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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抱得军医归-腹黑二爷的心肝宝贝

正文 第98节 文 / 姚啊遥

    依我看,余程我们是指望不上了,要不咱们再生一个吧。栗子小说    m.lizi.tw”

    此话一说,余程被茶呛到了,而老余同志,明显感觉压力太大,笑的干巴巴的,也很勉强。

    吃过午饭后,为了不让余妈妈再被人鄙视,为了不辜负余爸的期望,小余同学再一次奔赴某咖啡厅,继续她不知道第几次的相亲了。

    当站到余妈妈告诉她的那家咖啡厅门口,余程同学不由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么高档的地方,一杯咖啡要用掉她不少钱吧。

    忽然想到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一句话,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捏了捏钱包,既然都不是问题,还有什么好怕的,她用力吸了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据余妈妈说今天来和她相亲的男人是个精品男,为了彰显她女儿也是个精品女,她亲自给她指点了穿衣打扮。

    说实话,一向都喜欢穿牛仔,t恤的余程,让她穿着长到膝盖下的长裙,脚上踩着至少有五公分的高跟鞋,她还真的一点都不习惯。

    在各种别扭中,她走进了让她觉得每走一步,就有种被人宰割的咖啡厅。

    格调果然高雅,这样炎热的午后,循环不断的冷气,让坐在里面的人身心都舒畅。

    很快,没等余程同学身心彻底舒畅一番,有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她挥手,“余小姐,这里。”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其他客人频频朝他观望,顺带着,无辜的余程也遭了殃。

    余程低着头走过去,在余妈嘴里所谓的精英男的对面坐下。

    她刚才生怕别人看到她长什么模样,生怕哪天在路上执勤时被人认出来,一直都低着头,也就没看到和她邻座的沙发上,有个男人在看到她的瞬间,眼底一闪而过的微笑。

    莫凌瀚喝着咖啡,觉得b市还真是小,让他不过两个多小时,就看到那个女交警两次。

    他在等人,本就有些无聊,就竖起耳朵,听隔壁人的谈话,明知这样是不道德的,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听。

    前前后后看到这个女交警有三次了,前两次,她都穿着交警制服,还是第一次看她穿便装的样子。

    飘逸的中长裙,还真是有种和警服不一样的味道。

    他正想着,那头的人也已经交谈开了。

    率先说话的是刚才大呼小叫,甚至看到女士来,都没起一下身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带着偏见,他只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非常的难听,有点像公鸭子在叫。

    他说的话,更是让莫凌瀚觉得好笑,他先是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年龄,家里有几口人,然后开始强调他的学历,以及他目前是公务员的身份。

    说到他是公务员时,言辞间是抑制不住的洋洋得意,像是光凭这公务员的身份,对面的女人就一定会对他心动。

    终于,他说完了,也就轮到余程开口了。

    她像是只学舌的鹦鹉,学着那个男人刚才说话的套路,把自己的情况也说了一遍。

    男人似乎很满意,又开始继续说在其他方面的要求。

    余程越朝下听,越是觉得余妈用精品男形容他,真的有点太对不起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单单是精品连个字可以形容,他绝对是极品。

    终于,当一直以公职人员自称的极品男说完他的全部要求后,用期盼外加鼓励的眼神看着余程。

    余程对他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一改刚才温和恬静,言辞有些犀利,“这位田先生,我的要求呢,其实没有你一半的苛刻,我的另一半,只要是才俊就行,知道什么是才俊吗”

    余程直视田先生的眼睛,大概是被余同学骤然的变化惊到了,田先生瞪大眼睛,条件反射地接下话,“什么是才俊”

    余程喝了口咖啡,“才俊亦作才隽才能出众晋书嵇康传康临去登孙登曰君性烈而才隽其能免乎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言语边让才儁辩逸宋梅尧臣吊唐俞诗通闺年最少才俊罕能双清秦瀛答王惕甫书仆意方今少年中非无才俊之士而华而鲜实类由渐染时习”

    一口气说完后,她没休息,直接问早已经目瞪口呆的田先生,“田,areyou明白我刚才说的可是百度百科里对才俊一词,最精准的阐释。小说站  www.xsz.tw

    田先生嘴角嗫嚅着,还想开口,余小姐却没了再奉陪下去的耐性,从包里拿出钱包,掏出一杯咖啡的钱,放到桌子上,没有对极品田先生说再见,直接就转身要离开。

    田先生明白过来,扯着公鸭一样的嗓子在她身后喊她,“我堂堂一公务员,国家公职人员,你知道我的时间是多宝贵吗我在陪你聊天,这杯咖啡应该你来请”

