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0節 文 / 南風知意
果兒現在在他的手里,料想她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栗子小說 m.lizi.tw
听聞約達這麼說,唐果兒卻沒有任何的欣喜表情,她反而面露疑惑,“我身上的封印你能解赫拉說過除了他這世上沒人能解開我的封印。”
約達冷笑,“他倒是真有底氣說這話,當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他還真以為這古老秘法只能用他的心”
“你在套我的話”約達猛地頓住,抬頭望向唐果兒,黑洞洞的風帽之下射出兩道怒光。
唐果兒回之柔和一笑,“我可從未問過你解此封印的辦法。”約達沒有說完的話,她已經能夠猜到個大概,看來她想要解除封印的關鍵真的在赫拉的身上。
心
這關鍵,不是赫拉的心頭肉就是心頭血了吧。
約達壓抑下內心的憤怒,再看向唐果兒的時候目光便成了嘲弄,“就算告訴你又何妨,赫拉此去無壽山多半是有去無回,慕容晟不會放過他。你這到封印只能用他滾燙的心頭血做引子方可解除,不過這個辦法現在已經相當于失效了。”
果然是心頭血
唐果兒微驚,赫拉無壽山一行,本就是凶多吉少,如果他真的死在了無壽山,那她解除封印的希望,就只能在約達的身上了
如果她在生產前逃跑,那這道封印的解除辦法就是全無了
唐果兒神色肅重起來,“我怎麼能夠相信你說的話”
“你只能相信我的話”約達的聲音里有幾分得意,這幾份情緒泄露了他對孩子勢在必得的情緒。
因為這句話,唐果兒將以身犯險的最後一點念頭也打消了。
她寧願不解開封印,也不要在約達的權力範圍內多呆一時半刻
心里雖然已有主意,但戲還是得繼續演下去。唐果兒遂緩緩道,“好,如果屆時生產之前你解不了我的封印,那我生產時,必定是一尸三命”
約達笑了笑,“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說罷,他打量了一下唐果兒的肚子,“今日起,我給你在定州府內隨意走動的自由,如果你想出去散心,也可以事先告知我,我會派重兵保護你出行。總而言之,你可以有閃失,但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閃失”
听了這話,唐果兒心底氣不打一處來,無語的暗暗翻了無數的白眼。不掩蓋他的目的也就罷了,還沒有過橋就已經打算拆橋了。林子大了真是什麼鳥都有,眼前這一個就是其中典型的奇葩。
這種人,連虛與委蛇都不會,簡直就是活該被她忽悠
唐果兒壓著怒氣,突然覺得約達並沒有那麼可怕了,她一手捧著肚子,一手優雅的打了個呵欠,“你想說的是不是已經說完了如果沒有說完,請你快點說,我犯困了。”
如果說完了,請你馬上滾蛋,姐不屑再和你說一句話
約達瞟了唐果兒一眼,心知她的困意是裝出來的,不過他沒有拆穿,冷冷道,“唐果兒,你不要和我玩任何花樣,我可不是赫拉那個笨小子,和我耍心眼你只會自討苦吃”
唐果兒聞言只是對著他咧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赫拉笨是有點笨,但是再笨也比你這個傻缺二貨會做人。
她連看都不再看約達一眼,轉身緩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進屋後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約達看著緊閉的門,風貌下的嘴角緩緩勾起,整張臉的皮膚都隨之而動,起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褶子,一抹獰笑在他的臉上竟顯得無比駭人。
他轉身,長長的黑袍擺動,整個人化作一道黑煙躥出般若院。栗子小說 m.lizi.tw
當日傍晚,守在唐果兒院外的護衛們全部不見了蹤影。
“父皇,你可听得見”慕容蒼眯著一雙陰鷙的眸子,盯著躺在紗帳內的明黃色身影。
冬天就要過了,可偏偏今年幾十年一遇的寒冬,依舊困不死皇帝,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渴望,渴望躺在龍榻上的人快點死,最好現在就死。
