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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節 文 / 南風知意

    說不上的心安。栗子網  www.lizi.tw

    察覺到自己的身子緊貼在慕容晟背上,她身子一僵,冷著神色打算抽回手。

    玉臂方動,一只大掌準確無誤的握住了她的手。那掌心中有粗糲的薄繭子磨著她細膩的皮膚,微微的灼熱從兩手相握的地方傳來,唐果兒只覺有股細微的電流經身而過。

    “放手”

    一瞬灼燙之後,墜入的是深不見底的冰窖。掩不住藏不住的寒涼冷漠之氣從唐果兒開合的唇里溢出,幻做無形的冰稜攪著慕容晟的心窩。

    他眉目漸暗,聲音沉沉,“果兒,你當真就這麼厭惡我”

    “何止厭惡對待你這樣道貌岸然趁人之危的偽君子,我恨不得殺了你”

    唐果兒說的咬牙切齒,只是那語氣中的仇恨,卻不知何時似拂帳微風,空余聲勢可怖,卻無半抹殺機。

    “你不會殺我。”

    她咄咄危詞,被慕容晟輕描淡寫地駁了回去,他非但沒有松開她的手,反而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的屈起手指在她掌心最敏感之處,輕輕撓了撓。

    酥麻的感覺讓唐果兒頭皮一麻,她一個激靈,眸光一凜,猛地大力反手扣住慕容晟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他肩上一按,整個人已凌空從背後翻到他的面前。

    一拉一拽一矮身,一個漂亮至極的過肩摔,慕容晟已經重重砸在了獸皮厚絨毯上。

    即便有絨毯鋪地,背上的疼痛卻仍舊不容忽視。雖然這點疼痛對慕容晟來說算不上什麼,但他卻半垂眸子掩住一閃而過的狡黠,低聲起來。

    “骨頭斷了,斷了”

    唐果兒冷笑一聲,“慕容晟你演技太挫,應該裝得再像一點。”

    她的力道有多重,有誰能比她更清楚何況下手的時候她還不由自主放了水,否則以她前世獨霸空手道,跆拳道,柔道,頂尖高手的能力,他只會連哼也哼不出來。

    只是,她為什麼要放水呢

    難道不該一下摔死他更好

    大戰在即,軍中不能缺失主帥,下手的時候她一定是這麼想的。

    慕容晟臉上閃過不自然,大有謊言被直接拆穿了的難為情之色。

    他作勢從絨毯上坐起,卻在唐果兒走神的一瞬間,趁她不備,拽了她的披風一把,緊接著伸手一攬,將她拉進懷里,翻身擁著她側躺在絨毯上,

    “果兒,你果然對我一點都不上心吶,你說將來我們的孩子出世了,看著自己有這樣的爹娘,該是有多傷心,多為難吶”

    他嘆息著,耀眼明燦的眸子,溫雅如風的嘴角都慢慢的收了,豐神如玉的容顏蒙上淡薄的愁緒,唐果兒如同被卷進了無邊的哀緒之中。

    她不由自主的抬頭,狠狠眨了眨眼楮,怒火就騰升起來。

    剖開漂浮的愁雲,他眼底有著淺淺的笑意,似期似盼,又似惡劣的捉弄。

    狡詐

    唐果兒在心底罵了一聲,當即沒好氣的諷道,

    “這孩子能不能生下來都還是個問題,而且,懷他的是我,受苦的是我,被縛手縛腳的也是我,就算他生下來了,這也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干你何事”

    慕容晟被她這麼罵著,卻一點不生氣,他眼里的笑反而擴散開來,最後連眼角都飛揚了起來。

    她終于不再稱呼這個孩子為孽種了,是否代表她開始慢慢去接受這個孩子,接受他了

    眼前這笑如同舒展一匹無暇雪緞,干淨純粹。那樣灼目耀眼的光華流轉開來,如紫槿金菊交織相映,滿帳生輝。栗子網  www.lizi.tw

    有病

    唐果兒收起微怔的心神,再次毫不留情的狠狠暗罵道,眉眼卻早已不知不覺地舒緩了幾分。

    她推開慕容晟站起身整理微褶的披風,

    “這場戰全勝,是不是該拔營凱旋此處荒山野嶺,入夜必寒涼迫人,若是再配上一場大雪,你覺得就這頂小小的帳,能擠得下外面數萬士兵或者你其實是喜歡數人形冰棒”

    慕容晟依然笑意不減,從絨毯上起身,緩步走到唐果兒身側,向她一傾。

    唐果兒下意識要往後退去,卻又含笑的聲音帶著暖風吹在她耳邊,“別動,披風系帶散了。”

    她低頭一看,兩根系帶何止松松散散,其中一根甚至快要斷裂了,披風歪歪斜斜的搭在她肩上,隨時快滑下去一般。

    心中不由氣結,這是拜他那一拉得來的杰作

    唐果兒手一動,正想自行系上披風,另一雙手已先她一步伸了出來,“我來”

