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好了吗”水逸箫冷漠地看着行宫深处一抹魅影一闪而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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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行宫。
“皇上的病情现下如何”刘一如不怀好意地问,皮衡阔满脸的不解,“奇怪,皇上的病情不见好转反而加重了”刘一如紧张地问:“怎么会这样那皇上现在的身体”皮衡阔无奈地摇头叹息,“回天乏术啊”
刘一如酝酿着情绪,已而眼泪便夺眶而出,一幅孤儿寡母的弱者神态,抓着陈颖泣涕涟涟道:“这可如何是好啊”一旁的陈颖已没了主意,卧在床上气息尚存的水痕,气息奄奄地说道:“传丞相、御史大夫和户部尚书来......”刘一如倏地回眸,眼泪滴在水痕的身上,道:“皇上,皇上您醒了太医,太医快来”
站在一旁的陈颖也破涕为笑,自顾自地念叨着,“好了好了,皇上醒了一切都好办了,奴才这就去请三位大人”刘一如泛起阴毒的笑容,催促着陈颖道:“还不快去,皇上这个样子还能再耽误下去吗”“是是,奴才这就去”陈颖连跑带颠冲下殿去。这时,水痕身边就只剩下刘一如、皮衡阔、绿衣三人。
刘一如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双手合十地走到皮衡阔的面前问道:“太医是想活,还是想追随先帝啊”皮衡阔显然还没有转过弯来,“先帝”她面带笑容继续言道:“太医应该听过穿肠草吧”“如此剧毒的药物有谁不知”“可就是这么剧毒的药物却连日里放在陛下的饮食里,你又为何不知呢难不成是你蓄意谋害陛下”刘一如眼神凄厉地回身指着皮衡阔。
皮衡阔吓得立即跪地,“皇后恕罪,臣的确不知啊”刘一如收回了眼神中的杀气,随后温柔似水,“我相信你,可并不代表那三位大人相信,三位大人相信,并不代表几位皇子相信,不管结果如何你是必死无疑除非”皮衡阔匍匐着抱紧了刘一如的脚道:“求皇后娘娘赐臣一条生路”
“生路倒是有,就看你敢不敢走了”刘一如俯下身玩味地看着地上打颤的皮衡阔,“请娘娘赐教”刘一如起身,指着水痕道:“杀了他”皮衡阔吓得瘫软在地,叫道:“什么”
刘一如冷笑道:“记住皇上口谕,传位于第九子水珂涵,听到了没有”皮衡阔战战兢兢地扣头,不敢去看眼前的情景,而一抹绿色则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妇人,当初怎么就错看了你”水痕气息奄奄地指着刘一如咒骂,刘一如带着气势与水痕分庭抗礼道:“蛇蝎又如何若不这样,我又岂能活到今天难道要像当年的庄娴皇后般被人害了还不知是被何人所害吗”水痕腾地坐起,“你是说雨离,她......”“当初你没有办法保全她,所以我就借你之手了,这样又能明哲保身,还能得到皇后的位置,我何乐而不为呢”刘一如泛起了似曼陀罗的狰狞笑容。
“是你,居然是你你这个毒妇,让朕背负了这么多年良心的谴责,让朕最心爱的女人蒙受不白之冤这么多年,朕要杀了你,杀了你来人”
“来人”刘一如冷笑,“你看这大殿之上有几人可供你驱使臣妾就在这,皇上有何吩咐”刘一如甩开水痕指着自己的手,“皇上,就好好安息吧”刘一如伸出了左手向水痕的头部拍去。
一只手拦住了她,“皇后娘娘果然蛇蝎心肠,竟然谋杀亲夫”刘一如怒不可遏地呵斥,“绿衣,你在做什么”女子笑道:“自然是护驾了”刹那,行宫的大门开启,在阳光投射的阴影背后,那个飘然如谪仙的男子走进,朗声道:“三位大人,方才的话可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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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杀皇后
