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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山谷,“师傅你看”我抚摸着树上的痕迹,“是竹叶,应该是绿衣”江心白问:“你这么肯定”我检查着地上的痕迹生怕遗漏掉什么,“之前司神宫的飘圣使给我讲过司神宫的杀手构成,现在水逸箫应该已经登上司神宫的宫主之位,如果真是绿衣所为,凭她与水逸箫亲昵的程度,把汗卿带到他面前是迟早的事,水逸箫这个人看到与自己如此相似的脸,那他”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救出汗卿”江心白道,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如果汗卿真的和水逸箫见了面,您是否要亮出自己的身份”
江心白负着手,“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就算他们真见了面,我还有一个人,他可以帮我”
“谁”
“为保万无一失,我现在就去找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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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重地点头,“我一定会救出大师哥的”“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江心白问,我仰头看着山崖,“我想眼下水朝正准备和楼兰打仗,要说藏兵和屯兵没有比圣雪岭更好的地方。我打算易容混进圣雪岭”江心白赞许地点头,“那好,你小心行事我去了”
我跪下,“师父一路保重”
“放心,没人在乎我这糟老头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三更
、九我想,这不是他想要的。
我从身上摸出一张脸,那是一张并不漂亮的脸,在师父说人长得漂亮并不是件好事的时候,我就暗自备下了,抚着腰上的素玉剑,手背上突然亮出了我的新武器手刀,“从现在开始,墨清淋已经死了,活下的是水月”
扔下素玉剑,我开始攀上山崖,回到那个让我伤心欲绝的圣雪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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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缁衣女子长跪在墓碑下,不断地擦拭着墓碑上的尘土,“别再擦了,你每天都擦上面不可能落灰的”女子显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就停下动作,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男子快步走上前,抚摸着那块墓碑,对上女子的眼道:“你是在怪他,还是在怪我还是在怪你自己”男子一语道破,女子擦拭墓碑的手骤然停了一下,又继续擦拭男子扳过女子的身子喊道:“够了都四年了,你还不肯原谅你自己吗”
女子回身对着墓碑声音颤抖,“都四年了,你看我种在这里的枇杷树都长这么高了”
“娘,我给爹打了兔子,娘你看啊”一个男孩欢天喜地跑来,男子在这一刻失神,“这是任安的孩子”女子垂下头两颗豆大的眼泪滴落在身上,如果她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晨星就不会成为没有爹的孩子。
女子搂过任晨星,任晨星用小手擦拭着女子脸上的泪水,警惕地握着剑,“是你把娘惹哭的”男子哑然失笑,“清音,你给他留下了一个好儿子,转眼间四年过去了,晨星都这么大了,我这个做叔叔的竟然连贺礼都没预备下,真是惭愧这样今天我就一起补上”
说着男子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给任晨星戴在身上,白清音看到,“这怎么可以这是传国的东西啊逸箫你”男子笑的欣慰,“你终于改口不叫我皇上了”
白清音站起拍了下任晨星,“去到你皇奶奶那去,给她看看你今天的成果。”“哦”任晨星拿起兔子跑走了,水逸箫看着任晨星笑的苍凉,“就打算这样过下去了”白清音开了口。
“什么”
“登基四年,连个妃子都不纳,难道你真打算孤家寡人一辈子”白清音起身询问,水逸箫叹一声,“清音,你知道的除了她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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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会这么愤怒,不惜挑起战乱”白清音发问,“你知道她在我心里的位置,可夜凌云却在她死后还要和我争她,我不能让我的妻子,在死后都被人诟病,既然谁都说服不了谁,就只有开战了”水逸箫怒视苍穹。
