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处处留情花心的他,竟会为了那样一个宋晚晚耗尽心血,吃尽苦头,最后栽的心甘情愿,怪不得总有人说一物降一物,不对,确切应该说是天理循环,因果报应
单翼尾声
更新时间201522515:57:03字数:1070
醉仙坊后院,小夏正悠闲的晒着太阳,锦娘不在,醉仙坊暂时由她看着,小夏很开心,有种做老板的感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很爽
不多时,锦瑟就回来了,她退下白色的披风,随手搭在了已经晒着太阳睡着的小夏身上。栗子小说 m.lizi.tw看着小夏梦里都得意万分的笑脸,无奈的摇头还真是一个天真的孩子
锦瑟神色有些疲惫,也是跑了那么久去祭奠故人,当然会累不过,这下宋晓晓该安心了吧,也可以欢欢喜喜的随着她的那只翅膀去投胎了。还真是一个傻子不对,两个人都是傻子,一个为了活人不肯投胎,一个为了死人把自己放进地狱,真是一对傻子姐妹
不过,说是痴也好,说是傻也好,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总会有一种方式让自己活下去,不管到底以怎样的方式。人活着是痛楚,可就是因为痛,才能体会到还活着。
“咦,锦娘你回来啦”不知何时小夏醒了,她揉了揉迷蒙的双眼,口语不清的说着。一看就知道还没有睡醒。
“对了,锦娘,今天有两个人过来,说是要找你,他们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说是以后有时间再来找你喝酒。”说着小夏递给了锦瑟一些东西,一个香囊和一个扇坠。
那扇坠是一个很好看的扇坠,漂亮但是一看就知道那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锦瑟不太记得那是多久之前,因为那个扇坠是古物,有着很强的执念,她曾经向宋晓晓讨要过,不过因为意义非凡,所以她并没有给她。
“锦娘,你到底给了晚晚姑娘什么啊为什么她一副很感激很激动的样子”
“没给什么。”锦娘不是很在意的说着。
几天前,她还记得当时听到宋晚晚深受重伤时,她的惊讶,当时锦瑟就想,那样一个固执的孩子,最后还是把自己伤到了。那把匕首是真真正正的刺入到她的身体里,失血过多已经昏迷,锦瑟当时倒是宋晚晚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还没有醒过来。而封尚,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喝酒喝到昏迷吐血,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锦瑟并不想失去一个难得的朋友,也不想自己的朋友伤心,所以,两个就都随手救了。举手之劳而已,哪想到宋晚晚如此的客气,竟把她姐姐留给自己的古物送给了自己。
想着,她又打开了那个绣着文竹的香囊,里面装着的是两小缕秀发,可以看得出那是两个人的头发,被剪下来丝丝缕缕的纠缠在一起。
锦瑟看着看着便笑了,微微的风吹在脸上丝丝凉,说不出的舒服。而小院上方,缓缓飞过两只小鸟,灵活的双翼不时的拍打着虚空,自由而又优美,让看着的人都感觉心情舒畅。
不管最后他们以后会如何,至少现在的他们是没有遗憾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能走多远,那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序
更新时间201543018:05:26字数:111
序
人的生命就是一株花,从在黑暗的土壤里蠢蠢欲动,到破土而出迎接第一缕的阳光,再到风吹日晒,霜打雨淋,再到开出娇艳而又美丽的花,最后再是从盛放到衰败,直至凋零......没有谁可以逃得过生死轮回,也没有谁可以逃得过胜败枯荣。
第一章红衣
更新时间201543018:05:39字数:2001
最近国都里起了不小的波澜,因为这样一国之都的都城里,这样守卫森严的城池里,竟然有好几个大臣的家里发生了被盗事件,并且丢失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小说站
www.xsz.tw
不过,能成为众人乐得谈资的话题当然不只是丢失的宝物有多么的贵重,而是......嘻嘻,你想啊,在这一国之都里最多的是什么最不缺的又是什么
国都毕竟是国都,而一国之都里最不缺的便是官,大官小官,贪官清官,什么样形形色色的官没有。而宝贝谁家最多不用想当然是那些个贪官现在那些官员家里丢了那么多的宝贝,还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怎能不让城里百姓欢呼叫好当然,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不过,这个贼,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侠义,也不是什么劫富济贫,只劫贪官的侠盗,他盗什么全凭喜好,或是无价之宝,或是古怪之物,或是一件古玩,或是一块石头,当然,被众人传的最多的还是那些贪官家里价值连城的宝物。他们丢东西也是丢的最多的,毕竟是宝贝嘛。
而清官就没有丢东西吗当然不是只不过,本来他们就不富有,宝贝又不多,丢失的还是一些常见的东西,有些稍微贵重的,也绝不是极其稀有的宝贝。比方说......
