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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萧箫暮语

正文 第13节 文 / 泠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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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名字”小婉婷问,声音稚嫩的,憨憨的。

    他低着头,不说话。

    “诶,你是死人啊“她摇了摇他的肩,又问:”我叫婉婷,你叫什么。“

    他抬起头来,看见她明艳的面孔,像天上的仙子般美丽。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遭遇,道:“我叫蓝澈。”

    静夜的江面,繁星闪烁,清幽寂静。

    晚餐前,婉婷又哭了。

    蓝澈给她递丝巾。他竟随身携带丝巾,这让她有些恍惚。难道他是书生。

    他的手白皙明净,指甲缝里没有一丝污垢,看得出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富家公子的手。这样的手应该写得出一手好字,画得出一幅好画。

    寂静的时光显得无聊,她开始好奇地询问:“你究竟是做什么的,你是上京赶考的书生吗”

    他收敛笑容,那双不动涟漪的眸子依旧冰冷,“如果我是书生,那么你一定是山林里出来的狐精邪魅,书生遇到狐精,狐精救起书生,绝配。”

    他说的狐精与书生的故事,小时候听妈妈讲过。

    狐精爱了一个书生一千年。

    千年爱恋,却千年孤独。

    长夜里,狐精一个人孤独寂寞,她在思量她的的红妆为谁而补。

    红尘雨露中,她梳着长长的秀发,一次次描眉补妆,却不知秀发为谁疏。

    在相遇的那些时光,情到深处,她用美丽为他起舞。离开的日子,爱到痛时,他听她用歌声为他倾诉。

    寒窗苦读,他们海誓山盟,铭心刻骨;金榜题名,却是天涯漫漫,陌路殊途。

    可她还是千百年前爱他的白狐。

    后来,在灯火通明的驸马府中,阑珊中,她对他说:“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多少春去春来的等候,多少朝朝暮暮的思念,我不在乎,只是来生能不能再做你的狐。”

    窝在妈妈怀里听这个故事的时候,她眼睛第一次湿润了。

    从回忆中走出,婉婷小声嘀咕道:“我只听白胤哥哥说过,我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弯的,浓密的睫毛长长的,眼型眯成小小的月牙儿,比狐狸精还好看。但从来没听人说过我像狐媚的。”

    “九州密莽出金狐,可是你笑起来比金狐还漂亮三分。”蓝澈夸她,可是仍旧一副冷漠地样子,脸上不带一丝笑。

    清晨起来,她梳好了妆容,把长长的似缕带的头发梳成了一条精巧的麻花辫,并静悄悄地拢到了胸前,简单朴素,没有戴任何花饰,却十分美观。小小的稚嫩的他就已经学会了一个女人的漂亮技巧,却学不到面对男生时的脸红与矜持。

    他对她也有了好奇,于是问:“你的白胤哥哥是谁啊这个名字很特殊。”

    “你说白胤哥哥呀他是我姨母晴然的儿子。”

    她依旧眼角带笑,虽然她失去了与亲人的联系,可她对待客人依旧那么开朗。

    他问:“听他们叫你公主,莫非你是这艘船上的公主。”

    她答:“你说对了,大漠的王,是救我的义父。”

    他问:“你是说是这艘船上的主公。”

    她点点头,笑容明媚如初,一如春天里生长盛开的花,夏日里静静流淌的溪水,而他依旧冰冷。

    她问:“你来至哪儿看你不像是塞北人”

    他说:“我来至江南故都。”

    她笑得明丽而美艳,看得他心醉。

    她说:“江南水城,地数眀国啊你的家乡应该很美丽吧。”

    他道:“我家是做生意的,我是家里的老大,我底下还有四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们很潇洒,妹妹很活泼。”

    她拢了拢额前凌乱的发丝,继续问:“那你来塞北干什么”

    他不是很开朗,但很健谈,道:“我随叔叔来塞北做生意。栗子小说    m.lizi.tw”