    慕容晟熟練的擺弄著那兩條系帶,突然徐徐道,

    “我已經傳令下去,你一醒來大軍就出發回去。你剛剛經一場驚心動魄的惡斗,已筋疲力竭,帳外風冷,林子里還有積雪,不穿得暖和些,只怕難以抵御風寒。”

    他的手指節分明,薄而剔透的指甲如同冷月白玉在她眼前穿梭,披風很快系好,竟比先前還嚴實。

    唐果兒不著痕跡地退了半步,拉開他身上散發出來幾欲讓人窒息的溫柔氣息,別開頭,“我可以搭載團子的順風車回去。”

    “也帶上我”

    慕容晟將她耳垂的微紅,和緊抿的嘴唇手在眼底,玩笑著道,腳下拐了彎望旁站了幾步,拉開二人的距離來。

    “你覺得團子會載你”唐果兒用悲哀的神色瞥了他一眼,轉身已朝外走去。

    慕容晟看著裹在玄色披風之下的身影,只覺得她比起在京都時,更加消瘦了。

    心中有結,如何不瘦

    媚毒之事換做任何一個女子只怕都不好受,她剛毅要強,當時沒有直接殺了他,他已經等于撿回一條命。

    雖然他迫切希望她能接受這個事實,一並坦然地接受他,可卻也知道這事急不得。

    只能一點一點潛移默化的去改變果兒對他的態度,解開她心里那個結

    大軍往回出發,團子率領蠍子軍也消滅了西涼軍趕回來匯合了。

    唐果兒嘴上說著要團子載,卻在摟住撲向她的狐狸時,催動契約將它收回了虛空之中,自己與慕容晟一行人往營地而去。

    回到肅州郊外,張行遠領著軍中其他將領,一臉喜色遠遠來迎。慕容晟望了不著痕跡的望了一眼一旁正暗暗得意的周副將,利光一閃收回了目光。

    唐果兒見狀,心下了然。

    第173章回營

    大軍獲勝的消息,慕容晟並沒有專程派人回來提前告知,張行遠等人也不可能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這事先將消息傳回來的,大概就是這位周副將了。

    一個將領身上往往系著成千上萬士兵的性命,他的決策通常會影響一場戰事甚至整盤戰事的勝負。行軍打仗,最為忌諱不遵軍令,自以為是,自作主張的將領。

    譬如赫迪。

    若是當時峭壁之上,他服從巴里的命令後撤,西涼軍就不會全軍覆沒,他也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他的人頭大概正被慕容晟的暗衛送往赫拉飯桌上的途中吧。

    收起心中的感嘆,唐果兒行在慕容晟身側,一起朝著張行遠等人走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恭賀王爺凱旋歸來”齊聲高呼在平原上震天而起,張行遠等人一溜跪倒,臉上皆是無限的欣喜與振奮。

    高呼聲久久平息下來,張行遠膝行兩步,叩首于地,激動道,

    “王爺英武,此番我東陵士兵幾乎毫不費力地大挫西涼銳氣,殲滅蠻子數萬,算是為肅州城中百姓的在天之靈,出上了一口惡氣王爺實在令臣等折服”

    慕容晟眉眼俱冷,臉上尋不著半點勝利的欣喜以及被夸贊的榮光,皚皚白雪的寒氣浸透了他的聲音,

    “本王帶著戰士趕到戰場,這場戰事的勝負已塵埃落定,士兵們自然不費吹灰。但是,這並不代表這場仗贏得簡單唐將軍一人截殺西涼軍于天險,幾度險些墜入懸崖喪命,這叫簡單戰事一結束,唐將軍就精疲力竭地暈了過去,這叫輕松張將軍,什麼時候你也變成被蒙蔽視听之人了只听到只言片語就這般興師動眾,只摸到事實的邊緣就喜形于色,我東陵的大軍什麼時候這般浮躁,沉不住氣了”

    他聲音冰冷,是初春時分河水回暖碎開的浮冰,相互沖撞著濺起的冰碴,

    “勝利何為勝利徐海將軍押運糧草還未平安而歸,西涼蠻子仍在肅州城中盤踞,我東陵的疆土,依然被敵軍踐踏著,慘死的百姓尚沒得到敵人鮮血的祭奠,這一點點的甜頭你們覺得就能抵消這屈辱,這怨憤”

