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中微微咳嗽了一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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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海星织温润如水的眸子中有了一丝涟漪,“母亲,我知道你们口中的不良人风前落就是我的生身父亲,虽然我问你你不肯说,问狼姨,狼姨也不肯对我多说,但我知道他就是我父亲。”顿了顿,海星织紧皱双眉,“孩儿就是不明白您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实情。”
“星织”白旋凤看着千里芙幽眼神不太对劲,连忙拉住海星织,转而颇带歉意地对千里芙幽说:“公主,事已至此,凤儿不敢多说,但星织星知他还是个孩子,这孩子刚生出来就会说话,自是当世奇才,可是自从你不肯抱他,他就一直不哭不闹,直如呆瓜,一岁多了都不言不语的,当时还以为以为他被你吓傻了,如今,你又不肯让他认爹,你真的对这个孩子好生残忍,连我这样冷血无情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白旋凤说完,心中却有些后悔,他们这一家子的事关我一个外人何事用得着我拼命说吗可是看了看海星织那伤痛的神情,她闭了闭眼眸,沉重道:“星织,你莫怪狼姨顶撞你母亲。”
“星织不怪狼姨,只是星织不解母亲为何不和父亲在一起,还请狼姨告诉我。”白色的曼陀罗花瓣似乎也随着海星织黯然的眼神渐渐抹上灰尘
千里芙幽依旧眼神睥睨,威武妩媚的脸庞不曾有丝毫伤心之意,转过身去,朝青石小径中缓缓走去,远远地留下一句:“明日,你带他去寻他父亲吧。”
到了晚上,冬临岛林间露水满地,野菊花香气扑鼻而来,只觉秋寒深重,秋月无声
海星织穿着单薄地蓝色袍子独自走在林子里,双手抱着七弦琴,一脸忧郁的神色,神色间却又一股说不出的高贵娴雅之气。
她来到鸽子棚,那里饲养了有一百多只健壮的白鸽,是传信的能手。他从衣襟里取出信笺,绑在鸽子腿上,放飞白鸽。随后,望着远处飞入夜色中的白鸽轻轻嚅语:“飞雪,你回来吧,海哥哥担心你。狼族乃是非之地,多年杀戮不止,我不希望你沾染上血腥。”随后,收敛担忧,往灯火楼阁处走去。
狼族雪域高原。
千里飞雪正在毡房内梳洗准备睡觉,突然发现窗台飞来一只比较肥大的白鸽,她一看,心下了然,定是海哥哥担心她,给她写信呢取下海星织的信笺,她打开一看,上面用楷书写着:“雪妹,哥担心你,望早日回岛。”
飞雪看后,淡然笑了笑,心道:海哥哥怎么这么关心起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过她想了想,海星织这么晚传信来一定有苦衷,她必须赶回冬临岛看看。
于是,她在房中收拾起行囊来。正收拾完毕,准备去告别狼王时,狼破军突然进屋来。他一席乌金黑衣,系着铜色的厚厚腰带,衣服背后绣着巨大的狼图腾,一副威武不屈的模样。
“怎么,这么急着收拾呢想走”狼破军有些不解,眉目间全是郁闷神色,“在狼族的生活不好好的,为什么想走呢难道我们亏待了你不成”想到与飞雪恋爱不久,飞雪便要离开,狼破军有些失落。
飞雪语气中有些不耐烦,快速说:“冬临岛有事,我必须告别狼族,尽快回岛。你不要拦我。”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狼破军想也没想便说出这句话,令飞雪有些惊讶,她瞪大了眼睛,有些匪夷所思地说:”你可是狼族九皇子呢狼王还有意授你武功,再说狼族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呢,你怎么能跟我走你这是不孝顺。“
