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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节 文 / 梦1魇2惊3痴

    的气力,水逸箫揽起袍子跪下道:“儿臣见过父皇”水痕摆摆手,示意水逸箫近前答话,开始水逸箫以为水痕是在和他演戏,可临近一瞧,他的心放下了大半,他不得不赞叹绿衣和何丹阳的功绩,蹙额坐在水痕的榻上。小说站  www.xsz.tw

    “父皇,您觉得怎么样了”水逸箫问,水痕伸出手婆娑着水逸箫,呜咽着“朕这一生,为了天下太平负了许多人,朕的兄弟、朕的妻子,都死在了朕的手上,朕每时每刻都活在煎熬之中,但是为了这天下,朕别无选择,逸箫你能理解父皇吗”他几乎用渴求的语气问的,水逸箫不答一言,绿衣捧着药及时赶到,“王爷,皇上该服药了”

    “逸箫,回答朕,你恨朕吗”水痕艰难地坐起,紧紧地拽着水痕的衣袖,水逸箫接过绿衣呈上的药,“来,父皇喝药吧”水痕抓着水逸箫的手渐渐松弛,靠在榻上无力地喘息,水逸箫看他紧闭口齿,笑道:“父皇不喝药,病怎么能好呢”

    水逸箫瞧了眼绿衣,“父皇,儿臣有要事禀告父皇,父皇请先服药吧”水痕瞧了眼水逸箫,“你定要如此吗”水逸箫笑意阑珊,“若非如此父皇的病又怎会好来儿臣喂父皇喝。”

    水痕舔舔发白的嘴角,咽下了水逸箫喂给他的良药,“父皇,这几日行宫外发生了许多事情。皇后刘一如意图谋害父皇已畏罪自戕,臣与礼部商议赐刘氏以土掩面、以糠塞口,父皇意下如何”水痕胸肺之中发出轰隆的响声,一口药汁全喷在了水逸箫的身上,“这个贱人,竟敢谋害朕应该拉出去五马分尸”

    水逸箫斜眸看着自己的衣衫,“父皇息怒,喝药时最忌动怒,况且儿臣还未说完,父皇切莫为此动怒。”水痕瞪着水逸箫,“还有什么”水逸箫抬抬手,几个家丁捧着两个红木匣子上前,水逸箫起身手拂过两个匣子,两个家丁道:“三王爷、四王爷,恭请吾皇圣安”

    “什么”水痕掀开被子,死命拽住水逸箫,“你究竟在做什么”水逸箫大力的掀开,水痕像一片枯叶一样飘落在巨大的龙床上,“我要做什么父皇怎么不问三哥他要做什么水悯玉在父皇病重之时宴请四哥与水姬,结果害死了四哥,水姬坠崖而亡这样的结果父皇可算满意你心里应该知道水悯玉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水逸箫负手不去看水痕苍凉的面容。

    “逸箫啊你”那家丁打开了两个红木匣子,映入眼帘的一幕差点使水痕昏厥,水逸箫回身拱手道:“父皇您节哀像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死了也是报应,活人何必为他们伤心难过呢”

    “你为什么这么做,他们都是你的兄弟啊”水痕瘫倒在床质问着水逸箫,水逸箫委屈地摊手,“儿臣并未做过什么,是三哥自己得陇望蜀,最后害人害己”“你就不怕遭报应吗”苍老的声音愈发凄厉,水逸箫则淡漠地发笑,“比起父皇杀妻弑兄,儿臣此举又算得了什么你加注给我的伤痛,我一定要加倍偿还这只是微薄之礼,我还有大礼要先给父皇”

    “你还有什么礼”水痕拄着床榻,勉强支撑着身体,水逸箫故作冥想,“哦,儿臣想起来了臣的九弟因为不满儿臣对刘氏的判罚,起兵谋反了不过今日是父皇的生辰,儿子自然要邀请全家一同为父皇庆生,儿子大费周章才请到这二人,父皇可要见见”

