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君心似我心
作者︰周小桁
文案
yy作品,無劇情,無邏輯,小短片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方水墨,徐智輝|配角︰一堆客串|其它︰yy故事
、第1章
“他娘的”
徐智輝狠狠踹了一腳身後雪白的牆腳,咒罵出聲。栗子網
www.lizi.tw
他心煩地靠著牆面,仰面看著遠處的天空,那里藍得似一塊純淨的棉布,稀薄淺淡的白雲悠悠蕩漾,顯得柔軟而又舒適。
他輕嘆一聲閉上了眼,此刻他只想說,媽的,好想來根煙。
半年了,他來到這坑爹的封建社會半年了,天天過著沒人權的憋屈日子。因為沒辦法屈從這社會的規則,他至今仍是一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無業游民。
煩悶地走在大街,他決定今天不去城外的小河撈魚了,他得重新找條出路,可是很快他就發現這個世界的坑爹之處。
酒樓的掌櫃上下打量他良久,然後才慢悠悠地搖頭說道,“走吧,你的資色讓我們很難做生意。”
徐智輝瞬間黑了臉,他應聘的是廚房打雜工不是鴨子,這還要看資色的嗎
想想半年前,他好歹也是it公司的高級開發工程師,不說怎麼的,生活也是安逸舒適的吧。當然,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想這些都沒有用,他低著頭喪氣地想著。
當再一次被拒之門外後,徐智輝已經累得快爬下了,娘的,實在是餓啊
要不要再去抓魚呢徐智輝一邊走在街上一邊猶豫地想。這時,突入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如此經典親切的稱呼。
徐智輝眼楮一亮,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層層疊疊的人圍了一圈,擋住了他的視線,只得大步走了過去,用力擠進人群。
迎入眼簾的臉讓他的眼楮閃了閃。
長發如潑墨,細眉似青煙,眼眸如皓月,紅唇似丹蔻,膚如凝脂,好一個古代美人只見她坐在地上的草墊上,面前放著一把古箏,望著圍著她的眾人笑容滿滿,極其不符合形象地說道,“本人方水墨,既然大家如此喜歡看我,我就在此獻藝一曲,當然圍觀付錢......”她突然停頓下來,向眾人眨了眨眼,“你們應該都懂得吧”
人群里開始有人竊竊私語,“方丞相的女兒今天又魔怔了,你看竟然不顧名節當街賣起藝來。”
“這算什麼,上個月听說她還去青樓跳過一段水袖,迷倒了不知多少流連青樓的公子哥,丞相都被她氣病了。”
“唉,難怪十九歲了還沒有人向丞相府提親,如此沒有名節的女子別說名門公子了,就是清白的平民也沒人敢上門啊”
“也難怪兩年前三皇子會提出退婚。”
......
徐智听著周圍人低聲交談的話,眼楮大亮,大步走上前,站在方水墨面前,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突然而來的陰影,方水墨停下撫琴的手,抬頭觸及徐智輝的目光,掃視一圈,然後視線落在他的唇上,愣怔片刻,忍不住想,這雙唇長得可真性感,在這古代難找了。
兩人一站一坐相互打量了一會兒,徐智輝也不管她在想什麼,只是看著她說道,“我知道你彈的曲子是什麼。”
方水墨驚異地看著他的眼,問,“是什麼”
徐智輝輕咳兩聲清了清嗓,故意板了一張認真嚴肅的臉,一本正經的回道,“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
“......”
方水墨震驚地張了張嘴,在突然喜悅的同時又一陣無語,想了好久才鄙視地擠出幾個字,“沒文化真可怕啊”
徐智輝向來厚臉皮,也不覺得不好意思,毫不在乎地說道,“術業有專攻,我好歹也是經過九年義務教育,擠過高考這座大橋,成功從大學出來的。栗子網
www.lizi.tw”
“......”
