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凶巴巴瞪著眼前的“采花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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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瑪見是李妍,不由心情大好,伸手抹了把臉道︰“阿妍,是我啊,我是你的阿妮瑪姐姐,你還記得我嗎”她一邊說,一邊舉步朝李妍床邊走去,見春桃夏荷二婢似乎有些猶豫了,她則笑著道,“春桃,夏荷,以前我常常帶著你們家姑娘出去玩兒的,你們莫不是忘記了”
李妍道︰“阿妮瑪姐姐,你怎麼來了我很想念你的。”听得外面嘈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命春桃道,“你出去應付著,我跟阿妮瑪姐姐說說話。”
春桃應著去了,阿妮瑪悠閑地往一邊落座,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滿泥漿的衣裳,問道︰“阿妍你找件衣裳給我換上吧,我的衣裳髒了,又整日奔波的,一身臭汗,難受得很。”
“夏荷,你去吧,將我新做的衣裳拿一套適合姐姐的來給她。”因為眼楮失明的緣故,她素來有些孤僻,不過如果有個真心處得來的姐妹,她也十分開心,就如此時,再逢舊日玩伴,哪里還有什麼睡意。
“姐姐怎麼會來長安的”李妍已經爬坐了起來,伸手指了指自己一邊,“姐姐坐近一些,咱們好好說說話。”
阿妮瑪近身過去道︰“跟你說了也無妨,我父汗想要與大興結永久之好,所以暗中遣派圖塔來中原拜見你們中原皇帝。不過,我是偷偷跟著來的,誰知道,才來長安,便見你哥哥娶媳婦呢,我心有不甘,就來這里了。”
李妍嬌俏的小臉上含著笑意道︰“棗兒姐姐可好了,我哥哥是真心喜歡她的,他們能結為夫妻,也是歷經一番磨難的。”她心里自然知道阿妮瑪不甘是因為什麼,又說,“其實不打緊的,棗兒姐姐也會騎馬射箭哩,往後你也可以跟她切磋。”
阿妮瑪滿心的不服氣,哼道︰“誰要跟一個丑女人切磋了,阿妍,你是知道的,我只喜歡跟你哥哥切磋。一個瘦弱的丑女人,弱不禁風的,怕是手都握不住馬韁,哪里配跟我比賽騎馬射箭。”
外面有說話聲,很快,春桃便走了進來,回話道︰“姑娘,府上說出了刺客,說見著刺客往咱們沁芳園來了,怕驚擾姑娘,就過來看看。不礙事,奴婢說姑娘已經睡下了,而且並未見著什麼刺客不刺客的,那些人走了。”
此時夏荷也捧著一套碧綠色的衣裙來,笑著道︰“公主,這身衣裳稍大一些,又是碧綠色的,公主您換上吧。”
阿妮瑪笑嘻嘻的,伸手接過裙子就當著李妍主僕三人的面寬衣裳換衣裳。李妍眼楮瞧不見,自然覺得沒什麼,倒是春桃跟夏荷羞得紅了臉低了頭。
“我又不是男人,再說了,只脫了外袍而已,你們臉紅什麼。”她一邊說,一邊已經動作利索地換上了碧色裙衫,見一邊架子上放著盆水,走過去將臉也洗了,又對著鏡子梳了梳頭發,然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由唉聲嘆氣道,“我長得這麼貌美,你哥哥怎麼會不願意娶我呢,卻是一直喜歡那個丑八怪。”
李妍倒是一直都不知曉阿妮瑪心思,此番听她這般說,不由蹙眉道︰“原來姐姐想要嫁給哥哥我卻不知道。姐姐性情灑脫不羈,又素來快言快語,像個男孩子似的,我以為姐姐跟哥哥一起騎馬射鷹,真的只是覺得哥哥騎射功夫好呢。”
