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吃不完就剩下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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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歆是真的不喜歡吃冰激凌,只吃了很小的兩口,就放下勺子。
葛馨予也算是了解她,知道她從小就不喜歡吃零食,也不喜歡吃冷飲,除了嚷嚷她沒口福,不懂吃之外,倒也沒說什麼。
好不容易等到葛大小姐吃掉半杯冰激凌,打了個飽嗝,傅歆剛要和她分手,葛馨予卻拉著她不放,“小歆,咱們去逛逛母嬰店吧。”
傅歆想著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實在是沒心思,“馨予,下一次我再陪你逛好嗎我今天真的有事。”
葛馨予以為她說的有事,是指回去陪張奇,沒有像對卓燦那樣胡攪蠻纏,很懂事地就放行了。
傅歆滿腦子都是剛才看到的那個人,也就沒把張奇回部隊的事告訴葛馨予。
傅歆一和葛馨予分別,就以最快的速度朝剛才那個人走的方向跟去。
當看到還在肯德基里的男人時,她勾了勾唇角,運氣還真是不錯,十分鐘過去了,他還在排隊。
年輕的男子拎著肯德基出來,心情很不好,什麼世道,只是買個肯德基而已,居然排了這麼長時間的隊。
要不是大哥一再叮囑最近風頭緊,一定要低調就生存,他早就插隊了,誰要敢罵他一句,他就回他一拳頭。
心情正非常不好,還有人不知死活的擋在他眼前,他怒火燒的更旺了,抬前眼楮看不懂事的擋路者。
罵罵咧咧的髒話在即將出口時,忽然就閉上嘴巴,咽回到喉嚨里。
傅歆的背後陽光正明媚,顯得她整個人也越發的明媚柔和,她眼楮里浮現著淡淡的微笑,“你好。”
黑衣男子愣在原地,對傅歆的主動打招呼,半響都沒回應。
傅歆出現在他眼前本就是個意外,更不要說,通過她那聲“你好”,他已經確定她是認識他的。
不是說她一定知道他的名字,卻肯定是認識他這個人。
他為了弄清張奇的一舉一動,在他所住的小區里的確蹲點過,也的確認識傅歆,可是,他可以摸著心髒說,他偽裝的很好,傅歆是不可能會看到他的。
傅歆打量著他,像是從他的表情猜到他在想什麼,笑著解答了他心里的疑惑,“昨天晚上那個女人,是你給張奇找來的吧”
看著是反問句,卻是被她用陳述的口氣說出來。
男人只覺得本來不算毒辣的太陽,忽然之間,變得好熱,他像是一條放在爆日下炙烤的魚,被人油煎了一面,又換另外一面。
他看著傅歆秀氣靈動的眼楮,能很清晰的感覺到背心里有冷汗滑過。
傅歆對他伸出手,他還沒反應過來,原本在他手里的外賣袋子,已經到了傅歆手上,她只看他一眼,轉身朝前走去,“帶我去見他。”
她沒有說那個他是誰,那樣不怒而威的口氣,卻讓他一個身手了得的保鏢不敢多說什麼,他跟上傅歆的步伐。
兩個人一前一後,坐上停在街口那輛越野車。
男人發動引擎,車朝郊區開去,兩個人都沒說話,氣氛顯得有點怪異。
開車的男人到底是按捺不住藏在心里的好奇,轉過頭看了傅歆一眼,問出心里疑惑,“傅小姐,你應該從來都沒看到過我,剛才怎麼會認出我”
傅歆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移到車窗外,“昨天晚上,我看到你了。”
“啊”男人張大嘴巴,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他按照大哥的指使,等傅歆一走,就去敲張奇的家門,和大哥說的一樣張奇果然有要他幫忙的地方。
張奇給他二十分鐘搞定的事,對他來說,還真是太簡單了。
不就是去找個女人過來給張奇嗎他又沒對長相和出身有明確的規定,利用張奇給的二十分鐘,他去夜總會隨便抓了個女人過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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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女人送到張奇那里後,他實在是按捺不住好奇,真的太想知道,像張奇那樣專情到幾乎讓旁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人,他找女人干嘛
難道說,男人外表看起來再怎麼專情,那也是假的,只要是男人,骨子里都有偷腥的念頭。
他安慰自己,躲在一邊偷看,不是為了滿足好奇心,而是為了把張奇的一舉一動都告訴大哥。
沒想到啊,他的一時疏忽,卻被傅歆看在了眼里。
話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到另外一件事,傅歆為什麼沒有追問張奇忽然要回部隊,她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張奇有什麼很重要的事在瞞著她。
