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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全职高手同人)[喻黄]梦之浮桥

正文 第27节 文 / 恰空

    这些所有的温柔情绪与婉转表达,都是以往他的演奏里不怎么涉及到的,需要伤感,那他就设想一个伤感的心情出来,需要悲痛,那就让自己悲痛起来,所有的感情都是那么的直白却不够细腻,只有这一次他第一次把自己的感觉清清楚楚地带入了他的演奏里,那些所有陌生却熟悉的心绪,都是只为一个人而起,也因此要第一个说给他听。小说站  www.xsz.tw

    而那些他无法清楚地用语言来表述的,他的琴声可以做到。

    那一份揉进了旋律里,再也分不开的情愫,此时此刻都全然坦诚地展露在那里,只等着对方的接受。

    而喻文州却没有说话,他扣紧他的手指,却是先凑过来亲吻他。

    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

    他们想说的想表达的,不管通过的是什么样的形式,其实都是一样的。而此刻语言显得苍白,音符也已不够,他只好认真地去亲吻他,来告诉他自己的回答。

    因为答案不管什么时候,再问多少次都是一样的。

    他自然是接受的,每一点的感情的付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给予他最及时最合适的回应。

    呼吸交错之间他稍微松开了一点,两个人抵着额头,黄少天听到喻文州说:“刚才你问我,是不是向台下致意时都要把手放在心口”

    “我想说,不是,也不需要。”

    “可是对少天你”喻文州抬起手,那写出过无数动听音符,演奏过很多悦耳旋律的手,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儿试探地停在了他脸侧,掌心温热地贴上来,黄少天抬手将自己的手同他握在一起,听到他继续道,“对你的话,那一定是要把手按在心口,鞠躬九十度来致意的。”

    他不想去辨析自己对黄少天的感情中到底什么占几成,哪些比重最多,哪些最重要。作曲写的是音符谱的是旋律,这些原本就都是对人所有情绪的掌控和表达,而他对于这样的表现方式,原本是熟悉的不能更熟悉,可是到了自己亲身经历的时候,他却觉得,自己所学甚浅,所知也甚少可能爱是相守相伴,是尊重与理解,但其实是什么其实对他来说都没所谓他不在乎,更懒得去分辨。

    他只知道对于这个人,他值得得到自己百分百的关注与尊重,值得自己全部的青睐与敬佩,更值得他毫不犹豫地,毫无保留地去爱。

    而黄少天想对他说的,想在乐曲中表达的,无非也是这些。

    因为挨得太近反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头顶的灯光让两人之间留着一小片光影交错的罅隙,整个演奏厅安静而空旷,没有回荡不散的旋律,也没有经久不息的掌声,就只有他们两人,呼吸相闻,亲密地挨在一起,分享这一时片刻的宁静。

    他曾经以为,独奏的台上永远都那么的空,除了自己和伴奏的钢琴之外,就只有台下黑漆漆的观众人群,而观众却是和他在两个世界的,他那里始终只有他一个。可现在他和喻文州挨得这样近,却觉得世界和空间都变的狭窄起来,那种突如其来的满足和意外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而喻文州想起了他曾经看过一些关于那位黄少天最喜欢的演奏家的一些趣闻和轶事,他放下手,往后稍稍退开一些,嘴边带着些笑,轻声重复道:“他们一直说,我这辈子演奏的时候,总是冷冰冰地板着脸。可他们却还总来听我的演奏会,我不明白他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黄少天闻言一愣,他当然知道这一句话来自于哪里,说的是谁,而就在方才,他在决定要给喻文州拉那一首前奏曲的时候,还想起过这句有点儿自嘲意味,却是真的困惑的话,他听到喻文州这时候说起这句话,有点惊讶之余却又是了然地笑了,他摇摇头笑起来,回答道:“我不知道他们想要从那些演奏里得到什么,但我的确是得到了很多东西”

    随后他看向喻文州,反问道:“那么你呢”

    你想从我的演奏里,得到些什么呢

    他这反问也是在喻文州意料之中,喻文州摸索着扣住他左手手指,长年累月的练习让他指腹上始终带着一层薄茧,摸上去有些粗糙,他摩挲着那些像是勋章和证明一样的薄茧,回答道:“我啊,我想要从你那里得到的”

    收紧了手指,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喻文州眨了眨眼睛,说:“和你想要传达给我的,都是同一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对面的人眼睛很亮,听到他的回答笑了起来,随即点头肯定道:“对啊,没错儿。就是同一种。”

