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资格可以勉强
水逸箫揽过我的肩膀,道:“走吧”我含泪点抬头,在水逸箫的簇拥下频频回头,叫道:“枫,你记得大水永远是你的家,无论你什么时候回来”轩辕枫背过身高傲的扬起下巴,泪水却没那么矜持,打湿了他的衣裳。栗子小说 m.lizi.tw
上了骆驼,古道黄沙漫漫婆娑了记忆的长河,褶皱了灵动的心魂,已快走出沙漠,我仍频频回首,站在沙丘上,任黄沙吹打在脸上,我的心焉能不痛水逸箫掠过众人,拿下自己头上的毡帽,从身后扣上我头顶,青色的纱随之落下,在我眼底涌现生命的颜色,淡淡的又沙哑的开口,“他不会跟来的从我下决心去寻你的时候,枫就向我说明了他日后的归宿,所以”
我知道他这么说是想让我好受一些,我也知道这是枫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是就算知道又如何呢人就是这样我又怎能幸免水逸箫揽过我,道:“又不是不见,你若想他我们可以再来”心骤然如刀绞,再见怎么可能楼兰快要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了。
水逸箫无奈的摇头,拿过水囊灌了一口,之后一股劲凉的味道冲入口中,水逸箫擦擦我嘴边的水珠,“不喝点水,待会怎么有眼泪哭你只在乎别人,而我只在乎你”我咬着嘴唇冲入他的身体,“走了,才不要在这里呆着”水逸箫向后一观,众人皆起身上马。
车厢内
我放下窗帘,双眼不由得合实,缥缈间她一身古装,墨绿色的衣裳,长长的袖袂,一头长的出奇的秀发被一根银色丝带随意的扎在了身后,眉眼灵动,俏皮可爱。我牵出了一丝微笑,连我都抵御不了岁月的侵蚀,这丫头怎么和初见时一样五年未见,这丫头如今不知身在何处呢
而刚刚睁眼的水逸箫,见到的就是这幅画面,我极不雅致的趴在他的腿上,哈喇子一垂几尺的咯咯傻乐,水逸箫彻底无语了,刚刚还愁云密布的脸,现在笑颜尽显,不过他就是要她笑,这世上谁都不能伤害她,让她难过一丝一毫都不成。
不过水逸箫倒很想知道,她究竟梦到了什么好事,让她可以笑得这么不顾形象
“喂,涟衫醒醒,涟衫”梦里女孩的脸逐渐拉长,我模模糊糊的听见有人叫我,我道:“干嘛”睁眼一瞧,哪里有高玥,看向水逸箫问道:“逸箫,高玥她好吗”水逸箫眼神一止,原来她想到的是那个小丫头,复而笑道:“她很好,一年前还被呼寒邪封为珑妃,与你妹妹平分秋色”我打断他,“这样如此我便放心了。”
水逸箫抚上我的手,把我拉得更近些,“你想见她也容易,等来年平城世盟,我支会呼寒邪一声,让他带着高玥前来就是了。”四年前雪夜被呼寒邪强吻的一幕浮现而出,我咽了口唾沫,为了避免尴尬,“还是算了吧我知道她很好就好了”
提到墨清漓,水逸箫沉吟了许久,开口试问道:“涟衫回到大水国,你还会不会因为墨清淋的身份而离开我”见我不回答,水逸箫慌了神立马补充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便昭告天下水涟衫并非墨清淋,你”唇封住他的,看向他见他平静下来,我道:“天下知不知道能怎样你知道不就好了是墨清淋给了我重获新生的机会,这也算是我给她的补偿吧”水逸箫挑起剑眉,他家涟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他本以为还要解释半天呢
想了许久,我褪开他的怀抱,“逸箫我想先不和你回宫,江记的事还有我师父、汗卿,如果我不和他们说好,我心里不踏实。”水逸箫沉默了,硬拉我入怀,“和我一起不行吗毕竟他也是我的三皇叔。”我看着他,未知可否。
走了几天,终于走出了大漠,掀开窗帘久违的潮湿气息扑面而至,驾车白清音才开口,“还有五里便到金平镇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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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汗卿一听颇为难色,跳下马车走到水逸箫所在的马车前,拱手道:“皇上,草民想我爹他恐怕不想见到水氏一族,雪谷破壁不堪不足以接驾,所以”水逸箫垂下眼睑,握着窗口声音阴冷,“草民你这么说是轻贱了玉王爷,还是轻贱了你娘”叶雨离是水逸箫心头永久的伤,我见势不好欲要开口时,江汗卿不容分说的叫道:“是,我是不如你所以皇位是你的,涟衫也是你的,如今你连我们的安身立命之地也要夺走吗我知道我们的存在给你那至高无上的身份添了一道污点,所以你就要赶尽杀绝吗”
闻听此言后,兰馨和钟离晗皆赶过来,对水逸箫拔剑相向,菏雪、淡颜见势不好马上现身,我赶忙跳下车,道:“汗卿,没那回事是我要回雪谷,逸箫只不过陪我而已,你是他的弟弟,他对你的好这些天你还不清楚吗”我向江汗卿走去,水逸箫一把将我挡在身后,“涟衫,和你无关”