“水逸箫,居然是你”刘一如瞪着眼睛,身边的女子屈身道:“见过主子”“主子”刘一如错愕地看着绿衣,突然疯癫似的发笑,“功亏一篑啊,功亏一篑啊”水逸箫笑道:“是吗你的计划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母后死的时候我就怀疑你了,而绿衣就是在那时送去的,你在博弈的开始就已经输了”
“输了哈哈,好我输了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都毁在你这个小丫头身上了”刘一如飞似的掠过,绿衣脸上顿时高了五尺,在其他人错愕的面孔下,水逸箫拍手称道:“皇后娘娘好武艺,真让我佩服”言罢,他只身一人飞上,拉开了在她身边的绿衣,道:“你的对手是我”
刘一如冷哼一声,抽出了缠在身上的墨玉剑,直挺挺的向水逸箫刺去,水逸箫偏身只手将剑锋插进扇骨,合上扇面后旋转,刘一如的剑便被巨大的内力带飞,刘一如笑道:“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将你一块弄死”
水逸箫笑容美好的抱拳道:“多亏了当年皇后娘娘手下留情,才有我今日湔雪成功”“你”刘一如指着水逸箫半天说不出话,“你以为我就只有这么点实力吗”刘一如笑的蹊跷,水逸箫看着她仍然一副高傲的模样,“这样的气势,不得不让人怀疑啊”水逸箫一步步的上前,突然出手与刘一如纠缠在了一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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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而门外传来铁甲声声,“母后,儿子前来救驾”绿衣回眸,“不好,九王率领亲兵赶来,看样子有近千人啊”刘一如笑着迎上水逸箫错愕的眼神,道:“怎么没想到”水逸箫不怒反笑,“不是,只是没想到你能将谋反做的这样严丝无缝,下毒的事你做的毫无马脚,我正愁没有证据呢,现在我可是不愁了,不但你自己要死,你儿子也要”
“你什么意思”刘一如在水逸箫波澜不惊的注视下虚心,水逸箫道:“我是这次祭祀的总负责人,我岂能让尔等小辈在我母亲的灵前作祟这里我早就派重兵围守。”刘一如哈哈大笑,“我原以为你要说什么,若不解决这些人,你以为水珂涵能进的来吗”
“是吗”水逸箫戏谑地挑起眉毛,不会儿就传来了厮杀的声音,“忘了告诉皇后娘娘,三年前我去楼兰,除了去寻找清淋外,其余就是招募死士。之前守在宫门口的人只不过装装样子,而水珂涵现在面对的都是以一当十的死士,他自己能不能活着进来都还是个未知数,就更不用说挽回局面了”
“什么”刘一如心理防线彻底击溃,眼前这个阴鸷的男子让她害怕,水逸箫笑道:“这一天终于到了”他拎起了刘一如的衣领越过百万雄兵,向叶雨离的墓前走去。
“母后”水珂涵仰头看见与水逸箫飞在天上的刘一如,水珂涵觉得大事不妙立刻撤兵至九王府,自己则策马追赶水逸箫。
......
高大的墓碑直插苍穹,水逸箫按下刘一如的肩膀喝道:“跪下”刘一如踉跄的跪地,水逸箫道:“既有当日的害人之心,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刘一如冷笑道:“我唯一没想到的是你的内心竟然这么强大”刘一如站起对着叶雨离的墓碑道:“我赢了你,但我却输给了你儿子,成王败寇,我认了认了”砰,水逸箫回眸,白色的墓碑上溅上数尺高的鲜血,刘一如的身子如枯叶般落于地。
“母后”陵墓前传来突兀的哭声......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逸箫会怎么做呢珂涵会死吗下午三点见分晓
、布局
水逸箫冷冷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正如五年前一样,那个男孩也冷冷地看着自己,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如今也是时候让他品尝这种蚀骨之痛了......
