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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全职高手同人)[喻黄]梦之浮桥

正文 第25节 文 / 恰空

    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让后人用来做这个用途”说到这里黄少天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鼻子,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天哪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太对不起他了,考试的时候我就不喜欢选他的曲子,上课一讲到他我就会打瞌睡,现在苦练了好几天结果是用来做这个用途,我觉得被专业老师知道,大概会把我从教室里扔出去罪过啊”

    喻文州站在那儿等着他说最重要的话没等到,却等来一番对于巴赫的忏悔录,他却也不打断他,就只是笑,黄少天看了他一眼,连忙正色道:“哎哎你别笑啊,我还没说完呢”

    “我昨天收到要去重新参加保研考试的通知了。小说站  www.xsz.tw”黄少天继续道,“打电话来的老师还安慰了我,让我不要为之前的事儿觉得心里膈应,要我好好准备考试。”

    “虽然想起来当时的心情,的确是挺膈应的,但是现在已经完全不要紧了。那些事情固然不怎么走运,但是”他握在琴颈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但是那些经历现在想想,我也觉得挺珍贵的。而且这些事情能和你一起经历,我感到非常的荣幸。”

    “所以我拒绝了,我不会留校,考试我也不会去参加,机会应该留给其他更想去的人。”他怀里抱着自己这么些年来最重要的提琴,眼前站着他觉得是有生以来最喜欢的人,而他现在要说的,也是他深思熟虑之后,对他的未来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

    “但是我还是会继续学琴,继续演奏,我以前和你说过我的梦想吧它一直都没变,可是现在又有点不一样了。那些关于未来的规划,我”说到这里他声音似乎都有些颤抖,那个决定他想了太久,他为此觉得犹豫过,也担心过,但是他却从没觉得像现在这样坚定,的确他们遇到的时间或许太迟,他的运气也可能真的不够好,但是如果是他们两个人一起的未来的话,那就值得他一往无前,也义无反顾。

    “我都想要和你一起。”

    短短一句话,不过八个字,没什么了不起的承诺和期望,也不是什么优美的措辞言语,但他却说得异常认真,这就是他最想说的话,这就是他剖开自己的心底得到的,他最想要实现的,也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实现的,那唯一一个愿望。

    一片短暂的沉默,阴沉的夜晚没有月亮,高大笔挺的树木静默地耸立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有路灯和建筑物里传来的些许微光,可整个校园里却显得万分静默,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黄少天这时候才觉出冷了,因为要拉琴他没有戴围巾,刚才全神贯注想着一件事便不觉得冷,现在话说出了口放松下来,才觉得这晚上冷风嗖嗖的,直往他脖子里钻。

    喻文州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黄少天以为他会同样认真而肯定地对自己说一句:“我也想和你一起。”或者类似的句型,却没想到喻文州开口却道:“少天,去把琴收了。”

    “啊”黄少天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琴,又看了看对面站着的喻文州,对方神情很淡定,好像刚才他们不过是在讨论中午吃什么,现在要走了,他在催促他快一些。

    虽然有点惊讶,但他还是转过身去收琴,琴盒之前一直放在旁边的长椅上,他拆了肩托松了琴弓然后把琴收好,一边叨念着喻文州这实在是太不靠谱的回答,盖了盖子扣上锁,起身转过去的时候,发现喻文州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很近的地方了。

    随后他听到喻文州轻声说:“我没来得及为你再写一首曲子,弹钢琴也找不到合适的能表达我想说的话的曲目。”

    “但是这首曲子你想表达的世界,那些你的构想和愿望,我都知道,我都懂。小说站  www.xsz.tw”他低下头,终于伸出手去握住了黄少天的双手,因为一直在室外站着,两个人的手都没什么温度,冷冰冰地握着,却也慢慢温热起来了。

    “我想要对你说的话,其实和你说的差不多。”喻文州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继续道,“那些重复的我也不复述了,就告诉你一件你还不知道的事情。”

    黄少天平时很少听到喻文州用这样稍低一些的声音说话,那嗓音像是他新换上的g弦,带着些轻轻的颤抖,惹得人整颗心都变得柔软下来了。

    “那首我以你为蓝本的曲子的题目,之前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应该叫什么好。直到最后定稿的前一天,我才决定它最后的名字。”喻文州注视着他,笑了起来,“以前我看过一本书,虽然内容并不让人觉得高兴,但是它有一个很好听的题目。我想我估计是想不出更好的了,于是只好借来一用。”

    “但那的确是我的心声。”喻文州低下头,手指抚过黄少天左手指腹上的薄茧,随后轻声道,“那首曲子,它叫做自深深处。”

