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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节 文 / 小生得闲

    持人再抽一枚圆球。小说站  www.xsz.tw一般全场晚会结束之后,也就只有20几个人中奖,所以行领导又规定:每半个小时由行里各部门负责人再抽两次,这样一场晚会下来,至少会有50人中奖。这样的晚会才会有看点,也许你会说50多人是不是太多了,但我告诉你,中奖比例是110。

    “你好好准备准备,不要上台一个字讲不出来,大眼瞪小眼。到时候我拿皮鞋扔你,你不要哭”

    “秦师傅这话也太狠了。”夏师傅慢悠悠跟上一句,今晚他的造型活像唐僧。

    “夏师傅,你这个帽子问唐僧接的吧”耿佳欣大笑,说出我的心声,我也会意大笑。她一说出来,所有人都定睛看夏师傅,看完都哈哈不已。

    夏师傅被我们搞得不能自已,连忙摘下了解释:“哎呦,我不是怕下雨嘛戴个帽子防防雨哎”

    “你一顶帽子就能防雨,那我们还要伞干什么为什么还有卖雨衣的”耿佳欣不依不饶的反驳他,我们也乐得找点笑料。

    “你那话讲的,没有伞、没有雨衣,不能再没的帽子嚎”夏师傅一本正经的解释,他似乎听不到耿佳欣的话。

    “你不能站起来打他们啊,他们要是这样讲我,我就一把掌过去。她们这些小丫头看你好欺负,天天欺负你,你不治治她们,她们不知天高地厚。”秦师傅也拿他打趣。

    舒庄接过话茬:“秦伯伯你够了吧你没说过我们啊我们就是你带坏的,你是师傅,我们是徒弟,你应该表扬我们学的快,学的精。”秦师傅听话想反驳,还没等他说话,全场灯光一压,一片黑暗。一会儿,中央舞台上一束黄光过去,一位西装笔挺的男子和一位身着蓝色晚礼服的女子站在那里。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我是今晚晚会的主持人孙益民。”

    “我是何芳芳。再次感谢诸位在百忙之中的亲临,今晚我们将与在场的诸位一起,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我们将一起携手走过坎坷、经历快乐、眺望美好未来。”

    “是的,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时刻,我们应该欢呼、雀跃,但是,在我们无比兴奋的同时,我们不该忘记我们为之奋斗的事业。是华生带给我们欢乐、是华生给予我们幸福、是华生让我们享受美好人生,在此,让我们祝愿明日的华生:蒸蒸日上、傲视群雄。”

    “让我们为华生光辉的明天加油让我们身为华生人而自豪。下面就有请中国华生银行宁州市分行副行长马飞,马行长上台发言。”

    听完一大通有的没的之后,我发现华生还真是有一套,白天累死累活之后,晚上人家一通略带而过的表扬,心里立马就得到无限安慰。真是要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心脏也不跳了。

    “你刚刚听到没那女的说我们是花生仁。”我们谁都不明白她此时的寻欢作乐,不过是为了掩饰心中悲伤和孤独。

    “华生,人。真败给你了。”

    “我故意的,我现在好紧张,想安慰安慰我自己,你倒好,直接一盆冷水泼下来。”舒庄抱怨耿佳欣,还顺手拍她一下。不过,我坐她们中间,没能幸免挨那一下子。舒庄为了能方便进出,她坐在最外面一排,朱颜想坐在耿佳欣旁边,所以我就被单出来了。

    耿佳欣自知说错话,赶紧又说:“你紧张啊我教你一个办法,你不停的告诉你自己:我叫不紧张、我叫不紧张。”

    “亲,你有席子吗”舒庄严肃的问耿佳欣,刚才还笑的耿佳欣立马停止笑靥,反问她要席子干嘛舒庄闷闷地来一句:割席断交。

    “不要嘛亲,支持无理由发货呦”耿佳欣装出一副可爱嘴脸,逗乐众人,舒庄自然也乐在其中。

    这一刻看着她们,我觉得自己很孤单。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我不敢看她们的眼睛,只能强忍住看前方,我不知道孙益民和那个女的在说什么,也听不清哪位行长或是哪位书记在做什么感慨。栗子网  www.lizi.tw好在,还有两天就要回去了。