皇帝僵硬的身軀,終于動彈了一下,緩緩轉過身體,“是蒼兒啊你方才說什麼”
“父皇兒臣說,請父皇頒一道聖旨,將唐家長女唐素容賜給兒臣做側妃,父皇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欽天監的人說,一定要再辦場熱鬧的喜事,說不定父皇的身體能夠有所好轉。”慕容蒼再次不耐地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卻見躺在床上的人又不動了,靜靜地躺著,像是又睡了過去。
慕容蒼也靜靜地站著,緊盯著床上的人。
現在皇帝每天昏睡過去的時辰加起來,至少有近二十個時辰,有時兩三天才能醒過來一次,早在半月之前,他就已經做了監國之位。
說是監國,實際上慕容晟出征沒多時,他就間接掌控了朝堂,慕容晟沒有留心腹在天都,一些原來誓死站在慕容晟那邊的大臣,看出不對,紛紛自尋錯處,要麼隱退,要麼自請降職。
幾乎半個朝堂的人,都是他慕容蒼的人,其他幾名皇子,大多無用,就算有野心的,看這種一邊倒的局勢,也不敢有所動作。
就算慕容晟再神勇,又有什麼用連西涼的赫拉,都已經和他達成統一戰線,只要一逼死慕容晟,天下,就是他的了。
“蒼兒,晟兒前陣子,又奪下西涼的幾座城了,是麼”就在他以為皇帝昏睡過去,準備離開,擅作主張迎娶唐素容時,皇帝忽然開口問道。
“是,大哥神勇無比,西涼大軍節節敗退。”慕容蒼冷著聲音答道。
“哦那他就快回來了果兒也快要回來了。”皇帝闔著雙目,輕聲喃喃道,“你大哥還沒迎娶果兒,你再等等吧。”
“難道兒臣就不配為父皇沖喜”慕容蒼一听這話,頓時怒火中燒,抬高聲音質問道,“兒臣才是太子父皇如今是越來越依賴大哥了,連母妃的話都听不進去,要是大哥死在戰場上,父皇也要跟著去了是嗎”
之前的慕容蒼就是再過分,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皇帝氣得渾身直哆嗦,艱難地伸出指頭指向慕容蒼罵道,“你大逆不道的孽障你就等著朕死是嗎朕告訴你,只要晟兒一回來,朕立刻罷黜了你的太子之位”
“只怕父皇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慕容蒼忽然陰森森笑了起來,“大哥能不能回來,還成問題呢。”
“什麼意思你對晟兒做了什麼”
面對皇帝的質問,慕容蒼但笑不語,往後退了兩步。
皇帝被激得奮力從床上支起上半身,破口大罵,“慕容家出了你這樣的孽障,只怕氣數已盡你看朕容不容得你坐上皇位”
“父皇說的話,已經不管用了。”慕容蒼又往後退了幾步,從桌上抽起一張寫上了字的聖旨,又緩步走到龍榻面前,“龍璽在哪里父皇若是想看到大哥回來的那一天,最好順著兒臣和母妃的意思,否則兒臣絕不會放過慕容晟。”
“呸”皇帝拼盡全力撈起床上的玉枕,往慕容蒼的方向砸去,嘶聲吼了起來,“來人快來人”
“父皇,大哥的命可是掌握在父皇手上呢”慕容蒼抬高了聲音威脅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外頭的秦公公听見寢宮里面傳來皇帝的呼聲,立刻帶著兩名小太監要沖進去,眼角余光卻瞟見一抹明艷的身影從轉角處快步朝他們走來。
“參見麗皇貴妃”秦公公朝麗皇貴妃行了一禮,急急拉開寢宮宮門,就要跟著麗皇貴妃進去。
“秦公公。”麗皇貴妃濃艷的朱唇微啟,朝上勾起一抹弧度,“本宮會照顧好皇上的,麻煩秦公公親自去取些五石散來,皇上恐怕是五石散的癮又犯了。”
第200章偷天換日
“可是”秦公公听著內殿傳來的疾呼聲,咬牙撲通一聲跪下,“請娘娘容許奴才進去看看皇上,皇上若是餓了,光服用五石散也沒用啊”
“本宮帶了皇上喜歡吃的點心。”麗皇貴妃唇畔的笑帶著一抹狠戾,轉身從身後的宮女手中端起一盤精致糕點,“秦公公也知道,皇上近來只喜歡本宮親自服侍,要是服侍得不好,依照皇上最近喜怒無常的性子,秦公公一不小心掉了腦袋,本宮可保不住呢。”
自從皇上終日昏睡起,大多是由麗皇貴妃在打理皇上的起居飲食,就連秦公公也鮮少見到皇上,距離他上一次看到醒著的皇上,已經是半個多月前的事了。
秦公公慢慢伏跪在地,半晌低聲求道,“娘娘,您就讓老奴見一見皇上吧”
右相和幾名清流大臣正不顧侍衛的阻攔,闖到寢殿門前,恰好踫見此情此景。
