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動作,見他坦然承認自己的錯誤,心情這才稍微的好了點,伸手輕輕在小果臉上拍了拍,
“知道自己錯了就好,以後可不要再甩開宮人四處跑了,這兩天你就乖乖呆著宮里,若是覺得郝嬤嬤一個人陪你玩無趣,朕就再給你挑幾個有趣的宮人陪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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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郝嬤嬤很好。”小果慢慢垂下頭,眼底的欣喜一點點冷卻下去,失望的看著自己凍得有些微微發紅的腳丫。
他已經故意把光腳露出來了,要是換做娘親早就揪著他的耳朵一把將他扯過去大吼起來,“慕容小果,你再敢不穿鞋就將你丟到深山里喂狼。”
要是換做大爹爹,也早把自己抱起來,在自己屁股上狠狠拍兩下,然後用他那寶貝似的華貴紫衣,包住自己的腳到處找鞋。
可為什麼爹就像沒有看見一樣呢
小果緩緩將自己的腳收回,濃密的睫毛一眨,一滴如玻璃般澄澈透明的水滴從睫毛末端滑下,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慕容蒼卻並察覺到這一刻小果低落的情緒,他看了看天邊,朝陽已經緩緩升了起來,他在小果頭上摸了一把,柔和笑道,
“早朝的時間到了,朕就先走了,你要乖乖的听話。”
說完慕容蒼轉身欲走,小果卻拉住了他的衣袖,依然沒有抬頭,“爹,下了早朝你能過來帶我去玩嗎”
慕容蒼怔了怔,頓了片刻,似有些歉意道,“朝中還有很多的公務要處理,今天恐怕沒有時間。你落水也著了涼,這兩天好好地在宮中休息,過兩天帶你去玩”
“我知道了。”小果慢慢松開手指,手還保持著原先的姿勢未動。
慕容蒼見他松開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沒走出幾步,身後一個稚嫩的聲音又叫住了他。
“爹。”
不耐爬滿慕容蒼的臉上,他停了停腳,卻懶得回頭去看小果了。
小果慢慢抬起淚痕斑駁的小臉,看著那個背影認真問道,“爹,我真的是你的孩子”
聞言,慕容蒼臉色一僵,隨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聲音卻柔和到了極點,“你自然是朕和唐果兒的孩子。”
他微微側眼,看到殿中跟出來還有些衣衫不整的人,立刻冷聲道,
“郝嬤嬤,還不帶小果進去好好開導開導他這麼小你要再看不好他,再讓他受了驚嚇胡思亂想,朕就砍了你的腦袋。”說完,他甩袖而去。
“老奴遵旨,謝皇上開恩。”郝嬤嬤連忙跪倒地上,朝著慕容蒼離去的方向“咚咚”磕了幾個頭。
待慕容蒼走出宮殿,郝嬤嬤忙不迭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使勁抖了抖自己膝蓋上沾的灰,看著空蕩蕩的大門方向狠狠呸了一聲,“什麼玩意”
第235章看戲
替自己的膝蓋出完氣,郝嬤嬤轉身走到小果身邊,心疼的從袖子里取出一方柔軟的手帕,打算替他擦去滿臉晶瑩的淚水。
小果卻退了一步避開了,自己抬起袖子一點一點擦掉眼淚,望著大門方向他慢慢道,“嬤嬤,我再也沒有爹,我以後只有娘親。”
那雙明亮的眼楮在朝陽和煦的光亮,漸漸冷了下去。
就像明亮炫麗的肥皂泡,一下被戳破,只剩下星星點點的冰冷水汽,四處飄散零落。
小果突然轉身,快步奔回了寢殿。他四處翻找,終于在櫃子底層找出一雙干淨暖和的鞋子。
娘親不喜歡他光腳丫。
娘親不喜歡他生病。
娘親不喜歡他不夠勇敢堅強。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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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不喜歡,他要統統丟掉
保護好自己,他要逃離偏心眼的爹,逃離這個活見鬼的皇宮
