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的地方,但看学长的样子根本不知道加奈子出事了。小说站
www.xsz.tw既然这样,先不告诉他,如果能自己解决最好了,学长已经够辛苦了。
19.1
酒吧的二楼整层都是ktv,墙壁上镶嵌着金色的镜子,地面也像打蜡一般光可鉴人,映射着屋顶上的水晶灯,对其他人来说是金碧辉煌,但宗一脑中只冒出了一个词语:光污染。森永考虑的东西和宗一不一样,他注意到一百米左右的走廊上竟然站了四十个服务生,每隔五米就有两个面对面站在两旁,就算找到了加奈子,面对这么多人,我和学长怎么带她走神奈走在最前面,他身边一个服务生低声对他说着还要转过几个弯才到他定的包间。他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宗一和森永脸上的表情。
“到了,三位先生请进。”服务生说。
森永抬头看见房门上贴着的圆形牌子上写着“k137”,他不禁皱起眉,这一排包间是k开头,那么至少前面还有a到j开头的无数包间,在加上后面不知道到哪一个字母的多得数不清的包间,要怎么找加奈子呢他伸手拉住准备离开的服务生,问:“你们这里一共多少包间”
服务生停下来,礼貌的笑了笑,“先生,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我会带您去。预订时间结束之前我就会在这里等着。”他指指房门旁边。
“我不是这个意思。”森永说。算了,反正问不出来,我自己想办法。森永对服务生挥挥手,“谢谢你了,没其他事情了。”宗一和神奈早就进包间了。森永推开房门的一瞬间,愣在了原地。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既然整层二楼都是ktv,并且我在外面观察过了,这里的二楼三楼的外墙都封死了装潢着广告牌,根本没有能够拍到对面街景的窗户难道说加奈子根本就不在这里我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森永君,你怎么了”神奈说。
“没什么。”森永摇摇头,几步走到宗一身边,紧贴着宗一在沙发上坐下。宗一不乐意的挪了挪,并用眼神阻止森永对自己的亲近。森永仰着头盯着天花板,虽然不能让学长看出任何端倪,但要我马上装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还是有些困难啊。
神奈在点唱机前忙得不亦乐乎,“你们喜欢唱谁的歌”
“你随便点,我会的就唱。”森永应付了一句,脑中还在想加奈子的事。
宗一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抽一口,毫无兴趣地说:“我没有会的,我听你们唱。”
神奈扭头问宗一:“spyair的会吗”
“谁”宗一说。
“唱了那么多燃曲的乐队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怎么了”宗一说,当初被迫陪矶贝唱歌的时候唱了五天哆啦a梦才学会,遥控器上长出青草都会不知道的学者怎么可能知道什么乐队。
为了附和宗一,森永也忙说:“我也不知道。”
“一看你们就是那种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的工作狂。”神奈说。
“你说了三遍工作,直接说工作狂不就行了吗。”宗一说。神奈并不是第一个说他是工作狂的人,也肯定不是最后一个。工作狂就工作狂呗,有什么不得了。满脑子想着工作代表了充实。而且,我已经决定了,等所有事态平定后就试着去培养一点工作以外的兴趣。
神奈没有搭理宗一,陷入了一场自我陶醉的科普演说:“这么说吧,spyair就是唱银魂四大天王篇片尾曲的乐队。你们不会连银魂都不知道吧”他触到宗一和森永迷茫的眼神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银魂动漫嘛,我知道一部神作。”森永说。
“对银魂是一部既治愈有温情,还有男人的热血和梦想的科幻类作品”神奈满眼兴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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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语太多了科幻类神作,行了吧”森永不耐烦地打断了神奈。
科幻类神作好像不太对啊,但银魂的分类确实是科幻。神奈皱着眉头想不出反驳的话,但又觉得森永说得不对。
“反正就是小孩子看的动画片嘛。”宗一说。
“你口气和我老妈一模一样。”神奈说完换来宗一一个白眼。森永在旁边看着强忍住没有笑出来。