“他自然是好的。”阿妮瑪卻紅了臉來,嬌羞一低頭,走到李妍跟前,方說道,“你不知道也正常,我既然知道他心中有人,才不會叫旁人瞧出我的心思呢。不過,今兒既然他都娶媳婦了,我也沒了指望,又有什麼不能說的”
李妍實在喜歡阿妮瑪,便悄悄湊過去說︰“你要是喜歡中原男子,大可在這里挑選一個,只是......圖塔哥哥怎麼辦”
“關他什麼事......”阿妮瑪知道圖塔打小便喜歡她,不過,她可一直不喜歡圖塔,也只是將圖塔當成哥哥對待罷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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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夜已深,春桃怕自家姑娘累著,便提醒道︰“已經三更天了,姑娘歇下吧,明兒一早世子爺跟夫人要給老爺太太奉茶,姑娘也得早起的。”
“知道了。”李妍應了一聲,又伸手去拽阿妮瑪的手道,“你跟我一起睡吧,待明兒我去給祖母請安的時候,求她讓你留下陪我。”
第二日一早,謝繁華醒來的時候,覺得腰肢酸痛,似乎連翻個身都不能。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下身子,卻發現整個人都縮在丈夫胸膛里,頭還枕著丈夫健碩的手臂,她周身彌漫著的,盡都是他的氣息,不由紅了臉。
李承堂每天早上都是要去晨練的,因為昨天晚上累著了、而又有溫香軟玉在懷,所以才破例歇了一天,不過,早起的習慣已經養成,所以醒得比妻子還早一些。
“醒了”見妻子身子動了動後,又乖乖不動了,他英俊濃黑的眉毛微微壓了壓,似乎在猜妻子此時心思,不由湊過去道,“你一定累著了,現在時辰還早,你再眯著眼楮睡會兒。”
“睡什麼,平時都是這個點醒的,睡不著了。”她終日忙著描花樣子,又親手做繡活,每天不但睡得晚,還起得早,所以沒有醒來的時辰都是固定的,只要一到了點,就睡不著了。
小夫妻兩個都不是貪懶的人,既然醒後就睡不著了,便擁在一起說話。
謝繁華輕輕翻了個身,面朝著丈夫,低聲說︰“我想過了,阿嫵想要花好月圓,我便抽股讓給她,這樣一來是成全了昔日的姐妹情分,二來,我也確實不適合再經營花好月圓。”
“然後呢”李承堂細細听著妻子說話,又順勢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可能真的願意往後不再做衣裳的,豈不浪費了你這一手的好繡活”他撿起她柔弱無骨的小手,細細揉搓著。
破了胞經了事的女人,跟姑娘就是不一樣,眉眼間無端多了幾分媚意。
李承堂垂眸看著嬌妻眉眼嬌媚,似比往日更嬌艷欲滴,又想到昨天晚上那欲醉欲仙的好事兒,一時間險些把持不住。
“你別亂想了。”謝繁華感知到自己腰間頂著一個硬硬的東西,臉一下子紅得跟滴了血似的,又繼續說,“我昨天晚上跟紅枝說了,讓她去牙行里多挑選幾個小姑娘來,打算將我外婆的手藝傳出去,外婆自然也是原因的。”
李承堂興致蔫蔫的,“哦”了一聲道︰“這些事情你做主就行,不過,你別累著自己,凡事讓下面人去做。”他摟得她更緊。
謝繁華點頭應了聲說︰“我還讓紅枝去外面尋一處宅子去,就讓那些女孩子住在那里,我還打算請了先生來教她們念書,也無需念得如何出息,但是必須要會識字算術。其實小的時候住在鄉下,我們鄉下很多女孩子,根本不念書,男娃還好些,會被送去臨近的私塾念書。我的情況好,舅舅專門請了最好的老師來教我,不過,我那個時候貪玩,一個人呆不住,總會邀請一些小姐妹們來念書,也叫她們多多少少識些字,往後就算不得已被家里賣去大戶人家當丫鬟,好歹識字也不會被人給騙了。”