“哟,这不是方大人,听说贵府也遭贼了没丢什么贵重东西吧”
正直中午,城东的一家小酒馆门前迎来一位中年人,眉目清朗,气质儒雅,另有一番气势在身。又听馆内之人称呼,想来也是一位官员。而有人家里遭盗,原本就不是什么开心之事,更何况是对一位朝廷命官这样随意说话,但偏生来人毫不在意,反而笑嘻嘻的答话,心情很好的样子。
“是遭小贼了,不过我家原就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一块镇纸用的墨色石头而已,丢了也就丢了,再买就是,倒是老汪这下要心疼死了哈哈哈哈”
“我说大人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呢,那王大人是丢了什么宝贝”
“一对玉貔貅,听说玉是难得一见的好玉,工匠是有名的工匠,我曾见他拿给我炫耀,貔貅雕得是惟妙惟肖,当真是价值连城这位大侠还真是有眼光哈哈哈哈”
说着,馆内的众人也跟着笑,笑声传出很远不歇,所有听到的人都跟着笑了。阳光暖暖的很好,很好
而此时,国都最大的酒楼迎客居里,一位小小的身着红衣的小女童,蹦蹦跳跳的看着他们的菜单牌,四周十分安静,酒楼里的人全都在看这样一个漂亮的红衣女童:她的神色高傲冷艳,偏生又有一副天真活泼夹杂其中,她的容貌姣好大眼弯眉,黑黝黝的眼眸灵气十足,小小的脸蛋,小小的嘴巴,小而挺的鼻梁,再加上好看的额头,活脱脱的一个小仙童降世当然,不同于小仙童圣洁,倒是多了几分魔女的随意和洒脱。小小年纪就如此的引人心神,很难想想长大之后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喂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在随意上一些你们这里最好的菜,一定要一壶你们店里最好的酒,酒要是不好我可是饶不了你还有啊,我要坐二楼靠窗的位子,你听到没”
“小姐,这个....二楼靠窗的位子已经有人定了,您看.......”
“让他让出来啊还用我教还不快点去办”
这时众人才回过神来,样貌是美,但是小小年纪却已是如此的娇蛮任性,长大之后要如何得了也不知是谁家千金
酒楼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繁华,只不过这边众人才回过神来,还没议论两句,那边小女童就开心的从门口牵进一个人来,楼内又是一片寂静.....
若是说小女童是小小的罂粟,尚未开花,就已展露绝色风情,那这位刚进门的红衣女子便是曼珠沙华,开得正艳,开得正好
女子也是身着红衣,嘴角含笑,弯弯的眉目,一颦一笑间都有万种风情摇曳而出。小说站
www.xsz.tw她的眉眼精致,细细看来却惊艳不过女童;鼻梁微挺,嘴巴小巧而又红润;唇形美好,嘴角弯弯,像是常笑。其实,她的五官分开来看不是太过惊艳,至少细细看来并不是比得过女童来得妖冶惊艳,可偏生聚在给人一种极其惊艳的感觉仿佛天下绝色不过如此
同样的红色衣裙穿在女子身上和穿在小女童身上也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倒不是身材年岁的差异,而是给人的感觉从骨子里就不相同一个像是沙漠里灼热的骄阳,一个却像是血海里升出的血月,一样的美艳,一样的惊为天人,却不是一样的温度
女子红红的衣裙,长长的拖过地面,明明美得让人窒息,却偏偏让人不敢接近。
酒楼绝不算小,毕竟是国都里最大的酒楼却偏偏像是一方小小的厅堂,女子步入其中,傲然而又自信,气势看不出强大,却又是那样的不容侵犯,就像她走到哪里,那里就是她的宫殿。她一人站立,就像是独处一方世界,而这方世界无人可以接近,就算现下酒楼里堆满了人,却也没有一人可以挤进那方小小世界一寸。
“你好慢七哥呢”
“谁知道呢说我慢,倒是你快了些”
“谁管你,慢悠悠的走,能看到什么”
女子笑了笑,也不与女童争辩,牵着她的手慢慢的往上走,只听得那女童还是不耐烦的说着什么“好慢”“凡人真讨厌”“都是傻子吗”
女子也不答,只是笑,倒是楼上楼下的人,一直处在呆傻状态,直到她们消失在二楼靠窗的隔间里,才回过神来。最让人郁闷的是原本那个隔间的客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就已经被请了出来,偏生自己还是一副幸福无比的样子。
第二章白衣
更新时间20155118:18:55字数:2015
