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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節 文 / 周小桁

    骨之上,卻還能笑得如此如沐春風,他怎麼能

    “是。栗子網  www.lizi.tw”方水墨直直地看著他,“所以,你要怎麼還”

    “雖然丞相府是支持太子的人,我卻是沒想過對丞相府做什麼。”洛景玨笑得更甚,“只是你不應該嫁與他人。”說完將視線落在徐智輝身上,眼里閃過一絲驚異,“你竟然沒死。”

    “當然。”徐智輝與他對視片刻,然後慢悠悠地說道,“說吧,我是放毒蛇咬你呢還是咬你呢”

    ......

    洛景玨第一次如此認真地看他,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天牢為什麼會塌”

    徐智輝沒回答他的問題,只邁步走到他跟前。

    “呵”徐智輝輕笑,然後說道,“本來呢,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民,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我倆是沒什麼恩怨的,但是你的人不小心將我送進了大牢,冤有頭債有主,我想不過只能來找你了。”

    “還有啊,”徐智輝將方水墨拉到身邊,“我那岳父丞相的仇也得順便解決一下。”

    “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啊”徐智輝攤攤手,“讓地牢坍塌的東西,我可以弄很多,但你那皇宮毀了有點可惜,所以只得將你單獨請了過來。”

    洛景玨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徐智輝也不在乎他看自己的是個什麼眼神,伸出手懶洋洋地搭在方水墨的肩上,說,“方丞相臨終的時候給了我一件東西。”見他眼神動了動,繼續說道,“當然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一塊帶了字的黃絹。”

    “你......”羅景玨咬牙,臉上的笑沉了下來。

    徐智輝卻似沒有察覺的樣子,嘆息地說,“那黃絹上的字好像是寫給大皇子的樣子,所以前兩天我托人給他送過去了。”

    這下,洛景玨看著他的眼神陰冷起來。

    徐智輝受驚地拉著方水墨退了兩步,語氣輕松的說道,“放心,我雖然對你不爽,但誰讓我是個看得開的好公民呢,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說完側頭看著方水墨問,“你想做點什麼嗎”

    方水墨遲緩地搖了搖頭。她實在做不了劃人傷口這樣出格的事,罵人說狠話她也開不了口,只是這個人她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再看見。

    徐智輝卻看著閑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雲霄說道,“就讓你的狼群關他一段時間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雲霄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道,“它們餓了要吃肉,我也管不住。”

    ......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冷美人來管吧。”徐智輝也懶得和他扯一些有的沒的,直接說道。

    一句話,雲霄只得妥協,但只應道,“我最多讓他待半個月。”

    唔,多個人,就要多碗飯,血衣門很窮的,養不起啊況且他的錢要存起來娶小月的。

    對此結果,徐智輝很滿意,半個月啊會發生很多事情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33章

    回去的路上方水墨的情緒很是低落,連她自己也說不出具體的原因。

    表現得太明顯,徐智輝很快就察覺出來了。

    兩人沉默地坐在馬車里,耳邊是馬蹄“嗒嗒”前行和車輪咕嚕轉動的聲音。

    徐智輝摟著她斜靠在馬車上,臉愛戀地蹭著她的頭發,聲音懶洋洋的,“在想什麼,嗯”

    方水墨靜默一陣,轉身趴在他身上,手撐著他的胸膛,問,“說,你以後會不會納妃”

    一直以來,方水墨都在逃避這個問題,沒有法律保障的事,總是讓人提心吊膽,可是她又不好意思開口問,這會兒實在也算是忍不住了

    徐智輝笑了,心情說不出的舒暢,回答得極其快速爽快,“應該不會。”

    “什麼叫應該不會”方水墨不滿意了。

    徐智輝雙手交握枕在腦後,說道,“小爺我現在還沒想過納妃的問題,不過,以後若是真要干了,我會先休了你的,我保證對你的愛忠貞干淨。”

    ......