    “哦。”婉婷若有所思,道:“这么说你的叔叔被大水冲走了,失踪了。”

    他只道:“不准你胡说,我会找到我叔叔的。”第二天,他便离开了大船,上岸了,只留给她一方手帕。

    她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正午时分,船靠岸了。

    这时,从船舱外阁进来一个清静素雅的妇人。雷卓旭要她称她为“端姨”,她礼貌地叫了一声,便被那个叫端姨的女子领着去睡阁了。

    这女子身穿淡绿绸衫,衣服装饰,素雅清丽,四十岁不到年纪,再看那美妇的相貌时,脸上也颇有风霜岁月的痕迹,但依稀十分脱俗。

    端怀拉着婉婷走进婉婷在船上的绣阁,眉眼带笑,告诉她:“主上等下要去会晤赛罗湖畔的管辖官员,怕公主一个人害怕黑夜,今晚便吩咐我来陪着公主就寝。”

    婉婷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端姨好”便穿着一袭睡袍,坐在软绵绵的床上又问:“主上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排场这么大”

    端怀呵呵一笑,神秘地告诉她:“咱们王可是大名鼎鼎的云霄城主,坐镇整个西大漠。并在那建立了宏伟的耸立天地间的云霄城堡。可厉害着呢”

    “哦,原来义父说要赐我一生繁华并不虚假。”婉婷一声惊嘘。

    赛罗河畔,天空是那么的湛蓝,空气是那么的清甜,花儿是那么的绚丽,小草是那么的苍翠欲滴,树木是那么的高大挺秀,到处郁郁葱葱,五彩缤纷,鸟语花香雷卓旭、罗兰奥、兀神医三人走在绿茵茵的赛罗河畔那一片草地上,闻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享受着暖暖的阳光,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幅景象啊

    清澈的河水变得浑浊不清,清甜的空气变得非常呛人。渐渐前方河面漂浮着许许多多白色垃圾,雷卓旭眼中冒出火气,十分痛恨当下百姓这种不爱护环境乱扔乱丢的不良行为。

    走进一家餐馆,三人在上楼的包厢雅阁坐下,小二兴冲冲地报上菜名。没想到招牌菜就是河豚汤和龙角汤,脾气本不是很温顺的雷卓旭气急,一气之下,重重拍案而起

    “叫你们老板和大厨来,我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小二见这气势不得怠慢,连忙请来了当家的。原来当家的正是这地方的主要官员。

    雷卓旭呵斥着:

    “地球是我们耐以生存的地方,可以说是咱们母亲一样,她那么辛苦地哺育我们,但是我们不但不回报她,反而去伤害她。我们在海里捕鱼,捕杀蓝鲸和海鲨,甚至杀害人类的朋友海豚或者河豚。并砍伐森林,用作柴火,每天烟囱都排放出有害的烟雾,街道上堆满了垃圾,水源被污染。地球妈妈给予我们森林,水源,但我们却毫不珍惜,树木被人们一棵棵地砍倒,干净的水源被一次次地污染,空气也不清甜了,这都是我们砍伐森林,污染水源、捕杀动物的结果。你们却不知,怎么当这地方官的”

    那官自恃有官位,丝毫不领雷之教情,理直气壮说:“哟哟,这是哪里来的蛮子,敢如此对本官口吐狂言,来人,把他们赶走。”那官员甩甩衣袖,别过脸去,油然可见脸上涂抹的不均匀的。