    “是爱嘛。”他有点儿不好意思却又非常直白地帮他把话补完,他想要把他所有的,能表达的能倾吐的爱,都通过自己的演奏传递给他,尽管可能他表现出来的远远不及他心中所想的万分之一,可还是要做这个努力与尝试,他听过那么多作品,演绎过那么多别人的旋律和故事,都是别人的感情,别人的回忆,可只有这一次,他是为了自己把自己的感情通过自己的演奏传递给他爱的人再没有比这更简单的理由了。

    好像所有的不明晰都就此尘埃落定,关于演奏,关于感情,再也没有什么不能确定的困惑,水到渠成,前路就此延绵展开,又是一段新的旅途。

    而这时候喻文州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说道:“应该是催我们快点过去的吧”

    黄少天忍不住“啧”了一声:“这些人真是会把握时机破坏气氛啊”

    喻文州好整以暇地抬眼看他:“哦破坏什么气氛了”

    他原本扣得齐整的衬衫现在开了上面的两颗扣子,方才在台上打得规整的领结也被他扯松了开来,整个人显得没那么文质彬彬,加上他这个有些玩味的笑,便很不多见地多出了些玩世不恭的味道来,黄少天心里迅速一合计,飞快地答道:“当然是破坏了我们探讨学术问题的气氛你看我们刚才不是聊音乐聊得很投入吗可他们现在却要叫我们去聚餐,唉,演出完就聚餐这简直是学校的陋习,演出完了就应该好好反思可以进步的地方和出现的失误”

    他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打量着喻文州,寻思着怎么偷袭会比较顺手又容易成功,一边还想着等下一定得赶快把喻文州那个手机给它摁静音了,简直不能更烦更毁气氛,最后视线还是停在了他的衬衫领口,他想起来不久之前他去考试的时候,还是喻文州在教学楼下面帮他把领带打好的那时候明明也没有过去很久,现在想起来,却总觉得隔了很多部马勒当然他并不是不喜欢马勒,只是觉得每当听马勒的时候,时间总会变得漫长。

    他这顾左右而言他的回答和眼神自然也是被喻文州看在眼里,喻文州倒是挺配合地把手机直接按了静音,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黄少天一把握住了手臂,他一愣手机就直接掉了下去,黄少天也被这响动惊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弯腰去捡,但又有点儿不确定,而喻文州却同时也拉了他一把,手机就干脆利落地掉到了地上,而他俩也因为互相拉扯着齐齐往后倒退了几步,结果这一退就踩到了舞台后面的幕布,又长又沉的天鹅绒幕布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被他俩这么一撞又一踩,很配合地扑簌簌地落下一把灰来。

    “哎哟我靠这多久没清理过了啊谁负责的这个演奏厅的清洁工作写信去校长信箱投诉啊阿,阿嚏”黄少天一边揉着迷了灰的眼睛一边打了个喷嚏,喻文州抬手把眼前的灰尘拂开,看着脸都皱成一团的黄少天,又联想了一下他刚才那一系列八成是自作自受的连锁反应,很不厚道地笑了出声。栗子小说    m.lizi.tw

    果然黄少天立刻看了过来,咳了两声正色道:“你笑什么”

    “错了错了,我不该笑。”喻文州摆摆手,嘴边笑意却是藏不住,他记得现在台上亮着的那盏灯的开关就在这附近,果然手往后一探就摸到了,他也没犹豫,直接就把最后的这一盏灯,唯一的光源给关了。

    一下子黑了下来让两个人的视线都不能马上适应,可毕竟灯是喻文州关的,他多少有点准备,黄少天有些纳闷地问他:“你关灯干嘛黑灯瞎火的,你看得清吗哦我懂了,好啊喻文州”

    “你不是说想要好一点的气氛我觉得现在气氛就不错”喻文州笑着在黑暗里去拉他的手,听到黄少天哼哼了一声,又说,“而且你不觉得关了灯,你想偷袭我也比较容易下手”

    “你都说出来了我还偷袭个鬼啊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看那边的走廊还挂着海顿的画像呢,面对祖师爷你都不觉得于心有愧吗喻文州”被拆穿的黄少天不甘心地开始扯胡话,而喻文州压根没理他到底拉来的是谁做挡箭牌,墙上挂着谁都没事儿,就算是祖师爷那也不能挡着人谈恋爱啊

    他笑了起来,也不再搭腔,拉住他的手臂把人拉得更近,直接吻了上去。

    黑暗中他们拥紧彼此,不远处的钢琴和小提琴的琴盒都仅仅只有一个模糊的暗色轮廓,再远一些的台下座位更是漆黑一片再也看不清楚,黄少天收紧了手臂,他想,他大概是不会知道别人来听他的演奏,是想听到些什么,又得到些什么,可是他知道,喻文州能从那里面得到爱,听出爱,那就已经足够了。

