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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節 文 / 冉川

    健操期間,一定沒什麼人來上廁所,才敢進來。栗子小說    m.lizi.tw她們卻不知道,男生都愛卡在眼保健操這個點上廁所,結果一進去,兩個人就羞紅了臉。

    兩個在小便池上廁所的男生急忙把褲子拉上,然後條件反射般地就問道︰“你們進來干嘛”

    在隔間上廁所的政治老師剛一推開門,褲腰帶還沒系好,就看見陸寶怡和程婷兩個女生站在廁所門口,她們兩個一看見這個場景就羞得捂上眼,然後兩個人一起跑了出去。

    政治老師站在原地說道︰“小姑娘骨頭輕啊,說難听點就是恬不知恥了。”

    他上完廁所一進薛樂炎班上,看見陸寶怡和程婷,心情就已經不好了,加上眼保健操都快結束了,班上還缺了很多人,不免更加惱火,“現在的學生都什麼樣女孩子跑男廁所去,男孩子上課了都不知道跑哪里去。”

    “我靠,你們居然還跑進去了。”薛樂炎小聲地對陸寶怡說道。

    陸寶怡臉又紅了,頭也不回,只是小聲地說著,“別說了嘎。”

    好在大部分男生都趕在眼保健操結束的那個點回來了,可是政治老師看他們一身汗,個個喘著氣,還是不免很生氣,他們喊了報告,他卻像沒听見一樣。他們要開風扇,他也不允許。

    “體育老師還拖堂的都上課了你們知道嗎”政治老師書攤在講台上,翻開來,準備講課了。

    “我們不是趕在眼保健操結束的時候回來了嗎那還不算是遲到啊。”一個不知輕重的男生頂嘴道。

    薛樂炎坐在底下,無腦地說了句,“是啊是啊,這節課因為眼保健操多了5分鐘,但是眼保健操只有4分多鐘。”

    言下之意是他們非但沒有遲到,反而是早到。

    政治老師把書往講台上一砸,“這個男生給我站後面去,三番四次頂嘴,你知道什麼是尊敬嗎”

    “哦。”薛樂炎說完,拿著政治書和作業,直接站後面去了。

    “班長是哪個給我出來。”

    政治老師話剛說完,陸寶怡就站起來了。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給我站前面來,給我報數,其他人全部回座位上跟著她報的做眼保健操。”

    政治老師搬了個椅子,坐在一邊。

    “12345678,223456雞8......”

    雞和7音很相似,一念快也就分不清了,陸寶怡就借著這個,發泄心中的不滿。

    一開始薛樂炎以為自己听錯了,誰知道陸寶怡念到第二節的時候,不少人都笑了,他才確定自己沒听錯。

    等陸寶怡快報完第四節的時候,沈梓胥才大搖大擺地回了教室,政治老師遠遠地就看見了他,但是沈梓胥進教室的時候,卻只是斜眼看著他,“報告不知道要喊的”

    沈梓胥退回去,“報告。”

    “給我站外面去,都上課了不知道嗎”政治老師還是那副表情。

    沈梓胥什麼也沒說,就站在教室外看著政治老師,政治老師也不想搭理他。

    徐子杰回過頭看薛樂炎,薛樂炎聳聳肩,表示隨他去吧。

    陸寶怡報完數,回到座位上去,政治老師又接著教育道︰“你們這是遲到知道嗎還跟老師頂嘴,滿一定次數的話,也是可以處分的,知道嗎”

    “處分他媽媽個蛋,誰吃飽了沒事干記這些東西。”孔同嘀咕道。

    “不過算了,我也不想跟你們多說什麼了,高二是最關鍵的一年,珍不珍惜全看自己,我也不想多說,多說無益,站外面的和站後面的,都回自己位子上吧。”

    政治老師每次說話,總有幾個男生重重地把書本砸在桌上,弄得一股逆反的情緒蔓延開來,加上政治老師不讓開風扇,班上的男生更是煩躁不堪,助長了這種情緒。栗子小說    m.lizi.tw