兰馨见江汗卿被逼迫,见一切又是因我而起,提剑便向我走来,骂道:“又是你你这个破烂货害我们还嫌不够,还要赶尽杀绝吗”“你再说一遍”水逸箫眼睛迸发出杀意,还未眨眼便锁上了兰馨的脖子,我恨意未消但也知道兰馨杀不得,走过去抱着水逸箫的胳膊,喝道:“还不住口,这是我与皇上的事,与你这山野村姑何干我若杀你轻而易举,何须这样忍你,你想过没有,我这么做是因为你是师父的弟子,是汗卿的师妹,不然你以为单凭你对我的羞辱,你能活到今天”
水逸箫赤红的眸色逐渐褪下,松开了兰馨的脖子,兰馨的身体像纸片般飘落地上,江汗卿眼疾手快接住了她,我看向江汗卿眼里尽是复杂之意,“也许你说得对,雪谷是不该让外人踏足,我这次回去实乃受人之托,子雅有一句话让我代问师父,说完我便离开,从此再不踏进雪谷半步。”我没想到时至今日,我会和江汗卿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江汗卿甩开兰馨死死攥着他的手,上前逼视着我,眼里带着绝望和绝望后的疏离,“你为了他,竟不惜与我与师父与雪谷决裂”我挡开他质问我的手,“你不能代表师父,如果你不想见我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但”
“但什么,从始至终我和雪谷都是你和水逸箫之间的利用品,不是吗”江汗卿声嘶力竭控诉着他的不满,我无奈的摇头,你这么做又有何意义呢没有回答他的话,我拉着水逸箫走进马车,“既然你不愿意与我们同行,我们便分开走。”随后对车外白清音道:“去圣雪岭”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十二江山美人只选一个
进入马车后水逸箫的脸色铁青,从头散到脚的冷气,我叹了一声,坐到他的身边,抱住他的肩膀将下巴按在他的肩上,“这件事你不宜出面,一来你身份特殊,若和江记起冲突,那才真是难办的事;二来你和师父的关系”
水逸箫正襟危坐,问:“涟衫的意思,让我打道回府”脸色一变,我知道他是真生气了,我敢忙解释道:“没有,就是做个木头人”声音小的像个蚊子,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答应我果然手腕被大力的钳制,我被抵在车厢的小角落里,“呵,木头人真是难为你想出这样的办法,在你心里我果然我还是无足轻重的,是吗”
我震惊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强词夺理,他气焰依旧燃烧,她的办法越周到、越全面,在水逸箫看来就是他在乎别人最有力的证据,他决不允许除水涟衫之外的人,践踏他的尊严至此,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形容他的不可理喻。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到底明不明白,现在要做的就是和江记搞好关系,兰馨、江汗卿等人不足为虑,可江心白呢你想过没有江记亡楼兰的例子历历在目,而且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父王那么处心积虑的想要杀他,到最后还不是他自己愿意了结性命的”水逸箫长吁,头重重的磕在车厢上,他闭目回想,若父皇不以杀了他全家为要挟,恐怕他连假死都做不到。可是要他低头,休想
不过,在听到江汗卿不足为惧的话时,他还是明里暗里的暗爽,本来嘛,江汗卿在他看来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好在他家涟衫是因为自己的事操心,不然他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惩罚她。
看着水逸箫暗爽的表情,我眼了口唾沫,就知道他没想什么好事,用手肘对着他道:“这一趟,你要听我的”水逸箫把玩着我垂于胸前的青丝,“那衫儿回去要怎么补偿自己的夫君呢”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十字,“现在不是想着怎么对待我的问题,而是如何对待师父那一行人。”
手被攥住,贴在他的胸口,“涟衫,我知道你在为我考虑,这是男人之间的事,就有我来解决吧,你也累了。”头埋在他的胸口,我知道他要对江记动手了,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真的真的可以无动于衷吗若是因为救我而招来杀身之祸,不如错过不如一切归零。