既然遇見老鄉,方水墨也不賣藝了,抱著琴從地上一躍而起,說道,“真是沒想到,竟然能遇見老鄉,我們去前面的茶樓坐會兒吧。”
徐智輝當然同意,想了想,走到她身邊說道,“琴我幫你拿著吧。”
方水墨也不客氣,直接將琴遞給了他。
徐智輝一接過,手里就是一沉,脫口問道,“怎麼這麼沉”
方水墨沖他一笑說,“底座瓖金的,當然沉了。”
“......”徐智輝說不出話了,心里瞬間紛繁復雜成一團毛線,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他還沒听過古琴座瓖金的呢,土豪,絕對的
方水墨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誤會了,于是繼續說道,“我在這里名聲不大好,兩年前三皇子向丞相府退婚時,我告訴他如果他能找到找到天底下最著名的鳳淵琴並純金打造底座不損其分毫然後送給我,我就同意。”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這琴價值連城嗎”徐智輝說著就想要仔細觀摩觀摩這琴。
“噗.....”方水墨听著這他怪異的語氣笑出了聲,“價值連城不見得,當時不過是惡作劇,沒想到他竟然真辦到了,我也就收下了。”
兩人來到茶館,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里有吃的嗎”徐智輝問。
“有的。”方水墨答道,“你餓了嗎但是這里只提供點心。”
“那就點心吧。”只要有吃的就行,徐智輝完全不介意。
方水墨點點頭向小二喊道,“小二,一壺鐵觀音,還有你們這里的紅豆酥和綠豆酥都來一份。”
回頭打量著徐智輝,然後說道,“你好像混得很狼狽的樣子。”
什麼叫混的很狼狽,穿越到這麼個地方即使不混他也不覺得有多好。
徐智輝將琴放在桌上一旁,漫不經心地說,“豈止狼狽,簡直慘不忍睹,無業游民想找份工作人家還說我資色不行,什麼世道”
方水墨忍不住又是“噗哧”一笑,然後看向他,細細打量一番,繼續打擊他,“這里男子的審美都是略偏陰柔書生型的,你雖然看起來也不是多魁梧,但在這里確實是沒什麼資色。”
“......你呢”徐智輝不欲多說這讓他心堵的話題,隨口問道。
方水墨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你剛才在人群中不都听到了嗎,情況就是那樣。”有的事不想還可以瞎開心著,一旦提起就只能吐一口長長的悶氣而已,煩惱雖小,能理解的也只是自個而已,不足為外人道。
徐智輝夸贊道,“挺多才多藝的嘛又是琴又是舞的。”
“......”這話說得,主要是古代太無聊了,這些都是小事好嗎要知道她連女紅現在都是很精通的。
小二將茶水和點心放在桌上說了聲“慢用”退了下去。徐智輝隨意捻了一塊紅豆酥放進嘴里,淡淡的紅豆清甜香味彌漫唇齒,甜而不膩,味道相當好,不由得吃了一塊又一塊,待覺得飽了才停下來,端起茶杯喝了兩口,頓覺身心舒暢。徐智輝不由得在心里感嘆,還是有錢好啊,哪怕名聲壞但也是好吃好喝。
方水墨看他吃好了才問道,“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本來沒什麼打算的,但是現在遇見了你就有了。”有熟人好辦事啊,徐智輝自認為找到了同盟的革命戰友。
“......”方水墨默然地看他,試探的問,“你不會是想賴著我吧”卻見他兩眼放光地看著自己不說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我娘死後,留給我一間藥鋪,要不你去幫我當掌櫃”
徐智輝立刻說道,“說話算話”
“當然。栗子小說 m.lizi.tw”方水墨指著街對面的回春堂說道,“諾,就是那間鋪子。”
徐智輝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滿臉喜色地感嘆,“果然還是有個有錢的老鄉好啊。”
方水墨不以為然地說道,“......我溫馨地建議你去考科舉,在大周有個身份好辦事。”
“當官當然好辦事,你看你不就是個官二代嘛,混得就比我好。”徐智輝咕嚕地說道。
“......”方水墨怎麼覺得自己的老鄉跟個無賴一樣,于是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我今天得回去了。”徐智輝也跟著站了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地叫住了她,“等一下,你要不順便也留點銀子給我”
“......”方水墨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從身邊的荷包掏出一張銀票,舉在手里,“先說好,這只是借,你以後是要連本帶利還給我的。”