    我转身问舒庄过年回不回老家,结果不知何时,她已不见踪影。看到孙益民在台上那样神采奕奕,舒庄你会不会动心听说他要结婚了,你知不知道或许他身边那个娇柔的女子就是他未来的妻子。上次你帮过我,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我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这么快放下朱颜。这一次,让我帮帮你。

    第十回

    孙益民报幕,一段极简单地引导语,我压根就想不到表演者会是舒庄。在最后一次彩排演练中,舒庄找到孙益民,她主动要求他把原有的那段话改掉。她说她想简单一些,不愿要那么多让人记不住的前缀;她说她的歌才是今天她想表达的唯一重点。

    “一首来自虞美人盛开的山坡改编曲,有请表演者。”连姓名也没有,在今晚这样的场合,正是交际的好时候,也是让别人记住的最好机会,舒庄白白放弃。这样的想法,除了她自己,估计旁人无法理解。

    灯光很给力,孙益民报幕之后站在那里没动,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漆黑。当微红的灯光随着音乐前奏缓缓升起,舞台中央是舒庄。我第一次见她这么美,像画中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那一袭轻纱罩在丝绸之下,是山林间一朵高傲的虞美人。她没有肢体语言,在前奏中等待她启齿的不只是我,还有我身边一群被她惊呆的小伙伴,包括保安。

    我们的位置居中,在二楼,是一个光景绝佳的地点,正好面对台下,能看清一切。她这么美,两端松松的发髻,和那一身鲜艳的装扮。那个人知道她的用心吗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女子费尽心力施粉画眉,只为博我一笑,我愿意给她我所有的一切。

    慢慢的、慢慢的,音乐慢下来,她举起话筒,灯光直接打在她脸上。化了妆的舒庄,和舒玥蓉很有几分相似。相似的不是容颜,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那份自信,能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她的高傲,气场可以藐视一切、唯我独尊。

    “墨黛静染娥眉,镜奁孤置台前,残影疏疏胭脂浅,楼角风细细,

    故人十指纤纤,记忆里秋风吹,我记得最初的印迹,有你月就圆。

    世事无常变迁,那一日是何年一些人一些事已被深掩。

    留不住看得见,几丝红晕天边,伸出手,寻觅远方踪迹。

    我不在你身边,留不住看得见,不过是暗暗的思念,我远在天边。“

    我听的痴痴醉醉,完全陶醉在她的歌声里。

    “萤火三千飞去,只一朵在心间,如花痴醉梦里面,任醉意凭添。

    依稀记得当初,呢喃还在耳边,你还好吗林花风月,高楼红瓦深砌。

    悲歌回荡离别,温壶独酌杏花,抵不住,点点滴滴落枝桠。

    今来青衣绾发,宫柳竟也低眉,苦熬煎,广寒无日无年。

    一湾凉水映月,枉顾红粉扑面,水中莲往事沉甸甸,分毫未曾减。”

    即使现场没有字幕,但还是能听的清她那份感伤与无助。这应该是她的告白吧她还是比我勇敢,最起码,她敢自己说出来。歌曲中间音律起伏波动的时候,她眼里隐隐藏下泪珠,手也不住微微颤抖,话筒几乎一瞬间就要掉下来。

    今晚这首歌曲的间奏,是用来给她平复心情继续唱下去的,可惜,她挣扎好久还是没能忍住眼泪,我看到她低头的瞬间落下两颗红豆,还有快要遏制不住的心情。我从没听过这首歌,也不知道间奏还有多长,我不敢想象她话筒落地出丑的样子,也无法再等下去。嗖的,我站起来,我确信她看到我,我举起手臂告诉她加油。后面人不停地对我指指点点,我注意到身边她们的神情,默默坐下去。