    這都是些什麼糟心的話,方水墨抑制不住臉就黑了,直起身撲上去,雙手抓住他的耳朵使勁揪著,發恨道,“你要休誰”

    “嗷.......”突然而來的疼痛讓徐智輝狼嚎出聲,馬上求饒道,“我休我自己,老婆別揪了,耳朵要掉了。”

    方水墨心軟,听他叫得夸張,立馬松了手,只是她越想他說的話越氣人,他說句好听的話也不會嗎

    徐智輝看她沉著臉坐在一邊,忙伸手去拉她,方水墨一把拍掉他伸過來的手,氣惱道,“你現在最好別說話”

    ......那怎麼行,他可不想讓她獨自生悶氣。

    這樣想著,冒著被拍的風險,徐智輝又一把快速地將她摟了過來抱在懷里。栗子網  www.lizi.tw

    方水墨微微掙扎,沒能掙脫,只好一動不動地任他摟著。

    徐智輝換了個姿勢,臉依舊蹭著她柔軟的頭發,一聲嘆息從頭頂傳來,“放心,我不會納妃的,我打算將皇位禪讓給皇叔,然後我們帶足夠多的錢去旅游,你說好不好”

    其實,他怎麼可能會休她,別說離婚是兩個人的事情,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依賴她

    “你說真的”方水墨扭頭驚訝地看著他問道,“你舍得”

    “我有什麼舍不得的,我哪有什麼治國之材,搞不好會亡國的。”他這段時間過得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妹的,是真心不好過啊

    “那得什麼時候”方水墨直視他的眼楮問道。

    “快了。”徐智輝眯了眯眼,低頭陷入沉思。

    徐智輝自認是一個信守承諾的好青年,所以一回宮就在想怎麼樣才能將冷大美人塞給雲霄。只是他一個人想來想去真的是啥結果也沒想出來,最後,他覺得既然古代結婚都講究個媒妁之言,沒道理他在這里苦思冥想,冷家的老爺子就閑著吧于是叫來景德大總管讓其將冷美人的爹冷秋明給叫了來。

    景德大總管一直摸不準新皇的做事風格,這會兒听說要見冷大人,更是摸不著門路了,難道新皇已經開始準備納冷氏為妃了嗎

    景德大總管摸不著門路,冷家的老爺子進宮的路上可是氣得不輕。

    冷家從來無權無勢,現在卻要招他進宮,可不就是為了納妃的事情嗎

    哼冷家女孩貴重,上一任的冷家皇後,不知是出自哪一支的旁系,現在輪到他老來得來的閨女,卻只能為妃,真是豈有此理。

    他的女兒怎麼可能當個妃子,笑話

    徐智輝一看冷老爺子的那一張臉就覺得情況不大妙,不過他這個人就喜歡犯賤,他可以想象當他說出要把冷大美人嫁給血衣門門主時,面前的這張臉該是怎樣的精彩。

    冷老爺子行完禮就沉默地立在一邊,兩人靜默無言,氣氛有點尷尬。

    徐智輝檢查了一遍面前所擬的聖旨,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了,才將璽印蓋了上去。

    放下御璽,將聖旨拿在手上吹了吹,隨手遞給了立在一邊的景德總管,說道,“念吧。”

    ......

    念聖旨這項業務景德大總管真是再熟悉不過了,只是今天他怎麼就覺得這麼怪異呢

    被涼了半天的冷老爺子,就這樣稀里糊涂地接了聖旨,待他反應過來時,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竟然就這樣把自己的寶貝閨女給賣了這讓他怎麼回去見他的閨女

    徐智輝本來已經做好了冷老爺子抗旨的準備,沒想到這麼快人家就同意了,連忙將人打發了閃人。

    寂靜的夜里,徐智輝一驚,猛地睜開了眼。

    黑暗中寒光流閃,冰涼的劍尖抵在他的吼結處,他一動也不敢動,睜著眼看著床前的黑影。身邊的方水墨正在熟睡,他害怕吵醒了她,只得壓低聲音問,“誰”

    清冷的聲音響起,“收回你的聖旨”

    “什麼聖旨”徐智輝有點發懵。

    他每天都要寫好多聖旨的,實在不知道她要收回的聖旨是哪一道。

    ......

