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之後要做的事,為了力量而現在,就是時候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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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蘭家的小主人,好久不見,特意來到這個房間,有事要對我說麼”走到樞的面前,閑故意轉身背對樞,樞要做的事她猜到了幾分,當下,她給樞最好的機會。
斂了笑容,樞緩步走向閑,從後方把閑抱住,摟住肩膀的動作是很好的禁錮,一手露出尖銳的指甲,樞靠在對方耳邊低語,“閑,我要說的要做的,你已經猜到了吧。”說罷,樞的右手刺穿了閑的心髒。“跟你一樣,我也是為了我珍視的人。”
微微抬頭,閑放松自己靠著樞,她原以為了解樞的很多打算,沒想到最初的猜想就錯了。“呵呵,原來那個女孩也是你的棋子,你隱藏的真好。”
“多謝夸獎。”多余的事,樞不會告訴閑,例如,計劃最初仍舊是有幾分為了優姬的成分,只是看清了自己的真心後,才更改了方針。可惜的是,不論計劃如何變更,閑必須要死,為了他覺得重要的人,閑的血液是必須的。“說回正事吧,閑,你的性命和血液,就讓我接收了。”
、62
“失敗者是沒有權利拒絕勝利者的。”感覺到血液的流失,閑不知怎麼回憶起了他跟樞的第一次見面,那時候的樞小小的,看著純良可愛,一點不像吸血鬼。“樞,你選擇的道路前方到底是什麼呢,可別拐了我心愛的孩子去地獄。”
血液的索要結束,樞在自己吸食的同時也拿到了需要的量,留下閑的性命,預算零感覺到血液過來,還能得到閑的血獲救,樞握住零的心髒將其捏碎,抽出手,扶著對方倒在地上,“不會讓你失望的,閑。”
微微笑了笑,閑躺在地上感受樞的離去,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閑在等待最後來見她的那人
時間軸跳回閑離開的時候,一縷和零迎來了時隔數年的重逢。
“在那天之前,零早就知道了吧,父親母親的態度和選擇,也知道我對最喜歡的你,也開始厭惡的事實。”看著零撿起之前丟在地上的長刀,一縷感覺著零的隱忍和殺氣,恍若未聞般繼續說著對零類似于挑釁的話語,“話說回來,你應該感謝我,因為是我拜托閑大人只留下你性命的。”
“你想讓我飽嘗痛苦,然後再親手殺死我嗎”
“沒錯。”承認下來,一縷靠到零的耳邊低語,“零,被閑大人硬生生扭曲的命運是不是苦不堪言其實我們是一樣的哦。”
緊握手中的刀,零真沒意識到一縷會這麼的恨他。所以他在忍耐,忍耐著一縷說完想說的話。
察覺到零的忍耐,一縷微笑著繼續刺激零,“那天之後,托閑大人的福,我也改變了命運,不得不說,擁有這等能力的純血種,跟神明一樣。”
“你說那個女人是神”零的語調高了幾分,一縷怎麼可以對于殺害他們父母的人給予這樣的評價
“你只是不了解閑大人而已。”說起這件事,一縷的表情柔和很多,不管零怎麼想,對于他來說,閑是他的恩人,是讓他改變的人,這都是不變的事實,“她按照約定,給了我與病痛無緣的身體。甚至她原本打算殺死你,卻仍舊答應我,只要我追隨她,她就放你一條生路”
被閑打擊的優姬已經振作起來,忍了這麼久,听著一縷的話,優姬在根本不了解內情的狀況下,憑借只言片語,完全判定一縷的過錯,搶在零之前給予了一縷諷刺,“哼,所以你就這成為她的僕人。”
一縷瞥了優姬一眼,他對零的眼光很失望,這樣的女孩子帶在身邊就是個麻煩,而且中途插進別人的對話,毫無禮儀氣質可言。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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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對優姬的秉性很了解,但他現在不想理優姬,對優姬的表態給予無視,零嘆了口氣,繼續對一縷道,“你變得這麼健康,媽媽爸爸知道了一定很開心”看了一縷一眼,零的狀態就像一個失望的好哥哥,結果下一秒卻是握緊手中的刀,出其不意地攻向了一縷。
