事怎么办“
“我昨晚回去想了想,等中午你们吃饭的时候,让谁站一会大堂,你和我带着许言去一趟医院,再买点东西去看看那老头。“
“难道我们还真赔他医药费啊“
“那怎么办呢不管赔不赔,先去安慰安慰家属,让他女儿把网上的帖子撤掉啊等我下午上班来和安保部的人说说再看情况。你去安排吧,我去隔壁超市买点东西。“
中午我们三个一起去医院,从上了章行的车开始,我一度小紧张,全程都是她们俩问一句我回答一句。这件事都现在我都没敢告诉许以达,连沐金枝都没敢说。我不敢想事情有多严重,这些天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我不能顺畅呼吸,不敢大口吐气。
下了车,我跟在她们后面,从问病房到找病房,都没说话,一直在想等会见了人要怎么打招呼章行推开门,一眼看出那老头,热情满面迎过去。
“您好,您是丁中华吧我是银行的员工,趁中午吃饭休息的时间来看看您,您好些了没“章行接过我手里的水果篮和牛奶,伸向他老伴。”阿姨,一点心意,祝您早日康复。“
“你是负责人“老太开口第一句话问的章行不敢答应。
“我是这个他的同事,是网点负责人。我们这次来“
“决定怎么赔“老太第二句话让我们三个不知所措。
“不是怎么赔的事,阿姨,您这个事不是我能做主的。我上面还有领导,我也是听指示、听安排。您说您扶叔叔回家,在路上不小心摔倒了,这让银行怎么赔你又不是在银行摔的,就算是在银行出的事情,那也得看情况。“
“不是谈赔偿就出去,我们要休息。“
“阿姨,我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