神奈把茶几搬到包厢中间,站上茶几,“学学我老妈的样子给你们看。”他一手叉腰,一手用话筒指着宗一,高高的挺起胸膛,向后甩了一下头发,“神奈你已经三十二岁了还在看葫芦娃七个植物和一个动物之间的爱恨纠葛就这么好看吗”
宗一侧过头看着墙角,因为强行忍住笑,肩膀不受控制开始发抖。森永笑得前仰后合,“你大学时是话剧社的吗”他们心中都在想,神奈竟然已经三十二岁了,这个年龄的人还这么活泼该说保有少年心很好呢,还是一点都不成熟很不好
神奈玩得累了,扔下话筒,从茶几上下来,回到点唱机前又开始选歌了。这时候,他播放着吉原哀歌的原声,声音很大,森永借机贴着宗一的耳朵,轻声问:“要和我一起唱3年目の浮気吗”
“什么”宗一推了推森永。
“就是拔牙歌啊。”森永说,“我们认识五年了,回想起来第三年的时候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异思迁,我倒是没有。”森永说,怕被神奈听见,他声音压得很低,反倒更有磁性,听得宗一脸颊红了一片。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宗一扭开头,森永小媳妇的样子杀伤力也超强啊
神奈没听清宗一和森永的对话回头问道,“嗯有想唱的”
“没有”宗一怒瞪神奈。
“傲娇就是麻烦坦率一点不行吗”神奈说,“怎么没有世界第一傲娇殿下这首歌”
“噗,你可以马上写。”森永说。
“你写吧,你素材比我多。”神奈意味深长地看了森永一眼。
我比他素材多森永心中一惊,神奈难道知道我和学长的真实身份他自来熟的性格会这样说话并不奇怪,或许是我多心了吧。不过,我要融入他的氛围,试探一下他究竟知道多少。森永坐到神奈身后,盯着点唱机,“我很喜欢鸟海浩辅的farewellsong。”
神奈听后一边低声嘀咕“farer.sadistight,你们要一起唱吗”
“不会”没有给森永任何说话的机会,宗一大声的拒绝了。
神奈没理会宗一,目光回到点唱机前,“啊我喜欢这首”按下点唱按钮后一把拿起桌上的唱了一起。
这首歌怎么这么快,这么吵亏得神奈跟得上宗一已经不能忍耐,冲过去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按熄没抽完的半支烟,抢了神奈的话筒扔在桌上,说:“别唱了烦死了”
神奈没有听清宗一的话,眨了眨眼,说:“嘿嘿嘿,初音的消失,是不是很可爱。”
“我说,烦死了”宗一冲到点唱机前切了下一曲,“你倒是快给我消失吧”
被强行切歌之后,神奈无聊的窝在沙发中,把话筒拿在手中转着玩。电视机里播放着没有歌词的调子,现在听来却格外有味道。一首歌播放完之后,神奈打破沉默,“我们玩点其他的吧。”
二十游戏
包间里旋转的射灯光线昏暗又暧昧,宗一又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之后吐出烟圈,森永抢过他手里的烟,说:“别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宗一看了森永一眼,什么也没说,仰头靠在沙发上,盯着射灯扫过时照出的房中的烟雾,不确定是自己眼花了还是那些烟雾就是自己吐出来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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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永捏着烟,只任其燃烧了一小截就放在嘴边抽了起来,他明白宗一的心情,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进来容易,怎么出去却根本没有考虑,当初一心想确定加奈子在不在这里。但竟然遇到了学长,如果说两件事没有必然联系显然不可能,但究竟有什么联系却又云遮雾绕的看不清楚。烟灰抖了抖,侧目看见宗一一脸疲惫又失落的样子,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车到山前必有路。
神奈提议玩游戏之后侧躺在沙发上观察宗一和森永,见两人情绪不高。不过,炒热气氛可是他的拿手功夫,从沙发上翻身起来,打开桌上放着的啤酒,倒满三个杯子,跪在茶几前,拉开抽屉找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我唱歌你们嫌烦,你们自己又什么都不唱,这样吧,我们玩扑克。”
“不会。”宗一冷淡地说。
“我教你。”神奈说完转向森永,“你也不会”
“会啊。”森永说着凑了过来,“要不就我们两人玩。”
“不行,三个人,谁输了谁喝酒或者唱歌。”神奈说着看向宗一。心想,那家伙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借酒消愁说不定可以把他勾过来。
宗一将桌上的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一半,“行啊,反正这里的工作制度本来就是无条件满足顾客的要求,并且有免费的酒喝,何乐而不为呢”
