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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抱得军医归-腹黑二爷的心肝宝贝

正文 第67节 文 / 姚啊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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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仓龙心情很好,转动着手里的佛珠,把张奇的话翻译成东南亚语说给了保镖听。

    保镖听完后,还是不明白,“房子明明是他的,那个女人明明是他的妻子,他为什么不让她知道,还要兜着圈子去租给她”

    不得不说,像他们这样做保镖的人,的确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哪里抵得上张奇十分之一的聪明。

    仓龙起身,拍了拍最得力助手的肩膀,“阿森啊,你没谈过恋爱,当然不知道了,我告诉你,在中国有句话叫近乡情更怯,张奇对他的妻子估计也是那种感觉吧。”

    他的保镖显然不懂中国人的那句“近乡情更怯”,满脸茫然,仓龙转移话题,问他,“莫凌瀚呢”

    “他已经走了。”保镖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递给苍龙,“他来和您告别时,您正在睡觉,他让我把这个给您就走了。”

    “什么东西”仓龙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示意保镖打开。

    保镖拆开信封,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摊开,放到苍龙面前,仓龙状似无意的朝那里看去,看到是一份在中国部队内部才能看到的报纸时,眼睛瞬间眯起,释放出凌厉的冷光。

    最近这几年,保镖已经很少看到这样冷凛的苍龙,不由低头不敢看仓龙。

    报纸上刊登的消息,对很多人来说,或许除了是茶余饭后的闲聊,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对他来说,却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张清士因为作风问题,被记党内大过,责令辞职。同样一份一模一样的报纸也出现在莫凌瀚手上,从他回中国,仓龙就在他身边安插了他的人,同样的,他他在他身边安插了他的人,所以,仓龙看到报纸后是种什么样的反应,早就一字不差的传到了他这里。

    他在是安老板这个身份时的助手就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手里的报纸,似乎有话想说,迟疑了一下却没有说出口。

    莫凌瀚瞟了他一眼,很难得主动对他说:“有什么话就直说”

    他最讨厌吞吞吐吐,优柔寡断的人。

    助手能感觉出莫凌瀚的心情不好,硬着头皮说:“老板,如果让他知道这份报纸是假的,只怕”

    莫凌瀚伸出修长的中指,弹了弹报纸,他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轻敲声响起,“谁告诉你这份报纸是假的”

    这一次轮到他的助手惊讶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被莫凌瀚展开,举到半空的报纸,“这难道是真的”

    莫凌瀚看着有阳光照射到上面的报纸,一声冷笑,“时间差而已,这则假消息很快就会成为真消息。”

    虽然听出莫凌瀚口气里的笃定,也很了解他从不夸大其词的性格,忍不住还是皱着眉怀疑,“老板,我们现在在柬埔寨。”

    莫凌瀚沉吟片刻,难得有耐性对助手说了很多。

    原来,从张清士到b市来找他,对他说了那么多的煽情话,他就感觉到了什么不对,与其说张清士是想缓和他和张奇的关系,倒不如说,他是想用他自身赎罪。

    张清士来找过他的那天夜里,他做梦了,梦里他再一次看到了他的妈妈,在梦里,他还只是那个三岁的叫航航的孩子。

    让他醒来后惊惧恐怖的是,张清士也出现在了梦里,当他抱着他的大腿问他是不是他爸爸时,他没有像那一次那样只是低头,用一种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他。

    他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他一声,然后蹲到他身边,把他高高举起,嘴里在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翔翔,翔翔,我就是你爸爸,翔翔”

    从梦里惊醒后,他背心里,额头上全部都是冷汗。

    张清士对他说的话,看似简单普通,却都是话里有话,很多意思,也就只有他懂。

    比如他暗示的,他已经知道他是邱意明被隔离审查的暗中推手;再比如,他已经知道林南风之所以会和张清烈玉石俱焚,也是有人在暗中使了诈。栗子网  www.lizi.tw

    张清士比他想象中的通透很多,也不管他官做的有多大,终究有身为人父对子女割不断血缘的无奈。

    低头朝手里的报纸看去,这一份和仓龙手里一模一样的报纸,的确是假的,不过,他相信真的报纸刊登出来的消息和这个上面的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他之所以要伪造出这样一份报纸,而且把它送到仓龙手里,为的就是试探他和张清烈之间到底有没有瓜葛。

    从仓龙把他从黑市拳击上救下来,认他做了干儿子,对他就一直异常的照顾,不管他说要回中国在官场上混出一定名堂,还是到前不久,他打电话告诉他,他决定要竞选b市市长,那个和张清士差不多年纪的男人都格外支持。