後退一步,一縷放出藏在袖口中的匕首,抵住了零的第二輪攻擊,“你以為這樣就能迷惑我零,我不是說了嗎,他們不在乎我,現在我也根本不在乎他們”
武器與一縷對峙,零直直看著一縷,做著確認。“你說的是真心話”
眼神暗了一瞬,一縷話被動為主動,朝零的死角攻擊,“千真萬確。”
“你們兩人都住手”即使希望一縷被零殺掉,可優姬其實並不喜歡看人死亡,加之她覺得她努力點其實也能調和零跟一縷的關系,所以優姬鼓起勇氣沖到了兩人中間,“別在打了,不管怎麼看、不管發生了什麼,你們都是血脈相連的兄弟啊。”
真是礙事的女人。一縷冷下臉,手中的匕首架上優姬的脖子,“你再妨礙我,就算你的血是閑大人想要的,我也會現在就殺了你。”
“住手。”用血薔薇抵住一縷的額頭,零對優姬的討厭優姬的討厭不假,可是他不會讓無辜的優姬死在他們兄弟戰爭之下,這是他的善良。
“獵人的槍,對人類是無效的。”一縷有點明白當初父親母親為何對零抱有那麼大的希望,不僅是天賦優秀身體健康,還有零的態度即使變成了吸血鬼,還是選擇了站在獵人那邊,果真是天生的獵人。
明明只要把那個女人交給閑大人,就可以獲得血液穩定在lvd,哪怕不成為僕人,其實閑大人也不會強求的
一縷很是失望,對比零的驚訝,一縷這才告訴零那個很重要的事,“零,變成吸血鬼的人只有你而已,我並沒有被閑大人咬,相反,是我喝了閑大人的血,純血種的血肉具有特別的力量,只要服用一定時間後,就能改變體質零”
本該看著一縷的零,此刻正目不轉楮看著閑離去的方向,身為吸血鬼的他,對血腥味很敏銳,“血腥味,越來越濃了。”
“閑大人”一縷忽然不安起來,丟下零和優姬,轉身離去。
“一縷,等優姬,放開我”狠狠瞪著從後面抱住他阻礙他行動的優姬,零當下頗為焦急,緋櫻閑的事、一縷的事,他需要過去掌握情況。
死死抱住零,今晚的狀況已經完全超出了優姬的預想,她不能也不敢放手,“零你過去能做什麼,跟他們同歸于盡麼我不允許”
真想對優姬出手,硬生生忍住,零很清楚優姬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一輩子都只會讓別人安撫,零放柔了聲音,摸摸優姬的頭。歷來他們吵架,這樣哄優姬的效果是最好的,“放心吧,我會平安回來的,所以你在這里等我。”
感覺優姬送了手,零又安撫了幾句,終于得以離開,被優姬拖延了一會兒,他已經保不準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閑和一縷,“一縷”他跟一縷是同卵的雙胞胎兄弟,哪怕已經幾年不見,他也能隱約感覺到一縷的感情。現在的一縷,抱著緋櫻閑,正散發著一股很悲傷的氣息,“緋櫻閑她”
已經死去的閑便按照吸血鬼的死亡狀態,身體開始出現裂痕,一縷在抱起閑的一瞬間,閑徹底化為了閃耀的珍珠碎片和微塵,消散在空氣中再無蹤影,留下的,只有那套白色的和服與曾經掛在閑腰間的飾物。栗子小說 m.lizi.tw“閑大人,死了。呵呵。”轉身看著零,一縷是徹底在控訴,“是你殺的,還有這個黑主學院”
“一縷”零很想去安慰一縷,可是他做不到,他對緋櫻閑的死感到高興,他不清楚一縷對緋櫻閑到底是何種感情,張了口卻不知如何繼續。
一縷沒有一直沉浸在悲傷中,不再搭理零,拿了閑作為腰飾的鈴鐺從另一邊離開了這個地方。
零剛想去阻攔,便聞外面傳來曉和優姬的聲音,邁出的步子終是收了回來。現在他什麼都做不了。
“錐生。”曉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原本只是為了找英,結果發現了黑主優姬,在對方的糾纏下帶著她來找錐生零,結果順著血跡找到這里,看到的是地上的血水還有純白的和服血液跟和服大概都是緋櫻閑的,但現在完全感覺不到緋櫻閑的氣息,那麼只有一個猜想,閑死掉了。
再看零在這個房間,手中還拿著血薔薇,本人更是與閑有血海深仇。曉很頭疼,這樣抓住現行犯的感覺很不真實。重點是,他仍舊沒看見英,英明明說要來找緋櫻閑的。
面對零的沉默,優姬的懷疑跟曉是一樣的,思量再三,優姬還是堅持了站在零這邊,“不是零。”
“”零無語凝噎,他就知道優姬只會給他添亂,在目擊者都沒指正他是凶手的情況下,優姬的話簡直是不打自招。