森永用阻止的眼神看了宗一一眼,宗一挑眉瞪了回来。心想,我又不是自暴自弃,只是削减压力。
“森永君,帮我拉拉桌子。”神奈拉着茶几的一边,扯到离沙发很近的地方,森永伸出手用力拉了拉,桌子妥当的停在了沙发前。森永坐在宗一旁边,神奈见了无奈的拿了一个沙发垫子,走到他们的对面,坐在地上,“你们俩不许换牌哦”
“你想多了,快发牌”宗一说。
“玩什么啊”森永问。
“斗地主,会吗”
“还行。”
“不会”
说不会的当然是宗一,森永体贴的用肩膀撞了宗一一下,“我教你。”
几局下来,森永非但没有教会宗一,他自己也输了,如果这是在赌钱,八成要狠狠的心痛了。神奈看宗一和森永与他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玩得兴趣缺缺,“你们一起和我打好了。”
森永说:“你别后悔”
“我是说你可以看他的牌,帮他出牌,但你们不能换牌,规矩还是不能坏的。”
“行。”
接下来的一局,森永看看自己手中的牌,再看看宗一的,双王和四个二都在宗一手中,这么一来神奈手中的牌并不好,这次赢定了。大战之前有必要解决一下憋了很久的生理需求。他说:“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卫生间,回来再玩。”
看着森永走进卫生间后,神奈一脸挑衅的说:“看了这么久还是一点都不会”
玩了几局宗一大致明白哪些点数才是大的,规则也明白了。神奈你那表情怎么回事,有什么了不起,哼“四个二。”说着把手中的四张二点扔了出去。神奈见状,一脸惊讶,摇摇头,无奈的说:“不要。”
哼哼,我还有大的。宗一得意的笑了一下,酒意更浓了。他拿起手中的两张花牌扔在了桌上,“双王。”
“更要不了啊没有更大的”
好啦,该我大显身手了。宗一看着手中的牌,却不知道该出什么了,剩下的都是零零散散的小点数,纠结半天只得抽出两张三点,“对三。”
“对四。”
“不不要。”完蛋了这局又要输。宗一捏着扑克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森永走出卫生间听见神奈说:“哈哈。宗一,你又输了喝酒还是唱歌”心想,肯定是神奈骗学长背着我和他玩,但是学长平常做学术的聪明劲哪里去了,为什么十七张扑克牌捏在他手中就是赢不了
宗一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已经看不清杯子旁边放着的啤酒瓶究竟是九个还是十个。他扭头盯着森永,“喂,我喝了这么多吗是不是趁我不注意你偷偷的喝了几瓶”
“喝酒是惩罚,我怎么可能偷喝”森永无奈的摇摇头,学长完全喝醉了。他解开宗一衬衫的纽扣,问:“难受吗”宗一摇摇头。森永看见宗一因为酒精的作用迷离的双眼,以及红透了的脸颊,伸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头晕吗要不要我去跟经理打个招呼带你去酒店”
“混蛋你真当我是这里的牛郎啊”宗一挥开森永的手,并顺势一拳揍到了森永脸上。森永抓住宗一的手,“别闹了。我去拿点醒酒的东西来。”走到门口,忽然意识到不对,怎么能把醉得晕头转向的学长和神奈留在包间里,并且,仔细一想,学长变成这样,难道不是神奈刻意为之吗他满眼怒火地对神奈说:“你故意把灌醉的吧究竟什么居心”
神奈端起宗一用过的酒杯,对着灯光看了看,找到留有唇印的地方,贴在嘴上喝下杯子里剩下的酒,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来酒吧找牛郎,你我用意一样,你说我居心何在
森永心道,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冲着学长来的我怎么疏忽了
他和神奈都僵持不动,神色凝重的观察着对方。宗一打破了沉默,“腿好软,森永,过来扶我”
森永往宗一身边走了两步,忽然,神奈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森永,“森永哲博,巽宗一,你们都不许动,分开点”
森永定在原地不敢动弹,神奈是警察难怪我没有自报家门他却知道我的名字
“森永,叫你过来扶我”宗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他似乎并未察觉此时情况的危急。从沙发滑到地上,拿起一个杯子扔向森永,但因为手上没劲和头晕,杯子没有按照预定轨迹出去,而是冲着神奈的脸直直飞去。神奈侧头躲避杯子,宗一忽然踢飞脚下的啤酒瓶,瓶子咕噜噜的滚到神奈脚下,他脚下一滑趔趄着差点摔倒,“他妈的你们找死”他站稳后用枪口瞄准宗一,“不许动我知道你没醉,老实点”
