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语,“嗨别紧张,我相信你”我勉强挤出笑容,心内愈发的不安,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面满是从容和闲逸,甚至是期待“他凭什么这么相信我”在内心的翻江倒海下,我与他入了座。栗子小说 m.lizi.tw
一时坐毕,我环顾四周,一个个身似纤云翩弄巧但眉眼却透着刚强与彪笃的女子,我不免拉了一下夜凌云,他笑着握了一下我的手,随后眼飘落雪。
这时,那个威严的楼兰王开了口,“迎春宴是楼兰的盛典,也是迎接春神的日子,楼兰的农耕、牛牧皆始于春,春润万物,子时已过现在迎春开始”楼兰王起身,众人皆起身一杯祭春神、二杯遥祝楼兰王万寿安康、三杯自饮祈求心想事成。
做完了迎春宴必要地礼节后,已是三杯酒落肚,对于从不喝酒的我,难免红了面颊,夜凌云关切的问:“还好吧你身子才好,还是不要”我打断他,“不,你是怕我给你丢脸”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不会辜负你的”可是不知为何,面对他我却无法开口,无法讲出内心最真实的话,我懊悔的看着他,随后饮尽杯中的烈酒。
一时丝竹声响起,我沉思,“这不像是楼兰的音乐”夜凌云道:“是瑶琴”我循着声音望去,“是她”昔日在冰嬉场上飞扬跋扈的红衣帝姬,如今端坐在瑶琴边,红袖玉手轻抚琴弦,落落大方、萧庄典雅,一幅江南水乡小鸟依人之态,那古老的琴音似流水轻柔婉转缓缓倾入人心,就连我也不由的闭目聆听,“她的琴音透着爱慕和孤独。”那**迭起时,我不由得发出这样的声音,“想必她是真的很喜欢夜凌云吧”我侧目看着他,他的目光中仅仅透着赞许。
一时曲毕,依穆丽起身,台下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依穆丽自然的轻慢了起来,楼兰王道:“孤王的帝姬不仅会骑马射箭,琴棋书画也是颇为精湛的吗”依穆丽听着赞许声,微笑道:“姑父说笑了,穆丽只是知晓些皮毛罢了,若说诗书俱佳那个应该是凌云表哥的王妃了”
她的眸子满是算计,我想她也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微微欠身,道:“父王,穆丽表妹的琴音可谓是极好的,大概是南宋岳飞的小重山,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依穆丽问:“你怎么知道的”我轻笑走到她的耳边,喃喃道:“你的相思暴露了你“随后我走到夜凌云的身边,依穆丽眸子中满是惊愕,“她居然了解我的心思”但她依然不服。
就在依穆丽欲要开口时,大帐被人掀起,随后夜凌云起身,走到他们的面前道:“水朝贵客,有失远迎啊“楼兰王道:“既然是水朝的使臣,就请入宴吧”那穿着蓝色锦带冬衣的男子开口道:“臣奉陛下的命令出使楼兰理应事毕交旨,但我闻听今日是楼兰一年一度的迎春宴,我不请自来大王不会怪罪臣下吧”楼兰王笑道:“这是哪的话,既然贵使来临,那就请入座吧”那个男子在楼兰王的应邀下入了座。
我看着那男子,“水朝好奇怪的名字”而那男子在我的注目下回了头,我下意识地规避他的目光,而他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脸上的情绪也有惊讶转为疑惑,再由疑惑变为不解,而此刻依穆丽却开了口,道:“姑父我有个不情之请,听闻水月表嫂才貌俱佳,不知可否为春神一舞啊”
我回神看着她,“她是想让我难堪,她的水袖舞据说是楼兰之最,此刻她让我跳舞,在座的各位难免那我与她比较。”我沉思一刻,道:“那请容臣媳去更衣”夜凌云有些担忧的拉住我的手,道:“你的伤口刚刚长好,你”我轻声阻拦,“我没事,你放心”他瞬间愣住,我嫣然一笑,便回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一迎春宴
楼兰的下半夜寒气袭人,我刚走出大帐,身体就被西风凛冽的不行,我一路小跑着,总觉得身后身后有脚步声,冬风如刀般刮过着我的面颊,我也不想理了,快速的跑回了我的幛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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幛幔
小枫惊讶,“咦,王妃你怎么回来了”我赶忙跑到火炉旁暖手,呵着气道:“还不是那个依穆丽说什么要我为春神跳舞,我这不是回来更衣吗”小枫忙问:“什么穆丽帝姬叫王妃跳舞那这怎么办呐”她焦急地向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我呵着气耸耸肩示意她我也不知道。
而这时,幛幔被人掀起,我先入为主的以为是夜凌云,开口便道:“你那个帝姬害死我了”“你是谁”听着小枫惊悚的话语,我回头那个穿着锦带冬衣的男子便出现在我面前,而他身后竟躺着小枫,我惊恐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而那个男子脸上泛着不解,道:“你不认得我”我看着他天真的摇头,问:“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是水朝的使者,所以你不要乱来”我随手拿起挂在我床头的一把剑,他见此笑道:“呵气如兰,紫芝眉宇,你不是墨清淋还是哪个”