水逸箫走过去右手抚摸着他的肩膀,问道:“感觉如何这就是五年前你母后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今天我也要让你感受感受这种痛不欲生的滋味”水珂涵跪在刘一如的尸体前放声大哭,水逸箫享受般地倾听着,随后道:“不过,还没完呢我记得,我和你之间好像还有笔帐没有算呢”水逸箫用折扇打着额头,想着什么东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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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珂涵当然知道他在指水姬的事,他平静地道:“给我一个痛快吧”水逸箫哈哈笑道:“给你痛快你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吗每到长夜漫漫,我总能梦到母后和水姬,这种孤寂的痛苦你能理解吗你想死,我偏偏不让你如愿你以为死是一种赎罪吗而我的理解恰恰相反,对你来说,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既能摆脱良心上的谴责,又能与你母后团聚,我怎能让我的敌人快活,让自己痛苦呢”
水逸箫抚着他肩膀的力度加重了,对着他的耳畔道:“我要让你在乎的人,一个一个的死掉,第一个是刘一如,第二个你猜会是谁”水珂涵眼睛猩红,抓住了水逸箫的衣领,叫道:“你要做什么你究竟还要做什么”
水逸箫打下水珂涵抓狂的双手,风轻云淡地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问我做什么”水珂涵站起身对着水逸箫的背影喊道:“绒花是无辜的,况且她还有了孩子”
水逸箫眸中的笑意不见,转过身用一双阴鸷的眼睛锁住他,道:“水姬何尝不无辜,你夺走了属于她最美好的纯真,害得她只能一死证明自己的清白与之相比我杀一个孕妇也不足为奇吧”
水珂涵瘫软在地,用着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水逸箫道:“七哥,求求你放过绒花吧”水逸箫俯下身,戴上了笑容的伪装道:“小心点,说不定这个时候,绒花已经不在了呢。”“你”水珂涵愤然起身,离开了墓地,因为他知道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完成。
水逸箫冷眼看着刘一如的尸体,双手抚摸着冰冷的墓碑,“娘,我会把害你的仇人一个一个的送到您的身边。”
行宫。
“王爷,皇后呢”沈千山上前询问道,“在庄娴皇后墓前畏罪自戕了”水逸箫淡淡的回答,“那是否为皇后准备棺椁入土为安啊”礼部侍郎曹欢问道,水逸箫大喝道:“大胆刘氏意图谋害皇上,你竟要以一国之母的礼仪为其下葬,岂不让人笑话”
“是是,臣知罪”曹欢跪下道,水逸箫看向沈千山,问道:“丞相大人意下如何啊”“这臣以为可以相仿魏明帝曹丕之妻甄宓,以土掩面以示羞见天颜,以糠塞口,使她难以口蜜腹剑这样就两全其美了”沈千山周旋在其中,水逸箫笑着颔首道:“那就这么办吧”
水逸箫道:“如今父皇不省人事,本王作为此次祭祀的总负责人便要首当其中,为父皇分忧,朝中之事就麻烦几位大臣了”三人皆施礼,“臣惶恐”一旁的绿衣看了看跪在地上皮衡阔,水逸箫道:“皮太医,你可知罪”
皮衡阔身体挺得流直,义正言辞地道:“臣不知臣一直侍奉皇上左右,丝毫不知皇后之事,请王爷明鉴”水逸箫冷笑一声,走下殿去,“知也好不知也罢,皇上所食药膳中发现毒药,也是你的失察之罪更何况”水逸箫俯下身,对着皮衡阔的耳朵轻声细语,“你必须要死,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皮衡阔的身体突然僵住,老泪纵横地扣头道:“臣明白了”随后吞下了随身携带的红丸,看着倒地不起的皮衡阔,水逸箫冷笑,“算你识相”