    中年的雷卓旭,皮肤有些黝黑,五官却更加清晰如刀刻,生气发怒起来,如九天神尊,魁梧的令人不敢上前哼一句。

    其实不用他动手,他的气势便可压倒这群人。不到一分钟,罗兰奥和兀神医就把这群小罗罗解决了。

    接着,雷卓旭他们击鼓送福,让九州王之一的塞北王知道他们美丽的赛罗河如今的污染,这总算出了雷卓旭的一气,也让他有了一点点的对九州环境保护的觉悟。

    塞北王知是云霄城主玉卓公子降临敝地,忙摆酒席宴请了他们,并说一定好好管辖塞北,不会让天主失望。栗子小说    m.lizi.tw

    经过天宫。天宫登仙台。天地间霞彩万千,云雾间,满是碧绿的青山和青山上连绵的宫殿。天宫靡乐声声奏响,弥漫旷远,舞姬甩袖旋转起舞,坐拥三千。

    那端姨领婉婷走进旷宇阁中,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正在安静地练字。

    听到脚步声,北宿回过神来,看向婉婷,只见一个橙衣少女笑吟吟的站在他身边,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转了几转.这少女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回转身来,那位叫端姨的女子已然不见踪迹。

    北宿摸着她长长的辫子,说道:“你就是湘湘。”

    婉婷问:“对,大哥好,我们能有缘在一起就是兄妹。”

    北宿轻笑:“嗯。”

    看到这位性情温和的大哥含笑看着自己,婉婷有种想亲近的冲动,可是又想到了白胤,心突地绞痛,白胤哥哥,父亲不让我们好,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

    北宿笑而不拘,说:“你啊,这么大的姑娘了,怎还如此花痴”

    婉婷疏地掉了一滴泪。

    端怀凭栏而立,望着北宿婉婷,一个白衣逍遥,高大英俊,一个少女心事,舞蹈动人突然想起二十五年前的往事

    大荒六年,五族混战,土族修罗城被攻破,修罗王被擒杀,端怀公主在逃亡途中被玉帝雷卓旭的妃妾欣嫔所救。欣嫔为其好姐妹,亦修罗女,她将她安置在自己身侧,做内侍宫娥。

    薄酒入喉,却添了三分寒意。

    欣嫔盘膝而坐,纤细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琴弦,乐音悠悠。

    天帝微闭了双目,神态安然,而眉间却似有零星一点儿的愁绪,如同天边那一丝清淡得辨不出形态的薄云。

    细雨霏微,舞态徘徊。

    “

    眸深深处惊梦,惜少年时候

    几重殿宇几重歌,砌成恨无数

    花飞花散,梦里常在,懵懂只是过往

    犯娇嗔,不是故人,恰似故人

    ”

    端怀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跳过这支舞了,那时,身边还有少女时期的欣嫔为她奏乐。那时,欣嫔的竖琴琴技名满天下。她总是笑她舞姿笨拙,闹着要罚她再跳一支。性情温婉的她不容拒绝。

    三年前,欣嫔十六岁生辰那天被父王选中,送与雷卓旭为妃,而她也顺利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意德公子。

    他是一个乐师,是水族人,一袭白衣,折扇轻摇,说不尽的俊朗飘逸。

    他孤身一人来土族贩卖乐器,在花红酒绿的万花楼里,他讲述着制造乐器的取材地。他有进供来至沨海的珊瑚笛,有七玄琴,有锦瑟,有玉箫,有琵琶等等。那时,他还是有一笔家财的。

    第一次在万花楼见面,见她如水的容颜,便说,要带她走,远走高飞。她长得就像那空谷中的一朵幽兰,明艳清丽,出尘脱俗,像天际的朝霞,仙姿飘渺,不可方物;也像新生的脱兔,轻轻嫩嫩,带着幼稚与天真,令他顷垂。

    他问她,你叫什么她说,端怀。

    原来那是他把她当做了水性杨花的青楼女,殊不知,她是王的女儿。只是她好玩,好乐器舞蹈,不惜放低身份来楼中与姐妹玩耍。

    他含笑的言辞拨动了她的心弦,她满面绯红,心如鹿撞。

    次日,他来王府求亲,她欣然应允。

    成婚之后,她随他去了水族江都。他也曾对她百般疼宠,怜爱有加,只可惜那段时日太过短暂,不久生性风流的他便有了新欢,疏远冷淡了她。她素来温婉矜淡,不喜争风吃醋撒娇撒痴,便只能默默地望着他依红偎翠,在花丛中流连。

