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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节 文 / 梦1魇2惊3痴

    弟了,师父的意思让他出来多磨砺磨砺”

    我摊手,“他磨砺干嘛粘上我我这一去是生是死都还是未知数,没那闲功夫陪他玩”江汗卿反驳道:“我不是去玩,我们是兄弟,你救了我我一定要保护你”

    我冷哼一声,“随便吧,到时候遇到了危险,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看着子雅,想着江心白这个老狐狸怎么放心让这个涉世未深少年犯险问道:“你来的目的恐怕不简单吧”

    子雅嘴角一挑,“算你聪明”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皇叔,让我冷静一下

    “皇叔”水逸箫轻轻推开竹簟坊的大门,尘埃充满了空气,水逸箫干咳着看见了坐在角落中的冰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皇叔。”水逸箫向桌子走去,老者背着身子手里不停地编着什么,道:“你来了”水逸箫道:“是”冰郁放下手里的竹子,“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你比你爹还狠,至少我还活着”阳光下的水逸箫面色凄凉锤着桌面,“皇叔,这怨不得我”

    冰郁抚摸着一领芙蓉簟,“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不过那人不想透漏身份,我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对你开这个口”水逸箫震惊,“怎么,那人亲自来的”

    “能让皇叔见的人恐怕是旧相识是那个叫汗卿的男子还是他爹玉王爷水言”水逸箫拖长了音,等待冰郁的反应,冰郁面无表情什么都没说,继续整理着芙蓉簟。

    水逸箫帮着冰郁整理着,开口问:“皇叔,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呢我从没想过要害皇叔,江记我也没打算占为己有,我这么做只是想找一个人而已”他紧紧地抓住芙蓉簟,抚摸着上面的芙蓉。

    冰郁见水逸箫如此痛苦,“怎么你要找的不是他们,那又是谁”水逸箫从怀中拿出那只破碎的牵魂锁,“我要找的就是她,据说她和三皇叔有牵连,如果三皇叔真的活着,我就一定要走这一遭”

    “如果你不能活着回来呢”冰郁抓紧了水逸箫,眼睛瞪得硕大,水逸箫笑笑眼神坚定,“那我也要去所以求皇叔了”冰郁叹了口气拉着水逸箫坐下道:“你说的没错,你的三皇叔他还活着,那个叫汗卿的男子就是他的儿子。”

    “既然三皇叔还活着,那为何会有他的陵墓”水逸箫追问,冰郁道:“你三皇叔最善制毒,当初帮助水痕研制控制司神宫杀手的毒药都是出自他之手,他想自杀远遁没人能阻止得了”

    “是因为父皇”水逸箫问,“人人都知道水痕心狠手辣,为了权位打压权臣。”“难道不是这样吗”冰郁摇头,“对于水言实则不然,你父皇恨他,以至于让他非死不可”

    水逸箫思考着,“非死不可与父皇同辈皇叔中,只有三皇叔病故,难道真有隐情”

    “水痕固然心狠,但对于我们也只是削职去皇子身份,让我们没有染指权力的机会,而对于老三水痕是下了狠手的”

    “究竟为了什么”水逸箫实在想不明白,水痕为何如此反复无常,难道这事和自己有关冰郁道:“对于汗卿和你的相似,你就没有半点怀疑”

    “您是说”水逸箫腾地站了起来,“没错,这就是你父皇非要至你三皇叔死地的原因,其实继承大统的人一开始不是水痕,你母后嫁的人一开始也不是他,就是这样的因缘际会,他为你娘付出了一生,他以为只有水言死了,你娘才能安全,可是之后你娘死后他也心灰意冷了。直到前天,我才知道他还活着。”

    水逸箫彻底懵了,颓唐地坐在凳子上,“居然是这样,居然是这样的”冰郁看着水逸箫,“孩子你没事吧”水逸箫闭着眼睛摇摇头,“皇叔,让我冷静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总是不给你爹省心

    “好在你有一颗强大的内心,你娘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冰郁感慨着,水逸箫道:“皇叔,我想去看看三皇叔”“他不会见你的”冰郁肯定地道。小说站  www.xsz.tw

    水逸箫道:“他一定会见我的”冰郁见水逸箫如此坚持,“好吧,他就隐居在圣雪岭绝情崖下五里外的雪谷里。”“什么”水逸箫腾地站起,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一直生活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却浑然不知,“我这就去”水逸箫刻不容缓地抬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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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圣雪岭的水逸箫没有片刻停歇,直径来到绝情崖上,白清音瞧见了水逸箫的不对劲,跟上了上去,正看见他从绝情崖上一跃而下,“逸箫”白清音跑至崖边哪里还见得到水逸箫的身影。白清音望着被云雾笼罩的崖底,深沉地说道:“如果你忘记了自己的责任,我会看不起你”