    “我看她低头是不是在找东西。”这是我最苍白无力的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站起来,而且还当着她们的面,这下我算是知道人言可畏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一朝青丝容颜,再梳洗已成雪,屈指间盏中白蜡涟涟,才搔首拂袖。

    拾不起水中月,亭中遥望圆缺,可怜仙子再无人婵娟,自是惆怅月。

    常常忘了梳洗,常常忘记执笔,但终究,有个人无法忘记。

    透过墙角竹篱,猜度那个足迹,想让你,陪我闻过花香。

    卿姿一刻幻象,水面一片阑珊,向谁借一把油纸伞,撑在我肩上“

    舒庄很顺利的唱完最后一段,她唱这一段歌的时候,我努力寻找孙益民,会场太暗、人太多,我找不到。

    他会看到舒庄的,一定会,她今晚有多美,谁看到都会印象深刻。从没想过,她今天会把自己弄成古风装扮,看装扮似乎是某位戏子,我看不透。当她再次吟起,我的心不禁跟她一起唱出:谁借我一把油纸伞,撑在我肩上

    我在天边,我其实在你眼前,只是你从没看见,所以我在天边。

    舒庄唱完之后,孙益民走上来,很稳定的步伐,期间还用手拽拽衣袂。她想下来,却被他拦住。“一首多么动听的歌曲,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送给舒庄。”他喊出她的名字,显然舒庄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她反应很快,连忙鞠躬谢礼,一溜烟跑下去,丢下满脸尴尬的孙益民。

    “刚刚歌里唱到人世间最美好的感情爱情。我不得不说,爱情真的可以让人疯狂、让人激动、让人更加幸福。借着这样一首优美的歌曲,我寻点私心,我想对我未婚妻说:我爱你,青云。为了你我甘愿忘记梳洗、忘记执笔。同时也想告诉每一个人,真心相爱的俩个人,请紧紧抓住手,幸福属于我们愿我行所有员工幸福美满。接下来请欣赏小品幸福员工。”孙益民圆场的能力果然不凡,可我不稀罕看他、懒得看他。

    接下来的20分钟里,全场都沉浸在欢笑中,她们都忘了一个谁,谁都没在意,舒庄没回来。我以为她在台下等孙益民,可是我看到孙益民也坐在下面看表演,时不时背台词,他身边根本没有舒庄。我又等了10多分钟,舒庄依然没上来。我悄悄拨通她的号码,一连3个都无人接听。

    “你能不能把孙益民电话给我,我没他号码。”

    耿佳欣不耐烦地说:“等我把这个舞蹈看完。”

    “我有急事,就耽误你一分钟。”她极不情愿地翻开手机,把号码给我看,拿到号码之后,我立刻出演播厅拨通他的手机。

    我在一楼大厅一边打电话给孙益民,一边到处转悠找舒庄,这么晚,她能去哪难道是回家了那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打给孙益民好几遍,最后一次铃声响了好久才接通。

    与他接通电话,我迟疑片刻,思想翻来覆去好几回还是决定不自报家门,开门见山了事。“舒庄还在你哪吗”

    “是许言吧”

    我吃了一惊,还是被他听出来。“是我,我们等不到她,想问问她是不是还在你那”

    “没啊她前面表演完就换衣服走了,你们都没看见她,她是不是坐在演播厅里你们没看到。”

    “算了算了,我再找找。”

    “好的。”孙益民很干脆的挂断电话,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我还活着,四周一片辉煌,又一片寒凉。

    我又上去,在演播厅里四处寻觅,还是没发现她的踪迹,我确信她已经回家了。本来我也想回家的,可是想的这是入行以来第一次参加新

    晚会,还是有点舍不得,怕错过什么。于是我坚强的挺过半个多小时,看五六个人被抽中领奖、看一群卖力说笑的疯子说笑、听一些被唱的五脏六腑都要换位的歌曲,最后我实在不敢苟同,独自离去。