白清音叹一声,“你们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只是你既然选择了成为王者就要承担王者的责任,所以对于子嗣我想清淋她不会怪你的”
水逸箫拿出已经碎裂的牵魂锁,握紧了拳头,鲜血从手腕留下,“除了她我不会再碰任何一个女人”
“就算是这样,可你也应该为了你的江山考虑啊你身边已经没有任何水姓子弟可以继承王位了”
“有啊所以我才说你为任安留下了一个好儿子,他为我而死,我就还他一个锦绣山河”水逸箫笑着,白清音淡然地看着任安的墓碑道:“我想,这不是他想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四更
、十要走一起走
“回皇上,绿衣圣使和丹阳圣使回来了”水逸箫皱紧了眉,“她们怎么来了”“他们还带了一个人。”水逸箫道:“你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什么人”
“一个和陛下长得很像的人”
“什么”水逸箫与白清音都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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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上绝情崖,心中充斥着物是人非的感慨,但现在已容不得我多想,救江汗卿要紧我沿着记忆寻找着路径,希望可以找到汗卿的下落。
来到了庄娴皇后墓前,一个小男孩在墓前喃喃自语,我猜想着圣雪岭内怎么会有孩童想到孩子最天真无邪,也许通过他我能获得可靠的信息。
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捂着男孩的嘴躲到了庄娴皇后墓碑后刚要开口,就听见一个女声,那孩子挣脱着想要答应,我朝外望望,“她是你什么人”我开口问,从男孩强烈的依赖中,我知道了白清音就是他妈无疑,“白清音可是水逸箫身边的红人,要挟她的儿子就不愁掏不出有用的线索”我故意跳起,向东边的梅林跑去,松开了手男孩喊道:“娘,救我”
“晨星”白清音没有多想朝着我离开的方向追去,来到梅林,我放下男孩道:“你叫晨星”男孩警惕地点头,我看着他的脸的轮廓,不像水逸箫,那又会是谁“你娘是白清音,那你爹呢”晨星撅起嘴,两颗小眼珠上下翻飞,最后定格在不远处的人影上,“我才不告诉你呢”
突然一股逆风袭来,不用我想都知道是白清音来了,我按住晨星的肩开门见山,“绿衣在哪”白清音一怔,“你是司神宫的人”
我冷笑道:“曾经是”白清音道:“难怪知道绿衣的名字。你是来寻仇的”我加重了按在晨星肩上的力道,但那个小孩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不得不对这个小男子汉充满敬佩,“我不想难为你,我只想知道绿衣在哪儿放心,我不是来报仇的我是来寻人的”
“不管你要做什么把孩子放开,不然”白清音杏眼圆瞪,我知道我要是伤了这孩子,她会和我拼命的,我冷笑一声,“你的孩子是否有命就看你是否配合了”
白清音的眼丝毫不离我的手,她看出了我手的不同寻常,那薄薄的剑刃就隐藏在手的外侧,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说吧,你教我怎么配合”白清音还是开了口,我道:“绿衣是否带了一个人回到圣雪岭”
白清音点头,“是”我面露喜色,“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冷笑,“看样子,你是不打算和我合作了孩子你娘都不要你了,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你要干什么”白清音喝道,“我没时间跟你费工夫这孩子我已经给他下了药,你要不乖乖听话,你就可以给他收尸了”在雪谷这几年我除了学艺外,还学了些小玩应儿,要知道当年的水言可是制毒好手,跟着那个老西毒,我也不能太差啊
我把任晨星推到白清音面前,“我既然敢放了他,就有把握你治不好他,我听说寒尸草到现在都无药可解吧”我踱着步比任何人都悠然自得,“这毒起于已故的玉亲王水言,除了他无人能解此毒,用这条和你合作你看怎么样”
“你居然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狠手,你”白清音咒骂着,我环着肩愈发不在意,“我作为杀手的你,也配来骂我你们司神宫的人比谁心肠都硬,我这才偿还了一点而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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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音咬着嘴唇,看着怀里的晨星发黑的印堂,紧紧地搂着他,“好我答应你。”我扔出一颗药,“给他服下,如果事成,我会给他第二颗”
