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知道这个,便开玩笑地回答:“总不能是502吧”
“对啊,你看正常人都知道不能这么粘啊,拿强力胶粘起来,声音还能听吗一般的练习琴也就算了,本来音色就不怎么好也无所谓,可老魏这把琴当初音色简直棒的逆天我好多次都想跟他借来拉一拉只可惜那时候还没长开,拿不了那么大的琴。小说站
www.xsz.tw谁知道最后想起来我都觉得蛋疼,当时去拿琴的时候老魏没砸了店面都是个奇迹啊。”黄少天一边把琴弦调了调,一边继续说,“一般这种琴是可以用鱼鳔来粘合的,那样指板被黏住以后不会影响音色,结果”他指了指手里这把琴的指板,“这里被哥俩好给来了一发,黏的死死的,想再弄开都没辙。”
喻文州不可置信地笑了出来:“那么惨”
“你听啊。”黄少天把琴夹好,简单地拉了几个和弦,“你听声音是不是闷闷的”
“嗯,听上去感觉音色很死,但其实也还不算太差劲啊”
“这么听还凑合,但和之前比反差太大了,老魏当时气了好久最后又换了一把新的,这把就不再用了可是也舍不得扔,后来一直放着,被他拿来办公室了。”黄少天又低头用微调正了正音色,然后咳嗽两声,说道,“你刚才和我讲了呃总之就是听完以后我觉得我那些破事儿完全没什么好烦的,还装模作样地说什么没以前觉得高兴,想什么呢真是图样图森破不对这不是重点,咳咳因为我完全想不出该对你说些什么所以就用这首曲子来表达一下对你的”
黄少天皱着眉纠结地选择了一下措辞,最后他说道:“对你的敬意。”
喻文州直接笑场,黄少天面上也绷不住,他保持了最后一点freetalk的正经气质,连忙把话补完:“不过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什么和敬意有关的曲目,所以大概可能有些不对劲,我本来对这类的就不是很上心你凑合着听啊不许笑场,敢笑我给你拉我的保留曲目。”
“又是无穷动”喻文州耸耸肩,“我很喜欢的呀。”
“不是无穷动,怎么是无穷动呢是七岁的黄少天的必杀技,杀鸡啊”黄少天哈哈一笑,“我到现在还保留着当年杀鸡的手感,要感受一下吗”
“别别别,你拉吧我绝对不笑。”喻文州很配合地坐端正,把笔放下,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还问着,“需要指挥吗”
黄少天笑着摇了摇头,架好琴把琴弓搭在合适的位置,按下了第一个音符。
悠扬的旋律传出来,这把琴虽然遭遇了那样惨无人道的对待,但音色也还说得过去,更何况一个出色的演奏者,是可以不用好琴也能拉出好听的旋律的。
只是那调子一响起来,没出一个小节喻文州就笑了起来,黄少天一边继续着演奏一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直截了当地传递着“说好的不笑场呢”
喻文州微微歪了歪脑袋比了个无辜的表情,这怎么能让人不笑场黄少天现在拉的这首埃尔加作曲的爱的致意,它虽然题目里带着“致意”俩字儿,但实际上它的主题不在于真的“致意”啊。
他笑着看着黄少天又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手下的演奏却完全没受到影响,阳光从身后照进来,给他和手里的琴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也许是感受到他一直没有移开的视线,黄少天趁着一个休止符换把位的空当,也对他眨了眨眼睛笑了一笑。
那笑容融在夏日有些刺眼的阳光和那段柔情而轻快的旋律中,喻文州在考上作曲系的三年之后,又再一次觉得,当初能做决定来到这里,真的是太好了。
第7章anito活泼的,富有生气的
闹钟响起来之前黄少天就醒了,夏天一般都醒得早,外面太阳光透着不怎么挡光的窗帘照进来,隐隐地还有些燥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黄少天习惯性地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揉了揉眼睛发现有好几条彩信,发件人来自郑轩宋晓还有徐景熙,一人好几条,他还没从睡眠中清醒过来的大脑愣了一下,想这都什么时候了,发彩信钱多的烧得慌啊。
不过等他打开那些照片以后他就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会收到这些见了鬼的玩意儿,这帮家伙现在到了海边,前几天刚到的时候还给他来了个电话,徐景熙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过来,被那边呼啦啦刮过的海风吹得都有些七零八落,大半夜的他跟黄少天在电话那边吼:“黄少你猜我们在哪”