    “绒花身怀六甲,你怎能下的了手”水痕锤床大怒,水逸箫反诘,“他玷污水姬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这种结果怨不了别人,只能怨他自己。”“你是在怨父皇,冤了水姬,是父皇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雨离和水姬,可是朕的孩子们是无辜的,朕求你了放过绒花的孩子吧”水痕跪在榻上俯首痛哭。小说站  www.xsz.tw

    “哈哈哈哈,可惜太晚了,再多的道歉都挽回不了”水逸箫笑得癫狂,“世间至高无上的王,也会有错”

    “皇上,九王爷一家向皇上祝寿”侍卫捧着两个红木匣子,水痕指着水逸箫,“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水逸箫笑的吓人,“父皇别急,还有呢”说着水逸箫抱着一个琉璃容器缓缓地靠近水痕,“儿臣代刚出生的小世子恭祝吾皇圣安”

    那是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已经被浸在酒里,水痕嚎啕着抚摸那个透明的容器,“畜生,你禽兽不如的东西来人,拉出去”水痕呵斥着叫骂。

    “来人儿臣就在这,父皇有什么吩咐告知儿臣便是,何必麻烦他人也好儿臣尽尽孝道。”说着水逸箫就势落座,拿起药碗继续喂水痕喝药。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水痕紧闭齿口,“报应在母后和水姬走的时候开始,我就不知报应为何物若有报应,那为何水珂涵和刘一如活得好好的而我却至始至终活在痛苦之中午夜梦回,儿臣恭候你们的大驾。”水逸箫紧捏水痕的下颚,将药灌了下去。

    “父皇,你放心你的位置我替你做了,我会把水朝发扬光大的”水逸箫的眼中凝注着猩红,“你”手落,水逸箫回眸,“父皇驾崩了”绿衣领头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其他人就势跪下,水逸箫噙着阴冷的笑,“传沈千山,墨席来”

    作者有话要说:

    、登基

    朝堂之上,水逸箫一身白衣孝服走上殿来,身旁的陈颖捧着一道旨意紧随其后,“皇上已于昨日亥时驾崩,帝留有遗照传位于七子水逸箫,各大臣必须尽当辅佐不得有误”

    沈千山领头跪下道:“先皇宾天,臣等莫不伤悲,唯有谨遵先皇遗照,才能不负我主厚恩”墨席跪下道:“臣谨遵遗照”大殿上跪下黑压压一片,唯独礼部侍郎曹欢遗世**,问道:“敢问王爷,先帝已立太子,如今先皇驾崩自然是太子即位,怎会出现先这道不服常理的圣旨”

    “大胆曹欢先皇的圣旨在此岂容你质疑再者,先太子曾被先帝多次褫夺,这次还不准祭灵,被先帝罚跪在东宫不许随意出入;七王爷先后平叛了刘氏和水珂涵叛乱功在社稷,先皇圣意转寰也是情理中事。”沈千山呵斥道。

    “哼,谁不知道你见罪于太子,况且你与王爷是儿女亲家,你不向着王爷还能向着谁可见你此言定有偏私”曹欢不服气地掐腰,“你”沈千山指着曹欢欲要骂时,水逸箫开口道:“曹大人,你说丞相之话不足信,那墨席大人呢朕与墨大人一无亲属之嫌,二无朋党之疑,你大可以问他”

    “这臣的确听见先皇口谕,这的确是先皇的意思。”墨席抱着手侃侃而谈,“既已如此,朕今日就即皇帝位,改元正朔”水逸箫一拂广袖,做上了他渴望多年的位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水逸箫敛下眼眸,腹诽“朕,才是这天下名正言顺的王”

    昨日,行宫

    行色匆匆的沈千山与墨席而至,跪地道:“王爷,这么急叫我二人前来,可是皇上他”沈千山止口不语,水逸箫背着手看着他颔首,“父皇已经驾崩了”

    “啊这”跪在地上的二人大恸,水逸箫俯下身,“二位大人,父皇宾天可谓举国同悲,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中事物还需仰仗二位大人啊”水逸箫语重心长的说,墨席也从悲伤中清醒过来,急忙道:“对,眼下应以国事为重,现在应该急召太子来圣雪岭奔丧,即皇帝位啊”沈千山听闻脸色骤变,不知所措地望着水逸箫。