“”曉無語扶額,他也沒說錐生零是凶手啊,黑主優姬這種話,那不擺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錐生零的罪證只能被坐實了。
“錐生,這件事我會通知理事長和玖蘭寮長,看他們的態度,現在,我送你回去。”走到零身邊,曉背對著優姬,對零示意優姬,接著做了個歉意的眼色。
零對曉點頭表示沒關系,先不說當下的狀況,曉的做法並沒有問題,光是優姬剛才那句,曉就算認為他是無辜的,也只能把他當做犯人進行處理。
優姬沒見到零和曉互相打眼色,以為曉是坐實了零的罪名,連忙上去阻止,“不,架院學長不能這樣做,零絕對是無辜的”
“”曉跟零再次無語,他們現在真心想把優姬敲暈了扔出去,好好的給他們添什麼亂呢
給曉打個眼色,零不耐地示意曉去說服優姬,他會乖乖配合。
曉有苦說不出,盡最大努力發揮他笨拙的勸說本領,幸而有零的配合,最終曉放棄了送零回去的事,別過兩人,先去跟樞大人報告這事了,至于理事長那邊全權拜托樞大人就好。
、63
事實上,送走零和優姬之後,曉沒有立刻去找樞匯報,他更關心的是暫時不知所蹤的英。
在夜間部尋找一番無果,曉回房後才發現英已經回來了,還蓋著被子在睡覺,本想叫醒人問個究竟,在就要踫到英的時候,曉猶豫了。最後沒有叫醒英。
夜間部今晚也發現了不對勁,回來後有些吵鬧,樞大人和一條都在安撫,實在不是個匯報的好時機,曉決定明天匯報,洗洗後也睡了。所以曉並沒發現英一直沒睡著,只是單純地用被子包住自己,試圖盡量消化今天看到的事。
純血種的死亡對于吸血鬼社會的意義太重大,明明誰都沒有走漏消息,整個吸血鬼社會還是在一晚上就知道這件事,其中,元老院更是確認零是犯人,派人過來勢必要對殺害閑的零給予最嚴厲的制裁。
此時,曉跟英正在樞的房間,曉正式向出匯報昨天他看到的事情,盡量保持著客觀。“當時現場只有錐生一人,手持血薔薇站在化為碎片的緋櫻閑尸骸旁”
說話途中,曉一直觀察英的反應,英今天很不對,總是心不在焉、看著他欲言又止,曉很擔心,加之英把零當做朋友,一旦“殺死純血種”這樣的罪名坐實,錐生零絕對會被整個吸血鬼社會敵對,也不知英那時候會不會糾結。
“是麼”再翻一頁,樞仿佛根本沒有意識到零殺了純血種的緋櫻閑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語氣隨意悠閑地像談論日常瑣事一般,“我不認為零君是個行事沖動的人,不過,現場證據都指向零君,他本人也有充足的理由。在沒有第二個嫌疑人的時候,只能這樣。”
真正凶手的樞其實對零有些抱歉,可是無論如何,他不能自己承認下來,為了之後他的行動以及跟名正言順跟一翁提出條件,只有零背下罪名,他本人才能充分表明自己是“清白”的“不知情者”。
而零被當做犯人也不要緊,他純血種的身份可以庇護零,只要在元老院手中護下零,其他吸血鬼更不可能傷到零了。後續事件他都會完美地處理下來,盡可能不波及到零。
微微抬頭盯了英,樞殺掉閑的時候感覺到了英的氣息,想必他都看到了吧,听到自己這番話時反應也很激動,這樣可不行。英很容易惹他生氣不假,但不可否認,作為最衷心的藍堂家後代,英對他的忠心不能懷疑,他還是很喜歡英這個部下的。
只是這個緊張的時期,英現在的狀態卻是不可取的,作為愛護部下的好人,樞溫柔地給予英關心,“怎麼了,藍堂”
“額,沒、沒事”昨天的事對英打擊太大,樞毫無壓力把罪名推給零的做法也讓英感到不安,面對樞的關心,英只覺得包含了濃濃的威脅,回應後不自覺低下頭,再不引起注意。
對英施壓一點足以,樞不認為英會把他供出去。“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向元老院如實地報告,畢竟殺死純血種是無法很嚴重的事件。”合上書,樞的語調正式且嚴肅,視線掃了從英和曉身上掃過,是明顯的警告,“架院、藍堂,你們這次也不能包庇零君呢。”
“是”
從樞房間出來,臨近上課時間,曉本想帶英直接去教室,卻得到了英的反對,一番思量後,曉只是帶著英在學院閑逛。
“沒問題麼,這麼瀟灑地翹課。”走在英前面一點,曉對這件事的後續並不關心,他只想知道英到底發生了什麼。
嘆口氣,英停下腳步靠到了校舍外牆,一臉的沉重和憂郁,“我沒心情。”
