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痕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外面有人喊道:“皇上,救救娘娘吧她是冤枉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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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葬
大箜宫
水痕喝道:“什么人在此大声喧哗夏守忠你的差事当的是愈发好了”一旁在侧夏守忠小步上前,颇为为难地回道:“皇上,是娘娘的事”水痕听闻沉默不语,水逸箫只当是哪个妃子惹了他父皇不高兴,也就没再深问,只是道:“父皇既然还有事,那儿臣就先去皇后殿看望母后了”
平日里司空见惯的话,今日却成了水痕心头的一颗炸雷,“不急,今日朕在大箜宫设宴,到时你自然会见到你的母后。栗子小说 m.lizi.tw”水痕想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阻止着水逸箫,初雪之日理当设宴,所以他没有再违逆水痕,向水痕行礼后便进入了大箜宫的偏殿。
水痕见水逸箫走后,冷声喝道:“你让她的丫鬟进入大箜宫,出去领五十板子”夏守忠赶忙跪下叩头谢恩,心想,“看来皇上真是对皇后绝情了,亏得自己还多想了一层,唉,五十板子啊”
水痕在风口站了很久,沉思,“至少今天不能让逸箫发现来人”“皇上”陈颖回道,“把她带上来”陈颖有一瞬间的怔愣,“果然君心深不可测啊”前一秒还置之不理,而下一刻就召见,御前的人哪个不是看皇帝脸色行事的,陈颖见皇上还对皇后念旧,小心翼翼地伺候白清音走进大箜宫,白清音见水痕站立在大箜宫的门口,好像在等着自己,便有了些底气,赶忙跪下道:“皇上,你快去看看娘娘吧,娘娘快不行了”
水痕打量着白清音,发现她只穿着一件单衫,那还是今年夏天的衣服,她的手已冻得青紫,跪在雪地中瑟瑟发抖,水痕冷声询问,“怎么你们没有带过冬的衣物吗”白清音抱着双肩摇摇头,声音被寒冷吞噬而变得口齿不清,“皇上皇上,快去救救娘娘吧”
水痕沉默了许久,也不看跪在雪地中的白清音,拂袖问着身边的陈颖,“怎么回事”陈颖回道:“冷宫的日子就是如此。”水痕怒喝一声,“嗯朕还没有废黜她,你们竟然对朕的旨意阳奉阴违”他又怎么会关心一个被他认作是奸细的女子,他在乎只是他的权威不容被人挑战,“朕去看看她”水痕知道此事要想瞒着水逸箫,只有获得那个贱女人的同意,他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冷宫
一个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抬着一台台担架步履急促又满腹牢骚地抱怨着,“唉,又死了两个”头前的侍卫道:“又不是你死了老婆,皇上都没伤心难过,你发什么感慨啊”“哎,你说话小心点,别被人听去了”“能被谁听去啊,这除了乌鸦,就是寒风,还有那个病怏怏的女人,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熬过今年冬天”正说着,忽听外面传来一声,“皇上驾到”皇帝驾临冷宫还是头一遭,那些侍卫已经惊呆了,手上的担架已经掉落,露出了女子的脑袋。
二人战战兢兢跪在地上,高呼着,“吾皇万岁”水痕刚一踏入,就看见了横在地上盖着白单的尸体,这显然是水痕没有预料到的,他有些慌乱地问:“怎么回事这是谁”二人谨慎的回道,生怕触怒了龙颜,“回陛下,是是林贤妃”
水痕一怔,“林贤妃她不是还在凤仪阁怎么到这了呢”二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一旁的陈颖回答:“陛下,您下令将贤妃娘娘打入冷宫”水痕看着她的尸体良久,自己只是记得那日她服侍不周,自己只是说说气话而已,再加上之后事忙,便忘记了她,可没想到她居然为此而丧命
陈颖见水痕久久不言语,提醒着,“皇上这里风大,还是先进屋去吧”水痕看着两个跪在地上的侍卫,问:“皇后呢”“在在里边”水痕大步流星的向里面走去,猛然一站,回头向那二人说道:“朕记得,她也是爱雪的吧,烧了气味不好,用雪葬了吧”转身推开了门,看着床上紧抱着双肩蜷缩成一团的女子,他略略的皱眉,抚摸着她已经发红发烫的面颊,心情复杂。栗子小说 m.lizi.tw
为她掖了掖被角,不经意的触碰到了那支已经有些褪色的龙凤簪,记忆如潮水灌涌而来,“雨离,雨离来人,快传太医”叶雨离听到了声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既把她宠入云颠,又把她推向深渊的男人,她咬了咬嘴唇,背过了身去,水痕闭着目,“逸箫回来了,难道你不想见他吗”
叶雨离在听到水逸箫这三个字的时候立刻翻转过身子,笑容凄凉又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逸箫你还会让我见逸箫吗你怀疑我,怎么对我我认了,但我要你发誓不能伤害逸箫,他已经没有了母亲,没有了”没有了力气的她晕厥过去,“雨离,雨离”水痕摇晃着她,可她没有丝毫的反应,“人呢太医”此刻水痕都不知自己为何发慌