    有三個人倒是能不受這種情緒影響,一個是低著頭脖子卻直挺挺的,在底下玩手機的徐子杰;一個是在桌上畫漫畫的陳可清;還有一個是在寫作業的薛樂炎。

    政治老師上課上得也憋屈,于是提醒道︰“頭都別低著,你們在干什麼我都知道,你給我臉,我也給你臉,不要有誰不要臉啊。”

    “別低頭盯著褲襠傻笑,听見沒有”

    孔同對一個男生說道,其他人都哄堂大笑。

    政治老師這回是真的不爽了,他走下講台,準備要收幾個手機來樹立自己作為老師的威嚴,卻不想這些男生的速度快,手機都收了起來,唯獨那個埋頭畫畫的陳可清來不及把畫收起來。

    政治老師抓不到玩手機的,但是抓到上課畫畫的,也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他伸出手去拿陳可清的畫,陳可清本能地撲在桌上,護著畫。

    “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政治老師警告道。

    “老師,我錯了,以後不會了。”陳可清急了,帶著哭腔說道,“你別收可以嗎”

    “這話跟你班主任說去。”

    政治老師不允,並且更用力了,兩個人拉扯中,畫被撕成了兩半。

    “你在干什麼”陳可清幾乎是吼出來了,這些都是她花了很長時間畫的,都是她的心血,現在卻因為拉扯而被撕壞了,哪怕她平時再文靜,這會兒也不可能淡定了。

    政治老師也意識到自己錯了,但是有教師這個身份在,他就不可能低下頭向學生認錯,“你上課畫畫,老師要沒收的時候你不給,一個巴掌能拍的響”

    “你算什麼老師”程婷氣憤地站起來,指著政治老師說到。

    “我算什麼老師你算什麼學生這該是學生對老師的態度嗎”

    “你自己都說了尊重是互相的了,你不尊重我們,我們憑什麼尊重你”

    程婷身為女生卻都敢站起來頂嘴,其他男生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也紛紛指責道,順帶著發泄自己內心的不滿。

    “市區里有的好學校的學生,老師上課講的幾乎每一句話都能記下來,你們呢老師講的課就只是讓你們听,你們都不願意,整天就會頂嘴,你們還學什麼”

    政治老師站回講台上,好像講台是他的陣地,只要堅守著講台,他就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那你怎麼不去市區的好學校,你不跟我們一樣嗎”薛樂炎也回了一句。

    “讓你們班主任給你們上課吧,你們班我還真帶不下去了,班長,叫你們班主任來。”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班級畢竟是一個集體,集體內的人都會有護短的傾向,哪怕這件事陳可清也有錯,但是一個班的同學總歸是要護著她的,更何況他們對政治老師的成見很深,陸寶怡身為這個集體的領頭人物,自然是不會去听他的話的。

    “你們要造反了是吧”政治老師把書砸地上去。

    “陳可清畫畫是有錯在先,但是你明明知道拉扯會把畫撕掉,你還去拉,這就是你的錯了,別老是拿班主任來壓我們,大老爺們想著讓女人來給你撐腰。”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徐子杰居然也站起來了。但這雖然是意料之外的,也是情理之中的。

    學習成績好,不意味著就是順從老師,相反,徐子杰一直有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考慮問題要有批判性思維,他知道陳可清有錯,但是自從政治老師撕畫不承認開始,這件事性質就已經發生變化了。

    “對啊,你不是政治老師嗎陳可清畫的畫是她的勞動成果啊,你撕了她的畫,就是破壞她的財產,你說叫班主任來,你怎麼不說去校長那評理呢最好再讓校長評評理,你這個只會讀課本的老師稱職不稱職。小說站  www.xsz.tw

    薛樂炎也站起來幫腔。

    “年輕人氣血方剛是哇全給我下去跑步去。”