    闭上眼睛,世界一片黑暗,却也因此而显得温柔。

    第18章arosante温柔的,亲爱的

    都说雪化了之后是春天,那么相对的,放假了之后自然是开学。只不过这个临毕业之前的寒假因为即使开了学之后也没多少课的缘故,比往年多出了些许空闲时日来。但可惜黄少天向来是个闲不住的,也正因为他的闲不住,所以这次的假期于他而言,就仍旧像是“正襟危坐听马勒”的相反面,弹指一挥间,刷刷几下子就过完了。

    然而过得快是过得快,他却在这匆忙溜走的时日中做了不少事情。

    寒假期间魏琛见他原本没什么事儿做,就甩给他一个小孩儿让他帮忙带几节课,于是未来的大师,弦乐系明天的希望,黄少天同学在逃脱了学校乐团年末排练的魔爪之后,也还是没能幸免地将大把的时间挥洒在了校园里。琴房公休期间例行关闭,整个学校只开了一小部分课室来作为日常使用,而有的课室甚至没有钢琴但其实有没有钢琴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反正他也不会弹,甚至连最基本的校音他也用不上它。

    但那短短几节课的时间对黄少天来说简直是多年前的噩梦重现,他好不容易自己熬过了那个拉什么都像在杀鸡,停下来之后脑子里还是“杀鸡复杀鸡”的阶段,而现在时隔多年情景重现,只是他从那个制造噪音的人变成了噪音首当其冲的受害者,这身份的转换并没有给他带来一点儿为人师的喜悦,他听着那不管是谁拉都大同小异的刺耳空弦声的时候,深沉地思考了一下魏琛此举动的深层用意,终于在霍曼教材翻过第二面的时候想出了答案恐怕没什么教育他忆苦思甜的深意,大约只是他这个劳动力使唤起来比较方便且顺手。

    这么想着他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是一派的正经和严肃,他坐在凳子上,拿着自己的弓子效仿魏琛当年的举动去戳了戳谱架上的谱子,声音端得四平八稳的:“琴头抬高,右肩下沉,大臂别抬那么高,你举着不累啊我看着都累。”

    他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一本正经,眉梢眼角那一点儿不自觉沉淀下来的平静,让他简直真的看上去像一个稳重又成熟的老师,完全不像是被拉来凑数的。

    当然这一切黄少天自己是毫无自觉,喻文州拉了把凳子坐在窗户边靠暖气的位置,饶有兴致地看着正在上课的黄少天笑了起来。

    他是卡着时间来等黄少天下课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时间往后推迟了些,于是他就只好先坐在旁边等了等,而事实证明他这一时半会儿的等待物超所值,这样黄少天可是平时几乎见不到的。

    那个严肃又认真的样子,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犯过这些小毛病小错误似的。喻文州想着笑意又深了些,临放假离校前他还在楼道里遇到了个以前上过的弦乐系选修课老师,互相寒暄了几句,老师知道他是和黄少天合作了一个比赛项目,回忆道:“啊,黄少天,我记得他的。”

    喻文州以为会是因为他技巧很出色或者成绩不错什么的原因被记住,却没想到老师停顿了一下笑道:“这位同学委实特别,他大一的时候还敢在我的课上把琴头靠在谱架上偷懒。”

    这个理由让喻文州足足笑了好几天,然而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总能在黄少天准备握住他的肩膀大声回击那只是个意外的失误大多数时候他都还是很认真地在搞学术的时候,适时又恰当地笑着解释道:“虽然我觉得有点想笑,但是那个办法其实还挺机智的。”

    莫名就被夸了机智的黄少天从善如流地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正准备谦虚地回一句:“唉文州你也太客气了,和我还说这些干什么,我这么机智难道你才发现吗彼此都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再重复说啦”

    然而他那句拿捏得当的叹气拟声词都还没来得及生成第一个音节,就看到对面的人虽然说着一本正经的话,却无法抑制住的眼睛里闪烁的笑意和上扬的嘴角。

    于是那一派谦虚又得体的话是一句也用不上了,那些词句从黄少天心上打着滚儿地翻滚了过去,最后却不知道为什么,全部变成了一句感想,这个人笑起来真好看啊。

    从前喻文州也是经常笑的,但是大多数时候他都总是那么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平静神情,哪怕心里有无数种心情和想法,表现出来的却几乎总是有条不紊的镇定和分寸得当的微笑,而这时候这个意外看起来更真实许多的喻文州,却让他觉得新奇极了。