    余小姐虽说一向比较节俭,到这样的地方来喝一杯咖啡,她要心疼很久,却不是个小气的人,尤其,当有些事,还是别人主动开口的。

    所以,当田先生让她付他那杯咖啡的钱传到耳边,她还真转身朝刚才坐的地方走去。

    她看着田先生怎么看怎么猥琐的脸,笑了笑,从钱包里拿出另外一杯咖啡的钱,放到桌子上。

    “算你”

    “识相”两个字,田先生还在喉咙里徘徊,就看到一只手伸到他眼前,然后,不等他反应,他故意留着慢慢品的,等会儿还打算拍张照,传到微信上去炫一炫的咖啡,已经全部落到他脸上。

    “你”田先生恼羞成怒,噌地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举手就要朝余程打去。

    余程虽然只是交警,却是正儿八经警校毕业的,她学过各种拳法,包括空手道,一个看就是个外强中干,极度肾虚的男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正要去抓他的手腕,让他尝尝什么叫错骨分筋手,一只手比她更早一步出现,而且擒住了田先生的手腕。

    那只手修长而又力气,肉眼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变化,被捏住手腕的田先生已经嗷嗷大叫,“大侠饶命啊”

    剧痛之下,他已经顾不上再去显摆他公务员,国家公职人员的身份了。

    莫凌瀚猛地甩开他,田先生因为惯性,跌回到沙发上,有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搓着手腕,又开始嚣张的叫嚣,“青天白日,你们居然敢殴打国家公务人员,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余程实在是控制不住了,想把自己没喝完的那杯咖啡也淋到他头上。

    出现在她身边,及时替她解围的男人,明明没有看她,却像是猜到她想干什么,及时拉住她伸出去拿咖啡的手,和那位公鸭子嗓子的田先生相比,他的声音简直就是天籁,“乖,当心别动了胎气,到边上去等我。”

    这话一出,不要说那位整天以精品男人自居的田先生,就连余程都愣住了。

    没等她脑子里转过弯来,就听到身边挺拔轩昂的男人问田先生,“国税局的陈佳连,看样子很不会管理手下啊,也是时候调整一下了,既然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就应该以服务百姓,替百姓做点实事为出发点。”

    田先生一听这番,是久居高位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再加上他随口就说出他们局长的名字,立刻开始猜测他的身份。

    还真是越看越眼熟,也越看越心慌,这不是新上任的市长吗

    天呐

    他怎么运气会这么差的,相个亲而已,居然碰到的是市长喜欢的人,不仅如此,他刚才还差点打了她

    这下怎么办呢这公务员可是他考了将近七年才考取的,可千万不能丢了万人羡慕的铁饭碗。

    正想着是不是跪下来哀求,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

    咖啡厅的包厢里,余程斟酌了一下,还是对眼前的男人道了声谢,虽然在她看来,刚才没有他的出手,她完全也能搞的定那个田先生,他甚至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意思。栗子小说    m.lizi.tw

    余程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不再是市长,可是,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这样的权贵是她所不能得罪的,要不,刚才她需要靠武力解决的极品男,他却只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他吓的面无血色。

    所以,道完谢,她就打算离开,心里也暗暗纳闷,b市那么大,怎么很短的时间,会遇到他两次。

    手臂被人抓住,她转过脸,映入眼睛的是那张英俊的脸。

    “莫先生,你还有事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平静。

    莫凌瀚看着她,忽然,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余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男人有这么近的距离,陌生却带着点熟悉的味道喷洒在她脸上,痒痒的,像是有人在拿细小的鹅毛轻轻的拂过。

    包厢门在这时被人推开,站在门口,哭丧着一张脸的不是刚才那个姓田的极品男,还能是谁。

    他差一点点就跪到莫凌瀚腿边,“莫市长,我有眼无珠啊,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真的不知道余小姐是你的女朋友。”

    莫凌瀚冷冷地看着,并没理会他,拉上余程的手大步朝包厢外走去,转过脸看了身边的小女人一眼,忍不住还是调侃,“真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恨嫁。”

    来和这样极品的男人相亲,可想,她有多么的恨嫁。

    余程朝他翻了个白眼,“莫先生,很多奔波在相亲路上的女人,并不是因为她们本身有颗恨嫁的心,而是她们都有个恨嫁的妈妈。”

    莫凌瀚沉吟片刻又说:“要不,你帮我刚才说的那个忙,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也能暂时能帮你安抚住你妈妈那颗恨嫁女儿的心。”

