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躲避,一时不慎,脸上也挂了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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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叫声响起,夏侯嫣并未注意,然而东方不败却慌了神。
夏侯嫣再看过去,原来是任盈盈此刻已经抓住了杨莲亭,手持短剑正砍向杨莲亭的双手。
“不要”
夏侯嫣连忙叫道。
到底是杨莲亭分了东方不败的神,他受了任我行一掌,口吐鲜血仍要去救杨莲亭。夏侯嫣出招之时不免带上几分犹豫,但是向问天不会,他的武功在日月神教之中本就仅次于任我行和东方不败,怎么都不算个庸手,论起把握时机来更是出众得很,当下又加了一掌。
东方不败的武功本就是阴柔功夫,只求诡异速度,根本不似那些外家功夫耐打,这两掌便打去了他大半的战力,论起现在的形式,已经完全改变了。
最后他只能苦苦对着任我行说道:“任教主,我求你一件事,请你瞧在我这些年来善待你大小姐的份上请你饶了杨莲亭一命,将他逐下黑木崖去便是。”
东方不败的要求很简单,杨莲亭也是个小人物,只是依靠着东方不败的威风,才能在黑木崖上作威作福,并不懂什么武功,而且行事也不周全,算不得什么威胁。但是任我行被困西湖多年,显然恨极了东方不败,不仅不准,还笑道笑道:“我要将他千刀万剁,分一百天凌迟处死,今天割一根手指,明天割半根脚趾。”
听到此处,夏侯嫣已然皱眉,这等折磨之事,她是厌恶的。
然而东方不败临死前最在乎杨莲亭,听得任我行说要这般对待他全心爱恋之人,直怒叫:“你你好狠毒”
然后他猛地纵起,向任我行扑去。他重伤之余,身法已远不如先前迅捷,但大概是死前爆发啊,这一扑之势仍是凌厉惊人。
任我行对他防备仍在,手中长剑直刺,从东方不败前胸通到后背。
、第48章
但是东方不败已报必死之心,他手指一弹,绣花针飞了出去,便要插入了任我行右目。
夏侯嫣因为知道剧情,有所防备,弹剑击飞了那根绣花针,见到东方不败满脸临死还满脸怨毒的瞧着自己,她只能摇头,道:“我虽不能保下杨莲亭的命,但死后让你们葬在一起却还能保证。”
然后夏侯嫣转头看向任我行,说道:“任教主素来是个枭雄,不只能否给在下这个面子,让这二人合葬”
任我行被东方不败的绣花针惊了一下,回过神来听到夏侯嫣这样自作主张,本能的不喜,只是他看向夏侯嫣,皱了皱眉。
对方来历神秘,先是带着盈盈把自己从西湖底救出,刚刚又是一剑救了自己,现在翻脸显然不好,只能冷哼一声:“到底还是个小丫头,妇人之仁”
他这般说也是同意了,东方不败听完这句,便安心闭目而去,脸上还带着些安详的笑意,显然是觉得若是死后能与杨莲亭葬在一起也算死而无憾。
只是对任我行而言,他脸上的笑意实在讽刺,只是他话已出口,不会毁言,冷眼一看,却是看向了杨莲亭那边。也许是这一时间变化太快,杨莲亭已经呆住,死死的看着东方不败的尸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那眼中无声流下两行眼泪,他对东方不败也不是假意啊先前受了伤也一直是忍着不让东方不败分神的。
当然,对于任我行而言,这两人的感情再感天动地也没用,他冷然道:“这两人便死在一起好了。”脚一踢,把面前东方不败的尸体踢飞起,然后直接撞向杨莲亭,对方也不躲,最后两人撞到一起,杨莲亭头骨俱碎,也算是死在一起了,只是场面太过难看。
夏侯嫣不忍看,只能看向任盈盈,对方也有些诧异,转头看着她,眼神中似乎流露了些无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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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原本也是一代枭雄,只可惜事业最上之时,却被东方不败不败暗算,最后困于不见光的西湖底十多年,性格早就变化了。
只能互相利用,完全不能深交,夏侯嫣心里早就有了评论。
夏侯嫣对任盈盈说道:“东方不败和杨莲亭的尸首就由我来安葬吧,也别葬在黑木崖了,寻个僻静的地方也好,我怕那一天任教主见了他们的墓碑会想要扒骨鞭尸。”
