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节 文 / 石七七
神色淡然，显然不像小夏那般的大呼小叫。栗子小说 m.lizi.tw也是，毕竟这么多年了，再怎样的惊艳都难以撼动她的心神。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只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她就对什么都不太在意了。锦瑟只把自己当作一个过客，冷眼看着这世间的人悲悲喜喜，恩恩怨怨。她不再让自己陷于俗事纠缠，不管什么都好，只要不让自己牵扯到是非恩怨，她便什么都无所谓。
“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
谁言会面易，各在青山崖。”
小夏跟着锦瑟来到一栋小楼下，歌声期期艾艾的从中飘出。想也知道这便是那个歌者所在地方。小夏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情绪，她很像很像见一见这个唱歌的人，想要问一问她是怎样才可以把歌唱的这样好小夏也想像那个唱歌的人一样，可以唱出这样好听的曲来。
小夏就站在楼下听着，听着那歌飘出小楼，路过她的耳朵，再飘向天际，去追随那些看不见的温暖的阳光。这天的阳光明媚温馨，丝丝缕缕的纠缠在路人身上，毫无区别的驱散行人身上的疲惫与阴冷，那个歌声就是去追寻这样慈悲的博大的温暖。
“女萝发馨香，菟丝断人肠。，
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
小夏又听那人唱，女萝发馨香，菟丝断人肠。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她是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这断人肠却还是知道的。歌声哀怨，却奇异的让人心生伤感却又平静淡然。
“小夏，你待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小夏回神，这才惊觉锦瑟已然走进了那栋小楼。
“锦娘，你要去的地方就是这里”小夏惊奇，心底却又冒出丝丝欣喜，这样一来她不就可以见到唱歌的人了吗“锦娘，你的朋友就是这个唱歌的人吗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有些人问题永远那么多，话也永远那么多，她永远不会考虑这样说合不合适或者对不对，甚至连累不累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永远都是那么的精力充沛。
“姐姐，你什么时候收留了这样一个喋喋不休的人你不是最讨厌吵闹的吗”
小楼稍微有些破败，却整洁不已，楼内装饰十分简单，满室素白，素白的帘幕，素白的床帏，除了屋内用来装饰的花是别样的色彩，就连用来修饰的花瓶，都是素白的颜色。
“你这屋子，”锦瑟皱眉。
也怪不得锦瑟皱眉，这座小楼，整洁是整洁，只是也太整洁了点。除了满是素白的帷幕，朱红的杜鹃，一把陈旧的古筝，竟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装饰品。而那装在雪白瓶子里的杜鹃，在满是素白的衬托下，更是艳丽，那种红色更像是鲜血，让人心惊。
小夏看着这楼内的装饰也熄了声音，显然也被这种情景惊了心神。
“姐姐，我们可是好久没见了，请了那么多次你都没来，可是嫌弃我这个妹妹了”楼主年岁不大，面庞却是说不出的沧桑。身子娇柔，行动起来像是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走。她名晚晚，宋晚晚，是这向晚楼的楼主。
宋晚晚像是天生的偏爱白色，不光小楼满室洁白，就连她自己都是素衣裹身。但白色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衬得她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
“你到底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可是他们待你不好，欺你无人可依”锦瑟看着宋晚晚苍白的脸色，眉头微皱。其实，宋晚晚原本并不叫晚晚，只是她身世可怜，不得已入了毓秀阁才改名晚晚的。自此之后，她也只准别人叫她晚晚。
“待我不好欺我无人可依哼”宋晚晚满是嘲讽的笑，怀中抱着那把上了年头的古筝轻轻的擦拭：“姐姐，你当毓秀阁是什么地方，这里哪有什么人，全是吃人的鬼”
小夏看着那个瞬间变得阴冷的人，感觉整个楼内的温度都降了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她稍微有那么一些怕，并不明白生了何事。锦瑟也不过就是问了一句话而已，这位楼主怎么会反应这么大
锦瑟闻言，眉头皱的更紧，她摸了摸有些胆怯的小夏。也不知怎的，平日里锦瑟周身的温度也不是太高，也一样的拒人千里，可小夏不过是被她摸了摸头，就感觉心底那种冰冷渐渐消散，不再是那么的害怕。她看了看仍旧皱眉的锦瑟，又看了看安安静静的晚晚，很自觉的站在一边，不再发出声响。
“呵呵”晚晚笑了，白衣素面，抛去阴冷，她的笑让人感觉是那样的缥缈而又不真实。“小家伙，你不用怕，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过来既然是第一次见面，自然得有见面礼，姐姐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个就送你了吧。”
晚晚送锦瑟的是一支玉钗，上好的玉质，上好的雕工，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就是颜色有些陈旧，想是有些年头了。上了年头的玉钗，还这样漂亮洁净，只一眼就让人喜欢，可见主人的爱护程度。只是，就这样送人，主人可是舍得
不过，这些都不是小夏所要考虑的事情。当时的小夏心里只记得那好看的笑，漂亮的钗，和当时自己满头混乱的思绪。她愣愣地看了看玉钗，又傻傻的看向锦瑟，不知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锦瑟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
单翼第二章
更新时间201521115:50:40字数：1686
原本锦瑟看晚晚笑了，心里确实松了一口气，可又一看晚晚送个小夏的东西，刚放下的心又被提起。
“晚晚，你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姐姐，你别急，我没怎么着，还不是就那样，所有的人哄着、劝着、供着，吃得好，穿得好的，除了不得自由，也就没什么了。”宋晚晚笑，却连小夏都能看得出她眼里的怨恨与悲伤。
“我早就说过，你若是想，我会帮你离开，你又何苦......”