    張行遠驚得睜大了眼楮,嘴巴幾乎變成o型,他的目光不可置信的在唐果兒身上掃了又掃,隨後低頭暗暗看向跪在一旁的其他人。

    其他人的神色與他大致無二,平一人之力抵抗千軍萬馬,而且還是一個懷著身孕的女子

    這是多麼駭人听聞的事情

    若是換做其他人,這話他們決不會信,可偏偏這話是慕容晟當著數萬參戰東陵士兵說出來的,士兵們神色如常,不在少數的人還贊同的微微點頭,還能有假

    張行遠等人望向唐果兒,仍還帶著不敢置信的質疑去打量她。慕容晟眯目光里夾著森寒刀光從他們臉上掃過,他們的神色終由震驚轉為了敬佩。

    “唐將軍巾幗不讓須眉,以一人之力殲滅西涼數萬大軍,實是女中豪杰,我等佩服。”

    “有唐將軍在,何愁不能將西涼蠻子趕出我東陵疆土,振臂一呼萬獸奔走,保管蠻子片甲不留”

    “我東陵此次勢必要揚眉吐氣,爭取一舉打得蠻子再不敢進犯”

    “”

    面對不絕贊聲,唐果兒神清淡淡,她出手的原因並不是想換取此時眼前的榮光,她只是想早些趕走西涼軍,以便能早日回京都,為月影報仇

    眼前奉上的榮耀對于她來說並不重要

    眾人見唐果兒沒有露出一絲驕傲的表情,紛紛噤了聲。皆不由反思起來,難道是他們的夸贊還不夠到位

    就在他們絞盡腦汁去思索如何更加完美的表達出自己的贊嘆知情,慕容晟冰冷的聲音凍結了他們滿腔的忐忑情緒。

    “今晚突襲肅州”

    說完,他伸手擁住唐果兒縴細的腰肢,朝唐果兒帳篷所在的方向走去,將數萬士兵以及張行遠等將領,遠遠甩在身後,留給他們一雙緊挨在一起的背影。

    遠離眾人視線,唐果兒從慕容晟懷里掙出來,神色肅然,“我軍本就不適應這里的氣候,夜晚更冷,你打算突襲有幾分取勝的把握”

    慕容晟望向肅州城的方向,目光如炬,

    “這主意並非臨時起意,早在我率軍前往無壽山之前就已打定。本來我只有五分把握,但因為你出手讓西涼全軍覆沒,甚至斬殺了赫拉的胞弟,大增我軍威風,狠挫敵軍銳氣,這五分把握就漲至七分而且連你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西涼難道不會這麼想我正是要這份出其不意”

    這番深思熟慮,唐果兒不由心驚,她略一沉吟,旋即堅定道,“既然如此,我也去。”

    “不行,你與西涼大軍搏殺已經精疲力盡,這場仗必是血戰,你的身子經不起折騰,你在營中等候消息”慕容晟斷然拒絕,語氣中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雖然他很清楚有唐果兒的幫助,這場仗勝算會又多兩分,可是他寧願贏得辛苦一些,也不能讓她處于危險之境。

    她懷有身孕,不宜太過勞累。

    唐果兒看出他眼底的擔憂,心中一動,卻更加堅決道,“我一定要去你有非打肅州的理由,我也有我非去不可的理由,你想阻止我,除非把我綁起來”

    “你猜到了”慕容晟有些許驚訝,同時神色里閃過一絲掙扎。果兒的脾氣,說到做到,要阻止她,恐怕真的只能將她綁起來。

    即使他真的能狠下心綁了她,可未必能真正將她綁住。

    唐果兒見慕容晟猶豫,立即道,

    “西涼大軍去無壽山劫糧不成,反而全軍覆沒,只要赫迪的人頭一到肅州,赫拉必定知道無壽山是一個圈套,那麼他一定也能猜到真正的軍糧是從永州運來。你迫切攻打肅州,是為了絆住西涼大軍,好讓徐海將軍能順利運回軍糧。”

    “你說得不錯,徐將軍已經進入肅州地界,明晨就能將軍糧運回大營,若是赫拉對他出兵,軍糧堪虞。而且,無壽山西涼數萬士兵全軍覆沒的消息傳回,西涼一定會是軍心動搖,士氣不穩。此時出兵不但能打他個措手不及,肅州也有望一並收回”

    慕容晟望向肅州城的眉眼,剎那間迸出凌厲的殺氣,唐果兒只覺得一把利劍在眼前陡然出鞘,是三尺寒冰由中折斷,斷面耀眼鋒芒冷厲。

    而冷厲的幽光中,是勢在必得

    一計又一計,計計緊扣。或許赫拉料到了西涼軍去無壽山是有去無回,才沒有親自前往,那肅州即將到來的這場硬仗呢

    虎獅爭斗,必有一傷,唐果兒不禁期待夜幕降下後那照亮肅州城的火光。

    無壽山一戰大軍並沒得到良好的休息,隨後又長途跋涉歸來,唐果兒慕容晟都已經是精疲力盡,二人再也沒多交談,分別往自己的營帳中去了。

    雲清看著唐果兒滿是疲倦帶著淡青色的下眼瞼,心中的心疼立刻壓過了好奇,滿腔話頓時無聲,默默奉上溫水供她洗漱之後,服侍她歇下。

    唐果兒躺在軟榻之上,明明渾身上下所有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不已,但她腦中緊繃的神經,卻又使得她一時之間難以入眠。

