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洛宇住的地方离傅歆不远,所以听到了声音,他本来是要进去看看的,听傅歆说没事,就离开,觉得口渴,去一楼的厨房找水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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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在三楼,厨房在一楼,必须要经过二楼。
他在经过二楼的其中一个房间时,看到门没关上,里面有昏黄的灯光传出来,他顿住脚步,盯着虚掩上的房门看了几秒钟,刚想离开,房门打开,有人逆光站在房门口。
、第一百六十八章:此婤非彼
邵洛宇看到忽然打开门站到门口的邵和平,抿了抿嘴角,就要继续朝前走。
邵和平喊住他,“洛宇。”
邵洛宇顿住脚步,回头看着父亲,脸上写着不乐意三个字,“找我有事吗”
邵和平像是被他气到了,嗓门猛地提高,“你这臭小子,我是你爸爸,难道没什么事,就不能叫你吗”
邵洛宇到底还是惧怕邵和平的,转身走到邵和平身边,“你是老子,我是儿子,你当然随时可以叫我。”
邵和平看着不知不觉已经长得和他差不多高的儿子,只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只是眨眼的工夫,当年还在襁褓里嗷嗷叫的婴儿,就成了一个大人,不由唏嘘道:“洛宇,转眼你已经长这么大了,爸爸还记得你刚出生时才这么大。”
他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下长度,眼底是为人父的那种慈爱。
邵罗宇眼睛里有丝感动一闪而过,速度很快,他马上恢复了少年不该有的冷漠,“人终究是要长大的,再说了我可不记得自己刚出生时是什么样子。”
邵和平被儿子的话给噎到了,他深深吸了口气,才让自己压下快爆发出来的怒火,“洛宇,我们是父子,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儿子,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邵洛宇毫不领情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时间不早了,你要是没什么话说的话,我先回去睡觉了。”
话说完,他还真的没再理会邵和平,转身朝三楼走去。
朝前走了几步,他看到另外一间房门打开,有个脑袋从房间里探出来,看着他的眼睛里露着一丝怯意,轻轻的喊了他一声,“哥哥。”
这个人就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邵洛宙。
他看到邵洛宙和以前那样喜欢穿着粉色的睡衣,脸上带着明显是被人吵醒的惺忪,白皙细腻的像是女孩子一样的肌肤,嘴角勾起溢出讥诮的冷笑,“如果不是他们都说你是男孩,我还真以为你是女的。”
话说完,他一声冷哼,大步朝三楼走去,站在自己房门口的邵洛宙则满脸通红,扶在门框上的手慢慢的用力,太用力,都能看到他纤细的手指上,每一节发白的指关节。
邵和平也看到这个小儿子了,和对邵落宇不一样,他对这个小儿子是真的充满了歉疚,朝他走了过去,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小婤。”
邵洛宙猛地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宙”和“婤”虽然读音相同,邵落宙却知道邵和平喊他的就是“婤”那个专门用于给女孩子起名,形容女子美好的字,也才是她名字里本应该用的那个字。
“他”清亮的眸子里笼上了一层水雾,张开嘴很轻的喊了邵和平一声,“爸爸。”
邵和平叹了口气,伸出手把从小就被他打扮成男孩,其实就是女儿的孩子搂进怀里,“孩子委屈你了。”
“爸爸。”邵洛宙依偎在父亲的怀里,“只要哥哥能够健健康康的,我能时不时的陪在他身边,我就不觉得一点委屈。”
父女两个又聊了会儿,邵洛宙就回房睡觉了,邵和平看着紧闭的房门一眼,又朝去三楼的楼梯看了一眼,很用力地吐了口气。
他和蔡美芬的房间就在书房的隔壁,他怕吵醒蔡美芬,推门进去时,没有开灯,摸着黑,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刚要把外套脱掉,吧嗒一声,床头灯被人打开。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转过脸看着打开床头灯的妻子,柔声道:“美芬是我吵醒你了吗”
蔡美芬背靠在床头上,对丈夫笑道:“我本来就没睡着,我听到你和洛宇的对话了,这孩子啊”
她是孩子的继母,孩子再怎么不懂事,她也说不得半句,更不要说,她这个继母,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邵和平脱掉外套,一上床后,就张开手臂,把妻子紧紧的拥入怀中,他的下颌抵在蔡美芬头顶上,声音带着很多的心疼,“美芬,这么多年委屈你和小婤了,等有机会,我就把一切告诉洛宇。”