    政治老師話剛說完,陸寶怡就帶頭跑了下去,其他人也跟了下去,很多沒有參與這次斗嘴的人也跟了過去,有幾個女生因為平時陳可清為人很好,從不非議誰,而且很大方,有吃的就跟她們分享,這次也替陳可清抱不平,跟了下去。

    操場上,陳可清哭哭啼啼地,“謝謝大家替我說話了這次,不過我也有錯,害得你們都跟下來跑步了。”

    “這算什麼我們打球打得不過癮,正想著什麼時候再來一次,現在好了,又可以接著打球了。”沈梓胥安慰道。

    “是啊,這放以後都是回憶呢。”薛樂炎也安慰道。

    陳可清笑了,不少人也笑了。

    青春就該這樣,少年郎血氣方剛不懼一切。

    後來這件事被班主任知道了,她只是按慣例批評了一下幾個男生,之後也就沒下文了,興許她也曾有過反抗老師的經歷,興許,她也曾在課上畫畫被老師撕掉過。

    政治老師那邊也意識到這個事自己有錯,也不多張揚,只是找了政治組的其他老師換課,不再帶薛樂炎他們班了。

    作者有話要說︰  停更一周很抱歉啊,小川又回來了,話說這周因為考試,眼鏡就懶得帶放學校抽屜里了,結果也忘記帶回家了,看電腦簡直是蒙了層灰快被自己蠢哭了尤其是考試不戴眼鏡這點

    、高三

    在跟沈梓胥重逢之前,薛樂炎也沒經歷過叛逆期,一直都是乖乖生。陸寶怡還因此嘲諷他,說他“不像男生”、“青春被狗吃了”。好在他跟沈梓胥在一起後,那青春又被狗吐了出來。

    薛樂炎心底是愛看熱鬧的,尤其愛看人打架,一大群人擱那一站,那氣勢簡直了光是站著看看也覺得爽。

    有一次,他跟沈梓胥說起這個念想,沈梓胥便說下次打架帶他去看,薛樂炎一听沈梓胥要打架,便急忙制止他。自己是愛看人打架不錯,但是可不想看到沈梓胥跟人家打架。

    不過暑假里的一天,沈梓胥逮到個打群架的機會。自己只用站在旁邊看,借著這個機會,他把薛樂炎帶去,圓了薛樂炎這個念想。

    自從見了打架的場面後,薛樂炎開始了他的叛逆期。

    薛樂炎叛逆的原因有二,其一是沈梓胥,其二卻是徐子杰。

    高中的數學較初中相比要難得多,薛樂炎一直都是靠徐子杰耐心地輔導,才慢慢摸到了門路。就像以前,薛樂炎對嚴亦廷有好感,多少也是因為嚴亦廷教過他數學。

    薛樂炎常常開玩笑說,“高中會數學的男生,只要不是丑得嚇人,都是可以找到對象的。”這句話是玩笑,但是還是可以由此看出,高中會數學的人真的有一種魅力。

    徐子杰學習好,又常常幫薛樂炎,可以說,薛樂炎是以徐子杰為模版來學習的,他就是第二個徐子杰。所以當徐子杰跟莊陽墜入愛河,徐子杰每天都不學習,精力用在戀愛上,成績一落千丈後,薛樂炎潛意識里也開始放縱自己。

    畢竟,徐子杰對薛樂炎的影響是很大的。

    “小樂,你整天不好好學習,就知道談戀愛,這樣子真的好麼”陸寶怡一次在q.q上向薛樂炎問道。

    “小姨你這是來自單身狗的嘲諷麼有什麼不好的噶,子杰也這樣啊,你怎麼不說他”

    在薛樂炎看來,只要是徐子杰做的,就都是可以學的。

    陸寶怡打上,“我和徐子杰什麼關系我憑著什麼去管他”

    言下之意是,她跟徐子杰的交情遠不及她和薛樂炎的。

    但陸寶怡又把這句話刪掉了,她覺得實在不妥,她重新打了一句,“你是聰明人,應該要知道做什麼。”