李承堂雖然是國公府的世子爺,又是少年成名的英雄狼將,可打小過的日子並不好,也是在苦水里泡大的。
小的時候,父親給大哥請的教書先生要比他的好很多,也是把原本該屬于他的父愛全數給了大哥。所以,他從小便自立自強得很,此番听得妻子這般言論,不由想起他的過去來。栗子小說 m.lizi.tw
謝繁華沒听得丈夫說話,便仰頭望著他,見他黑亮的眸子里似乎有亮晶晶的東西,不由疑惑道︰“你怎麼了”
李承堂垂眸看著妻子,伸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搖頭說︰“沒什麼,只是覺得,娶了你,便是叫我死了也值得。”
又听他說這樣不吉利的話,謝繁華立馬拉下臉來︰“是啊是啊,你娶了我,便是死了也值得。往後只留我一人在這世間,寂寞潦倒一生,終日只憑借著對過去的一點懷念而活下去,你覺得我會開心”
“為夫說錯話了。”李承堂見妻子是真的生氣,立馬親吻著她的臉頰哄道,“往後再不說這些,為夫跟棗兒一定長命百歲,子孫滿堂。就像祖父跟祖母一樣,一輩子都和和睦睦的。”
“往後再說這樣的話,我便罰你。”她氣得伸手使勁掐了他一把,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心里有些悵然若失,然後伸手摟住他精瘦的腰肢,“不許離開我”
“好,不離開你。”他亦抱得她更緊了些,心里既甜蜜滿足,又有些患得患失。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前世的時候,他就失去過她一回。
、第137章
用完晌午飯後,謝潮榮領著兒子跟女婿去書房說話,共同討論北疆戰事的事情。
東、突厥勇士圖塔帶了東、突厥可汗密函來,說是如今草原各部落有人意圖謀反、想要生事,而厥莫利可汗則希望草原各部能夠和平相處,不管是不是臣服于大興,他都不希望自己子民做出什麼愚蠢的事情來。
可西突厥達頭可汗則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統一草原,更不是心甘情願臣服于中原的。
莫利可汗密函中說,近來達頭一直暗中結交各部,煽風點火,意圖煽動草原其它部落首領跟他一起抵抗中原。
聖宗皇帝統治中原數十載,國泰民安,風調雨順,莫利心中知道,若是硬要打得個頭破血流,誰也得不到好處,最後吃苦的還是百姓。
莫利自知勸達頭不住,便暗中差圖塔往大興送了一封密函,其交還條件便是,希望大興天子聖宗皇帝能夠不要傷害草原子民,並且,每當冬日草原子民遇大雪風霜的時候,希望天子能夠支援一二。
朝中各要害部門自然已經商討過,草原部落勢力不可小覷,便是唐國公一家守在邊疆,也沒能阻止住草原兵的年年侵犯,更何況,原本戍守邊疆的主心骨,如今可都是在京城呢。
遙城不過只有長孫家一家人守著,可抵擋一時,但卻不是長久之計。
謝潮榮原戍守東疆十多年,有較為豐富的作戰經驗,又任兵部侍郎一職,此番北疆有難,聖宗少不得要與他說。
這次是打,還是議和,朝中分成兩派,各說不一。
以往中原一直都是以防為守,若是敵軍不主動攻擊,遙城的李家軍是不會主動出兵攻擊突厥兵的,除非突厥人又喬裝進城燒殺搶奪。當初聖宗皇帝采取懷柔政策,主要是考慮內局未定,朝中黨派頗多,不適合再有外戰,如今雖然內憂尚且未有除盡,可外患顯然已經是越來越放肆了,說好的合約也敢毀。
雖然聖宗帝還未有開口言戰或言和,但朝中還是有不少主戰派的,這場戰,怕是不得不打了。
若是打,便面臨著一個問題,派誰出征去