    想到把这样的真正精英男朝家里一带,以余爸爸和余妈妈的对精英的眼光来看,怕是再也看不上其他的男人了。

    于是,家里再也不会上演逼着去相亲的戏码。

    想到再也不用看余爸爸、余妈妈演戏,余程生怕他反悔似的,忙点头,“一言为定,你可不能反悔。”

    莫凌瀚一扬眉,“你放心,我绝不反悔。”

    莫凌瀚要她帮的忙很简单,什么话也不要说,什么事也不用做,只需在他身边,当他的女朋友就行了。

    刚才的咖啡要花她自己的钱,她就只点了杯最便宜的拿铁,现在不用花她的钱,她很霸气的要了杯卡普奇诺,还要了块以前在她看来,是极度奢侈的乳酪蛋糕。

    点完后,她有点不好意思,朝身边的男人看了一眼,“呵呵,等会我自己的,我来付钱。”

    莫凌瀚笑了笑,伸出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撩到一边,“傻丫头,跟我在一起,哪里有需要你付钱的。”

    明知这是很多有风度的男人都会说的话,余程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干笑了两声,低头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真没想到莫先生,这么疼爱自己的女朋友。”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忽然在包厢里响起。

    余程抬头看去,入眼的是个雍容华贵,一看就是出生豪门的老太太,那种人上了年纪,却不减少分毫的气质,可以看得出,她过的一直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

    莫凌瀚面色淡淡的,在起身时,一只手很自然的揽到余程腰上,“程程,叫人呢。”

    余程又看了那个老太太几眼,对她的称呼在几个词语上犹豫了一下,最后,脆生生地喊道:“阿婆,好。”

    阿婆,在b市,其实就是外婆的意思,也可以用于称呼不怎么熟悉的长辈。

    余程自我感觉用这声“阿婆”来称呼眼前的老太太最合适,没想到,她一听,却勃然大怒,“我有这么老吗叫我何小姐。”

    余程偷偷的拉了拉莫凌瀚的衣袖,莫凌瀚侧过脸朝她看去时,她用无声的口型问他,“她是不是哪里不正常啊”

    莫凌瀚只对她笑了笑,并没回答她。

    他这是什么意思,暗暗思忖一会儿,为了让能让自己暂时不被逼着去相亲,她咽了咽口水,真的对着阿婆老太太喊了一声“何小姐。”

    鸡皮疙瘩碎了一地。

    接下来的时间,余程觉得真心事非常无聊啊,她就闷着头喝自己的咖啡,吃自己的蛋了糕,对身边的人在聊些什么,她基本没听

    、第一百四十四章:躺着中枪

    现在有句很流行的话,叫躺着也中枪,吃的正欢,喝的正乐的余程,冷不防的,忽然被人点名了。

    那位明明已经是老太太,却偏偏让别人喊她小姐的“何小姐”笑着对她说:“余小姐,你的男朋友深夜陪其他女人去医院看妇产科,你真的不生气吗”

    似乎是为了达到她所想要的目的,特地在深夜,医院,妇产科几个词语上加重了音量。

    余程含在嘴里原本美味的芝士蛋糕,忽然就变了味道,她用力嚼了嚼,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后,才不疾不徐开口,“我当然不生气,有的时候就连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况还是听别人说的。”

    侧过脸看着莫凌瀚,“瀚瀚,真是不好意思,上次让你送我朋友去看医生,居然闹出这样的绯闻,你不怪我吧”

    莫凌瀚先是一愣,立马笑得云淡风轻,“我怎么会怪你呢。”

    何琳觉得自己这一次真的是太自我贴金了,她心心念念,五十多年没有舍得放下的东西,在别人看来,根本就不在乎。

    再一次端详着莫凌瀚的脸,像是在研判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莫凌瀚却觉得谈话到这里可以结束了,拿出钱夹,边从里面掏现金,边看着何琳的眼睛说:“何女士,你真的多心了,对男人来说,不是真的只有从政和经商两条路可以走。我虽然姓莫,却不代表,我在乎莫氏的财产,不好意思,我还赶时间,先走了。”

    他把钱放到桌子上后,就拉着余程的手起身。

    “你口口声声说这位余小姐才是你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傅歆打电话给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我找过她”何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而且直指为什么会有这次见面的关键。

    莫凌瀚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何琳那张,充满仇恨和不满,已经极度变形的脸,他紧了紧拉着余程的手,笑道:“何女士,不是每个人都吃饱了那么的没事干,整天想着打电话诉苦。”