    黄少天闻言,轻声念了这题目,随后他笑着抬起手,隔着冬天厚厚的外套抚上了喻文州心脏的位置,轻轻摁了摁,反问道:“自深深处”

    “没错。”喻文州坦然地回视着他的注视,把自己的手覆在他的上面,好像隔着这么厚重的衣服他还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跳一般,“然后至于你刚才的决定,我想说的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什么和我一样啊”黄少天挑了挑眉毛去看他,多说一遍会怎样啦,还这么含蓄的。

    “你不是说关于未来的一切都想要和我一起”喻文州笑着重复道,“那我就不再重复了。”

    “哦,我说了你就不说啦,这么狡猾啊喻文州,不公平啊,你看看我,冷风呼呼的刮着我还给你拉曲子听,你就一句我和你一样不复述啦就把我打发啦,你这样可不行啊,太不厚道了好吗”黄少天扮着鬼脸想要用肩膀去撞他,却被喻文州握着手而行动不便,他正准备说一句咱们做人呢不能这么的不厚道,谈对象呢首先要讲究的就是诚恳的大道理的时候,却听见喻文州说了三个字。

    那个人带着一副寻常时日里总看得到的温和笑意,很认真地说了一句:“我愿意。”

    黄少天一愣,瞪着他没说话。

    “我愿意和你一起。”喻文州似乎还怕他反应不过来似的,体贴地多说了几个字。

    “那那你刚才干嘛不直说,还少天,去把琴收了喻文州同学,装的很淡定嘛”黄少天眨了眨眼睛,模仿着喻文州的刚才的语调,毫不客气地打趣道。

    “少天”喻文州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松开了他们握着的手,“因为我觉得,接下来一定会需要一个拥抱的桥段吧你一直拿着琴,恐怕不太合适。”

    哎哟我去你还想得挺长远啊连着之后的剧情都一块儿计划好了是吗黄少天被这个解释逗得笑了起来,但这些打趣的话他却没有说出口,喻文州带着点儿好整以暇的笑对他伸开双手,他只好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往前了半步,去和他拥抱。

    可能是在外面站得久了,他觉得眼睛有点涩,他耳边还不停萦绕着这几天一直在练习的这一首曲子,可是那些熟悉而复杂的音符之中,他却仍旧能清楚听到喻文州的声音。

    他看着自己,笑着说了和自己一样的愿望。他说,我愿意。

    那个笑容他很熟悉,却又显得有些不同寻常,黄少天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伸出手紧紧环住面前的人。他想,可能等很久以后如果他们有幸能一起走到那么久以后的话。小说站  www.xsz.tw他也许会忘了这首曲子的乐谱,不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演绎这样伟大精妙的作品;也许会忘记自己是如何鼓起勇气对喻文州说了那些可能今后想起来会觉得挺让人羞耻的话;再不济,他大概会连喻文州是怎么回答自己的也一起忘掉

    但是他想,喻文州那个笑容,他一辈子都会牢牢记得。

    明明和平时并没有太多差别,可他却觉得,他说那句话,笑起来的时候,这一整片浓的化不开的黑夜,都一下子像是有了满天的星光。

    他不会忘。

    两个人都穿的挺厚实,这么结结实实地一抱倒像是在一起撞了一下似的,喻文州笑起来,黄少天的呼吸温热地吹在耳畔,这原本寒冷而萧索的冬夜,也因此变得暖和起来了。

    他还有些凉的手指抚在黄少天耳畔,带着些许虔诚和珍视的心情,闭着眼睛很轻很慢地去亲吻他。风似乎已经停了,如果抬头的话他们会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漆黑的天幕下开始飘落无数晶莹剔透的雪花,落在脸上头发上也是一瞬间就融化,如果这雪能够下一整夜,明天这个城市将会一片洁白,就像小时候听莫扎特的故事,他们每个人都向往过的童话中的萨尔茨堡,安静又美丽。

    喻文州想,这世界上,固然有很多听起来海枯石烂,天崩地裂的传奇与故事,他也曾对那样的跌宕起伏和起承转合深深着迷。可如果要让他来选,他却还是会选择那种,像是无名的流水一样,踩着不紧不慢的小行板,流过山川森林跨过平原草地,最后汇入大海的旋律。他不需要那些惊心动魄与跌宕起伏,也同样能够遇到那个,能和他一起写成一整个乐章,携手谱完所有关于生活与生存的作品的人。