    她發送了出去。

    “子杰也是聰明人啊。”薛樂炎也回答道。

    “唉。”

    陸寶怡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想著,薛樂炎應該很快就會明白了,像以前他被嚴亦廷傷了後,不也是自己調整過來的嗎他該認真的時候都會認真的吧他那時候不也是全身心投入到學習中去,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也許,智商和情商是不成正比的,最起碼對薛樂炎,是這樣子。他情商真心不夠高,他見沈梓胥就在旁邊,還把這段聊天記錄拿給他看。

    “你說小姨最近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沈梓胥盯著這段聊天記錄,半眯著眼楮,思考著什麼。

    “喂。”薛樂炎拍了拍他。

    沈梓胥如夢中驚醒一般,他先是發出聲“嗯”,隨後才心不在焉地問道︰“你最近學習到底怎麼樣”

    “怎麼樣你自己想咯,我覺得還好啊,上次月考只是沒復習,抄了幾天作業而已。”

    “以後不許抄,听見沒有”沈梓胥還是有些心不在焉。

    “真是,這世上哪有常勝將軍啊你看徐子杰以前多厲害,現在退了多少了”薛樂炎皺皺眉,毫不在乎地說道。

    沈梓胥輕輕刮了下薛樂炎的鼻子,“在我看來,你比他要厲害。”

    薛樂炎看事一直是樂觀的,他在心底想著,只要努力,下次考好就行了。總不能為這個叫他和沈梓胥分手吧沒了沈梓胥,他的人生就黯淡無光了。

    沈梓胥也很苦惱,他覺得自己不能拖累薛樂炎,而且他跟薛樂炎成績差這麼多,考上同一所大學是鐵定沒指望了,那以後要怎麼見面呢他們幼兒園的那個約定要從此作廢嗎

    面對煩心事的時候,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做法,沈梓胥心情很煩躁,就想找人打一架。

    有一次在食堂,一個高一的小學弟不知輕重地插了隊,沈梓胥先是很講道理地告訴他這樣做不好,誰知那小學弟不懂事,罵了句髒話就轉過頭去接著玩手機了,這可把沈梓胥惹火了,他一把就把那個小學弟抓出隊伍來,然後一拳頭上去,直接把他打趴下了。

    薛樂炎趕忙過去拉住沈梓胥,費了好大勁才勸好了沈梓胥。薛樂炎注意到沈梓胥這段時間心情煩躁,于是盡量都跟在沈梓胥身邊,生怕一不留神,沈梓胥就打了誰。

    有一天在家吃完晚飯,薛樂炎正趴在窗台玩手機,沈梓胥兩只手從後面摟住他,緊緊的。

    “怎麼了啊”薛樂炎側過頭去看沈梓胥。

    沈梓胥摟著薛樂炎,下巴抵在他頭發上,輕輕摩挲著,“就是突然好想抱著你,你說,會不會有一天,我們兩個會分手”

    “嗯”薛樂炎撅著嘴想了想,回答道︰“我爸媽一直生活在國外,思想上應該是能接受的,至于爺爺奶奶嘛,我覺得他們多少也是受過比較好的教育的,應該能理解吧。”

    “我說的不是這個。”沈梓胥猶豫著,支支吾吾的,“我指的是......是我們自己的原因”

    “啊”薛樂炎有點迷惑不解,“我們自己什麼原因啊”

    “好可怕難道是有一天你找到個帥哥,然後不要我了”薛樂炎驚呼道,“你別嚇我”

    沈梓胥︰“......”

    嚴肅的氣氛被薛樂炎無腦地攪了。

    沈梓胥低下頭,聞了聞薛樂炎的頭發,“其實你很好,我為什麼要喜歡上別人呢”

    “那是什麼”

    薛樂炎覺得自己最近真是琢磨不透沈梓胥了,無緣無故脾氣暴躁,無緣無故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莫非他來大姨夫了

    “如果我跟你不是一所大學的......”