    “你將我賜婚給雲霄的聖旨。”

    徐智輝瞬間就明白了眼前這人的身份,只是這會兒他卻一點也不害怕了,手指撥開喉結處的劍尖,他慢悠悠地坐起身,低聲說道,“你嫁到血衣門,我是有重大任務交給你”

    “什麼任務”冷月冷冷地問。

    徐智輝緩了緩,然後說,“血衣門有一後山秘地,里面尸骨遍地,你想辦法進去然後毀掉它。”

    “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任務”冷月自認自己可不是他的大臣。

    “你難道想要更多無辜的人在那里喪命”對于這點,徐智輝自認她是會慎重考慮的。

    果然,話落,冷月就緊皺了眉頭,但更多的是她被他挑起了一絲好奇。

    冷月雖然認識雲霄,但是卻不知道血衣門的據點,如果能去探一探,也未嘗不是一件趣事。

    “好,我答應你,”冷月想了想回答道,“但是你不得為難冷家。”

    這個,徐智輝就無所謂了,爽快地說,“我對冷家沒興趣,你放心。”

    冷月收了劍,眼光落在方水墨仍在熟睡的臉上,情緒一閃而過。

    隨口問道,“你愛她”

    “當然。”徐智輝脫口而出,他不愛自己的老婆還能愛誰

    “她很幸運。”冷月轉身,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那個女子讓她羨慕。她美麗,柔和,又得到了帝王獨一無二的愛,這是洛辰國沒有哪一代皇後得到過的。也許,關于她之前的傳言是錯的也不一定,而自己也確實不應該故意去堅持。

    徐智輝只感覺一陣冷風襲來,然後面前的黑影就消失在視線里,他扯了被子重新躺下,翻身將方水墨小心翼翼地摟進懷里,睡覺

    至于幸運這種說法,唔,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他懶得去想。

    血衣門

    雲霄心情很不爽,因為他又收到一封密信。

    很明顯又是洛辰國那無賴皇帝。

    他之前不是說他下旨,小月就會答應的嗎為什麼他還要用這麼個爛理由什麼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能否守住你的後山獲得美人心全憑本事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碧影,跟我去後山。”雲霄撩了袍子出門,無賴皇帝他暫時奈何不了,但總得找個人出出氣。反正那家伙自己即使放了他,他正積極造反登上皇帝寶座的大哥也不會讓他活著的。

    輕賦稅,重農耕,這是徐智輝在位期間唯一做過的政績了。

    因為在實施完這些政策以後,徐智輝退位了。

    被突然推入皇位的王,心塞中,他是先皇最小的弟弟,比徐智輝也大不了幾歲,當了幾十年王爺,從來沒有機會想過當皇帝,如今卻坐在了這個位置上,還是強迫式的,這是在玩他嗎坑叔呢

    城郊外。

    方水墨坐在馬車外的木板上,問,“我們就這麼走了”

    “那要不然呢”徐智輝拔了一把路邊的野草放到馬的嘴邊,看著它慢悠悠地在他手上啃著野草,樂了。

    方水墨看著他犯傻的笑,頗有幾分孩子氣,頓時也笑了,問道,“你干嘛沖著一只馬傻笑”

    呵呵,徐智輝明顯更樂了,笑著說,“這匹馬可是我學騎馬以來的御用馬,以後咱倆的旅途可少不了它,開心不”

    方水墨白他一眼,掀開車簾鑽進馬車,“喂好了趕快來趕車,我可不想晚上睡在郊外。”

    “好 。”徐智輝拍了拍手,躍上馬車,雙手拉起韁繩,“駕”一聲,馬車徐徐向前跑去。

    深秋的季節,道路兩旁的楓樹葉落了滿地,夕陽靜靜地斜照在馬車捻碎過的積葉上,仿佛靜靜送別倆人離去的眸光。

    作者有話要說︰  本是千字短篇,寫太多了,故事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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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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