    水逸箫不慌不忙,对着墨席道:“大人有所不知,父皇已于方才传位于我,陈公公”陈颖上前,开始念道:“太子不服管教刚愎自用,常常窥探镇宫,朕痛心疾首,几番思量决定废太子为中顺王,迁出东宫;朕七子水逸箫才品出众,平乱有功,故而册立为我大水太子,即皇帝位,钦此”

    墨席闻后伏地叩首,起身道:“可先皇曾留下一道诏书,并由先皇亲信夏守忠掌管,殊不知”水逸箫冷笑道:“我并不知先皇曾留下一道旨意丞相你知道吗”沈千山木讷地摇头,“臣不知,还请墨大人赐教”

    “臣不敢,可臣确实听闻有这样的一道遗照”墨席言之凿凿,水逸箫的嘴角发出一抹令人寻味的笑意,“丞相你先进去看看父皇,毕竟君臣一场”“臣,谢主隆恩”水逸箫知道沈千山与水痕的情分不浅,他此举除了让沈千山消除疑虑,还为了让墨席单独留下。小说站  www.xsz.tw

    “沈大人”墨席看着沈千山远去的身影,拱手道:“不知王爷,还有何吩咐”水逸箫突然双手搭在墨席的肩上无力地呜咽,“大人可否知道水姬公主已经坠崖身亡了”

    “王爷,您说什么”墨席的双肩突然颤抖,“三哥宴请清淋赴宴实是为了抓住清淋来要挟夜凌云出兵,可没想到清淋,她您应该知道水悯玉此举为何,若太子他堂堂正正,又何需做此等诡计挟制我还害了清淋与四哥白白送了性命。”水逸箫眼角躺下泪来。

    “你应该知道,我与清淋的情分,而且我的手上,还有大人最想见到的人”水逸箫刚才的悲伤不见了,随之闪现的寒光,让墨席浑身战栗。

    “不知王爷所言之人是”

    “墨清漓,你失踪八年的女儿”水逸箫一言击中墨席的软肋,“王爷见过小女她还活着她在哪儿”水逸箫垂下手,眼带狡黠,“她是否活着,还要看大人”墨席垂下头,沉默良久后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水逸箫笑着扶起墨席道:“这就是了,墨清漓现在在莫纤尘那里,我想不久她就是柔然的太子妃。而你才是朕真正的岳父”“臣不敢,臣只想一家团聚,可清淋她不在了”水逸箫的眼眸随之变得柔和,“清淋,你看到了吗朕,成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夜凌云拍案而起,“他已经登基做皇帝了”踱步走至几案旁敲击着几案,“王子,从楼兰传来的信”林工与夜梦影上前,夜凌云接过信笺,拆开后缄默不语,“云,出什么事了”夜凌云将纸递给二人。

    “什么舅父病重楼兰形势危急”夜梦影瞪着眼睛吃惊,“我不在,他们几个不闹出点动静,怎会罢休”夜凌云轻蔑地冷笑,林工道:“王子事不宜迟,我们启程吧”夜凌云点头,“走吧”

    “给水逸箫留个信儿,既然水姬公主已经亡故,本王也不必在此逗留,婚事的事就此作罢”夜梦影牵了牵嘴角,欣慰地看着夜凌云,“云,你不娶墨清漓了”“她不是她,只是相似不要也罢走吧,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夜凌云一挥大氅决绝地离开。

    “他们走了”绿衣奉茶而至,“探子来报说楼兰王病重,夜凌云迫于局势不得不回去,不然老巢都丢了,他更没能力在这里耗下去了”水逸箫冷笑,“原来他也是怕的担心丢了王位。”