“今早就想說了,你的態度太奇怪了。”轉身走向英,曉把英攔在雙臂與牆壁之間,湊近英,表情是罕見的嚴肅,“看樣子有我不知道的事,英,跟我說說吧,我們一起分擔。”
事實太沉重,英說不出口,搖搖頭,英傾身靠到曉懷里,不禁緩解了壓力安心下來。
英不想說,曉從來不會逼迫他,抱著英摸摸英的頭發,“不想說就算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曉”曉就是這樣的性格,英從來都知道,無條件信賴依賴曉,英瞞下樞大人的事,轉而向曉傾訴緋櫻閑,其實,那個女人,也是很可憐的。
曉在校舍的一角听著英的訴說,用自己的方式試圖緩解英的情緒。另一邊,樞也來到了教室,對于曉英的翹課他沒有表示,元老院的人已經來到學院,為了零的安全也為了表達自己的立場,樞必須運用上整個夜間部。
“大家,我可以拜托你們一件事麼”
“榮幸之至,樞大人。”
樞調動夜間部的時候,零正受到元老院的包圍。
“只是打倒我一個,你仍舊逃不掉,乖乖接受我們的處刑才是你的歸宿。”被打倒的一個元老院貴族無視零抵著他額頭的槍,自大地對零宣言著。
“抱歉,我不打算去元老院。”扣下安全扣,零在扣住扳機的瞬間,腳下的吸血鬼已經化為了一對微塵,打量熟悉的吸血鬼氣息出現,零神色不善地看著那邊,果然,是夜間部出的手。在一群吸血鬼之後,玖蘭樞從容地站在中間。
“以那女人的所作所為,就算被錐生君肅清也是理所當然。”無視元老院眾人的驚訝,樞緩步走向零,夜間部很自覺給樞讓開道路,並給與保護,“明知如此,為什麼你們還是一心要處決錐生君單純為了守護純血種的尊榮麼”
樞的話雖然是問句,但里面包含的絕對是**裸的針對和對錐生零的庇護,如果回答稍有差池,元老院的人不懷疑樞會當場為了錐生零殺掉他們。
元老院眾人面相覷覷,其中一個可能擔任這次行動指揮的中年男人頂著壓力開口了,“樞大人,身為純血種的您應該明白,純血種對于所有吸血鬼的意義重大,我們絕不允許任何人對純血種的傷害,所以還請您和您的同學們能暫時離開,讓我們得以完成任務。”
“我所珍惜的這所學院,豈能被你們的愚行污染。”看了眼那個說話的男人,樞從閑那里得到了新的力量,微微使用了一點,那個男生的手臂整個爆炸掉了,樞對此很滿意,“滾吧,元老院的走狗們。”
“您決心庇護錐生零的事,我們會如實報告,樞大人”樞做到這一步,沒人敢提出異議,元老院眾人留下這句話便全數離開了。
元老院離開後,夜間部也撤退,零攔住走在最後的樞,低語道,“玖蘭樞,殺了緋櫻閑的人,是你吧。”
沒有正面回答,樞只是有些惋惜地看了零一眼,“她的血可以救你一命,我明明特意留了最後一些給你,看來你錯失了機會啊。”
“玖蘭樞,你到底想做什麼”
“單純的示好罷了,零君,你的身體還沒好吧,元老院的事我會解決的,你安心休息。”因為跟零靠的很近,樞略偏頭,剛好吻在了零的耳骨上,看著零條件反射地跳到一邊,樞終于心情愉悅地離開了。
無心上課的夜間部已經回去了寢室,樞慢大家一步,回到夜之寮時,客廳只有拓麻在等他,“哎呀,樞比我預想的回來早一點,被錐生君嫌棄了”樞已經不隱藏對零的心思,拓麻開玩笑的對象由優姬換成了零。
冷冷瞥了拓麻一眼,樞準確地運用力量,攻擊擦過拓麻的臉龐,將拓麻身後的牆壁打出了一個大凹槽,面對拓麻一臉心驚的樣子,樞扶額露出很無奈的表情,“抱歉,稍不注意力量就失控了,你沒關系吧。”
“啊、啊還好,受害的只是牆壁。”
“你沒受傷真是太好了。”走到拓麻身邊,樞接著剛才攻擊的威懾,拍拍拓麻的肩,“為了零君的安全,我們可能要去元老院一趟,準備就交給你了,拓麻。”說完,樞無視掉拓麻,步伐優雅地離開了。
見樞離開,因為擔心拓麻而沒回房間呆在暗處的千里走了出來,“拓麻,你還好麼”
見到千里,拓麻也終于寬心下來,抱住千里蹭蹭,“千里看到沒,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樞差點殺了我,好恐怖啊。”
看到牆壁的慘狀,千里完全可以相信樞“無意”到何種程度,一個不慎,拓麻的命就真沒了,當時他都被嚇到了。當下也就不去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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