右相一下甩開侍衛攔著他的手,大聲喝道,“除了太子與麗皇貴妃,朝中大臣已經月余沒有見過皇上如此看來,竟連秦公公也見不到皇上,太子與麗皇貴妃莫非想謀權篡位”
下過早朝之後,麗皇貴妃就听慕容蒼回稟說,看來是壓不住非太子一黨的朝中重臣了,他們連著吵了幾天求見皇上,麗皇貴妃這才跟慕容蒼商議擬下草旨,想要逼迫皇上蓋上龍印。
一旦皇帝清醒的時候見到朝中大臣,說不定便會頒布廢除太子的聖旨,那他們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他們如何能讓慕容晟成為太子
“右相真是開玩笑了,本宮並不是不想讓旁人見皇上,而是皇上自己不願見你們。”
麗皇貴妃隨即轉身,朝憤怒的右相幾人冷冷道,“更何況太子便是將來的天子,何來謀權篡位之說蒼兒自幼孝順恭敬,本宮看右相如此貿貿然闖進宮門,大有前左相叛亂之相”
“臣等忠心為國,為朝廷為社稷忠心耿耿,貴妃說話可要對得起天地良心倒是太子斷了定北王的軍糧才居心叵測莫非太子已經勾結異黨,想要另起王朝改國號”
這幾人正是听聞慕容蒼私自斷掉慕容晟軍糧的消息,才不顧生死硬闖進宮門想見皇帝一面。
且右相和太傅都是兩朝元老,皇帝之前和他們提過有罷黜太子的意願,如今看到慕容蒼和麗皇貴妃行為有異,連忙商量好了一起進宮,拼死也要見上皇上一面。
一幫人劍拔弩張之際,慕容蒼忽然從里面走了出來,臉上隱約有沉痛之色,朝攔在右相一行人面前的侍衛揮了揮手,沉聲道,“父皇請右相大人和太傅大人進寢宮一敘。”
麗皇貴妃臉色微變,扭頭看了慕容蒼一眼。
慕容蒼卻緩緩走到她身邊,安撫地輕捏了下她的手背。隨後朝右相和太傅做了個請的姿勢。
秦公公見狀,忙不迭跟在他們身後也進了寢宮,看到睜著眼的皇帝,他激動地熱淚盈眶,暗暗捏著袖子抹了把淚,躬身快步走到龍榻前。
“皇上,今日讓老奴伺候您吧。”
“好。”皇帝無神的眼神轉向秦公公,病態的黑眼圈重得讓人看著便覺得心驚,“秦喜啊,你先幫朕去拿那套朕最喜歡的寢衣來,身上這套寢衣,穿了也有兩天了。”
“好。”秦公公愣了愣,不著聲色看了慕容蒼一眼,隨即低下頭稱是,轉身慢慢出了殿門。
皇上之前清醒的時候,告訴他說,如果哪天他要那套寢衣,就證明要出大事了,因為那套寢衣包著真正的龍璽,放在御書房後邊的暗房里,那個暗房只有三個人知道,一個是皇上,一個是他秦喜,還有一個是將來的皇帝。
可剛才太子听皇上說要換寢衣,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明顯不知道皇上意有所指,也就是,慕容蒼不知道那間暗房的秘密。難道,皇上是打定了主意要廢太子立新帝
可如今最適合的人選大皇子遠在千里之外,就算皇上現在廢太子,也難保太子不日造反啊到時,皇上該怎麼辦
秦喜光是暗自琢磨著,後背已出了一層冷汗,手心冰涼,兩條腿也像不是自己的了。
怎麼辦一場宮變在所難免,眼看朝廷里不是太子的人一個個被除掉,只剩下右相和太傅之類太子動不了的老忠臣。他雖心中有數,卻也是有心無力。
哆哆嗦嗦從暗房里取出寢衣,他站在昏黑的房間里,卻不敢再出去。
這龍璽,到底應該放在哪里要是待會一不小心在太子和麗皇貴妃面前露出來,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如果身邊還有可信的人,他必然會讓人送出去,送到戰場上親自交給慕容晟,可是就連後宮都被麗皇貴妃操縱了,東宮全是太子的人,皇上身邊的人也被換了個遍,該信誰
一步踏錯,全盤皆輸啊
他一咬牙,將巴掌大的龍璽塞進褲襠之中,試著走了兩步,倒也不硌得慌,可以走。
再次返回寢宮,他看著留在寢宮外的幾名老臣,猛然間恍然大悟,皇上要他這時候把龍璽拿來,莫非是要他趁此機會,偷偷把龍璽塞給右相,讓他們帶出宮去
“你二人覺得如何”里間傳來皇帝嘶啞的聲音。
“唐家長女陪給太子做側妃也無不可,只是”右相琢磨了一會兒,低聲道,“唐家長女是為庶出,才德也不出眾,側妃之位未免抬舉了她。”
“只不過是個側室,難道右相側室個個都是高官貴女麼”慕容蒼冷笑了一聲,“難道右相不是正室所生的女兒,只能嫁給市井之徒”
室內陷入一片寂靜,無人再開口說話。
“罷了傳朕口諭,將唐家長女賜給蒼兒做側妃。”皇帝說完,重重咳了幾聲,“你們全都下去罷朕想一個人靜靜”
里間的人隨即魚貫而出,右相和太傅臉色極差,當先出門來,看了候在寢殿門口的秦喜幾眼。