依著聖宗的意思,自然是派有豐富作戰經驗的唐國公世子前去,可考慮到世子新婚,也不忍心叫人家小夫妻分別。那便只有靖邊侯謝潮榮了,正值盛年,一腔熱血,也是東疆戍守十數載的。
謝潮榮心里知道,若是聖上說打,自己必是要領兵上陣的。
打仗他從來不怕,他怕的,是不能時常陪著妻女,也怕只這一別,便再也見不到妻女了。
縱使男人有熱血,可也是貪戀溫柔鄉的,若不是形勢所迫,誰不願意回家抱著媳婦暖被窩
三人交流一番,謝旭華知道父親跟妹夫心有牽掛,便直接道︰“爹,兒子的心願就是上戰場殺敵衛國,這次機會,兒子定然把握住。突厥鐵騎擾我大興邊疆多年,而我中原卻一再忍讓,慣出他們一身毛病來突厥人會主動出擊,我大興良將甚多,為何不能我倒是想去看看,那突厥兵是不是有三頭六臂,膽敢如此囂張不受信譽。”
李承堂道︰“三頭六臂自然是沒有的,不過,草原人生性凶殘,達頭又一心想要稱霸草原,經他慫恿挑唆,其它部落首領自然也會不甘受制于中原。草原部落生存環境惡劣,他們是游牧民族,一般哪里有水有草,他們便聚集在哪里。不過,每到冬日,大雪風霜過後,根本沒有吃食,這也是他們為何要進城搶奪的原因之一。”
“吃不飽,面臨的就是死,既然橫豎都是死,所以他們無所顧忌,哪怕是賠上性命,也要進城尋吃的。也正是因此,往往到了秋冬季,草原兵的殺傷力都要增加一倍。”
謝旭華道︰“如此,我更該去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李承堂微微點頭,沒再言語,只是那雙黑眸中攢著一團小火苗,雙拳也緊緊攥成了拳頭。
他想上戰場,可他更想陪伴妻子左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越來越熱的緣故,陳氏坐在榻上,只覺得胸口沉悶,有些喘不過氣來。
甜瓜兒一個人在榻上滾來滾去的,正跟站在一邊侍候著的婢女玩躲貓貓,一笑起來就流口水。陳氏胸口有些疼,便輕輕蹙了秀眉,本能地伸手去抱女兒,甜瓜兒正玩得開心呢,忽然被娘抱住了,她嘴里“咿咿呀呀”地不停叫喚。
陳氏緊緊抱住小女兒,親她嫩臉道︰“瓜兒想不想爹爹”
听得爹爹,甜瓜兒立即認真起來,黑峻峻的大眼楮一直盯著自己娘瞧,然後嘴里不清不楚地喊︰“爹......爹......”
陳氏大驚︰“瓜兒剛剛說什麼,娘沒听清楚,再說一遍”
甜瓜兒嘴里一直含糊不清嘟嘟囔囔的,說得不像,可仔細一听,卻又像。
陳氏喜得又親了女兒一口,開心地逗著她說︰“叫娘......叫我娘......”
旁邊翠屏也道︰“六小姐聰明,都會叫人了呢。”
陳氏笑道︰“是啊,你也听見了她剛剛可是叫了爹呢......”想著女兒一直跟爹親,倒是顯得有些疏遠自己了,便嘆息道,“這孩子,就是跟她爹好,連叫人都是先叫爹。”
正好謝潮榮打外面走進來,听得妻子這般說,喜道︰“什麼咱們的瓜兒會叫人了”他大步跨進來,歪身坐在妻子旁邊,逗著小女兒道,“來,瓜兒再叫一聲,爹爹剛才沒听見。”
陳氏道︰“小孩子咿咿呀呀正學著呢,哪里能叫出來了剛剛也是听著聲音像罷了,許不是叫爹的呢。”
陳氏話音才落,那邊甜瓜兒便伸手要爹抱,咧著嘴巴樂呵呵笑,流著口水道︰“爹......爹爹......”咬字可比剛才清晰得多,這次不是听著像了,就是一個奶娃娃在喚父親。
謝潮榮驚得都呆住了,反應過來後,一把抱住女兒,用下巴的胡渣渣刺她嫩臉︰“再叫一聲,再叫一聲爹,再叫爹一聲。”他興奮得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將女兒抱起來一下一下往空中拋,然後再穩當當接進懷里。