    水逸箫借助长在峭壁上的藤蔓,一步步的向崖下滑去,经过这一路白色的衣衫落满灰尘,他看见了冰郁说的那条清溪,“沿着清溪逆流而上就能看见一片雪林,雪谷就隐藏其中。”

    水逸箫此刻五味杂陈,他又想快点找到雪谷,又不想这么快看见她,“近乡情更怯”水逸箫无奈地摇摇头,坚定地向前方望了望

    沿着清溪顺流而上,一片茂密的雪林出现其间,水逸箫扔下手里的雪杖,“这里就该是皇叔说的雪林了。”

    雪谷内,钟离晗来报,“师父,有人闯进雪林,要不要狙杀”江心白继续斟茶,“杀就不必了,人总有几次走错路”钟离晗考虑片刻提剑走出雪谷。

    水逸箫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看着一望无际的雪林,“能想到用雪林做屏障,这个三皇叔倒是越来越有趣了”“这雪林这么大,我一个人是肯定找不到入口的,眼下就看谁先沉不住气。”打定主意的水逸箫削断一棵雪松,点起了篝火。

    “对闯入雪林的人绝不能姑息”钟离晗没有忘记,当年江心白九死一生来到雪谷的惨状,“水涟衫暴露了江记,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绝不能因一时的心软,就毁了江记,毁了我们的生活”这时,雪林上方飘来浓烟滚滚,钟离晗嘴角挂上残忍的笑,“这么快就沉不住气找死”

    水逸箫笼着火堆,想着冰郁对他说过的话,“你三皇叔当年九死一生才保住了性命,他对水痕恨之入骨,你这样贸然造访。会招来杀人之祸的”

    “这偌大的雪林,三皇叔就算在高深莫测,他也是个年逾五十的人,要想穿过雪林找到我难度很大,应该会是他手下的人代劳,为见清淋,我也只有冒险一试了”

    他抬头,一个穿着橙黄衣衫的女子提剑走来,水逸箫想,“此人就是水言的人。”他见此人比他年长,“如今我就只好借助他的身份混进雪谷了”他开口道:“师姐,我是汗卿”

    钟离晗将信将疑的走上前,见的确与江汗卿极为相似,开口问道:“你不是和水涟衫、子雅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水逸箫腾地站起,“你说什么他们走了”

    钟离晗用剑指着他,“你不是汗卿,说你是谁”水逸箫没有动手,看着她道:“我不是江汗卿又会是谁”说着他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脸,证明自己的身份,“再说,和我长得很像的那个人,不是已经被水涟衫杀了吗”

    钟离晗疑惑地看着他,“那你回来做什么”水逸箫装出一幅败家子的模样,“这不是没钱了吗我找我爹要点钱”“那你怎么不进去在这放什么火啊叫我瞎担心”钟离晗埋怨地收回剑,水逸箫搓搓手,“我跑了这么久的路,还不准我歇一会啊”

    钟离晗无奈地摇头,“好了,走吧你呀,总是不给你爹省心”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八若有来世,我要做你水言的妻子

    江心白呷一口杯里的普洱,钟离晗带人来到,“师父,汗卿回来了”江心白起身走到了水逸箫身边,“像,还真是像”水逸箫一听装蒜道:“爹,您说什么呢像什么啊”

    江心白绕着水逸箫走了一圈,摆摆手,钟离晗便抱拳告辞。栗子小说    m.lizi.tw“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这一生最不喜白,如今你一身白衣,给你老子戴孝啊”江心白咂咂嘴,“我就说你没那么容易死,水涟衫那家伙还不信”水逸箫一听,眼神直锁江心白,“你说什么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江心白乜着他,“你冒死前来就是为了问这么一句”水逸箫温笑着,“刚才是”“怎么,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江心白笑里藏刀。

    水逸箫笑道:“之前之后,我的目的从没有变过,只是现在,在这个目的上加上另一个目的”

    “呵,贪多嚼不烂”江心白冷笑,水逸箫则愈发淡然,“我人就在这里,皇叔为何不听我把话说完,再杀我呢”

    江心白冷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杀了你我就没有可能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饶过你”水逸箫笑道:“也这样想过,但是我知道这不可能”

    “哦,你说说看”