黄少天真心不想回答这个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摆明了就是在钓鱼的问题,这几个家伙走一路发一路微博,每到一个地方都还带个地点定位,遇着好看的好吃的还非得拍下来发到网上,发就发了呗,还非得艾特他一起看,生怕他一个人身在学校感受不到外面大千世界的美好似的。
“你们不是到了海边了吗晚上不是还吃了海鲜吗那一路的微博你还没艾特够啊还非得打电话来说你这都什么居心啊有话快说我要睡了”黄少天扫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那本用来催眠的乐理课课本,正色道。
“黄少我跟你讲这边晚上的星星特别的亮黄少你会唱小星星吗在学校可是一个学期都没怎么看见过星星来着哎你们要跟黄少讲话吗”说着电话那边又换了个人,郑轩的声音传过来,“黄少徐景熙他没有驴你,真的特好看,然后”
那边还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宋晓的声音,他含糊不清地像是吃着什么东西似的一边还要说:“跟他显摆那个石斑鱼太好吃了问问他后悔不哎今年开的是哪个食堂来着郑轩这个鱿鱼丝你还要吗”
于是他们三个人就在电话那头说起鱿鱼丝来了,黄少天一脸黑线地盯着通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不过本着既然被报社了那自己也不能太亏本的原则,他开了免提把手机扔一边,浪费徐景熙的话费去了。
这个电话门的后续事件,就是他在睡觉前还看到了好几张夜晚海边的照片,手机拍的效果不怎么样,但还是能看到沙滩长椅,海边星星点点的灯光,以及被他们给了个超级大特写的螃蟹烤鱼还有啤酒,晚上只在食堂随便对付了一顿的黄少天躺在床上一连手抖三下,为了自己后面假期的幸福感,果断地把他们三个全拉黑了。
然后清净的时间没过多久,徐景熙他们发现不能扰骚他了以后,又回到了最初最原始的发彩信的方式,黄少天一大早看着照片上阳光灿烂的沙滩,那三个人似乎都晒黑了一圈,穿着非常有海滩风情的衬衫勾肩搭背站一块儿咧着嘴在照片里冲他比了个胜利的显摆手势,底下附了一句话:“黄少好好练习啊弦乐系未来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肩上了”
寄托你大爷啊寄托希望你个头啊希望全都是你们这些人弦乐系哪还有希望可言啊黄少天扔了手机坐起来,一眼扫到桌子上那盆徐景熙留下的仙人掌,嘴角抽了抽,又一个手抖,倒了半杯水进去。
不过他这些天的生活节奏简直堪称规律的典范,每天早上起来去图书馆,下午或者晚上去琴房练习。去图书馆是被张佳乐拉去的,张佳乐每天打开电脑搞学术之前,都会例行公事地感慨一下,说是作为研究生,要么腿脚利索放了假就快点滚回家,要么就找个不会使唤人的导师,如果两样都没做到,那么就是他现在这个境遇,悲惨极了。
然后搞学术的张佳乐和去打酱油的黄少天就这么遇着了同样来搞学术的张新杰和喻文州,暑假的图书馆照常开放,但是根本没几个人,来了的又有一多半是来吹空调谈恋爱,剩下的一些就是大浪淘沙过后留下的一丁点儿金子,真是来学习的。栗子小说 m.lizi.tw因为人少所以很容易就看到了,黄少天一抬头就瞅见喻文州和张新杰往这边走,他抬起手打了个招呼,那两人也就这么坐了过来。
实际上这几天晚上黄少天总能和喻文州在琴房遇着,有时候还会拼一个琴房一起练着玩。大赛的组委会已经把正式的参赛函寄了过来,里面大致说明了要求的曲式还有作曲的主题,提供了乐器的备选项,最少选两样,喻文州还就真的只选了两样,最常用的小提琴和钢琴,真不知道他是太有自信,还是懒得搞那些太复杂的。
但昨天晚上刚道了再见这一早上起来又在图书馆碰到,两个人相视一笑,黄少天指了指张佳乐,比了个口型:“我来看他做苦工,顺便打酱油的。”
喻文州看了看低头猛敲键盘,几乎都快在电脑上敲出一个进行曲节奏的张佳乐,了然地回他一个笑。他们三个前几天也算正式见过面,地点是在学校的食堂,时间是开饭前的半个小时,喻文州把参赛函和说明书拿给他们看了,三个人都没什么意见和问题,迅速地走了一下大致的时间表,把自己的信息表迅速填好交还给喻文州给他拿去报名。然后就一起去直接排队等开饭了。期间话题也从参赛的作品题目为什么这么不靠谱,到今天食堂为什么没有鸡腿,一路扯到不知道哪儿去,再也拽不回来。
但是今天喻文州没有来,他到的时候只有张新杰在老位子坐着,他们这一段时间都一直坐在固定的位置,靠着窗,采光充足往来的人也少。
他往常是和喻文州挨着坐,喻文州经常随身带着个本子,里面零零散散地记着些平时突发奇想的零碎乐段,黄少天之前看过喻文州的课堂笔记,字迹是很标准的楷书,一笔一划都写得力透纸背,端正里却还带着些飘逸的。五线谱也写得清秀工整,都是可以直接当成印刷版本拿去复印的那种。