“不可以”邵和平话刚说话,就被蔡美芬打断了,“洛宇正处于青春叛逆期,这些事,如果一旦让孩子知道了,该是多么大的打击,你暂时还不能告诉他”
邵和平良久都没吭声,在他看来,作为一个男人,这一辈子,最大幸福不是有个多么好的职业,能挣多少大钱,而是有个贤妻在背后默默的、毫无任何怨言的支持他。
蔡美芬就是天底下最好的贤妻,为了和她毫无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她甚至可以让她亲生的女儿隐藏起性别,只为了可以多多的陪在那个孩子身边,更为了给那个孩子万无一失的保障。
蔡美芬没有坚持多久,就困了,邵和平把灯关了,一只手臂给蔡美芬当枕头,另外一只手搂在她腰上,听着她轻微均匀的鼻息声,邵和平失眠了。
在黑暗里,他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天鹅绒的窗帘拉着,卧室里根本没有一丝光亮。
沉寂到只有彼此呼吸声的黑暗,更容易让人沉到往事的回忆里。
邵洛宇看似姓邵,他的生母也的确是他名门正娶的妻子,他却不是他的孩子。
这当中说起来,还真有个很长的故事,邵家是名门,儿女的婚姻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邵父给他选的妻子自然也是名门。
两个人直到结婚真正成为夫妻,才不过见过三次面,他不喜欢那个女孩,同样的,那个女孩对他也不感兴趣。
他们两个在新婚之夜就定了个协议,在双方的长辈面前,他们是夫妻,私底下,他们只是像兄妹一样的亲人。
他们同房却不同床,更不要说像其他夫妻那样恩爱缠绵。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到了一见倾心的女子,在大学做老师的蔡美芬。
他很快就陷入了热恋,慢慢的,和家里那个妻子的交流也少了,直到有一天,他在外面和蔡美芬看电影,接到父亲的电话才知道出事了。
李杏莉居然怀孕了。
有关他的婚姻,从决定和蔡美芬确定恋爱关系起,他就直言不讳地告诉了她。
蔡美芬以为那个孩子是他的,他骗了她,认识那么久,第一次在他面前发脾气。
他顾不上解释,匆匆赶了回去,等着他的是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抱孙子的老父亲的满脸堆笑。
他勉强应付了父亲几句,就去找李杏莉。
李杏莉在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听到开门声,看到进来的是他,不由打了个瑟缩。
他通过她通红的眼眶就知道她哭过,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他深深吸了口气,对她说:“把孩子生下来,他就是邵家的长子嫡孙。”
哪里知道,一向温婉的李杏莉却像发疯了似的,手握成拳头,用力朝肚子打去,幸亏他眼尖手快的抓住了,“你疯了吗”
这是两个人从认识以来,他第一次用这样厉声的口气和她说话。
李杏莉用力抽回手,眼泪翻滚出眼眶,“我不就是疯了么如果我不疯的话”
她颠三倒四,语速一会儿快,一会儿慢,邵和平勉强弄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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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性子温婉的李杏莉居然喜欢泡吧,在那个年代,酒吧还是非常新鲜的事物。
生活富足的李杏莉,却早就是那里的常客,她出手很大方,气质又是千金大小姐所特有的高贵,很快就被人注意到了。
李杏莉以为是自己的爱情到了,殊不知,一场噩梦在等着她。
她以为的良人,有一次,乘她不注意,在她酒里下了东西,等她醒来,身边躺着不是一个,而是很多个男人。
她再怎么单纯不谙世事,身体上的反应,身边躺着的那么多个一丝不挂的男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捂着耳朵发出一声尖叫,更大的噩梦才刚上演,一阵刺痛她眼睛的闪光,把刚才的一幕全部拍了下来。
她花了很大一笔钱,才把胶片买回来,亲手把那些胶片烧毁时,她以为自己的噩梦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一个月后,她开始干呕,一切的症状都在告诉她,她怀孕了。
瞒着所有的人她去了趟医院,从医生那里确认她怀孕消息那一刻,她感觉天崩地裂了,她的世界,她的人生,随着那一次的失足,彻底被摧毁了。
她想偷偷摸摸的把那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打掉,却没想到,给她检查身体的那个医生刚好认识邵父。
就这样,她怀孕的消息,两家的亲戚很快都知道了。
这个孩子,不管她再怎么不愿意,都属于骑虎难下,再也不能打掉。