“墨清淋”一个灵动的女子浮现在我眼前,月貌花容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冰肌藏玉骨,衬领露酥胸。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恍如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情。“我为什么会想到她她就是墨清淋”我迷惑,随后道:“我是水月不是墨清淋,你认错人了”
他诡异的笑道:“墨清淋是墨席的独女,而你又和她生的一样,难道你还要在骗我吗”我听了更加疑惑,道:“若在这么耽搁下去,你就不怕惊动人吗”他敛住了笑容,神色严肃的问:“你真的要嫁给夜凌云吗那七王爷呢苦苦等你的七王爷呢”“七王爷难道是他那个经常光顾我记忆的青色男子”我的头此刻剧烈异常,汗珠如骤雨般渗下,他走了过去,“你怎么了”他看着我的痛苦异常,暗暗叹气,道:“难道你”
我痛苦的看着他,随后他从领口拿出一件鲜红如血的长裙,道:“这个或许能帮的到你。”我看着他掷在地下的红裙,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他暗自伤怀,悲叹道:“我只是来找寻她的身影,并不是帮你”我拾起地上的红裙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在我即将想起时戛然而止,我捧着它一动不动。
他哑然失笑,看着我道:“你手上的剑会很配这件衣服,如果你不知跳什么的话那就跳剑器舞吧”他转身离去,幛幔下落,他侧目,思着,“这支舞后,我便决定究竟是继续爱你,还是忘了你”
我捧着红裙沉思着他的话,“剑器舞”那浩如烟海的史书中,我记得我曾经看过她公孙美娘的绝代舞姿,我笑着捧着红裙,放下了帷幕。“不知为何这裙子竟这样的合身”
大帐
我提着长裙,手持着长剑,向楼兰王回道:“父王,臣媳换好了”夜凌云眼光聚焦于我一人之身,“她为何会穿这件衣服”他回头看着那个蓝衣男子,“难道是他”而那人看着我,“居然这么合身”
我携着长剑向楼兰王道:“父王,臣媳也有个不情之请,既然依穆丽表妹通晓中原音律,不如就让她为臣媳弹奏可好”楼兰王笑道:“如此便是最好的,也让中原使者品评品评”我对着依穆丽道:“表妹我们要通力合作啊,不然可会被人说成是邯郸学步啊”依穆丽满脸不屑,道:“好啊,我自然会配合的”我笑着道:“教坊旧曲菩萨蛮就好”
琴声响起,我挥着长剑踏着琴音翩然而起,剑锋偏指似长蛇般缠绕舞弄,剑花四起,我跃然一跳,似玉生香;仰身弯腰,后燕翻身,手腕一转、转身,舞出一朵染血雪花,委身于地,裙摆散开恍若一朵未经荏苒的红莲,随后长剑直指苍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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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那个蓝衣男子的眼角仿佛坠下一滴泪,“他是我的墨清淋”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二迎春宴
我起身,四周皆是鼻息的声音,或许是我的舞美到了极致,使他们淡忘了应该喝彩鼓掌,楼兰王举着酒杯站起,“你,你会跳剑器舞”我从容道:“闲暇时偶观史书,所以知道一二,臣媳献丑了”那蓝衣男子站起道;“水月姑娘这支舞尽得公孙美娘真传”夜凌云皱紧了眉头,起身道:“她是我的王妃,不是什么水月姑娘”那蓝衣男子冷笑,“是吗我怎么不知你已经有了王妃呢你的王妃明明是我水朝的公主水姬,从哪冒出个水月呢”
那蓝衣男子好像抓住了夜凌云的要害,而夜凌云握紧着拳头,我看着周围的火药味十足,莫名妙明又不知所措,还是楼兰王解了围,道:“凌云,使者所得对你的王妃只能是水姬,至于她无论在好也只能作为妾室”“我是妾室”我问着自己,看着依穆丽满是嘲笑的面孔,我此刻无地自容,我要逃离开这里,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不顾一切的跑了出来,脸上挂满了泪水,“我在哭吗我为什么要哭他不配我哭”我胡乱的拭着泪水,张手一看全是红色,“别再哭了,你看妆都花了”我抬眼夜凌云正站立在我面前,他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为我披上,道:“天凉回去吧”我瞪着他,“假惺惺,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撕扯着他的披风,他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我骂道:“你混蛋”我推开他,玉手扬在了他的脸上,他没有躲,啪的一声,那个面具掉落,他抬眼望着我,凝神郑重的说:“我是真心的从我在草在草原上救了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心中认定,你是我的王妃只是“