起身,茫然的看着他,我不知道这次我能不能做到对于江记置身事外,如果江记和水逸箫对立,我想我的立场会像对付夜凌云那样坚定不移吗想到夜凌云如今他又身在何方呢那个天心应该会陪在他的身边吧。这样的情景我多说无益,说多了反会激怒水逸箫,我索性就不言语了,转头看向窗外的景色,一点点的逼近那个曾经让我伤心欲绝的地方,幸好如今我还在这里,凤凰涅盘。
水逸箫见我不言不语,抓过我的手放在腿上,他知道此刻我的心里很不好受,感受着他的体温,我也明白他对江心白的忌惮,单凭借江记就能亡一国的势力,他又怎么会不忌惮,更何况这人还是他的皇叔,他的血统、他的身份或许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他和水逸箫的关系,我无奈的摇摇头,难道他也要走他爹的老路,再次杀了水言吗
嘴唇蠕动,还是忍不住想问他,“你不能放过他吗毕竟他救过我,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而且你真的不用忌惮他”我还未说完,水逸箫果然拧起了眉毛,冰冷的语气不含一丝情愫的,“忌惮你觉得我会怕他”
我摇摇头,不是恭维,“水朝不同于楼兰,商业不是水朝的命脉,所以就算师父兴江记之力,也动不了水朝的根基,顶多就是让水朝的物价上涨些,只要你及时赈济调控都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毕竟水朝的农民都是自给自足的。”
水逸箫的嘴角嘴角挂起嘲笑,“既然知道,你还操心什么”我愕然,“你说什么”水逸箫邪佞的摸着下巴,用异样的眼光瞧着我,“你这么聪明,小心活不长,你最好收收心,把心用在该用的地方,不然朕可不能保证,在江山和美人中选一个。”
朕他居然用朕他说过的,对我他永不称朕的,为什么突然觉得看不透他了,心里隐隐害怕,这不是他,他不应该这样,还是我根本就是他利用的工具,先是夜凌云再是江记吗我甩甩了头,这个想法真的好吓人,不这不是真的。
不去看他,看向窗外邝冬寒乘坐的马车旁边怎么多了几个我并不熟稔的人,难道是他早就对我存在戒心,还是”想到这我猛地看向坐在我身边的水逸箫,闭着眼睛感知着,果然是这样。我抬起身子向他的身边扭去,手搭在他的心口,故意蹭了蹭,道:“这次是我错啦,你就原谅我好不好”甜得发腻的声音灌入水逸箫耳里,他自是不适应,打下了我的爪子淡淡答应着。
心一沉,豁出去了,就算是讨好他吧,唇主动封住他的,我想任何人都不会拒绝的,尤其我这张肖像那个谁的脸,他果然一怔,直接介入我的口中,我白眼到不谦虚,不过嘿嘿,你这么亲是要付出代价滴。任凭他的口齿在我的唇上驰骋,直到他腻了我才退出,当着他的面用衣袖擦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神驰一闪扼住他的脖子,“好久不见啊,我是应该叫你妹夫,还是呼寒邪”
他的身子一紧,却动弹不得,我扼紧手指,男人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五指红印,“说水逸箫在哪”男子施施然的露出一贯的邪笑,抚摸着唇角的湿润,“你这样做不怕水逸箫吃醋,也不怕我误会嘛”我腮边一红,没办法我也不想这样啊,不这样怎么给他下毒啊
呼寒邪看到我腮边的赤红咯咯直乐,道:“朕不知道女人太聪明是不是好事,不过你确实和五年前不同了,原来的你只会等人来救你,现在你也会救别人了。”我眼里泛寒,阴阳怪气地道:“这还不多亏了你,自己弄错了人,还傻乎乎的将自己所爱之人退给夜凌云,若夜凌云饥不择食,你汗妃的清白早就被毁了,还轮得到你在这冷嘲热讽”
言及于此,呼寒邪的眼梢突然翘起,“是啊,就是因为太想念茅草屋那晚,我怕大姐害羞不愿见到我,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呼寒邪得意地笑着,不就是比气人吗,谁怕谁啊“你”呼寒邪见我说不出话来,一览回味着之前的甘甜,我恨牙根直痒痒,这样的人也配谈爱吗我不愿与他多言,扼紧他的脖子,“说水逸箫在哪里”
呼寒邪倒不惊慌,邪肆的打量着我直到将我一览无余为止,“你杀了朕,朕自有水逸箫来抵命。”我大骇,早该料到他是有备而来,“只是朕没想到,你能这么早发现朕的身份,不得不说这是我算漏了一步。”呼寒邪面露功亏一篑亏的惋惜,可那笑在我看来怎么就那么虚伪呢
“那就这么僵持着我告诉你,你给水逸箫偿命,你还不配就凭你也能和水逸箫相提并论吗”我气急吼道,这个世上没有一人能及得上他。呼寒邪面露惊讶,他知道这么说他可是很伤自尊的,他露出妒世嫉俗的样,眼神那叫一个幽怨,“朕哪就不如水逸箫啦,你说,你说”
我不去理他向外张望,正与白清音四目相对,看她面色阴沉,我想她也瞧出了不对劲,我朝她点头示意,并通过邝冬寒的虫蛊,告知了邝冬寒水逸箫本非本尊的事实,并让他们暗中留意着,避免意外发生。随后我才收回视线,盯着呼寒邪,虽然他面色不改,而我却透过邪笑的外表窥探到他内心深处,“此时你早已心乱如麻了吧,还在那故作什么镇定”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十三这种地方,谁要谁倒霉