    他自问成为他的干儿子以来,并没有帮他做过太多的事,也没有帮上什么大忙,为什么,他要那么照顾他,这个疑问,伴随了他很多年。

    终于,当张奇被仓龙招纳到旗下,他看着张奇和他有着几层相似的侧面,脑子里闪过一个灵光,像是有道闪电在瞬间劈开沉寂的黑夜,忽然之间,给了行走在夜里的路人,一丝光明。

    他和张奇都是张清烈的儿子,一前一后,都听命了同一个人,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的故意

    在办公室里仓龙的那次忽然发病,他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真的病发了,看着张奇抢救他,心头忽然一沉。

    张奇其实长得不像张清烈,他脸部的线条相对来比张清烈柔和,他不止一次看到过宫凝袖,在她的演奏会上,在海报上,所以,他知道张奇其实也不怎么像宫凝袖,隔代遗传,张奇的眉眼其实很像张建国。

    想到张建国,莫凌瀚心头一阵烦躁,他或许是这么多年以来,张家唯一一个惦记着他的人,也是除了安小芬以外,第一个抱过他的人。

    像是一种条件反射的,想到张建国,他就想到巧克力,把手伸到口袋里去,什么也没摸到,脸色一沉,站在一边的助手,忙打开公文包,把常年都备在里面,各式各样的巧克力拿了出来递给莫凌瀚。

    莫凌瀚随意拿起一颗,剥去包装丢进嘴里,苦中带着甜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口腔,他像是个缘木求鱼的人,闭上眼睛,把自己再想象成那个小小的,无知的孩童,却依然再也吃不出当年的味道。

    梁晨坐在他的别克车里,手机被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这样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后,他终于鼓起勇气拨打了傅歆的手机。

    很快,那头就传来了声音,还带着点喘,“梁晨。”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名字被傅歆叫出来,他听的格外舒服,一只手拿着电话,还有一只手摩挲着方向盘,“小歆,你在干嘛呢”

    “我在家乐福。”傅歆答的飞快,果然那头很快传来超市里广播的声音。

    确定傅歆在超市里,而且从声音上听起来,心情应该还算不错,梁晨原本就不错的心情变得更好了,问清傅歆在哪个家乐福驱车就赶了过去。

    梁晨到那里时,傅歆基本已经选购好了,梁晨抢着要帮她结账,傅歆自然不要,她买了很多东西,用了一千多块钱,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她是刷卡的。

    结账婉言谢绝了,把着拎东西总可以吧,傅歆果然再客气,梁晨看到傅歆还买了锅碗瓢盆,忍不住问道:“已经找到合适的房子了吗”

    傅歆想到那个非常温馨,她看到第一眼就非常喜欢的两居室,眉眼都带着暖暖的笑意,“是啊,房租和押金我都付了。”

    梁晨虽觉得傅歆找房子的时间那么短,未必真找到的是合适的,看她很满意的样子,也就没多说什么。小说站  www.xsz.tw

    傅歆说话还真是算话,真的请梁晨吃了午饭,不过不是在外面的饭店,而是在她刚租来的房子里,她亲自下的厨。

    梁晨去过傅歆的别墅,总觉得这两居室不管是装修还是布置,哪怕是窗帘的颜色都和那里很像。

    他原本是想告诉傅歆的,是不是有人虽然现在不知道身在何方,对傅歆撒下的网,早早的就布开了。

    结果走到厨房边看到她忙碌的身影,酝酿好的话,全部吞回到肚子里。

    只要傅歆觉得舒服,觉得快乐,管他这个房子的主人到底是谁呢

    看着餐桌上的三菜一汤,梁晨有点受宠若惊,“小歆,真没想到,你的手艺还不错。”

    傅歆有些难为情,把筷子布到他面前,“我以前也不会做饭,后来是跟着”她把跟着什么人学得,刻意避开,“学的,所以,现在勉强也会做那么几个菜。”

    梁晨当然知道能让傅歆,在不久前还是堂堂一个上市公司总裁的人学做饭的人是谁,很奇怪,他以为自己心里会堵那么一下,拿起筷子,尝了口肉片炒黄瓜,他心里非常的舒畅。

    这顿饭,他的胃口非常好,吃了两大碗米饭。

    傅歆看有人喜欢吃她做的菜,也非常高兴,送梁晨出门时,还客气的让他有空可以常来吃饭。

    梁晨看着着她,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小歆,我以后能不能和你搭个伙。”察觉到自己的唐突,生怕傅歆会拒绝,不等她开口,又急急补充道,“伙食费我会给的。”

    “其实”傅歆笑得恬静,对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我平时也基本不开火的。”

    梁晨的手机又响了,是他的助手又在催他回局里了,朝楼梯下方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着傅歆的眼神有些失落。