任盈盈点了头,她也知道神教之中有不少人是对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心存恨意的,那些人手段百出,行事又肆无忌惮,若没有父亲制止知道了这两人的墓地说不得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而父亲任盈盈心里发苦,她已经发现父亲不再是儿时印象中的父亲了,现在的父亲对谁都不信任,虽然对自己还存着些骨肉之情,但也少不得一些利用,总是让自己旁敲侧击夏侯姑娘的事情。
任盈盈素来有识人之明,与夏侯嫣相处也不算短,也是看出对方不是个心怀叵测之人,反而行事坦荡,不管是救父亲还是杀东方不败也都事前言明是为了观摩葵花宝典的威力而已,甚至还送给了父亲秘籍。
自己为了救父,早就许下了这葵花宝典于她,只是父亲见到那东方不败练了葵花宝典之后果然功力大涨,自己也不是对手,虽然不至于自己也去练那阴毒毁人的功夫,却也是再也不想将那葵花宝典给对方了。
“夏侯姑娘那葵花宝典一事。”任盈盈犹豫着,有些难开口。
夏侯嫣原来是想见见那葵花宝典到底是怎么练的,也了解其威力,或者有无按手。不过对任我行的心思,她早就对此有些察觉,淡笑道:“可是你父亲,不愿给我”
“父亲说他很担心出现第二个东方不败,回了教,便以不愿意这阴毒功夫再害人为由,当众毁了葵花宝典的秘籍。”任盈盈苦笑道。
“所以任教主注定只是个枭雄,而现在或许连枭雄都算不上了。”夏侯嫣叹道,这出尔反尔之事若是原来的任我行必然是做不出的。
“不过,也罢。我想要的,已经有人给我了,任小姐天涯路远,我们在此别过。”
拱手为礼,言罢凌波微步起,夏侯嫣背着两人的尸体,恍如青烟在任盈盈眼中飘然离去。
夏侯嫣正打算把两人下葬,然而临到埋人,她却发现东方不败居然气息未灭。
她忽然想到自己在陆小凤世界慢慢死去时候对着长生诀的感悟。
东方不败的功力还胜于那时候的自己,他练的葵花宝典也算是道家功夫,难不成这死中还留了一线生机
夏侯嫣锁眉一会,终于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入东方不败口中,然后扛起他的身体。
既然有此造化,何不成全了
自己本来就与他并无深仇大恨。
黑木崖是在河北,正好离开封不远,夏侯嫣原本就打算来开封一趟,东方不败现在濒死,她只能把行程提前。
杀人名医平一指,金庸笔下笑傲江湖排名第一的医者,医术极为高明,夏侯嫣上一次用毒,算是明白医毒之术的便利,正打算研究一下。
原著中,平一指是个怕老婆的人,但为何而怕呢
男人怕老婆一是因爱而惧,二是夫人婆家势力大惹不起因势而怕,然而在书中,却又有黄河老祖中老头子为了求医杀了平一指夫人一家六口的事情。
能轻易杀之,平一指夫人的家世就不必说,但是若是平一指真爱自己妻子,又怎会因为老头子杀了对方一家而欢喜异常呢
剩下的可能不过是,那夫人的确厉害,平一指连想杀对方的念头都起不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第49章
平一指在开封极有名气,所以夏侯嫣很顺利便找到了他的家。
东方不败她自然不可能时刻背着,夏侯嫣早就雇了一辆马车,放在车上,为了防止任我行发现,她还故意隐秘了行踪。
对方正在晒药材,见了夏侯嫣进来,也不在意,只督了一眼,便伸出一只手指指向她。
平一指家门外聚集了许多武林人士,为诸多原因前来求医,只是平一指性格怪异,并不是什么人都救,杀一人救一人,杀人名医平一指。
一指不仅说的是他断脉如神,只需一指就能把病患的病情探的一清二楚,更是说此人的厉害,他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只需对仇家指上一指,只有无数武林人士前去为他杀人,救一人用一指,杀一人用一指。
此刻他凌空一指,只是看着夏侯嫣突然闯入有些无礼而气愤,所以才随意一指,而那门外聚集的武林人士见他一指,却纷纷如见了油的老鼠一般,一群人蜂拥而上,要围杀夏侯嫣。
这情景是夏侯嫣没想到的,眉头一皱,拔剑而出,剑光闪闪,一片猩红落地,原是最先下手的几人,手臂都被她齐齐斩下。
这等不问青红皂白,随意对她出手之人,自然不用上手下留情。
夏侯嫣凝神望着屋外一群人,外面人知道了她武艺非凡,见她目光看过来,不禁都缩了缩脖子。
夏侯嫣再转过头来,对平一指冷笑:“杀人名医平一指果然名不虚传,依我看,你这杀人的功夫还在医术之上啊”
见到夏侯嫣武功非凡,平一指才稍稍收敛了一些无视之心,但仍然是傲气十足:“小丫头是何人口气倒不小。”
“一个无名之徒,不过却是能杀你的无名之徒。”夏侯嫣收剑回鞘,平一指如此做派,她也无需过多尊重。