嗯,就這麼決定了,回家找娘
五日後,天都香滿樓。
時隔五年,唐果兒再踏進此處,竟覺得恍如隔世。比起當初,香滿樓的格局已經變了許多,唯一不變的恐怕只有似雲來的客人和依舊鼎沸的人聲。
哦,還有三樓那幾處別致雅間。
許多熟悉的場景從眼前閃過,可是今時,往昔,已是物非人非。
索性一行人並沒有進入曾經三人共飲的間雅間,楚顏帶著她們,走到了雅間盡頭整個香滿樓最高檔的一間房。
為什麼稱之為高檔
推開大門入目全是最精良的紫檀木所雕成的器具,大至桌椅,小至擺放撐開窗戶的一截支木。
雅間不大,角落里卻獨樹一幟的擺著一個微型書架,格成一個個小格子。或是擺著名家書畫,野史孤本。其間卻都用與之相呼應的飾物隔開了。也許是一皿底色雪白潤潔卻飄著瑩瑩翠花的玉器,也許是乍看之下不起眼細看卻栩栩如生的精致木雕
唐果兒用她那曾偷遍世界各個文物館,搶過無數場頂級拍賣會的眼光掃過去,這些東西,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當然最奪目的還要數用來鋪成桌面的那整整一片瑩潔剔透的無暇紫水晶。
天越很有錢,不是豪,也不是土豪,是神豪
只是,神豪為什麼會這麼酷愛紫色
唐果兒隨便挑了個圓凳坐下,手指在紫水晶桌面上輕輕扣了扣,是純天然的,不是人工合成的。
她又叩了叩,如果這麼敲碎了帶回去,夠給小果買多少奶粉
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別人的東西再好始終是別人的,再說小果早就過了喝奶粉的年紀。
一番神游之後,唐果兒看向跟在天越背後的楚顏,“楚姑娘,何氏到哪了”
“先前探子來報,唐家馬車穿過了翠玉坊門前那條街,再過一刻,應該就能踏進香滿樓的大門了。”
楚顏沒有再模仿百變秘籍中的那位主人公,恢復了自己原本的性子。冰冰冷冷,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冷艷,是一位冷美人。不過此時礙于天越在場,她的語氣里倒是多了些恭敬。
唐果兒聞言遂看向慕容晟,“你的人都準備好了何氏可是個心細如塵精明的人物,當初整個唐家,她是最先察覺到我的不對勁的人,也是第一個猜到我靈智開啟的人。你準備的這個替身可得確保萬無一失。”
“果兒,如果假面的易容術都無法將何氏蒙混過關,那麼我可以說這天下沒有任何人能夠比他更加厲害。你就放心好了,假面的易容術不僅僅是改變一個人的容貌,他是由內到外將一個人徹底改變成另一個人。恐怕除了身上的血肉骨頭不一樣,其他的都一樣了。”
“這我就放心了。”唐果兒點頭,慕容晟從不是一個大言不慚的人。沒有十分的把握,他不會說出這樣篤定的話。
她轉而又望向楚顏,誠懇道,“楚掌櫃,如今一切準備就緒,剩下的就看你了。如果你讓我順利替月影報了仇,那麼我同樣會還你一個人情,譬如百變秘籍。”
“你怎麼知道的”
楚顏神色一遍,下意識望向天越。天越鳳目一挑,眼楮微眯時閃出的一弧冷光,楚顏當即清醒過來。她怎麼能夠質疑閣主呢
既然不是閣主說出去的,唐果兒怎麼會知道百變秘籍的精髓所在
就在這時,雅間的房門被輕輕叩響,楚顏聞聲走了出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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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兒透過門縫見著一名侍者低聲稟報了些什麼,楚顏神色便嚴肅了起來。片刻之後,她走了回來,沉聲道,“何氏來了。”
一只沉默站在一邊的天越,微垂睫毛凝神听了听,紫色的廣袖在水晶桌面上拂過,桌面上便多出了一副棋子,一壺清茶,還有一份轉為唐果兒準備的糕點拼盤。
天越悠然落座,桌上的茶杯無人端拿兀自飛起,將三個茶杯斟滿。
他這才慢悠悠道,“時辰正好,小顏完成你的任務去吧。本座想看看這幾年你的能力如何了,不要讓本座失望才好。”
楚顏渾身一怔,看了一眼唐果兒,想說什麼卻也是抿了抿唇,深深彎腰一鞠躬,轉身走向天越專屬雅間正對面的房間走去。
天越輕輕抬手,關上了房門,將桌上的棋盤往慕容晟面前推了推,