邵和平听完后,心里除了震惊,还有浓浓的自责,如果他可以像以前那样多关系李杏莉一点,也许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他紧紧搂住疯了似的李杏莉,在她耳朵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承诺,他承诺这个孩子,他一定会当成他亲生的。
李杏莉虽然将信将疑,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疯狂的捶打自己的肚子。
就这样,很快过了九个月,李杏莉的预产期到了。
他亲自把她送到医院,亲自安排好一切,和所有即将为人父的新父亲一样,他妥帖而细心的安排着每一件事。
、第一百六十九章:事有意外
事情总有意外,比如邵和平怎么都没想到,看似决定乖乖生下孩子的李杏莉,她会偷偷地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她刻意促使了她自己的难产,也让她生下来的孩子,一出娘胎,身体就分外的羸弱。
孩子还没满月,医生就不止一次给他下过病危通知书,虽然后来勉强治好了,他也不敢马虎。
和邵家很熟的那个医生告诉他,防患于未然最好的办法就是再生个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把那个孩子的脐带血留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说来也巧,李杏莉和他的血型都属于熊猫血,这也算是老天对那个苦命而又无辜的孩子的最后一点怜悯。
邵和平去找了蔡美芬,她听完这样一个故事后,毫不犹疑就答应了给帮他生一个孩子。
有件事,邵和平到现在每每想起来还觉得很愧疚,蔡美芬当时怀孕,并不是一对男女通过相爱的途径,而是为了能够万无一失,他选择了人工受精。
那个年代的爱情本来就很纯洁,在决定为了一个毫无任何血缘的孩子而仓促结婚,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怀上孩子前,他们两个除了拉手,连嘴都没亲过。
人工受精,说难听一点,只有那些身体有病的人才会采取的方法,蔡美芬一个黄花大姑娘,听到他的决定后,却毅然决然地点头了。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人工受精会那么复杂,而且蔡美芬承受了很多痛苦,她要定时打含有黄酮的针,还要做各种检查。
无意当中听医生说起受精过程后,他心疼的整个胸腔都在痛,手术过程中,他差一点点就冲进手术室,把一切喊停。
还算好,他的理智占据了上风,蔡美芬一次就受孕成功。
他家老爷子自然对这个他认为不是门当户对的儿媳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更不要说李杏莉才去世几个月,他的儿子就把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带回了家,这让才痛失爱女没多久的李家怎么想让外面人的怎么看他邵家
不知道内中真情的他,理所当然的把“狐狸精”这顶大帽子扣到了蔡美芬头上。
蔡美芬看着出生小户,心胸却非常的宽广,她并没有和长辈一般见识,在邵家的每一天都勤勤恳恳,不管是在对邵父还是对嗷嗷待哺的邵洛宇都非常的有耐心。
邵父的心,毕竟不是铁打的,嘴上不说,渐渐的,也就接受了蔡美芬。
之所以后来会让邵和平夫妇决定不管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等一出生都对外称是男孩,一方面是因为邵父无意中提到过,他大概的意思是,邵洛宇是他们邵家的长房嫡孙,邵家以后不管有多少孙子,邵家的一切都会由他来继承,看着是因为不喜欢蔡美芬连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嫌弃,其实,他的不希望是孙子,更清楚的表示出他其实就想要个孙子;另外一方面,则完全和邵洛宇有关,蔡美芬快生的时候,邵洛宇正好在牙牙学语,有些简单的词已经会说了,蔡美芬在无意中就逗他,问他希望有个弟弟还是妹妹,结果,连路都还走不稳的邵洛宇指着她的肚子,口齿非常清楚地说了声弟弟。
就这样,以上两个方面,让蔡美芬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从肚子里生出来的那一刻,毫无任何悬念的只能是男孩。
说来也奇怪,邵洛婤非常的喜欢邵洛宇,从小就非常喜欢。
当她还是个在吐泡泡的孩子时,只要一看到邵洛宇,不管她在吃什么,或者是玩什么,立马会抛开一切,全神贯注地盯着邵洛宇。
有一次,她看邵洛宇不理她,甚至都哭到嗓子哑了。
蔡美芬早看出邵洛宇也不是真的讨厌他的“弟弟”,只是孩子的心,比她想的还要敏感了些。
女儿哭到嗓子哑,她都狠着心没让自己下楼去抱她,最后,邵洛宇整个屋子打量了一圈,确定没有第三个人在,这才去哄邵洛婤。
她当时就站在正对着楼梯的第一间房门的门口,清清楚楚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邵洛婤哭的时间太长了,被邵洛宇抱起来后,把头耷拉在他肩膀上,委屈的抽泣着。