    “皇上顺利继承皇位想必给夜凌云的压力不小啊”水逸箫大笑,“岂止不小,他是害怕了,急于扩张领地,不然他会走”绿衣挑起眉端问:“那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制造点麻烦”水逸箫扔下手里的折子,“由他去吧眼下朕最大的敌人是水时佛,而不是夜凌云”“那我们还要不要封锁消息”绿衣就势扶上水逸箫的肩膀,水逸箫慧黠地瞧了眼帐外,咳了一声,“皇上,丹阳给你沏的茶”女子满面春风地掀开幛幔。

    看到绿衣扶在水逸箫肩头,她的笑意森凉凉的,抚摩着脖子上的伤痕,“绿衣妹妹小心,今天是水姬公主尾七之日,小心惹得皇上不悦,妹妹瞧,这就是当初姐姐不听劝的代价,妹妹千万小心”

    水逸箫倒不予理会,拿起茶杯吹了吹,问:“灵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暂时还没有”何丹阳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看着水逸箫的肩头,水逸箫耸耸肩绿衣收回了双手,“先皇驾崩的消息在朕回长安之前不准泄露半字,明白了吗”

    “放心吧”绿衣眉眼盈盈地瞧着水逸箫,何丹阳的眼中闪现着杀意,“走了一个墨清淋,又来个沈月牙,好不容易沈月牙死了,绿衣想做逸箫的女人,恐怕你没这个命数”何丹阳怒气冲冲地掀帘离开,水逸箫呷了一口茶,道:“茶凉了,你下去吧”

    “那绿衣再给皇上换一杯”绿衣兴冲冲地离去,这两人明里暗里的争斗,让水逸箫颇为头痛,“任安,进来”任安闻声而入,“见过皇上”水逸箫点头,道:“身在圣雪岭的皇子都已过世,司神宫的护法之位多多悬空,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皇上的意思是”

    “司神宫名为江湖组织,实乃我朝的血滴子,其中利害关系重大,朕段不许在这新老交替处发生任何闪失,尤其是那些脏东西,你眼睛给朕放亮些,别让那些细作混进来,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水逸箫刮了刮茶盖,轻轻地叹了口气。

    “皇上为何叹息”任安小心谨慎地问,“朕在想,如何能在水时佛不察觉的情况下,重新安排四大护法之位”“臣觉得有关司神宫的事物,各个护法都不亲自出手,而是由护法亲自挑选的圣使代为执行,护法则隐而不发,所以皇上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代替护法们发号施令即可,这样皇上可以将这些人的力量为己所用,还可以隐藏自己。”

    水逸箫摸着眉毛,“可是要掌握不好尺度,消息非但不能封锁,走漏的可能还会增大,这些人还有可能倒戈相向,这可是刀口舔血的活,你有把握吗”他双手交错拄在案上,“臣愿意一试”水逸箫一拍桌案,“好,此事就由你去吧”

    “是,属下告退”水逸箫看着恍若机器的任安,眉头深锁,“他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意了

    “皇上这样秘不发丧,难道想学秦二世篡位”曹欢置气说出心中的疑问,“喂,曹大人可不敢这么说要是被听见了可是会掉脑袋的”墨席赶忙出语阻拦。

    “先皇崩逝就应该照告天下,风光地为先皇举办葬礼,这才符合礼仪孝道,可皇上唉”曹欢甩甩袖子,“就算你对皇上的做法不赞同,你怎能用秦二世这个篡位之君与皇上比拟,难道曹大人想暗示什么吗”沈千山听后不悦,呵斥着曹欢。

    “臣不敢对皇上不恭,只是我们都是跟随先帝出生入死过来的,可先帝还没入土为安,叫我怎能不”曹欢老泪纵横,抹着眼泪,沈千山叹了口气道:“那我们就应该遵循先帝圣旨,好好辅佐新帝,曹大人的心情我又何尝不知,但你也太过迂腐了皇上之所以秘不发丧就是为了防止社稷有变;大人你想,你若是先太子听到这个消息,你会怎么做要是在这紧要关口,皇上不封锁消息,两方起了冲突,是我们能够担待得起的吗若柔然和楼兰趁我朝内乱之际出兵,那我大水岂不亡了吗”