    话说完,他收回目光,没再多看何琳一眼,拉着余程的手,大步朝咖啡厅外走去。

    他觉得何琳最后的那句话,真的是太可笑了,但凡,她有一点了解傅歆,就会知道她是个多么坚强,又有主见的女人。

    不要说只是被何琳威胁了一次,哪怕是威胁个十次八次,她也不会打电话告诉他。

    何琳找傅歆的事,要通过别人的口才知道,这对他来说,何尝又不是他的悲哀。

    何琳怔愣在原地,像是傻了一样,她的手机响了,过了很久,她才接听起来,那头的人小心翼翼地问她,“何女士,在那些小股民手里的股票已经收购的差不多了,是否要去游说那些大股东。”

    何琳坐回到沙发上,看着关上的包厢门,幽幽地叹了口气,眉眼间是和她这个年纪吻合无异的疲倦和苍老,“不用了,把收来的那些股票卖给其他想要的人吧。”

    电话那头的人虽惊讶,却深知何琳的为人,她又不是第一次做出尔反尔的事,随即很懂事地说:“好的,我明白了。”

    挂完私人助理打来的电话,何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脑海里却想起不久前,有个在她面前,却始终都不卑不亢的年轻女人和她说的话。

    这么多年,她一直觉得莫福生没有良心,他当年穷的连条内裤都不会多一条,却因为高攀上了她这个千金大小姐,从此锦衣玉食,人前风光。

    可是,他是怎么对她的,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还远远不止这些,他甚至在她的父亲去世后,硬是把何氏改名成了莫氏。

    她一直很恨莫福生,那份深可入骨的恨意,甚至连她的亲生儿子都看不下去了,他在刚懂事的时候,就开始劝说她和莫福生离婚。

    再怎么恨莫福生,她也从来都没想过和他离婚,五十多年的折磨,受折磨的岂止是莫福生,这当中还有一个她。

    她一直告诉自己,不离婚,是不能那么便宜了莫福生,凭什么他抢了何氏的一切,还让他逍遥下去。

    傅歆的一句话,像是划破夜的寂静的那声闪电,她如霍雷击的想明白了很多事,一些她始终都不肯承认的事实,也昭然可见。

    她始终不肯和莫福生离婚,不是因为不能让他逍遥快乐,而是她一直都深爱着她。

    在接到莫凌瀚电话,约她在这家咖啡厅见面,在来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当年有妻有子,又享受着荣华富贵的莫福生,敢在外面找其他的女人,难道她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吗

    但凡,她可以把他当成一个人,当成一个丈夫来看;她的父亲,能把他当成女婿,而不是一条狗在看,他们父女,在他面前不那么倨傲自大,也许现在的一切都将不一样。

    是啊,是她始终放不下出身世家的自尊高贵,没勇气对莫福生道个歉,才让局面越来越僵,才让亲生儿子刚成年就逃一样的要求出国。

    更是因为她一个带着哭腔的电话,她那个带着孙子和媳妇在外地独家的儿子,才会连夜朝家赶来,疲劳驾驶,一家三口全部葬身在车祸里。

    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她现在更是枉为小人的认为莫凌瀚不做市长,是为了继承莫氏。

    莫氏再怎么有钱那又怎么样,关键是人家根本不在乎。

    何琳慢慢闭上眼睛,布满褶皱的脸上出现了动容之色,也许,她是应该听傅歆一回了。

    走出咖啡厅后,一直都装作空气存在,除非被人点到名,否则肯定不开口的余程,终于也按捺不住好奇,“傅歆是谁啊”听刚才那个姓何的老太太的口气,应该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一个女人。

    被拉来当他的临时女朋友,她依稀觉得,他也是为了转移那个姓何老太太对傅歆的注意力。

    归根结底,不管是刚才和那个姓何老太太的见面,还是拉她当临时女朋友,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他怕那个姓何的老太太伤害到傅歆。

    莫凌瀚松开手,掏出香烟,很有风度的问她,“可以抽烟吗”

    余程点头,“你请便。”

    莫凌瀚在深深吸了一口烟后,才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她是我弟弟的爱人。”

    “你弟弟的爱人”余程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眼睛瞪的大大的,“你深更半夜的陪你弟弟的爱人去医院的妇产科”

    孤男寡女,又是叔嫂关系,难怪刚才那个姓何的老太太是一副怀疑的态度。

    这个男人看着人模人样,又风度又有学士,在道貌岸然的外表下,不会真做勾引嫂子那种缺德事吧。

    莫凌瀚又抽了一口烟,看着余程表情的变化,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抬起手,朝她脑门上就弹去个大大的爆栗,“在胡思乱想什么刚说你纯洁呢,没想到,心思比谁都龌龊。”

    余程揉了揉传来痛楚的额头,不满地反驳,“你才龌龊呢。”你全家都龌龊,只是这后半句话,她并没有胆量说出口。

    余程真的像个小话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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