    站在剧院门口,寒风已经很有力度,黑漆漆的大马路上没有行车,两排笔直明亮的路灯为黑夜抹上一片光彩。看看时间,已经是九点零三分,我努力查找下班来这里的记忆,应该是朝前边走,走到路口应该就可以打车了。

    冬天的深夜确实够冷,连空气都能冻死人。我把衣领立起,围脖缠绕好几圈,一通折腾才算有了体温。简直是活受罪,白天累死累活还剩半条命,晚上不回家补元气跑到这里来作死明年,打死我我都不来了。

    “许言。”我隐隐听到有人喊我,又不敢确认,因为声音太小,又是深夜,我不敢回头,加快脚步向前走。

    “许言。”这一生我听得真切,我能感觉到喊我的人也很急切,她在朝我这边跑。“是你吗”

    是舒庄,她穿着深色羽绒服。“你怎么在这”她不是应该回家了。

    “我进不去,因为没带票。”

    “那你票放哪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给我们。”

    “我记不住你们电话,我手机和票都放在包里,包存在箱子里。”

    “你不要告诉我你一直呆在外面喝西北风”她嗯嗯的点头,翻眼睛瞅我。“你我能说你什么。你哪怕向剧院的员工借个手机打给我也行啊也不至于在外面呆这么久。”

    “我不记得你们的号码。我只记得我家的号码,难道叫我打电话给我弟弟,让他来接我回家”

    “那你也可以让他们传个话呀”

    “传给谁他认识你们还是你们认识他”

    “算了,别说了,我陪你进去拿东西回家。”她跟在我身后,像犯错的孩子,闷头一声不吭。“冷吗你在外面站了多久”她不说话。“你真的连我们一个号码都不记得,一个都不记得”我不敢相信,她连孙益民的都不记得,试问,我能记得舒玥蓉的吗不记得。

    我们俩被堵在门口,检票的黑衣人硬是不肯放我们一起进去。最后软磨硬泡才算是说清楚,舒庄拿着我的票和黑衣人一起进去拿包,再由黑衣人全程护送出来,我真搞不明白,这样难为我们是为哪般,今晚华生包场,还敢对我们如此苛刻。

    今晚她的表现很意外,此时她脸上还残留余妆,一路上都没看到出租车,她不说话,我也不好开口。和她在一起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能察觉她不排斥我,并想和我拉近距离、好好相处;我也想和她拉近距离、好好相处,但每次我们发展到一定程度,总有一点陌生感堵在我们中间,使我们进不得、退不下。

    “谢谢你。”

    “应该的。”

    深夜外面一片寂静,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夜色中,还有复杂的心声。沉默好久,我不停的哈气搓手,其实手放在口袋里会更暖和。但如果那样,气氛会更尴尬。

    “虹城晚上的车真难打。”

    “这里很偏,白天车就很少,你干嘛不等到晚会结束,让行里的大巴车送你回去。”

    “我不知道,算了,不过我等不下去,还是自己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搞到太晚,我怕我明天起不来。”

    “我发现你已经连续上了好几天班,你中间不休息”

    “大年30那天回宗州,所以我打算年前不休,突然回去一个礼拜我怕他们说闲话。”

    “算了吧,没有什么是她们不说的。”我不明白舒庄这句话的含义,不过心里细细琢磨一小会儿就能明白。

    “你今晚很漂亮。”我以为她听到赞美会开心,原来我说出的赞美根本不值得一笑。“你唱的歌叫什么名字,我想回去上网再听听。”

    “虞美人盛开的山坡,日本动画里的。”

    “日本动画那应该是日语吧你在线翻译的”

    她很不情愿地抿嘴笑笑,算了回应,可我一点都没看懂答案。算了,她不想说,我不必再问,转而说到:“你明天还上班过年怎么休的。”

    “明天上班,后天休息,年休等通知,看她们里面怎么调,我反正是无自由、无思想、无脾气。听她们说,你和黄珊珊最近发展蛮顺利,你做了什么被她们看见”