“你既然知道我是平一指,那还敢杀我”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傲了,平一指哈哈笑起来。
“为何不敢你虽是杀人名医,但这天下可有不少人你杀不得,比如贵教教主东方不败。”
“东方教主自然是杀不得的。”平一指摸了摸胡子:“莫非你也是神教中人。”
“非也非也。”夏侯嫣笑了笑:“不过你现在大概不清楚吧,东方不败已死,任我行重登教主之位”
夏侯嫣对那些聚在外面的武林人士叫喊一声:“哪位好汉去打听打听日月神教之事,我从那边来可是听得东方不败已死,前任教主任我行重掌教主之位的消息千真万确假不得的”
这也算是惊天大新闻了,一众武林人士纷纷交头接耳,信也不信。
平一指是个聪明人,虽然仍然有些不敢相信东方不败已死,但是却也知道既然眼前这个小女子敢如此说,必然是有所依仗。
夏侯嫣见对方神色异常,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给了他。
平一指是个小心人,大概是习惯使然,他并没有空手去接令牌,那令牌掉落在地上,他才看清楚,神色瞬间变了。
夏侯嫣给他的是任盈盈的令牌。
任盈盈对她还是存了些感激的,夏侯嫣原本就打算来找平一指,早就向她要了令牌。
平一指可以不买其他人的帐,但是任盈盈的话却必须听,平一指也是神教中人,顶头上司便是这任盈盈。
夏侯嫣让人把马车拉进来,然后让平一指赶走外面那乱七八糟的闲杂人等。
平一指一发话,外面的人果然就听了,他只说,谁在外面,他就不给谁治病,那些人跑都跑不赢。
夏侯嫣让平一指到马车里面看人。
平一指掀开马车的帘子,准备给人把脉,但是看到这人的容貌,当即腿软,直接给掉下了马车。
“东东东方教主”
“东方教主怎么在里面”他几乎被吓得没了力气,软瘫在地上。
“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夏侯嫣抱着剑,说道:“是死了啊,你觉得他现在是死是活”
平一指刚刚匆匆一观,但是他可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大夫,一回想,马上说道:“半死不活,不对,九死无生”
“这可就说错了吧,应该是七死三生,还有两分生机是我给他的。”夏侯嫣道。
平一指哭丧着脸。
他当然是知道东方不败还有一点生机了,但是夏侯嫣先前说的,任我行将东方不败重伤成这样,他要是救了东方不败,那他可不就九死无生了吗
夏侯嫣用剑指了指他,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你不想想我那块令牌是哪来的东方不败的命可在你手里攥着,你救不活他,我杀了你,你救活了他,任我行可能杀了你,只是可能而已。只要救活了东方不败,你还怕任我行吗”
夏侯嫣说得轻巧,平一指犹豫再三还是夏侯嫣用剑指着他脖子,然后又把逍遥派那些医书给搬来一些,他才终于答应下来。
东方不败的确是伤得很重,平一指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是一面学着逍遥派的医术,一边又让夏侯嫣以长生诀为东方不败不败续命。
期间锦衣卫过来催了夏侯嫣几次。
夏侯嫣倒是不意外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动向,只是稍稍透露了一点东方不败现在的情况,他们马上就默不作声。
杀刘瑾若是能加上一个东方不败,那把握就不是九成十成,而是十二成了。
至于锦衣卫会不会通知任我行,夏侯嫣可是和这类的人打过颇多交道,利益最大化,他们要去通知任我行,都是要在自己和东方不败杀死刘瑾之后,估计他们最想的是两败俱伤渔翁得利。
夏侯嫣也懒得去计较这些,一面练功,一面等着东方不败醒来。
平一指医术略有长进,几月之后,东方不败终于睁开了眼。
、第50章
“莲弟”东方不败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这样。
这东方不败到底算是有情有义,还是无情无义
若是有情,为何杀了童百熊,若是无情,为何又对杨莲亭若此。
东方不败睁眼就见了夏侯嫣,正想要出手,却发现身上已经没有针了。
夏侯嫣说道:“杨莲亭已死,我本想遵守诺言,将你与他安葬在一起,后面发现你还有一丝生机未绝,就将你救起。”
知道杨莲亭的死讯,东方不败似乎悲痛难当。
“莲弟已死,我又怎能独活在这世上。”
他伸手一掌拍向自己的头。