大箜宫
“清音,你怎么成了这样我母后还好吗”水逸箫赶忙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白清音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王爷,快去救救娘娘,她现在在冷宫”水逸箫脑中嗡的一声,“什么冷宫”他不再问什么只是抓着她的手向冷宫跑去。
冷宫
“回皇上,皇后娘娘她薨了”太医跪倒在地面色铁青,水痕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轰然倒塌,“她死了”这不是自己一直期待的结果吗为什么自己这么心疼“不她没死,你听到了没有”他怒吼着,颓然着坐在她的身边,“出去,你们都出去”
“母后”猛然推开门的水逸箫,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父皇为什么为什么”此刻的水痕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逸箫,你听朕说”“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水逸箫拭着泪狂奔而去,水痕追了出去,看着水逸箫的背影心痛不已。
“父皇,母后为什么怎么叫都叫不醒呢”水姬拽着水痕袖口发问,水痕也无暇顾及水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拉着她的手走到了叶雨离床前,悄声告诉她,“嘘,别出声你母后她只是睡着了而已,别吵她让她好好睡吧”水姬听话的点点头,闭上了嘴。
水痕抚着她尚有余温的脸颊,发问:“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
“来人,皇后叶氏薨,谥号庄娴,赐水晶棺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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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
“我恨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们为什么”他怒吼着,一拳打到了他面前的铜镜上,“哥哥你斗不过他们的,他们有母后我们没有,我们没有”
“水姬”水逸箫抬头看着铜镜碎片中自己的脸,逐渐阴冷,发出一声声佞邪的笑,“你们欠我的,我一定要一件件的讨回来的”
他负着手,安静的坐在了茶几旁,明日是叶雨离的忌日
明日
他一身白衣用麻布系身,面容阴冷萧索的出门,迎面而来的一个女子让他有了一丝的不悦,“逸箫哥哥,今日是庄娴皇后的忌日,我”水逸箫冷眼打量着面前的沈月牙,见她也是一身孝服的装扮,“你来做什么”水逸箫冷声质问,沈月牙有些惊慌,“我我只是想祭拜庄娴皇后。”她的声音弱弱的,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怒水逸箫。
水逸箫淡漠地道:“不必,你回去吧女孩子家穿成这样会被人诟病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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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牙见水逸箫欣然应允心中窃喜,却不敢表现在面上,水逸箫拿起一瓶绍酒拔腿就走,根本就不理会身后一路小跑的沈月牙,沈月牙看着身前飘飘似谪仙的男子,春心荡漾。
雪墓,离长安甚远。在水朝最寒冷的地带,那里的冰雪常年不化,而她就静静的埋葬在曾经她最喜欢的冰雪中。水逸箫哀叹一声,大步流星地朝竹林里的皇后殿走去,进入殿内,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母后,儿子不孝不能去您墓前祭拜,儿子对不起您,让您一个人在那种苦寒之地忍受寂寞”周围的一饰一物,都充斥着以前的回忆,她的颦,她的靥,她的嗔,她的怒,一桩桩、一件件,早已氤氲了他的目,他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流下他所有的悲伤。
沈月牙走进,水逸箫已经跪在了殿前,沈月牙放下了花篮,与水逸箫并肩跪下,“皇后娘娘,我是沈月牙,也是”她羞腼笑了一下,“请您相信我,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永远和逸箫哥哥在一起的,请您在天之灵保佑逸箫哥哥,让他早日实现自己的宏图霸业,也保佑我们岁岁常相共”
水逸箫侧头目光不温不火的看着沈月牙,“傻丫头”随后目视前方,“娘,妹妹,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枉死的”沈月牙目光灼灼的盯着沈月牙,坚定的点头。