但是这个本子上的却和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样,可能是私人性质的缘故,字迹和乐谱都写得随性很多,有些哼起来轻快的乐段,那些音符都仿佛也跟着轻快起来,一个个地像是跳动在五线谱上,随时都会从纸张里跳脱出来似的。而有的稍微沉重一些的,则下笔的力度似乎都比其他音符要重。而又往后翻了翻,有的乐谱旁边甚至还配着简笔画似的表情符号,再加上本子上写的日期,竟有种是在用乐谱当日记的感觉了。
图书馆里不好交谈,于是黄少天指着那个活灵活现的笑脸表情,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喻文州,他从书本上移开视线,看到黄少天一脸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新奇事物一样的表情,顺着他指的去看,喻文州也弯起嘴角笑起来,都是闲来无事的成果,他看那人乐不可支却还是憋着笑不能笑出声的样子觉得有点逗,示意黄少天把他自己的课本拿过来。
黄少天把自己的课本推过去,然后自己也凑过去看喻文州要干什么。喻文州手里拿了支铅笔,他微微侧过来看了眼黄少天,然后眨眨眼笑了一笑,随即低头,铅笔在课本的空白页脚处勾勾画画,完成的时候还先拿手挡了一挡,自己先看了看然后才满意地把成品转过来给黄少天看。
那上面用简单的线条画了个小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活灵活现,旁边还轻快活泼地批了一行字,叫做,记不住单词进行曲第一号。
救命啊这是个什么鬼黄少天差点没忍住直接捶着桌子笑了,他连忙伸手捂住嘴一边用眼神质问着喻文州,这什么啊什么啊这谁我平时看书可不是这么个样子啊
喻文州挑挑眉,表达了他的不认同,然后他伸手在对面的张佳乐和张新杰眼前轻轻晃了晃,对面的两个人都抬起头来看他,喻文州拿起那本书把那个小人指给他们看,张新杰很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然后询问地指了指黄少天。张佳乐一看就乐了,夸张地模仿着那个面部表情,然后腾出手来给喻文州比了个大大的赞。
喻文州得到了盟友的支持,又回过头来看黄少天,眼里带着点儿善意的促狭,笑够了伸手去拿橡皮擦,想帮他把这个擦掉。毕竟是课本,这么画在上面可能不太合适。
黄少天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踩了张佳乐一脚作为报复,但看喻文州伸手去拿橡皮,又连忙伸出手去按住他的手阻止他。
“不用擦了给我留着呗,大师手稿将来说不定还能拿去拍卖呢不用擦啦。”黄少天压低了声音轻声道,从喻文州手里把橡皮拿了过来,又把课本朝喻文州推过去,“喻大师你再给我签个名留个纪念啊”
黄少天声音很轻,量化一下大概已经能达到ppp的那个级别,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感情表现力却十足的到位,听起来诚恳极了,他的眼睛本来就很亮,这会儿带了些笑意,就显得更有神采了些。
喻文州又笑起来,配合地给他在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写上了日期。张佳乐坐在电脑后面纳闷地瞅着这两个家伙,说好的一起来搞学术呢你们俩还就这么着玩儿起来啦
可是今天喻文州没来,张佳乐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张新杰看他过来,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唱片给他,黄少天愣了一愣,接过来一看,是张rca时期海菲茨的小协,他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今天是8月10号了,他生日。
平时他也不怎么在意这个,以前暑假乐团有排练的时候大家还会以此为由头一起出去热闹热闹,现在大家都不在,他自己也差不多把这事儿忘了。想起这茬他去看了看手机,早上出门以后就塞在书包里调了静音,现在拿出来一看,果然一堆祝贺的讯息,乐团里的朋友,同班的同学,还有以前的认识的人,其中不少还是音频文件,只能从电脑上了再听。
张新杰又对他点点头微笑了一下,上次他过生日,黄少天恰好知道了,然后送了他巴赫,现在他又回他一张海菲茨,再合适不过。
黄少天笑起来,他平时听唱片的时间不算多,但是海菲茨的碟他也是收了不少,他道了谢,然后随口问道:“喻文州呢他今天没来”