    心,不是不疼的,只是久了,淡了也就不疼了,不爱了。何况,身为一族公主,怎能让一个男人在自己头上如此放肆。

    她写信给老父王,父王说,要她回来。她没有对他说什么,信也没留下一封,卷起铺盖,收拾好衣物,和父亲派来接她的人重返修罗城,没有丝毫眷恋,也没有流一滴眼泪。只是对自己说,爱不是为一个人而生的。但却不知,自己已怀上他的骨肉。

    这只是一段无情的往事,对生性淡泊的她来说,过了也就忘了。但此刻,却为何要她跳如此多情的曲子。眼湿湿,心,冰凉凉的。

    往日耽耽,一池春水,碎

    贪旧梦,长醉不醒

    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夜微凉,月当空,梦落凡尘,情未央

    此时,玉帝雷卓旭正酣畅地饮着酒,拥着一旁的美人,开怀而笑。一曲将毕,雷卓旭把玩着酒杯,笑道:“欣儿,觅得如此佳人,为我伴舞,真是煞费了你的苦心。”

    端怀全身一凛,欣嫔指尖微颤。顿时,弦断音散。

    雷卓旭饶有兴致地望着欣嫔,“怎么,朕说得有错”

    端怀轻轻握了握拳,忙俯首行礼:“回陛下”

    话未完,欣嫔已接过话头,浅笑着道:“陛下,天下却有如此貌美的女子,便是我的这位妹妹端怀。”

    玉帝继续命人奏乐,脱下裘衣,拍手呤唱道:“往日耽耽,一池春水,碎;贪旧梦,长醉不醒”完后,又拉着端怀一起跳舞,他身姿卓健,气宇轩昂,舞步刚劲有力,不愧为英俊潇洒。

    他拥着她说:“你的舞姿如此得朕赏识,你说朕赐你什么好呢”

    她忙跪下,说:“奴婢只要欣姐姐好。”

    雷卓旭“哈哈”笑道:“那朕也要你好,我特赐你为我的妃嫔,你意如何”

    欣嫔拉着她的手,说:“还不快谢过陛下。”

    几许期盼,几分惆怅。

    入宫为妃原也不过如此。双目所及,都是高墙青瓦,仿佛一个深深的牢笼。

    她对着铜镜将三千青丝轻轻地绾起,淡上铅华,戴上层层叠叠的珠钗缀饰,着一袭羽衣,秀雅中透着一丝端庄。

    她两眼红肿,脸上是未干的泪痕。

    这时,欣嫔走了进来。她已有五个月的身孕,下腹微微隆起。她牵过她的手,掏出丝帕轻轻为她拭去眼泪,柔声道:“凡间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依我说却是此生富贵荣华有待时。”

    一阵风起,凭添了几分凉意。

    其实端怀,她的希求,不过是两人能够朝夕相对,青灯一盏,低吟浅唱,把酒言欢,从没想过,要上天成为天帝的妃子。毕竟父亲在世时与雷卓旭有些隔阂。

    她说:“姐姐,我也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意德公子。”

    她问:“意德还在吗”

    她说:“我用你教我的仙术算出,他前些日子过世了,死于花柳病。”

    她道:“好像你一点都不为他伤心了,这样也好,你就安静地在这里生下孩子吧,你不用为陛下与你父王不和的事担心,我会照顾你的。”

    她说:“谢谢你,欣姐姐”

    她道:“欣姐姐用不着你谢的,只要今后,你若得到陛下的恩宠,分我些就是了。”

    当晚她便得了圣上的恩宠,赐封为端怀夫人。

    圣上离开之后,她从床榻上下来,轻披了一件水薄烟纱,缓步走出了房门。她凌乱着发丝,粉黛不施。一整个夜晚都漫无目的地在这宫闱里走着,一整个晚上,耳边都有飘渺的箫声,自夜色中蔓延开来。

    这时,前方隐隐有一道白光闪现。她走近一看,发现是意德公子的魂魄。那魂魄已然随风飘起,奄奄一息,僵持不散。

    她就知道今晚天色有变,她会在天门口遇到他.