那件事不僅重要,而且是不能讓她知道,不然他也不會用那樣蹩腳的手段來故意氣她。
這就是傅歆,她知道多問了只會讓張奇為難,不忍心看他為難,于是,心里再怎麼好奇,也閉緊嘴,什麼也不問。
傅歆側過臉看了他一眼,看他的不信,又補充道︰“你當時就躲在一輛紅色別克車的後面。”
連他昨天晚上躲在哪里的位置都說對了,男人確信無疑的同時,也啞口無言了。
他在看過張奇的簡歷時,就暗暗猜測過,像那樣優秀的年輕少將,肯定不是一般的女人所能配的上。
果然,傅歆的確不是一般的女人。
倉龍像是發神經一樣,du癮過後,突然就很想吃肯德基,這才會讓他的貼身保鏢去市區買這一出。
他看到傅歆,很意外,也很驚訝,凌厲的眼神直接朝貼身保鏢橫去,真是沒用,去買個肯德基而已,居然把傅歆給引來了。
經過上一次,倉龍已經覺得傅歆是個非常不簡單,非常危險的人物,這樣的人,對現在的他來說,能避開一仗,絕對不避開一米。
阿林倒好,他唯恐避而不及的人,他卻把她給招惹來了。
傅歆抬頭看著倉龍,對他正在瞪他自己的保鏢並不意外,她開口,“倉先生,還久不見,真沒想到你還是這麼的健朗。”
倉龍干笑兩聲,“傅小姐,客氣了,你也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啊,請坐。”
他對傅歆坐了個請的動作。
傅歆沒客氣,在沙發上坐下,她看似很平靜,把包放在膝蓋上,這個典型的防備動作,還是泄露她的緊張。
梁晨其實早暗示過她,被警方默認的那具尸體,不一定是倉龍,因為事不關己,她並沒放心上。
現在看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倉龍,她覺得她估量錯了,倉龍這個看似已經落魄的黑道頭子和她還真的有著微妙的關系。
倉龍一個眼神,很快有人給傅歆送來一杯茶。
傅歆低頭看了看,每一片都是鮮嫩的茶芽,泡制出來的茶水綠瑩剔透,哪怕她對茶沒有任何研究,還是看得出來這是難得好茶。
沒等她抬起眼楮,就听到倉龍呵斥上茶的手下,“還有沒有點眼界力,不知道傅小姐懷孕了,是不能喝茶的嗎”
呵斥完,他又笑著問傅歆,“傅小姐,你想喝點什麼”
傅歆覺得他笑得好假,難道她看不出來,他這是演戲嗎只為讓她知道張奇來過這里,並且把她懷孕的事說了。
“不用了。”她搖過頭後,直視倉龍的眼楮,“他什麼時候來過”
這段時間,她怕張奇出意外,他沒睡著時,她幾乎是寸步不離,真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過這個地方。
倉龍端起紫砂杯小小的抿了口,在一聲回味悠長的吸氣聲中,他解開了傅歆的疑惑,“他昨天白天來的。”
昨天白天,正是她去北京找藥方,讓梁晨幫她照看張奇的時間。
很多斷斷續續,原本只是不連成線的碎片,隨著腦子里一個靈光閃過,像是天邊劃過一道閃電,劈開茫然未知的黑夜,驟然串成一條線。栗子小說 m.lizi.tw
她神色一震,心髒猛地收縮,“他把什麼東西給他了”
倉龍放下紫砂杯,打量著傅歆的表情,也像是猜到了什麼,笑了笑,“傅小姐,看樣子,張將真的很愛你哦。”
傅歆再怎麼控制,嘴唇還是忍不住的在顫抖,“你把他需要的給了他,他承諾把什麼給你了”
張奇這個狀態,如果不是真的有事,他是不會主動要求回部隊的。
如果是因為她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逼使張奇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最終泥足深陷的話,她連想死的沖動都有。
倉龍也是個聰明人,已經從傅歆的反應猜到張奇是怎麼安排的,“他是不是假借別人的口告訴你,你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會很健康。”
太多的震驚,太多的沒有想到,接踵而來,傅歆親耳听倉龍說出張奇的苦心安排,心頭已經震的沒滋味了。
她看著倉龍,眼神虛浮,像是在看他,又不像是在看他,嘴角動了動,她听到自己木訥的聲音,“作為交換條件,你讓他為你做了什麼”
傅歆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離開倉龍那里的,等她緩過神來,人已經在小區門口。
她沒有朝前走一步,像一尊化石一樣站在原地。
衣袖被人拉動,傅歆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她看到上午問母親她為什麼哭的小女孩。
小女孩睜著她大大的,寫滿童真和稚嫩的眼楮,目不轉楮地看著傅歆,好奇地問︰“姐姐,你眼楮里又進沙子了嗎”
怎麼又哭了。
傅歆看著小女孩如葡萄一樣圓溜黝黑的眼珠,怕嚇到她,勉強地擠出絲微笑,“姐姐的眼楮里沒有進沙子,姐姐哭,是因為姐姐想到了一個人”
她指了指自己心髒的地方,眼前再一次蜂擁上氤氳的水霧,“姐姐的這里很疼”
小女孩還是被她嚇到了,松開抓她衣角的手,朝不遠處的媽媽跑去。
