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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小生得闲

    她看我回来,立马笑起来。小说站  www.xsz.tw“吃好了”

    “嗯。”我把饮料放在大堂经理台上,整理好衣服,准备上岗。她则一溜烟端起碗跑到休息室热饭。

    中午的时间简直是折磨死人,一分一秒过的极慢,那个大堂中央的石英钟完美的演绎了一个词语无动于钟。我在大厅里来回不停的走,从头到尾,从左至右,不知走了多少遍才熬过半个小时。我原以为到下午两点章行回来我就可以进去了,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她下午继续开会,我还得继续站大堂。

    人少的时候,时间慢悠悠的像流水,不知不觉在流淌;人多的时候,时间闪电般流逝。时间在下午的2:13分,一群农民工组团进来,一位领队说他们要开卡。这下事情来了,终于来了。

    舒庄指导他们填单子,我则帮他们复印身份证。人多事多,问问答答,不知不觉时间过去半小时,还有一半的人在等待开卡。另一半已经办过卡的人,舒庄正在为他们演示如何在at操作卡片,我还是老样子,站大堂、复印,因为大堂不能没有经理。

    等这一批农民工离开后,时间已经划过3点,下午进进出出的人越来越多,时间也越容易打发。

    “刚才来那么多人忙得很唉我觉得农民工好赚钱哎他们一天至少200块。”说话的是夏师傅,这里的另一位保安。人消瘦,很精神,是一枚极具潜质的吃货。

    “刚才忙成那样,你怎么也不过来帮忙。”舒庄盘问他。

    “咦~你是银行的人,我又不是。他们问你的事我又不知道,我要是讲错了我不麻烦啊”

    “你这都是借口,你不是银行的人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是保安嚎”

    “你既然承认你是保安,你就要做你保安的职责,你不能帮客户搞搞东西啊”

    “保安是保护安全的,又不是指导客户的,他们有事找你哎,你是大堂经理你不管水管”

    “哪个讲的我不是大堂经理,看清楚,是助理。”舒庄赌气般的立起胸前挂的牌子,上面印有很醒目的四个黑体字:大堂助理。

    “噢对,对,他是大堂经理。”夏师傅笑眯眯的指着我的牌子,他们突然停止争执看着我,倒搞得我始料不及。

    “你说你保护大堂安全,那我问你,那天客户吵架的时候,你怎么不上去劝呢”她穷追不舍的问夏师傅,夏师傅是个接近50岁的小老头,人看着闷闷的,一开口准能气死你。这一点,我也是刚刚从舒庄的盘问中得知的。

    “客户吵架那不是安全问题,那是你们的服务问题,客户吵架大堂助理是不是要替大堂经理上去调节呢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啊”

    “你就是狡辩。那你讲,什么是安全问题”

    “安全问题就是发生地震啦、海啸啊这些事情。”

    “还地震呢地震来了你不跑这些事情百年都不遇。要是发生qiangjie、打架,你管不管”

    “那我怎么管呢那是警察的事情,我不能抢他们饭碗啊你讲呢”

    “我不想跟你讲。”舒庄自己走到一边,独自一个人跑到填单台整理业务单。夏师傅见她走开,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地跟我说话。我因为对他还不了解,所以谈不上讨厌他,故而我们还能说上几句。事后,我听秦师傅说,舒庄经常和夏师傅争执,但俩人的关系一点不坏,平时说话依然很自然。

    我很奇怪,为什么今天一天都没看见卖保险的黄珊珊和杨元其,一直到我们下班都不见他们。现在下班比原来快多了,班制调动之后,夕会被取消,这真是久旱逢甘霖般的喜悦。

    “保安师傅,下班啦”舒庄凑到夏师傅身边,轻声细语。

    “我做不了主,你喊里面柜台的人,他们喊拉门我就拉。栗子小说    m.lizi.tw”

    “你看看已经五点了,可以拉门了。”舒庄几近央求的语气还是没能让他拉门。最后,还是赵博阳吼一嗓子,他才拉门。

    “夏师傅,以后到了五点就可以拉门的,不用等我们喊。”尚秋爽抱着凭证路过大厅,朝他说到,然后径直走过去,走到安全门外,等里面的人给她开门。夏师傅听后点头不语,舒庄跳着跑到更衣室换衣服。我一屁股深深坐在休息室。

    舒庄换好衣服出来,还是一身运动装。她看见我跟我打招呼,我也客气的回礼。她拎着饭盒跑出去,大厅那头传来她的声音:保安师傅再见

    同样是在更衣室里,我告诉自己,对于今天发生的事,只是磨练,不必在意,必须忘记。

    晚上回到家,空寂寂,一点声音也没有。我给自己煮碗面,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坚强。然后继续去打游戏。