    看他似乎是有些出神地在想什么,喻文州问道:“少天,怎么了”

    黄少天瞅他一眼,尽量用了个比较平缓而严肃的声调解释道:“没什么,就觉得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被夸奖了的人倒是愣了一愣,随后喻文州又笑起来,那时候他们正准备从学校坐班车回市区,在瑟瑟寒风中站在公交站牌底下,他说道:“少天你转过来一点。”

    “怎么”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被揭过去的黄少天没什么防备地转过来看着他,却没想到喻文州抬起手捏住他在寒风里被吹得有点儿僵硬的脸颊,两边一提,帮他摆出一个略有些夸张的笑容来,礼尚往来但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地答道:“我也觉得你笑起来很好看。”

    那一刻黄少天脑子里像是有整整五百个交响乐团的鼓手同一时间敲响的定音鼓的声音,轰隆隆的,他哭笑不得地抓着喻文州的手,深深地觉得自己今天可能出门的方式不太对劲。

    但是那个偷懒的事,黄少天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那时候还小嘛,谁没有几件做过的蠢事。黄少天心道,但转念又一想,这可不行,喻文州都知道他这么黑的黑历史了,自己哪天也得找个时间去问问他的同学,喻文州刚入学的时候的事情。

    但是他突然想起来从前喻文州给他讲过的他考入学院的全部经过,当时知道的时候只觉得对他非常敬佩,那样的经历他从未有过,不能切身体会的事情,不管怎样觉得感同身受怕都是有些托大的意味,而如今心境与关系都已不再相同,他却在那从前的钦佩中,觉出了些细枝末节的心疼来。

    但那也仅仅只有短短一瞬,喻文州自己从不把这件事避而不谈,也没有总是喜欢挂在嘴边追忆往昔,就好像那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条路,虽然他和别人走的不太相同,也辛苦许多,但如今殊途同归,于是昨日也就此揭过,没什么需要特别点出的必要了。

    黄少天知道他从不觉得那样的过去是苦难,是歧途坎坷,哪怕现如今他已经比大多数同行人做得都要好,却仍旧还是没什么大变化,一直坚定又稳重,一直往前走,心境和坚持一如当初。

    而所幸的是,他也一样。

    现在再想起那时候的事情,似乎都是带着些追念和恍然的,这个中时间,快得几乎像是一场梦。

    这么想着,他伸出手去拉住对方的手,喻文州看向他,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还是习惯性地眨眨眼,对他笑了笑。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他想道。以前的那些事终究都会成为过去,而未来才是他们要一起去走的,比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还是更喜欢向前看。

    而那天喻文州和老师的谈话却并不只有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聊,他们参加的那个作曲比赛,喻文州不是第一批参加的学生,往年也有不少人报名参加,最后却都没能取得太好的成绩,而至于能够拿到全奖获得进修名额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学院还没有那样的先例。

    而随着公布结果的时间的临近,他原本还挺平静的心情却越来越有些按捺不住,虽然这个比赛只不过是他继续进行未来的学习的一个途径,非说什么特别的话也不过是多出些荣誉和奖金来,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也很好的学校可以选择,但是,他就是有点儿认死理地觉得,这个的意义是不同的。

    那曲子像是他亲手一点点揉碎的真情与心血,有多少暗流涌动的情深与隐喻,就有多少对于遥不可知的未来那一点儿期望得到的回报。

    那一天他一个人站在学校的天桥上往下看,时不时有行人和车辆往来通过,他注视着那些来来回回的人群和车辆,心想,或许让他觉得忐忑的,并不是没有办法赢得那个比赛他自然是不惧怕失败与挫折的,没有从前的不顺遂怎么会有今天的他但他心里的确是有着不安的,而那不安的来源,也许是他太想要和黄少天继续一起走下去了。

    而这个继续,这个一起,好巧不巧的偏偏就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

    他正出神地想着,却收到了条简讯,内容简简单单一条,问他:“我明天在学校带学生上课,你来不来”

    如果忽略他给学生上课这件事他自己也很不情愿,再忽略掉他这个老师也不过是临时拉来凑数的,或许再排除一下这位老师本身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这个事实,那么这条简讯似乎能给他一种错觉,就好像很多年后的某一天,也还是会从同样的人那里收到这样一条消息,稀松平常的日常询问,我下午要带学生上课,你有时间吗要不要过来,我们一起回家吧。

    每一个词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平凡而普通,可是连在一起却像是有着无穷的魔力,让人忍不住去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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