“你要我做什么”白清音问,“找出那个男人的下落,拖住水逸箫,让我们离开”我开口,白清音点点头,我道:“你的孩子要在两刻钟内服不到第二颗药的话也会死的所以你只有两刻钟的时间,抓紧吧”
白清音咬紧了嘴唇什么也没说,我想她心里一定恨死我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心中苍凉一片,对于她我没有恨意只有暖意,但是为了江汗卿,我不得不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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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内,水逸箫扳起被绑着的男子下巴,“别说是很像从哪找到的”水逸箫回身看着身后的绿衣和何丹阳,“回宫主,这个人杀了我们的人,我一路尾随而至”绿衣回道。
水逸箫不悦的问:“我不是让你们接手明毅的案子继续调查江记的幕后操手吗你就是这么给我查的”绿衣跪下道:“我们一路追查到金平镇,线索便中断了,正遇见此人杀我司神宫的人,便出手制止,又见此人与宫主极为相似,怕是从楼兰混来的刺客,故耽搁了任务请宫主责罚”
何丹阳见此也跪下道:“我也愿意领罪,丹阳只求宫主开心,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水逸箫回过身继续打量着男人容貌,“算了吧,要是你们办错一件事我就罚你们,也太显得我小肚鸡肠,下去吧”
绿衣起身道:“宫主眼下我们还不能走此人还有同伙,恐怕会对宫主不利,我们还是留在这里保护宫主安危”何丹阳道:“这个男人的武功不容小觑,我们花了好大功夫才把他擒获的”
水逸箫也对这个男人的身份起了兴趣,“说,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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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脚步声,我打了个哈欠,“还真慢啊”白清音白了我一眼,飞速的朝前走去,我也不多话跟紧她的脚步,对于白清音的办事能力我还是放心的,不然水逸箫也不会把她留在身边这么多年。
来到一间瓦房外,白清音言简意赅,“我先进去尽量引出多的人,你进去救人”我也毫不马虎,“甚好给你”“什么”白清音张开手掌一颗药躺在手里,“你就不怕我跑了”
“因为我相信你的人品”我看着大门思考着如何能悄无声息的进去,白清音看着这个黑衣人,她的确猜对了,自己是不会食言的,但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何会毫无保留的选择相信但她现在没有时间多想,因为她的孩子还在危险之中。
我点点她,道:“我先上房,然后你再进去引出人后就可以走了”随后我跳上了房檐,身体完美的和黑夜融为一体。
白清音走了进去,门外人行礼,“圣使”白清音点头示意,“宫主在哪”“在里面”“还有谁在”白清音问,“青使和朱使”“引出逸箫,留她二人应该能抵挡一阵。”打定了主意的白清音走了进去。
水逸箫回眸,“清音,你怎么来了”白清音打量了绑着的男人,身上的青衫透着血色紧紧地贴合在身上,“用刑了问出什么了”水逸箫无聊的扔下鞭子,“什么都不说,本想问点有趣的事情,到是条汉子嘴真硬”
白清音看着水逸箫,他身上的戾气更加重了,早已不是当年的儒雅的七王爷了。“我有话和你说,出来一下”白清音走在前面,水逸箫看了男子一眼随白清音离开。
看着那个白衣,仿佛他永远只会穿白像是给谁戴孝似的,我的拳头骤然攥紧,白清音已经引出水逸箫,我不能再错过机会。我掷出石子,“谁”房内的二人听到了动静出门查看,我破开房檐进入了屋内,看着面前站着几个小喽喽,快速的一过,我早已在手刀上猝了见血封喉的毒药,我来到了高大的木桩上,看着浑身是血的江汗卿,“汗卿,汗卿,醒醒“
江汗卿被我摇晃的有了意识,我来不及揭开假面,用正常的声音道:“别出声,我是水月我长话短说,水逸箫已经被我叫人支开,不过那人不会背叛他,她一定会告诉水逸箫实情,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我迅速解开绑着江汗卿的绳索,“这些人竟然对你用刑”江汗卿握紧了我的右手腕,撩开了袖袂,他的身体向后倒去,“她说着居然是真的”我扶着江汗卿,以为他身体虚弱,“快走吧师傅都担心死了”
而这时我才发觉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怎么了”“我问你,你认识那些人是不是不然你怎么会让我杀他们还有那个白衣人,他为什么和我长得这么像”
“这也是我想问的”话音未落,那个索命白无常来了,我暗叫不好,水逸箫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是你杀的”我换了嗓音,道:“所以不想死的话,就别拦我们”