“不要小看我的酒量。”宗一嘴上逞强,但还是无奈的缓缓举起手臂,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假装投降。神奈的注意力在宗一身上时,森永转到了神奈的身后,不等神奈发现他悄悄捡起地上的酒瓶击向神奈的头,谁知神奈后脑长了眼睛似的,就在酒瓶离脑袋只有五厘米时他掩耳不及之势接住了酒瓶,并且借势抓住森永的手臂,眼看就要给森永来一个过肩摔。但神奈没想到森永比他预计的重得多,没有一口气把森永掀翻反而被夺走了枪,并被一脚踢到了大门的角落。
森永把枪扔给在房间另一边的宗一,宗一接住飞过来的枪,看了看,不知如何使用,转瞬又扔向森永。“扔给我干嘛”
森永伸手接住以一条漂亮的抛物线飞向自己的枪,没有回答宗一的话,调转枪口瞄准神奈,“不许动”他不但知道我和学长的名字,连身份都一清二楚,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神奈摔得不轻,缓缓坐起来。一边揉腰一边说,“嘶好痛有你们这么暴力的学者,研究机构根本不需要保安”
“哼,敢小看学者,只有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份。”宗一一脸不屑地看着神奈。我学过中国拳法,森永可是空手道黑带,对付你不过用了三成功夫而已。
“学长,你真的没醉,对吧”森永说。
宗一瞥了一眼地上的空酒瓶一眼,“这点酒,还不够我解渴。”
“嗯,太好了,你找点东西把神奈的手绑住。”
“这个可以吗”宗一利落的从腰间嗖的一下抽出了黑色的皮带,拿在手中抖了抖,两手握住皮带一边扯一边走过来。
森永的脸唰一下红了,学长的动作也太奔放了,而且这根本就是女王殿下调教时的动作,简直太魅惑了,如果现在不是紧急情况我很可能会把持不住。哲博,冷静冷静,把枪握好了
宗一用皮带把神奈双手绑住,“让我们看看这位大人物兜里都有些什么”宗一将手伸进神奈的衣袋,掏出来一副手铐,“哈,有这东西就好办了。”他解开皮带,打开手铐一边锁住神奈的手腕,另一边铐在了门把手上,“现在你可以跟我们说说你演这么一出好戏的理由了吗”
“嘁”神奈不配合的扭开脸。
宗一烦闷的锁紧眉头,对这种需要沟通技巧的盘问从来没有耐心,“森永,交给你了。”
“啊学长你是信任我,还是遇到棘手的事情就丢给我我不同意要问话就一起来,我一个人拿他没办法”
“我管你自己想办法”宗一从神奈兜里掏出一叠证件,打开最亮的一盏灯看了起来警官证、驾驶执照、身份证、以及一张本酒吧的通行卡,看见这张卡片宗一的眼睛都直了,这下离开就容易了。所有证件上的名字都是神奈伸夫。这人名字到没有作假。
“你为了抓我们故意接近我们”森永说,“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哼”神奈从鼻腔里冷冷地哼了一声。
“学长,你看,他什么都不说。”森永扭头看向宗一。
“别对我撒娇”宗一贴近森永的耳旁,低声说:“拿出你追我的耐力,绝对能问出来。”
“不要啦,有那个耐心是因为对象是你。”森永说,“哦,想起一个人”
“谁”
“学长,你忘了我们身边就有一位盘问高手。”
宗一右手握拳抵着下巴,想了片刻,一拍大腿,“矶贝”如果现在是矶贝在这里,他会怎么和神奈交流呢
二十一对峙
21.1
ktv包间里的电视上还在播放歌手边唱边跳的画面,但声音已经被宗一彻底关闭了,他坐在沙发上,又准备点烟。森永抢过他手中的烟盒,打开盖子,看见只剩下两支了,“叫你不要一直抽。”宗一反驳:“思考问题的时候不抽烟怎么可能想得明白”忽然之间要站在矶贝的立场上来说话,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而且我怎么知道矶贝现在会怎么处理,打电话去问也不现实,这个状况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真拿你没办法。”森永抽出一支烟点燃后递给宗一,剩下一支他也点燃了,捏在指尖却没有抽。对神奈说:“我大致可以猜到三种可能。第一,你接到专门逮捕我们的任务一路跟踪我们到了这里。第二,你知道学长和我是在逃嫌疑犯,在执行其他任务中偶然遇见了我们,抓住我们可以升职。”森永记得神奈的警官证上的职务只是普通职员,“至于第三种可能,那就是你在休假途中偶然遇到了我们。我说对了吗”
“都不是。”神奈说,“不过第二种说法有点接近真相。”
“森永,我们为什么非要问他这么多”宗一说,“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只需要脱身就行了,现在手中有离开酒吧的通行卡,我们应该马上离开,而不是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
森永把手搭在宗一放在大腿上的手背上,安抚道:“我有我的理由,学长你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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