“定北王,你是整個東陵目前本座唯一看得起的對手。據說你五歲便能出口成詩,七歲時曾舌戰群儒,一手棋藝自幼練得爐火純青,今日本座想拿你練練手,你覺得如何”
唐果兒一塊糕點卡在喉嚨,拼命咽了幾下,終于順向滾進腹中。天越又一次讓她見證了“奇跡”。
傲嬌帝的風采永遠沒有最狂妄,只有更狂妄。
慕容晟面對天越紅果果的挑釁不以為意,淡淡笑道,“每一任通天閣主,都是前一任甚至前數十任嘔心瀝血教導出來的人才,今日本王能有幸與閣主一戰,榮幸至極。”
這笑,如春風拂面,連語氣都是柔柔軟軟的,如一團棉花找不出半點稜角。
天越的挑釁踫上去,非但沒有濺出半點火花,反而陷進了棉花深處,被淹沒得無聲無息。
“定北王實在是太抬舉自己。這不叫一站,這叫指導。”陷進棉花里的石頭沒能準確踫上目標,猶不甘心的往更深處撞去。
這團軟棉花撞不出火花,撞穿了也是好的。
直白犀利的貶低,只換來慕容晟淡淡一聲“哦”。可他若有所思之後的一番話,險些氣歪了天越的鼻子。
“那本王就勉為其難的指導指導閣主吧。”
空氣慢慢開始凝固,唐果兒鼻子輕輕嗅了嗅,出了糕點芬芳和清茶馨香,還有另一個淡淡的味道正在彌漫開來。
是硝煙的味道。
她目光在二人面上轉了一圈,一個笑如春風,一個臉黑如關公,兩個絕頂高手的第三次掐架一觸即發。
唐果兒想也不想一手抓起一塊糕點,長臂一聲,同時遞到二人嘴邊,咬牙切齒的笑道,
“不想我再次玩失蹤的,不想我變成木頭人的,就乖乖的把點心吃下去,堵住你們心里的那口怨氣。今天這一步是我整個報仇計劃最至關重要的一步,你們要是交起手來拆了房頂驚跑了何氏”
她看向慕容晟,“我保證能讓小果一輩子不喊你一聲爹。”她又看向天越,“我保證讓你從此回到無聊的地獄。”她將兩只手分別再往前遞了些,
“吃”
兩只手上的糕點頓時都空了,慕容晟慢慢品嘗起糕點,吃得興高采烈,末了不忘看向天越笑著點評了一句,“你家的糕點太甜,黏牙。”
黑著臉的天越臉色更黑了,意見卻難得一致,“是很黏牙,這從大皇子府聘來的廚子真該殺”
唐果兒嘴角抽了抽,不過已經掐滅了戰火的苗頭,斗斗嘴皮子還是無傷大雅。面前這兩個人,一個還要幫她救兒子,一個還要幫她滅何氏,誰也不能憋出內傷。
慕容晟和天越卻不打算在嘴上功夫一陣高下,就在唐果兒走神的這小小一剎那,棋牌上已經擺了數子。耀眼生輝的紫水晶棋子如其外表帶著凌厲的殺意,咄咄逼人。溫潤的白玉棋子似退還進,笑里藏刀。
落子的速度極快,看得唐果兒眼花繚亂。她盯看了片刻,終于得出一個結論。
都說憤怒得失去理智的人可怕,實際上憋著一肚子怒火沒處發的人更可怕。
激烈廝殺的棋局唐果兒淡淡看了一會便沒了興致,不是不精彩,而是她的心里更惦記著對面那間房間會發生什麼事。
她頻頻抬頭朝著門的方向望去,如果不是怕會驚動何氏讓她起疑,對假唐榮軒混進唐府造成阻礙,她早就恨不得像壁虎那樣趴在對面雅間的房門外一探進展了。
“果兒,小顏不會讓你失望的。”天越正將一顆棋子雲淡風輕的放進慕容晟的包圍圈里。
“果兒,即使這次楚顏沒有成功,我也會用其他的辦法幫你達成目的。”
慕容晟的棋子卻沒有落在包圍圈的那個缺口上將天越的棋子圍死,他落到了另一處,將自己的攻勢完全鋪開。
天越勾了勾嘴角,緩緩落下一子,朝著唐果兒露出一個傾國傾城的妖孽笑容,“果兒你想看對面,本座現在就可以給你開天眼。”
“什麼天眼,不過是移花接木,不用你本王也能做得到。”
慕容晟挑了挑眉,落子之後朝著緊閉的門揮去一到濃郁的靈力,那門便自靈力集中處水波一般慢慢漾開,竟成了透明的水牆。
天越見狀輕嗤了一聲,朝著對面雅間的門送去一道靈力,那扇門立刻如消失了一邊,里面的情形霎時變得一清二楚。
二人對視了一眼,眼底踫出陣陣不甘示弱的火花,埋頭又繼續開始在棋盤上拼殺起來。
唐果兒卻再也沒有半點心思去看越發精彩的棋局,除了對面那件雅間,她身周所有的一切都被她自動忽略了。
第236章一百萬兩換唐榮軒
雅間中,何氏一身穿戴得分外整齊,絲毫沒有因為畢生的希望被徹底擊碎而露出一點的憔悴。
此時,她端端正正坐在雅間中,仿佛並不是前來談判,更不像是處于下風的那一方,反而勝券在握一般,自然從容。
楚顏已經換了另一張面孔,她淺笑著坐在何氏對面,正淡淡道,“唐夫人,送你的那份禮物,你可還喜歡嗎”
聞言,何氏眼底的憎恨一閃,快得似乎從未曾出現過一般。