    傅歆依然在对他微笑,他却从她只是虚浮在嘴角的笑意,看到了她对他的疏离。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在不伤害到他一点自尊下,轻飘飘的就断了他的念头。

    目送梁晨下楼后,傅歆才把门关上,她没有立刻朝屋子里走去,就是背靠在门背上,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梁晨眼睛里的东西,话里时不时会流露出来的暗示,她怎么会不懂。

    只是在些事上,她就是个死脑筋,这辈子,除了那个人,她是不会再爱了。

    张奇

    傅歆挺直腰杆离开门的倚靠,在房间里慢慢的走着,从客厅走到厨房,再从厨房走到卫生间,然后走到主卧。

    最后,她在铺着淡蓝色小碎花床单的床边坐下,伸出手,掌心慢慢的落到触感冰凉的床单上,余光瞥到叠的方方正正的被子上,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吐出。

    就连梁晨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的细节,她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还有那个中介编撰出来的故事,有了张小花的前车之鉴在,她怎么还会轻易相信。

    张奇,傅歆摊开一只手,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代替为笔,在上面轻轻写着那两个看似平淡无奇,却是让她惊心动魄的名字。

    张奇既然是那个人的儿子,就注定有无比狡猾的基因在,他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他,所以,他还要继续试探他。

    门被人敲响,有人在外面用东南亚语说道:“老板,人带来了。”

    仓龙对立在他身边的贴身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刻对着门的方向说了声,“带进来。”

    门被人推开,有个身材健硕,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男性力量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不是一个人,手里像是拎着小鸡一样拎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衣衫褴褛,披头散发,根本看不到她长什么样。

    苍龙调整了下坐姿,问被男人像扔什么东西似的扔在地毯上的女人,“抬起头来,你叫什么名字”

    白雨桐长这么大,加起来吃的苦也没这几天的多,换做是以前,不管是谁这样命令她,她都不会抬起她那颗自认为高傲的头颅。

    眼前她打了个冷颤,慢慢的抬起头。

    看到她肮脏到根本看不清本来面目的脸,苍龙皱眉,冷冷地吩咐保镖,“去把她洗干净再带过来”

    保镖走到白雨桐身边,让她跟着他去洗脸,白雨桐努力了一下,还是浑身无力的瘫在地上。

    仓龙打量着她,嗜血的冷笑,“看样子,现在那帮非洲的男人还真的很喜欢亚洲女人”

    、第一百零十一章:再次试探

    他的笑,就像是一阵阴鸷到骨子里的冷风吹过,白雨桐又打了个冷颤,嘴角哆嗦,脸色苍白,她睁大眼睛,怔怔的看着眼前面露讥讽之色的中年男人,瞳孔扩散,像是在看他,又像不在看他。

    白雨桐的确不在看任何人,她的思绪早飞到了这两天的噩梦上。

    什么叫自食恶果,这两天她已经深刻的体会了这四个字的意思。

    她没想到,她精心设计的,用来对付傅歆的手段会被人用在了她身上。

    这两天她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她发誓,一辈子都不愿意去再去回想。

    非洲人果然变态,只不过是两天的时间,她就被倒手了好几次,最近一次买她的男人,像是检查牲口一样掰着她的牙检查过后,只用了十个鸡蛋就把她买了过去。

    他的那个大老婆对她非常敌视,就在她被人带到这里来前,她身上连一片遮羞的树叶都没有。

    羞愧吗当然羞愧,可是,连口饭都吃不上,她哪里还有时间去羞愧。

    所以这一切都是拜傅歆所赐,她要加倍在她身上偿还。

    瞳孔又猛然收了收,等清醒过来,看人的时候不再空洞,眼睛里聚满了恶毒的寒芒,她支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又失败了。

    这两天被不知道多少个非洲男人不眠不休的折磨,除了水,基本又没吃过东西,她早虚脱了。

    在地上喘了两口气,她看到临她而站的男人的腿,毫无任何犹豫,她吊上了他的腿。

    小腿忽然被人抱住,男人大吃一惊,低头看到是老板特地命人去非洲带回来的女人,又是一惊,本能地就要甩开她。

    不远处,坐在大班椅上的仓龙,眯起眼睛打量着白雨桐,说实话,像那种自以为出身不同,就整天嚣张跋扈,认为地球是围着她转的女人,他还真的一点都不喜欢。

    但是,有一点他非常喜欢,那就是白雨桐对待不喜欢人的毒和辣。

    眼看,那个保镖就要甩开白雨桐死死抱在他小腿上的手,仓龙一声咳嗽,很快,那个保镖虽不懂老板的意思,也僵持着本来的动作没有动。

    白雨桐依附着外力,终于站了起来,虽然因为脱力,她摇摇晃晃,看着随时就要摔倒的样子,无可辩驳的事实就是,她真的站起来了,而且是这两天,她第一次腰杆挺得那么的直。

    仓龙从大班椅上起身,缓缓的走到她身边,绕着她走了一圈,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两片嘴唇上下翕动,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白小姐,真不愧是出身在红色家庭,有胆识,果然区别于一般的豪门千金”