“何苦呵呵你以为我是为何不愿离开我又为何非要离开这毓秀阁里，哪还有什么人，有的只是鬼罢了，当然也包括我。一只鬼而已，你说我该待在哪里地狱才该是我的归宿，总有一天，也会是其他人的归宿”
锦瑟沉默，有些人的仇恨早已深入心底，任凭你再怎样的劝说也唤不回已经丧失理智的人。宋晚晚已经执拗的钻进一角，除非撞到头破血流，或者是不可挽回，她是不可能自己想通的。
有时候锦瑟也会想，为什么她遇到的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执拗，都是一样的极端没有一个人是愿意去妥协的，也没有人愿意去后退一步，这些人从不愿意去往后看，也不愿意往回走，她们的眼睛从来都只看到那些执着的深沉的仇恨，她们陷在自己挖下的一角里，怎么也走不出或许也是她们自己不愿走出。
“这礼物太重，小夏承受不起，你还是换一个吧。”
“姐姐说什么呢，这件玉钗说是贵重，那也是几年前的时候了，而今，怕是连当年的一半都抵不上了，又何来贵重可言”宋晚晚停了停又说：“姐姐，多日未见，怎么这样与我生疏可是不再想认我这个妹妹了”
宋晚晚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都没看锦瑟，她依旧是认真的擦拭着怀中的古筝，认真到眼中只有那把筝。神色平静淡然，甚至嘴角还含着若有似无的笑。
有些东西越是在乎，就会表现的越是满不在乎。再怎样独特的人都摆脱不了这一定律。
宋晚晚就是这样，明明珍视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却还是一样的嘴硬；明明是那样的害怕被抛弃，却还是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栗子小说 m.lizi.tw这样的人总也学不会软弱。
锦瑟无奈，“晚晚，人生来都不同，却也不是都不同，你们都同样拥有选择的权利。幸福或者不幸福，不是别人定义的，而是你自己决定的。没必要死抓着一个东西不放，你总会找到对你来说最好的生活方式。”
宋晚晚还是笑，只是眼中的落寞更盛。“可是，姐姐，我找不到更好的活着的方式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除了如此，她还能怎样的活下去。
锦瑟心里微微的疼，是啊，决绝的人就是因为只能看见那样一条决绝的路，根本就找不到其他出路，所以才会如此的执拗，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别的路可走。
而今，晚晚也是找不到出路了吗
其实，恩也好，怨也好，就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伤心，心伤了，然后才有了恨。越是在乎，就越是看不开越是恨。那种恨就像是长到骨血里，怎么也剔不掉。
“不是没有出路的，只是你把自己逼了进死角，蒙着眼睛不管不顾直往前冲，纵使头破血流也抬眼看一看是否还有其他路可走，是你自己把路给堵死了。”
宋晚晚不以为意，也是，固执了那么久的人怎么会就因为一句话而把脑袋里结了很久的结解开
锦瑟没有再说什么，这种事情说多与说少，都是没有太大用处的，该看不开的还是看不开，非得时机成熟才会恍然大悟。她改变不了什么，也只好拉着小夏坐在一边看着那人笑，看着那人挣扎。
锦瑟不爱笑，宋晚晚却相反，她总是笑。时光不长，一盏茶，一首曲，一次静默，就已经快要日落西山。大抵是宋晚晚太久没有见到故人，所以心情显得格外的好，她脸上的笑就一直没有消失过。可惜，时光匆匆，还没有留意，就已经翩然而过。
她们走时，宋晚晚根本没有相送，小夏看着落日里的小楼，突然间有种感觉，她有些明白为何晚晚不愿送她们离开。这个世界这样大，人群熙熙攘攘，自己却是这样孤单，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遇见愿意相信的人不容易，可一起相处的时光却又是这样的短暂，短暂的快乐之后又是一个人一个世界的孤单。
那天，其实直到最后，小夏都没有明白锦瑟与宋晚晚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记得的只是宋晚晚在微微飘起的白色帷幕里好看的笑，还有金色的落日下，锦瑟眼里隐忍的疼惜。
单翼第三章
更新时间201521115:50:58字数：1613
时光总是很快，总是在你不经意间就偷去了你很多的岁月，比方说，不知不觉间祁东和木婉儿的婚期就已将临。祁府和木府联手大庆，大红的灯笼弯弯曲曲，挂满了一整条街。祁府更是请了京都有名的戏班，唱了三天三夜的大戏。