“娘、妹妹,今日我们不醉不归”沈月牙拿过花篮里的酒,向前一掬,便灌了下去,水逸箫看着面前的傻丫头,无奈的笑笑,“好,不醉不归”酒瓶相撞,几口下肚,从不饮酒沈月牙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便醉倒在水逸箫怀中,听着她喃喃的醉话,水逸箫心头一震,“逸箫哥哥,早在那日的竹簟坊,我就喜欢上你了”水逸箫看着怀中有些发抖的沈月牙,不自觉紧了紧手臂,“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
下了朝的水痕面色一直不好,身旁的夏守忠见势不好赶忙询问:“皇上,要不要传太医啊”而水痕此刻却在想,今天水逸箫为什么没有来上朝随后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
夏守忠沉默了半晌,他虽然知道却不敢开口,直到水痕再次发问,夏守忠才缓慢开口道:“今天是庄娴皇后的忌日,这”水痕身体猛然一晃,“什么她的忌日”转眼一晃,她已走了五年,这五年自己还没有去她的墓前,甚至是早已被他封存的皇后殿,他的神情有些暗淡,“原来他去看他的母后了”
他嘴角扯出了一抹复杂的笑意,对身旁的夏守忠道:“传旨下去,明日前往圣雪岭无情崖,祭奠庄娴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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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
上阳宫
陈颖拿着拂尘款步走进堂室,高玥起身应道:“陈公公,有什么事吗”陈颖目无下尘撒撒眼,道:“水姬公主呢”我闻声出门,问:“什么事”陈颖微微欠身,“传皇帝陛下圣旨,五日后动身圣雪岭祭奠庄娴皇后。”
我震惊看着陈颖,问道:“庄娴皇后”陈颖扫扫拂尘,“就是水姬公主的生母,墨小姐现在即为水姬公主自然也是要随队伍祭奠的。”我瞥了一眼站在门口一身侍卫装扮的夜凌云,“我知道了,我这就准备。”陈颖点点头,“那奴才先行告退”我颔首,陈颖退下后,我道:“进来吧”
蒙面的侍卫进入,我问:“怎么办”高玥瞪着眼睛,指着夜凌云声音微颤,“你夜凌云王子”夜凌云没有理会高玥的惊讶,直径向我走来,道:“丫头。”我扬了扬脸,高玥听话的走了出去,我道:“云云,水痕让我去祭奠庄娴皇后,怎么办我的事能否让皇上知道”
“不能让他知道”我被夜凌云的反应吓到了,“云云”夜凌云也知道了自己的不当,“没事,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我疑惑地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夜凌云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傻丫头,又瞎想什么好了,你就放心去,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我将信将疑的点点头,走进了内室。
夜凌云柔和的目光开始变得阴沉,“水痕究竟又玩的什么花样”虽然他猜到了水痕有意拖延自己与水月的婚期,但是在婚期之前选择祭祀,他水痕凭什么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圣雪岭”他沉吟着这三字,他记得六年前他曾来过这,那时他的几百轻骑弹尽粮绝,无意间闯入了圣雪岭,发现了包抄柔然的佳径,他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水朝皇后的陵墓所在
夜凌云蹙着眉,又回到了门口继续站岗,在思索了片刻之后,他的嘴角重新挂上了笑容。
七王府禅房
水逸箫一袭宽敞的白衣,盘腿坐于七王府的禅房,手上的念珠不停地摇转,正如他的心情千般凌乱,拇指也加快了速度,金俞石与丝线碰撞摩擦,“哐啷”大珠小珠落玉盘。
这时,房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水逸箫的嘴角牵出一抹微凉的笑意,他继续闭眼打坐,窗户开启那人步态轻缓,显然她没有注意到一点,脚下的念珠。
“啊”水逸箫在那人出声的时候发现了端倪,风一般的来至那人面前,抱住了那人的腰身,将她带离那一地的念珠阵,水逸箫松开了握在她腰间的手,问:“有什么事吗”白清音波澜不惊地道:“主上命令,圣雪岭召集教徒”
水逸箫冷笑,“他终于沉不住气了”白清音略带紧张的问:“怎么有何不妥”水逸箫淡然的摇摇头,“没什么”白清音咬了一下唇,问:“他要对你动手”水逸箫温笑着,“他借助我绊倒了水时佛,他又怎么会放心我呢”
白清音恨得银牙作响,“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虎毒不食子啊他”白清音愤慨到一字不言,水逸箫笑道:“儿子我倒希望他不把我当儿子,这样我就不会有任何的顾虑可言了”“你要做什么”水逸箫负着手恬淡的踱步,“他的目的早就在绒花嫁给水珂涵的时候就已经不言而喻了。蒙古向来是水朝的友邦,就算蒙古要下嫁格格,也自有太子、三王、四王,怎么排也轮不到水珂涵,这样的结果只能是他有意为之。”