    而好在他又足够的幸运他已经找到那个人了。

    第17章guerriero勇敢的,骄傲的下

    那一场雪断断续续下了好些天,直到最后演出的当天也没有停,学校里主干道上积雪都被清在了路两边,可黄少天一路走却一路都想往雪里踩,冬天厚重的鞋子踩在雪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响,他背着琴盒却仍旧挺矫健地跳了一步,从一个树坑上跳了过去,落地的时候差点滑一跤,最后晃了晃却还是站稳了,天上仍有零零星星的雪花飘下来,落在睫毛上立刻被体温化成了水,他抬起手来把那点儿水珠抹下去,在现在已经没多少人的路上笑了起来。

    喻文州已经提前一步去了后台为上台做准备,可现在离演出开始还有些时间,他也不急,就一路背着琴盒从宿舍往演奏厅走,边走边玩,说不出的惬意前提是他一路都能这样幸运地不滑倒的话。

    学校年末的演奏会通常会对外派出很多票,因此来的很多听众也并不都是校内的教职工和学生,随着演奏厅的临近,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已经开始入场了。

    喻文州帮他预留了最前排的票,给他票的时候喻文州还有点儿歉意地说这不是音效最好的位置,黄少天坏笑着对他一眨眼,想道他本来也不是单纯为了去听音乐才去的呀。

    他随着人群排队检了票入了场,负责检票的是同乐团的李远,看着他背了个琴盒叫住他:“哎黄少你还检什么票演出人员通道在那边啊。”

    “哎呀李远好久不见你了今天怎么轮到你检票了啊我今天是来看人家演出的我自己不上台,当然是走这里啊。”

    “不上台你”

    “哦,我刚从琴房过来,懒得回宿舍再放一次了。不和你说啦我先进去了,演出马上开始了等王大眼联系排练的时候咱回头再见啊。”

    看着他步履轻快地就走进了演奏厅,留下李远感到了异常的困扰,这时候琴房早就关门了,黄少天那是得走得多慢才花了这么久一路从琴房到了演奏厅啊而且又不是什么大师的演奏会,为什么他这么积极难道这就是首席的觉悟这个可怕的想法让他在寒风里没忍住一哆嗦,随后又想到黄少天说的等王杰希联系排练的时候再见看在校长的秃顶的份上,谁想因为这个跟他再见啊

    已经走出去很远的黄少天自然是不知道李远心里的这些疑问,他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把琴盒在座椅边上靠着放好,然后观众慢慢地越来越多,差不多全场坐满的时候,也到了开演的时间了。

    这次的演出是作曲系承办,但演职人员却从弦乐钢琴到管乐打击乐组都齐全,每个学院都会选几个不同年级的学生来代表学院做一学年之内的最后演出。曾经黄少天也在这个台上表演过,不过那时候他心里简直悲愤极了同宿舍同专业的其他同学,要么早早就溜着回了家,要么不用来每天排练,而他明明都已经寒假了还得朝九晚五去后台报道,更巧的是那一届的负责人还正好是他们的团长王杰希,这下学校演出和乐团排练两手抓,黄少天再没一次成功地逃脱过。

    而那一次他选的曲目还偏偏是个挺激情的霍拉舞曲,他那时候坐在台底下看着上头的人一个个挨着过场,想着自己就这么缩水了的假期,心里愤懑又不甘,满脑子反反复复都是那么一首丢失一分钱的愤怒。

    但现在坐在台下,他的心情却完全不同,首先他不用上台不用排练,其次,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台下看喻文州的正式演出。

    喻文州的演出顺序是在中间,不知道是在中场的休息之前还是之后,前面的演奏者或平庸或精彩,他都坐在那儿耐心地听着,跟着所有人一起热烈地鼓掌,其中有不少作曲系的学生展示作品他以前也听过,当时作曲系自己做了一个网站,会在上面随机放送学生的作品,他在喻文州的电脑上看过一次,那时候学院正搞了个在线活动,把作品和作者打乱,让听众来连线选择,正确率最高的人能去学校后勤处领一张300元面值的食堂餐卡当时黄少天简直要被这个万分接地气儿的奖品笑死,可是笑归笑,他也义不容辞地挽了袖子坐在喻文州的电脑跟前做起了选择题来。

    其实这个规则挺坑人的,作曲系那么多学生,每个人的作品也写过不少,而且学生时期也不算最终风格的定型期,如果不是之前听过很多又和作曲者相熟,那猜测起来也太困难了。不过本来也就是主要面向作曲系内部的活动,一般外系的人不会凑热闹,况且多数时候也着实听不出来。

    于是黄少天开始一脸肃穆地坐在电脑前戴上了耳机,随后听了几段嘴角就开始抽了抽,再后来干脆整个人就愁眉苦脸地拖着腮歪在桌子上了,他枕着自己的胳膊歪着脑袋问喻文州:“你能听出来吗你这些同学的作品我听了好几个都觉得没什么印象,看名字我也不认得,这要怎么选啊”