從唐果兒的角度望過去,她接著就看見何氏大半的側臉都笑了起來,“本就是險中求勝,萬里求一,我還得感謝姑娘讓我斷了念想,免去了今後的四處奔波之苦。”
“唐夫人倒是想得開。”楚顏輕輕笑出了聲,“只是不知道接下來這份禮物,唐夫人會不會一樣喜歡。”
說完,楚顏拍了拍手,那雅間之中竟另有一間密室,一個婢子牽著一條繩索走了出來。
待那婢子走到明亮處,唐果兒的嘴角開始緩緩揚起。
繩索的另一頭系著的,正是唐榮軒。
細細的繩索在唐榮軒的脖子上勒出一道紅痕,白嫩的皮膚襯著嫣紅的痕跡,一眼便讓人觸目驚心。
唐榮軒一見何氏,憔悴面容上那黯然失色的眸子霎時淚光閃爍,他一下朝著何氏的方向撲了過去,“娘,救我,救我。”
他的指尖還沒踫上何氏石榴紅暗底撒花百褶裙,脖子上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松松迫使他的身形頓在原地。
隨即,唐榮軒便掙扎了起來。
楚顏婉轉流淌著著笑意的聲音和和氣氣響起,“唐公子,你若是在動一下,這繩子就不是勒紅你的脖子這麼簡單了,恐怕你這縴細的脖子,就該斷了。”
“榮軒,別動。”何氏渾身一怔,立刻喝止住他。任憑她之前端著怎樣的鎮定模樣,可真正看見唐榮軒這般狼狽時,她強裝出來的鎮定霎時潰不成軍。
錦雲軟緞廣袖下,何氏的手指狠狠摳緊,她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來,“姑娘,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兒子。”
面前這個小姑娘絕不會是綁架榮軒的真正指使者。
如今她在明敵在暗,她不能亂,更不能慌。在對方沒有說出目的之前,自亂陣腳只會讓榮軒讓她陷入更加被動的位置。
“听聞唐夫人行事素來端莊沉穩,如今看來,除此之外另還有幾分不同尋常的膽識。你既然這麼豪爽,我也就不和你拐彎抹角了。”楚顏說到此處,微微一頓,目光似不經意的往房門方向一瞟,似乎知道唐果兒正在看著屋中的情形。
那目光還有些古怪。
“你放心,小顏看不過來的。不過,她未必猜不到本座為你耗損靈力開啟移花接木。”天越語氣淡淡,狹長的鳳目亮光一閃,朝著緊張注視對面的唐果兒拋去一記媚眼。
慕容晟聞言嘴唇微抿,捏著棋子的手指瞬間收緊。移花接木究竟是誰開啟的佔了別人勞動成果還這麼光明正大問心無愧炫耀的,天越絕對是第一個。
是他忘了,這貨本就是一朵奇葩。
與其和時時刻刻無聊得想死的人磨嘴皮子,還不如直接手上見真招。
慕容晟手下便生生折了個彎,原本該落在東南角的棋子被他硬是擠進了棋盤中央兩軍膠著的一處空缺,霎時水晶棋子被困死一片。
“啊呀,果兒你快看,有人趁火打劫呀”天越笑嘻嘻招呼著唐果兒,也緊跟著毫不猶豫的落下了一子,“年輕人莫氣盛,傷人一千自損八百呀。”
面對水火不容的兩人一來一往相互的冷嘲暗諷,唐果兒忐忑的心情不由的便平穩了。就連在心底如火舌一般舔舐灼燒的恨意,也跟著緩和下來。
對面房中,楚顏已經站了起來,細細的繩索隨著她漫不經心的踱步,時而松,時而緊。
何氏和唐榮軒心里繃著的那根線也仿佛被牽扯著,時而松,時而緊。
見何氏有些坐不住了,楚顏心知已經吊足了她的胃口,才明媚笑道,“唐家家大業大,我家主人的要求很簡單,只是想找夫人取些銀子。”
繞這麼大個圈子,割去榮軒的子孫根將她約到這里,就僅僅是為了要點銀子何氏很明顯的吃了一驚,半信半疑道,“你要多少”
楚顏笑的更加燦爛,豎起食指在何氏眼前晃了晃,“現銀。”
“十萬現銀”何氏臉色微微僵硬。唐家是武學世家,就算是從上一代才開始發達起來,但十萬白銀對唐家而言並不是什麼大數目。
可這件事棘手之處就在于,榮軒的事情萬萬不能讓老爺知道。
自從榮軒受驚遠揚成了廢人之後,老爺去她房里的時間就一日比一日少了。要不是因為府中一直沒有添其他男丁,她又哄著勸著老爺說榮軒還有治愈的機會,恐怕老爺早就不會去她房里了。
十萬白銀對她來說是不小的數目啊
上位之後她是屯了不少私房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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