水逸箫挑着眉,“我不认为凭你们就能杀的了我。”话音未落,我已经冲了出去,“你可以试试”打斗中,我道:“你先走,你不是想听解释吗我答应你,只要你回去,我就讲给你听”江汗卿也冲了过去,“要走一起走”
我点头,“好,要走一起走”
作者有话要说: 五更全部奉上
、谁输了,就输了命
水逸箫用剑鞘挡住了即将划破他双眼的手刀,“你以为你们能走的了吗”话音未落绿衣和何丹阳分别领着人赶来,“不好”我皱着眉,水逸箫就在眼前,我体内的杀气不断地翻腾,心中拼命闪着杀了他的念头。
“可如果我这么做,无异于把江汗卿拉进鬼门关,我不能对不起师父”我抬眉看着江汗卿,道:“在这样下去我们谁都走不了。”
“你不会打算让我先走吧”江汗卿不悦的询问,我咳了一声,“正有此意”“你觉得我会丢下你不管吗”江汗卿急了,我握着他,“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就留着命”“可是”江汗卿垂着眉,“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分。”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江汗卿用剑指着前面的白衣男子,“他就是你的心魔吧”我看向他什么都没说,水逸箫挥手示意左右将我们二人拿下。
“慢着”我出声阻止,用身体挡住江汗卿悄声道:“记住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吗”江汗卿倔强的仰起头,“大丈夫死就死,有何可惧”
“真是头犟牛”我暗骂着,不得不走出这一步,“你死了,还让我活吗你放心,按我说的做,就一定没事”江汗卿回眸看着我心情复杂的点点头。
水逸箫饶有兴致的看完这一幕,“怎么商量完了”我道:“用江记的秘密换我们平安,你意下如何”水逸箫瞳孔骤紧,“你知道江记的秘密”
我道:“你们父子两代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果,你除了信我还有别的办法”水逸箫蹙额不语,“查江记的事一直都在秘密进行,此人不只了解本朝中事,还能追溯到上代,到底为何人”
我见有效果了,继续逼着水逸箫,“杀了我们,江记的秘密也就如泥牛入海。”何丹阳挥剑指着我,“我就不信你的身体是铁打的,你的嘴和铁一样的硬”
“何丹阳”我咬牙切齿的念出三个字,如果没有她,那一夜根本就不会发生我亮出了手刀突击上前,绕着她的脖子环了一周,她眼珠空洞随后放大伴着她的脑袋滚落地下,我背着身右手的手刀上淌着有温度的液体,不知什么时候我爱上了这种液体,也许就在杀了何丹阳的时候,我的眼睛已变得猩红。
“这样你还认为我们没有本事逃走吗”我把手刀架在绿衣的脖子上,水逸箫波澜不惊的眼底也闪出惊愕,我的出现是他始料未及的,水逸箫道:“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我对绿衣也没什么好感,对着她的脖子轻轻划了下,她的身子就像衣服一样滑落在地,“一击致命”江汗卿虽然知道我的本事,但今天他看我杀人真被震惊,“涟衫,这难道你是你的本来面目吗”江汗卿叹一声,这样的水涟衫是他不喜欢的,也是陌生的。
水逸箫拍着手,“不错,真是不错你是有备而来,可我也不是纸老虎,擅闯圣雪岭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走上前,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我当然知道,我可以死,但我用秘密换他生”
水逸箫探寻的朝我的脸上看了看,“你应该是女人吧他是你的心上人”我冷笑,“士为知己者死,女卫悦己者容。为他而死有何不可像你这样为权力杀父弑兄的人又怎会懂得”
水逸箫的脸色骤变,倏地掐紧了我的脖子,我瞪大了眼睛,“他的速度百密一疏,对于他还是低估了”“涟衫”江汗卿喊道,我看向江汗卿道:“放了他”
水逸箫发出残忍的笑声,“放了他你一个人下地狱,倒不如你们死在一起有他陪你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啊”我心中愤慨可想而知,想到了师傅之前和我说的话,我咬紧了嘴唇,“眼下只有孤注一掷了为了师父我也不能让汗卿死”
“水逸箫,你杀了我一次还不够还想杀第二次吗”我歇斯底里的喊道,我再赌水逸箫的愧疚,这是唯一的筹码。水逸箫的手抖了,“这声音,是难道是”他颤抖着看着我的脸发现了我最后的一丝伪装。
脸上短暂的疼痛,水逸箫噙着满满的眼泪,笑的泣不成声,“真的是你,哈哈,上天待我不薄啊清淋,我是你的逸箫啊”我僵硬的被他揽入怀中,扬起了手刀一刀划过。
我在他的耳边喃着,“我说过,这一次,谁输了就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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