    大约过了一周左右,章行要出去学习,这是上周开会时定下的,这次一共抽15个网点负责人外出学习,她是其中一个。一共学习半个月,也就是说,这半个月内,我们所没有主事的老大,群龙无首。

    章行走后的第二天,是我的第二个班,和达洁、方云一起。如果按照原先的样子,大堂应该是柜员主管站,可我万万没想到,这次又是我。

    早上方云在大堂服务了一个小时之后,跑来找我。“许言,你这笔业务办完不要喊号了,出来站会大堂,换我进去打报表。”我老老实实出去站到下午2点,之后她出来换我进去办业务,还没坐下半小时,她又来找我。“许言,你等下出来换我进去,我要查凭证。”

    以后凡是她和我同在一个班,她都有各种借口找我出去。“许言,我要进去跑批。”“许言,我要进去做反洗钱。”“许言,我要”每天,她只要一开口说许言我就头疼。相比较我第一个班,实在是简单多了。是和欧阳鲁林他们一起,老样子,一直是我站大堂,从来没有借口,就好想我在他们眼里天生就是站大堂的命。

    简单说,章行不在的半个月里,一直是我在站大堂。这些日子我看清他们,也看清职场。所有这些委屈我没向任何人说,这些难受我告诉自己必须忍受,我不能一直背负靠关系进来的名声,我不想被他们看扁。才站大堂那几天,每晚回到家,我就像死了一样,瘫痪在床上。不想动、不想吃。

    渐渐站的时间多了,也就习惯了。短短半个月里,我认识了两位新朋友,一位是爸爸公司里新来的保险员黄珊珊;另一个是国兴保险公司新来的保险员杨元其。说到他们俩,和他们在一起,我羞涩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每次看到他们那样大大方方地与客户推销产品,与客户之间顺畅的交流,我自愧不如。孔圣人说的对: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我找到老师了

    第五回

    半个月前,我妈妈陪舒玥蓉一起回家。她们到家的时间是午饭之前,妈妈特意在酒店定下午饭,想撮合他们父女。她在我这里一住下就是3个月,也是在她离开我之后,我才渐渐觉得,她在我心里早就是家人。

    妈妈给她整理好衣服和房间,她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换上一套干净漂亮的牛仔裙。

    “你看,多漂亮。蓉蓉,你告诉我,你到底在许言那里住了多久你别蒙我,其实我早看出来你在他那里住的不是一天两天的。”

    舒玥蓉心慌慌的,脸色发红,假借着擦头发用毛巾遮住脸颊。“没有啊我就是才去的。”

    “可是我在你房间里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见你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都不像是才去一天两天,如果你是才去那里,为什么衣物会摆放那么整齐蓉蓉,我们之间还有秘密吗”

    “阿姨,我”

    “你说吧我保证不告诉其他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连许言我都不说。”

    “其实我自上次躲避相亲之后,就一直住在许言那里。你不要怪他,是我求他不要说出去的,我怕我爸爸找到我。”

    “傻孩子,你爸爸也是关系你啊中午到酒店吃饭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再惹你爸爸生气,他身体不好,你多体谅体谅他。还有”她似语还休,望着舒玥蓉笑,把舒玥蓉心整的惴惴不安。

    “阿姨,你要说什么你直接说吧你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

    “没事儿。”舒玥蓉不再说什么,她们急急忙忙梳洗好之后,直接奔酒店。

    等她们到酒店楼下的时候,正巧碰见我爸。我妈喊住他,舒玥蓉立马笑着喊叔叔好,我爸一看见她,满脸疑惑,疑惑间还夹杂喜悦。一时间他激动的不知道是抱她好还是与她握手好。

    “还是想小时候一样抱抱吧”听我妈这么一说,舒玥蓉倒是大方,就势搂住我爸爸。

    “这孩子倒是没怎么变啊这么多年没见还和小时候一样,你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前段时间害我们好找”舒玥蓉笑而不语,只作撒娇状。

    “先别说这些了,老舒到了吗”

    “应该到了吧走,上去找你爸。快跟我说说,这几年在国外过的怎么样还是你有出息,比我们家许言强,那孩子连出国上学的勇气都没,哪里像我的儿子”

    从酒店大厅到楼上包间,我爸一路上把我贬低到一文不值。在他眼里舒玥蓉是正面教材,而我就是反面教材。从小到大,我身边的人最怕听到的、也是最大的敌人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我不一样,从10岁开始,我耳边绕梁不觉的声音一直是舒玥蓉又怎样、怎样。总之,不管在哪方面我都比不过她,如果说她完美到10分,那么在我爸妈眼里我只有3、4分,对此,我早已习惯。