“你”白清音已经料到,“自然是要得到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水逸箫目光如炬,白清音点点头,“那我知道了”“还有刘一如,应该与我母后的死有关”白清音点头,“我也这么想,这一次我一定要为皇后娘娘报仇”
水逸箫默然颔首,良久后喃出一句,“清音,谢谢你这么些年你和清淋的不离不弃,我才能挺过这五年”白清音抱着水逸箫的臂膀,“我知道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冻死在街头了,能陪你挨过最难过的时候,我很开心”她扬起久违了的笑靥,水逸箫在那刻有了一瞬间的怔愣,他多久没有这样看到她这样开心地笑了,水逸箫也相顾微笑,这一次不再是皮笑肉不笑,而是发自肺腑的感激,惺惺相惜。
“逸箫,一切事毕,我”白清音松开了握在水逸箫胳膊上的手,水逸箫眼底有过一刻的暗淡,“你还是要走”白清音背过身去,“你的抱负是要终身将你锁在这冰冷的皇宫中,而我只想看你平安后,淡然隐退,找一方净土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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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身
水逸箫欲要开口,这时传来阵阵敲门声,白清音迅速的闪身,水逸箫不悦的皱起眉,问:“谁”任安回道:“回王爷,宫中有消息传来”水逸箫拿起坐台上的衣服,边走边穿,道:“什么事”“回王爷,皇上下令五日后动身圣雪岭祭奠庄娴皇后”
水逸箫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任安问道:“王爷可用准备什么”水逸箫笑得云淡风轻,“一切按计划行事”“是”任安转身退下,水逸箫回身,看着被阳光沐浴的念珠,水逸箫的心情算不上很好,虽然大事在即,但他此刻到有一种超脱,因为他可以在她的墓前,亲手为她湔雪,这是他此行唯一欣慰的事,也是必做的一件事。
想到这,他满是倦意的面容挂上了满意的微笑。
上阳宫
我收拾好行囊后,坐在床上掏出了那个从不离身的小白瓷瓶,唉声叹气的数着瓶中的红豆还剩几颗,“啊哦怎么办这叫我怎么活啊”我瞥眼,瞧见了站岗的夜凌云,我道:“唉,门口的那个,你进来”
夜凌云一怔,好笑的心想,“这个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他大步流星赶来,问:“公主,有什么吩咐”我瞧着夜凌云如此乖巧的在我面前行礼,扑哧的笑了出来,道:“那个正好本公主的丫鬟少了一个,你就给本公主倒茶吧”门口来来往往的守卫日渐增加,他不动声色的走到了茶几前,倒了一杯极浓的大红袍,递给我。
我正纳罕于夜凌云的乖巧,我无关紧要的饮了一口茶,“喔”我苦着脸看着夜凌云一脸的坏笑,我暗骂道:“我就说你才不会这么好心”夜凌云面色凝重地看了看守卫在上阳宫口的侍卫,我笑着向夜凌云使了使眼色,便大叫道:“高玥,本公主要出去”说着我边往外走,夜凌云上前阻拦道:“公主,皇上吩咐这几日公主不宜出行,公主还是会宫歇息吧”
站在殿口的侍卫一听有变,也急忙重复着夜凌云说过的话,我来了火气,骂道:“父皇是派你们来保护我,还是来监视我的这青天白日的能有什么流寇盗贼你们统统给我退下”侍卫们交头接耳谁都不敢妄动,我无奈的垂下了眼睑,“要跟就跟着,少在本公主眼前转,看你们都烦”我冲他们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出门去了,高玥反过神来,“小姐,等等我啊”
侍卫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但又迫于水痕的命令,一个推搡着一个,互相怂恿道:“你去吧”“不还是你去吧”推到了夜凌云面前时,他自然欣然接受,提着剑便出门去了。
路上
我边走便回头,骂道:“那个傻子怎么还没跟上来啊”高玥还没有开口,就传来一个男子浑厚的声音,“是啊,我就是傻,才会给你站岗放哨”我扬起笑靥回身捶了他一拳,夜凌云接住我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上,反反复复的摩擦,我道:“好了,一会有人来了”
夜凌云一幅坦荡荡的模样,无所谓的耸耸肩,“老夫老妻了,还怕什么”我羞红了面颊,骂道:“你再说”夜凌云道:“丫头,这次去一定要提防水痕和水逸箫,我怀疑他们这次必有行动”我点点头,道:“水逸箫,他好像变强了而且他就要和沈月牙成婚了。”我说的小心翼翼,生怕云云再误会什么。
“嗯”夜凌云果然疑惑式的发问,我故意不去理会他的反常,抻了个懒腰道:“活在这里实在是太累了,天天得想着算计谁,不然就是得提防被谁算计,云云我们出宫吧我一辈子都不想再回来了”
夜凌云看着我娇滴滴的模样,疑惑的发问:“你想出宫”我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我这个人最爱的就是自由了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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