傅歆擦了擦眼角,朝小區里走去,太多的事,等著她卻解決,現在絕對不是關上門,兀自傷感的時候。
有人在身後喊她,“那位小姐”
傅歆以為是喊別人,低著頭,大步朝前,清脆的孩子聲傳到耳邊,“姐姐,我媽媽叫你呢。”
傅歆止住腳步,回頭看去,她看到上午才見過的年輕媽媽帶著她的女兒朝她走來。
小女孩手里多了根棒棒糖,而且是給她的,“姐姐,這個給你吃哦,媽媽說了,不管心里有多難受,吃了糖就會很開心。”
傅歆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笑著說︰“寶貝謝謝你,姐姐是大人了,早就不吃棒棒糖了。”
小女孩眨巴著她天真的大眼楮,看傅歆不接她的棒棒糖,失望的撅起嘴。
年輕的母親笑著插上話,“這位小姐,這是孩子的一片心意,你就拿下吧,不然她會傷心的。”
傅歆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蹲下來,對小女孩伸出手,“阿姨可以抱抱你嗎”
小女孩朝媽媽看了一眼,年輕的母親對她微笑著點點頭,小女孩依偎進傅歆懷里,“姐姐。”
她湊到傅歆耳邊,用她稚嫩清脆的童聲,和她說起悄悄話,“媽媽說女孩子哭多了眼楮會腫,眼楮腫了之後,就會不漂亮了,姐姐你這麼漂亮,以後不要再哭了哦。”
小女孩像大人一樣的叮囑,讓傅歆破涕而笑,她輕輕的捏了捏小女子的鼻子,“你這小機靈。”
傅歆一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充電,等能開機了,馬上就翻出梁晨的號碼,撥了過去。
梁晨對能接到傅歆的電話,一直都很高興,“小歆。”
“我現在過去找你方便嗎”
“當然方便。”梁晨听到傅歆嗓音里的澀啞,又問,“你的嗓子怎麼了”
“我沒事。”傅歆順了口氣,“我大概半個小時後到。”
傅歆是個守時的人,半個小時後,果然到了公安局的門外,她剛下出租車,就看到有人站在門口東張西望,正是自從接到她電話,就在這里等的梁晨。
梁晨看傅歆臉色不大好,問她,“要去我辦公室坐坐嗎”
這個時間點,再坐一會兒,就可以去吃飯了。
傅歆搖頭,“不用了,我就只有幾句話要和你說。”
梁晨端詳著傅歆的臉色,心頭一驚,發生什麼事了,昨天听到他說孩子會很健康,還雀躍不已的女人,不過一夜沒見,怎麼眼眶浮腫,形容憔悴成這樣,她發生什麼事了。
“小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臉色難看成這樣。
他真的很想伸出手去摸一摸她的臉,可是,于情于理,那都是不合適的,他再怎麼心急,也只能用無力的言語來代替。
一陣風迎面吹來,凌亂了傅歆的長發,有幾根調皮的黏到嘴唇上,傅歆抬起眼楮看著梁晨,嘴角盡慢慢的浮現出一絲笑意,“梁晨,昨天我拜托你幫我照顧張奇,他有出去過嗎”
問這句話時,傅歆的眼楮一動不動地落在梁晨身上,她凝眸而望,看得非常仔細。
梁晨早知道很多事,是瞞不了傅歆的,只是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知道了。
他雖然沒開口,傅歆通過他的表情還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他告訴她的,能在娘胎里就能治療孩子精神方面隱疾的藥,果然是張奇給他的。
傅歆的心真的很痛,痛到她皺緊眉頭,整個人虛浮無力,她慢慢的蹲下去,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梁晨心急如焚,也蹲下去,“小歆”
已經到吃飯時間,哪怕他們兩個離公安局大門有段距離,還是引來路人的注意,梁晨伸手去扶傅歆,“小歆,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
吃飯的地方,離公安局不是很遠,就在邊上的小巷子里,一家從外面看起來很一般,走到里面卻能感覺到精致的小飯店。
看得出來,梁晨應該是這里的常客,看到他進門,小飯店的老板親自迎上前,笑著問他,“梁隊長,今天是一個人還是”
他看到跟在梁晨身後的傅歆,恍然大悟似的轉了口,“梁隊長,還有個小包廂。”
這是梁晨第一次帶年輕的女人到他這里來吃飯,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那是梁晨的女朋友,傅歆看出他的意思,覺得沒必要,也懶得去解釋。
走進包廂後,梁晨很紳士,他幫傅歆拉開椅子,傅歆雖然覺得怪怪的,道了聲謝,還是坐了下去。
梁晨問傅歆,“想吃點什麼”
他把菜單放到傅歆眼前。
傅歆這個時候就算是龍肉放在眼前也不想吃,更不要說是看菜單點菜,她沒看菜單,“我不餓。”
梁晨看了看她,很想說話,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只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他沒看菜單,直接就點了。