俗话说,人生而爱美,对于美得事物总是不自觉的爱慕,看到漂亮的人或事物总会先从心里就给了定位。该是怎样的喜欢,该是怎样的厌恶,其实从一开始就有了比较。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让你有得选,也不是所有事都可以公平对待,人心都是长偏的,总会有喜欢的、厌恶的、偏向的和避之不及的。比如说,容貌天生,你又要怎样公平又比如说,貌美的可以从一开始就给人好感,就有人喜欢,就算脾气坏点也没有什么不好;而容貌不是太好的,只是初见便就被否定,打入深渊,就算心肠再好,脾性再好,又有何用说不好听些就是好色男人好色,女人也好色,世人大多以色识人,都想要那些容貌娇好的与己相交。说来说去,也就这么一回事
这不,因为这一大一小两个惊才绝艳的女子,整个迎客居都沸腾了
其实,平日这里也不是没见过什么美女,毕竟这是一国之都,这个国家几乎所有掌权的人都在这里了,又有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出来过,但,这次还真是遇到了城里人没有见过的倾城之色。
“哎哎刚刚那两位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未在城里见过”
“你问我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想来应该是哪一家不出世的千金又或者是邻国公主还是过来探亲的城外美人又或是”
“我说你这人,哪来那么多的猜测,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哎,我说,明明是你问得,怎么又怪起我来了。”
“哎呀哎呀,噤声,先听一听别人怎么说的”
彼时,楼下大厅里人声嘈杂,而二楼却是出奇的安静,楼下众人都在讨论着刚才的女子,楼上除了楼梯口处的明显痴呆的男子和仍在神游的小二就没有别人了,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其他隔间里的人还不知道生了何事。
“美人我的美人”
楼梯口处的公子任谁搭眼一看,就知道是不学无术,此时更是显露出他的好色本质,那种表情让人看起来都厌烦。但也不知怎么的,楼里的众人倒也没有露出那种厌恶的表情,倒像是已经见怪不怪的好笑。
或许是报应,又或者天都看不过那人的嘴脸,那位公子只觉得一阵风过,脸颊上一阵疼痛,然后不知怎的,他就觉的眼前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跌到了一楼大厅。
总说是祸不单行,呃.......好像这样说不是太对。往日里你平安无事的时候,总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日子平淡的一点点波澜都没有;而当一有事,就算是一件小事,也总能让所有的事情都聚在一起,一拥而上。
又或是天意如此,刚刚才被摔楼下的贵公子,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见酒楼门口又走进一位人来......
那人初进门时阳光正好,一袭白衣,一把折扇,暖暖的光欢喜的撒在他的身上,说不出的柔和。来人初时嘴角含笑,见到楼内场景,尤其是被摔下来的男子时,眼里明显闪过一丝诧异,但转瞬即逝,过后,又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再看那个公子回过神来,抬眼一看,就见一个人挡去了眼前的阳光,飘飘白衣,挺拔身影,阳光在那人身后像是开出了极其灿烂的花。他又怔住,心想,这世间当真有天之骄子
“兄台兄台,你还好吧”只听有人问。
“啊......好再好不过”他回道,声音很大,听起来有些傻,然后就听耳边一声轻笑,他霎时红了脸。很奇怪,楼下厅堂座无虚席,那么多人的哄笑,他却只听得到耳旁的那一声低沉的笑。
“没事就好”那人轻笑着,绕过他转身往楼上去了,声音低沉婉转。
良久,有人叫,“梁公子,您还好吧”
“没事没事,只不过摔了一跤,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嘿嘿”说着梁文宏红了一张脸,楼下之人又都笑了,后来众人又隐约听他对着酒楼掌柜道:“文叔叔,您可莫要告诉我爹啊,不然,爹爹又该罚我了。......”
“小公子,这就不对了,分明不是你的错啊,梁大人干嘛罚你”一旁的小伙计不解的问。
只是还没等到梁文宏回答,一旁耳朵尖的客人就代他答道:“小伙计,你是刚来的吧,你是不知道这梁大人的脾气,啧啧不过梁公子也是,你怎么就......”
有些时候话说一半,比说完好,只说一半的话,更能让人明白,也不会让人太过尴尬和恼怒。
只是,不太尴尬毕竟不是不尴尬,所以......