“哦大姐怎么知道妹夫已经心乱如麻了难不成大姐与我心灵相通”呼寒邪剑眉一挑,由于他是易容成水逸箫,顶着水逸箫的脸做这样的动作,着实让人接受不了,我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混蛋软硬不吃,到底水逸箫是什么时候被掉的包,我这边百思不得其解,他那边到开始悠闲地吃起了葡萄。
他以静制动,必是知晓了我的意图,如今水逸箫在他的手上我断不能轻举妄动,可是就这样被牵着鼻子走,我怎能甘心,想摆我的道,你还嫩了点我差不多知晓了他此番的来意,就冲五年前他和水逸箫的交易上看,无非就是拉拢他一起分了楼兰,可如今水逸箫私自灭了楼兰,凭呼寒邪的野心他又岂能坐视不理只是不知他是想要回楼兰,还是借此机会灭了水朝
想到这我在他手里撷取一颗葡萄,楼兰毁灭已不可逆转,只是世人不知罢了,若真能和他谈成这笔交易,换回水逸箫倒也划算,思止于此,我喝了一声,“停车,我有话要和你们主子说”呼寒邪听后身子一晃,邪笑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丫头,这话可是大有深意的,既告诉了驾车的人,我已经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而主子是你们的不是我的,二来试试自己是否够胆,敢不敢与她走上这一遭,若他去了难免不着了她的道,若不去岂不是自己否认比不上一个黄毛丫头
等了他半天都不见他动弹,我可没那么耐心,一口将嘴里的葡萄籽全都吐在他的脸上,呼寒邪没有防备,也许是感受到脸上黏黏的,瞪大了双眼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我,“你你你,你这个粗鲁、恶心没教养的野丫头”说罢,掏出怀里一白色丝帕,直到脸擦红了才肯作罢,我噗嗤笑了,瞧着他简直像个被人强迫后受委屈的大姑娘,才不管他愿不愿意,我强拽着他走出了马车。
由于不想被人看到他红彤彤的小脸,呼寒邪很听话的跟我走了出去,远处的白清音觉情况有异也跟了上去,我拉他来至小丘上,这里地势开阔,很容易发现是否有人藏身。呼寒邪四处打量,邪肆的瞧着我,道:“大姐拉我至这人迹罕至处,是因为水逸箫不在寂寞了还是他根本就满足不了你呢”我被呼寒邪雷的那是一个外焦里嫩,一个巴掌扇过去,谁叫他敢那么吻我,也不看看我跟谁学的制毒
呼寒邪硬生生的挨了我这一掌,我道:“废话不和你多说,你就讲明来意,大家好好谈笔生意,你也不想自己有来无回吧”呼寒邪突然大笑,“有来无回你还真夸得下海口朕既然敢来,就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我一勾手指,呼寒邪的脸上掠过一丝隐隐的痛处,我负手望向遥远的长安,道:“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你无非是嫉妒水逸箫灭了楼兰,负了你们一起建立瓜分楼兰的契约,不过这些也是你的初衷,但现在恐怕你要的就不只这些了吧”
呼寒邪面不改色,饶有兴致的听我分析着,“只不过,你唯一算错的就是我你没想到,我早已与当年那个墨清淋不同了,事实上我也不是墨清淋,你以为我不会看穿你的身份,你以为我会一直被你利用直到你里应外合拿下长安为止吗如果你真那么想就错了,我不介意拿你给水逸箫偿命”
言至于此,呼寒邪的眉头皱了一下,我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如果你肯交代水逸箫的下落并将他毫发无损的交到我的手上,楼兰那块地盘我就送给你了,你觉得如何”呼寒邪眉毛弯成了月牙,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为什么你费尽心思灭了楼兰,就这样轻易的送给别人”什么破地方,你要是真要了,倒时还得花大量的银子修水渠,这种费力不讨好的破地方,谁要谁倒霉。
虽然想是这样想滴,但嘴可不能这样说,我面色镇静的说道:“我灭楼兰只为了报仇,不为别的。如果能用本不属于我的土地,换回属于我的爱人,我到时乐意为之,就是不知”呼寒邪挑起凤眼,如雪的肌肤在阳光下分外耀眼,他的确当得起天下第一美男的称号,可是褪去完美外表下,却是一颗丑陋无比的心,想到这那个谪仙一样的男子飘入了我的视线,是他真的是他吗
呼寒邪见我看他的目光突然飘移,瞬间变得柔宜,也转身望去,“什么”是他,思念一点点集成胸口的一点朱砂痣,奔入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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