    坐在一边正在改手稿的喻文州闻言笑了起来,他放下纸笔往前坐了点,从黄少天耳朵上拿下一边的耳机自己戴上,一边回答:“认识的人我大概能听出来,其他的估计也不行。不过其他人应该也一样真不知道这活动谁策划的”

    正说着音频自动跳转到了下一个,是一小段钢琴曲,旋律轻快而跳跃,清脆的高音听起来说不出的活灵活现,黄少天瞪了瞪眼睛,喻文州也愣了一愣,两个人因为共享一副耳机而挨得很近,黄少天侧过脸来看他,笑着说:“哎呀这个我知道,肯定是你写的。”

    喻文州也不否认,只反问道:“少天你怎么听出来的”

    黄少天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挡了挡脸,回答:“文州啊真对不住我不是听出来的,其实这个曲子你写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碰巧见过谱子而已”

    听了他这个解释喻文州有点哭笑不得,黄少天又嫌方才的解释不够有诚意,又继续说:“哎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说你写的曲子我都能听出来其实我这也算能听出来的一种呀,你看我考试的曲目得练过那么多遍才能背下来,可是你这个曲子我就扫了一眼就记住了,这说明我对你的创作风格和形式都很了解你说是吗哎哎你干嘛拿我的耳机我还没听完呢我很想要那个奖品来着,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你不要剥夺我梦想的权利啊文州天赋人权的好吗”

    最后他俩在黄少天的坚持下,一人填了一份答卷提交了,而为了帮助黄少天实现他那么个伟大的梦想,喻文州还很贴心地在他俩都不确定的题目上和他选了不同的选项,说这样能增加答对的机会当然两个人最后都没得奖,按着黄少天的解释来说,就是很遗憾地和那个很实用而接地气的奖品失之交臂如果正确率分别为惨淡的10和惨不忍睹的5也能算作失之交臂的话。

    走着神想起了这段往事,他嘴角忍不住勾出了个笑,而这时又响起一阵掌声,是这一首的演奏已经结束,轮到下一个登台了。

    旁边的荧幕打出了演奏者的姓名和作品名称,他看到了喻文州的名字和他要演奏的那首曲子,随后便看到他从旁边稳步走上台来,他坐在最前排离台上很近的地方,能很清楚地观察到喻文州脸上的表情,但台上的人却没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样眼神平静面容温和,除了因为正式演出穿了一身黑色正装,倒也看不出什么不寻常了。

    黄少天稍微坐直了身子,看喻文州在琴凳上坐下来,抬起双手准备开始演奏。

    台上暖色的灯光把他整个人都笼在很明亮却不刺眼的光里,黑色的正装看起来规整而不死板,领口的白色衬衫领子翻的平整而妥帖,黄少天有点出神地又想到了一个弹钢琴的好处他们不管带领结还是领带,都不会有被琴压着觉得很难受的苦恼啊。

    但随后他收了心开始专心听喻文州的演奏可第一段旋律出来的时候他就觉出不对了这不是喻文州之前排练时候选定的曲目,节拍旋律曲调,哪一处都不相符。

    台下的人除过他,没有人发现这个异常,他们本来也不知道这会是一首什么样的曲子,现在只陶醉在这一段绵长而优美的旋律里。但过了一会儿黄少天听出来了,这虽然是首新曲子,可却也是他却不能再熟悉的一首喻文州写给他的,用来参赛的那一首曲子,被他做了配器和旋律上的改编,将最精华的主旋律抽离出来,新谱成了一首变奏曲。

    在所有的乐器里,钢琴与提琴无疑是最能够达到和谐与互补的两种,而现在这一首由钢琴来演绎的变奏曲,虽然不及原来的弦乐那样绵长而富有连贯性,却因此多出一份灵巧与跳跃感,把乐曲原本末尾由提琴的高音演奏出的,显得略有些凄婉高亢的旋律进行了彻底的改写。

    音符不变,整体却因为换了乐器和表达方式而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整个旋律的色彩都由原来像是在阴翳中挣扎显现的微光,而变得彻底通透又明亮了起来,钢琴的声音不及提琴那样连贯而富于情绪变化,却也因此在流畅的旋律中显出一份变幻与灵动的美来,琴声淙淙如流水,彻彻底底将一段埋在心里的心绪串联起来。

    这钢琴的变奏,和他脑海里自己演奏过的弦乐版本有了些微妙却不完全的重合,那些细微之处的差别,就像是从过去到现在他们所有每一步经历的转变,每一步都像是意料之外,可每一处也都像是预想之中。

    曾经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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