夏侯嫣花了这么多心思救他,自然不想看东方不败就这样死去。
眉头一皱,屈指一弹,便定住了东方不败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
“多活几日,便是个女子,都没有死了个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你我不管你是男是女,总之别这样死了,你还是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吗”
东方不败大病未愈,夏侯嫣止住他的行动自然是轻易。
不过知道他还是不怎么想得开,夏侯嫣也就不想说什么。
让他自己慢慢想去吧,只要没死,总会知道活着的好。
她死过一次,可是深有体会。
忽然平一指慌慌张张的前来,夏侯嫣有些奇怪,听他说完,才知道原来剧情已经发展到了什么时候。
“是盈盈的意中人”见了令狐冲,她明知故问。
“圣姑的心思我怎么知道”平一指素来不关心情爱之事,只是令狐冲身上的伤要治愈难度非常,这才让他起了好胜之心。
“你说他体内几股内力不受控制,胡乱运行,致使他气血混乱”夏侯嫣对令狐冲的病倒是不觉得难。
术业有专攻,论起医术,再学几年她都不是平一指的对手,但是论起内力,几个平一指都比不上她这个开了外挂的家伙。
“正是,夏侯姑娘的内力奇特,庞大而精纯足以压制他体内的真气。”平一指眼睛一亮,他的医术要压制令狐冲体内的真气不容易,但是若是夏侯嫣出手必然成功。。
夏侯嫣想了想,还是决定帮一帮令狐冲,这也不是个坏人,而且任盈盈人不错,总不要让她死了老公。不过长生诀疗伤的确好,但是一点一点磨掉令狐冲体内他人的内力却是烦人,夏侯嫣不显这么麻烦,想着反正北冥神功都送了任我行一份了,再多一个也无妨。这也算是给任盈盈卖个好,以免任我行有什么想法,她那边还能拖延一下,给自己通风报信什么的。
就直接帮令狐冲融掉了内力,还留了些北冥真气在他体内。
收功后,令狐冲还在昏迷,外面几个华山派弟子在等待,那看贼一样的眼光,实在让人不喜。
果然是名门正派,夏侯嫣在心里冷笑道。
既然信不过平一指这等邪教中人,可求人之时,又有几分骨气
她在衡山派的时候可是见多了这样的人。
“这位姑娘,你是平大夫的弟子吗我师兄怎么了”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走上前来问道。
叫令狐冲师兄这位莫不就是小师妹
想着平一指平日的口气,夏侯嫣只冷冷的回了句“死不了”
这般语气果然让人愤怒,只是碍着她的身份,华山派几人敢怒不敢言,不管什么时候都一样,有胆子得罪大夫的人总是少的,特别是平一指还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夫。
华山派几人中,有一弟子面貌甚为俊美,依着岳灵珊,正与她说话,夏侯嫣猜想,这位应该就是林平之了,也是练葵花宝典的
夏侯嫣把辟邪剑法也归类到葵花宝典之中。
“你,过来取药。”夏侯嫣一指林平之,对方有些诧异,准备走来,却被岳灵珊拦住:“小林子,我去取药。”
“哦,好。”林平之看了岳灵珊一眼,道。
夏侯嫣却皱了皱眉,说道:“我要他来取,你来做什么”
“我来不是一样吗”岳灵珊不解了。
夏侯嫣转身过去,径直走去:“自然不一样,他长的比你好看,我素来不喜欢那些丑人,你还要不要药了,你那位大师兄没有药,那病”
岳灵珊自然怎么都称不上丑人,但是林平之的确长得好看,原著之中,东方不败练了葵花宝典便是一副不男不女的变态模样,但是林平之却是优雅美丽,这脸也是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
林平之因为相貌俊美,平日最讨厌别人说他的脸,只是历尽了那么多事情,这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了,安抚了一下岳灵珊,他就匆忙进屋。
“你便是林平之福威镖局少镖头。”
夏侯嫣转过身去,问道。
“你是何人”林平之心里一紧,手抹上了剑柄。
以夏侯嫣今时今日的武功,自然是不用在意他这小动作的,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勾笑,说道:“我欠你林家一个人情,今日既然遇到了你,便还了这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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