“你別嚇到孩子。”陳氏怕丈夫興奮過頭了,趕忙伸手去拉,奈何甜瓜兒根本一點不怕,反而跟自己爹爹玩得很好。
“沒事,我開心,女兒叫我爹了。”若不是顧及著身份,他恨不得跑出去叫所有人都知道,他最疼愛的小女兒喚他爹了。
陳氏坐下來,有些吃味地望著丈夫道︰“怎生不叫我呢”
謝潮榮穩穩接住女兒,見妻子秀眉微蹙,不由笑著坐過去說︰“遲早是得叫你的,這不得慢慢來嘛,你也別急。”他很自然地伸手攬過妻子肩頭,寬闊的胸膛正好能容納母女倆人。
謝繁華在家歇了晌後,掐指算著外婆也該醒了,便跟丈夫一道去了外婆那里。
白氏正坐在屋里陪著老太太,听得下人報說小小姐來了,她手一抖,本能地想要站起來。
但想著女兒剛剛跟她說過的,自己不是謝家下人,沒必要見到謝家人要這般,所以,她也就穩當當坐著了。
陳老太太瞧了白氏一眼,嘴角翹著,沒說話。
謝繁華將拎著的禮物遞給飛花,然後小步跑到外婆跟前,就在外婆跟前撒嬌玩鬧起來。
倒是李承堂,笑看著妻子,然後給老人家請安。
陳老太太捏了外孫女嫩臉一把,命令道︰“都嫁了人的人了,還這麼皮實,會叫人家笑話的,你坐好了,外婆有話問你。”又招呼李承堂道,“孩子,你也一邊坐吧,如今可是一家人了。”
李承堂听老人的話,恭敬地于一旁坐下。
陳老太太問孫女道︰“剛剛你白姨說,你告訴她的,聖上要給你舅舅說親”
謝繁華瞄了白氏一眼,見她似乎正豎著耳朵听,心里也知道她怕是剛剛不信自己的話的,便道︰“舅舅上于朝廷有功,下于百姓有恩,正是盛年,又家業有成,聖上是明君,自然是會考慮舅舅婚姻大事的,這沒什麼奇怪的啊。”
她沒回答自己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過這樣一說,便不是真的,也遲早會變成真的。
陳老太太見外孫女說得十分有道理,頻頻點頭道︰“嗯,你舅舅的婚事,怕是還真得聖人出面才能解決了。好,好啊,我這把老骨頭了,就等著你舅舅娶妻生子呢,他一日不成親,我一日不安生。”
老太太似乎過于興奮,話一說完,便使勁咳嗽起來。
謝繁華趕緊伸手輕輕拍外婆的後背,問道︰“可好些了”又問飛花,“給外婆找了大夫嗎”
飛花才欲說話,陳老太太搶話道︰“請了大夫,沒什麼要緊的,到了這個年紀都這樣。”她想跟外孫女單獨好好呆會兒,便支開白氏道,“你也累了,先回屋歇息去吧。”
“是,那我去了。”白氏一直低著頭,慢慢退了出去,只是才將走到門外,她忍不住流了淚來。
心里酸楚得很,是那種高攀不起的自卑,求而不得的不甘。
上次袁大哥拒絕,她一心撲在女兒身上,倒是沒有多大感受。況且,上次袁大哥雖然拒絕了,但是自己心里也知道,他不願娶自己,也是不願娶旁人的,所以她只是有些惋惜,又有些羨慕陳氏,旁的情緒倒是沒有。
可如今不同,听著旁人說聖上要給他說親,自己心里總不是滋味。
回了屋子後,白氏有些心不在焉,蔫蔫坐在一邊。
正在裁剪衣裳的趙阿嫵見了,便知道是怎麼回事,撇嘴問道︰“娘,他們來了是不是”見自己母親點頭,又說,“是不是又提了袁叔叔的事情”白氏還是點了點頭。
趙阿嫵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母親身邊說︰“娘,您先別傷心,其實女兒瞧得清楚,便是聖上賜婚,袁叔叔也不會干的。”至于他為何不會娶旁人的原因,趙阿嫵自然不會蠢到當著母親面說然後再傷母親一次,便抿唇道,“袁叔叔行事都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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