    他们到的时候,舒景荣已经坐在那里。因为怕气氛尴尬,我妈一进门就朝他打招呼,接着轮到我爸上场,一番热闹的寒暄之后,我妈把舒玥蓉拉过去,同舒景荣坐在一起。

    “蓉蓉,快喊你爸爸,他找你可找的心力交瘁,连医院都住进去了。”她看着我妈,又看她爸。舒景荣抬头挺胸的坐在椅子上,连朝门口,也不对视她。舒玥蓉望了他半天也不见他有和好的意思,看他的样子,反倒是她先做错的。

    她不开口,她不低头。当初是他背着她安排相亲,才使她逃离这里,今天回来,不说要他道歉,最起码大家一起笑笑这事就算过去了,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说话呀这孩子怎么傻啦”我妈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倾着身子和她说话。“蓉蓉,怎么啦是不是回来的时间太赶,不舒服啊”

    舒玥蓉的眼里分明有泪水在打转,她强忍住说:“我先去洗手间。”然后站起来,朝门外跑去。我妈看见她跑出去,默默回到位子上,坐下不语。

    “弟妹,你老实跟我说,这丫头这些天都在哪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蓉蓉也没去哪,不过是和几个同学出去游山玩水多玩了几天。年轻人都爱玩,你犯不着为这些小事生气,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了,多做些好吃好喝的给她吃,就什么事都没了”

    “你少替她编胡话,她的事没那么简单。我查过她的用卡记录,只有在8月17号她刷开买过一部手机,之后再没用过那张卡。从8月17到今天,中间两个多月她不刷卡她用什么她是我生的,我还不了解她。不说她大手大脚的花惯了,最起码的日常生活要用钱吧她不上班能从哪里来钱你快点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老舒,你别急,你可别再出点什么事”

    “不想我出事你就快说,你难道非要我倒在你和老许面前”

    “你说吧别真把老舒急出什么事来。”我妈看了我爸一眼,最后还是说出所有的事。

    “她一直住在虹城,一直和许言住一起”舒景荣反问。

    “是的,我去的时候,一开门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看那个样子应该是熟客。他们一开始还骗我,我也弄不明白,今天回来之后,我问蓉蓉,她这次告诉我事情。老舒,蓉蓉这些日子肯定心里也不好受,等她回来,你也别绷着个脸,孩子心里也有委屈。你是她爸爸,她也就你一个爸爸,你再不对她好,你叫她怎么在家待下去”

    “这些天打扰许言真是过意不去,许言那孩子也是,嘴怎么就那么严。”

    “对对对,这事许言也有责任,说小也不小的人了,做事不知轻重。等晚上回去,我是一定要打电话骂他的。”

    “我看他就是从小被你惯的。”一听到我妈说我不对,我爸就来劲了。如果早知道我是这样的孩子,二十二年前把我扔了不好省的今日劳心费神。他说这话的时候也就我不在场,我要在的话,心里肯定难受。

    舒玥蓉在洗手间满心委屈,她想倾诉,脑海里第一个想联系的人是沈括,她的确也拨通了他的号码。

    “到家了吗”

    “到了。”

    “怎么了听你的声音怪怪的。”

    “我后悔回来。”

    “别这么沮丧,船到桥头自然直。既来之,则安之对不对”

    “你不懂,他那副高傲的样子我真的忍受不了,多少年,他一直那副模样。今天看见许言爸爸,他爸爸看见我有多热情,我看见他有多开心。我可以想小时候那样拥抱他,听他说话,和他无拘无束的交谈。这些最亲密的举动,我和我爸爸不行,我想对他笑,他不懂;我想和他说话,他也不懂。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到底他们哪个才是我爸爸”

    “你在哭吗玥蓉,你还好吗我知道你在哭,你要是真的想哭,就哭出来不要藏着噎住,对身体不好。”

    “我不哭,没什么好哭的。”

    “有时候,你和你爸爸真像。你们都一样高傲,不在人前跌份”

    “你是在嘲笑我吗”

    “没有。我是在安慰你。玥蓉,在那边照顾好你自己,等我这里闲下来,我一定去看你。”

    “你知道我住哪儿吗”舒玥蓉擦干泪,很认真的问他。昨晚和我散步的时候,在路上她只是简单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回去,没留下在宗州的地址,也没说清楚什么时候再回虹城。

    “不知道,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住哪儿,我好找到你。”

    “等我信息。出来好久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走进去。”

    两边都沉默一阵,然后是那边传来的声音:“还记得你当初悄悄离开宗州的勇气吗把它找回来,当初是怎么出去的,今天就怎么回去。你是舒玥蓉,怎么能困在这件小事上擦干泪,站起来,冲进去”听到沈括的声音,她心里一阵阵暖流涌现,她是舒玥蓉,不能被别人看不起,她不能软弱。从小时候起,即使没有妈妈,她也不会表现出软弱,她一直是坚强的舒玥蓉。