邵洛宇只比邵洛婤大两岁,自己本来还是个小屁孩,再要去抱个小屁孩,显得很吃力,他为了邵洛婤可以舒服一点,努力的把自己的一侧的肩膀抬高,就为了邵洛婤能够舒服一点,嘴里在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这样的一幕,看得蔡美芬眼眶都湿了。
晚上,等邵和平回来,她把白天看到的这一幕告诉了他,邵和平似乎挺意外的,在他看来,比同龄孩子早熟了不知道多少的邵洛宇,因为听家里佣人嚼舌根说起他妈妈的事后,除了对邵父还有笑脸,不管对谁都紧绷着他那一张小脸。
蔡美芬仔细观察了一下丈夫的表情,做了个大胆的猜测,“和平,你说这两个孩子以后会不会”
她竖起两只手的大拇指,比划着凑到了一切。
邵和平显然没想到妻子会有这么大胆的猜测,愣了愣,说:“孩子们的事,随他们自己吧,我们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蔡美芬觉得丈夫说的很对,也就没有再刻意的去纠结。
再后来,他因为工作关系要被派驻到非洲的某个小国,他是打算一家四口都带去的,哪里知道坚决不肯离开中国的邵父坚决不让他把邵洛宇一起带走。
虽然没有明说原因,他到底在顾忌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么多年,不管蔡美芬表现的多么好,在他心里始终都梗着一根刺,后母虐待前妻留下孩子的事,比比皆是,他怎么会放心。
邵和平一直都在努力的劝说邵父,邵父在平时也不能算是个特别固执的人,在这件事上,却没有一点商量余地。
最后,邵和平的出任时间到了,他只能带着蔡美芬和邵洛婤一起去。
因为不习惯忽然没了邵洛宇,一直都非常安静又乖巧的邵洛婤发了很大的脾气,撕心裂肺地哭到最后,还尿裤子了。
蔡美芬去包里找替换的裤子时,发现了一样不是她收进去的东西,一只黄色的小鸭子。
她记得这是邵洛宇最喜欢的玩具,肯定是趁她没注意,偷偷塞进包里的。
等她把小黄鸭给女儿后,邵洛婤才破破涕而笑,那只鸭到现在都被邵洛婤像宝贝一样的锁在柜子里。
虽然邵洛宇随着年岁的增长,对她的误会越深,她对他的好,在他看来,都是虚伪的做作,想到两个孩子像极了一对欢喜冤家,她还是非常的欣慰。
邵和平就是在回忆中慢慢睡着的,他希望等他一觉睡醒了,他的儿子能真正的长大、懂事,不要再伤害爱他的那些人的心。
邵和平正在回忆往事,他并不知道,他的女儿也睡不着,她起床去找邵洛宇。
她很想像再小一点的时候那样,每年过寒暑假,她都飞回北京陪邵洛宇,哪怕邵洛宇脸上再怎么写着讨厌她,只要她敲门,说做噩梦,一个人不敢睡,邵洛宇都会给她开门,然后把床分给她一半。
她长大了,已经有了少女的特种特征,她怕邵洛宇会看出什么,好久都没敢像以前那样缠着要和他睡一张床了。
今天晚上,她非常的想念哥哥的怀抱。
三楼邵洛宇的房间,他本来就睡不着,听到细微的敲门声,还有那声细细弱弱的“哥哥”,心里更烦躁。
他跳下床,冲到门边,把门用力打开,眯着眼睛,冷冷地打量着胸前抱着一个枕头,脸上写着可怜小人儿,“邵洛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来敲我的门,你是不是有毛病”
邵洛宇对这个“弟弟”向来都很不客气的。
邵洛婤眨巴着眼睛,露出更可怜的模样,“哥哥,我睡不着,可以找你聊天吗”
“神经病”少年一努嘴,反手就要关门,看到站在门口,和女孩子差不多纤细的身影,心里不忍了,反手关门的手,到最后变成了把门敞开,“有什么话快点说啊,我可是很困了”
“哥哥,还是你最好。”邵洛婤也是个鬼精灵,钻进邵洛宇的房间时,还不忘了拍一下他的马屁。
有句俗话叫“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用在邵洛宇身上同样适用,少年看着“弟弟”纤细的背影,嘴角不经意地扬了扬。
他想起邵和平对他说的话,忽然觉得一直都喜欢缠着他的小屁孩也长大了。
等邵洛宇关好房门上床,邵洛婤已经坐在他的被窝里,说是被窝,其实就是一条很薄的丝被,这个地方常年都处于夏天,根本就用不到厚被子。
邵洛宇也脱鞋上床,看到邵洛婤始终抱着“他”带来的枕头,忍不住伸手就去拉,“这枕头是你租来的啊,这样抱着不肯放。”
邵洛婤已经十六岁了,女性该有的特种都已经有了,虽说小了那么一点。
邵洛婤看邵洛宇要抢她用来遮挡某些东西的枕头,慌了,抓紧了就是不肯放。
这下好了,邵洛宇看她抱着不放,非要扯下来,手上就加大了力。
哗一声,房间里响起布料被撕开的声音,还有邵洛婤那刚喊出口,就被她自己捂回到嘴里的惊呼声,陪着她没有完全喊出口的那声惊呼,则是邵洛宇那张张大到可以塞进一整个鸡蛋的嘴。
半响,他回过神,合上嘴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保持着抓东西姿势的手,那触感和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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