    “哎喲喂,不是同一所大學有什麼關系,只要都在s市,見面還是很方便的啊。”

    薛樂炎忽然之間發現,原來沈梓胥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啊,他也有怕的事情。

    “但是我不在你身邊,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踫到了很好的男生”

    沈梓胥摟得更緊了,他想要一輩子都緊緊抱著薛樂炎不松手。

    “十三點就算能踫到個比你好的男生,他會是彎的麼就算他是彎的好了,他會看上我麼”

    薛樂炎親了下沈梓胥的臉,“也就你會把我看得很值錢。”

    沈梓胥在心底說道︰“你是無價之寶。”

    他把薛樂炎轉過身來,朝嘴唇親了過去,薛樂炎原以為自己的頭要撞在玻璃上了,卻發現沈梓胥的手擋在後面。

    沈梓胥很用力地摟著薛樂炎,嘴上的功夫卻溫柔得很。

    過了好一會兒,沈梓胥松開嘴,緩了口氣,“我要好好學習了,每天晚上能抽出一個小時給我講課嗎”

    薛樂炎靠在沈梓胥懷里,“兩個小時好了,順便當作給我自己復習,就從明天晚上開始吧。”

    “今天吧,可以嗎”沈梓胥問道。

    薛樂炎露出笑容,點點頭,“你這麼積極,我怎麼好拒絕”

    高三的學習要比高二緊張得多,每天回家作業都是四張大試卷,薛樂炎基礎好,能趕在十點前做好,沈梓胥卻不行,他基礎實在太差了,薛樂炎讓他先把自己會做的做了,他倒是能把英語都做了。

    “不錯嘛,英語算是比較有優勢的。”薛樂炎欣慰地拿過沈梓胥的試卷來,想要跟自己的試卷對一對,卻發現,沈梓胥幾乎一大半跟自己不一樣。

    薛樂炎扶著自己的額頭,又揉了揉太陽穴,“你英語語法掌握得很差啊,我們先開始講最基礎的概念吧。”

    沈梓胥有些沒信心地問道︰“差到什麼地步我一上英語課就犯困,現在還是在用初中的知識做的。”

    “這......用初中的知識能做到這個程度,那看來你智商還算是很高的,那現在開始惡補吧。”

    “定語是什麼你知道嗎”薛樂炎首先問道。

    “形容詞吧”沈梓胥反問道。

    “那shen zixu,a boy y boyfriend.沈梓胥,一個丑陋的男孩,是我的男朋友這句句子里,定語是什麼”

    薛樂炎還是很調皮的,時時刻刻不忘記欺負下沈梓胥。

    沈梓胥輕輕拍了下薛樂炎的頭,“誰這樣罵自己男朋友的。”

    “別打了,打傻了誰教你”

    “好好好,我們家小樂最聰明了,小樂的頭不能打。這句話的定語是ugly嗎”

    薛樂炎︰“......”

    “你還真找了形容詞啊,who is ugly才是定語。”

    薛樂炎再次扶額,看來沈梓胥真的是零基礎啊。

    好在沈梓胥很聰明,薛樂炎花了二十來分鐘就給他講清楚了語法的所有的概念。

    他們在十一點半的時候搞完了語文、英語和加一,他們刻意把數學放在最後面,因為數學最繁瑣,結果講到後面,薛樂炎的字都糊成一團了,因為實在困的不行。

    “沈哥,我們去床上眯一會兒吧,困死了。”薛樂炎揉著眼,有氣無力地問道。

    “好。”沈梓胥頭一點一點的,像啄木鳥一樣,听到薛樂炎叫他,才有了點精神。

    之後,兩個人在床上一覺睡到大天亮。什麼復習、惡補,都死在一邊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這次期中考小川語文炸了,數學英語也不理想,不知道爹娘會對我采取什麼措施,不過更新是一定不會斷的,如果手機和電腦被收了,我就拿小破爪機來發,大家下周見了。

    、前女友

    一天下課的時候,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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