    回想起這一溜的事情,就如同做夢一般不真切。

    從身中媚毒到毫無預警的隨軍出征,再到如今的懷有身孕,她與慕容晟本已錯身而過,卻又被生生拽回來綁在了一起,難道他和她注定了不可分離

    銀炭靜靜的在一角燃燒著,散發出來的熱氣燻得整個帳篷溫暖如春,嚴寒凜冬似乎被驅逐到了千里之外。

    唐果兒終于抵不住困意來襲,沉沉睡去。

    她卻是在一襲翩躚白衣的夢境中驚醒過來,她猛然從榻上坐起,雙瞳迷蒙,似乎還被夢中那孤冷的背影所牽引著,尚未回到現實中來。

    良久,唐果兒慢慢垂下眼瞼,眸子里似乎有流動的濕意。夢里的那張臉她沒看清楚,但那樣出塵無雙的氣質,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擁有。

    雲淵

    在夢里,他都不肯與她相見了

    唐果兒仰起頭,逼回眸子里的淚意,再見又有什麼用呢

    繼續去解釋是他誤會了還是繼續面對他的氣憤,而難過傷心即使是出征的那一刻,她的心底還抱著那麼一絲絲的微弱希望。可是肚子里與她性命相息的孩子,已經徹底將這絲希望扯斷

    他們之間已經是徹徹底底的錯過了。

    唐果兒靜坐一陣,穩住波動的心緒,從床上翻身下來,這才驚覺帳外已經是夜幕沉沉。

    她連忙拿起榻邊的軍靴套上,重新取來一件厚披風披上,頓了頓,又將滿頭散著的青絲用布帶扎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馬尾在腦後,露出整張清麗絕美的俏臉,顯出幾分英姿颯爽的氣勢來。

    “小姐,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雲清正端著膳食走進帳中,見唐果兒一身整齊戎裝,將食物望旁小幾上一放,立刻奔到唐果兒身邊問她。

    第174章突襲肅州

    “今晚突襲肅州,我告訴了慕容晟會去,對了雲清,大軍出發了沒有”

    唐果兒繞過雲清身側,從矮幾上的盤子里拿了幾個烙餅塞進懷里,舉步準備往外走去。

    “我沒看到軍中有什麼大的動向。小姐,我知道攔不住你隨軍去肅州,可是你也不能就吃這幾個餅啊,好歹吃兩口菜喝點熱湯再走,你熬得住,肚子里的孩子未必能熬得住啊。”

    雲清拉住唐果兒的袖子,沒有半分松手的意思。

    唐果兒見她眼中擔憂切切,便走到矮幾旁坐下,拿起筷子端起碗迅速的吃了起來。矮幾上專為孕婦做的珍饈美味,在她口中與粗糧淡菜沒有什麼區別,她根本就來不及去細細品味。

    如同風卷殘雲般,唐果兒迅速吃完飯放下碗,雲清正打算上前再盛一碗烏雞參湯給她,帳外卻傳來一陣陣急切的腳步聲。

    唐果兒立刻制止了雲清的動作,“這情形看來,大軍應該是整裝待發了,雲清,我已經吃飽了,這湯你留著,明早送到肅州城,我再喝。”

    雲清動了動嘴唇,然後將盛到碗里的湯重新倒回盅里,

    “小姐,我只是普普通通眾多百姓中的一名,在我看來,這場仗勝與負都沒有關系,我只願小姐能平平安安,小姐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唐果兒只覺一陣感動涌上心頭,反身握住雲清的手,

    “對于我來說,你又何嘗不是我身邊剩下的唯一可以信任依賴的人。我還有太多的事情沒做,況且何氏唐素容還活得好好的,我怎麼能容忍自己死在她們前面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

    雲清大力點頭,松開唐果兒的衣袖,轉身走到外側的箱子旁,拿出一柄刀鞘精美華麗的匕首,雙手奉到唐果兒面前,

    “小姐,現在你不能動用靈力,這凝雪刃你帶上作為防身之用吧。”

    “凝雪刃不是應該在何氏的手里”唐果兒接過匕首,輕輕一拔,露出的刀刃立刻閃過一道凜冽寒光,那森森寒氣,直逼她心肺。

    雲清一雙眼霎時通紅,她沉默了片刻,哽咽道,

    “小姐帶上這把匕首,就如同帶上了月影。我相信有一天小姐一定能將這把插進月影心窩的匕首,用來索走何氏與唐素容的命”

    “一定會”唐果兒眸子沉了下去。

    她的指尖輕輕觸上利刃,月影的笑臉突然浮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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