“怕什么,我不是有你”狼破军眉毛斜斜一挑,样子颇为霸气地说。
“你啊,就是不务正业。”飞雪不忘打击他的自信。
“话说我将是未来北国地王,我可要娶你做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的,你可不能反悔。栗子小说 m.lizi.tw”破军第二次说这话的时候,飞雪竟然又一愣,随后却笑了,如花般无暇的面庞上绽放着青春的骄傲,“是啊,我没忘了,只是你一定不许忘记。”
来到狼王的礼账,听破军说要去冬临岛学习仙术,狼王颇为惊叹,心想:破军虽有狼族学业课程在身,但冬临岛秘术闻名世界,破军此去也不失一件美事。于是应允。
告别狼王,飞雪和破军开始向东北呼伦湖行去。
一路上,观赏着雪域雪景,因有御寒术防身,也不觉冷。飞雪问他:“你还没听说过冬临岛吧”
破军热血方刚的脸上有了一丝愉快的笑意,道:“我还真不知道冬临岛呢。你说说看,它究竟有何不同之处。”
于是飞雪开始讲冬临岛的事情,她目光幽远,神色自然,绵绵说道,浩瀚海的边缘,昆仑山的尽头。有一个浩大的明珠湖泊,叫呼伦湖
呼伦湖中有一个一年四季都飘着雪的小岛,名冬临岛。
岛上有片苍翠的竹林,竹林里又有湖,称竹心小湖。竹心小湖里的水清凉的如秋天青草上的露珠。湖边的风凉爽如故。
竹心小湖旁住着狼族第一长公主白旋凤与她的三位女弟子:千里飞雪,倩宁,纤舞。
她们服侍着同一个男人海星织,并称自己是他最尊贵的侍女。海星织是上苍千里芙幽与极帝风前落的儿子,地位尊贵。而他的这三位侍女是来至异域的三位公主,千里飞雪为狼族雪公主,倩宁为禾楚岛国公主,而纤舞是后来的金族公主。
纤舞的身份一直以来是冬临岛的秘密与禁忌,精明如白旋凤,自然知道其中缘故,但不到时候公开,她只视她为女儿一般。
飞雪、倩宁、纤舞三人从小被冬临安排接受各种残酷特训,习得一身好本领,并受冬临总护法白旋凤差事,行走江湖,接手各种武林事务,被外界称作竹心小湖少女杀手。她们在白旋凤的下,来去如风如电,纪律严谨,性格霹雳火辣。
因此白旋凤这些年头名声大噪,她臊辣,行事果决,是一位堪比男性的女中巾帼。而现在的冬临岛竹心小湖,因为白旋凤培养的这个少女杀手组织扬名天下,成为一个江湖谈之变色的地方。
普通人无法知道它在那里,但从这座岛里出去的人,不但个个绝色天香,而且琴棋书画,卜卦星象,无一不通。更让人胆寒的,是她们功夫。
有人曾见过白玉堂堂主纤舞的功夫,但却永远也说不出话了。江湖人问之,知情者只是满脸的惊惧,汗毛直立。
也有人见过白雪堂堂主千里飞雪的邪魅的轻功,只不过是一眨眼的瞬息,白雪飘过,就不知踪影。
如果这些只是传闻,那么魅堂堂主倩宁的千面易容术,就足以让所有的人胆寒。谁也不知道身边的好友或红颜是否会忽然给你一刀,然后,你会眼睁睁看着带血的短刀从你的胸膛里慢慢,然后一丝魅惑的声音在你耳边飘绕,她是妖精,是雨中的妖精。
于是,就是这样的一个组织,在江湖人的嘴里,没有人敢于半点不敬。只是这样的敬仰,又怀着内心的惧怕。
可以想象以公主为陪侍的海星织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优雅、高贵,温和如玉是江湖上对他的传言。魅堂堂主倩宁为他端茶送水,白雪堂堂主千里飞雪与她比试武功,白玉堂堂主纤舞在他怀里撒娇,诉说心事,这的的确确是一个名门贵公子的生活。
而今年,海星织刚满十八岁,便亲自点将,统兵十万,准备横扫冰族,统一四海,成为四海的领袖海皇星尊。而正是这一年,等四海风波过后,她的生母上苍千里芙幽亲自为他物色了一个妙龄少女成为他的结发堂妻。
她便是蓬莱仙岛的十八公主水温玉