    在洗手间整理好心情和妆容,她给自己鼓足勇气。自小不管被谁欺负她都不轻易落泪,只有在她最爱的爸爸面前被忽视,她才会感到伤心。沈括说的没错,她和她爸爸一样,都有一颗高傲的心。只是和她爸爸比起来,她对熟人的感觉更平易近人,这或许是女孩子特有的温柔。

    她进来还做到舒景荣旁边,对面的许氏夫妇面带笑容看着她,她自觉尴尬,连看都不敢看他们。她低下头,一动不动,心里思忖到底要怎么开口。时间在这一刻过的极慢,犹豫良久,到底还是舒景荣先开口。

    “你这些天都是住哪的”他连关心的语气都是严厉的。舒玥蓉本能的望着我妈,我妈不语,但是面带难色,她看不清事态,不愿回答。“现在不说也行,先吃饭,晚上回去再说。”舒景荣一发话,全场都松下一口气。席间的气氛在人为的喜悦中、伪装高兴的和平渡过,没有人再提舒玥蓉出走之后的事,也没人再说我的不是。

    舒玥蓉回家之后,注定是不平静的。好好的一个姑娘家,8月初一回国住下没几天就消失不见,这事搁谁家,谁家的家长都受不了。她是单亲孩子,我只见过她妈妈几次,她妈妈留给我的是一个漂亮但模糊的印象。我不记得她妈妈是怎么离开的,只是有一天,我们放学回家,吃过晚饭,我和她在院子里乘凉。我们坐在她家院子里好久好久,不知道那时候是几点,只清楚我被晚风吹的瑟瑟发抖,那是仲夏,按说晚风应该是微凉舒服的,可我却觉得异常寒冷。

    院子里只有我们俩个,我说我害怕,我想回家。她看着我,满眼祈求的说:“你别走,我妈妈还没回来,你陪我一起等我妈妈回来。”

    那一天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不是个爱哭的孩子,那一晚我第一次看见她含泪的样子,看见她极力克制自己的眼泪。又等了许久,院子里没人进来也没人出去。我抬头看月亮,看见隔壁我妈妈正朝下面看我,然后我看见她离开阳台回房再没出来。我再一次提出要回家,不想再陪她等下去,舒玥蓉急了,一把拉住我。

    那时候她已经很焦急,很害怕,眼泪从她眼里留下来,一颗一颗不停地滑落。就在我抬步的那一刻,她没有绷住眼泪,顷刻把所有的恐惧流露出来。也在那一刻,我看到她的无助与弱小,我一定要陪着她。

    之后我们在院子里坐到很晚很晚,我们依偎在一起,等她妈妈回来。我问她“你妈妈去哪了”她很轻描淡写地说她妈妈在种花,很忙,每天都很晚回来很早就出去。她说她已经好多天没有看见她妈妈了。被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的确有很多天没有看见她妈妈。

    我们还在讨论她妈妈在哪里种花,在种什么花,讨论到忘记等待的焦虑。月色中,舒景荣走进来,满脸哀伤,走路都像躺在地上一样。看见她爸爸进来,我高兴的大喊“舒叔叔、舒叔叔。”舒玥蓉也使劲喊“爸爸、爸爸。”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他那晚的悲情,他当时看见我们,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开双手,舒玥蓉跑过去,躺在他怀里。紧跟着我妈妈和我爸爸跑下来,我记不清他们对舒景荣说了什么,他们把他扶回房,然后抱起舒玥蓉回家。那一晚舒玥蓉是被我爸爸抱回家的,她在我家睡了一夜,我们始终没有等到她妈妈。

    晚上舒景荣回家之后,坐在沙发上等舒玥蓉下来。经过一下午的编排,她几乎把离开宗州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留不出一丝空隙,她想舒景荣也应该找不出漏洞。

    “你坐下我有话问你。”舒玥蓉老老实实的坐在他对面。“你在许言那里住了这么多天,花人家那么多钱你打算怎么还”

    舒玥蓉瞪着眼说不出话,心里满是悔恨。“是许阿姨告诉你的”

    “她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你算过这些天花人家多少钱你知道你这么做,给别人留下多少口舌”

    “许言根本不在乎那些钱,他压根就不是小气的人。再说,以我们的关系,花那些钱怎么了”

    “怎么了你们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花人家那么多钱”

    “哪么多钱我花多少钱了我花的是许言的钱,许言都不要我还,你激动什么”

    “许言的钱许言才上班几天,他哪来的钱你们现在消费的不都是我们的钱。”舒玥蓉无言以对,但她心里不服气。“你晚上好好想想,该还人家多少钱明天一次性还清楚。”

    “干嘛啊我当初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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