    “当年先皇不顾承诺,在您死后依然灭您全家,就凭这一点,我就知道您不可能放过我”

    江心白与他形成对视,“既然你知道你的结局,你为什么还要来”“因为清淋。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她离开我”水逸箫坚定地言语中带着柔柔的感情。

    “得到了皇位才想着弥补,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江心白嘲讽着,对于水逸箫的情意,他觉得愚不可及。

    水逸箫的目光暗淡而忧伤,“我从没想过要害清淋,我知道我怎么解释都是百口莫辩,如果她想让我死,我绝不会活,我只求你能让我见她一面,向她解释清楚,我们之间存在的误会”

    江心白仰天叹息,“是啊,误会误会让原本相爱的人形同陌路,让原本相爱的人拔剑相向既然是误会,那就去吧,别让彼此留下遗憾,就像当初的我们一样”

    “我娘她从没有怪过您”水逸箫胡然一声,江心白看着他,“你都知道了”水逸箫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封已经泛黄了的信,“这是我娘临死前交给我的。”

    江心白双手颤抖的接过,“她让我到您的墓前烧给您,之后因为太忙,一直不得空去圣雪岭,这封信就一直尘封着,看来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封信终于到了您的手里,我娘也就安心了”水逸箫环顾着潭边全都是含苞欲放的蒹葭笑着,“我终于知道,我娘为什么最喜欢蒹葭花了”

    “她的小字就是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她去了楼兰,现下还未走远,你去吧不要让心底留有遗憾,就像我和你娘一样”

    水逸箫重重地点头,转身离去。

    “若有来世,我要做你水言的妻子”信飘落,江心白颓然倒地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清淋,等我

    “我们这是去哪”走了许久江汗卿终于耐不住路上的寂寞率先开口,“楼兰小河。”我回答道,“啊不是吧,这么远”江汗卿瘪着脸,瞧向了子雅,“我们先去金平镇,在转道去楼兰”子雅不容置喙的开口。

    我默许,金平镇有师父的产业,这一路上少不得要带干粮和水,银子也是必不可少的,师父能把子雅这个管家找来给我们做善后,一路上是不用愁银钱了我哂笑着,子雅面无表情提剑与我并排而行,缓缓的拉开江汗卿与我们的距离。

    “我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竟然为你这个劳什子费事”子雅讪笑带嘲,“他江心白”我面带疑虑故意发问:“是啊,也不知道这父子两代着了什么魔一个出钱一个出力”

    子雅面若气鼓加快了步伐,“喂,你们走那么快做什么”江汗卿径直赶来,我冷笑,“是你自己技不如人,还来赖我们”“你们说梯己话,我还没有这个眼力见”江汗卿泛着不满,我看着子雅渐行渐远的背影,悄声问着江汗卿,“喂她和师父什么关系”

    “啊”江汗卿猝不及防瞧了瞧我,又瞧了瞧子雅,“怎么她和我爹有事”江汗卿惊讶的模样,让我知道我问错了人我摆摆手,“算了算了,当我没说”越是关键时候越不能给自己找麻烦,“看样子师父说的,我把全谷上下都得罪的话,不是空穴来风。”我又看了看子雅,“对于师父的安排我还是放心的,她既然能来就绝不会出错”

    “不过为什么江汗卿和水逸箫长得这么像难道只因为他和水逸箫是堂兄弟的缘故”我摇摇头,“算了,谁知道呢”江汗卿通着我,“你干嘛呢”

    “金平镇到了,你们在这呆着就行”子雅冷冷的语气带着怒气,我冷笑,“好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乱走,不过他”我看着江汗卿对他一百个不放心,上次把他一个人仍在大街上就惹出一大堆麻烦事,这次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江汗卿见我调转矛头赶忙澄清,“我才不乱走呢水涟衫颠倒黑白的本事你可是没见着,我才不要跟她在一起”我环着肩一脸轻松,“这样也好,那你就和子雅一块去吧这江记的少东家的位子少不得是你的,你这个管家难道不让这位准接班人接触接触江记的业务”

    我信步走在大街上,留给二人一个背影,摆了摆手,“我在前面的茶楼等你”

    “喂,水涟衫你还真走啊诶”江汗卿朝着我的背影一阵摇手,子雅不屑的冷笑,“真不知道你们找了什么魔,竟找这些破烂货”江汗卿愤懑着颜,“为什么你也不喜欢水涟衫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

    子雅提剑不语,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江汗卿看着两个背道而驰的身影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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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要去楼兰一定会去金平镇补给干粮和水,江记是江心白的他们要带大量的水和粮食不会麻烦,我必须加快速度,才能跟上她的脚步清淋,等我”水逸箫望着正午的日头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一次不行,我就再杀你一次