    白雨桐自动忽略掉他暗带着讽刺的赞赏,自从站起来以后,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哆嗦或者害怕,她睁大眼睛,冷冷地看着仓龙,“废话少说,你把我弄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好,很好。”仓龙拍手,“白小姐不愧是痛快人,既然大家都是痛快人,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

    仓龙为了营造一种气氛,故意的凑到白雨桐耳边,只是刚靠近,他就嫌弃的皱起眉,这女人多久没洗澡了,身上发出的酸臭味,怎么比大男人都难闻。

    皱着眉,朝后退了两步,这才说起正事。

    仓龙带着嫌弃的表情,白雨桐一清二楚的看在眼里,她不用刻意去闻,也能闻到身上散发出来的难闻气味。

    这种味道,除了是两天没洗澡的汗臭味,还有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味道,而起那群男人还是非洲的,一年都只洗一次澡的真正臭男人。

    仓龙正说着,白雨桐忽然打断他,“我能先借你的地方洗个澡吗”

    苍龙一怔,随即笑得人畜无害,“当然刻意,白小姐请随意。”

    保镖上前,带白雨桐出去洗澡。

    乘白雨桐去洗澡的空当,仓龙的贴身保镖不解的问他,“老板,这个女人”

    刚才苍龙和白雨桐一直都用的是中文,虽然听不懂,跟在苍龙身边的时间毕竟长了,从的眼神里也能琢磨出一点东西,可是,这一次,他琢磨错了。

    他开口问,是不确定以老板的身份和地位,还有金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把这样一个一看就不干净的女人弄来干什么。

    苍龙看了手下一眼,忽然仰天大笑,“阿森,你不会以为我看上她了吧”

    被苍龙唤为阿森的保镖有些惊讶,用东南亚语反问:“难道不是吗”

    苍龙喝了口茶,“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话基本是不过脑子就脱口而出,说完后,阿森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立马闭上嘴,好奇心使不得,尤其是在情绪阴晴不定的仓龙面前。

    仓龙却是难得的好心情,放下茶杯,拿起一边对折好的报纸,漫不经心的看了两眼,“你觉得像张奇那样从小就接受所谓最正统教育,又是真正意义上根正苗红的人,真的那么容易就动摇了意志吗”

    能够成为军中最年轻的少将,他绝不是靠着张家前辈的庇护,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阿森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更糊涂了,“可是,老板,他开口问你要了一千五万是真的,他人现在就在这里也是真的,为什么”

    他只是个四肢永远都比大脑好用的保镖,很多事情真的弄不明白。

    仓龙正想开口,门被人推开,他对阿森笑了笑,“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阿森闭紧嘴巴,站在仓龙身边。

    白雨桐再次进来,人已经和刚才完全不一样,除了眼睛里露出来的那种毒辣。

    她笑着问仓龙,“你给我点吃的吗”

    仓龙对一边的阿森说了句东南亚语,阿森马上退出办公室。

    很快,一桌丰富的饭菜就出现在白雨桐的眼前。

    她实在是太饿了,不顾任何形象的就吃了起来。

    仓龙没有催她再吃快点,而是在一边慢条斯理的喝茶。

    终于,白雨桐吃饱了,她揉着肚子很没形象的打了个饱嗝,居然没忘了对仓龙道谢。

    仓龙笑着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白小姐,既然吃饱了,我想也是时候让你去见一个人了。”

    “谁”两天不休不止的折磨,阴影到底还在,白雨桐神经立刻绷紧。

    “白小姐。”像是看出白雨桐在害怕什么,仓龙微笑,“不要那么紧张,我保证,那是一个你非常想看到的人。”

    仓龙说完后,就起身朝里面的起居室走去,他讨厌这样的自己,没过多大一会儿就会浑身无力,不得不去吸食对身体害处非常大的东西,暂时却又没办法改变现状。

    如果经过这次的试探,证明张奇是真心归顺他,他就会放心让他来诊治自己,他已经调查的很清楚,张奇除了在军事方面有卓越的能力,他的医术用赛华佗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有着众多的手下,像那样既具备军事才能,又有医学才能的人,还真一个都没有。

    英雄惜宝剑,同样的,他也爱惜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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