其实，说起祁东的婚礼来，锦瑟很早之前就已经收到了请柬，并且祁东和木婉儿也来了好几趟，唯恐锦瑟不愿意去。如今的锦瑟着实不太喜欢那些喧闹的场面，可再怎样不喜欢也架不住祁东他们的纠缠，况且，他们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帮凶－－小夏，所以，锦瑟只好来了。
而今，锦瑟正待在祁府后花园的一座小亭里，她喜静不喜闹，而祁府前院正忙的人仰马翻，喧闹不已，锦瑟被吵得头疼，小夏也早就不知跑去哪里了，她只好自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休息片刻。
“为什么我哪里不如那个穷小子为什么你选他不选我”
锦瑟听到这句话时真的很想笑，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不喜欢就不选，喜欢这种事并不是因为你好就非得喜欢你，更多的则是因为感觉，感觉对了，管你优秀还是渣渣，该对你生出好感还是会对你生出好感。
虽说锦瑟从未想过要听人墙角，可事情来了，你挡也挡不住，她事先可不知道这种地方也会有人来，并且还是如此......隐秘的事。
“我早就说过，并不是你家境好我就非得喜欢你，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说的人语气冰冷，那话更像是带了刀子，狠狠的扎进另一个人的心里。
锦瑟闻言，眉头微皱，她抬眼看了看，便见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人有些急躁的站在一个男子面前。
宋晚晚心里是说不出的烦躁，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样的难以摆脱，明明话都说的那样直白伤人了，竟还是不愿放弃
“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我明明白白跟你说过，我最恨的便是你这种人，你怎么还是这样死缠烂打，没有一点男人该有的气魄，让人看了就厌恶”
锦瑟是第一次见到宋晚晚这样毫不留情的一面，说得不好听些，就是，这样的宋晚晚让人想起了那些烟花女子毫不留情的赶走她的贫穷的追求者一样，虽然本质并不一样，但让人讨厌的感觉却都是相同的。
锦瑟又把目光转向那个面容阴郁的男子。或许因为深受打击，男子的脸色很不好看，周身都散发着受伤的气息。那个男子相貌算不上英俊，却也是仪表堂堂，一看都知道是那种一掷千金的富家子弟。但，而今的他，哪里还有姿态高傲什么潇洒的风姿，更像是霜打的茄子，神色颓废。
“你之前也仅仅是利用我，而今我没用了，就连应付我都不愿应付了吗”男子低吼，犹如困兽。“你总是说有钱又能怎样，该不喜欢还是不会喜欢，你最讨厌的便是我这种拿钱财压人的人。还说，有钱人都拿人心不当心。可是一个人家境好有错吗有钱人也是人，有钱人也有心，受伤了，跌倒了也会痛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心疼那些家境贫寒的人，可又有谁来想一想我痛不痛”
宋晚晚背对着那个男子，所以看不到那个人痛苦的表情，笼中困兽也不过如此。
“也对啊，你是谁，你是高高在上的神女，我们都是地狱里的恶鬼，陷在红尘这汪俗事的泥潭里，满身污浊不堪，就连那些真正的乞丐都比我们高尚不少现在想想，倒是我不对了，神女，怎么可能是我这种人能触到的。我想我们今后不会再见了，就此拜别”
时光悠悠，那些你愿意的不愿意的，想要的不想要的，总要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溜走和到来，不管它带来的是快乐还是痛苦，你都要好好的受着，没人替得了你。
原本还是晴朗的天空，像是一下阴沉了许多。那个男子离去之后，宋晚晚站立良久，她的眼睛一直望着天空，锦瑟看不到的表情，却莫名的觉得宋晚晚此刻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臂膀，原本她就不是什么坚强的人呢
“今天天气真的不错啊”锦瑟来到她的跟前，与宋晚晚一起看着突然间有些阴沉的天空，轻轻的说道。
“是啊”
“祁府请你来，一定花了不少的钱财吧”
“嗯，是不少，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喜事，怎么可能会少了赏银。”
“也是啊，大户人家，富贵人家也有好人呢。”
......