    某茶楼的二楼,某女自顾自的斟着茶水。“喂你倒真悠闲”江汗卿皱着眉头来到我面前坐下,我五指依次敲响着桌面,“有人替我们做事,我何必跟去自找没趣”

    “你总是这样你都被她们说成什么样了,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手骤然握紧茶杯,目光瞥向窗外,“是的,我不在乎”“可我在乎”江汗卿不顾一切的大吼着,我惊诧着收回目光,“你不是”

    “是什么我的心,我的人从来都没有因为你变过”江汗卿颓唐的坐下,“虽然我知道,在你心里一直有别人。”“才没有过”我分辨着,江汗卿瘪着脸,“涟衫,你这样连我都骗不了,只能骗你自己的心”

    “我自己的心”我牵起冰冷的嘴角,“我已经没有心了”或许就在他死的时候,我黯淡了一下,茶杯在我的手里吱嘎作响,“我的心只有恨,再无其他”我一字一句的念着,仿佛啼血的杜鹃。

    “清淋,你就这么恨我吗”歉疚的男声夹杂着苦痛,带着重重的喘息声,显然是长途奔波而来。迎上两道惊讶又充满敌意的目光,他站到我的面前。

    “你居然还活着”我收起了悲伤,身体浮现的全都是那天跌下悬崖刺骨的疼,我又看到那只箭从他的手上不留情面的射出,我悄悄移出手上的薄而轻的刀,“我知道你恨我,如果你想让我死,我不会活着回去”水逸箫看着她悄悄移出的手,带着惨淡又释然的笑。

    “那双手,什么时候又会杀人了呢”他记得那次是她第一次为他杀人,他那时还嘲笑她,见血就哭鼻子其实他在心里就立下誓言不让她的双手再沾上鲜血。如今,那只刀上沾着他的血,而她没有哭泣

    “你觉得,我会再相信你吗水逸箫,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之前是用我牵制夜凌云,等到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赶尽杀绝”双目猩红,我感觉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杀了他”仿佛心里的梵咒,一遍遍的倒腾反复,刀已经架在他的颈上,而他的凤眼不再注视着刀,而是我的眼。

    “你不还手”我警惕地看着水逸箫防备他的突然袭击,对着江汗卿喊道:“你们先走,先出镇我随后就到”水逸箫原来柔和的眸子突然阴鸷,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如出一辙的男人,正在被自己爱着的女子关切着,但他知道他如果杀了他,她一定瞬间会要了自己的命,而且还会一直很着自己

    “涟衫”

    “不想让我死的话,就快走当心右手有刺青男人,左手有豆点的女人”

    她的话彻底刺痛着他的心,到现在她还觉得自己会伤害她吗

    江汗卿叹息过后,果断的走了“涟衫,你的心终究只有你自己不明白”

    “我没有带任何人来。”水逸箫失落的笑着,“上一次是意外,你以为你还能再从我手上逃脱吗”我贴近了刀的距离,“来吧我不会躲得”

    我略带嘲笑的牵起嘴角,“当你杀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终有一天,我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终究是我疏忽了,如果我的心不在皇位上,我想我们不会有今天非死一个的结局,我承认我伤害过你,但那次的人不是我,真的不是”

    “不是你这天下会有比这更可笑的笑话吗你为了皇位都可以杀父弑兄对一个女人,会有怜香惜玉之心真是可笑”我狂笑着,原本在心里他还算是个堂正的人,这一番话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主上”来不及反应,那些人破门而入,最后的信任烟消云散,“水逸箫,很好孤身一人”手里的刀不再迟疑,瞬间划破了他的皮肤,“一次不行,我就再杀你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一好好睡吧,你也累了

    “皇后娘娘”明毅惊愕地开口叫道,我的手也伴随着一声娘娘停了下来,“你叫我什么”杏眼中流露着深深地不解,明毅担忧的脸面随而微笑,在他看来没有比皇后失而复得更能让水逸箫高兴的事了,但让他颇为不解,为何二人破镜重圆,却拔刀相向再看水逸箫,他全然没有还手的意思。

    “皇后娘娘怎么沈月牙和我长得很像你要找皇后大可去冥界,不要来找我”心头一种火气窜天而出,想到夜凌云与水逸箫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那种玩腻了就互相厌弃的模样,想想就令人作呕,而现在还在这里装深情,白衣下的男子不染一尘,彼时的自己就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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