“只是你已经有了婚约,你要娶的人是水朝的公主水姬,不是水月”我喊道,恨这个心口不一的男人随后我道:“你的真心我不稀罕”
他按住我的肩,把我用力抵在树上,他的胸膛贴上了我的胸部,“你知道吗水姬已经死了而我却要背负着这个婚约过一辈子你知道一辈子意味着什么吗就是孤独终老,我以为我不在乎,不在乎任何一个女人,我以为我只在乎权力,只渴望权力面对依穆丽、面对任何一个女人时,我都是这么做的可你你这个女人,看见你笑,我也会随着你的情绪发笑,看见你受伤,我的心会不由自主地疼,看着你在大帐内挥毫自如的剑器舞,我知道我的心彻底的沦陷了。我以为我不在乎女人的,可你的出现叫不得不叫我与强大的水朝为敌与水痕、水逸箫为敌因为我只要你”
他渐渐放下了抵在我胸前的手,我看着他,他的话叫我心中刺痛异常,此刻的我不知如何面对他,只想着逃离、只想回避,我侧身离去,他的手毫不犹豫的揽住了我的腰身,“求你,不要走”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现悲伤,这温软如水的话,难以叫我狠下心肠,“这还是那个霸道、冷淡的夜凌云吗”他的手勒着我的小腹,那力度就好像跌入山崖的人手上的绳索,不用尽最后一分力是绝不会撒手的,“我对他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我停止了挣扎,将手放在他的手上,他感觉到了那细微的触碰,放开了手,我道:“这份情太重了,我怕承受不起所以求你放了我吧”他神色萧索的注视着我,问:“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吗”我以迷惑的眼神回望他,他冷笑道:“你爱他,即使忘了他也不愿嫁给我”我喊道:“不是我只是想要一份纯粹的爱、纯粹的婚姻,而不是与门第、政治纠葛在一起”
他笑靥如初,道:“你对我是真的”我一时语塞,“我,还没想好呢”他拉进我的身子,在我耳畔叮咛,“你放心,你会是我唯一的王妃,也是我夜凌云这一生唯一的女人”我离开了他的怀抱,他道:“我们回去吧”我微微摇头,难看的朝他笑笑,他道:“那好吧,我送你回帐”我拉着他的衣襟道:“你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他温存的颔首,“小心点”他远去,我的泪水氤氲了他的背影。
路上
一路上雪色满地,月光下一白一黑、一明一暗,随着涌动的夜潮一次一次的绽放,我抬头仰望着月亮,发问:“不胜温柔缱绻的月亮,透露了谁的期盼可又有几人能如愿踏月而来”这时传来步压落雪之声,我警惕,“是谁”松柏摇摇隐约显露出人影,“千古伤心人,王妃又何必多问呢”我品味着他的话,“千古伤心人”我问道:“可否与君共邀明月”我满期许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只听树影下传来苦笑声声,“与苦情人一同赏月,只会辜负了月的姣好,不见也罢”我听后索然,“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这一切也都是不定的,只是强把人的情感灌注到月中,也就可谓是情景交融了。但那月亮真的有诗人赋予它的情感吗”他发问:“如果可以我宁愿她是那月亮,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的见到她”我听后苦笑,“可见到容易得到难啊”我回身他已出现在我面前。
“是你”原来他就是那个蓝衣男子,他打量着我,脸上坦露着苦涩和慰藉,我问:“你怎么了”他没有回答,只是拉过我的手,问道:“冷不冷”这个温暖如玉的男子,为什么对他一点诫畏的感觉都没有,我笑道:“谢谢你,帮我解围”他没有笑,淡淡道:“这裙子你穿真合身”此刻他的眉宇有些暗淡,我道:“这裙子好像在哪见过觉得这么熟悉”
他微微笑道:“你知道吗我有一个朋友和你很像,曾经她也穿着一件红裙,在草原上欢庆的跳着”我看着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思念,轻问:“你说的是墨清淋吗看得出来你好像很思念她,她人呢”听到这他握着我手的手愈发的紧,“或许在面前,或许在楼兰,或许已经死了”
我看着他,不禁问:“你是谁”他重重的揽过我,“我是水逸箫”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三铃铛