“幾位大人出去時,記得要圍好披風,外面風大,小心著了風寒。”秦喜躬身送他們出去,右相正當走到他跟前,秦喜忽然尖著嗓子道。
右相被秦喜尖細的嗓音嚇了一跳,皺緊眉峰又看了秦喜一眼,卻見秦喜眼光閃爍,似乎想表達什麼意思。
他半天不得要領,想了想,緩步朝外走去,接過隨從手中的披風,捏住風帽的一瞬間,他臉色一變,扭頭朝太傅道,“老夫畢生都沒受過如此恥辱今日真是來得值啊”
說罷,狠狠瞪了慕容蒼一眼,怒氣沖沖首先踏出殿門,再不管其他跟他一起來的人。
秦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遠處,不由暗暗松了口氣,收回目光,捧著皇帝要的寢衣恭敬走到麗皇貴妃跟前。
“娘娘,是老奴伺候皇上更衣,還是娘娘親自伺候”
“既然皇上說了今天要你伺候,就你伺候吧。”麗皇貴妃冷冷回道,“動作快一點,皇上還要休息。”
“是。”秦喜腰躬得更低,轉身踏進門。
一只手卻忽然攔住他,順勢從他手中托盤中取走那套寢衣,抖了開來,“本太子素來不知父皇最喜歡的是哪套寢衣,看來一直以來都伺候不周,下次就不勞煩公公親自去取了。”
秦喜看著慕容蒼里里外外把寢衣檢查了個遍,甚至連夾層都不放過,翻出來仔細檢查,心里莫名覺得後怕。
慕容蒼敢搜衣服,就敢搜他身,幸虧他剛才已經把東西偷偷放在了右相披風的風帽之中不過是一念之差。
“秦公公以後最好小心一點,如今內憂外患,右相他們若真想趁東陵兵力空虛時謀權篡位,可容易得很。”慕容蒼冷笑道,又上下打量了眼秦喜,“秦公公應當沒有帶什麼不該帶的東西在身上吧”
“老奴伺候了皇上大半輩子,從來都忠心耿耿,豈敢又謀害皇上的心思,就是太子爺把刀架在老奴身上,老奴也不敢啊”秦喜聞言,慌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太子爺若是不信,那就派人搜身”
誰知慕容蒼等的就是這一句,也不客氣了,揮手示意他的人上來搜秦公公的身。
秦喜出了寢殿,他才後知後覺覺得有些不對勁,父皇若是跟秦喜之間沒有什麼貓膩,為什麼一醒來就要秦喜去取那套寢衣來呢
從上搜到下,甚至連秦喜寬大衣袍遮擋住的下面,侍衛都親自探了下,沒有摸出什麼異常的東西,慕容蒼這才放他進去。
已在幾里之外宮門外的右相,在宮門外拐角處等了許久,見太傅出門,立刻上前拉住他,神不知鬼不覺將太傅拉進暗巷之中。
“右相大人,你方才怎麼走得如此之快”太傅年歲已高,年近七十,反應再也不比從前,看了好幾眼才看清是右相。
“太傅大人,你摸摸,我衣襟里的東西是什麼”右相快步往前走著,拽了太傅的一只手探進他厚厚的棉袍衣襟內。
“這”太傅一踫到上頭的龍紋,臉色立刻變了,大驚失色道,“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上”
“我也不知秦公公是怎麼放進去的。”右相是文官出生,不似原來的左相,當然不明白幻術的奧妙,壓低了聲音回道,“但他既然把東西交給我們,就證明,剛剛皇上的平靜,只是演戲給咱們看呢”
“那該怎麼辦才好”
右相稍微躊躇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此事需從長計議,這東西不能放在我們手上,需得找個隱蔽可靠的地方藏起來,萬不能讓太子一黨發覺。”
第201章誰說懷孕了就是夫人
跟約達聊完天的第二日,唐果兒便大大方方的托人帶了話給約達,她要出府去逛街紓解心情,約達果然準了,當然也派來了一百重兵,形影不離的跟在她身後一起出門。
只是,上街不過片刻,唐果兒輕松的心情就蕩然無存了。
凡是她所過之地,必有重兵在前開路,斂走路旁所有的人。凡是她多看一眼的東西,立刻有重兵上前,明目張膽的奪來遞到她眼前。
出入有人前後簇擁,曾是她上輩子想象過的威風畫面,可是如今這情形她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欣喜之感,除了面對這一百張僵尸臉,她還要忍受著被斂開的百姓目光里無聲的職責,和被奪了物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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