水逸箫看向众大臣道:“眼下正处多事之秋,父皇昏迷不醒,更需要得力的人在身边侍奉,绿衣在皇后毒杀皇上的时候力挽狂澜,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现在把她派去御前,各位想必没有什么意义吧”
“臣,赞成”沈千山第一个表示支持,他没有想到这个不染凡尘的男子,竟能把事情处理的这么好,之前怀藏的犹豫已经被胜利冲的一干二净,其他大臣见丞相赞成,也都纷纷附和。
“另外为了防止此次事件发生,再加一倍的兵力保卫行宫”水逸箫站在殿上仿佛是位真正皇帝,众大臣也在那一刻有了一丝恍惚,忙道:“是”水逸箫笑道:“既然都已安排妥当,那各位就先退下别扰了父皇安歇”
“臣等告退”
七王府,书房。
“王爷,属下有一事不明,王爷为何不杀了水珂涵”任安抱着肩站立在水逸箫身边,“我的确恨他,但现在还不到杀他的时候”水逸箫挥着狼毫道:“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任安道:“何止啊,实际要比计划好的多”他的脸上已然藏不住笑意。
水逸箫放下笔,将一幅字交给了他,任安解开念道:“慎终如始,则无败事。”
“眼下内有绿衣,外有沈千山,就看水悯玉有何行动了”水逸箫满怀期待地与他共望同一个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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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色
水悯玉心神不宁的听着火口中汇报之事,他茫然无措的站起感叹道:“好一个一箭双雕既除去了皇后这样的大敌,让水珂涵没了主心骨;又借此将自己的心腹送入行宫,还加派一倍的兵力保卫行宫,水逸箫心机之深让人害怕啊”火急忙问道:“那王爷打算如何应对”
水悯玉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火则不以为然,道:“王爷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既然王爷猜出七王爷此举包藏祸心,想必朝中眼神明亮的大臣也会和王爷有如此的想法,王爷为何不利用他们的势力钳制七王爷呢”
水悯玉呵呵一笑,“你都能想出的法子,水逸箫怎会想不到水逸箫可是当着三公的面处决的刘氏,既然群臣之首都没有任何的异议,那就更不又说其他大臣了”火焦急地道:“那就只能坐以待毙”
水悯玉坐在藤椅上,焦灼地戳着额头,“眼下也只有静观其变,但愿水珂涵的笨蛋能将时间拖得久一点”
火走到了水悯玉的身边,为他放松着身子,道:“王爷一心为太子筹谋,难道就不想想自己”水悯玉眼神突然暴戾,只觉有股火气闷在胸口不泄不快,回头拉住火的手硬生生把她拽到了自己身上,嘴唇毫不留情地咬在她的樱桃上,鲜红的颜色沁染了他的双唇,“既然你把我的火气拱了上来,你就负责把它熄灭吧”
双手撕裂了女子包裹身体红衣,红本来就是**的化身,**便在火中燃烧的充分,女子嘟着粉红的小嘴,双手环着胸部似藏似露,水悯玉掰开女子的玉臂道:“怎么主动像个小馋猫一样”凸起的双峰袒露着,女子媚着双眼一副愿君多采撷的模样,凭这一股子的狐媚劲,任何男子到这里岂有惜命哉
水悯玉揽过女子漂亮的身体,一把便推在床上,在她的**上啃咬,双手毫无禁忌地探进幽谷,一遍遍的划过引得女子呻吟不断。水悯玉咬住火的嘴唇吮吸,看着女子早已泛红的双腮,水悯玉长驱直入便要了身下女子的身体。
男人劲瘦的腰身卖力的摆动着,突出的喉结由于兴奋困难的蠕动着,身下的女人,白皙柔嫩的皮肤早已被细密的汗水打湿,上气不接下气的吟哦着,女子魅惑伸展着长腿,加紧了身上男子腰身,拼命拉进着二人的距离,水悯玉见这么主动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愉悦的低喘,随后加快了所取的力度,女子漂亮的身体大力的摆动,这时火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白,“爷,您轻点,奴家受不住了”