    “这”曹欢没了语气,“好了,我们就不要随意揣测圣意,听皇上的吧”墨席出来打圆场,曹欢拂袖而去,沈千山讪讪地也走了,墨席哀叹一声,“但愿皇上能度过危机。”

    “就要入夏了,在拖下去就真有点说不过去了”白清音担忧地看着气凝神闲的水逸箫,“灵那边还没有消息吗”水逸箫皱了皱眉头,听着外面滴滴答答的水声。“还没有。”白清音看着刚刚抽出枝桠的柳树,“你说灵会不会已经被水时佛杀了”水逸箫在考虑了片刻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次的事是有点棘手,我相信灵只是遇到了点麻烦。”白清音舔了舔嘴唇,凝重地看着水逸箫,水逸箫握着双拳,沉下了头,这时任安赶来道:“皇上,司神宫的事已经准备妥当”水逸箫抬起头,沉默片刻后,“召他来吧”

    “可是灵那边”白清音抢道,“再拖下去就真是不符常理了,就这么办吧”水逸箫依然淡漠地掰着手指,白清音没有回答怏怏地走了。

    “臣派出几位好手,得到了皇上想要获知的消息”“哦”水逸箫直起身子,“快说”“灵,是太子的人将风的情报传送出去的人应该就是她,皇上我们该怎么办”任安谨慎地问,水逸箫揉搓着手掌,这一次是他疏忽了

    水逸箫咬着指肚冥想了会儿后,道:“这次你和白清音出马,一定要赶在水时佛到达圣雪岭之前将灵杀掉。任安抬头,“那圣旨”“父皇已经不在了,圣旨谁都会有但灵断不能留”“是,属下知道了”

    水逸箫眸中泛着阴鸷,“一个风、一个灵,水悯玉为你还真用心良苦啊”他发起自嘲,这次真是他太大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一样的感觉

    柔柔的柳枝在风中飘动,百灵鸟穿梭其间发着悦耳的声音,水时佛心情大好,推开福堂的大门,踏着满地落红堆积,伸出手摆弄着落在掌心上的百灵。

    朱岐摇着折扇,“老师,才刚刚入夏,你怎么就摇起扇子了”水时佛一扬手臂,百灵鸟振翅而飞,朱岐笑道:“刚入夏就可以了,太子准备行动吧”水时佛振奋一跃,“是,我这就去准备”朱岐抓住他的手臂,“还准备什么这次行动就是要出其不意,等大军逼近圣雪岭时,才准备也不迟”

    “那夏守忠,怎么办”水时佛面色沉重,朱岐拄着拐杖笑意阑珊,“我记得他有个妹妹夏冬春,年十九,不知太子”“可阉人的亲属不符合选妃的标准,这样做岂不太明显了”朱岐抚着胡须,“不明显,我的部下正好有人姓夏。”“老师的意思是偷梁换柱”朱岐用折扇敲敲水时佛的脑袋,“榆木终于开窍了”

    分割线

    “逸箫,让我们截杀灵,我们不应该在路上截击吗赶来长安做什么”白清音紧随任安在小路上飞奔,任安呼吸平稳,眼角眉梢带着一股英气,这是白清音从来都没注意到的,“皇上虽然让我们截杀灵,可那时大军已经开拔,他们一定想好了对策,那时杀灵阻力会很大,我们倒不如先潜入长安,杀掉灵,然后这样”任安轻声呢喃,白清音惊讶地瞧着前方飞奔的男人,这样稠密的计划,她笃定就连水逸箫都没的这么周全。

    “穿过前面的山,就到潼关了,白姑娘你要不要休息下”任安仔细瞧着身后呼吸不平稳的白清音,这是他第一次与白清音出任务,他紧张地搓搓手,白清音捕捉到了任安的奇怪表现,转了转眼珠,她恍然大悟,“额不了,我们争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长安才能万无一失”

    任安避开白清音探寻的目光,故意望向不远处的潼关,悠悠地开口,“留在长安的人传来消息,水时佛还没离开长安,潼关是前往圣雪岭的必经之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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