楼上
“七哥七哥,你快来你快来,楼下那个人好搞笑啊”
“是吗”白衣男子但笑不语,眼神莫测的犹如一湾幽潭。
“你这人倒是悠闲,让我来看着这丫头”红衣女子明显有些不满。
男子笑了笑,看向那个笑的欢乐的红衣女童,眼里明显有着怜惜和心疼,也不说话。
“算了算了”女子看他这个样子,很是无语,也不指望那人会说出什么赔礼又或是答谢的好话,只得放弃似的自顾自得喝起茶来。“你们呢,都是大爷,一个比一个难伺候,只好委屈我了,还好我不与你们一般见识。”
白衣的男子像是听出了女子话中的不忿,难得的执起茶壶,给女子倒了一杯,也因此换来了女子一个“算你识趣”眼神,弄的他哭笑不得。
“小妹,过来,别再看了。”
......
“七哥,是我眼花了吗那个人腰间的玉佩......”
男子优雅的动作僵了僵,沉默了好一阵,才苦笑道:“你并没有看错,想不到小妹竟还记得。”男子放下手中执起的茶壶,有些出神的望着那已经溢出茶水的瓷杯,“看来今日还真是一个拜访故人的日子......”
第三章相逢
更新时间20155215:51:27字数:2060
有些事,有些过往,你总想甩掉,可这世上,你越是想要甩掉的东西,你就越是甩不掉,你越是想要忘记,你就越是记得比谁都清楚。那些凡尘往事如同一张大网,把你罩在其中,你越是挣扎,那张网就越是收的紧,直勒得你满身伤痕,直勒进你血肉,疼的你想扒皮抽骨。
故人,故人,有些故人相见甚欢,而有些故人却是不如不见。因为那有可能代表着那人最不想记起的过往。
这一夜,无风无月,无星无尘,就是这样一个不能算是很好的夜晚,醉仙坊迎来了这个酒坊主人的故人......
初次见时,她长长的裙摆逶迤在地,略过小院的青石板,竟像是略过一片盛开的曼珠沙华,步步生花;每一步都像是有曼珠沙华在高举着她血色的长裙,不让它沾染一丁点的世俗尘埃。她的面庞精致,虽然笑着,却让人遍体生寒,血色的衣裙没有半点的装饰,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由一条红色的丝带随意一挽,倾洒在消瘦的背部,散在长长地裙摆上,散入不存在的曼珠沙华花丛中。
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童,仙童一般的精致面孔,气质却更像是魅惑天下的妖女。小女童也是红色的衣裙,红色的头饰,红色的衣饰,连脚下穿的金丝云履短靴都是红色的。但是不同于女子红色长裙的简单,小女童红色的衣裙上精细的绣着凤凰浴火图,照着她整个人都精神奕奕。
一样的红色长裙,一样的精致面庞,一样微微翘起的嘴角,她们站在一起,却更像是两个极端。一边的笑让你暖,一边的笑让你如坠冰窖,遍体生寒;一边是如火的骄阳,肆意张狂,一边却是冰冷的寒月,冷的你骨子里都在打颤。
“老板,把你们这最好的酒拿出来,本小姐要喝酒”小女童叫着。
“红玉,你七哥可是一会就来,他要罚你我可是拦不住的。”女子笑着对红玉说,然后转头看怔住的锦瑟,笑的神秘莫测。
怪不得如此熟悉,一样的红衣,一样的放肆张狂,一样的爱用凤凰翎羽作饰,不是故人,又能是谁。
“哎呀七哥不知什么时辰才会来呢,彼岸你不告诉他不就得了。再说了,他才不舍得罚我呐嘿嘿老板,快上酒”
也不知红玉是如何度过那场劫难,但,看她如今这般模样,倒也是好的。红尘多苦,劫难过也就过了,若不留痕迹才会轻松,那倒不如什么都不记得的好。太苦,太痛,人总会累的......
锦瑟也没有作声,径自上了酒菜,安静的退到一边,默不作声。
过了约莫有一柱香的时间,小院外又来了一个人。如玉一般的面孔,穿着白色长衫,头顶梳着的辫髻用盘龙冠束着,手拿一把三十六骨的白玉扇。没有扇面,那一根根扇骨便是扇面,仔细看,扇上精细绘着一幅图。圆的明月,下面则是一片平静的汪洋,微微泛起的波澜轻柔的拍打在礁石上,而那块不是太大的礁石,其上竟还有着一位鲛人,面庞精致动作优美,她正在这美丽的月夜下引颈高歌。
“小妹,你怎么又喝酒”
来人看着锦瑟面色不善,但对着红玉却是和蔼了很多。想想也是,害了红玉的人不就是她吗,那人又能给她什么好脸色
“为什么不能喝这不公平彼岸能喝,你能喝,为什么就是不让我喝我要告诉大哥你欺负我再说了,我与二哥说过,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