“你是水朝的”我吃惊发问,还未说完,他的手指便轻柔的按在我的唇间,随后轻轻的道:“嘘,别说他们不知道我是谁,除了”他故意顿在那不说,我扳下他的手指,问道:“你是说夜凌云”他笑着,“你还是那么聪明”那笑泛着凄凉与苦涩,我对着他的眼,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一语未了,一声突兀的声音传来,“谁,谁在那”他回头,悄声道:“有人来了”随后他紧握我的手,急促又不失慌乱的道:“如果你是水月,那么我会帮你成为他名正言顺的王妃;如果你是她”此刻他的眼中满是爱意,“如果你是她,我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娶到你你究竟是谁由你自己决定”风中飘荡这样一句话,他消失在风里,“我究竟是谁”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回身原来是巡逻的士兵,我问:“迎春宴已经结束了”士兵道:“要到黎明时分才会结束。”随后我问:“夜凌云的帐子在哪呢”我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找到了他的居所。“参见王妃”我摆摆手叫他们起身,道:“夜凌云叫我在这里等他,你们在门口候着就行”就这样我顺利的进入了他的帐子。
我掀开帘子,一幅画像出现在我面前,那袅袅的女子一身红衣手上还抱着一个琵琶,月貌花容,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冰肌藏玉骨,衬领露酥胸。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恍如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情。“这她是谁这裙子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盯着那画像走着,手好像碰到了一个个圆球状的东西,“铃铛”我把玩着它,而裙角却和它如此的契合,回看画像上的女子,她的裙摆坠着我手上的宝石铃铛,我知道这不会是巧合“难道我真的是墨清淋那在我心底为什么会想到水月这个名字”我无力的摇头,“我到底是谁”
一时幛幔被掀起,显然这房间的主人吃了一惊,“水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拿起桌上散落的铃铛,右手指着那个与我一模一样的画像,问:“她是谁而我又是谁”他显然没有防备我的突然发问,只是道:“她就是你啊”我冷笑,“她是墨清淋,那你是说我是墨清淋”他没有分辨,只是问:“你见过他了”而我也没有防备,“谁”“水逸箫”他答的平静,随后问:“那你是选择和他走还是我”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谁”我看着夜凌云而后又转向了画像,“你真的想知道”他诡谲的发问,我涟漪般的颔首,“好,五日后我便告诉你真相”他的神色冷热交替随后走近我,道:“这五日内,你不准见他这就是前提。”他打翻我手上的红色铃铛,讳莫如深的道:“脱下来把这件衣服脱下来”他淡紫色的眼瞳深处,酝酿着多而浓的忧伤,褪下面具的他,眉头深锁,妖冶的瓜子脸满是疲累,眉目含嗔,眼中藏不尽的忧虑和愁锁,“他还好吗我不想伤害你们”这是我的初衷,可最终一语成谶。
我为他倒了杯浓茶,转身回了幛幔。
此刻的心情说不上高兴与欢愉,反而透露出淡淡的忧伤,人最痛苦的经历莫过于选择,选择意味着割舍,割舍意味着失去,而失去的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我不想失去,更不想选择,面对自己何尝不是一种选择我知道我遗失了太多属于我的记忆,但这一切究竟是我的福还是我的祸如果可以我愿意永久的逃避,永久的只做一个天真的小女孩。
可这一切只会是我的期许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四忘忧湖
五日后,小枫告诉我他在忘忧湖等我。
虽说这是春季但楼兰的天气依然彻骨,小枫为我披上那件夜凌云送给我的大氅,我抚摸着它柔顺的翎羽,这一刻我发觉我想退缩,踏出幛幔没几步,我却反身折回,“王妃,怎么了”小枫关切的问,我笑了笑,不敢说出内心深处的那份恐惧,只说道:“忘忧湖在哪”
她扬手送我出去,我看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的心被猛地震颤了一下,我淡漠的道:“你带我去吧”小枫道:“是”脚步踏着融化的冰雪,咯吱咯吱的,我没有多话,“他会对我说什么呢”此刻的我就像站在悬崖上方一样,除了前进,还可以回头
走了许久,一泓澈而见底的冰湖一望无际,烈风嗖嗖,吹动了漂浮其上的冰凌,交错相应在湖面上的幽紫随风轻摆,烈烈的长风吹开了他的披风,也吹散了他的头发,我甩开了前边领路的小枫向着他跑去,心驱使着身体想停却又停不了。
纯白的裙子、纯白的大氅,我站到湖边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微笑的对望着他,“凌云,我”他的手掩住了我的唇,“这一次让我先说。”他的眼望向冰湖的尽头,深邃如底,“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望着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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