千里飞雪言毕,破军拍手鼓掌,叫好飞雪又说:“你要是见到了海哥哥,定不要欺负他宽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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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破军笑了笑,墨色的眸子有丝醋意,“海皇如此厉害,武功高深莫测,我又怎能占得了便宜,怕是你爱他甚过爱我,才说这样伤我心的话。”千里飞雪知破军极其敏感,也不试让,只一笑了之。
途径茵茵茜勒大草原,来到呼伦湖,正是凌晨。他们租了一艘船,渡湖。
坐在船头,千里飞雪遥望远处飘渺的雪峰,语笑嫣然:“破军,你看,前方就是我的家。”
破军站起来,透过雾霭,望去,只见远处有一座毓秀淋漓的小岛出现在视眼中,不觉赞道:“果然是天下第一岛,仙风仙霖,四处可觉。”
千里飞雪掩住回家的喜悦,拉着破军登上冬临岛,舶船后,沿着湖边小径一直往里走,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竹心小湖。
“这儿便是我的住处,我带你去见海哥哥。”千里飞雪拉着英俊的狼破军往四海阁走去。经过一片曼陀罗花海,走到建有二层阁楼的四海阁门口,只见一个黑衣红裙的少女端着一个玉碗从阁中走了出来,她明眸善昧,一张方形小脸上有一口极其鲜艳的红唇,破军定睛一看,心想:都说大口能吃四方,这女人一定有些本事。
只听飞雪介绍:“这是海哥哥的侍者禾楚岛国倩宁公主,也就是我师父的二弟子竹心小湖魅堂堂主。”
“你好,见到姑娘,很荣幸。”破军伸手表示友好。
倩宁点头表示欢迎,顿了顿,便说:“海刚起来,你们可以进去打扰他。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多说了。”说完,转身朝湖畔那边走去。
破军回头望了望她的背影,沉思一会儿,说出:“姑娘可否是去湖边取仙露。”
倩宁停了停,道出:“正是。”
破军青涩冷酷的脸庞有了一些温暖的笑意,徐徐说道:“我看到曼陀罗花海中的仙露甚佳,姑娘可以一去。”
倩宁没有回身,只道了一句:“谢谢。”便扬长远去。
“走了,见海哥哥要紧。”千里飞雪拉了拉破军的衣襟,有些嗔怒地说:“瞧你看她那个眼神,魂都没了。你可知她是魅堂第一杀手,杀人如麻,心可毒着呢”
“有你毒吗你不是说你排行竹心小湖头号杀手,那比之她如何”破军饶有兴致地问。
“她比我嘛,还是差那么一点,不过,我挺佩服她的用毒,她可是用毒高手。”千里飞雪没有说谎,论武功,倩宁的确比不上她,可论用毒,怕是没有人及得上海星织身旁这个颇为俏丽的近身侍者了。
走近海苑,只见海星织又在练习他的七玄琴。琴声从上次一别越发娴熟,极其悠扬动听。
“海哥哥,雪回来了。”听见楼下“噔噔蹬”的脚步声,海星织披了一件绣有四海潮涯的外套,准备会客。
只见千里飞雪一身明媚白裙出现在他眼前,身旁还拉着一个颇为英俊的帅小伙,海星织呆了,竟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飞儿,这是”
“哦,”飞雪开始兴致颇高地向海星织介绍:“这是狼族九皇子,狼破军。”
“您好,海皇。”破军礼貌地向海星织伸出手问好,冰山般冷酷的面庞露出淡淡微笑,可仍透着一股寒气,令人不觉寒冷。
“咳咳,你好。”海皇和他握了握手,随即朝飞雪说:“飞儿,在狼族生活的怎么样,有没有顽皮闹事啊”
“海哥哥,你说得什么呢飞雪性子虽然有些乖僻,可也不是不讲理,又怎会闹事”飞雪俏脸凝霜,正经不二地说。