等菜的時候,傅歆問梁晨,“梁晨,那個藥對張奇有效果嗎”
有些事,已經不需要再去證實了,傅歆直接問她想知道的。
梁晨神色一震,抬頭看著傅歆,“小歆,難道你打算”
傅歆點頭,“如果藥對他有作用的話”她低頭看了看小腹,強壓了很久的酸澀,在心頭大面積的蔓延開來,心髒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你要想清楚了。”梁晨的表情格外凝重,“如果真決定把藥給他,那麼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真的不能留下了。”
傅歆點頭,她看著杯子里的大麥茶,過濾的不是很干淨,上面還飄著大麥的碎粒,“我知道。”
梁晨仔細端詳著傅歆的臉,有一件事,他覺得不管是身為傅歆還是張奇的朋友,他都應該告訴她,“如果錯失了這次機會,你和張奇也許再也不會有健康的孩子。”
傅歆瞳孔猛地收縮,梁晨說的,顯然是她沒想到的,急切地追問︰“為什麼”
張奇治愈後,難道還不能生出健康的孩子嗎
梁晨似有不忍,別過頭,避開傅歆的眼神,“張奇已經成年,而且已經發過病,不管他再怎麼看似根治,隱性遺傳都在。”
傅歆臉色刷地下雪白,她沒再說話,眉心慢慢的蹙成一團。
菜很快就上來了,既是傅歆愛吃的,也是有營養的,和她說的那樣,心頭壓在太多的東西,她一點都不餓,受傅歆的影響,梁晨也沒吃多少。
三個菜一個湯,兩個人卻幾乎沒有動,飯店的老板給梁晨打了個折,傅歆搶著買了單。
走出飯店時,梁晨對傅歆說︰“小歆,下次還是讓我請你吧,藥下午就會配好,到時我給你送過去。”
傅歆抿了抿,“梁晨,謝謝你。”
梁晨听著那句他最不希望從傅歆口中說出的“謝謝”,苦笑道︰“下次不要再和我說謝了,要真的謝,也該是我謝謝你。”
謝謝她,讓他的母親在得了癌癥後,還能感受到人世界的溫暖,他有的時候,甚至覺得,他學業有成,有一份自己喜歡的職業,有著傅歆的一半的功勞。
他很想對傅歆說,軍功章里有你的一半,可是,他卻不能說出來,因為他知道,以傅歆的性格,他一旦說出那句話,說不定連朋友也做不成了。
話說張奇,他看似走的很瀟灑,只有開車的小戰士知道這位年輕的少將,他是多麼舍不得離開,眼楮一直都在看到反光鏡,直到站在路邊的人變成小白點,再到看不見,他依然目不轉楮地看著。
小戰士是接到上面命令,臨時被指派到b市接張奇的。
得知道自己要去接的人是軍中最年輕的少將,他好不得意,簽名本早就準備好了,等紅綠燈時,他把準本好的本子和筆遞給張奇,“張將,您能給我簽個名嗎”
張奇沒有拒絕,接過筆和紙,在上面落下自己蒼勁有力的名字。
明明才分開一會兒,他卻已經想傅歆想的不行,他拿出手機,生怕自己做出什麼失控的事,狠狠心,長按頂端的關機鍵,屏幕很快一片漆黑。
從他上車那一刻,他就逼著自己要和傅歆斷了聯系。
他知道,他會非常痛,可是,只要想到,他痛,她就會幸福,哪怕是蝕骨之痛,他也甘之如飴。
小戰士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首長,把車開得格外穩當,車開上高速後,他發現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年輕少將,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已經閉上眼楮。
他生怕吵醒他,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悄悄的拿出手機,打開照相功能,正要對著張奇偷偷拍照。
原本雙目緊閉的男人,忽然睜開眼,小戰士被嚇住了,這雙眼楮,看似還是剛才那雙好看的眼楮,眼神卻不像了。
冰冷無度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他感覺到背心里一冷,不由打了個激靈。
張奇眼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一把搶過小戰士的手機。
小戰士一個心慌,抓著方向盤的那只手一顫,車朝邊上晃了晃,幸虧旁邊車道上沒有其他的車,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張奇在這時命令他,“停車,你下車”
從參軍的第一天,小戰士就知道自己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車停到應急車道上,打開車門,才跳下車,他就听到車門上鎖的聲音。
車窗貼膜很深,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有悶響傳到耳邊,小戰士怕出什麼事,把頭湊緊到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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