    此时,下起滂沱大雨,天地间一片水雾飘渺弥漫。端怀走过去轻轻用手帮他聚拢魂魄。他的魂魄掺杂着血丝一样的物质,粘在她手上泥稠稠的,虚弱的不堪一击。

    她说:“你往何处来,便往何处归,我们好聚好散。”

    魂魄被聚拢了,并虚弱地开口说:“端怀,你原谅我吧,我始终爱的人是你。”

    她依旧冷漠:“既然爱我,为何沉迷花街酒巷,并得此种病而丧生”

    意德的魂魄说:“在你离开之后的昨天,我遇到了一个叫吱吱的赌女,她貌美娇憨,会撒娇讨喜,是我那时所有姬妾中最喜欢的,也是付出最多的。在她陪同下,我天天沉迷于酒色赌博中,不可自拔。我渐渐把家财败光,她却义无反顾地离我而去,毫不留恋。

    “有晚,我经过淮河艳阁,吱吱正坐在一个衣冠楚楚的公子身边巧笑嫣然,两人不停地嘻嘻调笑,我忽然觉得耳畔的笑声如此刺耳,不知是恨她的负心,还是恨那公子的浪荡一如从前的自己,我酒醉之下怒火上涌,猛地冲过去,对那公子狠狠地揍了几拳。

    “酒肆的伙计们见有人闹事,赶忙过来把我抓到了官府。我被严刑拷打了好几天,也没有人来救赎,十分落魄。而后,我就病倒了。我知道这世上只有你才最关心我。”说着,他声泪俱下:“端怀,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她说:“世上没有后悔药吃,错了,难过了,失意了也不能回头。”

    意德道:“是啊,知道错了又如何,不能回去了。”转而又说:“我听说你怀孕了,这是我的祖父用他那时的全部家当从高僧那里买的一粒雪莲果,听说怀孕的女人吃了会诞下圣婴,如果是男孩会法力无边,女孩会有倾城美貌。我送给你和孩子,希望能作为补偿。”

    她接过果说:“你赶紧去地府投胎吧,免得错过了时间。”

    他说“好”,便消失在风雨飘摇中。

    回过神来,只听北宿喊了一声“端姨。”便径直走进房宇。尾随在后的是精灵古怪的婉婷。

    整个晚上,端姨都在教婉婷舞蹈。没练过胫骨的婉婷,开始着实显得很笨拙。但她似乎是练舞奇才,不到几分钟便掌握了舞蹈的精髓,慢慢跳的很出色,苗条妙曼的身姿初显美艳。

    北宿高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婉婷,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

    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几天后,雷卓旭因为云霄事务带婉婷离开仞利天宫回了西漠。

    遥遥一只队伍,延绵数里,在沙漠上逶迤前进,马车内装着无数别国进贡的珠宝。所有人都知道大漠云霄王的称号,没有人敢来冒犯,即使是再厉害的沙匪也要退避三舍。婉婷和雷卓旭共一辆马车。北宿坐在高大的肥马上领头指挥部队前行。

    马车内,雷卓旭望着婉婷熠熠生辉的容颜虎目放光,慈祥的面容露出意想不到的微笑,这小妮子的妩媚颜色果然甚比晴然啊,问:“婉婷,你还有亲人吗”

    婉婷一头棕色的长卷发梳理成精致的鞭子拢在胸前,长长的橙色丝绸罗裙绢花朵朵相衬,让她看起来十分艳丽。她似乎对亲人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撒娇道:“我现在有义父就好了啊。”

    雷卓旭怔了一怔,脸上和蔼之色却更加浓了:“义父跟你说真的,你要认真回答。”

    婉婷并不想说实情,她知道江湖上许多人对自己的父母不利,万一说出来是义父仇家,惹雷卓旭龙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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