“哦,那怎么还把一个大男人带回冬临岛了,这岂不有悖伦理常情。”海星织虽然知道飞雪行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可是也不料想她会带回一个男人,有些不思解。
千里飞雪翘起了嘴巴,冷冷的眸子投射出冰寒的光芒,道:“什么伦理常情,我偏不遵守,我喜欢谁,我就要把谁带回了,管他什么风声雨声,哼。”说完,便摆着俏脸,双手抱胸,偏至一边。
“飞雪”破军轻轻喊了她一句,随即颇为傲气地对海星织说:“其实我和飞雪是真正的恋人,还有,她在狼族的生活都是我打理,过得相当不错。你说,是吧飞雪。”
“好,好,今日不见,飞雪的脾气又见长了。”海星织眼神温润地环顾四周,只见屋子里来了破军,便不曾有暖气,心下微微担心,只道:“飞儿,好了,海哥哥只是开玩笑,你不必当真。说真的,这段时间我要离岛一趟,你好生与破军在岛上修养。”
飞雪这才消气,忙问:“海哥哥近日要去哪儿”
海没有透露,只微微笑着,说:“秘密,还不能说。”
冬临冰室。
白旋凤一身白色常服,披头散发,闭目独坐于冰室中的寒冰玉床上,那么冰冷的气质,如霜似雪。她两手平放腿上,似在运气打坐。这时候,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女孩提着篮子来到了冰室外。
“纤舞,何事”白旋凤一听脚步声,便知来人定是她最心爱的小徒儿纤舞这丫头。
冰室的门缓缓打开,只见纤舞穿着素色棉裙,桃子形的脸色有一双浩大的水眸,十分明亮晶亮,缓步走进来,向白旋凤问好,“师傅,早上好,我为你送来了早餐。”纤舞两片薄唇轻启。
“好。放这吧”白旋凤威武端庄的笑容里似有一把锋利的刀,纤舞却并不畏惧她的威严,撒娇道:“师傅,海哥哥已经动身,准备去碧落海外迷雾森林了。”纤舞说着,把篮子中的食物取出来,递给白旋凤。白旋凤轻轻接过一块脆酥饼,放唇边咬噬,似乎打趣道:“哦,纤舞是舍不得师傅还是舍不得你的海哥哥”
“师傅说得是哪里话,我当然是舍不得师傅”纤舞眸子突然有些暗色,咬着薄薄的下唇谨慎地说。
白旋凤瞧着纤舞的神态,心想:这小妮子,三天两天腻着海星织陪她玩,如今来为我送食,多半是舍不得她的海哥哥,想让我留住他。于是说道:“纤舞啊师傅不是说了吗,今后你就和星织一块叫我狼姨,在我面前不必约束。”
纤舞却仍一副倔傲的神态,由着性子说:“师傅传授我绝世武功,您在纤舞心中,永远是尊敬的师长。”
白旋凤心语:这丫头小小年纪,就一副输不起的样式,长大后一定是个顶尖的女强人。却道:“纤舞,今年可是十一岁,生辰快到了吧。”
纤舞点点头,明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悸动,“是的,今年冬至便是我十一岁生日,多亏师傅提醒,不然我自己都快忘了。”
白旋凤吃完糕点,便叫纤舞把篮子用盖子盖住封好,站起来用帕子抹干嘴巴,挥挥手朝她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去见海星织了,你退下吧。”
白旋凤说完,纤舞并没有离去,只静静在冰室站了片刻,随即急切地说:“出岛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啊海哥哥能不能留下”
白旋凤唇边落下一个诡谲的微笑,披了一件凤羽轻衣,把长发用银丝带利索地绑起,便拉着纤舞往冰室外走,当冰室的门徐徐落下,她才开口:“海哥哥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心急什么话说小别甚新欢,你整日缠着海星织,海星织不烦才怪。”
“海哥哥烦我了么”纤舞呆立在冰室外,半响不语。秋风瑟瑟,吹起一地金黄落叶,卷入云霄。