“那必須的。”徐智輝一邊接過,一邊應道。
方水墨又將一塊牌子扔給他,“回春堂你隨時可以去。”
徐智輝看了看手中的銀票,一百兩,夠了,一邊應著一邊連同牌子一並收好後出了茶樓。
外面陽光正好,徐智輝只覺得身心舒暢,他有預感,之前的苦逼生活將會一去不復返回,想著方水墨說的科舉的事,覺得也不失一條奮斗的路,看來可以好好考慮考慮。突然他腳步猛地一滯,暗叫一聲“糟”,靠,竟然忘了問她的名字,真是失策。不過轉眼一想,算了下次問也是一樣,跑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2章
徐智輝整了整衣服,在大街逛了兩圈後,擺出一副大爺模樣踏入回春堂。店里的伙計看見有人進來,連忙熱情招呼,“公子想要抓什麼藥”
徐智輝將牌子放在他眼前晃了晃,說,“我是你們的新掌櫃。”
羅泉盯著眼前的牌子,愣在一旁反應不過來,新掌櫃,怎麼回事
徐智輝將牌子重新放回袖子里,慢悠悠地跺著步子來回的轉悠,然後問,“你叫什麼名字”
剛從愣神中清醒過來的羅泉連忙恭敬地回到,“小的羅泉。”
“嗯。”徐智輝點頭,“你們原來的掌櫃呢,出來我見見吧。”
“代掌櫃去倉庫查看新進的藥材去了,要不我去叫他”羅泉試探地問,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呢,為了安全起見,他決定小心行事。
徐智輝揮了揮手說道,“不用了,你給他說一聲就好了,我今天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管羅泉的反應,徑直出了回春堂。
羅泉張了張嘴,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不會是騙子吧不過他手上的牌子卻又是實實在在的,莫不是偷來的羅泉糾結地撓撓頭,想不通
徐智輝出了城,回到自己的房子,房子雖然又小又破舊,但好歹被他收拾得整潔。他記得自己身體的原主好像是個挺好讀書的人,家里是真正的一貧如洗,唯有書倒是挺齊備的,徐智輝一陣翻騰,最後看著攤了一地的書大笑出聲,“四書五經,樣樣不缺,不用花前去買了。”
嗯,為了以後的幸福日子,好好念書吧。想想還真是苦逼,在現代念了十幾年的書,好不容易工作了,現在來到古代還得繼續,好在四書五經什麼的,他也是都看過的,雖然沒有深入研究,但也不會陌生,高考都過來了,還怕這區區科舉,不要太容易哦狀元榜樣探花扯淡吧,他只想中個舉人。
說看就看,徐智輝是個行動派,只是很快他發現問題就來了。徐智輝盯著手上的毛筆眉頭皺成一條扭曲的蟲子狀,操毛筆這玩意兒不會用啊,難道自己還得從練字開始
興奮中的徐智輝練了半夜的字,第二天顯然起晚了,匆忙穿衣洗漱去了回春堂。剛踏進大門,就被方水墨拉了進去,“你怎麼才來,我等你好一會兒了。”
被這樣一拉,徐智輝瞌睡去了大半,“我不是接受你的建議準備走科舉路線了嘛,昨天一興奮沒注意,看書就太晚了,你找我什麼事”
方水墨無語,她隨便說著玩的好嗎他還真放在心上了不過現在她不提這個,只說道,“還能有什麼事,既然讓你當掌櫃當然得給你介紹一下,當然其實也沒什麼好介紹的。”
說著指著一旁發福的中年人說,“這是福伯,之前藥鋪都是他負責的,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他,旁邊的是羅泉,目前店里就你們三人。”
徐智輝和他們打過招呼,依然看著方水墨,“我叫徐智輝,雙人徐,智慧的智,光輝的輝,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方水墨,方圓的方,溪水的水,石墨的墨。”
徐智輝輕吹一聲口哨,“名字取得不錯。”
“......嗯,我爹取的。”
方水墨帶他去了後院,指著正中間的屋子說,“那間房我讓人收拾出來了,你可以住在這里。至于你說的考試,我也不太懂,我回去問問我爹,然後再告訴你情況,免得你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方水墨停下來懷疑地看他,“你真能考上”
徐智輝不屑地說道,“不要小看哥,哥好歹也是大學出來的,數理化都hold住,區區科舉不在話下。”
“好吧。”方水墨覺得還是不要打擊他的積極性,只問道,“吃飯,去不去”
“當然。”
雲燕樓,雲都城最好的酒樓,沒有之一,是整個大周國都出名的酒樓。此時,大堂內人來人往座無虛席,熱鬧非常。
方水墨輕吐一口氣,萬分慶幸之前有讓他們給預留了座位,不然還真吃不上飯。隨便點了幾個菜名,笑著回頭看著對面的徐智輝說,“他家的百花醬鴨和糖醋鮭魚特別好吃。”
徐智輝被她燦爛的笑閃了閃眼,心中暗嘆,美女養眼啊,還是老鄉,真是福利啊
“你對這里蠻熟的嘛。”