单翼第四章
更新时间20152239:51:45字数：1630
一场喜宴欢欢喜喜的落幕，祁东和木婉儿终是有成了眷属，羡煞旁人。
小夏是头一次见识到这样声势宏大的场面，一整天的欢喜不已，并且还收了不少的红包，开心的她做梦都会笑。
不过，与之相反的就是锦瑟了，自从她从祁府回来，就像藏了心事一般，眉头微皱，也时不时的出神发呆。
先前小夏一直处于激动的状态，并没有发现，等她意识到不对时，锦瑟已经离开了。
还是那栋向晚楼，还是那个看起来分外凄凉萧索的装饰，只不过，三个月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比方说让这座小楼人去楼空，再比如说让红极一时的毓秀阁一夕之间毁于一旦。
对于毓秀阁的没落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毓秀阁的所有人入狱的入狱，寻死的寻死，一夕之间变没了人迹。
没人知道宋晚晚去了哪里，更没人在意她能去哪里，这个可怜的消瘦柔弱的女子就像是一缕轻烟，随风而来乘风而去，不留一点痕迹。
可，锦瑟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又是月半，锦瑟望了望天上那半轮圆月，无奈的轻叹。若是一个人不想要其他人找到她，那在这偌大的天地里想要找到她还真是不易。
“你啊，又是何必”锦瑟无奈的轻叹，自她开始找宋晚晚起，已经过去了半月时光，而她也终于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找到她。
“姐姐，让你担心了。”
“我遇见你们两姐妹时，便明白会有这样的一天。晓晓性子温婉，但却是有些过于天真，对于情爱有着莫名的憧憬，也怪不得她最后会有那样的结果。而你，或许你并不知道，其实你的性子也是一样的温婉，甚至有些胆怯，但那是因为并没有人触到你的底线。就像是龙有逆鳞一样，你也有不能触碰的地方，一旦有人触到你的逆鳞，那你顷刻间便会化为野兽，即使同归于尽也要让别人遍体鳞伤。”
她又想起最初遇见宋家两姐妹的时候......
两年前，那个时候宋晚晚还不是这般的狠辣决绝，那时候的她胆小而又娇弱，跟在宋晓晓的后面浅吟低唱。
人总有落魄的时候，宋家姐妹原本家世不错，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宋家落魄了，只剩下她们相依为命。就像是所有戏本子上写得，女子落魄总是沦落，她们虽没有沦落，却也差不多了。
锦瑟最初见她们的时候是在一座寺庙前，那时候的宋晚晚胆怯而又容易害羞，躲在宋晓晓身后露出半个身子，但是她的歌声却是那样的让人惊艳。而那个时候宋晓晓就已经遇见了她命中的劫难。
有些人命中该有此劫便就是怎样的躲都躲不掉，宋晓晓便是如此。这样一个为爱至上的女子，一旦沦落情海，便是万劫不复。
“是吗我姐姐那样好的一个人，我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非要让她如此的痛苦苍天何其不公”
宋晓晓容貌身段皆是上乘，有因出身名门，饱读诗书，在毓秀阁里深受众人喜爱，当然所谓的喜爱，也不过是给人挣钱的工具。说她单纯也好，说她傻也好，她始终相信着总有一天她会脱离此门，找到一个真心待她的人。便纵是那人家境贫寒她也愿意为那个人生儿育女。
可惜，她的愿望是好的，可天却容不下她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
“那些人还真是狠啊姐姐何错之有，不过就是不愿卖身罢了，明明之前就是说好的，最后竟然......畜生”
是啊，有些人就是这样的混蛋，不如，让你恨不得杀了他们，亲手把他们送进十八层地狱可，不管你怎样的恨，那些逝去的人总是再也回不来了。即便杀了他们又怎样留在那样一个噩梦里，还在过不去的只有你自己。
锦瑟没有办法说些什么，那是宋晚晚的心结，那是她的噩梦所在，她把自己留在了那场噩梦里，出不来，也不愿意出来。
“姐姐，你知道吗我是真的恨那些人的，恨不得把他们的皮，吃他们的肉可又想想，姐姐是绝对不会愿意让我这样做的，所以啊，我只好换个法子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还真是便宜了他们”
宋晚晚说这些的时候眼里流的是嗜血的光，那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唉
是谁再叹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因果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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