水悯玉的怒火刚被点燃,正愁没处发泄,他哪里能听见身下火的哀求,依旧拼命地索取着,身下的女子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媚态,**无力的耷拉下来,平平地躺在床上,任他在自己的身上狂风骤雨的索取着,“爷,爷......”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男子显然还没有停下来的念头,女子狂乱的长发随着头微微后仰,犹如泼墨一般倾泻在嫩白的后背上,漂亮的下巴微微的抬起,她的眼睛已经有些空洞了,嘴巴微张着大力地喘着粗气。
女子的口香吐气如兰,水悯玉再次的附上,大力吮吸着女子赖以生存的最后一点气息,这时的水悯玉也有些筋疲力尽了,在蓄力的最后一顶下,“啊”不堪重负的火晕了过去,见身下的女人没了动静,他依然滞留在女子的体内,抬起火被汗洗了脸的道:“这就是惹恼本王的下场”“嗯”在用力地深顶了一下后,水悯玉看着已经毫无反应的女人,毫不怜悯地扔开她的身体,看着女人白皙的皮肤上一道道自己的杰作,水悯玉冷酷地笑了笑,“这就是惹恼本王的下场”水悯玉穿好衣裳走出了内室道:“传雷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担心,这个好似过不去
、鸿门宴前夜
水悯玉拿起沾满墨汁的狼毫开始泼墨,已而一名男子走进,施礼道:“王爷”水悯玉点头,拿起几案上的两张请帖道:“你去给四王爷和水姬公主送去”雷接过水悯玉手上的请帖,有些迟疑地问,“王爷,眼下皇上病危,您这样宴请王爷和公主,只怕是会落人口舌啊”
水悯玉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是唯一的法子,只有墨清淋才能帮我”
......
我接过了雷送来的请帖,客套地问:“怎么你家主子心情好要请我喝酒”雷笑道:“王爷是担忧皇上病情,一直郁郁寡欢的,想找几个兄弟姐妹说说话”“说话”我惊讶于水悯玉的理由,问道:“那王爷为何单请我与四爷而不请七爷九爷呢若是王爷能用骨肉亲情说服九爷放弃抵抗,这才是大功一件呢”
雷笑道:“公主说笑了,眼下谁见到九爷还不避嫌,哪有凑上的道理公主可不要害了王爷啊”看着每个人谈及九爷皆色变,兄弟交情也不过如此啊我道:“知道了,回去告诉你家王爷,我一定准时赴约”雷道:“我待我家主子,恭候公主的大驾”听着雷阴阳怪气的话,此宴怕是一场鸿门宴啊
白清音一脸责怪地问着我为何答应了三爷去赴约,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白清音表情怪异的看着我,问:“你都知道了什么”我道:“我又不傻,怎么不知道逸箫的抱负三王爷能冒天下之大不韪请我去赴宴,此事定有蹊跷,若我能作为诱饵,让逸箫抓住三爷的把柄,难道不好吗”
“可是你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你这么做”白清音一脸担忧,我拉着她的手道:“这么些天的细心调理,已经没事了不是吗”“可你的伤口刚刚结痂,再遇意外就”我打断她道:“不会有意外的,因为我相信,逸箫和你一定会护我周全的”
白清音皱着眉,道:“这件事我还要去和逸箫商议一下。”我颔首,看着手上的牵魂锁,道:“你去吧”
七王府。
“哦三哥邀请四哥和清淋去赴宴”水逸箫掐着下巴思虑,白清音道:“而且清淋她已经答应了”水逸箫大声的重复,“答应了”他自己顾虑着墨清淋的身子一直不想她让卷进他们的斗争之中,可水悯玉却偏偏犯了他的忌讳,硬要把墨清淋圈进来,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水逸箫的手握着椅背,道:“看来他想用清淋挟制我”白清音道:“有这个原因,不过还有一个人”水逸箫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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