方水墨笑得開心,“那是,好歹也在這里生活了十九年,人都快同化成古人了,當然熟你來這里多久了”
“半年。”
方水墨“哦”了一聲,突然就有點傷感,“你不知道遇見你我有多麼的高興,總算有那麼一個人讓我毫無顧忌地說話。”
汗,果然有錢人的感情就是豐富,他都沒抱怨,方大小姐竟然憂傷起來,好歹也等他吃完飯再說嘛,現在倒好,菜上來了他不好意思吃。
說完後,方水墨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徐智輝雖然和她一樣是穿越過來的,但畢竟也不算熟悉,只是那份同為異鄉人的親切感,讓她放了心房。
徐智輝抓著筷子糾結了一番,還是決定先安慰自己目前的金主,于是放下筷子,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說,“以後你有啥話要說盡管來找我,想說啥就說啥,想說多少就說多少,我保證不嫌你話多。”
“......”傷感什麼的都是浮雲,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方水墨想不通,只得催促他,“快吃飯吧。”
徐智輝重新抓起筷子,開動
作者有話要說︰
、第3章
酒足飯飽思淫欲,啊,呸是思瞌睡。徐智輝躺在回春堂後院的竹椅上悠悠地想,手里的論語書勘勘翻了幾頁。關上書,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這時羅泉急匆匆地跑進來,朝他大聲喊道,“徐掌櫃不好了。”
“什麼事啊,慌慌張張的”徐智輝睜開眼,直起身將旁邊的綠茶遞給他。
羅泉喘著氣,順手接過,咕咚喝了個精光,一抹嘴急忙說道,“店里死人了,從外面突然闖進來的。”
“什麼”徐智輝大驚,“蹭”地一聲站起身往外走,“快帶我去。”奶奶地,他好不容易遇見個老鄉金主,這掌櫃還沒當兩天,可千萬別弄出人命了。
徐智輝來到藥鋪的大堂,見櫃台正前方的地方躺著一個血人似的男子,心狠狠跳了一下,又看藥鋪的大門已經關起來了,于是轉頭贊許地拍了拍羅泉的肩膀,“干得好”
“.....”羅泉不明所以地站在他身側,滿臉憂慮地看著他,“徐掌櫃,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徐智輝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若是在現代,出事打個120或者110也就算了,可是現在......算了吧,要叫個衙役來,他鐵定蹲大牢啊徐智輝不由得在心里直呼倒霉。
他走過去,蹲下身去想要去查看一下,想著若是個十惡不赦的江洋大盜,還能因此得到大筆賞金也說不定。
突然手指一頓,不小心放在鼻尖的手感受到微弱的氣息,徐智輝一喜,連忙向一旁的羅泉喊道,“快,還有氣,去叫個厲害點的大夫來,越快越好。”
“好的。”羅泉拉開大門就奔出門。
徐智輝也不敢去動地上的人,只用手撥弄著他的臉輕飄飄地說道,“你小子命好,遇見我這麼個大好人,最好給我挺住,不然就只能草席裹身睡城郊的幽林崗吧,老子也免得惹官司。”
雲都城的縣令韓流芳,徐智輝想想就覺得頭疼,他剛穿越那會,有一天在街上遇見他,因不知其身份,狠狠嘲笑過他的衣著品味,一直被他找麻煩來著。徐智輝敢保證,這事如果讓他知道,當場就會被帶到公堂給他磕頭求孫子。
唉,徐智輝在心里默嘆,往事不堪回首,傷心事也是滿多的,他果然是受方大小姐的影響變得多愁善感了嗎
羅泉的辦事效率不錯,也就一會兒功夫就將北街的張老大夫給請來了。咳準確的說是連拖帶拽給硬拉來的。張老大夫扯了扯身上凌亂的衣服,一陣吹胡子瞪眼,“我這條老命可經不起你們折騰。”
徐智輝一邊向他賠禮,一邊又將他拉到受傷那人的身邊,說道,“老先生,您看看他還有救嗎”
張老大夫看著地上滿身是血的人,兩條眉毛都皺到了一起,一邊蹲下為他檢查傷口,一邊搖頭,“你們這些年輕人,平日里不去保家為國,只知道為了私人恩怨殺來殺去的,按我說,死了也是自找的。”
徐智輝完全忽略了他說的話,兩只眼楮只死死地盯著他把脈的手,心里焦急,是死是活你倒是給個準信啊,盡說一大堆沒用的不費口水嗎
徐智輝憋了老半天最後終于忍不住問道,“老先生他怎麼樣。”
張老大夫看了他一眼不答,繼續把脈,“年輕人,性急是要不得的。”
“......”
良久,張老大夫松開把脈的手,起身,向徐智輝和羅泉示意,“你們兩個將他抬到房間的床上去。”
徐智輝擔憂地問,“老先生,這樣搬動他沒問題嗎”
張老大夫瞪他一眼說,“到底你是大夫還是我是。”
徐智輝︰“......”老年人脾氣大真的要不得。
“此人傷及左胸正心口,必死無疑。”
徐智輝︰“......”
“但他的心髒恰好長在右胸,所以他現在只是失血過多,呼吸和脈象極其虛弱而已,並沒有生命之憂。”
麻煩說話不要喘氣好嗎,他剛剛都想殺人滅口了。
徐智輝和羅泉將受傷的人
...