“今天要去现场交参赛的报名表,还有个宣讲,他一早就走了。”张新杰低声回答。
之后的这一整天都过得百无聊赖,他吃过午饭就直接去了琴房,日常练习并没有因为今天是生日就有什么改变,练习到天快黑的时候结束,他刷了卡出来,出了门厅就一眼看到喻文州正从外面往琴房楼里这边走。
“回来了听张新杰说你去交报名表了还有个什么宣讲怎么样是不是很无聊都这会儿了还来练习这么刻苦啊吃饭没,没吃饭的话一起去啊,吃完了你再回来练习也不迟你都跑了一天了”黄少天一边把琴卡揣回口袋一边跟喻文州招了招手道。
喻文州走到他跟前,应该是刚从校外回来,鼻尖儿上还带着些薄薄的汗,他摇了摇头道:“不是来练习,是来找你的。”
“找我”黄少天反问。
“想着你这个时间大概在这,也没提前打电话问。有点东西要给你。”喻文州回答,他们一边往出走,这时候太阳正落山,琴房楼是最早期学校仿西方式建造的带些巴洛克风格的建筑,白色的墙壁被镀得一层金黄,一楼的玻璃窗里映照得满满都是西边晚霞的光。
喻文州从他拿着的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来,递了过来,笑了笑然后说道:“少天生日快乐,我不是最后一个吧”
黄少天接了过来,是一份乐谱,他想了想,大概是前几天把报名表交给喻文州的时候,那上面写着生日吧那倒也不算太惊讶。
其实现在他们很多时候作曲已经开始用一些很方便的作曲软件,直接生成音符,同时也有相应的音准,避免了有时候作曲还必须有钢琴在旁边试音的麻烦。但是对于绝对音准较不错的人来说,写曲谱的时候没有乐器在旁边影响并不算太大。喻文州的音感一直不错,那些个作曲软件他也用的得心应手,但是他还是喜欢手写的乐谱,亲手把那些脑海里的旋律一笔一笔地写在纸上,那是不同于电脑生成的另一种成就感。
而且也显得更有诚意。虽然他也是整理要交上去的材料的时候多看了黄少天的材料两眼,才发现今天就是他的生日的。准备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写一首变奏曲对他来说也不算太难。晚上开始写,白天在地铁上又补充了两段,听宣讲的时候又改了改,就是现在的成稿了。
黄少天看得挺认真,大有想要立刻拿出琴来试一试的冲动,可是他的琴卡刚才已经刷完了今天全部的时长,不能再用了。他稍微皱了皱眉,喻文州看他的表情,问:“是想进去试一试吗”
“对啊你这变奏曲写的很赞啊,这里,这一串跳弓很带感啊好想上手感受一下可是我的时长用完啦你带琴卡了没”
“没有,我一早就出了学校,也没想着回来练习”喻文州回答。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门厅的廊灯经久失修早就不亮了,夕阳最后一点的光辉洒在西边的校舍上,浓重的深橘色和黑紫色混在一起,而路灯却还没有亮起来。黄少天想了想,问他:“你还有没有事没有的话,我们去操场后面我记得那里有灯和谱架的上次去那儿看刘小别他们搞现场演出的时候看到的,要去看看吗”
学校的操场背后有个小型的舞台,台子没多大也没有很高,他们这一批学生甚至都不知道最开始这块地方是干什么用的,这地方被学校里最早一些玩摇滚乐团的学生进行了改造,给那里扯了线路搭起了灯光和音箱,后面光秃秃的水泥墙也被画上了各式各样新潮的涂鸦,供他们平时练习和演出用。
而实际上效果也不错,他们有的学生自建的乐团甚至还很有名气,经常在那里演出的时候会引来很多外校的学生,经常都是夏天的晚上,那个方向传来的电音吉他贝斯还有鼓声还有尖叫都能传得很远,黄少天他们在自习室都能听到。
而他的直系学弟刘小别,虽然一直是和他一样,学的是正统古典音乐,平时练习的都是同一套教材,但是却对现代的流行乐有着不小的兴趣和高涨的热情,经常也跑去凑个热闹,拿电音提琴过一把手瘾。有几次他们乐团还组队去看过刘小别的演出,和平时穿西装打领带正襟危坐地坐在提琴席里演奏协奏曲完全不同的,那货摆了个很酷炫的站姿站在麦克风架子后,脖子上挂着耳机,手里拿着的是造型奇特的电音提琴,右脚还时不时跟着节奏打着拍子,但是拉的曲子他们几个弦乐系的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哪一首,最后还是王杰希看了看现场派发的传单,在夸张的涂鸦还有字母中找到了曲目名称,叫什么海盗来着,黄少天不记得了。
音乐的种类当然没有高下之分,只不过黄少天对这个类型并没什么特殊偏爱,平时也不怎么来这边。现在学校放假,自然没有人使用,倒是可以去那里试一试。
喻文州也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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