    “你就别以讹传讹、进一步害我了好不好我和她一清二白根本不是那种关系,你要再这么讹传,我倒想起一件事,下次我也讹传”

    “你又讹传什么”

    “关于你,穆阿姨透露的。”我像拿到了尚方宝剑,得意炫耀。我心里清楚,那不过是玩笑话,不过能吓住她也足够了。

    “我可没说你和黄珊珊怎么样,我从没看过你们在一起,所以,我的事,你最好也不知道。”她以为我说的是她的家事,心里不安。

    “很好,你不说、我不说,一个字都不说。你冷我看你嘴都冻得发紫。”

    “还好,走走就好了。”

    其实我想说,你眼睛也通红,你这么硬撑,能抗住多久我们一直走到剧院路的尽头才碰到一辆将要掉头的出租车,舒庄连忙挥手喝住司机,我们才算得救。

    “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回家。”

    “不用了,等到了有车的地方,你就下车换一辆早点回去。”我们俩还在商量行程,司机师傅显得很没有耐心。尖声尖语的问:到底去哪

    “先去渭丘街,在超市门口停。然后去泗水南山。”

    “你怎么知道我住渭丘”

    “你上次喝醉之后,是我送你回家的,舒生没告诉你师傅,打表,麻烦你了。”

    哪知司机师傅无厘头甩出一句:“现在像你这样的小伙子不多啦,姑娘真有福气。”

    他说完,剩下我们车中各种凌乱。

    早上开晨会,方云劈头盖脸把朱颜批评一顿,好在朱颜不在,不然指不定会哭成什么样。方云说下一通,掐去头尾、省去形容词、合并重复非关键词。意思是说朱颜丢失一张挂失单证,导致凭证跳号、客户凭证无故丢失。她推测单证是在朱颜打完号之后丢失的,因为加上那一张,所有的单证都是连续无错号的,这也就证明,再上一笔业务核对无误后,员工才会对单证打号,由此可见单证并没有被客户带走。所以,朱颜被上级部门查到,扣2分,扣绩效,取消她今年参与的全部竞选活动。

    不过,对于取消她参选的资格,行里还没有正式下达通知,这一切不过是尚秋爽旁听而来。她的目的只是想让朱颜知难而退,别挡她的路。在我们所里,朱颜的bei景很硬,虽然她不说,但还是有人能知道。因此,尚秋爽她不能参选,在强大的bei景下,多少年的汗水和成绩都比不过上级一句话。故而,尚秋爽坚决不能让她参选。先不说尚秋爽能不能成功,但只要朱颜进来,她离成功的道路会越来越远,甚至茫茫无期。

    尚秋爽来华生一直默默无名,无bei景、无权势,她怕被人忽略,一直明着暗着炫富。今天买这个花费多少、明天买那个花费多少,天天满嘴是钱。她的遭遇很值得同情,但我就看不惯她一点:嫌贫爱富。她说她穷,我看不出来,是我眼拙吗成天开着奥迪a5还说穷的买不起一件连衣裙,请问,你觉得你自己适合穿那么洋气的裙子吗当然这不是我说的,是利嘴黄珊珊临时发表的感慨。

    说起黄珊珊,她的性格怎么说呢很具有双面性,如果我想打通人脉关系,一定得和她好好学习。她见人说人话、见妖说胡话的本事真是4.0级的。我原以为舒庄、夏师傅是我学习的榜样,直到和黄珊珊相处的时间越多才发现,她才是真藏不露、巧言令色绝非一般。

    比如说,上午天气晴朗,达洁说阳光真好很舒服。黄珊珊立马跟上:外面阳光好暖和,照在身上好舒服,暖洋洋的下午尚秋爽说太阳好大,冬天太阳还这么刺眼。黄珊珊则表态为:真烦,不能看外面,刺得眼睛睁不开。这就是她,头脑灵活,人缘广阔。

    所里全部人都不知道朱颜被尚秋爽陷害的事,但是在今早开会的时候,章行当面给我们读了上级领导的批示。个金部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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