“你可知海近年要完婚,新婚夫人便是蓬莱仙岛的十八公主。”白旋凤“咳咳”咳嗽了几声,终于说出了肺腑之言。“海自有他的生活,你现在不懂事,每天寻他玩,要他陪你解闷,的确是你不懂事。你可知,你自己以后也会成家,也会有自己的男人,如果还这般缠着海,心可就太不明白了。”
纤舞听后,一滴眼泪搁在眼眶,心里觉得好痛,像有针在扎。“不会的,海哥哥不会娶亲的,他说要永远陪着小小的”纤舞越想越生气,扔开篮子,朝着去竹心小湖的小径一路挥泪跑去。
一天夜晚,练完白旋凤嘱咐的武功心法,飞雪独坐冬亭中.冬亭在冬园里。冬,深冬,雪花飞舞。
竹心小湖有春夏秋冬四园,各园中又各自种着四时植物.若要看桃花和杏只能去春园,荷花自然盛开在夏园中的池塘中,秋园中种植是菊和海棠,
而曼陀罗华也只是在冬园中怒放.成片成片,缤纷在鹅毛大雪中,犹如神界的银月爱冬园,不仅是因为她的名字中有雪喜爱冬天的植物与雪花,她的性情也像这冬日般凛冽与高贵。
“身不由已。”飞雪对着冬亭外的雪花暗自叹息着。
“太晚了,回去睡吧."说话的年轻男子已在樱花树下的阴影处站了许久,光线黯淡看不清他的脸,只是高大健壮的身躯却有着如此轻柔的声音。
“再呆一会,好吗”飞雪低声恳求道。
“听话,明天还要训练你会很累,现在不好好休息,你的身子又哪里吃得住。”
他依然在劝:"菲儿,你看起风了"知道飞雪心绪不宁所以他已经留她独自在亭中坐了很久了,可是坐得再久又能改变什么呢该来的终究要来不是吗飞雪明白。
她叹了口气,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走下亭来,那青年提着盏小巧的灯笼打头,飞雪随后跟着,一同向着冬园外走去.穿过月洞门,绕过一丛竹篱围着的秋菊,甬道上光滑的卵石似一块块的玉石,散在星空下,星光璀灿。
他们走得很慢,飞雪娇弱的身体在秋风中如同一片柳絮,看在眼里这青年人不由心中不忍停下脚步伸出了他的右手轻轻扶住了她。
飞雪凝视着他,低声道:"破军"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眼中的忧郁却一如既往。
他也笑了笑,灯笼摇曳着,光芒照在他的脸上,原本这很英俊的脸却因着这笑容而显得生动而帅气。
风大起来了,卷起地上的残菊和枯叶在半空中转着舞着。
破军替飞雪紧了紧披风。
这时风中传来一种淡淡的香气,当然不是花香,雪花又本是无香味的,这是种比花香淡而更雅更神秘的香气.香气是从甬道尽头那幢由游廊环抱的翠色的小楼传来的,那便是飞雪的绣房"竹心小筑"了。
"竹心小筑"是幢全由紫檀木所建的小巧的闺楼,飞雪和两个贴身使女的卧房在二楼。
飞雪低着头,破军一直在看着她,他突然柔声道:"好好睡,再不许胡思乱想,会做个快乐的姑娘,你可是答应我的。"
飞雪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然后头也不回地拾级上楼.留下身后破军痴痴的眼神,飞雪害怕这样的眼神,那会使她忍不住要落泪."要坚强,以后不许再在人前流泪,"这是破军说在每次约会后说的话。
她不可以哭泣,但要在江湖做到真正的坚强又谈何容易。
回到,竹心小筑,两个使女替她卸妆梳洗。她们休息睡下后,午夜,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念想
破军,你会一直待我如初吗
一晚上,飞雪都因为破军的爱辗转反侧,思绪绵绵,脑袋混乱得很,在狼族的那一幕幕纷至沓来,竟全无睡意,清醒得很。
飞雪叫来服侍她的两个丫鬟,初一、十五两人,一个为她扇扇子,一个为她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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